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才卦师-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若谷看着冯瑗淡淡地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这个风水乱局世上只有两个人会,我和我师兄。哼,没有一个甲子以上的术力修为,根本设不了这样的局。你知道我今年多少岁了么?八十二岁。”

    冯瑗愣愣地看着这个长相和年龄极其不相符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连范剑南都有点呆滞地看着林若谷,苦笑着道:“林老,你如果哪天退休,不做风水师了,完全可以去帮美容院代言广告。估计无数人会抢着要你。”

    “喂,你们说了这么多,到底什么意思?这个密室还进不进去?”夏简妮怒道。“我就不信了,我这就打电话叫人过……”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已经缓缓滑到在沙发上,双眼的眼皮忍不住下垂,很快就似乎睡着了,以至于后面几句话近乎梦呓一般。范剑南和冯瑗连忙把她的腿也抬上了沙发,让她躺得更舒服一些。

    “她怎么回事?”冯瑗有些紧张地道。

    “她没事,我只是让她安神,小睡一会罢了。”林若谷松开了左手捏着的掌诀,淡淡地道,“这是为了她好,另外,我也不想你进去的时候受到任何的干扰。”

    “谁?我?!”范剑南吃惊地道。

    “是的,你进去。”林若谷看着他道。“魏如山是我师兄,他对我太了解。他所布下的风水术阵,肯定有无数个圈套等着我上钩。所以,我不想进去之后成为他的牺牲品。”

    “啊!你是说连你也不行?”范剑南几乎要暴走了,“我叫你来帮忙的,结果你自己不上,让我往死里闯?”

    “你不会死!你的命局和面相都注定了你不会死于非命。况且你身怀遁甲奇术,另外,还有我在外面指导你。你怕什么?”林若谷皱眉道。

    “可我凭什么啊?”范剑南怒道。“我只是一个无关的人啊。”

    “当一件事发生的时候,就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我不能,你也不能!”林若谷斩钉截铁地道,他的眼神中精光暴涨。

    “好吧,我去。我怕了你了。别激动,我是怕你年纪大了。还瞪着眼肭情绪,你闹哪样啊?别闹得高血压中风了。”范剑南无奈地转身,看着冯瑗,愁眉苦脸地道:“妹子,如果我出不来了,别忘了我。哥这次权当为你献身了。”

    冯瑗看着他的表情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第22章 考验
    范剑南深吸了一口气,默默诅咒林老头数遍,鼓足了勇气走进了密室。

    密室里面很黑,而且很狭窄,似乎这只是一条通道,真正的密室还在前方。范剑南摸索着走了两步,手似乎碰到了什么。墙上有个开关?他微微一愣,但仔细想想也对,既然这里的主人建造了密室,那么他自己也不可能每次都摸黑进去。

    想到这里范剑南随手打开了墙上的开关,随着灯光的亮起,范剑南就呆住了。他赫然发现,通道两侧的墙上,自己脚下的地板上,和头顶天花板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阵图,而墙上的开关正好在一副巨大阵图的中心。他那只手按按下开关的同时,就启动了这个术阵。

    “操!”范剑南刚刚来得及骂出一个字,灯光便以一种奇特的韵律闪动跳跃起来。墙上,脚下,头顶的术阵像是在闪烁的灯光中无限放大。术阵被激发了,这个设局者非常了得,五行乱局在设置的时候独缺一项火,所有避免了五行归一的结局。等到有人打开开关的一刹那,术阵才被彻底激发。因为电也可以理解为相似于一种术力形式的能量,在五行所属为火。

    一股股强大的术力顺着他的身体快速传导冲击着,范剑南忽然感觉到体内像是开了锅,五道巨大的能量像煮沸的水一样,瞬间从体外涌入,把身体经脉中正常运转的血气搅得一塌糊涂。

    五行是木、火、土、金、水,其所对应的五脏是肝、心、脾、肺、肾。五行齐伐的结果就是五脏俱伤,其凶险程度不言而喻。范剑南想退,却已不能动了。他眼睁睁看着只有四五米的密室出口,却无法跨出一步。“噗。”一口鲜血抑制不住地喷了出来。

    “别动,你已经在术阵之中了,不要按着自己的感觉来。身处五行乱局,你的任何感觉都是不真实的。”林若谷察觉到了强烈的术力变化,立刻大声喝道,“想活下去,就照我说的做!泽汇于地,萃英聚众。转丙丁南方火。”

    范剑南挣扎着捏了一个掌诀,凭着一口临时凝结的术力,奋力拖动着逐渐失去知觉的身体,按照林若谷的提示迈步。

    “天降暴雷,守道无妄。风行水面,离析涣散。”林若谷又喝道。

    “涣散个屁,老子自己快涣散了……”范剑南痛苦地挪着步子,觉得嘴里满口都是咸腥的血。有林若谷的指点,应该不会有更进一步的危险,他只盼自己不要在此之前昏迷。要是现在昏迷在了术阵里,那可就真的是玩蛋了。

    “认真一点!我念一句,你跟一声,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准停!”林若谷又厉声道,“艮为山止,知止当止。山下有风,蛊惑横行。兑位正前!”

    “艮为山止,知止当止。山下有风,蛊惑横行。兑位正前!”范剑南一边念,他一边向前踏出了一步。

    密室里竟然隐隐传出闷烈的雷声和风声,守在外面的冯瑗被两个人闹出的这个情况吓得不轻。想帮忙,却又不知该如何帮助他们,慌乱焦急得手足无措。林若谷大声念出的口诀,在她听来就像天书一般,但对于易学有心得的范剑南却是熟悉不过的。

    林若谷大吼:“火水离错,未济大江。离左巽右!”

    范剑南应道:“火水离错,未济大江。离左巽右!”

    林若谷大吼:“风行天上,小畜积雨。山中有天,大畜能容。”

    范剑南也大吼:“风行天上,小畜积雨。山中有天,大畜能容。”接连换了几个方位,他的手竟然能够自如活动起来。范剑南精神稍微好了点,但他已经伤了内腑,越拖下去就越不利。但现在还不能破阵,只得捏着掌诀咬牙死撑到底。

    “最后一个了,坚持住。地天相交,和谐通泰。天地相悖,闭塞成否。”林若谷的话音刚落,范剑南已经捏着掌诀跟上,他一脚踏在了最关键的休门。随着他的掌诀完成,有无数火花闪耀,整栋楼内的电路完全毁坏。

    他利用体内已经被激活的术力,强行推掌改变当下房间内的风水格局,从而把藏水地气引入至烈火性中。就如同电线遇水接地,造成短路一般。就在短短的一瞬间,彻底打破了风水乱局。术阵溃散,范剑南自己也像是抽光了所有的力量,一屁股坐了下来,倚着墙壁大口喘着粗气。

    术阵一破,林若谷快步跃进了密道,冯瑗连忙跟在了他的后面。林若谷快步上前,扶起了颓坐在地上的范剑南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我呸!没事你来试试看。”范剑南喘着粗气挣扎道,“老子算是上了你这老混蛋的大当了。不行,我要去医院……放开我,我要冯瑗妹子抱……哎,你还真放手啊……好痛……”

    冯瑗急忙上前扶起他,虽然光线黑暗看不清,但是单凭手的触感也只觉得范剑南的后背全是汗水,已经把衣服完全湿透了。

    “贱男!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啊。”冯瑗带着哭腔道。和这些术者的神秘力量和这几天的连续变故,几乎要让这个还算坚强的女孩崩溃了。

    “我刚才摸过他的脉,虽然受伤很重,但是短时间内没有性命之虞。放心吧,他没事。”林若谷淡淡地道。

    “你……你混蛋,你自己有能力,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冒这样的险?!”冯瑗怒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为什么?这是一个考验!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足以信任。”林若谷淡淡地道,“这件事情,已经不再是我堪舆门一家的事。而是关乎五术人,关乎整个术界。他必须证明自己值得信任。”

    “你变态!什么垃圾恶心的术界!我要带他去医院。”冯瑗奋力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道。

    “好了……别说了……别说了冯小姐。”范剑南苦笑着道,“他们这帮人,根本不能以平常人论。他们根本就是一些怪物……”他已经非常虚弱,说完这一句话便有点昏昏沉沉,逐渐失去知觉。

    林若谷冷冷笑道,“我们确实是怪物,但我们也是平常人。你不用带他去医院,那根本没有用。任哪一家医院,任何一个高明的医生,都无法救治这样的病患。等检查完了这里,我自然会带他去医治。你先把他扶出去,给我好好地看着他。”

    昏暗之中,林若谷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小手电。这是一个不长的过道,侧向有个房间。林若谷停都不停地向前走去,消失在密室的黑暗中。房间内收拾得很干净,里面有一张桌子,一台电脑。电脑已经被拆解,里面的硬盘已经被取走。

    林若谷用手电照着墙上,发现密室的墙上有很多图钉,墙上的新旧痕迹很明显。很显然这里曾经贴过一些东西,不过在主人离开时全部取走了。林若谷皱了皱眉,继续查看。桌子旁边的架子上似乎还有很多本线状书,大部分像是泛黄的古物,虫蛀和受潮的迹象十分明显。

    林若谷走过去拿起了一本随意翻了一下。这些书不多,却什么都有,几本周易术数理论的老版书,还有些老旧的家谱,甚至有些过期的旧报纸和一些偏僻冷门的野史小说。林若谷放下书和纸张资料,拉开了书桌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张早已褪色的旧照片。照片上有三四个人站在一起,似乎年代久远,人物的面目都已经模糊了。他拿起照片的手突然有一些颤抖,看着这张依稀熟悉的照片,他苦笑了一声。在照片的下面放着一只黝黑的戒指,形状样式和林若谷手上戴的一模一样。

    “果然是你么,你竟然还活着。”林若谷脸上的血色逐渐消退,在手电的余光之下,显得如此的苍白而憔悴。

    犹豫了一下,林若谷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王松,你带人上来吧。是的,小范没有问题,他受了点内伤,我会带他去治疗。设法把这里有用的东西全部运走。是的,另外房间里还有个女警员,在她醒过来之前,把所有关于我们的痕迹全部抹掉。”

    放下了电话,那枚戒指依然被他死死地捏在了手心里。林若谷又看了一眼照片,表情非常复杂。
第23章 神医
    在龙巷的生活的人,没有人不认识龙大胆。早年还没解放那会儿,他们家是本地最大的药材商兼地主,当年整个龙巷一条街都是龙大胆他祖爷爷的产业。

    可惜,富不过三代。从他老爸那一代开始,龙家就穷得一塌糊涂了。龙大胆打出生起就在祖传的那几间破屋里生活。

    说起来龙大胆也算是龙巷的一个传奇,他可以用最干净利落的刀法杀猪,也能用同样精准的刀法帮人手术。祖传的针灸术更是出神入化。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依旧穷得叮当响。因为他不愿意去肉联厂,或者任何一家医院上班。据说是受不了每天上下班,只愿意在家干活。

    他长着一张马脸,胡子啦渣,嘴角叼着半支烟,一副睡不醒的模样。赤着膊不穿衣服,只在脖子上胡乱挂了一条皮围裙。

    他这身行头倒是杀猪的行头,但他却在给人针灸。他的手稳定而迅速,他的神态专注而认真,直到一辆车停在了他家的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一个穿长衫的人,虽然人到中年却有着一张妖孽般俊美的脸——他是林若谷。

    龙大胆看了一眼从车上下来的林若谷,就像是看到了中午耀眼的阳光一般,眯起了眼。

    “呸!”龙大胆吐掉了半截烟头,拍了拍身前病人的肩,“好了,今天不做生意了,关门了,关门,快点回去吧。”

    “啊?”那病人正在接受针灸治疗,却被莫名其妙地被要求回去,有些哭笑不得。他指着自己满头颤动的针道,“这样回去?龙大夫,那这些针怎么办?”

    龙大胆点点头,一本正经地道:“送给你了。”是的,他虽然穷,但一向都很大方,至少他一直这样认为。

    病人差点气歪了鼻子,“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是不是要拔下来?”

    龙大胆摇摇头,“我没有功夫帮你拔针,你回家之后自己对着镜子撸掉就行。实在够不着,可以让你老婆帮忙撸。再见。”他竟然不由分说,就把那个病人推了出去。他常年杀猪,手劲奇大,那个病人丝毫没用反抗的余地。

    打发走了病人,林若谷也走了进来。

    “把人抬进了吧。”龙大胆又在嘴角叼了一支烟。林若谷微笑着挥了挥手,冯瑗搀着范剑南从车里出来。范剑南处在半昏迷的状态,脸色红得可怕,就像是喝醉了酒的那种红晕。

    “你似乎知道我为了什么找你?”林若谷道。

    “废话,你找我还能是为什么原因?老子用屁股都能想出来。”龙大胆不屑道。他瞥了一眼脸色殷红的范剑南,皱眉道:“术伤?二十万!”

    “能不能便宜点?”林若谷皱眉道。

    “不能。别跟我还价,你们风水大师赚钱很厉害。我却快要穷死了。”龙大胆冷笑道。“这个价格是还看在同是五术人的渊源上,给你优惠了。否则就算你钱再多,请得动老子么?”玄门五术,山、医、命、相、卜。听他的口气,似乎是五术之中的医者。

    “好,你先救人。”林若谷一口应承。

    “好了,把人放下。你老扶着他干嘛?”龙大胆转向冯瑗喝道,“把他扔地上。”

    “扔在地上?”冯瑗狐疑地看着这个打扮得像屠夫的医生,有些生气地道,“他是病人!”

    “病人怎么了?有病也不能惯着!我管他是病人还是生猪,到了我这里,就得听我的!不想听我的,就给老子滚蛋!”龙大胆冷笑道。“快点,把人放在地上。”

    “你……”冯瑗正待发作,却被林若谷按住肩头,“照他说的做。这个世上,只有他能够完全治疗这种伤,如果送小范去医院,很容易落下后遗症,甚至出现内脏器官衰竭。放下小范,可以让他充分接触地气,是有好处的。”

    冯瑗强忍着不满,弯下了腰,把范剑南小心的平放在了地上。

    “走开,走开,走开!”龙大胆吆喝着,一边挥手像赶苍蝇一般驱赶冯瑗,一边弯下身子提起了范剑南的一只裤脚。就像拖拽一只死猪般地向里面的房间拖拽。进去之后“砰”地关上了门。

    “他真的是医生么?”冯瑗忍无可忍了。

    “是的,他不但是医生,而且是最好的那种。”林若谷淡淡地道。

    “哈……最好的?”冯瑗看了周围一眼,忍不住讥讽道,“他的怪脾气就不说了。你看看这儿,破破烂烂的木结构房子,像一个医生呆的地方么?”

    林若谷淡淡地道:“六十多年前,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时,这破破烂烂的木结构房子是当地最气派的豪宅。他的祖父龙老爷子是当时最好的医生。六十年后的这里。当年的豪宅成了危房,但最好的医生依然姓龙。”

    冯瑗不屑地道,“你凭什么说那个人是最好的。我相信这是一个好时代,不会埋没任何有才能的人。换句话说,他如果是一个好医生,至于混得这么落魄么?”

    林若谷微微一笑道:“的确,这是个好时代。我曾经有两个外门弟子,如今已经是亚州地区最有影响力的风水大师。他们很有钱,很有名,结交的也都是达官贵人。不过,他们依然不够资格戴上这枚戒指。”他有些感慨地举起了手,亮出了手上那枚戒指。

    “你想说什么?”冯瑗疑惑地道。

    “我想说的是,声名与财富,和一个人的才干没有必然的联系。最好的医生不一定就要在医院里找,身居高位者未必真有才能,市井小儿也未必不是人间英雄。”林若谷傲然一笑,似乎不想对这个问题多谈。

    冯瑗有些目瞪口呆,这些神秘的术者总让她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他们拥有超乎想象的术法能力,但却又极力想把自己隐藏到人群之中。但不管如何,他们的身上都有着一股傲气。林若谷是,他的徒弟林钟秀是,那个龙大胆也是,即便是整天嬉皮笑脸的范剑南也有自傲的一面。

    这就是所谓术者的特质么?冯瑗摇摇头。
第24章 坚强
    范剑南缓缓地醒过了来,虽然头依然感觉很沉,但他非常清楚自己已经醒了,否则身体内的疼痛不会那么明显。

    他感觉自己像是躺在冰冷的地上,醒了却不能动弹。脸上似乎被纱布遮起来了,看不到什么东西。“有人么?”他虚弱地道。

    “哼,总算醒了。”一个声音冷冷地道。

    “我记得你的声音……我来的时候还没有完全昏迷,有一点模糊的印象,你是那个穿围裙的医生……”范剑南极力回忆道。“我为什么不能动了?”

    “是的,我是龙大胆。别紧张,你暂时不能动,是因为我用针封住了你的经脉,借此疏导你体内的淤伤。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消解术力伤害。你已经躺了三个小时了,现在感觉如何?”龙大胆道。

    “原来你也是个该死的术者。我的感觉糟透了,身体里面就像碎了一样。还有,你在我脸上盖了什么?为什么我闻到一股药味?”范剑南忍不住发牢骚了。

    “我的治疗很特殊,脸上给你盖纱布是免得你受惊吓。你闻到的药味是地上的,这个地方是我祖上储存药材的仓库。几代人的积累,无数药物的气息早已熏透了这片土壤。草药木性和土性的结合,足以加速你身体的恢复,你躺在上面呼吸也算是一种治疗了。嘿嘿,你知不知道你在这儿躺了几个小时,就帮林老头一下子花出去二十万。”

    “还真够贵的,”范剑南揶揄道,“林老头终于碰上了一个敢黑他钱的家伙。”一句话刚说完,他突然觉得肋下一阵烧灼般的刺痛。忍不住喊了一声,“嗷!你这是在针灸么?”

    “不是,我只是不满你说我黑。所以把香烟灰弹在了你身上,以示鄙视。”龙大胆慢条斯理地道。“我劝你别骂人,我是个巫医。”

    “……好吧。”尽管内心问候了这个该死的巫医几百次,范剑南脸上依然保持冷静,没有骂出口。理由很简单,他从不吃眼前亏。

    冯瑗和林若谷在外面等了足足有半天,差不多快傍晚了,龙大胆才从房间里出来。

    “怎么样了?”冯瑗急忙道。

    “怎么样了?”龙大胆抓抓脑门,神情有些疲倦地道,“我有点饿,先做晚饭去了。”说完大步向厨房走去。

    “放心吧,他既然出来,小范就没事了。”林若谷淡淡地道。他正说着,范剑南却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他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只是看起来脚步还有些虚弱。

    “范剑南,你怎么样?”冯瑗急忙道。

    “还好,或者说这个龙医生确实医术了得。”范剑南摇摇头道,“林老先生,我确实坏过你们的事,但也不是没有帮助过你。你让我受了伤,但是我也要感谢你送我过来救治。现在,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纠葛了。我可以离开了么?”

    林若谷微微一笑道,“我说过,我们需要你的能力帮助。”

    “是么?可能你们的确需要我,但是我没有义务帮你们。”范剑南冷冷地道,他现在对这伙术士毫无好感。

    “范先生,何必太急呢,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林若谷微笑道。

    “没得商量!”范剑南咬牙喝道。

    林若谷淡定地道:“一般所谓没有商量的事,最终都会通过协商来解决。说吧,开个条件出来。要怎么样你才肯帮我?”范剑南没有说话,一直站在旁边的冯瑗明显得感觉到,谈话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了起来。

    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远方的村口直向龙大胆这里的几间破屋开过了来。看到这辆车,林若谷微微皱了皱眉。是王松和龙笑?他们应该清理完了现场,只是怎么会来这里?他立刻偏过头,向一直侯在外面的林钟秀使了一个眼色。

    林钟秀会意,转身对这那辆车迎了上去。黑色的轿车开到了林钟秀的身旁,两个人被从车里扔了出来。一个高瘦,一个秃顶矮胖,正是人相师王松和天相师龙笑。两人像是被捆住了,推下车后在地上不断挣扎。

    范剑南惊讶地看着那辆车,他的心里有种难以相信的怪异感觉。林若谷的脸彻底沉下来了,他冷冷地看着那辆车。对方既然抓了王松和龙笑,就绝不是个寻常对手。看来对方的目的是自己。

    林钟秀一抬手,手中的罗盘展开,盘上的磁针被她的术力催动急速旋转。“在下堪舆门林钟秀,阁下有何见教?”她冷冷地看着那辆车道。

    车里的人出来了,是一个中年男人。他似乎很像那种热衷锻炼身体的老伯,身上穿的竟然是一身运动服,一顶棒球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却没有遮住他鬓角的花白。

    这个人缓步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根棒球棍。“我有屁个见教!老子是来教训你们的!”说完他手里的棒球棍狠狠地砸在车窗上,车窗玻璃被敲得粉碎。

    林钟秀死死的盯着这个男人,她本来全身的术力就蓄势待发,一只手已经捏成了掌诀。只要这个棒球帽男人稍有动作,她就会抢先发动攻势。哪知道随着这个男人奇怪的砸玻璃动作,林钟秀发现自己的术力就像是蓄满水的水池突然塌陷决口。只是短短的一刹那间,好不容易蓄起来的势,被消耗得一干二净。就如同这车窗玻璃,在对方蛮狠的击打下逐渐碎裂。

    这是什么玄术?简直令人匪夷所思。还没等林钟秀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对方已经走到他跟前,举着棒球棍暴喝道:“给我跪下!”

    “哼,好狂妄的口气,我出道以来还没给人跪过!”林钟秀板着脸冷笑道,这个女孩柔弱的外表下,有一种极为刚烈的性格。话音刚落,她就觉得手背上一痛,手中罗盘被击落。对方的速度极快,还不等她的罗盘落地,又是一个凌空的挥击,那面罗盘被击得远远飞了出去。

    这个凶悍的中年男冷笑道:“不要以为我不打女人,老子怒起来的时候,眼里只有死人和活人的区别。”

    林若谷怕徒弟受伤,不由自主地走上前了一步,低喝道:“高人,请手下留情!”

    “这个傻缺,老子和自己儿子说话,你插什么嘴,给老子滚蛋!”棒球帽男人咧着嘴瞪了他一眼。

    林若谷的手在颤抖,强忍着没有动手,只是呆呆地转过身,只看到身后范剑南满脸尴尬地从一侧走出来。陪着笑对那个棒球帽道,“嘿嘿,老爸……你从广东回来了?”林若谷突然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这个暴徒般危险的中年人竟然是范剑南的父亲!!!

    “怎么?是不是感觉我出场的气势太过强大了?”棒球帽男人看了看林若谷咧嘴道,“我不怕告诉你,任何人敢让我儿子受伤,那么我就会很暴力。因为我是他父亲,我叫范坚强。坚挺的坚,强大的强。”
第25章 卜者
    “范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恐怕有些误会。”林若谷微笑着道,心中却满是警惕。“我和令公子以及这位冯小姐都是朋友。”林若谷看得出这个戴棒球帽的中年人实力很强,他可不想勘舆门莫名多出这样一个冤家对头

    “好了,不必说了。”范坚强冷冷地喝道,“我对你们五术人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你们也别想再骚扰我儿子。”

    “你又是什么东西,你以为这样就完了么?”林钟秀扶着红肿的手腕,厉声道。

    “阿秀!你太没礼貌了!”林若谷喝道,“这是和长辈说话的态度么?!”他假意呵斥,暗中却跨上前一步,隐藏在长衫袖中的五指掐成一个指诀,向范坚强递去。

    范坚强抛下了手中的球棍,眉头都不皱一下,双手立刻结了一个手印迎上去。奇门九字真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他用的是兵字诀,手印是大金刚轮印!!一个手印结成,庞大的术法压力,几乎令周围所有人的气息一滞。

    范剑南完全看傻了,兵字诀和大金刚轮印他也会,但是威力和老爸相比简直是鸟枪和巨炮的差别。范剑南的遁甲术是小时候爷爷传授给他的,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老爸竟然会这么强悍。一时间竟然呆了。

    “轰!”两道不同的术力相遇,爆发出了霹雳般的炸响。范坚强和林若谷都被震得连退了几步,未分胜负。林若谷一脸惊讶地呼道,“遁甲奇术!你是占术者宗师,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当年范疯子的儿子……范无敌!”

    范坚强在他的惊呼声中已经跨步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胸襟,喝道:“林老鬼,你给老子听清楚了。这世上再没有占术者了,即便有也不再是范家的人。你们什么狗屁五术人,和我们范家毫无瓜葛。懂了没有?”

    “范老弟,有话好说。当年的事情……”林若谷的态度变了,一贯波澜不惊的脸上一片苍白。事实上在他猜出对方身份的时候,就被彻底震惊了。

    “住口!”范坚弓虽。暴喝道。他真的动怒了,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周身强大的术力顿时爆发,砰然巨响,他身后的汽车四个轮子全部爆胎,车玻璃被震得粉碎。“不要在我儿子面前提这件事情……”范坚强抬手指着林若谷,他的粗壮的身躯却微微有些颤抖。

    “范老弟,我们五术人对不起范家!你要打要杀,我也认了!”林若谷颓然道,“不过,这一次,我终于有了那个叛徒的消息。这次五术人集会,无论如何,我堪舆门总会给你一个交代。哪怕拼了我这条老命!”

    “你说什么?”范坚强猛然回头,“你确定是他?”

    “是的……”林若谷闭上了眼,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枚黑色的戒指。

    范坚强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缓缓地道,“好!林老鬼,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