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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卦师-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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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先生皱眉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有几个人伏击了他,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他用术力封闭了门窗,为了让我完全置身事外,他为我施了夺魄的巫术,令我身体内术力完全封闭。就像一个植物人一样,完全失去知觉。按照商量好的,他把我藏身在天花板的夹层之内。然后孤身突围,引开对方的注意力。”杜四海道。
“可当时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事发的地点是在唐人街,而你父亲是中国城的地下皇帝。也许只要你一个电话,这些人就无所遁形了。”范剑南皱眉道。
“如果是平常的小流氓滋事,倒可以这样做。但那几个人都是非常厉害的术者,只怕我父亲的人还没有赶到,我就会被他除掉。而且他们如果知道我是谁的话,这样做的心情会更迫切。因为没有人会想和我老爹起冲突,尤其地点还是中国城。一旦他们知道我的存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灭了我。”
“很厉害的术者?”杜先生皱眉道。
“非常厉害,也许不比你们理事会的人差。对了,后来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杜四海道。
“你的运气不错,巫老先生的住所毁坏严重,事后赶到的一个消防员发现了你。不过你的那位老师可能没有你这么好的运气,至今没有人发现他。即便以我在中国城的势力也没有查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所以在这之前,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有着个人的存在。”杜先生低声道。“也许他还没死,也许已经遭到不测了。”
范剑南皱眉道,“或许他们的人一直在暗中监视着那个住所。当你被发现的时候,他们就顺理成章地盯上了你。不过他们虽然盯上了你,却不敢动你。因为令他们头疼的是你父亲。和他背后的理事会。”
杜先生皱眉道,“也许是这样,他们顺着四海这条线,进入了中国,然后找到了巫家的传人。这些人似乎故意要和巫家人过不去。先是巫怀沙,现在又是巫怀庆。他们的目的可能不太简单。”
“也许,我想那位巫家的族长可能对我们还有隐瞒。对了,他什么时候会到?”范剑南皱眉道。
“巫长青明天下午到。那帮欧洲人的行踪也已经被疯老六查到了,在中国找一帮金发碧眼的鬼佬,简直太简单了。等他来了就把这些人的下落交给他。其余的让巫家人去处理。”杜先生冷笑道。范剑南点点头道,“接下来就看巫长青能够提供给我们什么线索了。我总觉得这件事的背后,不会是几个欧洲人在瞎折腾,这可是在中国。”
第192章 巫曲九歌
两天之后,巫家现在的族长巫长青从警局出来,这位开小饭馆的老板脸色有一些难看。
范剑南在外面等他,破军等在路口的车里,看到他之后就迎了上去。“看过他们了?先回剑南那里再说吧。”
巫长青无言的点点头,跟着他们来到了步行街的吴风阁。
坐在范剑南的办公室里,众人都有些沉默。最终巫长青开口道,“那些人在哪里?”
“他们似乎也并不急于离开,像是想暂避风头。不过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控制之中,想走也未必走得了。”破军低声道。
“既然还在,今天我就会让他们永远留下。巫家隐世,但从来没有隐忍的习惯。”巫长青淡淡地道。
范剑南低着头道,“我和你一起去。”
“这是巫家的事情。”巫长青看了他一眼道,“你没必要牵涉其中。”
“不再是了。从我认识他们开始,这就已经成了我的事。如果不去实在难以心安。”范剑南看着墙上的一件装饰品叹道。那是一个柳木面具,形状古老,傩面具。这是巫家那个小姑娘送给冯瑗的礼物。范剑南依然没有把巫家祖孙两的死讯告诉冯瑗,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巫长青看着他,点了点头。
郊外的一个房间内,一个人正在焦躁不安地踱步。他叫费,是一个巫术者,也是欧洲巫术联盟最冷血的执行者之一。看着客厅里那几个依然在寻欢作乐的男女,他就有些恼火。这些该死的混蛋!夏尔蒙这些人在他眼里,根本不算是真正的巫术者,只是一帮业余到不能再业余的巫术爱好者。
“把音乐关了。”费冷冷地喝道。
“为什么?费,音乐和酒才是永恒的艺术。”夏尔蒙笑着道,“别担心那些中国人了,他们找不到这里,你应该放松一下。或许你应该和坚尼去玩玩通灵游戏。或许来点更刺激的药物?”
“我说把那该死的音乐关了?”费暴怒地喝道。“这是在中国,不是在你的庄园里,这也不是在游戏。你们根本就是一帮缺乏头脑的混蛋。我们现在很危险。该死的,你们懂么?”
“嘿,我才是男爵。魔法黎明的夏尔蒙什么时候需要你这个家伙来指手画脚了?如果不是你的那个女主人邀请,我们才不会来这里。我们前几天死了两个同伴,所以我们需要音乐,需要放松精神。”夏尔蒙冷笑着道。他的伤还没有好,脸色非常苍白。
“该死的,这些蠢货完全没有办法沟通。”费恼怒地转过身,作为巫术者,他的心里已经隐隐感到了某种不安。女主人?莫妮卡那个女巫也配?她不过和自己一样是个无名的执行者。
他已经打定主意,如果明天莫妮卡还是没有明确的答复给他,他说什么也要先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就让那群蠢猪继续待在这里等死吧!他恼怒地瞪了夏尔蒙一眼,转身而去。
客厅里的几个巫术者在玩着通灵游戏,画了魔法阵的桌子上放着水晶球。几个年轻男女围在桌旁,彼此牵手似乎玩得很开心。费无力地摇摇头,这群组织松散的家伙实在够无聊的,连这种低级的游戏也玩得如此开心。真不明白莫妮卡为什么会找他们帮忙。
费坐在沙发上叼起了一支烟,手中的打火机还没凑到嘴前,蓦地喷出了数尺的火花,差点把他的头发都点燃。着实吓了他一跳。而那些再玩古老通灵游戏的巫术者也爆发出一声惊呼,那枚水晶球竟然毫无预兆地飘了起来,悬浮在了桌上。
正在众人盯着这个水晶球发呆的时候。水晶球砰然碎裂,落在了地上。“不好!有人来了!”费大喝一声,冲到窗前。天色已晚,楼下不知何时竟然起了薄雾,连月光也照不进这舞中。直到里面走出来一个人,或者说像是一个魔神。因为他脸上带着的面具,也因为他身上那件黑色的长袍,显得诡异到了极点。
“咚、咚、咚”这个人的动作十分曼妙灵动,像是一种古老的舞步,而他手中却在敲着一面鼓。鼓的节奏简单,却直入心扉。这鼓声像是来自远古,又像是来自他们的心跳。
“见鬼,这是什么?”夏尔蒙惊恐地道。
“是恶魔,我们召唤出了一个恶魔?”刚才在玩通灵游戏的几个巫术者呆呆地看着楼下那个舞蹈着的怪人。
“不是什么恶魔,这是一个人,中国的巫术者!赶快布阵,画魔法防御阵。”夏尔蒙手忙脚乱地喝道。正在他们慌乱的时候,没人注意到费已经悄然躲到了后面。
楼下的那个戴面具的怪人,依然在击鼓。没有人听懂他在敲打的是何种节奏。只有远远站着的另一个巫术者低声对范剑南道,“这是巫乐,演奏的是九歌,这一曲是国殇。”
范剑南沉默地站着,看着那位戴着傩面具的巫者。在这一刻,那个人已经不再是满脸微笑,一身葱姜花椒味道的小饭店老板。他似乎已经化身成为精灵。四周雾气渐渐消退,精灵般的巫者鼓声一变,变得更加急促而灵动。巫乐九歌之山鬼。
房间里那些惊恐的欧洲人几乎个个都崩溃了,眼前无数幻影在舞动。四周的同伴逐渐已经化为厉鬼,他们疯狂地扭打在一起,用拳头、用脚、甚至用牙齿撕咬着对方。
连最强的费也缩在沙发的后面。他的身下画了一个血淋淋的阵法图,用他自己的血。他努力保持着最后的一点清醒。心里已经懊悔到了极点,自己根本不该参与这件事情。现在一切都晚了,那个神秘的中国术者会把这里所有人都杀掉的。
巫者的术法极其诡异,他的每一个动作姿态和每一下鼓声都结合得天衣无缝。巫者沟通天地,天地为他们所用。
范剑南原来以为巫舞就像是民间神汉的跳大神一样,是装神弄鬼的把戏。但在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巫术者是以这方天地为阵图,以他自己为术阵的枢纽。几乎整片区域都在这他的术力操控之中。
这种术法非常的原始,却又非常合乎原始术法规律,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道。也是后世一切术法所遵循的原始法则。
此时巫鼓的声音更为飘渺,但却引起了极大的共振。就连小楼的窗户玻璃也纷纷受到影响,咔嚓咔嚓地大片碎裂。那栋小楼里的欧洲巫术者的心脏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巨大的震动,纷纷倒了下来。在他们瞪着眼睛死去的时候,他们手上颈上缠绕的所谓护身符就像是一个笑话。
一直躲在沙发后苦苦支撑的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大量的血液从他的口鼻之中涌了出来。他慌乱的在沙发之后摸索着,喃喃道,“魔鬼,这个中国人真的是一个魔鬼……”话还没说完,又吐出了一大口粘稠的血液。
“这是九歌的终结么?”范剑南远远地看着那个依然在舞动的身影,低声道。
“这是九歌中的少司命,接下来的大司命,才将终结一切。”范剑南身边的巫术者低声回答道。
“说实话,我很感动。我一直以为杀戮是一件并不令人感动的事情。而现在我却被感动了,为什么?”范剑南低声道,“或许因为屈原?”
“看来你知道九歌的来历?九歌虽然是屈原所创作,但其根据却是民间巫曲。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更加原生态的演绎。至于你说的感动,是因为我们以生命在舞动。我们尊重生命,巫舞表现的是生命的力量。我们只是用死亡在哀悼死去的族人。”巫术者淡淡地道。
大司命沉重的鼓点之后,小楼里面再无生者。月光下的巫术者,用一种虔诚的姿态结束了一切,最后一下鼓声之后,整栋楼就在他面前轰然倒塌。连碎裂的混凝土都化为了最细碎的粉末状。
“一切生命终将成为尘土,一切善恶亦然。”傩面具取下之后,是巫长青泪流满面的脸。
“都结束了。”范剑南走到他的身边。
“是的,都结束了。也许你并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亲手杀人。以前我只杀过鸡鸭,因为我做的辣子鸡客人很喜欢。”巫长青低声道。“我只是一个开饭馆的小老板,不是凶手。很多时候,我甚至忘了自己是一个术者。当我必须以术者身份出现的时候,我却是如此的伤心。”
“术者虽然不一定快乐,但也并不是罪,以术法为恶才是罪。”范剑南看着他道。
“是的,所以我依然情愿当一个饭店小老板,喜欢围裙多过这件巫者长袍。”巫长青把手中的面具交给另一个巫术者,脱下了身上的那件长袍。
“你不想再追究这件事的隐情了,是么?”范剑南看着他道。“有人得到惩罚,有人死了。至于隐情还有那么重要么?只要再有人触犯巫家,我虽然不情愿,但依然会戴上面具,穿起这件长袍。”巫长青叹了口气道。“我习惯简单生活。而且我看得出来,你也一样。我们是同一类人,只不过你是算卦的,我是开饭馆的。”范剑南笑了,他发现巫长青才是一个真正了解他的人。
第193章 新的发展
第二天,范剑南在吴风阁里呆着哪儿都不愿意去。【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 ;棉花糖)完了一上午的游戏,烟灰缸里的烟头都满了。
眼看就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居然有人来了。他看了看进来的人,叹了口气道,“我还以为有客户上门,想不到居然是你。你这几天往我这里跑得可够勤的,怎么莫非帮理事会打工不舒服,想来我这谋个差事?”
破军翻着白眼道,“你就尽情嘲笑我吧。老子跑了一上午腿,到你这歇会儿怎么了?我跟你说,有发现。”
“什么发现?”范剑南皱眉道。
破军微笑道,“那帮欧洲人之中有发现。”
“他们不是都是死了么,你又有什么发现?”范剑南皱眉道。
破军轻笑道,“死人本身也包含有很多讯息,而且死人不会说谎。他们是全部死了,可清理残局最后还是疯老六和我。我从他们现场拿到了几部手机,你知道手机往往就代表了这个人的交际圈子。”
“你从手机里发现了什么?”范剑南皱眉道。
“某个电话号码,牵涉到欧洲最大的巫术组织,巫术协会。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巫术协会有人牵涉进了这件事。”破军神秘兮兮地道。
“巫术协会?”范剑南皱眉道。
“是的,这个组织历史很悠久。几乎可以追溯到16、17世纪。当时掀起的猎巫运动中,大量的巫师也不可避免地成为被猎的目标。教会高喊他们是魔鬼的仆人,大肆屠戮。
巫术协会就是当时这些中世纪巫师结成的某种避难组织。虽然一度受打压,但一直在暗中存在着。近年来发展得很快。不少新生代巫师都和这个组织有点关系。他们也是理事会其他两位理事一直想要争取的社团。【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破军解释道。
“争取?”
“是的,理事会成立之初就是为了保护术者利益。所以另两位理事认为,任何术者不分流派国籍都是我们的服务对象。”破军道。
“另两位理事,这么说,你的老板杜先生不赞同这种说法?”范剑南皱眉道。
破军沉吟道,“杜先生?他似乎太认同华人之外的术者。用他的理论来说,外族没有中国传统文化的底蕴,很难明白术数的本源。就比如那些巫术者,在他眼里就不算是术者。”
“这么说,这帮老外是想和你们理事会抢风头了?”范剑南冷笑道。
“很有可能,理事会的术者掌握着很多财富和利益,在欧洲也是。这一点无疑是这些术者所眼红的。”破军点点头道。
范剑南一愣,随即苦笑道,“原来不是抢风头,而是抢地盘。也不奇怪,有利益的地方,总是有仇怨。不过这些都是你们的事,我没什么兴趣。还是把消息告诉我那位舅舅比较恰当。”
“当然,我已经向他汇报过了。你怎么了?”破军看着他道,似乎感觉范剑南有点不对劲。
“没什么,只是有点厌烦。术者之间难道除了争夺之外就没有其他事了么?五术人如此,甚至号称为术者服务的易学理事会和欧洲的巫术协会也是如此。我听到这些事就感到蛋疼。”范剑南摊开手道。
“不对啊,你今天这么这么烦躁?难道你的那个病又开始了?”破军低声道。
范剑南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厌倦了,想换换环境。或许老爸说得没错,我是该换个地方发展。昨天巫长青让我看清楚了,平心而论,我也和他一样。只想当个普普通通的算卦师傅。开间店赚俩闲钱,有空喝喝酒,泡泡妞。不想牵涉进太多事情里面。”
破军苦笑道,“我真不明白你了,一方面宁愿忍受病痛折磨,也不愿放弃术者的身份;一方面又不想和术者有过多接触。你是这个意思么?”
“算是吧,我已经打定主意了,把吴风阁交给吴半仙。然后另找一个适宜的地方重新开业。我闲得太久,也该做点正经事了。”范剑南道。
“打算去哪儿?”破军微微一笑,“杜先生在全世界很多地方都有不错的人脉。”
“免了,我不敢和你们扯上关系。你们的生意做得太大,不适合我。”范剑南笑着道。
“也好,人各有志。”破军笑了笑。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赵公明走了进来,看到破军之后有点意外,笑着道“不好意思,刚才忘记敲门了。我不知道范先生有客户在。”
范剑南看着他笑道,“进来吧,赵律师,你可以无视这个人,他不是我的客户。况且我这里的门永远为你敞开,你不还是我的法律顾问么?”
赵公明笑着走进来,坐在沙发上道,“剑南,我多次让你去香港发展,秋诺女士也一直力邀你。可你总也不动心,这次怎么突然想通了?”
范剑南苦笑着道,“也许这里确实太小,也许突然是我想换换心情。对了,那边的手续办得怎么样了?”
“没有那么快,但至少到月底就能全部办妥。”赵公明摇摇头笑着道,“不过你的决定很明智。我一直认为那里才适合你发展。相信我,以你的能力在那里会成为第一流的卦师。”
“你要去香港发展?”破军诧异道。
范剑南点点头道,“是的,这件事其实我考虑过很久。去香港也好,至少去那里比去旧金山的唐人街要强。不提其他的,在那里开算命馆至少应该不会被抓吧?说实话我把左相强拉在身边也太久了,感觉对不起他,也应该让这哥们回东南亚了。而且吴风阁的一切都是老吴弄起来的,这里应该属于他。”
“不过香港那地方寸土寸金,资金方面有问题么?”破军沉吟道。
范剑南叹了口气道,“还行,以前还着实坑了几笔钱,问题应该不大。况且你也知道,对我们这种人,钱从来不会是太大的问题。”
“哦,那你在香港的算命馆接不接受入股?”破军微笑着随口道。
“什么意思?”范剑南看了一眼破军。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这事和杜先生没有丝毫关系。我只是打算做点投资,当个小股东什么的。你知道也许哪一天,我从理事会退休呢?至少还能有个地方养老。”破军微笑道,“你知道,我可是一个并不弱于你的卦师。”
“那你最多只能有三分之一以下的股份了,因为我已经决定无论范剑南新开的算命馆需要多少资金,我这个法律顾问都要入股占三成。”赵公明大笑着道。
“咦?你们似乎都很看好我啊?居然抢着送钱给我这个江湖术士,难道不怕我拿着你们的钱吃喝玩乐,不干正事?”范剑南诧异地道。赵公明叹了口气道,“你难道什么时候干过正事了?我可告诉你,我的钱都是辛苦钱,你要是坑了我,我就告到你坐牢。别这么看我,我可是个著名的讼棍,我一定告到你坐牢。我只是觉得同样是靠说话赚钱,我被人说成讼棍,你却被人称为大师。我在法庭上口若悬河,引经据典,累死累活也不如你几句卦辞来钱快。”破军笑了,范剑南却有点无奈。这件事,他是前天临时决定,还没有跟吴半仙等人商量。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有跟冯瑗讲,不知道她会是怎么反应。
第194章 要命的麻烦
晚上,范剑南请吴风阁的两个员工一起吃饭,也打电话通知了冯瑗。
几个人坐定之后,左相笑着道,“今天怎么了,范老板居然大方起来,想着慰劳员工了?”
吴半仙笑道,“莫非又谈成了一桩大生意?”
范剑南看着他们笑道,“也不全是,我这老板就是个甩手掌柜,吴风阁这一年也全靠你们了。平常的公司也有年会活动,这次我们也搞一个。虽然人不多,但我们有美女房东助阵。”
吴半仙笑着道,“嘿嘿,恐怕不是房东这么简单吧?”
“老吴,实不相瞒,我想把吴风阁交给你。”范剑南微微一笑道。
“这……什么……”吴半仙目瞪口呆。桌上其他人也有些不解地看着范剑南。
范剑南微微一笑,“因为我要另谋发展。说实话,算卦的行当在这里,并不是什么正当营生。江南虽好,但却限制颇多。不如找个相对宽松,而且人气够好的地方。”
“你想去哪儿?”冯瑗惊讶地脱口道。
范剑南看了她一眼,低声道,“不出意外的话,是香港。”
“香港?”左相和吴半仙也是一头雾水。
“好了,别光顾着说话啊,大家吃菜喝酒。这个酒是老吴从法国带回来的红酒,说起来还是菊部规正买单。不喝都觉得对不起这为东洋老爷子。”范剑南笑着道。
吴半仙酒喝了一口就放下,皱眉道,“师傅,你这决定是不是太突然了?”
范剑南微微一笑,“也不是突然,说起来左相也该回东南亚了,我总不能一直拖着他。这个地方原来都是你一手操办起来的,也应该归你。”
说完他拿出几张卡放在桌上,“我们四个人,每人一张,吴风阁账上所有的款项大家一起平分。”
左相苦笑道,“我们好像有协议,是免费为你打工吧?”
“这只是个玩笑。不必推辞,这是你们应得的。虽然知道你命术师一流不在乎钱,但也这是我的心意。”范剑南把桌上的银行卡推给他。
吴半仙皱眉道,“师傅,要不我跟你一起去香港?”
范剑南笑着道,“老吴,你年纪也大了。何必跟我四处奔波?愿意呢,你就继续在吴风阁玩一玩。不愿意呢,这些钱也足够你养老了,有空去香港玩玩,我会好好招待你。”
“那我呢?”冯瑗突然道。
范剑南微微一笑,“美女房东啊。这次我可把房租付清了。”
“我在你眼里只是一个房东?”冯瑗看着他道。
“……”范剑南摸了摸鼻子,无语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现在才告诉我?你说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冯瑗瞪着他道。
吴半仙立刻打圆场道,“呵呵,师娘,师娘消消气。我师傅这不正在跟你商量么?”
“这不是商量,是决定。”范剑南缓缓道。
“可这是为什么?”冯瑗看着他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作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决定。可你事先难道不能先跟我说一声么?我作为你的女朋友,难道就没有知情权么?”
范剑南看了她一眼,冯瑗的脸色很难看。
他只能苦笑着道,“能不能过后再谈?我们先开开心心的吃顿饭。”
“不行!这顿饭我吃不下,你必须现在就跟我说清楚!”冯瑗站起身道。
“我一直想跟你说的,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范剑南叹了口气道。
冯瑗丝毫不肯让步,看着他道,“那你现在可以说了,我在听着。”
“别闹好不好,左相和老吴都在看着,待会我再和你说。”范剑南无奈地道。
冯瑗摇摇头,“正因为他们都在看着,我才想让你说。我要听实话,不是什么另图发展的借口。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以你的性格,原本不会这么婆婆妈妈。你肯定有什么大事瞒着我。所以我现在就要知道。”
范剑南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真的还没想好该怎么对你说。”饭桌上的气氛变得很沉闷,左相也插不上话,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吴半仙这个老滑头倒是几次想岔开话题,但冯瑗却不买账。
“你不想对我说是么?如果还没想好,那就等你想好了来找我。这饭我不吃了。另谋发展这种不明不白的借口,让我没有胃口。”冯瑗气恼地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师傅,这是怎么了?冯小姐都不知道这事?赶紧追上去解释解释啊,她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吴半仙连忙道。
范剑南没有动,只是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红酒的味道有点涩。
冯瑗走了,气氛变得更加古怪。三个人都没有什么心思在吃饭,范剑南一个人把吴半仙那瓶红酒喝得干干净净。一场晚宴不欢而散。
从饭店出来之后,范剑南在这个城市的灯光下漫无目的地游荡。嘴上叼了一支烟,也没顾得上点。等到他想点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一个公交站台旁。
这是他和冯瑗初次见面的地方,他苦笑着在站台上坐下,叹了一口气。他想去香港的确另有原因,他也并不是不想告诉冯瑗一切,但是他不敢。
就在那天他拒绝了杜先生废除术力成为一个普通人的建议之后,他和破军合力为自己算了一卦。范剑南很少为自己算卦,因为卦师最忌讳为自己卜卦。卦师自占这种做法很忌讳。但是他却不得不占这一卦,因为他必须找到治疗自己血裂症的途径。
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只有另半部失传的遁甲天书,而这个希望却如同大海捞针般渺茫。他和破军共同占卜的这一卦,却出奇的一致。他的唯一生路就在南方,香港或许就是他找到遁甲天书的一线希望。
他并不想骗冯瑗,但是又不肯让她担心。所以才想出来这么一个拙劣的借口。可惜他依然小看了冯瑗,这个并不高明的借口没能骗住她。但是他能怎么样?
告诉她自己随时都有致死的危险?范剑南也不是没想过让冯瑗陪他一起走,但是他知道血裂症爆发的可怕后果,他实在不敢让冯瑗陪着自己。一向洒脱的范剑南这次算是把自己给憋住了。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却发现打火机忘在了饭桌上。他不由苦笑,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正打算把嘴上的香烟扔掉,却发现身后站在一个人。
“冯瑗!”他愣了愣。
冯瑗走过来,她的眼睛有些红,似乎哭过。
“你怎么来了?呃,我正想去找你……”范剑南有些慌乱地道。
“你在说谎。你并没有打算找我,否则你会直接去我家,不会到这里来。”冯瑗低声说道。
“呃……好吧,我正准备坐公交车去找你。”范剑南讪讪地道。
冯瑗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告诉我啊?”
范剑南叹了口气道,“告诉你什么?哦,我第一次发现,女人的手劲也不小,我居然觉得手臂有些疼。”
“为什么突然决定要走?事先一点都没有告诉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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