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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卦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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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我今天约范先生来是当面道歉的。罗晓等人目无国法门规,擅自用风水害人,我会按门规处置。我林若谷是堪舆门主,律下不严,也自当向范先生当面致歉。不知道,范先生满意否?”林老先生双手抱拳道。
他说得如此认真,态度又是这么真挚,反倒把范剑南弄得不好意思起来。毕竟老头子一大把年纪,还陪着笑向你道歉,你总不能不依不饶吧?他只好点头道,“林老先生言重了。这件事,连当事人冯先生都不愿追究,我这个外人又怎能揪住不放?”
“好!年轻人就是痛快。那么,这件事我们就此揭过。现在我们来说说第二件事!”林老先生话锋一转,亮如夜星的双眸直视范剑南的脸,一字一字地道:“前几天你们交还的那块九州龙脉佩——是假的。”
“什么?!”范剑南猛然站了起啦,一脸不可思议地道,“这绝不可能!我亲眼看到冯先生把玉佩交给了林小姐。而且。林小姐也当场确认了。怎么可能会有假?”
“请坐下,这就是我想找你确认的事情。”林老先生平静地道,“这件玉佩对于本门而言意义重大,我必须找到它。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帮我回忆一下当时的情景。”
范剑南缓缓坐下,仔细回忆道:“当时我到了酒店,林小姐比我先进去一步。也是她先开口提起这件事,我就让冯先生把玉佩还给她。当时我虽然站得有些远,没有仔细看。但是林小姐确实看过,而且确认了。会不会是她离开酒店之后,玉佩被人做手脚掉包了?”
“不会!阿秀是我一手带大的,她的性格我非常熟悉,非常谨慎小心。再说还有罗晓等人陪同,基本没有人能对她做手脚。”林老先生斩钉截铁地道:“至于她监守自盗,自己掉包就更没有可能。因为这块玉佩关系重大,所以罗晓等人一直陪在她身边。”
范剑南皱眉道:“既然声称它是假的,那林老先生能否把那枚假玉佩给我看看。”
林老先生缓缓从长衫的衣襟里拿出那块黄橙橙的和田玉佩,推给他道,“虽然也是用上好的和田黄玉雕刻,雕工也足够细腻,但却根本不是原来那一块。”
范剑南的手一接触到那枚玉佩,立刻缩了回来,他连连摇头,脸上一片惊诧,“这……这……确实不是原来那一块。虽然形状材质相同,但这东西的物性却有天壤之别。”原先那块玉佩上那种浩大如地,沉稳如山川的感觉完全不在。
“我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啊?”冯瑗接过玉佩来,翻看了半天,皱眉道,“叔叔送给我之后,我戴了好久的,可是我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范剑南苦笑着摇头道:“这不是看外表的,他们要的也不是一块徒有其表的玉。不过林老先生,我敢保证,当时林小姐拿到手的玉佩绝对是真的。林先生只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他不想搅入术者的风波,所以他没有理由拿一块假货出来。而且,他如果拿出来的是假货,一定会被当场识破。毕竟林小姐也不是普通人,而是深谙术法的高手。”
林老先生淡淡地道,“我也相信,冯先生拿出来之后,阿秀最初看到并认可的那块玉佩确实是真的,这种事她一般不会出错。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她和你在酒店斗法时,被人掉包了。”
“我知道了,你怀疑我。”范剑南脸上的表情逐渐成了苦笑。
“是的,你的行为很难不让人怀疑。本来谈好了交还玉佩,你却在交还玉佩之后用秘术封住了出口。也就是说,当时酒店的那个房间就像我们现在一样,完全和外界被隔离。你不惜和她动手,强行逼迫阿秀交出玉佩。虽然并未成功,但是我有理由相信,你暗中调了包。”林老先生缓缓地道:“毕竟当时的酒店包厢里,只有你能够做到。”
范剑南没有说话,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茶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清楚,这正是我感觉奇怪的地方。”林老先生皱眉沉吟道,“你既然已经说服冯先生交还玉佩,为什么又要和阿秀斗法,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也想不通。”
范剑南想了想道:“好!我告诉你!因为更早的时候,就在我们约好会面地点之后,我就被你们绑架了。关在一个地下室里一整天。虽然我用术力破坏了门口插着的五行旗,自行逃出来了。难道你认为我就该一声不吭地沉默着,看着你们像没事人一样过来,理所当然的拿走玉佩?林老先生,哪怕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性吧?”
“你被绑架了?”林老先生讶然道。“不但被绑架,还是我的人干的,你有什么证据?”
“我帮他作证,当时我也被绑了。”冯瑗气哼哼地道。“整整关了一整天,如果不是我们设法逃出来,恐怕会饿死在那个荒弃的破地下室。”
范剑南淡淡地道,“冯小姐算是人证,至于物证,就是风水阵困龙局。以五色旗代五行入局九星,锁十六方位。恐怕非堪舆门高手不能布下这样的阵法吧?”
“困龙局?不可能!”林老先生一惊,摇头道,“这决不可能!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我的人绝对不会这么做!就算他们想做,也没有几个人有这样的实力。”
第15章 猜测
听到范剑南曾和冯瑗人曾经绑架,而且绑架者使用的是风水术数中的困龙局。林老先生猛然一惊,虽然他不敢完全保证手下的人不会这么干,但即使是他们敢做,也没有这份能力。要知道,借阵旗来维持困龙局,可不像是普通的风水术阵那么简单。这个布阵者无疑是个术力极为强大的高手。
林老先生深深地皱着眉,一直以来他只想到了范剑南,认为他的嫌疑最大。但按照他们这个说法来看,似乎还有隐藏的第三方势力,一直埋伏在暗中,觊觎这只九州龙脉玉佩。
吴半仙突然插口对范剑南道:“或许这个绑架者是故意对师傅下手,而且故意留个破绽,让你逃走。为的就是利用你的误会,造成你和勘舆门之间的冲突。然后他再从中渔利。”
范剑南点头道:“有可能。但知道我身怀术力的人并不多。而这枚玉佩……”他沉吟道,“做得如此逼真,甚至连冯小姐也难辩真伪。说明这个人曾精心准备,而且曾经长时间接触真的玉佩。否则难以达到这样的仿真度。难道是……”他有些震惊地转向林老先生。
林老先生点头冷笑道:“看来我们都忽略了一个人。作为玉佩原本的持有人,这个人本应该是最值得注意的,可是他却利用自己不懂术数的伪装成功躲开了我们的视线。如果真的是他的话,我只能说,那位冯老板真是好手段。”
“什么?你们怀疑我叔叔?这怎么可能!”冯瑗惊道,“他只是个普通的建筑承包商。而且玉佩本来就是他的,他如果不把玉佩还给你们,你们能有什么办法?他何必要搞得这么复杂?”
林老先生淡然一笑,“他既然见过我,自然是知道他这玉佩不归还恐怕不行了。所以才想方设法把水搅浑,包括拉范先生下水。我相信他去南禅寺偶遇范先生的过程,应该也不是偶然的。”
范剑南猛然省悟道:“不错,他那平常的命格,却异乎寻常的气运,本来就极为蹊跷。我的计算推演虽然不会错,但碰上术数高手,却是可以通过影响计算条件来控制推演结论的。难道他真的身怀高深的术力,这……”
“喂!你们怎么能这样无凭无据的怀疑人?我叔叔是不会骗人的!”冯瑗怒道。
林老先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冯小姐不必激动,要证明这一点很简单,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试试看。如果真的如我们的猜测,他恐怕已经带着真的九州龙脉玉佩消失了,而且没有人能够轻易找到他。”
“我不相信!”冯瑗愤然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冯建良的号码。但却没有人接听,手机里传来的是系统的提示音,对方已经关机了。冯瑗脸色一变,挂掉电话,再次拨通了冯建良的住宅电话。她一共打了三四个电话,每打一次,脸色就苍白一分。手机号码,公司的办公电话,住宅电话,她几乎打过了所有自己所知道的电话。都没有冯建良的消息。
“不行,我找不到他,我要去报警。”冯瑗有些慌乱地道。
范剑南低声道:“等等,你打算报警说什么?就算报失踪,也需四十八小时才能立案。你仔细想想,他最后见到你,或者他最后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四五天之前,就是酒店那件事过后的第二天。他给我打过一个电话,然后就没有联系过。”冯瑗非常不安的道。
林老先生轻叹了一声,“果然够聪明,也够果决,偌大的家业说舍就舍。这次被他成功逃脱,恐怕我们很难再找到这个人了。”
“不行,我必须要去找他,我不能等了。”冯瑗站起身来,心烦意乱地道。
“冯小姐,你觉得事情到了这一步,我还会让你随意离开么?”林老先生淡淡地道。
范剑南一皱眉,转过头道:“林老先生,事情还是一码归一码。就算是冯老板拿走了玉佩,这件事和冯小姐也没有关系吧?我看不出你有留下她的理由。冯小姐只是冯老板的侄女,况且你是江湖前辈,祸不及妻儿这句话也应该听过。”
“年轻人,你说的不错。如果在往常,我也绝不会这么做。但这件事情太过重大,所以我很抱歉,必须留下冯小姐。”林老先生轻描淡写地拂了拂长衫的衣袖道。
范剑南厉声道:“不!如果冯老板真是心机如此深沉的人,他会不考虑到冯瑗么?他走了而没有告诉她,就表明他根本不在乎。你懂么?他根本不在乎你们是否拿冯瑗要挟他。”
“很可惜,我们只能这么做。”林老先生摆了摆手,示意范剑南不必动怒,“现在冯老板这只风筝已经飞远了,而冯小姐却是我们和冯老板之间唯一联系。你觉得我们会蠢到松开这条风筝线么?”
“你们,你们想干嘛!”冯瑗又惊又怒地道。原先站在林老先生背后帮他按摩的那个中年女人走到了她的身边,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肩上。穿旗袍的中年妇女态度依然从容恬静。那双原本拨弄琵琶的芊芊玉手,此时几乎像铁爪一样,牢牢地控制住了冯瑗。
“我们不想干什么。我们只有一个目的,找到九州龙脉玉佩。为了这个目标,我们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林老先生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范先生和吴先生你们可以自行离开。但对于冯小姐,我只能说,得罪了。”
范剑南脸上的神色逐渐冷了下来,他反而坐下了,在桌子上拿起一颗花生剥开,扔进嘴里慢慢地嚼着,低声道:“没找到冯老板之前,一切还只是猜测。而冯小姐是我带来的,你觉得我会把她一个人留下来么?”
“年轻人,你知道么,你这么说让我很失望。我原先对你的印象很好,但你说这句话就显得不太明智了。”林老先生慢条斯理地反问道,“在我的面前,你认为你会有机会么?”
“没有。”范剑南只能苦笑道,“我承认在你的面前,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不过我这人从来就不太识相,所以小时候没少挨揍。要论动手,我显然斗不过你;要是现在逃了,又显得我太不仗义。所以,我只能和她被你一起抓去了。”他有些郁闷的看了一眼冯瑗,回头对林老先生道:“你们那里有双人牢房么?呃,别误会……只是为了你们这根风筝线的安全,我觉得有必要日夜保护她。”
“喂喂,师傅。还有我呢?”吴半仙嚅嗫道。
“你?继续在步行街经营业务啊,我不在的时候别给我太丢人,要保持住全街区第一的业绩。”范剑南耸耸肩道。
林老先生笑了,他发现这个年轻人非但没有令他感到失望,反而越来越有趣了。他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和冯小姐肯跟我们走,我就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时间也不会太长,几天时间罢了。只要我们能够得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和线索。”
第16章 面相
林若谷老先生看了看冯瑗,轻轻向她身后那个中年女人一挥手道:“阿兰,放开冯小姐。在前面给他们带路。我们也该回去了。”
抓着冯瑗的那个中年女人低头应了一声,“是的,师傅。”这个唱评弹的中年女人竟然也是林若谷的徒弟。
“你们有什么权利……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绑架……”冯瑗大声怒喝。
林若谷微微一笑,也不和她多话,只是转身下楼,淡淡地说了一句:“老实跟上,最好别让我用其他的方法。”
冯瑗还想争辩,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范剑南拽着她的手腕,无言地对她摇了摇头。
“你放开我……”冯瑗挣扎着道。
“好吧,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愿意这样跟他们走,还是被五花大绑,嘴里塞只臭袜子被扔上车?别再说他们不敢,你心里知道这些人什么都敢做。”范剑南耸耸肩道。“你不叫不闹,不发小姐脾气,我至少还能在你身边保护你。”
“谁要你保护?”冯瑗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却也不敢再闹了。才跟着他走了几步,又不甘心地拿起了手机。令她崩溃的是,手机上连一格信号都没有。她拿着手机,顿时呆住了。
范剑南回过头来轻笑道,“也别试图打电话报警……那没有用。勘舆门精于风水地气之术,他要想通过术力激发地磁能量毁掉你的手机简直是轻而易举。”
冯瑗恼恨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什么话好说了,生着闷气跟在他身后。
穿着长衫的林若谷,把他们带到茶馆的后院,潇洒地摆了个手势,“请!”
院子里早已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范剑南只有苦笑,林若谷是标准的老江湖,早就把一切都计算好了。他纵然一肚子逃跑的歪主意,但对方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他也只能闷头钻进了车,冯瑗也恨恨地上了车。
轿车开动,冯瑗看着车窗外冷冷地道,“相比上次的绑匪,林老先生到是很镇定。开车逛街,也不怕我们呼救报警。”
坐在前面的林若谷淡淡地道,“我不是绑匪,而且,我也没有任何绑票的意图。只是请两位到我那里小住几天。冯老板这种人突然失踪,肯定会惊动警方。我们只是想在警方介入之前获得一些信息,两三天时间而已。我奢望你能够理解,我只要求你配合。”
范剑南眉头一跳,有意地道,“不知道林老先生所指的信息是什么?莫非……你知道一些关于冯老板的事……”
林若谷皱眉道:“只是一些琐事罢了……”说完摆了摆手,看他的意思似乎不想多谈。
黑色的轿车穿行在都市的车流中渐行渐远,直至郊区的小镇,一排低矮的平房前停下。林若谷下车之后对那个中年妇女挥了挥手,“阿兰,带冯小姐先去休息,尽量满足她任何要求。”
“是的,师傅。”中年妇女阿兰答应了一声,转身对冯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冯瑗气哼哼地跟着她走了。
“那我呢?我呢?是不是也一起?”范剑南嬉皮笑脸,丝毫没有身为被劫持者的觉悟。
“你留下,陪我进去坐一会儿,我还有很多事要问你。”林若谷深深地看了范剑南一眼,在林钟秀的搀扶下转身走进了房间。范剑南无所谓地耸耸肩,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林若谷似乎是个偏爱中式家具的人,这个房间里依然是全套的中式家具。家具原本的红漆已经因为长时间使用,磨得露出了木质底纹,但却擦拭得光可鉴人。房间里坐着两个男人,一个秃顶微胖,一个却又高又瘦。
看到林若谷进去,秃顶的男人淡淡地说了一句,“来了?”林若谷点头道,“来了。”
高瘦的男人却皱着眉,盯着范剑南道,“这位朋友相貌不凡……如何称呼?”
“老王,你来得正好。我正拿这小子没什么办法,你帮我看看他的来路?”林若谷微笑道。
被称为老王的高瘦男人,眯起了眼对范剑南道:“鄙人王松,江湖人称鬼影子,对于相面有些小研究。小朋友,不知道你的八字为何?”
“噗……”范剑南笑得弯下了腰,好一会儿才按着肚子道:“大叔,能不能别开玩笑?大家都是同行,看什么看啊。”
哪知道那高瘦的男人丝毫不在意,顺手拿起了桌上的纸笔,飞速写下了八个字:庚午己丑丙申戊戌。范剑南不由一愣,心道:这人好强的能力,竟然硬是从我面相五官上判断了出四柱八字。
古代的中国,是一种利用天干和地支来准确记录年、月、日、时的方式,年、月、日、时的干支组合称为“柱”,形成“年柱”、“月柱”、“日柱”、“时柱”,故八字又称为“四柱”或“四柱八字”。有些厉害的相师可以通过四柱八字,也就是通过对方的出生年月时辰算出对方的大致体貌。但根据面相倒推八字,这难度无疑大了很多。
“怎么样?”林若谷随意地道。
“不对!此命八字偏弱,从小身体就不会太好,但他分明龙精虎猛……怎么会这样?不对!他的面相也有古怪。太古怪了,这面相,这命数是要逆天啊。”王松惊叹道。林若谷一皱眉道,“到底什么问题?”
“怎么了?”那个秃顶男人也好奇地凑上来,瞪大眼睛道,“我没看出什么啊?”
“你懂个屁!你们两个一个星相,一个地相。你们懂面相么?去去去!都给老子死一边去!让我仔细看看。”王松像是发现了珍稀动物一般盯着范剑南看,一边看,一边口中啧啧称奇。
范剑南被他看得火起,阴阳怪气地道:“只听说过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你说你,一个上岁数的老伯,这样盯着一个年轻男性看,这合适么这?”一边说,一边转过脸。哪知道这个王松似乎着了迷了,居然踱着步转过来看,“奇相啊,奇相!”
范剑南厌烦了,他的痞也劲上了,趁着王松盯上来的功夫,两只手掰脸吐舌,冲着他就是一个鬼脸。王松没注意,被他吓得连连后退了两步,一脸尴尬。范剑南趁机抓起桌上的茶碗,装着喝茶,用手和茶碗挡着脸,警惕地看着这个性取向不明确的老家伙。
“老王,你到底看出什么了?难道对我们还不能说么?”林若谷有些不满地道。
“这……”高瘦的王松憋了半天,才不甘心地范剑南道:“小兄弟……你……你整过容没有?”
“噗!”范剑南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
第17章 五术
王松丝毫没有在意范剑南的失态,即便是范剑南的一口茶水全喷在他的鞋上。他依然怔怔地看着范剑南的脸,眼神中说不出的震惊和迷惘。
范剑南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叹道:“老伯,难道我脸的上长出花了么,还是我脸上仅有的两颗小痘痘勾起了你对青春的美好回忆?值得你这么出神么?”
“花?不错……”王松浑身一震,后退了一步,喃喃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一沙一世界国土中。所有众生。各具一心。则其心有若干种。如来以清净五眼,皆尽见而知之。你这相……简直就是众生相。”
“什么意思?”林若谷眼神一凛。
王松苦笑道:“我一辈子也没看到过这种奇相。他这相,初看很正常。排出的八字绝对也没有问题,不信你可以问他。”
林若谷和那个秃顶男人都看向范剑南,范剑南点点头道,“是的,他写得一点没错。”
王松沉默了一会儿道,“可是我越看越觉得不对,他这面相极端的矛盾,有时候横看竖看,结合五官来看竟然各有不同。看似简单的一张脸,却似乎隐藏着无数种变化。我无能为力,实在看不透。或许真如佛经所言,需要如来清净五眼,才能真正看透他的面相。”
“不会吧?连你也看不出?”那个秃顶男人几乎要跳起来了,“你说你看不出面相?你人相宗师王松,你都敢说看不透面相?”
王松叹了一口气,“别说你不信,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世界会有我看不透的面相。不过,我能确定一点。”
“什么?”
王松深吸了一口气道,“他的命格全部被改变了,后天改命!由命及相,所以才会让人看不透。”
“什么?”他这句话说出来,连范剑南自己都不敢相信。在相师这行里相传有一类高人,能利用人的八字或祖坟风水改命。但这类几乎通神的高人,在前清就几乎已经绝迹失传,而且他们通常只会因为大机缘,才为人改命设局。如今,却到哪里去找这样的高人去?
“你会不会看错?”秃顶男人忍不住道。
“决不会错!我虽然看不分明,不清楚他的命局是从哪里改的,但我却能够把握住他的命理趋势。这孩子八字很弱,恐怕体弱短寿,很容易意外夭折。但却被人强行改命,而且改得极其夸张。似乎怕他活得不够长,几乎把各种长寿的可能命数都加进去了。所以导致他的面相初看无碍,越看越包含了无数种。”王松喃喃地道,“现在看起来,这个家伙不但不会短命,还命大的吓人。依我看,他就是冲进枪林弹雨也未必能死。帮他改命的这个人,要么是极其在乎他的生死。要么,那人就是个彻底疯子。”
范剑南愣住了,他似乎隐隐想起了什么。老爸范坚强从小就对他的过度保护,对他使用遁甲秘术的担忧。还有以不安全为由,从不允许他开车。难道只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溺爱么?还是有着更深一层的原因?范剑南深深地皱起了眉。
林若谷踱着步思考了一会儿道:“老王,凭你的能力。你能不能帮人改命,能改到哪种程度?”
“我?当然能!不过改成他这样,你还是饶了我吧,我没这本事。”王松摇头苦笑道。“改命不同于改运,运力只是外在的东西,而命理,却是根本。按老辈的说法,改命是逆天的行为,要遭天谴的。虽然真的天谴并不存在,但改命其实是在用自己的命数改变他人的命数,两个不同的命局总会相互干扰。一盈一损,是很正常的。我是不敢这么做。”
“不光如此,他的术力也很独特。真不知道他师傅是个什么老怪物。”林若谷摇头苦笑道。
秃顶男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一脸疑惑道:“难道相术行里,还有比我们三个更老的怪物?”
范剑南不屑道:“喂喂,三位老伯,你们不要倚老卖老好不好?什么相术行,我这是预测术。预测知道不?科学预测。你们难道从来没听说过这世上有奇门遁甲么?”
王松一拍大腿,顿悟道:“奇门遁甲!不错,他用的不是相术,是卜术!”
“卜术?”林若谷和那个秃顶男人神色一凛,都惊讶地看着范剑南。
“喂喂,你们在说什么?能不能简单点?”范剑南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松看了看林若谷道:“看来他什么都不知道,你说还是我说?”
林若谷长叹了一声道,“还是我来吧。”他在房间里踱了几步,转向范剑南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道家五术?”
范剑南想了想,一脸不好意思地道:“莫非……莫非是……炼丹术和御女术?”
林若谷冷着脸摇了摇头道:“胡言乱语,看来你确实什么都不知道。道家五术是指山、医、命、相、卜。五种术法。术界的形成,最早就是源自道家五术……”于是,就在他的带着苏州口音的讲述声中,一个诡异迷离的术界,渐渐完整的在范剑南眼前呈现。
山,即道家修仙术法,如三元丹法、内家武术、符咒法术等。
医,中医也,中药、针灸、按摩、祝由、导引养生等。
命,推命改命之法,子平四柱、紫微斗数、铁板神数等。
相,观其形而预测未来之法,相天术的星相、相地术的风水、相人术的手、面、骨、音等。
卜,利用时间或是异常徵兆,而随时进行占卜吉凶之法,如太乙、奇门、六壬、卦卜、测字、占梦等等。
林若谷和王松以及那个秃顶的男人龙笑,分别是代表着相术的三个分支的宗师。林若谷是地相风水师,王松是人相师,而那个秃顶男人则是天相占星师龙笑。
范剑南看着这三个人,有些无聊地嘟囔道:“哦,失敬失敬。我真没看出来,原来三位还是相术行里的宗师。不过你们三个宗师围着我干嘛,难道打麻将三缺一么?可惜,我不会啊。我老爸不准我打麻将。”
“当然不是!小子,你没有听说过道家五术,自然也没有听说过五术人。”秃顶男龙笑摸着下巴道,“每隔六十年,也就是一个甲子。山、医、命、相、卜,每一个流派都会派出一个人在某地集会,举行一个仪式。这个传统已历经数百年不改。过程,我就不详述了。但是现在,作为相者证明的信物不在了。”
“九州龙脉佩!”范剑南动容道。
“是的,失去信物就等于失去了根本,等于相者要从五术人之中除名了。”林若谷冷冷地道,“如果你不是一个卜者,我是决不会向你说这些的。”
“可按照冯建良的说法,你们那块玉佩应该遗失了很多年了啊。”范剑南皱眉道。
“是的,当年因为一些历史原因,我师傅把那块玉佩藏了起来,原本以为到了约定时间可以取出。不过他老人家却因为一场意外身故,这块玉佩的行踪从此成谜。直到它再次出土,我们一路追踪,才逐渐追到了冯建良的手里。”林若谷道。
“但是,他为什么会带着玉佩逃走呢?就算这块玉佩很值钱,也不值得他抛家弃业啊,这很不合常理。”范剑南皱眉道。
“一开始,我也这么想。”林若谷沉吟道,“但是如果他真的身怀术力,那么一切就可以解释了。如果他也是一个术者,那么也许他知道了那块玉佩的真正价值。”
“真正的价值?”范剑南呆了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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