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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卦师-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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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河建筑虽然风格色彩各异,却大都古意森森,斑驳退色,仿佛在时间河流里已浸染冲刷太久。瓦拉纳西城至少已有3000年历史,生生灭灭,不知改朝换代多少次。

    范剑南看着外面的这条恒河,有些出神。

    河这边是拥挤的城镇与历史,河那边却渺无人烟,只有大片裸露的沙地,蔓延至目力不可及处。隔着河上始终弥漫着的灰蒙迷雾看过去,仿佛那就是极乐彼岸,空无一物,白茫茫一片真干净。却也是无人敢去、无人能达的禁地。

    他突然有了一种类似于在武当山顶的那种独特感觉。难以名述的感觉,就像是面对着某种灵魂更深处的东西。他可以看透很多东西,甚至看透大多数人的命运,却始终看不透这厚重千年的历史沉淀。

    “在想什么呢?”甲子旬在他身后缓缓地道。

    范剑南回过神来,淡淡地一笑,“没有什么。只是觉得我们生命之中有些东西似乎真的是不能回避。就在几年以前,我从来不会有现在这种感觉。那时候,我还很好奇,对于能够测算出未来发生的事感到兴奋。从没想到我会认识冯瑗,认识龙大胆和你们,也从来没有想到我会在印度的恒河边上发呆。”

    “你是不是也像印度人一样,成宿命论者了?或者说到了印度圣地,你就从一个专门画光屁股女人的下流艺术家,进化成了一个具有对生命意义产生思考的哲学家了?”龙大胆大笑道。

    “什么话到你嘴里就变了味道。那是艺术,不是下流。而且我也不是艺术家,我只是个算卦的江湖骗子,跟你这个江湖郎中差不了多少。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你这么损我有意思么?”范剑南耸耸肩道。

    “不开玩笑了,除了破旧一点,我是真没看出这里有什么特别的。这帮阿三为什么要选择这个破旧的地方作为见面地点?真是让人难以理解。”龙大胆嘟囔懂道。

    “这里印度教的宗教圣地,很可能也是印度秘教的老巢。”苏玄水缓缓地道。“换句话说,在这里他们人多势众,而我们就像是在一群秘教徒的包围之中。看来范无敌的确是把他们逼得不敢出门,一切都得小心从事了。”

    “什么?这里是印度秘教的老巢?”龙大胆脸色变了。

    “刚才来的途中你没发现么?每一个街角,到处都有穿着黄色僧袍的苦行僧。你能保证这些人不是秘教的教徒?”苏玄水冷冷地道。“对方看来是做好了准备,万一谈不拢,就会拿下范剑南来威胁他老头子。我看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

    他说的倒也不假,假如恒河岸上的苦行僧们确是印度一道独特的风景。他们有的三三两两,有的独身一人,面向恒河,木然端坐。有的身穿洁净黄袍,端庄平和,有的身披麻片,形容枯槁。

    得了道的各派“高人”或骗子们则在主河坛上开坛布道,他们各自占据一顶大盖伞,盘腿而坐,四方席前男女信徒层层围绕,听其循循善诱。几乎有种百家争鸣的古趣。一路上行来,他们倒是见到不少,不过这些人身上真正具有术力波动的却几乎没有。

    所以范剑南微微一笑道,“随便吧,几个江湖骗子罢了。说不定明天我也拿个幌子,上街喊几嗓子,让这些阿三们知道我的手段。看一看,瞧一瞧,先生我上通天文,下达幽冥。一卦一万卢比。”冯瑗忍不住笑了,瞪了他一眼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但随即她的神情又有些忧虑了起来,她知道范剑南一贯喜欢用这种无聊搞笑的方式来掩藏自己的忧虑。
第426章 信仰之地
    第二天一早就起床,范剑南等人收拾好了走出房间。和几个人昨天就约好,八点在茶店吃早餐。苏玄水却提早到了,他这个人练的是山术,习惯早起炼气。和范剑南等人向来也没有什么话说,从来都是独来独往。

    早上的瓦拉纳西,几乎所有的店都没有开门,感觉像废墟一样。满地的垃圾和牛粪,尘土飞扬,乱七八糟的马路,果然这里是最脏乱差的印度。然而这里却是湿婆神的城市,沿着恒河有八公里多的河岸,分布着大大小小六十多个河阶。释迦牟尼曾经在瓦拉纳西的野鹿苑传经布道。当年唐僧出使西域的时候也来到这里。因此,这里虽然是印度教的圣城,但同时也是佛教的圣地。

    范剑南等人在茶店吃过简单早餐才去的恒河。

    其实不用他们去找,有个船夫早盯上他们了,在河岸下一直候着。他的船漆成了白色,看上去比其他船干净漂亮些,范剑南就顺水推舟雇了他。这里满满的都是人,大家似乎都在准备到恒河里沐浴,也有很多人坐在岸边做各种事情。

    作为一个高种姓印度人,和他们一起来的这位阿三哥对这些人十分严厉,讲起价来很抠门。因为这些船夫和和那些烧尸体的人一样是旃陀罗,印度种姓下最低等的贱民。印度的贱民地位非常的低,他们被视为不可接触的人,绝对严格禁止与其他种姓接触,甚至常常发生贱民因接触其他种姓而被虐待甚至杀害的事情。

    范剑南知道自己反对也没有用,种姓等级这些东西早已根深蒂固的存在于这个民族的血液里。也就随他去,至少有个印度向导倒是帮他们省了许多口舌。

    船夫慢慢划动船桨,往下游划去。船离岸始终不远,方便看岸上景色。

    印度人有晨沐的习惯,但是在恒河,更多的人是在作仪式性的沐浴。穿着三角裤的年轻男子们在古老的仪式过后,身上白花花地打了肥皂,呜啦一声狠心跳入冰冷河水里冲洗。' ;超多好看小说'洗完就在河边换上干衣裤,技巧娴熟,绝无春光乍泄的危险。

    除了有人洗澡,还有人洗衣,洗碗,洗菜。有人用黑泥擦洗铜器。有人舀水刷牙,漱口,有人从河里盛了一坛水回去,不知作何用途。不远处是火葬坛,成堆的骨灰浸在水里。上游有牛粪遍地的河坛,墙上贴满牛粪饼。下水道直接排在河水里。露天厕所随处可见。( ;)

    范剑南不由皱起了眉头,想起客店里贴的英文告示,警告游客不要喝恒河水,连河边小贩的杯碗也不能用,否则可能生大病。同一条河,却是印度人民的“母亲河”,吃喝拉撒,生老病死,都在一条河里。一人的甘露是另一人的毒药,在这里名副其实。

    印度秘教的人还没有来和他们接触。但是范剑南知道,这些秘教徒肯定就在某处看着他们。尽管来这里旅游的人形形色色,几乎各国的都有,但是一群中国人还是显得很扎眼。

    果然,他们的船才划出去没多久,就有人找上来了。另一艘小船,在水面上漂然而至。船上似乎也没有船夫,只有一个身穿黄色僧袍的印度教徒。这人依然是标准的印度人模样,皮肤很黑但却鹰鼻深目,缠着黄色的头巾,留着卷曲的胡须。

    怪异的是他一个人独自坐在小船上,那船无人划动,却很快速的跟上了范剑南的船。

    范剑南早就察觉到了后面那艘船上异常的术力气息,他冷冷地一笑道,“他们终于还是来了。”

    苏玄水微微皱眉道,“这些装逼的阿三,这种小把戏也拿出来卖弄。”他缓缓的伸出了两根手指,轻轻在船舷上画了一个圈。

    后面那艘船顿时就慢了下来,不住地在河中心打着旋转就是不会再向前进半分。苏玄水还算是留手了,如果按着他的性子,立刻就能让后面那船翻个身。要知道他八字纯水,又是自小在号称代表真武大帝的武当山修身炼气。在这种河中心,和他比对术力的控制,这些印度教术者根本就不是对手。

    那个端坐船头的印度教术者这时也有点慌神,一阵手忙脚乱,原本本就不怎么样的术力因为他这一慌乱,更是溃散不已,根本不能凝聚起来。

    苏玄水伸出手对着那艘船缓缓地勾了勾手指,那船在河心兜兜转转了半天,还是朝着苏玄水这边来了。只不过船只的掌控权已经完全不在那个印度秘教徒的手中了。

    两艘船靠在一起之后,那个印度秘教徒很认真的行了一个礼。用英语低声地道,“是范大师么?”

    范剑南倒是听懂了两句,他点了点头,“是的,不过我就是个算卦的,算不上什么大师。冯瑗,帮我问问这个印度和尚,看看他有什么好关照的?”

    冯瑗用英语转达了范剑南的意思,那个印度教徒很恭敬地合什施礼,并且告诉范剑南等人,秘教的大祭司已经在等候他们了。不过那个地方,贱民船夫是不允许涉足的。所以必须让他们改乘他的船。

    那个船夫本就是印度最低等级的人,哪里敢和这些高种姓的祭司争辩,立刻伏在船头不敢起身。就算范剑南等人想继续坐他的船,他也不敢再载他们了。

    范剑南微微一笑,对冯瑗淡淡地道,“告诉这个印度和尚,再高贵的阿三也还是阿三。我们和他坐在一条船上也觉得有**份。让他跳下去,我们就上船。”

    冯瑗把他的话复述给那个印度秘教徒之后,那个秘教僧侣忍不住有些恼怒地看了范剑南一眼。但还是压着火气,低声道,“但是如果我不在船上,又怎么带你们去呢?”

    “你可以游泳带路,反正恒河的水是圣洁的,连神牛都在水里游泳。而这水清洗你的罪孽正合适。”范剑南缓缓地道。

    那个秘教僧侣还想多说什么,甲子旬和苏玄水却没什么耐性听他扯。两个人都是身怀武术的高手,当时就都一跃而上。一个站在船头,一个在船尾。苏玄水更是毫不客气地一跺脚,太极柔劲爆发。船身一震,那个印度秘教僧侣就像一个大号皮球一样弹了起来,一头栽进了冰冷的恒河水中。

    苏玄水动手倒还算好,毕竟是连太极出身,讲求借力发巧劲。印度秘教僧侣虽然落水狼狈,但至少没有受伤。如果甲子旬动手,凭他强劲刚猛的八极拳贴山靠,不把这个印度僧侣震出内伤才是怪事。

    范剑南哈哈一笑,和冯瑗两个人也上了船。龙大胆扶着受伤未愈的阿尔法也上了这条船。

    阿三哥正想上去,却被范剑南阻止了,他笑着道。“你就别来了,先回旅馆等我们。”毕竟这位阿三哥是个普通人,让他参与进这种事情,对他并没有好处。

    那阿三哥听了之后,连连点头,表示可以先回去等他们。他这人和小贩讲价倒是不错,但其实胆子并不大,尤其对苏玄水这个人比较畏惧。看到苏玄水莫名其妙就把一个婆罗门打下水,很有点吃惊。

    等他跟着那船走了之后,范剑南才坐在船头微微一笑,对那个印度秘教徒道,“怎么样?想好怎么过去了么?是在你们的圣河里泡着,还是前面带路?”

    那个秘教徒在水里泡着,一脸愤恨地看着范剑南,用印度语嘟囔了几句。他说的大概是某种地方土语,连甲子旬都不懂他在说些什么。范剑南料想也不是什么好话,不过他根本不担心,没有这个秘教徒带路,他一样能找到地方。

    龙大胆笑着拍了拍船舷道,“开船,就让这印度和尚在这里多泡一会儿。”

    范剑南看着水里的印度僧侣冷冷一笑,微微动了动手指,他们脚下的这条船就被一道波澜推动,笔直地驶向河道的另一头。远处主河坛那里传出钟声,两只铜钟轮流拉响,叮叮当当,叮叮当当,一声紧似一声,不休不止,像招魂,像赶路。一时里恒河上空的雾气中除了它再无别物。

    范剑南乘坐的船正缓缓向那里靠去。

    河坛的台阶最下面靠水边,搭着三个平台,平台上又各自摆着小供桌,上面铺着金黄桌布,摆放着神像与法器。台阶最上的方台上盘膝坐着两位乐师,一个打鼓,另一个拉琴,边弹边唱。

    歌者是个微胖的中年男子,额上点有红点。他望向黑暗中的恒河,口中缓缓吟唱的诗篇,歌声清亮悠远,旋律深情动听,高远之中有股淡淡忧伤。人渺小孤独,此刻在神面前,却能借音乐将全身心屈从奉献,卑微之中有升华。

    乐师与舞者间的几级台阶此时已整齐摆满烛火,火光点点,夜色中摇曳。观众与信徒们坐在旁边的台阶与看台上,在长老指点下参与点燃仪式用的烛盏。烛光闪烁,照亮一张张专注的脸庞。

    三名十**岁的英俊男子赤足走上各自的平台。三人身材相当,瘦削清朗,上穿赭色短衫,下围鹅黄布裙,肩佩彩色绶带,中间一人为红,两边为绿。他们半跪着,整理清洗好自己供桌上的法器,准备就绪后,等待开始表演祭典。

    钟声停下,歌声停止。三名舞者并排站立,面向夜幕中的母亲恒河,仰头吹响海螺。低沉的声响在水面上传入黑暗深处。四下静默聆听,只有水声汩汩。如次反复数次。

    龙大胆当时就想下船。范剑南淡淡地道,“别急,我们要等的人还没有出现。”

    苏玄水冷冷地道,“这个印度阿三好大的排场。”范剑南的双眼在恒河的薄雾之中显得熠熠生辉,他冷笑着道,“我们就让他把排场做足了,又有何妨?”
第428章 秘教的理由
    大祭司叹了一口气道,“也好,我可以告诉你一切。( ;棉花糖)不过你确定已经做好准备了么?你要的真相往往很致命。阿尔法只是知道了一点皮毛,就要面对巫术联合会的追杀。而你知道全部的话,就意味着你会和你父亲一样成为一个最危险的人。”

    他说出“最危险的人”四个字之后,范剑南的脸色陡然一变,他突然想起了在易术理事会那份威险人员目录之上,范坚强的名字列在首位。这个秘教大祭司的话,显然是有所暗示。

    秘教大祭司和巫术联合会之间的关系,是很明显的。印度秘教受制于巫术联合会,但是大祭司的这句话,显然点破了另一层关系——他和易术理事会也有关联。否则他不可能知道易术理事会的高度机密。实际上,谢菲儿告诉范剑南这件事,也是她担任杜先生的秘书之后。显然即便是一般易术理事会的人,都不会了解那份名单的存在。

    他看着大祭司道,“我不管什么危险,我要的是真相。如果你知道的话。”

    大祭司似乎猜到了他会这么说,点点头道,“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告诉你一切。事情的起源其实比你想象的更早一些。事实上,术法的力量不是中国独有,古代的印度也有,甚至在一些更为原始的部落之中也有巫医的存在。”

    范剑南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公元前596年,释迦摩尼也就是被尊称为佛陀的那个人,在29岁时,有感于人世生、老、病、死等诸多苦恼,舍弃王族生活,出家修行,成了一个古代的婆罗门术者。并且一度开创了一个影响极大的宗派,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佛教。阿育王时代,佛教繁盛一时,印度术界也强盛一时。但是这一切并非没有代价。如同你们中国人说的盛极必衰,佛教的衰亡就是印度术界的衰亡。印度秘教成了印度术者最后的栖身之地。很多秘术失传,术者逐渐沦为了神棍。”大祭司缓缓地道。

    “你说的这些事和欧洲巫术联合会有什么关系?”范剑南道。

    “你应该知道,殖民地时期,英法对印度的控制有多大。到现在事实上很多仅存的印度术者不得不依靠着欧洲巫术联合会生存下来。不是我们不想反抗,而是无力反抗。印度术界,已经不是阿育王时期了,贫穷、饥荒、衰败无可避免。我们曾想过借助魏如山之手,利用大风水术改变国运,顺便改变这个局面。( ;棉花糖)所以当时的我们把他看成了一个希望,也是一个不容任何人破坏的梦想。”大祭司缓缓地道。

    “原来是这样。”范剑南皱眉道,“后来呢?”

    “后来?我只能说有一些事情,并不会应为术法力量而改变。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印度人相信宿命,虔诚相信来生,而你们中国人却总希望改变命运。印度术界的衰亡已经不可避免,我不是佛陀,那样的人恐怕以后也不会再有了。我没有能力挽回,只能为印度术者苦求生存。”秘教大祭司低声地道。

    范剑南的心情有些沉重,他看了看秘教大祭司,又问道,“那么欧洲巫术联合会,究竟想要怎么样?我知道他们想做一件前人无法做到的事,通过某种改变来毁掉整个术界,我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通过你们来实现。”

    “因为他需要一种婆罗门秘术作为引导,虽然利用中国的古代巫术秘法更加合适,但是以他们的能力还无法染指中国术界。尤其是另一个庞然大物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秘教大祭司摇头道。“那是一个强大如欧洲巫术联合会,也不能轻易触怒的组织。”

    “你是说易术理事会?”苏玄水皱眉追问道。

    “是的,除了他们还有谁?相比这些欧洲人,你们中国人的野心更可怕。现在的术界统治者不是欧洲人,而是你们这帮中国人。”辛格尔大声喝道。

    “说具体点,欧洲巫术联合会到底需要哪一种巫术?究竟要怎么实现对术力的控制?”甲子旬看着秘教大祭司道。

    秘教大祭司缓缓地道,“我想这才是你们的真正目的吧?你们想取代这些欧洲人,他们想做的也是你们想做的对不对?他们想通过扭转术力产生的根源来人为制造出一个强大术者,而你们想的也是一样。你们现在想阻止他,而内心却想成为他。”

    “我们不想。”范剑南淡淡地道,“至少我们和他们不一样。就像我们卦师通过占卜来揣测命运,但只是为了顺应这种变化,做好万全的准备。而不是从根本上逆转命运。现在告诉我,欧洲巫术联合会要怎么做?”

    秘教大祭司微微一笑,“欧洲巫术联合会根据一些以前的考古发掘,认为湿婆神和释迦摩尼一样,历史上确有其人,他所居住的地方就是世界的轴心。而这个地点必须用一种印度秘术才能找到,这本是古代印度术者用来祭祀的一种术法。然后他们顺理成章的来到了印度,想从我们这里得到更多。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湿婆神的家乡是在喜马拉雅山上的吉婆娑山。”

    “吉婆娑山,是什么地方?”范剑南皱眉道。

    “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许多人认为那只是一个传说中的存在。就像是你们中国人所熟知的香格里拉一样。古代也不乏虔诚的朝圣者,前去一探究竟。结果要么是空手而回,要么是从此一去无踪。只有自古流传下来的祭司方式,被一代代的婆罗门祭司传承了下来。”秘教大祭司缓缓地道。

    阿尔法对范剑南点点头道,“他说的很可能是真的,根据上次那张旧报纸,当年的德国人不但对印度进行考察,也去过西藏。也许欧洲巫术联合会的巫师们,对情报的掌握并不是很充分。所以必须要靠印度秘教的那种朝圣仪式,来达到寻找特殊地点的目的。也就是传说中德国人一直想找到的所谓世界轴心。”

    龙大胆皱眉道。“真的这么夸张么?其实说实话,我到现在依然不太相信这种事。”范剑南也苦笑道,“我也和你一样不相信,但那些欧洲巫师却似乎非常肯定,甚至已经付诸行动了。我想多少会有他们的理由。”
第429章 别无选择
    “好了,我们已经把我们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了你们。我想这样应该算是够诚意了。”辛格尔起身扶起了秘教大祭司。

    大祭司缓缓地道,“这还不够,我能够做的更多。辛格尔,陪我去下一个河坛。”

    辛格尔浑身一震,吃惊地看着秘教大祭司。

    大祭司微微一笑,“该来的始终要来,与其苦苦挣扎于尘世,不如坦然面对我们的来生。业力是非个人及形而上的法则,人没有改变这个法则的能力,而业力也不是惩罚或奖赏,只是自然的法则。我们始终做了一些必须负责任的事情,此生在无可能挽回,唯有圣坛的火焰,可以焚化一切业力。”

    辛格尔颤声道,“可是,大祭司。。”

    大祭司微微摆了摆手,“我已经安排好了,大祭司的职位会有人接替。是承担我们过去错误的时候了。我是大祭司,负有不可推卸之责,你愿意送我一程么?”

    辛格尔垂下头,泪水已经弥漫了他的眼睛。他努力地扶起了大祭司,一起向远处走去、

    龙大胆皱眉道,“他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范剑南看着远处道,“下一个河坛是瓦拉纳西最大的火葬坛,我们跟过去看看。”

    大祭司和辛格尔已经拐进了一个小胡同里,他们并没有招呼范剑南等人。范剑南和甲子旬赶紧跟上去。冯瑗和龙大胆搀扶着受伤的阿尔法,跟在他们的身后。

    在这些狭窄的胡同里的景象也范剑南前所未见的,这里拥挤,肮脏,狭窄,他亲眼看到一个年老的妇人从一个一米多长,不到半米宽,嵌在路边的类似柜子的东西里走了出来,里面铺着脏兮兮的卧具,那是她的家。到处都是**的垃圾。

    辛格尔扶着大祭司左拐右拐,越走越快,范剑南跟崔淼就在这迷宫似的小巷里小跑着跟着他,要是有用了好几十年的自行车从迎面过来,他们还得停下来挨着墙站住。

    范剑南好像预见了什么,一直在跟着。他俩拐了个弯才看见远处的另一个河坛。河边上一个高出河水的石头平台,台子已经被熏黑了。焚尸工已经用柴木搭好了一个床,床上已经铺满了橘黄色的鲜花。

    这里的焚尸台昼夜二十四小时运转,烟火从未熄过,据说每天要烧上百具尸体。雨季时,火堆上搭起挡雨的天棚,照常运作。这条送人去天堂的流水线,生产效率不因天气而改变。它只取决于人间生老病死的速度。

    但是今天,它们只为一个人开放。

    焚尸工看到秘教大祭司和辛格尔时,立刻卑微地低下了头,不敢跟他们两个高贵的婆罗门有任何的眼神接触。大祭司缓缓地走到了堆满鲜花的柴床上,盘膝坐下。他似乎有些疲倦,但他的眼睛依然明亮如水。

    那些秘教徒从四面八方涌来,跪在台下高声诵经。他们的脸上没有悲哀,只有虔诚。

    看到这一切,范剑南明白了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秘教大祭司准备以**的方式来解脱。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不死,范坚强就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对秘教徒的追杀也不会有尽头。另一方面印度人相信因果循环,对当年造成数万人死伤的恶果,即便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有一丝愧疚。他准备用死来解脱。

    甲子旬喃喃地道,“他准备**……”

    “**?”龙大胆打了个寒颤,“活活的火化?这帮印度阿三到底在想什么!”说完他就准备走上去,却被甲子旬一把牢牢地拽住。

    “你不能去,任何人都不能阻止,这在他们看来是一件非常高贵严肃的事情。你如果打算阻止,将是阻止他的灵魂转世,这是最大的不敬。”甲子旬严肃地道。

    “我不管!难道看着有人死在你面前,你能够无动于衷?”龙大胆愣了愣道。

    苏玄水冷冷地道,“你不能管,也不管不了。第一,这些秘教徒不会让你插手;第二,这个老阿三心里也清楚,他不死,范坚强就绝不肯就此罢休。他是想用他的死来挽救他那些徒子徒孙。你要是救了他,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另外你别忘了,他手上欠下的人命有几万条。他若不死,才是真的没有天理。”

    “剑南,你怎么说?”龙大胆转过头问范剑南道。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原来以为这个人有多可恶,但现在看起来他也只是一个无奈的老人。他自己的生死,就让他自己决定吧。我们即便质疑,也不能左右他的决定。”范剑南缓缓地道。

    秘教的众人开始往上面泼洒事前准备好的各种香料,还有一种糊状物,从塑料袋中挤出。再往上搭一层木柴,才算准备就绪。大祭司开始高声诵经,台下的秘教徒们也开始随着他的声音附和吟唱。范剑南听不懂他们在念什么,就问甲子旬。

    甲子旬缓缓地道,“是印度教的经典《吠陀经》,讲述生死轮回。应该算是一种祈福吧。”

    很快一个身裹白色纱袍的少年,赤脚踏着遍地泥灰,给人领到柴架旁。他的头剃得锃光发亮,只在脑后留了一小绺。他手里捧着一束点燃的茅草,在大人的指引下,绕柴堆走了三圈,神情茫然。当他点燃柴堆时,眼里终于涌出泪水,伤心抽泣。

    秘教大祭司端坐在柴床上,微笑着任由火焰蔓延,吞没他的整个身躯。几分钟之后,火焰已经冲天而起,但依然能看到在火中的大祭司还在努力地保持着盘坐的坐姿,直到完全烧成焦炭。

    冯瑗别过脸去不忍再看,范剑南也转过了头,他突然有一种想呕吐的冲动。

    就在恒河对岸的一个茶店里,门前坐着个身披毛毯的东方人,目光迷离,动也不动地望着烟波浩淼的恒河,以及对面的那个大型焚尸台。是范坚强,他看上去比以前更老了,面有倦容,胡子拉碴,身上披了一床毛毯。

    他的身边是一个瘦得出奇的印度老人,正是那天范剑南等人见到的那个鸠摩罗。他缓缓地道,“这应该是最好的结局。他放弃生命,承担当年的罪责吗,而你则放弃着段执着的报复。”

    范坚强缓缓地喝了一口手里捧着的奶茶,“有一点你错了,我所做的事,早已无关报复。只是求个心安罢了。不过他即便死了,事情却仍然没有结束。”

    “你还要坚持对那些秘教徒动手么?这已经没有意义了。”鸠摩罗皱眉道。

    “秘教的事自然就此了结。那个人一死,我们之间恩怨两清。但巫术联合会的那件事还没有解决。”范坚强缓缓地道。

    “你为什么会管巫术联合会的事,以你的个性,你是不会理会这些事情的。”鸠摩罗皱眉道。“是的,我不会理会。直到我发现这件事将关系到我的儿子。”范坚强看着河对岸缓缓地道,“我想和你一样闲云野鹤,不理俗世太多的纠纷。但很多事情,我别无选择。”
第430章 恩怨分明
    “你儿子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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