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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狗娘养的自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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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和艾伦·纽哈斯于1946年6月16日结婚,1972年7月31日离婚。 她是一位艺术家,也是艺术倡导者,生活在罗切斯特、纽约和佛罗里达州的那不勒斯市。 她有迈阿密大学美术学士的学位,还在底特律的怀因大学和南达科他州麦迪逊市的彼德尔州立师范大学研习过。 他爱闹 保持现状是艾伦·纽哈斯完全不能忍受的事情。 事情要是保持原样,他就会烦得要死,他总想不断地改变。 在26年时间里,我一直与他保持婚姻状态,而那也就是我的全部生活范围。 可是,艾尔与工作结婚的时间远远多于与我结婚的时间,而且工作差不多就是他的全部生活。 我过去常常思考这些问题,悲痛多于愤怒。我想,我给他的婚戒本来应该用公司徽标代替的。 现在,他的左手第三根手指上戴着一枚巨大的镶金指环,是《今日美国》的徽标,看上去金光闪闪的,总会让人忍不住发笑。那东西看上去更适合他,比我1946年6月16日戴在他手指上的那枚结婚金戒合适得多。 我嫁给艾尔26年,每天都是一个挑战。我愉快地接受了那样的生活,但后来很勉强地放弃了。当他走开的时候,我首先是责怪自己,之后又想,我自己也没有错。 他跟我生活在一起的时间超过他与别的任何人或任何东西一起度过的时间。最终,我自己也成为现状的代表人物,因此我就必须让路了。 离婚17年以来,我自己也换了一个人,找到了新的自我。嫁给艾尔有时候感觉生活十分困难,但是,这次婚姻却使我成为一个坚强的人,他把一种现实生活的感觉教给我了。  '返回目录'  
第一任妻子发的成绩单(2)
也许这有助于解决为什么经过这么多年以后,我仍然是他的铁杆啦啦队员之一,尽管大部分时候我都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啦啦队员。 我们还只有16岁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南达科他州,就是当啦啦队员使我们两个走到一起的。艾尔是我见到的第一个男生啦啦队员,哪怕在那个时候,他也懂得如何出风头。他嗓门大,爱动,差不多50年过去了,这种个性一点也没有变。 他当时是为阿尔平纳野猫队当啦啦队员,而这个野猫队跟我家乡的伍恩索凯特红人队是死敌,但是,在那次地区棒球队比赛期间,我有两天时间都能看到他。我的女朋友们和我自己都被他的神态和漂亮模样所吸引。 谈起艾尔我们都叽叽笑:“那是阿尔平纳来的肉铺帮工。”接下来的那个星期天,我和3位朋友坐我们家的车兜风,往阿尔平纳的方向开,“碰巧”看到了艾尔。我们家的那辆车是福特A型双门敞篷轿车,里面有折叠式敞篷座椅。因为阿尔平纳通共才只有500号人,因此很容易发生这种碰巧的事情。 我们对他说,如果大家一起去野餐,那一定会很好玩。他去了肉铺,拿了些热狗,之后还拿了些别的东西,大家一起朝一片林地开去。我们生了火,大家一起野餐。姑娘们都很喜欢艾尔:有一个抢了他的围巾,另一个抢了他的小帽子,还有一个抢了他的手套。但是,在回城的路上,艾尔请我跟他在折叠式敞篷座椅上坐在一起。 接下来的星期天,他到了伍恩索凯,我们开始了第一次约会。我的女朋友们一个接一个地把她们从艾尔那里抢到的东西还给我了。 虽然我们5年以后才结婚,但是,自从那次约会之后,我再也没有跟别人正儿八经地约会了。他是个出众的人,很聪明,也爱玩,他总在逗别人开心。我们是在尘暴与大萧条期间长大成人的,差不多所有人都一脸严肃,有些人甚至十分悲伤。但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不操别的心。跟艾尔在一起,我感觉一切都是美好的,因为他总是十分肯定,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他现在仍然是这个样子。 二战期间他参了军,我每天都给他写信。艾尔特别发明了一套字母和数字代码,可以告诉我他跟第86步兵师在欧洲的什么地方。尽管有危险,但他在信中从来都没有抱怨过,我却害怕得要死。 他离开我准备参战的那天,我向上帝保证说,如果上帝在艾尔离开的日子里保证他的安全,那我每天一定会多看几章《圣经》。我一天都没有少读,到战争结束的时候,我已经把《新约》都背熟了! 战争结束期间,他被派遣到了太平洋,突然之间,他送来了一枚订婚戒指,让我大喜过望。一年之后,我们在伍恩索凯的卫理公会教堂里完成了烛光婚礼。 值得争吵的事情就要吵 我们有无数的梦想,但钱很少。结婚的时候,我买了一辆1937年产的福特V8车,是用我当小学老师的工资买的。他买了我们的第一个家:18英尺长的一辆二手拖车,是银色和黑色的,里面有很小的卧室,有煤油取暖器,还有冲水马桶。艾尔在部队里打扑克牌赢了钱,他拿出700美元买了那辆车。 婚姻早年,我们不同的性格导致一些小小的争吵,但是,并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他生活很有秩序,是个讲求成就的人,很聪明,喜欢控制局势,也喜欢控制一些人。他办事从不马虎,我却是个梦想者,很害羞,也很敏感。 结婚后不久的一天晚上,艾尔谈起我们在生活方式上的差别。他抱怨说,我太安静了。我反唇相讥,让我自己都吃了一惊:“我们两个都不是完美的人,这可真是太糟糕了。”他听了这话很是高兴,大笑起来,并开始逗我开心。他喜欢看到人生气的样子,也乐于接受别人反驳。但是,我从来都不跟艾尔一样那么喜欢争吵。 比尔·波特是他干《南达体育》时候的合伙人,有一次,他们两个人就上帝是清教徒还是天主教徒的问题争吵到深夜。波特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他肯定上帝是天主教徒。艾尔并不太信宗教,但是,为了争论的缘故,他成为一名自豪的清教徒。 艾尔被《迈阿密论坛报》雇用的时候,他是开车去佛罗里达州的,之后他又让我坐飞机南下。当时我已经有6个月的身孕,肚子里怀着简,而丹还只有1岁。我们在暴风雪中登机,因为大雾又在新奥尔良换机。我当时有身孕,带着一个很小的孩子,又没有多少钱,以前从来都没有到过中西部以外的任何地方,结果就卡在新奥尔良动弹不得。走运的是,航空公司为我们找到了一个汽车旅馆的房间。 第二天早晨,我们到达迈阿密,来到华氏85度的阳光底下。那天晚上是满月,皓月当空,我再也不想离开了。 在迈阿密,我们是一个幸福的家庭。我们新生的小女儿使我们的生活不可能再完满了。星期六的晚上,我们一家四口上杂货店买东西。艾尔和丹拿着一半购物单,我和简拿着另一半购物单。回家的路上,我们唱歌,比如“我一直在铁路上干活”。那可真是开心的事情,因为艾尔唱歌的声音很大,而且总是跑调。我笑的时候多过唱歌的时候,他总是问我为什么会发笑。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唱的每一个半音都错了。  '返回目录'  
第一任妻子发的成绩单(3)
我们每周只有95美元的工资,支付了生活必需品之后,银行账户上剩余的钱通常不到1美元。我记得,有一次只剩下12美分了。有一次是79美分。但每逢特别的日子,我们总能想办法找到足够的钱。过母亲节的时候,艾尔让简和我大吃一惊,给我们两个每人买了一朵红色的康乃馨。他很自豪地把花朵别在衣服上,之后去教堂,再去吃晚餐。 关于艾尔职业上的事情,我记得有一个转折点,在《迈阿密论坛报》当记者的头几个月里,他写了很多头版报道。有一天晚上,他宣布:“我比《迈阿密论坛报》新闻采编室的任何人都更聪明,也更有潜力。我觉得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我。” 看起来那是他的一次启示。我一向认为他比任何人都聪明,因此在我听起来,那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新鲜事。从那时起,他就有了足够的信心,认为自己能够一直升到顶层。 尽管艾尔信心十足,我和他基本上还是属于天真的一派人,属于乡下佬。出席社交活动的时候,这一点尤其明显。因为艾尔在《迈阿密论坛报》属于升起的新星,后来在底特律也是一样,我们就有机会出席很多有要人参加的晚会和宴会,这对我就是十分难受的事情了。 我穿的衣服和鞋子都是便宜货,身上的饰品也是伍尔沃斯式的五分钱用品,这与穿着品牌时装和戴着钻石戒指的贵妇们比起来就让人胆寒了。早年,我的角色主要限于一起坐一坐,笑一笑,并不需要说什么。艾尔外向的性格掩盖住了他的不稳定感,他事实上是否有过任何不稳定感,这一点我保持怀疑。 对妻子进行的考验 在底特律,有一次很特别,那一刻会永远留在我心里。出席晚宴的时候,耐特公司所有高级主管都在场,大家在格罗斯波恩特大楼很漂亮的一个屋子里,杰克·耐特把一份剪报递给我,说:“你是最年轻的,因此你的眼力最好。可否请你给大家念一下?”我把文章里面的一个字念错了音,而且念错了两次,自己并不知道。并没有任何人来告诉我,说我念错了字。 晚餐期间,我注意到艾尔不断投来冰冷的眼光。没有一点温情,就是那种穿透人的黑暗内心的冰冷的眼神。在加内特公司,很多人都已经熟悉了他那种冰冷的漠视,大家都觉得那种眼光让人难受。 我自己在想:“我做错了什么?有什么事情糟糕到了那种程度?”我们两个人一声不吭地开车回家,最后艾尔冷冷地说:“constituents这个词你怎么发音?” 他带着嘲讽的口吻说,我念错了两次,我恨不得当时死掉才好。我相信,艾尔觉得,他的工作就系于我对那个词的发音是否准确。 罗切斯特的加内特公司想要网罗艾尔,结果,对公司负责人的妻子们进行的考验也继续进行。我在极其保密的情况下跟他一起参加会议。路易丝·米勒是加内特公司总裁的妻子,午餐期间,她介绍说,我是艾伦夫人。一个下雨的日子,她带我到罗切斯特市参观,途中我对她说,我喜欢下雨的日子。这是事实,但我有一种感觉,她会觉得那很奇怪。后来我们跟米勒先生和其他高级主管见面,谢天谢地,再没有人请我念任何材料了! 后来我才得知,加内特公司,考验妻子的时候跟考验未来的可能高级主管时一样细心。我为他们感到难过,妻子们的谈话──甚至是她在餐桌上的仪态──都会与丈夫的职业能力一同考虑。这是完全凭主观判断的事情,而且极不公平。当我处在那样一个位置,能够就此做些什么事情的时候,我会努力让新来的妻子们处在安逸之中,我会努力结束对妻子们的考验。 搬到罗切斯特以后,我们两个都没有对于底特律的一丝怀念之情。我们把罗切斯特当做永久的家了。 家庭生活:一切都安排好了 曾几何时,我们有一个美好如画的家庭。他每天下班回家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都在门口等着跟他问好。我把一杯加冰的马爹利酒倒好,开胃的食品也准备好,壁炉也在熊熊燃烧。 因为艾尔每周要干6天的活,因此坚持星期天一定要好好过上家庭生活。当然,回家的时候,他也还是在干活。孩子们不能去任何地方,他们也不能邀请朋友到我们家来。我们常常打网球、游泳或者玩垄断家游戏。到了冬季,我们就在雪地里玩狐狸与母鹅游戏,还打雪仗。 慢慢地,艾尔完全投入到自己操心的事情上去了,他担心保尔·米勒永远也不会把加内特公司的控制权交给他。甚至在他当上了总裁以后,艾尔仍然要听命于保尔。有一次,在佛罗里达州博卡雷顿市召开南部报业出版人协会的大会,艾尔刚刚开了一系列晨间会议。他已经穿好了游泳衣,我和他准备外出晒太阳,突然电话响了。 “如果是米勒,说我不在这里。”他告诉我。 结果是米勒,问艾尔在不在。我撒谎的水平太差,因此有些犹豫:“嗯,保尔啊,他刚刚出门。” 保尔说:“我有要事要找他。” “我看看能否赶上他。”他说。我打开门,朝楼下看看,并喊叫着:“艾尔,艾尔!”我回来了,告诉保尔说,艾尔马上就过来。 保尔大笑,说:“他在那里干什么,在窗户外上吊吗?” 我猜保尔太了解我了,他知道艾尔一直都在那里。艾尔接过电话,保尔要他开车到棕榈滩,商量工作上的事情。我感觉十分失望,自己的一点自由时间又被占用了。  '返回目录'  
第一任妻子发的成绩单(4)
1966年,佛罗里达的《今日》报启动了,艾尔的旅行增多了。他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少。在罗切斯特的时候,他只是做些赶上当地别家报纸的事情。在家里,他越来越沉闷了,心情焦躁,指东说西,总是不满。我问他哪里出了问题,他说是工作上的事情。 更大份、更冷的冰块 我比以前花更大的心思处理好简和丹的事情,把家里整得干干净净,好让他在家里的时候过得更开心一些。我努力把家里弄得十分安逸。哪怕我知道,从迈阿密的那些日子以来,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我还是上街去购买时髦的东西,尝试新式发型,为的是要让自己在艾尔眼里更漂亮一些。我甚至都给他倒更大份、更多冰的马爹利酒。 慢慢地,我开始感觉到,我们婚姻最重要的核心部分已经悄悄溜走了。 我永远无法理解艾尔为什么那么容易变化。他会因为某件事情大发雷霆,之后像一阵暴风雨过后又天真地问:“出了什么事?”因为此时他注意到,我已经沉闷起来,不太爱出声。 在婚姻的最后一年,丹准备考大学,简跟她自己的一帮高中朋友一起在自己的世界里生活。我在一次插花比赛活动中得了蓝丝带奖,而且还接受了一位记者的采访。那天晚上,我跟他们三个人念报纸专栏里面关于我的一篇文章:“洛莱塔·纽哈斯爱家庭,爱园艺和艺术。”那个标题把一切都总结出来了,让我感觉十分特别,但是,艾尔、丹和简只是对我获奖的事情说了一般性的赞扬话。 这个家庭的啦啦队员发现很难吸引别人为自己当啦啦队长了。 我知道,1972年1月在夏威夷开出版人大会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极糟糕的事情。我和艾尔原来计划会后去夏威夷各岛看看的。我觉得那是放松自己的机会,两个人可以一起欣赏天堂之美。但是,各个岛屿当时都下雨,天色阴沉,结果,艾尔在我身旁更是出神,更没有多少话说了。 我们回家的时候就跟陌生人一样。两个人之间的交流隔阂更大了。我经常会提出一个问题,得到一个简短的回答,之后就是沉默。有一天晚上,我感觉绝望,最后终于爆发出来:“我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你又不愿意告诉我。两个人这么生活下去不是个办法。也许只有离婚才能解决问题。” 他一下子抓住我,拥抱我,然后激动地问:“你是说真的吧?”他的反应让我的心凉透了。 “还有别的办法吗?”我问,“我尽一切努力想让你告诉我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你想离婚吗?” “想啊,我想得到自由。”他说,“我会永远喜欢你,爱你,但是,我想自由,想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听到他的这些话,我的心死了。我16岁的时候十分尊敬的一个男人现在想要下车了,他想走远。 文明的离婚 我们的离婚过程十分文明。艾尔拿出来的离婚方案十分公平,最后还十分慷慨。 我们是在佛罗里达提出离婚案的,因为我们的第二个家在那里,也因为那里有“无过错”离婚法。 等待最后的离婚判决的那个晚上,我们在迪兰德县城见面。两个人一起吃晚饭,作为丈夫和妻子最后住了一回饭店,最后十分敏感和热情地做了一回爱。 第二天,两个人都没有流泪,至少在拿到最后文件并彼此说再见的时候没有流泪。 26年以来,我第一次感觉自己没有身份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伤害感、绝望感和对自己未来的焦虑感压倒一切。离婚几个月后,我还在自己上课的画室里摆放着一幅自画像。那幅自画像是惨白和黑色的基调,到今天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离婚以后的几年里,一种崭新的、更强烈的身份感慢慢出现了,假如我和艾尔仍然保持结婚状态,那种感觉可能永远也不会出现。 自从离婚以后,艾尔一直在帮忙,在支持我,还在业务方面帮助我。他在丹和简的事情上很费心,跟他们保持密切关系,也很关照他们。我有时候会在加内特公司的社交活动中分享“纽哈斯之家”的荣誉。 今天,艾尔看起来像是个老朋友。我们经常通一通电话,商量在社交场所彼此见面的事情,我仍然喜欢他的幽默感和智慧。 有时候,我会感觉到一丝伤感,但大多数时候,我为彼此在一起的时光感到庆幸,为两个人自从相识以来差不多50年里得到的一切感到宽慰。  '返回目录'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任妻子罗里·威尔逊的成绩单(1)
罗里·威尔逊和艾尔·纽哈斯于1973年12月31日结婚。她以前是佛罗里达州两任参议员,布里华县委员会前主席,也是佛罗里达州可可阿海滩的出庭律师。 她有佛罗里达国际大学产业科技和大众传播学方面的理学学士学位,还有佛罗里达州立大学的法学学士学位。 他行动诡秘,滑头滑脑 艾尔·纽哈斯是一条蛇。 他是个冷血动物。他行动诡秘,滑头滑脑,一边生长一边脱掉老皮,一边适应新的环境。 他成长太快,因而舍弃了第一任妻子洛莱塔。他成长太快,又抛弃了我。洛莱塔和我都没有办法赶上艾尔。 没有人能够赶上他。 全世界都是艾尔的猎物。他就像一头偷偷摸摸的动物。一旦成为他的目标,无论从职业上讲还是从个人角度讲,他都会不惜一切手段弄到手。你不妨打个滚随他去。 但是,如果他认为跟你的关系到头了,那你就得小心。无论你做什么都无法改变他的想法。要证明这一切,他的路上堆满了尸体,从公司巨头到家庭主妇到秘书都是如此。 可以这么说艾尔:他不恨人。需要太多的情感,会浪费太多的精力才能恨人。 反过来,艾尔只懂得抛弃。他原谅你,写信给你让你离开,就好像你不再存在了。他从不回头,过去就是历史,他只关心未来。 我本来应该明白这一点的。我跟他住在同一个城里,里面总共才13000人,而且跟他只隔两栋房子。但我很少看见他,就他而言,我可能住在外蒙古。 也许自打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起就应该看出他的这一面的,结果,我看到的倒是一位坐着喷汽式飞机的现代白马王子。 我记得认识艾伦·纽哈斯的那一天,是1972年4月16日,是阿波罗16号登上月球的那一天。 从情感上讲,我是一堆失事的残骸。我跟童年时期就相识的情人过了19年的婚姻生活,结果以离婚告终。我本来准备带着两个十几岁的女儿过单身生活了事的。我惟一的收入就是作为布里华县委员会的主席所得的14000美元。 加内特公司当时主办了一次飞船发射前的早午餐会,请太空海岸的领导人出席。作为县政府官员,我觉得自己非去不可,尽管自己当时并无参加社交活动的情绪。 我到得很晚,大部分人已经吃完了,但是,联欢会的主持人艾伦·纽哈斯当时正好站在门口。他做了自我介绍,一边跟我谈话一边去了酒吧。我们一边喝血玛莉酒,一边谈起来,很悠闲的样子,他问我是否准备参加发射仪式。我说到时准备开车到海滩找一个僻静之所,在一旁悄悄地看一看。 早午餐结束以前,他请我跟他一起去见当地出版人,是吉姆·杰斯,还有他的妻子格罗丽亚,当天晚上,大家一起去海浪餐厅进晚餐,我很愉快就同意了。那是当地报纸的两个大腕,通过与他们一起共进晚餐,有哪个政客见了这样的机会不会高兴得跳起来呢? 晚餐之后,艾尔请我将他带到亚特兰迪斯海滩旅馆。他在车上对我说,他冻了一瓶香槟。“想不想睡前喝上一口?”他问。 为什么不呢?我们把一整瓶都喝完了,两个人一直谈到天快亮了,什么都谈。那是情投意合的夜晚之一,两个人一见如故。但是,当时还没有任何浪漫举动的意思。 结果发现,艾尔也在闹离婚。但是,他从来没有就离婚的事情流露出任何一种情感。 我感觉好像灰姑娘 两个星期后,他打来电话:“我就在附近,不知道你是否有空一起吃晚饭?” 我同意了。后来我才得知,他所说的“附近”是指密苏里州,他在那里偷偷安排收购斯普林菲尔德的一家报纸的事情。他从密苏里坐飞机赶到了可可阿海滩,赶赴我们的晚餐约会。 我们的离婚案已经是铁定的事实了,此时,我感觉自己像灰姑娘。香槟,鲜花,在我们认识的当月的第16天,艾尔送来16朵黄玫瑰,在我们整个彼此追求和婚姻期间,他每隔16天就送来16朵玫瑰。好浪漫啊,我想。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这是他交给自己的秘书去办理的一件杂事。 在我们婚姻的最后几个月里,我把接到的所有鲜花都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那算世界上最大的枯黄玫瑰花展。那是给我们的婚姻最合适的一个墓志铭。 但是,艾尔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爱上他没有什么遗憾的。他关心人,很慷慨,一起玩得也开心。 尽管我感觉真是糟糕,但还是害怕自己的私生活会影响自己的政治生命。作为离婚者,我不知道公众会对我竞选州参议员的决定有什么反应。作为女人,要竞选这样的职位不容易,最近又刚刚离婚,这可能会使事情雪上加霜。 此时,我和艾尔在当地的公开场所还是不常见面。 但是,他在背后还是经常给我出主意,提出一些很好的建议。他提议说,我不要作为共和党人去参选,而要作为独立候选人。这意味着我可以避开共和党的初选,专心准备###的事情。 这是个疯狂的点子。以前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干过,或者以这种方式赢过。这还意味着我需要从布里华县委员会主席的职位上退下来,当时我是以共和党人的身份得到那个职位的。  '返回目录'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任妻子罗里·威尔逊的成绩单(2)
艾伦·纽哈斯把我的生活弄了个底朝天。我将要尝试政治上谁都没有试过的新招式,同时还得放弃自己的生活来源。 选举当天晚上,我害怕得要死。早前我把密友和志愿者喊到一个小店面前面的宣传总部,在那里发表了竞选报告。 竞选结果出来了,我有获胜的希望了,艾尔不断地提出建议,要求大家一起去可可阿海滩的亚特兰迪斯海滩旅馆庆祝一番。最后,我把最密切的几位竞选工作者留下来,大家一起出发去那里。 开车到达旅馆的时候,入口处的大门罩上写着一排照得雪亮的大字:祝贺你,罗里参议员。 我们走进艾尔已经订好的大舞厅,我感到情不自禁了。大批的人站在那里欢迎我们。在房间的一侧,一大面墙上都挂满了用黄玫瑰拼出来的字样:祝贺你,罗里参议员。 那一定需要数千朵玫瑰才能弄好,而且还必须准备好几天。更不用说要花上很大一笔钱了。“艾尔啊,万一我失败了呢?”我气喘吁吁地说。“你不可能输。”他说。 艾尔从来都不信失败。另外,他对我也有信心。“你一定会成功的。”他说。 选举过后,我与艾尔的关系更加公开了。他开始带我去一些地方开会,还去很多陌生的地方。 狂乱和美好的一星期 1973年1月,在阿鲁巴岛,艾尔带我参加全美报业出版人协会的年会,此时,话就开始传开了。在美国报业出版人协会,大部分丈夫和妻子都是些循规蹈矩的人,是一些老派的本分人,艾尔和我都喜欢做些让他们吃惊的事情。为了做表面文章,我们住在不同的套间里。当然,其中一套并没有怎么使用。 那是狂乱、美妙和大胆的一个星期。我们跟《洛杉矶时报》的奥迪斯和米茜·钱德勒一起骑着摩托车全岛到处跑。10年之后,奥迪斯也抛弃了她。 一条野狗追咬艾尔,结果他的摩托车坏了,大腿也伤得厉害。我们回到旅馆,给他清洗一番,顺着海滩一跛一跛地散步,到了旅馆看得见的一处红树林,在里面进行了一场活生生的性爱活动。 现在,当我看到艾尔建的一桩俯瞰着南瓜中心海滩的树屋时,总是会想起在阿鲁巴的那片红树林! 艾尔为我们的婚礼所做的计划,就跟他计划其他所有事情一样──有鉴别力,也有想像力──所有细节都事先考虑好了。 我们在靠海的地方建了一处古色古香的户外小教堂,我们准备把自己的家也安在那个海边上,也就是南瓜中心。婚礼是1973年新年之夜进行的,正在日出时分。教堂上的十字架已经建好了,这样一来,当太阳升起来,我们将要发誓的时候,阳光就会照在十字架上。当然,上帝也与艾尔合作,安排了一个灿烂的早晨和日出!那个小教堂今天还在,那是天堂里进行的一次婚姻的纪念碑。我在海滩上行走的时候,每天都看得见它,因此我觉得,某种爱情故事仍然在继续。 佛罗里达参议院的牧师主持了婚礼仪式,只邀请了四个孩子参加,因为艾尔希望婚礼在小范围内“私密地”进行。 艾尔甚至都不让我父母参加。为此我母亲永远都不能原谅他。他说,如果父母都来,那我的兄弟姐妹也要求得到邀请,接下来,你知道,就会来一大群人。 我当时正在慢慢了解艾尔说服人的办法。一旦他“建议”什么事情,那通常就不是什么建议。他已经决定什么样的事情应该怎么样去做了。 我还慢慢意识到,艾尔思考问题总是一板一眼,报纸是这样,公共关系也是如此。 尽管我母亲没有获准参加婚礼,但艾尔却认为从《今日》请来一位摄影师是合适的。艾尔做好安排,让照片在同一天准备妥当,这样就可以在佛罗里达的各份报纸和美联社的全国通讯中使用。 在控制事件和知名度的事情上,艾尔从来都不会错过玩一点花样。 几个孩子是我们婚礼上惟一的客人,他们并没有给我们多少仁慈。丹穿着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衣赶来,脸上还有乱七八糟的胡子,从头到尾都板着脸。 隆达是我的大女儿,她处在佩花嬉皮士的状态,比丹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女儿简和我的另外一个女儿基姆表现正常。 我们去卡普尔科和巴巴多斯岛度蜜月。我想去巴巴多斯,他想去卡普尔科。因此我们达成了妥协办法。我们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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