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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狗娘养的自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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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投资很快回收,而且回报率极高,为后来在底特律的大赌中获胜奠定了基础。 * 在我们收购的所有资产中,收购这三颗明珠得到的运作和谋划快乐是最大的。 勉强者需要浪漫抒情 这三笔交易中的关键是要对不喜欢抒情的人进行浪漫追求。这几个家族的族长都不想卖掉自己的报纸。但是,一些情妇却照样大献殷勤,推进事情朝前发展。儿子和孙子屈从她们的决定。 在每一次收购中,我的战略都是尝试着握住老家伙的手,拿他们当朋友,直到他们看出让我当追求者的益处。 要思考出收购路易斯维尔报纸的战略,重要的是要明白宾汉姆家族。 老巴里·宾汉姆是家族的家长,他在美国已经发展到了可能达到的最高王者境界,之前他的父亲也是如此。 老巴里和他的家族拥有路易斯维尔的两份报纸、最重要的一家电视台和一家无线电台,另加一家商用印刷厂。这个家族住在一块极好的地产上,俯瞰着俄亥俄河。 宾汉姆是一位讲求尊严,也极其尊贵的人。他个子很高,白头发,走路的样子就好像自己是肯塔基地区的国王。 他和妻子玛丽共有3个孩子还活在人世: * 小巴里,55岁,是两家报纸的编辑和出版人。 * 萨莉,51岁,1977年在纽约市的第二次婚姻失败后回到路易斯维尔。 * 艾伦诺尔,43岁,在加州生活一阵子后,1978年回到路易斯维尔来嫁给了当地一名叫罗兰·米勒的建筑师。 年龄大了,兄弟姐妹之间的争斗也显现出来。两位兄长去世后,小巴里决意成为家族领导人。两个妹妹急于填补由两个兄长去世留下的空缺,尽管各自使用的招术不尽相同。 老巴里将两个女儿萨莉和艾伦诺尔都放进家族拥有的公司董事会,还把妻子玛丽以及小巴里的妻子伊迪丝都放进董事会。 小巴里不喜欢宾汉姆家族的妇女也进董事会。他说,她们并没有做出任何贡献。他希望用“受人尊敬的业内专业人士”替代她们。 最后,小巴里向他父亲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她们走,要么我走。 老巴里无法取舍,哪边都不能站。但是,他接受了儿子的要求。玛莉、艾伦诺和伊迪丝都按要求退出了董事会。萨莉拒绝接受,必须要经过董事会投票她才接受。萨莉从离开董事会的那天起就不再跟父亲讲话了,她又回到纽约了。 几个月后,萨莉告知家人,她想卖掉自己在宾汉姆家族所占的15%股份。家族雇用了纽约的一家投资银行家公司西尔森·勒赫曼公司,让该公司为她所占的股份进行估价。估价结果为:2200万~2600万美元。 萨莉觉得这个数字太低,因此她雇用了自己的投资银行家亨利·安斯巴赫。他将估价定在4500万~5000万美元之间。 这个估价太高,被家族拒绝了。萨莉因此做了一件让她的家族觉得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她开始吸引家族之外的购买者。  '返回目录'  
钱浓于血(2)
正是这个原因,我才开始进场。 宫墙上的裂缝 银行家们打来电话,问我们是否愿意就萨莉的股份出价。我对她所持的15%的股份根本没有兴趣。拿萨莉15%的股份会使自己与这个家族其余的成员结怨,而且少数股份从来都不会对我产生吸引力。但是,我也辨识到了一些迹象:宫墙已经产生裂缝了,它离最后倒下去的日子已经不远。等它真正倒下去的时候,我会进去把所有的碎片都捡起来的。 我们并没有打消银行家的念头。他们不仅仅拥有关于那个公司的确切消息,而且还能够让我们清楚地了解萨莉会如何销售自己的股份。 这是老巴里一定想知道的消息。我给他打了电话,他知道萨莉已经去找自己的市场了,但并不知道她在使用什么样的策略。他对我提供的消息表示感激,我告诉他说,我会不断地提供自己知道的消息,假如他需要的话。他说他需要,我宽慰他说,我绝不会购买他那个报业帝国的股份,除非他本人愿意把股份销售给我们。 我这是在向老巴里献殷勤,不给他一点压力。如果是一场浪漫的事情,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值得耐心等待。 老巴里开始施压,他私下里告诉三个孩子,如果他们不能达成一致,他有可能把整个报业帝国拿去叫卖。 兄弟姐妹不和的事情已经成为众人观看的笑话了。 1986年1月9日早晨5点,我接到老巴里打来的一通电话。 “艾尔啊,真希望这一刻永远也不要到来。但是,我刚刚宣布了,我们准备把家族的资产销售掉。我已经跟我们的银行家谈过,说希望他们把所有能够拿出来的财务数据也告诉给你。我希望你会有兴趣。” 我对他痛苦的决定表示同情。“但是,如果是这样一种情况,而且是您邀请的,我们当然会产生兴趣。”我宽慰他。 老巴里当天下午还给其他几个人打了电话。但是,能够接到电话是相当重要的,如果没有列入他计划中的买家名单,那你连投标的机会都不会有。 我立即找到约翰·克雷和道格·麦克柯金戴尔。“把所有信息准备好,赶快分析,一定要在所有潜在买家后面访问路易斯维尔。” 有报纸投标的时候,我们总是最后一个参加投标。这使我们有机会收集消息,或者收集关于其他投标人的具体细节。 一大堆媒体高级主管开始出没路易斯维尔。 《纽约时报》派了两名高级主管:总裁沃尔特·马特森和副董事长西尼·格鲁森。宾汉姆家族的人希望对《纽约时报》的高级主管留下深刻印象,结果没有。 老巴里后来说:“格鲁森似乎是个无趣的人,而马特森却问些不懂行的问题。” 彻头彻尾的傻子 《华盛顿邮报》急派出版人唐·格雷汉姆和董事编辑本·布拉德利救场。布拉德利私下里与一小批记者和编辑会面,结果引起种种反应。会议当中的一些人认为,他的傲慢显示出对老宾汉姆的不敬。他在那些人面前留下不敬的印象,因为他称老巴里是“老爷子”。 老巴里后来说,布拉德利是一个“十足的傻子”。 芝加哥论坛报公司和赫斯特公司的代表也到了路易斯维尔,还有杰克·肯特·库克、《华盛顿红皮人》、《洛杉矶每日新闻》和其他一些大型报业资产的拥有人都派人去了。 克雷、麦克柯金戴尔和我们公司顶层的新闻高级主管约翰·奎因及我本人到达路易斯维尔的时候,我们只请了所有关键部门的头目开会。 没有现场参观,没有砖石墙瓦等硬件的检查,我知道前面的来访者早就拿着显微镜看过了,而路易斯维尔的人根本就不喜欢他们那么干。 我们说得很明确,我们只对人和产品有兴趣。 “我知道你们对该家族销售资产有很复杂的感情。但是,我们只是受到邀请才来的。我们来这里并不是要‘检查一份资产’。我们来这里是想看看我们大家是否能够一起把这些报纸弄得更大些。”我对各部门头目这么讲。 准备投标的时候,我预测《华盛顿邮报》和《纽约时报》可能会成为我们的主要竞争对手。我猜测可能要拿出3亿美元才能赢。 我既对了,也错了。我们的投标数是亿美元,比排在第二的标数高出约500万美元。但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呢? 《纽约时报》根本就没有参加投标。潘奇·索尔茨伯格知道我们一定势在必得,也不想用太低的价格得罪自己的朋友们,也就是宾汉姆家族的人。这种优越感一直保持到最后。 除我们公司之外,还有其他三家正式的竞标者:《芝加哥论坛》、杰克·肯特·库克和《华盛顿邮报》。没有中标的投标者名单没有公开。但是,他们的结果如下所示: 《华盛顿邮报》只投了亿美元,处在第三位,离前面的投标人差得很远,仅仅领先芝加哥论坛报公司。老巴里深感失望,因此打电话给凯伊·格雷汉姆,让她有机会提高价码,但她却拒绝了。 小巴里后来打电话到《华盛顿邮报》公司,说他们的投标是对自己的侮辱。 让人惊讶的是,杰克·肯特·库克的投标数是3亿美元。 我们投了较高的数字,本来是想击败《华盛顿邮报》和《纽约时报》。但如果没有这么做,我们就有可能输给杰克·肯特·库克了。  '返回目录'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钱浓于血(3)
伙计,你们能否清算一个季度的账目 我们早晨到了路易斯维尔,准备发布消息。跟平时一样,我进行每日一次的慢跑。我决定跑完之后就到新闻采编室去,让早班的员工大吃一惊。我过去每到有加内特公司业务的城市去的时候,都是这么干的。 当时是早晨6点15分,我穿着慢跑服就走进了办公室。我故意没有带钱,哪怕是所谓“遇上谋财害命的盗匪要花的钱”。我在纽约慢跑的时候,经常会在手腕套里塞上几个钱。 我走进市内新闻采编室,说:“你好,我是艾伦·纽哈斯。可否借几美分给我买你们办公室的咖啡喝?” 一位叫帕特·豪文顿的助理编辑大吃一惊,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25美分的硬币。我喝了咖啡,闲谈一阵子,看了看早间新闻报道,告诉帕特和其他人说,几个小时后我们再见面。 几个小时后,小巴里·宾汉姆向大家介绍我,说我是新老板。他们已经在新闻室内搭好了一个平台,并且装好了扩音装置。 公司里的几百人大部分都到场了,他们已经听说过我早间跑到新闻室的故事。他们的表情都很紧张,他们担心的一刻终于到来,他们的报纸已经卖掉了。现在是一位新老板站在眼前,对他们来说,那是相当戏剧化的一次人生经历。我自己有过几十次这样的经历,但几乎总是站在收购者一方。 我谢谢小巴里,感谢他说的一些关于我的好话。我报告说,交易费用为亿美元,这是喜欢新闻的人愿意听到的细节。我向他们保证说,支票不会被银行退回,有人大笑。 之后我说: “接下来,我想还给帕特·豪文顿25美分,是他今天早晨借给我买咖啡的钱。” 他坐在办公桌后边,我把硬币扔给他。 更大的笑声,掌声。之后,紧张气氛没有了。 再后,讨论围绕着这么一个话题:我到底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尽想着出风头的怪物?路易斯维尔市的许多报业人员到现在仍然弄不清楚这个问题。 道琼斯公司戴的笨蛋纸帽 我们收购路易斯维尔报纸的机会是由其家族成员引起的。在德梅因和底特律,外部的因素导致了戏剧上演,之后是家族成员推动前进。 德梅因收购案是道琼斯推上戏台的,该公司是《华尔街日报》和巴伦系列报及其他行业出版物的值得尊敬的拥有者。 道琼斯公司主要从事分析和批评别人的业务动向的活动,但该公司创造了收购史上最笨拙的一幕:让一个目标走上戏台,之后自己跟不上了。 他们的举措是迈克尔·加特纳鼓动起来的,此人是《华尔街日报》头版编辑,当时是德梅因那家报纸的编辑。他说服道琼斯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沃伦·菲利普,让沃伦向德梅因的报业公司发出收购邀请,但这个邀请是不请自来、主动邀约的,而且很不礼貌。 出价是亿美元,低到荒唐的程度,但足以吸引其他主动出价的人。掠夺者一个接一个地到来。 这样的举措使《德梅因登记簿及论坛报》公司的主席和首席执行官大卫·克雷登尼尔深感震怒。他是柯尔斯家族的成员,自1903年起就拥有了这些资产。 克雷登尼尔出钱让加特纳(现在是美国国家广播公司新闻部的总裁)“滚蛋”。他公开并着重宣布,本公司根本不出售。 但是,其他一些出价者纷至沓来,数量很快增多。 如我所料,当其他家族成员看到美元的迹象越来越明显的时候,宫墙就会裂缝。惟一的问题是这面墙什么时候倒塌,并且要花多少钱才能重新修好。 我与克雷登尼尔并无特别关系。他是报业兄弟会里疏远众人的独行者,不喜欢社交活动,也不喜欢职业背景,不善闲谈。我开始寻找中间人了。 因为极想占到便宜,结果我犯了一个大错,付出了昂贵的代价。 我们找来了奥托·西尔哈,是柯尔斯公司在明尼阿波利斯市的媒体公司的总裁,当时已经退了休。西尔哈告诉我说,他与克雷登尼尔及其家族有很深的关系。我们与西尔哈达成了一项交易,如果我们在他的帮助下成功收购《德梅因登记簿及论坛报》,他会得到一大笔咨询费,是交易价格中的一个百分比。这笔费用最后竟然达到108万美元。 我要西尔哈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将一份措辞严密的信件亲自递交克雷登尼尔,因为此举可以让我在他面前产生一种特别的人情味。 我的根基是中西部,因此想通过这一点把自己与其他的人区别开来。我觉得,西尔哈在关键时刻带领我们接触了柯尔斯家族,这是相当重要的。 我自己戴的一顶笨蛋纸帽 结果,西尔哈与克雷登尼尔本人并无特别关系。事实上,西尔哈拿着信件飞到德梅因去见克雷登尼尔的时候,克雷登尼尔根本就不见他。因此,西尔哈把信件放在秘书的办公桌上。 此后,我们再没有利用西尔哈了。结果是,我们花费100多万美元让他给克雷登尼尔的秘书送了一封信。如果当时只花25美分寄一封信去,结果可能是一样的。实际上效果可能更好,因为我以为克雷登尼尔不喜欢送信的人,就像他不喜欢西尔哈一样。 这次我的确应该戴上一顶笨蛋帽! 当《德梅因登记簿及论坛报》公司董事会投票寻找投标人的时候,通常的阅兵活动就开始了,差不多所有大买家都在旁边观察。但是,难以置信的是,最早谈及此事的道琼斯公司很快就退出了,根本就没有拿出第一标。  '返回目录'   txt小说上传分享
钱浓于血(4)
我们这一次又想办法安排到最后才去。我们了解别人都干了些什么事情,但我们的焦点落在人员而不是建筑或印刷设备上。 我们喜欢见到的那些人。因此,我们决定要拿出相当有竞争性的出价,一共亿美元。赫斯特公司处在第二位,是亿美元。《华盛顿邮报》落在第三位,是亿美元。 我多出了很多钱,因为没有意识到东部的机构对农业区存有很大的戒心。 《华盛顿邮报》不断派出名牌大学毕业的记者到爱荷华州报道那里的农业经济。因为东部人并不了解中西部地区,他们就批评那个地区。凯伊相信她在自己的报纸里看到的内容,这在《华盛顿邮报》总是有很大风险的。她出了低价,结果没有买到德梅因的报纸。 我们的投资很快收回,在接下来的4年拥有期内,我们的利润翻了4倍。 查尔斯·爱德华兹是柯尔斯家族的一名成员,他留在了公司内,而且现在是我们的出版人。他说: “如果我祖父知道这些报纸能够赚这么多的钱,他可能根本就不会去世。” 再也不是全在家族内了 媒体收购世界已经快要发疯了。此时,电视制片人诺曼·利尔和杰罗尔德·佩伦奇奥针对一个由家族控制的底特律晚间新闻协会发动了不友好的兼并活动,这两个人因为拍摄电视系列片《全在家族内》而闻名。 晚间新闻协会拥有《底特律新闻报》,还有其他4家日报、5家电视台和2家无线电台。我以前认识晚间新闻协会的主席彼德·克拉克,当时我在《底特律自由新闻报》工作,他是《晚间新闻报》创办人詹姆斯·施桂伯的曾孙。 克拉克极聪明,也懂礼貌,十分珍惜晚间新闻协会的家族传统,该协会是一家控制严密的公司,一共有350名股东。 那两个加利福尼亚的电视制片人每股出价1000美元,以便获取晚间新闻协会的多数股。同样是这些股票,一年以前的价格才只有不到250美元。 这次是我再次转到“救世主”战略的时候了。 我给克拉克打电话,问有没有我们可以帮忙的事情。我向他保证,没有他的同意,我们绝不会有任何行动。 彼德说,他希望能够把事情控制住,但是,他不知道到底能够控制多长时间。有些家族成员看到股价火箭一样上升,就开始重新考虑把晚间新闻协会的事务保留在家族之内的决定了。 我按习惯写了一封跟进信,类似我发给德梅因的信息。但是,这次我用25美分的邮票寄去,而不是请一位要100多万美元花费的信使了。 几个星期后,利尔和佩伦奇奥的价格出到了每股1350美元,克拉克意识到,这是不祥之兆。 他给我打电话。我向他保证,我们不会很快出手,也不会大举进军。 10天之后,他召集一次特别董事会,考虑所有的出价。这一次,我又安排自己的手下最后到场。 我们猜测,可能需要出到7亿美元以上才能达成交易。我们的董事会授权给我,最高可以出到亿美元。 我们与晚间新闻协会公司见面的时候,提出每股1583美元,也就是 亿美元。利尔和佩伦奇奥最早开始这笔交易的活动,结果却落到第3位。这一次,杰克·肯特·库克又成为爆冷门者,他的出价是7亿美元。 为什么对底特律的这家公司参加投标的人很少呢? 大多数大玩家远离这次竞标活动,是因为他们觉得《底特律新闻》是一件肯定赔钱的货。 他们完全低估了晚间新闻协会公司其他的资产,尤其是WDVM电视台,那是华盛顿特区头号电视台,我们后来将该电视台更名为WUSA台,光是这个电视台本身就价值4亿美元。 家族的珠宝仍然在闪光 对晚间新闻协会公司进行估价的时候,我们只给《底特律新闻》分配了7500万美元。华尔街上的一些分析师觉得,其他所有资产的价值已经达到很高程度,《底特律新闻》几乎是“白送”。 虽然该报只是略有盈利,但是,作为抗衡奈特…里德家族的《自由新闻报》的对手来说,它占据着第一的位置。我知道奈特…里德会扔出白毛巾,希望最好能够达成联合运营协会,以挽救其损失。 晚间新闻协会公司的交易3个月后,我们宣布了与奈特…里德家族长达百年的联合运营协会,如果得到司法部的批准,就可以保障这两份报纸保持较高的盈利水平。 司法部的听证会裁定的建议是不批准这项协议。奈特…里德家族宣布,如果司法部不批准,他们就关闭《自由新闻报》。 到本书付梓时,该联合运营协会仍然没有最后解决。如果得到批准,我们就得到长达百年的高利润报纸合伙关系;如果被否决,那我们就会成为美国第6大市场上惟一的竞争者。《底特律新闻》的价值被严重低估,没有人欣赏它,但现在,它已经处在为加内特公司在未来几年里挣得巨额收益的边缘上。 家族成员的贪婪迫使底特律晚间新闻协会公司出售兑现,他们可能会购买加内特公司的股票,以期再次重现家族的珠宝。那些没有这么做的成员,可能早就把钱花得差不多了。 有话直说:软推销和硬银子能化解亲族血仇。  '返回目录'  
再见,CBS(1)
自大狂:对自己的成就和潜能过分的欣赏。──理查德·斯彼尔斯《俚语及委婉语》 回首往事,我也许应该承认,20世纪80年代中期,自己可能真有轻微的自大狂症状。 没有一些批评我的人所说的那么严重,但也许比我当时意识到的情况更糟糕。 我当时自命不凡,而且,我觉得还很有理由。 * 加内特公司已经成为美国最大的报业公司。 * 《今日美国》成为全美阅读最广泛的报纸。 * 我已经承诺在65岁的时候退下公司董事会主席一职。接下来的一代领导人也已经安排就绪。 我当然想在把桂冠挂到壁炉上之前再往上面增加几粒珍珠。这就是我的自我意识超出常轨的原因。 自我意识对于大交易是重要的。它经常会使人们聚拢,或者让人们四分五裂。 在业务交易中,很多人的自我意识都会发生作用,公司拥有者、管理人、算计者、银行家、律师。 有节制的自我意识能够达成交易。自我意识失控就会使交易砸锅。 我的职业生涯处在模棱两可的界限内,达成交易和使交易砸锅这两种事情我都干过。 每个人都得做好吃一回大亏的准备。 ──重量级冠军乔·路易斯 第一节 再见,CBS 纽哈斯的特立独行使得一些循规蹈矩的英国媒体大王看上去像一朵快要凋谢的百合。 ──《伦敦时报》 1987年10月7日 1985年年初,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处在敌人的围攻之中,该公司老板汤姆·惠曼明显抵挡乏力。我觉得,我可以作为一个友好的追求者获得该公司。 惠曼接任这份吸引人但又十分费力的工作才刚刚5年时间,就在两条战线上遇到大麻烦: * 在公司外面:亚特兰大的媒体大王泰德·特纳已经向该公司发出邀约,从而使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收购事务提上日程。很多人低估泰德的能力,然而他自己却并不服气。北卡罗莱纳州的参议员杰西·赫尔姆斯也在想办法召集保守党人,让他们去购买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大宗股份,由此而“成为丹·拉塞的老板”。 * 在公司内部:营业收入大幅下降。由于员工及预算的大幅削减,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最重要的新闻部门差不多都要造反了。 要么得放弃什么东西,要么得放弃什么人。这对任何一个拥有较大媒体基础,也有大笔钱可以花的人来说,都是一个诱人的目标。 现在到了我们采取措施,收购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时机了。 我们考虑此事已经有些年头了。跟特纳不一样,我们不会采取敌对的措施,只会做友好的交易。 在任何媒体公司兼并案中,联姻最好是双方情愿。敌意收购可能会把最好的一部分主要资产吓跑,而恰恰就是有创造力的一些人。 我在惠曼身上实施的“救世主”战略进展极快,就连我本人也吃了一惊。8个星期内,我们看来就快要站在几小时内宣布一项共达90亿美元的兼并案的消息的边缘了,假如成功,那会成为世界历史上最大的媒体兼并案。但更快的是,这笔交易流产了。 我把最大的交易弄砸了。自我意识让我犯了滔天大错。惠曼的软弱又一次战胜了他自己。 帕雷更换总裁的狂热 汤姆·惠曼个子高,人长得也帅气。在纽约社交界,在高尔夫球场和舞厅里,他都是一副完美的形象。在以黑岩山著称的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办公大楼里,他却是一个忙乱不堪失去了分寸的人。 惠曼如何成为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得知这件事情就能让你明白很多关于他和威廉·帕雷这位传奇式创始人的事情。 惠曼是1980年年初在一次社交场合引起帕雷注意的。几个星期之后,帕雷给在明尼阿波利斯州的皮尔斯伯里总部的惠曼打电话,请他去长岛汉普顿过周末,那是帕雷的隐居所。 “帕雷打电话来,我以为是邀请我周末去那里打高尔夫球。”惠曼后来告诉我说,“我们在他的书房坐下来,他开始认真地谈及哥伦比亚广播公司业务上的事情,我以为他准备请我去当他们公司的董事,谁知话没出口,他就请我去当首席执行官了。” 帕雷在这方面并不是新手。他长期以来的助手弗兰克·史丹顿博士作为总裁于1971年退休之后,帕雷在9年时间里换了3位总裁。 尽管帕雷有雇用总裁然后又炒掉总裁的不良记录,尽管惠曼对媒体业务毫无知识可言,但是,听到帕雷的邀请后,惠曼还是很高兴。 “我甚至都没有请他给我一份合同,”惠曼告诉我说,“我以为他只是在制造一个借口,好让我离开明尼阿波利斯那个地方,然后在纽约找一个好工作。我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惠曼接手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工作5个月后我就认识他了。我和他以及另外10多名客人参加过扬&鲁比堪姆公司主席艾德·雷举办的一次聚会,11月25日在“21”俱乐部共进晚餐。当晚,次重量级拳击手苏加·雷·里奥纳德和罗伯特·杜兰为这个级别的名号进行第二场比赛。 晚餐后我们步行到无线电城音乐厅,通过闭路电视看那场比赛。打到第8回合,杜兰坐在凳子上不起身,我们就回到“21”俱乐部,庆祝苏加·雷获胜。  '返回目录'  
再见,CBS(2)
睡前喝饮料的时候,我和凯伊·格雷汉姆跟惠曼坐在一起。我试着谈起媒体业务上的事情。他很逗人喜欢,也容易接近。他一点不懂他管理的那家公司,也不懂我们很感兴趣的业务。 惠曼临时在联合国广场弄了一套公寓,凯伊去纽约的时候也在那边住一阵子。他们两个人都需要搭车回家,因为几个小时前就已经让各自的司机回去了。有些首席执行官经常干这一类的傻事,这样他们以后就可以吹嘘,说自己如何在为公司省钱。 只要有助于把工作更轻松有效地做完,我从来都不会因为多用了轿车或其他的什么事情而感到内疚。这个政策在那个晚上又起作用了。我主动提议送惠曼和凯伊回家,这样我们就有机会再私下里谈一谈业务上的事情。这也有助于让惠曼记住我。 第二天,我在一次报界会议上看到凯伊,她大谈惠曼如何迷人,如何有趣。她根本没有提到她所注意到的惠曼迷人的一面在于社交活动,而不是在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业务上,也不是在媒体业务方面。 第二天我跟惠曼打了例行的招呼,并建议我们保持联系。 惠曼很客气地作答。在接下来的4年半里,我们两个时不时见面,有时候是社交场所,有时候是媒体界的会议。 我一直忙着让《今日美国》起飞的事情,他也在忙着清除公司内外敌手的事情。但是,我十分关注他的活动,远远超过他对我的活动的关注程度。 泰德·特纳:一个难缠的家伙 1985年4月,泰德主动向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提出收购邀约。机会终于来了。加内特公司的年度股东大会也正好在那段时间召开,在那次股东大会上,我们批准了修改次要法规的提案,作为防止收购行为的防范措施。 尽管第二大股东强烈反对我们这么做,但我们还是做了,因此,我们就登了整版广告,对自己大肆赞扬一通,同时也让收购高手和偷窃公司的人别起歪心思。 我给惠曼寄了一封信,把整版广告也附在里面。“里面的一些内容也许有助于击败特纳,”我写道,“而且,如果我们能够在别的任何方面帮上什么忙,捎个口信给我,或者给我打电话。” 3天之后,回信寄到。惠曼对我表示衷心感谢:“下次到纽约来,请通知我一声,并且过来一下。我很想跟您好好谈些事情。” 大门打开了,我一分钟也不想浪费。我给他打电话,说接下来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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