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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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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设法从林钽那里要回自己的签证,身份证,自己保管。

    4、尽快毕业,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

    合上电脑;岑豆觉得自己的规划还是满实际的。哪个老师说的来着,女人想要精神**首先要财务**,要有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即便某天男人始乱终弃,你也能继续活下去。岑豆回忆了一下自己八年前的生活;要不是吉东升送的股票;自己连西北风都没处喝去;现在说不准在哪个犄角旮旯做什么下三滥的营生,再稍微脆弱点,也许就一根绳吊死了。

    岑豆跟自己说,你这么做不是和林钽离心离德,也不是信不过林钽——这话昧良心,岑豆想想都不好意思——你只是未雨绸缪,毕竟天有不测风云,无论如何首先你得活下去。

    岑豆掐着腰如猫一般在实验室里慢慢溜达,轻飘飘没有半点声响。岑豆走了一圈又一圈,就是觉得今天的实验室气氛不对,至于哪里不对……

    “师妹,今天赵晨怎么没来?”岑豆抓住一个师妹问道。

    “听老师说赵晨病了,请两周假。”

    “靠,两个礼拜都够新马泰游一圈了,他是真病了还是回家探亲去了?”

    “……师姐,你思想好阴暗。”

    “师妹,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你也会这么阴暗的。”

    调侃归调侃,岑豆还是给赵晨打了电话,问了下缘由,她很怕这老实孩子是被林钽吓病的,林钽板起脸来气场实在太强,冷冰冰地即使离他好几米远也觉得冷,何况昨天他是直接冲赵晨发射辐射波,能量翻倍啊。岑豆拍拍小心脏,真要是这样那么自己的罪过就太大了。

    电话拨过去,赵晨的动静确实虚弱,岑豆连忙旁敲侧击地打听病因,赵晨只说最近太忙,晚上没休息好,得了胃肠感冒。岑豆得到理想的答案,安慰了赵晨几句,让他好好休息,场面话完事就挂了。

    问候完赵晨,岑豆看看自己电脑,再瞅瞅实验室里忙忙碌碌的人,一股“空虚寂寞冷”的文艺气息从脚底冲上脑袋瓜,岑豆无聊啊,没有赵晨让自己调戏,那自己调戏谁去呢?要说岑豆绝对是被林钽惯得没边了,原先挺好的一个大龄女青年,温柔谨慎进退得宜,现如今竟然成了家猫似的傲娇动物,自己不乐意动的时候谁都甭想让她动,可是她想动的时候,必须得找出一个人来陪她,否则她就各种抓心挠肝。

    秦冉冉,再没有谁比她更合适的人了。

    秦冉冉是岑豆隐藏在妯娌队伍里的闺蜜,这一点,估计连林家哥俩都不清楚。两个女人每日通过专用qq互通款曲,短信什么的因为可能忘记删除记录,两人干脆不用。所以说,最好的特工绝对应该是女人。

    岑豆说自己无聊了,秦冉冉立马领悟她无聊表皮包裹下的本质:她缺乏安全感,需要一个人来陪她做点什么,以平复她焦躁的内心。

    秦冉冉挑挑眉毛:中午十二点,学校门口的咖啡厅见。岑豆矫情:让你破费,不好吧。秦冉冉给了岑豆一个极端鄙视的表情:没啥不好的,反正不是我的钱。岑豆提醒她:将来你老公死了她的钱就是你的钱了呀!秦冉冉:祸害遗千年,我比他先死的可能性更高。岑豆:⊙﹏⊙b汗

    女人果然是话唠,不过约个地方见面两个人就巴拉巴拉在qq上聊出一篇小说来,不过这样一来,岑豆的上午时光倒是过得飞快,关了qq就拎包出发了。

    算起来秦冉冉已经博二了,正是忙的时候,能抽空出来陪岑豆,已经是皇恩浩荡了。

    学校门口的咖啡厅环境不错,消费水平一般,满足了广大学生情侣对小资生活的追求。服务员的态度也恰到好处,不谄媚不清高,你来了就微笑着领你到座位,你不问,她就不向你推荐。岑豆和秦冉冉也是看中了这家店的服务态度,才时常过来的。

    秦冉冉早到,给岑豆点了杯橙汁,林钽不许岑豆喝咖啡,她可不想平白招惹那个活阎王。

    “冉冉……”岑豆哭丧着脸,拉着秦冉冉的手,握得紧紧的,仿佛她就是自己那根救命稻草。

    秦冉冉嫌恶地甩开,指着她脑门问她:“咋啦?”

    “我发现我对林钽一点都不了解,我该怎么办?人都嫁给他了。”

    秦冉冉翻眼皮:“该!被那小子灌了几口**汤就把自己给卖了,这都三年了才反应过来,你的反射弧可以再长点,亲。”

    岑豆扶额:“他对我其实很好,就是觉得他前后反差太大,我很怕某天突然冒出来一个完全陌生的林钽,让我招架不住。”

    “他好歹还给你个过度,他大哥连个过度都没给我,不错了。”

    “……哪带这么比的。”岑豆黑线。

    “你眼中,林钒和林钽都是什么样的?”

    “说实话么?”

    秦冉冉点头。

    岑豆琢磨一会儿,尽量找些平和的词来形容林钒,毕竟是对面人的丈夫,说的不厚道容易得罪人:“容貌上,林钒长得更大气些,林钽就斯文很多。气质上,林钒比较霸道,林钽就随和很多,脸上总是挂着笑。至于给人的感觉么……这几年我也听到过一些关于林钒的传闻才知道他不只是个肯花一百万买盆君子兰的商人,更是……”岑豆越说声越小。

    “是个十恶不赦的黑、社、会头子。”秦冉冉善解人意地接过,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脆弱的弧度,“大家都说林钒对他弟弟太好,宁愿自己沾染一身血腥,也不让他弟弟身上有一丝污点,于是林钒成了人人敬畏的黑…社…会老大,林钽成了年少有为学富五车的儒商。”

    岑豆傻傻的点头。

    秦冉冉喷道:“你要是真信那些传言你就真是个二百五!”

    “啊?”

    “林家现在的势力,要说有一半是林钽打出来的,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反而觉得说少了。之所以外面只听见林钒的恶名却听不到林钽的,一方面是林钒的光芒太耀眼,另一方面也是两人达成的默契——真有一天林钒倒了,至少林钽还是干净的。林钽在,林家就散不了。”

    岑豆瞪大眼睛,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秦冉冉说得有理有据。显而易见的道理,可是为什么自己却从来都不曾往那边想过。

    “因为在你眼里,林钽是天底下最完美的丈夫。”仿佛看穿岑豆的心思,秦冉冉也不打算让她全盘接受自己说的,“算了,你也别想太多。晚上我领你回林家吃晚饭,厨子说晚上要露一手,做他拿手的蛤蜊蒸蛋,蒜蓉虾子,碳烤黄花鱼。”

    “你不是说林钽能顶半个林家么,为什么我们两家的生活水平差那么多……”岑豆哀怨地望着秦冉冉,无声地在心底对比了一个女□丝和白富美的生活水平。

    “……”你个吃货,这时候还计较这个,活该让林钽忽悠一辈子!

    两人相安无事耗到晚上下班,秦冉冉让来接她的司机拐个弯去接岑豆,两人一起回林宅。比起林钽的沃尔沃,接秦冉冉这部可真真称得上是豪车了,因为岑豆连牌子都没见过。

    岑豆说:“秦冉冉你个小富婆!”

    秦冉冉鄙视岑豆:“你们两口子就哭穷去吧。”

    岑豆哭诉:“我是真穷啊,我连个属于自己的房子都没有呢。秦冉冉从来不会安慰人,今天破天荒安慰岑豆:等林钽死了他的就都是你的了。

    岑豆:“……”

    谁都不知道中午的话对岑豆产生多大的影响,因为岑豆从没对人说起过。岑豆是个典型的大智如愚的代表,她有本事把嘴上说的,脸上表现的,和她心里想的分开,她不想说的事,就永远不会说。

    回林宅吃饭岑豆自然是要向林钽报备的,林钽听了很惊讶,岑豆很奇怪林钽的态度,问林钽是不是不方便,林钽沉默了一下,然后轻松地说就是觉得老婆不跟自己一起吃晚饭,自己一个人怕寂寞。岑豆说要不你也一起,这次林钽答应得很痛快。

    到了林家,林钒看到岑豆只是礼貌点头,岑豆早已习惯这个大伯哥的庄严形象,丝毫不以为意。岑豆她们才回来没多久,林钽便到了。

    林钒调侃林钽:“你就这么黏糊你老婆,才分开一会儿就追来了?”

    林钽也笑他大哥:“要是大嫂跑我家吃饭去,你估计追得比我还快。”

    哥俩相视一笑,中间交流了不少你知我知的秘密。

    难得一家人一起吃顿晚饭,林钒终年严肃的脸也缓和许多,饭桌上大家聊得很开心,等吃完饭已经很晚,林钒留他们两口子住下,林钽顺势就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过渡

 ;。。。 ; ;    天雷勾地火的过程;想必大家都能猜得到,不外乎意乱情迷,你侬我侬,之后水□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最后相拥而眠。

    过程的激烈程度只有当事的男女心领神会,却不足为外人道。但我们却可以通过事后的现场情景了解一二。

    鞋架倒地,卧室大门敞开;窗帘却不忘紧闭。从玄关到卧室一路混乱,像是野兽过境。衣服乱扔是可以理解的;可衣服扣子崩到喝水的杯子里便有些意外。鞋子本应该脱在门口的;但现在某男的一只皮鞋却在沙发上。某女的裙装原本是快要没过脚腕的;现如今……恐怕过膝就不错了。但鉴于领、口的裂痕,估计女主再不会穿它。

    凌乱的床、褥间躺着早已平复的男女,那条新买来送给男主的领带此刻却覆在女主眼帘之上,而女主的露在被子外面的肌、肤上已然布满深深浅浅的吻、痕,尤其在脖颈之间最为密集,锁、骨上更有一枚触目惊心的齿、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更为鲜艳欲滴。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沿着横陈在女主腰、间的手、臂直到后、背都是满满的抓痕,显然女人要比男人还狠,几处抓痕上都已冒了血,血液一部分凝固在男人手、臂上,一部分不知道蹭到床、上哪个位置。

    男人不止手臂环着女人,连腿脚都没闲着。如果可以掀开被子查看的话,我们甚至可以看到男人的双腿也和女人交叠在一起,水□融之处虽然已经疲软,却仍留恋地地挤在原地,不舍离去。

    男人们虽然总被归纳到下、半、身动物的族群里,并且因为生理上的原因,当然,这是他们的借口,他们将爱与性,精神与肉、体分开,有时候他们和一个女人上、床却未必爱那个女人,不过如果反过来,他们爱上一个女人,就一定会急着和那个女人上、床,在他们的思维里,也许做/爱/做的越激烈,就能证明自己越爱她。

    我们没必要将性想象得太过龌龊庸俗,这只是一种表达爱的方式,这种方式是男女互动的,不似平时我们穿着衣服的时候,为了保持某些淑女或者绅士的形象,任由一方主动另一方却原地不动。甚至于从物种繁衍的角度上说,性更是一种神圣的仪式,通过这种仪式,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将自己的基因,天赋,智商,情商,以及一些缺陷,繁衍下去。

    显然,林钽没有跑出这个范围,并且还是这套理论的忠实拥护者。每当他和岑豆独处的时候,他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或许会是老婆吃饭没,老婆又瘦了,老婆变漂亮了之类的正常问题,第二个想法便是将岑豆拉到床、上去,各种缠、绵、温、存。或许有一天,有人有胆子问林钽你想怎么死,林钽肯定会说,我想死在我老婆床、上。

    虽然白日里两个人闹了矛盾,但是经过这么一番□洗礼,再大的矛盾也该抚平了。林钽不过小憩一会儿,闭目养神,没多大功夫便睁开眼。然后轻手轻脚地翻身,搂着岑豆,爱怜地帮她把蒙眼的领带取走,擦掉额头的汗珠。

    林钽心里有那么一小点点的愧疚,刚才实在是太激动,居然想到用道具。以岑豆活到三十还害羞的性格,估计以后都会对领带有不好的联想。真可惜了那条领带,林钽还挺喜欢来着。林钽顺手把领带团成一团,小心地放到床头柜的角落。让他扔他可舍不得,说不准以后什么时候用到呢。

    林钽在岑豆脸上乱摸,没多会儿就把岑豆折腾醒了,岑豆软软地拍掉林钽的手,懒洋洋地嗔道:“滚开,别打扰我睡觉。”

    “滚了还能滚回来。”

    “天色还早,你去书房干正事去。”

    “陪老婆也是正事。”

    “……总之别打扰我睡觉。”

    林钽闹够了,笑着帮岑豆盖好被子,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美滋滋地又站在床头站了许久,才慢条斯理地自己穿好衣服,走去书房。

    合上书房的门,林钽头上顶着的,又是另外一张脸——阴狠又优雅,变态兮兮地混在一起,挂在他脸上。

    林钽反锁了门,自己坐在办公桌前,手掐着鼠标点了许久,终于在一堆英文的页面下静止。稍后,林钽拨通了李璟岚的电话。

    那边厢李璟岚也在电脑屏幕前,心急火燎地等林钽的钱。可是款子迟迟不到,他都想给林钽打电话了,可是一想到白天林钽凶神恶煞的样子,又没敢真打。如此这一下午,林钽和岑豆在缠绵,李璟岚却只能着急上火,白喝了好几杯水跑了好几趟厕所。可谓几家欢喜几家愁。

    简短截说,反正林钽才挂去电话没等响一个铃那边就接了,林钽心里还小诧异了一下。

    “李教授——”

    “哎呀呀,林钽你总算想起我来了,我的钱你什么时候划过来啊?我这边等米下锅呢。”

    “钱的问题好解决,但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林钽冰冷的说。

    “什么事?”李璟岚忽然机警起来,没了刚才吊儿郎当的劲儿。

    “我不喜欢赵晨。”

    “所以……”

    “让他消失吧。”林钽幽幽的说。

    “不行啊林钽,你听我说哈。那个赵晨脑子很好用的,我整个实验室里除了我,哦,还有你老婆,就只剩下他了。他要是消失了,我往后可怎么活。咱俩既然合作,麻烦你体谅体谅我。”

    “这样啊……”林钽嘴角不慎泄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他也不打算掩饰了,连对李璟岚说话的语气都带着轻松,“这么优秀的人才,李教授怎么就没想到拉他入伙呢?”

    李璟岚没想到林钽会说到此处,吓得声音都有些哆嗦:“不好、不好吧,那孩子胆儿太小,做不了这个的。”

    “谁天生胆子大呢?不都是哭着来到这个人世的。”

    “他、他自己也不能……”

    “就这么定了吧,我也觉得他是个人才,正好有个分厂正在筹建,我派了专家去却没有助手,您先给他入入门,等过段时间让他去分厂历练,说不准将来就能独当一面。”

    “林钽、咱不能啊!”

    “李教授——赵晨只有两条路,要么跟我们干,要么从这世上消失。我觉得赵晨是您的爱徒,所以才多给一条路,不然按我大哥的做事风格,说一,便没有二。”

    “你这是逼我啊。”李璟岚长叹一口气,“我知道了,你给我点时间,我想想。”

    “好的,不过我的耐心有限。”

    “得了吧,说正事,钱呢?”

    “等您考虑好了我再给也来得及。”

    “你这个奸商!人渣!老狐狸!”

    “那么晚安了,李教授。”林钽没什么兴趣听李璟岚抱怨,反正他知道最后的结果肯定是自己所希望的,这样就够了。

    了却一桩心愿,林钽的心情又好了不少。虽然知道岑豆万万不会对那个毛小子动心,可是有那么个觊觎自己老婆的人总在她身边转悠,终究对自己不利。其实林钽等的就是李教授夸赞赵晨,这样他就可以顺水推舟,把他放到自己眼皮底下看着,量他也搞不出什么动静。若真的把他弄死。万一哪天被岑豆知道了,自己也说不清楚。

    三年下来,林钽觉得自己越来越赞同林钒的理论,铁腕加手腕,你可以保护一切你想保护的,得到一切你想得到的。

    “江东那个老的我对付不了,你这个小的,我总有办法解决。”林钽滑动鼠标,在页面的右上角,利落的点叉。

    从某种角度说,林钽是个极端自负的男人,心理学老师曾经跟我们说过,越是外表看着谦逊有礼的人,内心越是骄傲。他不会跟你争辩,不会在人前显示他的见解才思,因为他觉得不值得。这种思想长时间在内心积累,慢慢的,量变引发质变,就成了自负。

    可是呢,自负的人目下都是有盲点的,比如林钽,他觉得自己做的滴水不漏,千算万算,却唯独算漏了岑豆的心。岑豆是个人,是个经历过很多痛苦地事情,有头脑又**,自我保护意识超过普通女人百倍的女人,她的神经有多敏感,恐怕空林钽一生都未必能想象。她会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便把对林钽所有的疑虑都抵消么?得了吧,如果能的话,林钽那种恨不得日日拉着岑豆做的频率,岑豆早对他千依百顺有求必应了。

    那边林钽刚离开卧室,岑豆就清醒了。不像一往一醒来就吵嚷腰酸背痛,哀悼自己可怜的身板,这次岑豆想的,却是自己的银行卡还有多少钱,够不够在关键时刻买张火车票飞机票跑路。或者够不够在林钽抛弃自己的时候,买栋公寓,了此残生。结果很悲催,岑豆把自己所有的属自己名字的卡加起来,按现在房价,只够买个厕所。

    三十岁,大龄,女博士,无业,离异,无房,无存款,无才,无貌:还有比她更悲催的女人么?

    作者有话要说:当然没有比她更悲催的。呵呵

 ;。。。 ; ;    岑豆的肩膀有那么一瞬间有些僵硬;可只是这一瞬,也被林钽灵敏地捕捉到了。林钽低沉着脸,手上却不失温柔地抚摸着岑豆的,似是想把岑豆心里的恐慌抚慰下去。两人都觉得过了很久,岑豆的身体才慢慢软下去。

    岑豆仰视林钽:“你什么意思?”细听的话,她的声音稍微有些颤抖。

    林钽沉默。

    岑豆苦笑:“只是碰上了;既是故人便站在一起说说话,就这么简单。你有疑问么?”

    林钽盯着岑豆的眼睛半晌,声音忽然变得十分遥远:“还是我大哥明智;老婆就该放在家里给自己看,彻底断了别人觊觎的途径。”

    岑豆的脸色一阵青白;林钒对秦冉冉的占有欲她只见识过冰山一角;但只那一角;也足够岑豆唏嘘半晌。她一直疑惑秦冉冉是怎么忍耐下来的,没有自由为前提的爱在她看来也许根本是种变态的占有,自己要是遇上非自杀不可。

    但一直以来林钽在岑豆的眼里都是温柔体贴的丈夫,林钽很尊重自己,两个人有什么分歧也会有商有量地解决,三年来基本都没红过脸。虽然林钽和林钒是亲兄弟,岑豆却从来没有试图将两人联系到一起。也因为如此,林钽的话才更叫岑豆心惊。

    林钽扑哧笑出来:“傻瓜,逗你的。”

    岑豆却一点都没听出林钽开玩笑的意思。

    “既然来都来了,陪我去和大家打个招呼吧。”林钽没等岑豆答应,便半强迫地拉起岑豆,让她挽住自己手臂。这一番动作十分突然,岑豆没有准备,险险一个踉跄。林钽却好似没有察觉,仍旧领着岑豆往前走。

    岑豆吃惊地看着林钽,这么霸道还有点冷血的林钽她还是第一次见——啊,不,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他骗自己去见林铌的时候,自己险些被他强、暴。岑豆觉得自己已经开始相信血缘与遗传的力量了,这对兄弟,也许变现得各有千秋,其实骨子里是极其相似的。有了这个认知,岑豆更加相信,也许有一天,自己稍不留神,便真的会被林钽关进大宅,永不复出……

    不,岑豆绝对不吮许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和林钽身上。

    “林钽,我不想过去。”岑豆站定,死活不再走。

    林钽终于看向岑豆,皱眉:“为什么?”

    “我不喜欢。”

    “不喜欢为什么还要来?”

    “那不一样,林钽,导师的要求我无法拒绝。”

    “所以我就可以拒绝?”

    “因为我知道你一直很尊重我的意愿。”

    林钽冷笑:“我后悔给你太多‘尊重’。”

    “林钽,求求你冷静一下,现在这个样子更不不像是你,有事我们回家再聊好么,一点小事没必要这么无限放大。”

    岑豆和林钽虽然都极力压低声音,但无论表情还是动作,落到旁人眼里也都能看出两人发生了争执。一直站在不远处的赵晨便第一个冲过来,突兀地把岑豆从林钽怀里拉出,护在自己身后,质问林钽:“你要干什么?!”

    说实话,赵晨的出现把岑豆和林钽原本紧张的气氛搅合地更为尴尬,甚至于头两秒钟,两个人都有些怔忡。

    岑豆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怕林钽误会什么,连忙把赵晨拉到一边:“我们俩商量事呢,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可是师姐,我看……”

    “你乱看什么,去去,找老师玩去。”

    赵晨有些不甘愿地看看岑豆,又转身与林钽对视。林钽少时便陪大哥打拼家业,现在又管着几十号人,而赵晨不过是个小研究生,最多称得上书卷气,两个人气势上谁优谁劣一目了然。赵晨很快便招架不住,把目光挪先别处。

    林钽却已经在对视的这几秒把赵晨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甚至在心里暗暗将赵晨内心里潜在的东西琢磨了个大概。从心里说,林钽压根没把赵晨放到眼里,唯一能够让林钽不爽的,便是赵晨对岑豆毫不掩饰地爱慕。敢对岑豆产生非分之想,光这一点,就足够让林钽厌恶。

    林钽手上处理过的人很少,因为能让他厌恶的人实在不多。

    林钽不屑地冷哼,视线直接越过赵晨,仿佛这个人从不存在:“我还有事先走了,一会儿结束在门口等我,我们继续商量。”

    “好……”

    林钽带着一身阴森森的火气走了,岑豆居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林钽的气场太强,压得她都不敢再纠缠,她这个日日与林钽相处的人都是如此,更枉论赵晨。

    岑豆瞪赵晨:“看到了吧,这就是个土匪恶霸,咱斗不过他的,往后见着这人绕着走,知道了么。”

    “……师姐,他就是早上开车送你的那个人么?”

    “……”脑子这么好使能领奖金么……

    李璟岚给自己找够乐子了,慢慢悠悠地踱步出来,走到赵晨身边,强拉硬拽地把赵晨从岑豆那儿拉走,边走边教育:“人家两口子的事你少管,你说你师姐都三十了,你才二十多,非要啃那棵嫩草做什么呢,况且人家嫩草都有主了,等着啊,老师来年给你招个漂亮的小师妹,到时候你好好追。”

    李璟岚走了两步又回头叫岑豆:“你也跟上,真当我领你俩来看热闹的么,一会儿有人问起咱们组的情况,你得想好词好好介绍。”

    岑豆脑子里正一团乱麻,李璟岚叫她,也便木然地跟着。岑豆觉得自己或者自己真该做点正事,乱七八糟的事往后再说。

    几个钟头下来,师徒三个挨个见一批教育部门的政要,有钱有地位的企业家,其中自然包括林钽和江东。岑豆这才发现,原来林钽已经不是自己当初刚嫁他时那么默默无闻,他的身上已经被罩上了许多光环。

    林钽看起来气定神闲,面对各方都从容自若,仿佛刚刚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他也没有生气过。

    是在社会上磨练久了演技变好了,还是他真的已经把刚才的事忘了?

    岑豆问李璟岚,老师好像和林钽相熟。李璟岚诧异,你怎么会这么认为,自始至终我们俩都没说过话。

    你跟赵晨说我们两个是两口子。

    哦,是么,口误口误,主要是想断了那傻小子的念想。

    老师做的对——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林钽的关系?

    李璟岚没皮没脸地顾左右而言他。

    岑豆轻笑,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自己也不打算为难人家。

    倒是李璟岚看不下去岑豆一脸苦相,奉劝她,你对你老公的了解还不够深。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话了,好像人人都很了解他,唯独我这个做妻子的,最不了解。

    再长的活动也都有结束的时候,散场了,岑豆不得不站在酒店门口,等待林钽。林钽很少让她等的,他说空等的感觉让人焦虑不安,他舍不得岑豆等,所以每次约会,他都会给岑豆一个准确的时间,让岑豆自己安排。

    舍得舍不得,原来所有男人都无法抵挡时间的冲刷。岑豆现在有些害怕,如果林钽变成第二个江东,自己可不可能像八年前一样重新站起来?三十岁的女人,说老不老,但让她重新开始实在是太难。

    岑豆正暗自神伤,林钽的车子终于悄然滑到身边。林钽摇下车窗,若是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其实林钽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林钽看着失魂落魄的岑豆,一时间百般滋味涌现心头。

    “上车吧。”林钽推开车门,让岑豆上车。岑豆怔了一下,并没说什么,乖顺地上车。岑豆的好处便是知本分从不多问,岑豆的坏处也同样是不问。什么都憋在心里,让人不知道她究竟是在乎你还是不在乎你。

    车子发动,狭小的空间静默的可怕。

    “对了,我给你买了条领带,我看挺好看的。”岑豆从包里找出那条据她认为各种好的各种适合林钽的领带,递到林钽眼皮底下,林钽只是看了一眼,便目视前方继续开车。“挺好。”林钽说。

    岑豆听出林钽的敷衍,哦了一声,这一路两人再无话可说。

    车子停到楼下,夫妻俩默默上楼。本以为冷战即将开始,却不曾料想在打开房门之后天雷勾地火。

    林钽猛地将岑豆按到玄关的穿衣镜上,雪纺的衣裙根本挡不住玻璃的冰冷,岑豆打了个哆嗦,林钽火热的气息已经落到她颈间。

    “豆子……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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