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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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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我快累死了。”
“……”岑豆轻捋林钽硬的扎手的头发茬,也跟着叹气,“累了还这么疯。”
“看见你和江东在一起,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你就没想过我的感受,看见你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吃饭,而我却有一个礼拜没见到你,我心里是什么滋味?林钽,你不能这么不公平。”
“……对不起,可我必须见她。”
作者有话要说:此为存稿君,俺去看电影了。
 ;。。。 ; ; 林钽在赵晨心目中成了舍己为人的英雄;是他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赵晨发誓往后自己这条命就是林钽的;他让自己往东自己绝不往西。
所以;你能对救命恩人的老婆有非分之想么?当然不能。可是你能骗自己的心么?你喜欢那个女人;看见她就止不住脸红心跳;装都装不了。
赵晨太清楚自己的为人;于是自请常驻云南,为林钽当牛做马。林钽沉吟半晌;让赵晨想明白;这可是一辈子的事。赵晨攥紧拳头,冲林钽发誓:“哥,我想明白了,你就不用再劝我了。”
林钽点点头:“好吧,你先在那边历练两年;往后云南的事情便都教给你了。”
“哥,你就这么信任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都管我叫哥了,就是我兄弟。”
赵晨在电话那头默默流泪。
赵晨完全不觉自己的忠心表错了对象。听听,以前还管林钽叫姐夫呢,现在直接叫哥了,是不是要管岑豆叫嫂子啊!他怎么不想想,如果没有岑豆那层关系,以林钽的为人他会管你死活么!
林钽真拿赵晨当兄弟?开什么玩笑,不拿他当情敌已是万幸了。
这世上,也就林家长兄二姐外加一个岑豆能让林钽奋不顾身,其他的,绝对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回到四五天前,岑豆告诉林钽赵晨出事了之后,林钽当即就闻出阴谋的味道。他派去的人出事,居然没有人第一时间通知自己,反而先让自己老婆知道了?当地那帮管事的在干什么?老子派去的研究员就这么没了,你们脸不红心不跳,不急不恼不告诉老子,你们这是有猫腻儿啊。
林钽当即做出论断:云南出事了!
所以之后连夜赶去云南的行为就有了解释,可怜赵晨不过是被林钽顺便救了一下,却拿林钽当再生父母,这辈子对他死心塌地。岑豆也当林钽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才远赴云南,不辞艰辛去救自己师弟。无论怎么看,最后赢的都是林钽。
如果我们细算起来,林钽那些死忠的手下,有很大一部分是被林钽这么顺便收服的。只不过林钽聪明,把“顺便”做得跟“专门”似的,任谁都找不出破绽。
林钽到了云南先领人找赵晨,他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得不说他的手下较之官方更具行动能力,官方要搜救,从申请到派人中间要多少时间不说,光是避重就轻见到危险就撤的行为,就让他们完全无法和林钽他们相比。
林钽把人救回来,又马不停蹄地回去处理工厂的事,三天工夫,云南的厂房进行了一场大清洗,等到林钽走的时候,工人们都很有默契地忽略了他们原来那个挺着啤酒肚的男厂长变成了一个干练精明的女人。
前因后果交代清楚了,但是对于岑豆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也不需要知道。岑豆只知道,自打那天回家自己见过林钽一面后,那人又连续五天没有出现。
唯一比他去云南时靠谱的事,就是林钽每天晚饭前会给岑豆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晚上不回来了,让岑豆不要担心。
岑豆掀桌:“老娘一点都不担心你!”
岑豆趴在床上,揪起林钽的枕头,猛力摔打敲拧,直拿它当林钽的替身,发泄她所有的怨气。
“老娘从来不担心你!你就不会担心担心老娘么!老娘现在空虚寂寞冷,急需要一个男人温暖,你他娘的死在哪里!”
就在岑豆悲愤之际,秦冉冉大救星的电话心有灵犀地打过来。
岑豆倍感精神焕发:“是不是找我玩儿啊?”
秦冉冉一头黑线:“是啊……你就不能换个成熟点的说辞,比如逛街什么的?”
“都一样都一样,等我啊,马上就出发。”
“……”都没说在哪儿见面,你撂那么早做什么。
没两秒钟,岑豆又把电话拨过来:“那个……冉冉……咱们在哪儿见面啊?”
“你在家等着,我去接你。”
“好啊好啊!”一想到又要坐上豪车,岑豆就不由自主地兴奋。
秦冉冉不是行动派,即便极端渴望要做什么,也要睡几个好觉再去做。所以秦冉冉给早岑豆打电话是下午四点,到岑豆家已经是六点半,正是普通人家吃晚饭的时候。
“丫是属乌龟的么!知不知道我为了等你连饭都没吃,你说缺不缺德!”岑豆炸毛了。
秦冉冉弱弱地又有点炫耀地把车钥匙提溜到岑豆脸前:“新手上路,请多包涵。”
岑豆本来眯成一条线瞪秦冉冉的眼睛在瞄到车钥匙后立马瞪得跟弹珠似的:“林钒会让你自己开车,唬弄谁呢!”
秦冉冉贼臭屁地甩甩头发:“我有证他有车,凭毛不让我开。”
“切,他就不怕你开着车直接顺着高速公路跑北京上海去?那人的控制欲可不是一般的高。”
秦冉冉鄙视地看着岑豆:“你当跟我屁股后面那几个保镖是吃素的?”
岑豆的眼睛瞪得更圆:“你也被派保镖监视啦?”
秦冉冉一下子脱力似的瘫在沙发上:“你这个粗神经的女人啊,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有毛关系?”岑豆不解,“那帮人除了没事儿搞搞偷拍外,监视老娘每天都上几次厕所以外,还有毛功效?他要是愿意完全可以把请人的钱给我,我愿意每隔半个小时跟他报备。”
“施主似乎颇多怨念。”
何止是怨念,岑豆干脆拉着秦冉冉把那天发生的事都跟她说了,从林钽回家脸色怎么不好,怎么质问自己,到怎么 ;把照片拿给自己看……后面沙发上的事太不和谐,忽略不计。
秦冉冉听得一惊一乍地,这不就是一部生活狗血剧么!
岑豆巴拉巴拉说完了,喝了口水总结:“他有没有考虑过我的人权!”
“首先你要保证自己是人,并且是个活着的人,这样你才能和他提人权的概念。”
“啥意思?”岑豆听出秦冉冉话里有话。
秦冉冉叹气,怪不得这个女人这么容易就被林钽追到,原来根本没长心,就是一生活在异次元的废柴。“我嫁给林钒第一年,有个人开车撞我,亏得有个保镖及时把我拉走,不然我就会惨死车轮之下;第二年上半年,我走大马路上,一个人突然从巷子里窜出来捂住我的嘴把我拉进巷子里,还是那个保镖,和那个人周旋半天,最后把那个人砍了才把我救出来;前两次都是没有技术含量的,第三次比较高端,有一伙儿人趁着我上课的时候把我绑架了,那保镖知道他一个人没有办法,只能冒着被林钒一枪崩了的危险回去报信。我十分感激他,要不是他,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虽然有时候我也怨恨他们限制我自由,但是既然和林家有了瓜葛,想活着,就必须靠他们。”
“好像我比你幸运多了,都没人注意我……”
秦冉冉实在听不下去了:“你比我好不了多少,只能说因为我那几次前车之鉴,林钽对你的保护更严密了!你以为作为林钽的老婆会比我安全,你们家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小区物业哪一个不是林钽的眼线,你能活到今天知不知道他们替你挡了多少枪啊啊啊啊!”
岑豆懵了,居然还有这种事?生活了三年一千多天的地方,自己以为和所有小区一样的地方,居然是这种样子。
秦冉冉仿佛还没敲够警钟,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林钽的地位绝对不在林钒之下,那些用来对付林钒的手段,他们会一个不落的用到林钽身上,你看林钽一副斯文败类地样子,脱了衣服是不是没有一点赘肉?”
“……好像是。”
“手感不错?”
“……是。”
“ok,洗脑教育结束,先跟我吃饭去!”
岑豆迷迷糊糊地和秦冉冉出去,秦冉冉大大的松了口气:我说林钽,你老婆我帮你摆平了,好话我也给你说尽了,老娘要的路虎你尽快给我送到家啊。
秦冉冉千算万算,就没算到,这世上这么多家饭店,她们两个好死不死,居然和江东找上了同一家。
秦冉冉见过江东,在林钽没和岑豆好上之前,江东是林家的常客,和林钒称兄道弟,自从林钽公开和岑豆在一起,江东就再没来过。
林钽,江东,岑豆豆那些乱七八糟的三角恋秦冉冉是真的懒得管,她现在只是有点欲哭无泪的赶脚:林钽啊,我真不是有心的,你可千万别刮了我啊。呜呜,林钒,救命啊,我好像看到林钽顶着地狱烈火像我扑来……地球太危险了,快让我回火星吧!
江东看到两位林太太显得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落落大方地走过来,向两人打招呼。
经过照片的事,岑豆现在对江东居然有些害怕,本来自己和江东光明磊落,但是被林钽那么恶人先告状地一闹,反而搞得心虚。
江东伸手,岑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江东也没介意,转过来问候秦冉冉:“大嫂,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秦冉冉自打嫁给林钒就没男人再敢正眼看她,现在被一个大帅哥夸奖,不管是不是客套,秦冉冉都很开心,以致于江东提议三人一起用餐,秦冉冉脑袋一热就答
作者有话要说:按照计划,下面这个是昨天说的林钒和秦冉冉的故事简介。
完全占有
从占有身体开始,林钒步步为营,直到最后将秦冉冉从身到心完全占有。
狗血,囚禁,温馨宠溺,强取豪夺,血腥暴力,不把女主折腾变态男主绝不罢休。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重口味的,黑道老大老牛吃嫩草的故事。
岑豆:林钒一定是抵抗不了你哭泣的样子,所以才会一边想虐死你,一边又想爱死你。
秦冉冉:终归是个死啊……
岑豆:按照小说流程,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恋一般都是由强取豪夺开始的,越是虐恋越能显示他的情深。
秦冉冉:你这是神马狗屎理论!
岑豆:你们he的结局完全可以证明我的理论不是狗屎。
秦冉冉:(╯‵□′)╯︵┻━┻
吊儿郎当的作者写不出正经八百的虐文,个人认为本文基调还算欢脱,偶尔虐一下也是红烧肉。你看窗外阳光那么灿烂,要是写得太暗黑岂不是辜负了这么好的阳光。
(上当受骗的读者心里几千只草泥马奔驰而过,踩死作者。)
然后……然后,弱弱的说一句:这个只是大纲,正文什么的,还在写,估计等林钽这篇完结了,正好衔接上。
(阳枝圆润地出去)
 ;。。。 ; ; 吵架不一定非要用语言不可的;吵急了对阵双方直接肉搏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有一方恼羞成怒,骂战变掐架;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但是一对夫妻掐架;就不似旁人那么纯粹了。
林钽凶狠地咬着岑豆的唇;任由岑豆在他身上背上扭打撕扯,他只顾抱住他;维持自己在气势上的优势。舌…头霸道地闯进去;搅…动吸…吮;甚至勾引出岑豆的舌尖;狠狠吸住;像饥饿的人猛一见到实物一般;恨不得立时吞进腹里。
岑豆被林钽的气势吓傻了;不由自主地顺着林钽;深怕林钽真的把她吃了似的,整个人都变得无比乖顺。
林钽感觉到岑豆的软化,一阵欢喜涌上心头,马上放开岑豆,又猛然把她扛到肩上,没走两步便把她扔到沙发上,岑豆还没来得及喊疼,紧接着身…上一沉,林钽就压了上来。
接下来的事情既顺理成章又显得有些突兀,分开三天已是两人结婚以来最长久的时间,平时的日子,虽然谈不上夜…夜笙…歌也是百般缠…绵,彼此都习惯了对方的存在,谁都不会先承认没有对方的这几天,自己连觉都睡不好。
林钽的动作有些粗鲁,却也个岑豆带来了不同于以往的惊喜和刺激。林钽匆匆撕开岑豆的衣服,自己甚至连长…裤都没有褪去,草草做完前戏便长…驱直…入。岑豆努力调整呼吸配合着林钽,只要熬过开头的痛苦酸涩,接下来便是无法言语的仙境。
但是岑豆还是忍不住咬住林钽的耳…朵,骂道:“混蛋男人……回来……就抽风;老娘……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岑豆的话像是提醒了林钽什么,林钽的动作不再那么粗暴,而是揽过岑豆双腿,让她紧紧缠住自己。
林钽喘着粗气努力克制自己,明明说的是情话,却显得有些狠厉:“还不是怨你太招人!”
岑豆掐起林钽胳膊上的肌肉,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这股疼痛反而刺激了林钽的神经,男人突然低吼着把岑豆抱起,竖着按到沙发靠背上,横'冲直'撞。
“轻……轻点!疼!”
“就是让你疼!看你还敢给我招人!还敢……跟我说私奔!”
“就私奔!就私奔了!你这个暴君!你无视我人权!老娘……老娘……啊!”
林钽忽然掐住岑豆的腰'猛力往'下一按,一股电流一路从尾椎飞到头顶,前所未有的深度刺激得岑豆两眼冒白光。
林钽的吻密密麻麻地雨点般打落下来,岑豆还没来得及控诉林钽的暴力,便被这洪水般的吻吞没,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就无视你人权怎么了!你是我老婆!我关心你不行么!我保护自己的女人不被别的男人觊觎!不行么!”林钽每说一个字便狠狠地撞一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用力更重。岑豆被修理得七荤八素,刚开始还能骂骂林钽,到后半段,便只剩进气出气,旁的力气都没了。
内容和谐姿势诡异运动过后,岑豆已经连抬眼皮的力气都被榨…干,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什么仪态气质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甚至连自己他都不想管了,随便林钽折腾。
林钽倒是不赖,知道“谁污染谁治理”的道理,运动之后稍微平复了一下就把两个人彻底扒…光,进浴室放了水,试试水温后把岑豆打横抱起,轻放进浴缸。
岑豆舒服的呻…吟一声,想要就这么睡过去,谁知不到一秒钟便觉得周身的水波浮动,林钽竟然也抬…腿…进…来。身体被从后面抬起,岑豆被迫趴在浴缸边上,哼哼唧唧地接受林钽新一轮的进'犯。
“你……你还来……想弄死我么……”
“即使想弄死你,让你没力气下床……哼……我好安心办事……”
“禽兽!”
林钽为了名副其实,一个巧劲把岑豆翻转过来,反反复复地这样那样那样这样,一连串的动作过程中,男人居然还执拗的和女人连着,可谓功力深厚。
岑豆被迫和林钽对视着,林钽的眼里全都溢满了爱意:“老婆……乖乖听话……不要离开我……”
岑豆吃力地双手搂住林钽的脖子,回应道:“你不做让我离开的事……我就永远不离开你。”
“老婆……求你相信我。”
最后的最后,岑豆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床上的了,反正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自己就躺在床上,身上一…丝…不…挂,但也被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连脖子都没露出来。
岑豆咬着牙翻身,整个脑袋都埋进枕头,左手习惯性地摸过去,扫荡了半天,除了空气还有一只枕头,居然什么都没有摸到。
可是原应该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此时却没有踪影,连他平时躺的位置,都是冰凉一片。这一切让岑豆不得不怀疑昨天发生的都是自己臆想的幻境,林钽没有回来,两个人也没有颠鸾倒凤。
岑豆在餐桌上找到一张便条,林钽的字迹龙飞凤舞,实在太好认。
“回家就ooxx,完事就一走了之,你当老娘是什么人啊!”岑豆撇嘴,顺手拿起纸条。
岑豆渐渐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揪起来,嗓子又被让人堵住,整个人都无法呼吸了。
为什么自己的世界越来越复杂了呢?明明自己只想找个普通男人过平常日子,怎么老天爷总是喜欢跟自己过不去?是她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今生还债,还是纯粹的前半生修炼为了后半生苦尽甘来?
吃过早饭还是午饭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岑豆考虑了许久,最终按照林钽留下的联系方式,拨通了赵晨在云南的号码。
林钽在留言里说赵晨很好,岑豆起先不信,现在听见赵晨那儿乱哄哄的“雅蠛蝶”的声音,才真的信了。
“师、师姐?”赵晨没想到会接到岑豆的电话,那边赶紧翻找遥控器,手忙脚乱的关了岛国爱情片。“师姐,你怎么会有我电话?啊,瞧我这脑子,肯定是姐夫告诉你的,呵呵。”
岑豆听到赵晨那一声声甜出水的“姐夫”,不禁鸡皮疙瘩掉满地,这两男人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岑豆端正了心思,冲赵晨吼道:“你小子还有脸问我!知道我在这边有多担心你么!你倒好啊,得救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光顾着跟苍老师谈情说爱了吧!”
赵晨老脸刷地红了:“不是,不是师姐,你误会了……”
“误会个毛啊,再不懂日语那个发音我还是懂得。你也老大不小了,看看毛片很正常。”岑豆坐在马桶盖上,一边研究新买的洁厕灵,一边和赵晨聊天,两不耽误,“你的腿咋样了,我怎么师妹说废了又听林钽说没事,我该信谁的?”
“我的腿……因为祖国现在的医学技术太不发达,基本上——”
“我让林钽把你送到国外去,肯定有办法的!”岑豆忙说。
“呵呵,师姐,你总这么着急,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哦。”
“那个……不用送国外,就是得打一个月石膏,医生说国外技术先进,可以把周期缩短一半,但是被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国人要支持国货么。”
“你小子欠揍是不是。”岑豆阴狠狠地说。
“呵呵。”赵晨笑得开朗,和从前一模一样,一下子把岑豆沉闷的心情化解开,“师姐……那天,本来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汽车从那么高的山路上滚下来……”赵晨的声音有些哽咽,劫后余生的人,可能再回忆起那场解难的时候都有这种沉重的心情。
“对不起,我并不想勾起你的伤心事。”岑豆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残忍的问题。
赵晨轻笑:“放心,我没那么脆弱。我坐靠窗的位置,车子滚落的时候我被一股大力甩出去,不知道掉到了哪里。云南这个时节多雨,就算我没失血而死也说不定被一场雨造成的山体滑坡泥石流活埋。本来我都绝望了,以为自己也会死在那儿,连收尸的人都没有。大概撑了不知道多久,我听见一队人的脚步声,他们喊着我的名字,我知道自己得救了。醒来我就在医院里,护士告诉我我当时的位置特别危险,再往前半米就是万丈悬崖,他们看到了我也没人敢上去救我。带队的年轻人眼看我快不行了,居然亲自爬上那个斜坡,背着我下来。”
“是林钽么?”
“是啊,我一直想当面谢他的救命之恩的,可是等我醒来时,他已经走了。”赵晨顿了顿,仿佛在考虑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师姐,可能我误会姐夫了,他是个,很好的人。”
“这么快就被收买了。”
“他犯的着拿自己的命收买我么?师姐,你看得起我了。不过,这世上也就你拿我当回事。我爸妈都忙工作,常年不着家,我家就我一个,逢年过节也是我一个人对着空屋冷灶。你记不记得有一年你大年初一来实验室,发现我还在做实验,还夸我刻苦来着,其实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在家,去实验室里做实验好歹让我不那么空虚。”
“是有这么回事,我还请你吃饺子来着,我包得那么难吃,你居然全吃了。”
“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饺子,我会记一辈子——本来我想吃一辈子的,但是现在看来,我还不配。”
“赵晨——”
“师姐,还是那句话,我祝你和姐夫幸福。云南山清水秀,姑娘又漂亮,我打算好了之后就扎根在这儿,不走了。”
岑豆望天,她才知道原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竟然可以这么复杂,也可以这么纯粹。
不,也只有赵晨这么纯粹的人才能理清这么复杂的关系,自己和林钽在他面前,都只能自惭形秽。
岑豆只能在心里说,谢谢你的错爱,我也祝你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勤快的孩纸。明天争取给大家看看林钒的故事的——————————————————————————————————————简介。
 ;。。。 ; ; “公平点大老板;人家才跟了你几天,哪能把你每根毛都捋顺。”岑豆忽然想起什么;反应慢半拍地惊视江东;“你还住在那套房子里?!”
公平点?豆子;你对我从来就没有公平过,又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
林钽做错什么你都会原谅他;他贩毒你装作不知道;他撒了那么多谎你仍然对他深信不疑。而我唯独做错那么一回;就直接被你打入地狱;连翻身的机会都被剥夺。
江东的心陡然被揪起;他怨恨林钽;怨恨自己;说到底;他最怨的还是岑豆。那个小女人把自己装扮成一场爱情的牺牲品,然后以一个弱者的姿态,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世人的怜惜,理直气壮地骂他负心,最后无牵无挂地重新开始新生活。
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牺牲品?只因为先错的是自己,只因为自己是男人,所以活该被世人唾骂,活该失去后悔的资格。他为自己一时的过错付出了八年时光,也许未来还要更久。可谁都看不到他的痛苦,公平,这世界上哪里有公平可言。
江东刻意忽略了岑豆前面那句话,推着车子若无其事地往前走。“那套房子挺好的,坐北朝南,离我公司也很近,里面的东西都用惯了,让我搬到别处去我怕我会失眠。”
岑豆低着头,好半天,才扬眉笑了笑:“其实何必呢,人要向前看,总沉浸在过去的日子里,对谁都未必是好事。”
“呵呵,狠心的女人。”
岑豆哑然,怎么好心劝他倒成了自己的不是了。算了,自己也是琢磨了三五年才琢磨明白这个道理的,江东的天资摆在那儿,也许要三五十年后才能想通吧。
两人付完帐,江东想按之前计划好的,请岑豆喝茶吃饭,岑豆砸吧砸吧嘴,觉得两人该说的刚才都说完了,边买东西边说话气氛还挺轻松。这要真的正经八百地坐在那儿你看我我看你,岂不会尴尬死?
岑豆不厚道地谢绝了江东的邀请,江东倒是难得好说话没纠缠,只是祈求了一个临别拥抱。
“豆子,再见面不知道何年何月,难得你那个醋桶老公不在,老朋友分别,来个临别拥抱吧。”
“……”岑豆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还真没到老朋友的地步。
“其实我就是想要个最后的念想,免得将来有一天,连这辈子喜欢的女人的怀抱的感觉都忘了。世事无常,我现在站在你面前,也许明天就遇上地震海啸飞机失事车祸,人就从这世上消失了。”
岑豆不知道江东是有意还是无心,总之他确实抓住了自己现在的弱点,她听不得车祸这个词。也许别的地震海啸飞机失事什么的事故她从来没有接触过,所以没有大的触动,可是赵晨的车祸就在眼前,现在那个年轻的小伙子还生死未卜,也许下一刻,就有人通知她,他们要永远天人永隔了。
岑豆默然,生命无常,好像在生死面前,别的什么真的微不足道。想到此,岑豆朝江东笑了一下,主动往前走了两步,伸手环住江东的肩膀。轻轻一紧,然后放开。
“再见,老友。”
“……再见。”
再见再见,再也不见。
岑豆定是会恨自己的,再想听她叫一声老友,估计要等到下辈子了。
江东背过身去,掏出车钥匙,把两袋子刚买的东西塞进去,开车。他曾经很羡慕林钽能和岑豆一起逛街,一起买家居用品,今天,自己也算是圆了一回梦,往后无论走到哪一步,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岑豆在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接到组里电话,小师妹叽叽喳喳驴唇不对马嘴地跟她说,赵晨昨天晚上被找到了,只断了条腿,好歹命保住了。
岑豆捂住嘴激动了半天,仿佛一块堵住喷泉的石头被人移走,眼泪没有阻力地哗啦哗啦往外冒。好不容易把眼泪擦干了,岑豆又开始嘻嘻傻笑。拎着自己那一袋子吃食上楼,开门。
换鞋的时候,突然发现鞋架上多了一双落满灰尘的皮鞋。
“林钽,林钽,是你回来了么?”
岑豆连拖鞋都没穿,就这么光着脚跑进屋里,不过只跑了两步,林钽便从卧室出来,缓步走到岑豆跟前。
岑豆发现林钽的神色非常古怪,跑向林钽的脚步戛然而止。
林钽的头发衣衫都写满了疲惫,唯独双眼,透着与这副疲惫身躯不符的阴寒。
“林钽?”没来由的,岑豆觉得心慌。
林钽微微扯了扯嘴角,岑豆不动,他便主动靠近岑豆,伸手抹了下岑豆的眼角,这动作和从前一样温柔,但温柔中却透着叫岑豆接受不了的变态感觉。
岑豆的身体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躲过林钽的接触。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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