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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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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至选

    林钽的脸上忽然闪现一抹坏笑,然后朝岑豆伸出手:“老婆,买完了么,咱该回家了,儿子还等着吃奶呢。”

    岑豆有点蒙了。

    林钽好像想起来什么,立马回身,不知钻到哪里,很快又冒了出来。再出来,手里多了一大簇棒棒糖假花,明摆着是理货员阿姨寂寞后的消遣。

    岑豆一怔,一捧假花便占了满怀。

    帅哥,捧花,棒棒糖,超市,多么古怪的搭配,两个人的互动十分欢脱,反应过来的围观群众很快意识到这是对小两口在打情骂俏,瞧那小伙子干净俊朗,小姑娘眉清目秀,看着就是一对璧人。

    岑豆不好意思地快把头埋到花丛里去了,偏得林钽还能若无其事一脸的镇静,平平常常地朝她伸出手:“回去晚了老头儿该骂人了,快回去。”

    岑豆忽然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顽皮的朝林钽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呼扇呼扇地,向林钽传达着各种繁杂的信息,凌乱又极具诱惑地挑起林钽的好胜心,让他义无反顾的钻进迷宫里,乐此不疲地寻找光明的源头。

    岑豆猛然转身,快步把林钽落在身后:“你走的太慢了,追上再说吧。”

    林钽何等聪明,马上撒丫子追上去。

    这一天下午,岑豆偷眼瞟了一眼林钽,发现那个男人一边上网看什么东西一边脸红,岑豆强烈怀疑某人在看不健康的东西,比如苍井空啊饭岛爱啊小泽玛利亚之流主演的片子。

    岑豆挑眉,老娘还在他就敢明目张胆的看这些,欲求不满是怎么着?

    岑豆轻手轻脚地走到林钽身后,刚要兴师问罪,忽然看到屏幕上满满的大字,全是关于女性月经期间注意事项和护理保健的,岑豆的心忽然热了起来,想上去狠狠亲他一口,可是屋里还有旁的师兄弟在,只好慢慢退回去。

    果然,晚上下班,林钽死活要岑豆跟他回去。岑豆明知故问,好好的干啥去你那里。

    林钽支支吾吾,干脆抓住岑豆就往家里走。

    岑豆在后面那叫一个乐呀,不管多大岁数的男人,犯起傻来都这么可爱。

    连着两天来林钽家,里面的摆设还是老样子,整洁干净。岑豆发现自己开始喜欢他这里了,林钽让岑豆先去卧室睡,等会他会叫她。岑豆没客气,真就进去睡了,任凭林钽折腾。

    昨晚加上今天白天,岑豆的经历足以让她心力交瘁。可是到了林钽这里,岑豆就是觉得心安,沾到枕头便涌上困意,既而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

    岑豆是被一阵叮叮咣咣的声音吵醒的,揉揉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睡了半个多钟头,岑豆打了个哈欠,决定起床。

    卧室外一切正常,只除了正在掌勺的那个男人。

    岑豆远远的站着,瞧着林钽优雅地打开锅子,优雅的倒满水。拧开开关,等到开水沸腾,手忙脚乱地把一堆东西统统扔进锅里,然后开水飞溅,把林钽烫得嗷嗷直叫,再边叫边扣锅盖。此时此刻,厨房已经惨不忍睹。

    慢慢踱到流理台边,靠着墙壁。好在身上仍然披着林钽的外衣,墙壁靠起来也不是很凉。

    看到岑豆,林钽微微皱眉:“你怎么起来了,再躺会儿,我给你煮姜丝红糖水,网上说喝了就不疼了。”

    岑豆笑着摇头:“不想躺着了。”

    “那你坐会儿,马上就好了。”

    岑豆仍旧摇头:“站着比较舒服。”

    大概十几分钟,锅子咕咚咕咚开了。林钽关了煤气,打开锅盖,一时间室内溢满了微辣甘甜的味道。

    林钽依旧笨手笨脚地给岑豆舀了一大碗端过来,催促她趁热全喝光。

    “会烫。”

    “哦,那我给你吹吹。”

    “不用,放着晾凉就行。”

    “不是趁热喝才好么。”

    “……”你一个男人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

 ;。。。 ; ;    “林钽——”

    “嗯?”林钽舔得很开心;有一搭没一搭的吱声。

    “你可不可以停下!”

    “可以。”林钽答应的很痛快。

    “那为什么还不停!”岑豆的小爪子已经握成拳头。

    “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检查!一寸都不许放过!”林钽抓紧时间,伸出舌头在岑豆唇上好好的舔了个过瘾。

    “……我和你一定不是一个星球的。”哪有威逼利诱别人查自己的;他是外星人么?

    “来我这儿不就是为了查我;要是你不想办正事,我倒是有些别的事情好做……”

    瞅着林钽流氓兮兮的样子;岑豆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于是,岑豆平生第一次被人逼着搜查人家的房间。

    大到平时喜欢看什么书;小到内裤有几条;林钽事无巨细都跟岑豆介绍个清清楚楚。光是这些也就罢了;林钽居然连自己存折放在哪里;折里多少钱;密码是多少都跟岑豆说了,还嘱咐岑豆务必记住,搞得岑豆无比郁闷。

    不过郁闷归郁闷,面对卡里个十百千万十万……她数学不好,别问她究竟是多少,总之很多个零就是了,岑豆的两眼还是小小地冒了一下绿光。

    捧着存折的手都有点抖:“要是哪天我趁你不在撬锁拿钱携款潜逃怎么办?”

    林钽瞧着岑豆这副财迷相,越看越可爱,书上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古人诚不欺他也。

    “啊?说啊,怎么办?”岑豆拿手肘推他。

    林钽毫不动摇,捞过岑豆,趁着她呆傻又猛吃了好几口豆腐。要说吃豆腐这种事,绝对不能开头,开了头,后面的事情就没法控制。对林钽来说,现在只要碰到岑豆他就跟吸毒者见着毒品似的,不吃两口就浑身难受。

    “哪用那么麻烦,你嫁给我,我的全是你的。”

    岑豆的脸忽然黑了,跐溜从林钽腿上滑下来,指着他脑门道:

    “你什么意思!!你当老娘是卖的么!!!”

    林钽吓了一跳,:“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把我哄到你家,又是翻东西又是拿存折的,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林钽十分无辜:“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有足够的能力养活你!”

    “真的?”

    “千真万确!”

    岑豆点头:“下一个话题,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你是富二代?”

    如果是就要小心了,前面江东那货就是个绝好的例子,她可不想重蹈覆辙,在同一个阴沟里翻两次船。

    林钽又何尝不知道岑豆的忌讳,立马解释道:“我父母早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就过世了,我是我大哥和二姐拉扯大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无意间探听到人家的伤心事,岑豆感到很抱歉。

    林钽一笑:“没关系,这么多年早习惯了。好在我还有大哥和二姐。”

    “是这样啊。”

    岑豆再不敢多问,怕再扯出些别的什么,于是钱从何处来这样的大事竟然如此就被揭过。林钽心中的小人躲在暗处阴笑:既解决了问题,又引出岑豆无限的同情心,一箭双雕,林钽,你果然聪明。

    从林钽家出来已是华灯初上,月亮挂在天空中,晚风吹着道旁的柳树,两个人手拉着手,就这样静静地沿着小路走着,谁都舍不得破坏此刻的静谧温馨。

    可即便不说话,那麻酥酥的小电流还是通过交缠的十指传递给对方,两股电流相碰,于是,火花四射。

    林钽清秀的眉眼望着岑豆,岑豆天生的笑眼睇着林钽,书上写的“琴瑟在御,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林钽终于把岑豆送到了寝室楼下,两个人手拉着手,就是不想分开。

    “林钽,我上去了。”

    “嗯,去吧。”

    “那你松手。”

    “不想松开。”

    “……那就再牵一会儿吧。”

    “好。”林钽笑了。

    ……

    “林钽,再不放开我们就要锁楼门了。”

    “哦……”

    “喂,你们两个小年轻还有完没完了!我要锁门了啊!!”宿舍管理员大妈操着浓厚的东北口音,举着拖布朝他们俩大吼,貌似只要林钽再敢耽搁一分钟,她就大刑伺候。

    林钽看看大妈,再看看岑豆,猛地把岑豆抱进怀里,死死搂住,又猛地推开,头都不回地往外跑。边跑边喊:“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你等我一起吃早饭!”

    岑豆双手摸着刚才他搂紧的地方,心中满是甜蜜。

    宿管大妈瞧着岑豆愣愣的样子直摇头,心里挺不屑的说:“哼,这对儿一瞅就是刚谈恋爱,现在正是黏糊的时候。等过两天,看他们吵吵吧。”

    林钽一个人走在校园的路上。此时已是门禁,所以路上除了三三两两行色匆匆的晚归者,几乎没有什么旁的人。

    林钽双手插着裤兜,悠然自得。

    他知道自己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他还知道这个人是谁。

    从他和岑豆出了校门开始,他就跟在他们身后,不过那时候他开着一辆路虎。路虎一路尾随他们到了他家,然后便停在小区角落某个角落。他和岑豆回来,路虎也跟着回学校。在校门口的位置,路虎停到了路边。

    现在,那个男人已经从车上下来,就站在自己身后五十米不到的地方,估摸着正拿一种无比怨毒的眼神儿瞅着自己。

    林钽笑了,幸亏目光是无形的,否则自己现在定是千疮百孔。

    林钽装作不知,节奏不变地走到自己停车的地方,开门,上车。

    车上,林钽忽然侧过头,隔着车窗玻璃冷冷地看了一眼远处。就这么凌空一瞥,竟然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如果这个时候岑豆在的话,必然会联想到林钽对着电脑计算数据的样子,都是认真而专注,不同的是,计算数据时的林钽是轻松的,但此时的林钽,眼里多了几分疑惑,还有……骇人的黑暗。

    有些事,林钽是不想让岑豆知道的,一来扰了她的清静,二来,他觉得他们两个的感情还不够牢固,似乎经不起什么风雨。什么时候才算牢固呢?林钽也不知道,他只能确定自己永远不会对岑豆放手,至于岑豆……眼下,她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但也仅限于喜欢而已。他希望能够得到岑豆主动的告白,或者能够得到什么东西,能把两个人牢牢绑在一起,就算死也得死在一起。

    不过在那之前,林钽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扫清障碍。

    ………

    江东没想到岑豆居然会和林钽在一起,更没想到会接到林钽的电话。

    半夜,十二点,属于男人的时间。

    两个男人站在寂静的校园里,对面,是岑豆日日工作的实验中心。

    “为什么约我来这儿?”

    “因为你认得路。”

    林钽平铺直叙,不了解内情的人完全听不出他的讥讽。江东听出来了,却不想和他逞口舌之快。在他眼里,林钽不过是个尚未而立的毛小子,自己完全犯不着和他一般见识。

    半晌,江东移动脚步,走到大门旁石狮子边上。摸着狮子的爪子,江东开口:“你明知道我和她的过往,为什么还要插一脚?”

    “你都说了是过往。”

    “我是她的初恋——最重要的,我是她第一个男人。”江东顿了顿,“女人都忘不了她第一个男人的。”

    林钽轻笑,这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这也是最失败的地方,明明占尽了先机,到头来却什么都没得到。”

    林钽三言两语便戳中了江东的软肋,如果不是此时此刻,如果两人现在不是情敌的关系,江东真想夸林钽两句,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锋芒,将来必成大器。但现在,江东只想揍林钽一顿。

    仿佛感觉到了江东的火气,林钽略微扎了个马步,他倒是很希望江东先动手,这样他就有足够的理由揍他一顿。

    “不要再纠缠她了。”林钽最后一次警告江东,“我知道你总是给岑豆打电话,她现在很痛苦。”

    “这话该我对你说!”江东大吼,声音在寂静的校园里回荡显得格外震撼。

    “早在六年前你就失去了说这话的资格,是你先背叛她的,而她,没有理由原谅你。”

    “要是她原谅了怎么办?我和她一起那么多年,太了解她的个性。她的心很软,只要让她看到我的诚意,她会原谅我重新和我在一起。”

    “可我不会给她原谅你的机会。”林钽负手而立,仿若君临天下,“江东,她已经喜欢上我了,将来还会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

    “既然如此,我们可以赌赌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林钽勾了勾嘴角:“我才不会和你赌,十赌九输,我输不起。”

    “林钒怎么会有你这孬种弟弟!”

    林钽摇头:“不是我孬种,是你太幼稚。”

    江东的火气被林钽逼到顶点,他也三十好几的人了,被一个小自己这么多的小子骂幼稚,再好的修养都没了。

    江东快步走到林钽跟前抬手就是一拳,林钽险险躲过,顺势带住江东手臂一拉,江东身体惯性前倾,又被林钽从腰上狠狠踹了一脚,立马趴在地上。林钽还不解气,坐到林钽背上,双手双脚一起,卯足劲儿往江东身上招呼。

    江东虽然一时不慎,好歹年轻时候也打过架,很快便翻身,反制住林钽,照着他肚子猛捅了几拳。

    两个平时算是高手的人物在没外人围观的场合下完全用的是下三流的招式,唯一还算君子的地方,只能说是都不往对方的脸上招呼,所谓盗亦有道,打人不打脸。

    这一场架除了野蛮暴力下/流,再有的看点就是痛快。两个男人彼此看对方不顺眼,一个是压抑了六年的悔恨,一个是寻找了近二十年的真爱,全都是日久天长的积压在内心深处,今天好不容易找个机会发泄,都不想浪费掉机会。

    最后的最后,也不知道是年纪大的先喊的停,还是年纪小的喊住手,反正两人都躺倒在地上,谁都不想起来。

    “你放手吧,对她,对你都好。”

    “没门!”

    “那往后咱们就是仇人。”

    作者有话要说:关键的还在写,晚上补齐。

 ;。。。 ; ;    “你一个人住要两室一厅干什么;浪费!”岑豆撇嘴,资本家就是财大气粗。

    林钽倒是十分坦然:“目前是一间睡觉一间当书房;等你来了卧室和书房都要分你一半;到时候就不浪费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搬来的?”

    林钽背着手,神算般望着远方:“快了。”

    岑豆:“#¥%!就算搬来;为什么是卧室和书房都要分;把书房腾出来给我当卧室不就行了。”

    林钽特不屑地瞥了岑豆一眼:“软玉温香就在身边,不吃是傻子。”

    岑豆震惊地望着林钽:“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衣冠禽兽啊衣冠禽兽!”

    两个人闹了一阵;林钽把岑豆安置到沙发上坐好;又细心地把零食饮料和遥控器全都堆到岑豆面前;嘱咐岑豆自己先玩儿一会儿;他要去给岑豆做饭。

    “你?你会做饭?”岑豆表示十分惊讶,在她眼中,林钽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他会做饭?

    林钽挑衅:“要不要来看看我的手艺?”

    “whynot!”

    事实证明,林钽决计是那种凡事有备无患的人,炫耀之前一定是做好了准备。其实林钽做的东西都是很简单的家常菜,用料更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一盘土豆丝,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便是两人晚上的伙食。

    可就算是这样简单的两盘菜,林钽愣是做的色香味俱全,岑豆只吃了第一口就停不下筷子了,连连竖起拇指叫好。

    林钽谦虚而又虚伪的说哪里,心里却乐开了花。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先要抓住那个人的胃,林钽觉得自己已经成功了九成。

    吃了人家的饭自然不好意思让人家再洗碗,岑豆主动请缨洗完,出乎她意料的是,林钽竟然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也不说客气客气。”岑豆说着,挽起马尾随意扎了个松垮的髻,卷起袖口,夸张地摆出一副受虐小媳妇的样子,唉声叹气地走到水槽边洗碗。出人意料的是,林钽居然一句话没接就出去了,岑豆愣了一下,然后在心里展开了一场对林钽无情的批判。

    “懒男人,烂男人,分明是把我拉来干活的,说啥子证明自己青白,统统都是放屁哦。”

    “什么时候学的四川话,说的这么地道。”背后忽然贴上一具火热坚实的身躯,岑豆的手下意识的抖了一下,隔了两秒,才缓过来。

    “你走路没声的么,吓死我了!”岑豆嗔怪。

    林钽的回答就是更无赖的把下巴支在岑豆肩上,双说紧紧环住她的腰:“分明是你洗碗洗出神了,连我走路那么大动静都没听见。”

    “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刚才刷碗的时候你跑哪里去了。”岑豆拉长声音,一字一顿。很明显这样的威胁毫无力度,只换来林钽欠揍的闷笑。

    “我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你做家务的样子。”

    “……特殊癖好。”

    “你不觉得这样才像是家的样子么。老公做饭,老婆洗碗,然后一起吃水果看电视。等以后有了孩子,你教他认字数数,我跟他一起玩变形金刚,跟你说你别笑我,现在只要让我想想那样的画面,我都会笑出声来。”

    “……”太文艺了吧,不过,是挺幸福的,这么想着,岑豆也跟着呵呵傻笑起来。

    于是乎,林钽那间两居室里忽然多出两个傻子,一个洗碗在笑,一个看着另一个洗碗,笑得更灿烂。

    ^^^^^^^^^^^^^^^^^^^^^^^^^^^^^^^^^^^^^^^^^^^^^^^^^^

    “为什么不去别的房间看看?”收拾完,林钽等了半天,发现岑豆似乎并不想进去。

    岑豆坐在沙发上啃巧克力,摇头。

    开什么玩笑,万一他桌上摆着论文呢!万一他床上放着存折呢!万一他是秘密工作者呢!

    她脚着两人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打死她都不要进去。

    话说当年岑豆还是少女的时候,没这么多心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好奇心又重,偏偏江东那里有不少好玩新奇的东西。平时岑豆一个人在家闲着没事儿,就喜欢摆弄这些玩。

    有一回去江东的书房找书,没想到一眼看到他桌上被各种文件覆盖着的漂亮盒子。岑豆经不住诱惑打开,里面是一个hellokitty造型的优盘。粉红色的,明显是女孩子用的东西。正在这个时候,江东回来了。江东看见她拿着优盘,一把就从她手里抢过去,接着对她劈头盖脸一通责骂。

    江东说那是他们公司新产品的样品,属于商业机密,她动了,万一流传到外面,他们将损失惨重。当时岑豆真给他虎住了,边哭边跟他道歉,说往后不敢了。可即便这样,人家也没消火,手一甩就踢门而出。后来过了很久岑豆才想明白,他要是足够信任自己,又哪里会介意自己动过什么?

    不过,通过这件事让岑豆明白了一个道理,男女之间不论亲密到什么程度,最好给对方留点空间。否则的话,两个人关系好的时候还好说,万一哪天翻脸了,这些都是罪过。

    所以,林钽的房间,还是不要看了。

    问题是,你人都来了,剩下的还由得你选择么!

    林钽微微皱了一下眉毛,继而又伸展开来,岑豆还没明白这人变脸变得这么快是怎么回事呢,身体忽然一轻,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被林钽打横抱起来。

    岑豆惊呼一声,双手赶紧搂住林钽的脖子,两个人没经过任何商量,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摆了一个再亲密不过的姿势。

    “你——”岑豆还要抗议,可是抬起头来就发现自己与林钽之间竟挨得这样近,几乎只要林钽稍微低一下头,两个人的嘴就会碰到一起。

    岑豆脸红了,林钽嘴边噙着丝丝笑意。

    “我抱你去看。”林钽说着,大步朝卧室走去。

    岑豆脸上的颜色又深了一度。

    喂,林钽,你这样也太暧昧了啊!

    林钽才不管这些,往他心里说其实是越暧昧他越开心,终于把岑豆抱到屋里,林钽仍然舍不得放下怀里的宝贝。

    两个人抱了这么久,挨着的地方已经互换了体温,林钽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适妥帖。可是心口又总是觉得缺了点什么,似乎光是这样抱着无法填补那个缺口,还需要做点别的来弥补空虚。

    林钽慢慢低下头,盯着岑豆微张的小嘴,情不自禁地想要品尝一下滋味。

    然后——林钽抬起岑豆微垂的小脸,低头,先是轻轻地贴上去,预想中的耳光没有落到脸上,甚至连轻微的挣扎都没有。林钽脑海中忽然划过一丝雀跃,接着,便加深了这个吻,辗转吮吸,力道越来越狠。

    狠到什么程度呢?你见过狼吞羊么?

    林钽吞了口口水,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咕噜噜的声音,像火药似的,把屋里这对儿男女都烧着了。

    完了!

    这是岑豆大脑中第一时间闪过的信息。

    只是还没来得及挣扎眼前便出现了一个超大号的脑袋,接着嘴巴便像被人吞下肚一般。此时此刻,那个人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润如玉的林钽,他更像是一个贪婪的食人魔鬼,不但要吞下她的呼吸,甚至连她的舌头都要吞下,也许,他想把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岑豆的大脑渐渐空白,只能全身心的依附着林钽。而林钽呢?他觉得自己就要装不下去了,发自内心深处的本能激发了他潜意识里的暴虐因子,而这些暴虐因子又使得他的意识越发清明。

    林钽头一次这样肯定,怀里的女人,他这辈子都不会放手了。

    直到岑豆被憋得脸蛋通红通红的,林钽才恋恋不舍地稍微松开了她,岑豆随即大口大口地倒气。林钽意犹未尽,很想舔舔嘴唇,因为实在是很可口,可是又怕那样显得太色、情,会把岑豆吓跑……林钽伸手拭了拭岑豆的嘴角,擦着擦着就觉得心痒难耐,忍不住狠狠地在岑豆嘴角咬了一口。

    真的是咬啊,实打实的咬上去,疼得岑豆抬腿就踹了林钽一脚。

    两个人好不容易分开了,岑豆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被林钽放到床上,而刚才两人拥吻时……

    “林钽!你属狗的么!”

    林钽忙不迭地滚到岑豆面前:“旺!旺!”

    “……”

    岑豆无语,瞅着天色也晚了,抬腿就要走,林钽连忙搂住她,委委屈屈的在她耳边抱怨:“照秦冉冉这个挑唆法,你早晚得对我生疑,倒不如趁早检查一下,好堵上秦冉冉的破嘴!”说到后面,岑豆听着林钽都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了。

    “唉,人家都没怪罪你偷听,你就别那么记仇了。”

    “不行!她的仇我记一辈子!”林钽说着牙又觉得痒痒,瞅着岑豆鸡蛋似的脸颊就特想咬一口,可是鉴于刚才咬嘴把岑豆咬疼了,再咬一次岑豆非毛了不可。林钽只能改“咬”做“舔”。左舔舔右舔舔,舔得岑豆满脸口水,一脑门子黑线。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开始倒v

 ;。。。 ; ;    这天下午,一辆黑色看不清牌照的suv缓缓驶入校园,紧接着秦冉冉接到了一个电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只知道挂掉电话后秦冉冉脸色苍白,更试图从实验中心后门溜走。林钽发现了秦冉冉的异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着痕迹地发出一条信息后,又闲适地双手插兜走开。

    那之后,同学们有一个礼拜都没见到秦冉冉的身影,据说是生了场重病。秦冉冉再次出现,精神明显没有以前振作,整日恹恹。尤其见到林钽就跟见到鬼一样,林钽却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平时怎样还是怎样。不明所以的岑豆倒是问了林钽怎么回事,林钽只笑笑,推说秦冉冉大姨妈来了。至于真相究竟如何,或许只有林钽知道,但这些都是后话,将来有机会细说,毕竟在岑豆的故事里,秦冉冉只是配角。

    转回来说岑豆,他们实验室的规矩,下午五点钟就算是你正在赶一篇《science》也要停下,乖乖进入晚餐时间。

    林钽早拉着岑豆出实验室,岑豆以为按老规矩去食堂,还问林钽要不要尝尝二楼新开的那家烤肉拌饭。林钽不说话,仍旧拉着岑豆往外走,走了大概三分钟,岑豆忽然察觉这不是往食堂的路,岑豆一把抓住林钽。

    “走错路了吧?”

    “没有。”

    “你要带我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

    “切,神神秘秘的。”岑豆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盘算林钽是不是要带自己去吃好吃的,还是要玩一下浪漫,给自己个小惊喜什么的。

    岑豆不说话了,就这样静静的任由林钽拉着自己的手,两个青年男女,肩并肩走在安静的林荫路上,怎么看怎么惹眼。接收着周围的人不时投来的羡慕的眼光,岑豆觉得很享受,这种享受要远胜于当年江东带领她出入高级会所时从一些打扮妖娆的女人们那里收到的嫉恨目光。摆脱附属的身份,果然被怎么看都是坦然的。

    岑豆的嘴角慢慢浮现一丝笑意,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看在林钽眼里,竟如阳光般灿烂。

    “晚上你还回实验室么?”林钽忽然问岑豆。

    “看情况吧,反正没啥正经事。”岑豆认真想来,现在自己唯一的正事就是谈恋爱吧。

    “很好。”

    “你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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