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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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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好呢?

    岑豆老脸一红,哪有人在接吻前还问对方好不好的,让她怎么回答!

    “你说好,那我就吻了。”

    “唔——”岑豆瞪大了眼,这才发现林钽竟然把强迫中奖这招用得淋漓尽致。

    可是味道不不错,她不打算抗拒。

    不过岑豆倒是冤枉了林钽,他只不过是情不自禁而已。如此良辰美景,佳人在怀,你却硬要一个精力旺盛的男子“发乎情止乎礼”,岂非太不人道。林钽低头在那瓣樱红上索取着香吻,一点一点地深入,越发的贪婪。

    岑豆被林钽一点一点地抽走意识,身体渐渐被融化。

    ……最后一丝理智闪过脑海,岑豆虚软地按住林钽正欲游移的手。

    岑豆的举动也换回了林钽的意识,林钽闷哼一声,咬着牙离开那慑人的蜜源,又陡然把岑豆的头紧贴在自己心口上。

    “明天就去登记,我等不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四川地震,希望大家安好。

 ;。。。 ; ;    林家大宅;林钒的书房里,林钽阴沉着脸;手指在手机壳上来回滑过;像是无意识的动作,更像是在等待什么一击即中的时机。

    其实那边岑豆才被吉东升“请”走;便有人第一时间通知林钽。当时林钒正坐在林钽对面;以为按林钽对岑豆的在意程度,必定会当即暴怒;林钒都准备好和江家火拼了;谁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竟然淡淡地嘱咐一句“继续监视”便把电话一撂;没下文了。

    “哎!你就这么沉得住气!不怕岑豆真跟那小子旧情复燃啊!”

    “……怕。”

    “怕你还不赶紧把人追回来?”

    “她要是有心跑;我追的了一回难道能追一辈子么?”

    “你就坐这儿干等?”

    “是。”

    “等不回来怎么办?我可不信你真能放手祝福人家两个。”林钒太了解林钽;或者说他们林家兄弟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骨子里都是自私妄为的人,想要的就去争去抢,从没有什么“成人之美”的高尚节操。林钽突然不争了,林钒十分诧异。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不想逼她的。这一次,也许是个机会,让我看清楚她的真心。”

    “她的真心要是还在江东那儿呢?”

    “那就太可惜了——”林钽冷笑,“一对有情人从此阴阳两隔,谁见了那生离死别的一幕,都得心酸吧。”

    “你居然动了杀念。”

    “不用我来杀,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稍有不慎,一条命就没了。”

    “唉……”林钒长叹一口气,“随便你吧,总之你自己的事自己想好了,别弄得跟我和你大嫂似的。”

    林钒说罢,真的便不再管他,背着手出去了。

    林钒才出去,林钽再也装不出那副运筹帷幄的气势,拳头重重地砸到桌面上,实木的桌子自然不会如何,只是在林钽拼尽全力地一拳之后,慢慢地渗出一圈粘稠血腥的液体。

    “江东,你欺人太甚!”林钽的眼,甚至比那血水更红。

    江东真的欺负人了么?这次,他真的是冤枉了。看到岑豆之前他正在绝食向他家老爷子示威,而看到岑豆的刹那,他甚至以为自己饿糊涂了。

    看着不复从前英武,甚至消瘦得快要不成人形的江东,岑豆的震撼一点都不比江东少。

    “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江东扭过去,不想让岑豆看到自己这副颓败的样子,正欲退出去的吉东升暗自叹了口气,推了下岑豆,下巴指了指桌上放着的清粥。

    “啊?”

    “他好几天没吃饭了,你哄他吃点,只当是积德了。”

    德是这么积的么?岑豆有点疑惑,但还是乖乖地忽略那点怪异,再乖乖地走到江东病床边。岑豆知道,两个人总是要把话说开的,不如就趁今天好了。

    “江东……你起来吧。”

    “你为什么过来?看我笑话?”

    “得了吧,你也不动脑子想想,我要是敢过来笑话你,吉东升第一个杀了我。”

    江东冷冷哼了一声,倒终于肯正眼瞧她。

    “你变了不少。”

    “变漂亮了是吧,我知道。”岑豆自顾自地给自己搬了张椅子,还顺便倒了一杯开水。

    江东闭眼,费了好大的力气一般,轻飘飘地说道:“只是比以前自信了不少。”

    “当然,自食其力的日子,终归比攀附别人来得痛快。”岑豆意有所指,江东自是听得出来的,要是放到平日,江东必定当时就发作,但这一次,江东居然忍下。也许是珍惜和岑豆在一起的时光,或者,他已经学会去迁就爱人。

    岑豆没有去管江东的脸色,这个人在今时今日,已经不足以让自己小心翼翼,收敛一切真性情就讨好,她和他是平等的——两条平行线而已。

    “听说你不吃饭?”

    “嗯……”

    “吃点吧,再怎么不顺也不能和自己身体过不去。”

    “……好。”

    江东犹豫了一下,答应得倒是很痛快,岑豆本以为自己要多磨磨嘴皮子才能完成这个任务,原来自己想多了?!

    江东半躺在病床上,岑豆往他身后放了两个枕头,让他舒服的靠着。

    岑豆微笑,一勺一勺极有耐心地给江东喂粥,江东也一口一口慢慢嚼着,平平常常的白粥在他嘴里几乎成了鲍鱼燕窝。

    一碗见底,岑豆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说好的给林钽庆祝,要是失约,那人说不准又要发飙。回想起上一次自己差点被林钽……岑豆后背不禁泛起一小层毛茸茸的冷汗。

    那可是个具有各种男人劣根性的家伙啊。

    便把碗放到桌子上,自己起身要走。只是刚才站起,手腕就被某个老小孩儿抓住,岑豆往外挣,不动;再挣,还是挣不脱。

    岑豆怒视某人:“你饭也吃了,我人你也见了,外面天都黑了,你还想干什么?”

    说到底,岑豆是认定今天这出戏是江东导的,吉东升跟江东根本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基友,她要是信吉东升那一套才有鬼。

    “你看,你也不是很讨厌我是不是,看到我病了也很心疼不是么。”

    “你让我说官方的还是非官方的?”岑豆歪着脑袋看他。

    “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油腔滑调……我知道你是讨厌我,故意气我。”

    “靠,你这人什么逻辑?我至于么我,还是你值得么你?”自我感觉太良好真真要不得啊。

    江东无耻地仰视岑豆:“跟我结婚吧。”

    岑豆噗嗤笑了出来,然后长叹口气,依着江东的力气,再次坐回病床上。就在江东以为自己看到曙光的时候,岑豆开口,再次把江东拖回地狱。

    “我说,你怎么还跟小孩儿似的。你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还看不明白么,你当结婚真的是两情相悦就行了?刚才你又不是没看到,你家老爷子看到我那眼珠子瞪的,恨不得把我给吃了,今儿我要是答应了你,明天老爷子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弄没了——或者,生不如死。”

    “不会的,我爸他……”

    “别忙着否认,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刚才那个‘生不如死’是你家老爷子的原话,早在我年前他就派人警告过我。让我看清形势,不要痴心妄想。”岑豆轻笑。

    “对不起,这些我都不知道……”江东低头。

    “丫就是个棒槌知道个屁啊,你那个亲爹居然威胁我说,如果把这事告诉你就把我卖到日本去当妓…女,呵呵,知不知道当时我都吓傻了。现在想想,你家老爹可是真有本事,威风的很啊。”

    岑豆轻拭泪眼角,从江东那个角度看,好像是在掩饰自己的伤痛一般。其实岑豆不过是在遮掩自己嘴角的恶毒笑意,她现在才不会伤心,她只是想看看他们父子打起来的样子,死老头当年那么整治她,总不能让他老人家活得太安生。

    岑豆感觉到江东握着自己手腕的力道渐渐轻了,心中忍不住鄙夷一下,却不失时机地趁着江东愣神儿的功夫抽出手,灵巧地窜到门口,开门,岑豆没有回头:“我不会再来了,我男朋友也不希望我和你再有瓜葛。你自己保重,咱俩今生无缘,下辈子不见。”

    门口,吉东升看到岑豆出来,连忙迎了上去。他对没有听见任何暴力的声音就能看到岑豆出来表示十分的费解,特意往屋里瞥了一眼,江东除了精神有点萎靡之外,并没有别的不正常的地方。

    “你就这么走了?”

    岑豆看看他身后的黑衣大汉:“你不放?”

    吉东升脸上深沉,他还真有这个想法。甚至于他想要把两个人关一个屋里,生米煮成熟饭,男人女人间不就那么回事,爱啊情啊的,做着做着就有了,何况两人本来就有那么一段,他这么做,算是让他们破镜重圆了,多积功德的事。

    “……你要绑架我?”

    “别说那么难听,四哥留你叙叙旧还不成么。”

    “不!成!”岑豆举起手机,“或者我可以找人来接我。”

    吉东升急了,刚想去夺,忽然从病房里面传出江东中气十足的吼声:“老四,你给我滚进来!”

    “你吼个屁,我这不替你讨老婆呢么!”

    “不用你狗拿耗子,放她走!”

    岑豆忽然有股想哭的冲动,此时此刻自己的做法居然显得特别残忍,明明当年残忍的人是江东。江东为了另一个女人抛弃了自己,而自己呢,现在因为爱着林钽,对江东的委曲求全视而不见。为什么老天总喜欢开玩笑,不让两个人在对的时候相遇,偏偏让他们蹉跎岁月,一个个弄得伤痕累累。

    岑豆深吸一口气:所以,林钽,你得珍惜我啊。

    岑豆出去,再没有人拦着她,初夏的午后阳光没盛夏那么刺眼,微风吹过,医院门口的柳树被吹得左右摇摆。忽然很想听听林钽的声音,岑豆毫不犹豫地拨了那人的号码,仿佛心有灵犀,那边居然也接的很快。

    “喂,林钽,做什么呢?”

    “帮我大哥算几个数据。”

    “呵呵,大下午的,你也不怕算错几个小数点?”

    “你当我是你么,买鸡蛋灌饼三块五,给人家十块说老板找我七块五!这事是谁干的,啊?”一个轻挑音调,让岑豆觉得心情都被他挑起来了。

    “晚上想吃什么?”岑豆轻笑。

    “吃你行不行?”

    “你个流氓!”

    “不是你让我点的么……”

    “好吧好吧,为了安抚你受伤的心灵,我勉强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什么都行么?”

    “都行,但三观要正,不黄不暴力。”

    “老婆……”

    “谁是你老婆。”

    “那……媳妇儿?”

    “随你吧,说,什么事?”

    “没事儿……就是想你了。”

    “嗯……我也是。”

    “……”

    “……”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好吧,我收回要完结的话,这篇要长长长

 ;。。。 ; ;    要说吉东升对兄弟已经仗义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看到江东为了岑豆被老爷子关禁闭,放出来之后心情不爽;吉东升便抽空就去陪江东;该喝酒喝酒,该骂娘骂娘;终归是来看着他;省着他再出事。林家兄弟已经给老爷子施压了,要是江东再对岑豆如何;单是老爷子那关都难过。

    说到这儿又不得不说吉东升在刚听说岑豆和林家老三在一起时的反应;先是震惊;接着

    便是一阵乱摔;边摔东西边骂林钽不仗义;朋友妻不可欺他不懂么!江东倒是比他淡定,往嘴里灌了一大瓶啤酒,苦笑道:“如今岑豆已经不是我的妻了,他有什么好客气的。”

    话说江东自打解禁就一直酒不离身,一天中多数时间是醉着的,俨然已成酒鬼。

    三天前吉东升又如时来到江东那儿,到了他家门口,吉东升发现那门大敞四开就暗觉不好,进去之后,果然看见江东僵硬地倒在地板上,屋里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气味无论江东身上地板上都是一片狼藉。他身上还穿着西装外套,连鞋都只换了一边,可见是刚回来就晕了。

    吉东升没敢随意动他,连忙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吉东升一路陪着江东进了省医院,安排平时给他们家领导看病的大夫给江东。

    直到江东被从急诊室推出来送进病房,吉东升憋着的这口气才呼出来。

    “张叔,我朋友这病到底怎么回事,严重么?”

    被唤做张叔的人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吉东升父亲每年检查什么的都是他负责,吉东升跟人家也熟悉,是以信得过他给江东医治。

    老人家摘了口罩,说了句叫吉东升恨不得钻地缝的话:“杀鸡焉用牛刀。”

    吉东升忙赔笑脸:“是啊是啊,那您看那只鸡怎么回事,怎么就晕到家里怎么叫都不醒呢?”

    老人家长叹一口气,一副死孩子掉井没救的神色,惊得吉东升连忙凝神屏气。

    “酒精肝,上消化道出血,小事,死不了。”吉东升猜究竟什么病在他老人家眼里才算大事。

    顿了顿,大夫接着说,“劝他戒酒养肝吧,不然下次送来的时候就得动刀了。”

    “是是是,我一定劝他。”他听不听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就好,不能仗着年轻就糟蹋身体。”老人家前走了两步,突然又折了回来,“蚕豆是什么东西?”

    这话把吉东升问蒙了:“蚕豆……是又名兰花豆的那种豆子么?”

    “那小伙子是不是想吃蚕豆了,刚才我给他检查,嘴里不停的嘟囔蚕豆蚕豆的,不至于啊。”老人家摇摇头,挺纳闷的边自言自语边走,真的不理解那么一个大男人居然对零食这么执着。

    这下吉东升算是听明白了,不止听明白了,他是从头到尾彻底明白了。

    丫的闷sao江东,白天时候不声不响的,一跟他提岑豆他就急,结果呢,自己一个人学人家借酒消愁,喝闷酒喝大了把自己弄进医院了。吉东升突然很想笑,一个大男人能幼稚到这种地步,也算是朵奇葩了。

    吉东升闲逛着走到江东病房,病房门口不知何时竟然站了一小排西装大汉,各个容色冷峻,吉东升自认见过不少场面,也被他们吓了一跳。

    为首的人似乎认识吉东升,恭敬地朝他轻鞠一躬,说道:“吉先生,江老先生现在正在里面和江先生说话,请您稍候。”

    吉东升一听是江家老爷子来了,哪里敢说不好,立刻恭恭敬敬地在门口候着。

    本来里面挺和谐的,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很激烈的争吵的声音,隐隐的似乎还有玻璃破碎的动静。吉东升依然面沉似水,内里却用手暗暗地拍他的小心肝,庆幸里面那位幸亏不是自己老爹,不然真怀疑自己能不能活到成年。

    话说这父子俩感情是很好的。

    只不过就是爷俩儿表现亲密的方式比较暴力,正常人……呸,是一般人接受不了。

    门开了,一脸气恼的江老爷子从里面大步出来,看到吉东升,老爷子的脸色马上缓和,很快换上一副慈眉善目,只是这慈眉善目仍然难掩他骨子里的霸气,说起来就连江东也不过学了老爷子七成。

    吉东升赶紧往前一步:“伯父,您来了。这夜深人静的您老怎么过来了。”

    江老爷子语气和善,慈祥的好像是个普通的疼爱小辈的长辈:“这次多亏了你啊。”

    “应该的,应该的。”

    老爷子笑道:“这小子自小脾气倔,也只有你们这帮兄弟的话他才愿意听。有空你帮我劝劝他,不然像今天这样,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吉东升心说,他连你的话都不听,我们的话算个屁啊。

    “岑豆呢?”老爷子突然天外来了一笔。

    吉东升冷汗唰就下来了:“哪有岑豆啊,他们早分了。”

    “真的分了就好——那样的女人,终究是祸水。”老爷子笑着拍拍吉东升肩膀:“哈,那我先走了,你们哥俩再聊会儿。”

    “是,是,伯父您慢走。”吉东升估计老爷子这是只用了五成内力,不然自己这条胳膊非废了不可。

    终于,在吉东升的目送下,江老爷子领着一众西装保镖拉风的走了。

    吉东升松了口气,颠颠儿地进了病房,病床上,江东脸色比纸还白,仿佛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脸上一个大红印子,一看就知道是老爷子扇的。

    “你们父子这又闹得哪出啊!”

    “不用你瞎操心!”

    “靠!说我瞎操心!我还不管了呢!”

    “那你就滚!”

    “不用你说!老子不犯贱了!”

    两个刺儿头男人就这样不欢而散。可是吉东升的脾气,今天打完架明天就忘了,怎么可能真的放任江东在那儿躺着,一天比一天萎靡不振。这不,昨儿才吵完,今儿就来找正主岑豆了。

    岑豆听了吉东升叨咕的这些,一时颇为无语。江东可怜么?可怜。自己无辜么?无辜。他可怜自己无辜,似乎都有道理,可是事已至此,两人都走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说豆子啊,别怪哥多嘴——林钽那小子不好对付,你别看走了眼。”

    “林钽?”岑豆很惊讶吉东升会提到林钽,“林钽怎么了?”

    吉东升真想把岑豆脑袋瓜子撬开,把林家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都塞进去让岑豆看清楚林钽究竟是个什么货,可是他不能。

    吉东升看得出林钽对岑豆的态度,那是势在必得的,谁要是敢挑唆他和岑豆的关系他就恨不得要谁的命,听说那小子连自己大嫂都没放过,更何况自己这个外人。今天他胆敢把岑豆拉出来是为了自己兄弟不得不豁出去,再者说真出了事他还可以把责任都推到江东身上,最后自己还能全身而退。这要是把那些不能说的都告诉岑豆了,那不知是他,就连吉家都有可能受牵连。说到底,他虽然够义气,可是义气那东西不能当饭吃,尤其他和岑豆还没处到那份上。

    “没什么,我就好奇他到底哪儿好,从哪儿看都不如江东,你什么眼光非要和那个小子搅合到一起。”

    “起码林钽没有背叛我……”

 ;。。。 ; ;    林钽是个智商极高的青年;即便在年少时跟着他大哥打打杀杀,十六岁才开始正经念书;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学业;很快他便赶上了同龄人的步伐,甚至比普通的同龄人在读书方面更加优秀。所以老师们总说;读书三分靠勤奋;七分天注定,不管你羡慕也好;嫉妒也罢;这都是个不争的事实。不过林钽的精力大多还是放在林家的事业上;不管读书再有天分;他有他的责任;必须去承担。

    你是不是好奇既然早晚要回去接掌家业,林钽为什么要读书,并且读的还是与金融完全无关的专业?

    有些问题确实不好解释,比如对于某些精力旺盛的人来说,读书并不是一件痛苦的事,也还没有到“兴趣爱好”的程度,他只是觉得既然世界上存在博士这个“东西”,那么自己为何不去试试看。不选择金融或者工商管理这些热门专业,是因为林家已经有他大哥这个掌舵人了,便不需要林钽再去锦上添花分散他的权利,他更不能容忍自己仗着什么高高在上的mba学位对大哥的各种命令指手画脚,虽然大哥一定会听,但他不愿。

    林钽只想保护他要保护的,替大哥分担大哥无法顾及的领域。谁又能说化学对林家的事业没有助益呢?比如——较为粗陋的heroin,还有更为高级的ice(methamphetamine),这两种被世人深恶痛绝,被政府严刑禁止,却充满暴利的东西。林钽只领导林家十分之一的人,却创造出了林家百分之六十的财富——他不是好人,也永远不可能变成好人。

    闲话少说,总而言之林钽的答辩很顺利,即便依然有节老师出来刁难,问些完全与他的研究方向无关的问题,也被林钽四两拨千斤地解决,然后在一片掌声中结束他长达五年的科研生活。

    结束后,按照惯例大家要过来祝贺一下林钽大师兄,要么说点道喜的话,要么照相合影,实验室十几个人都轮了个遍,唯独没有岑豆的影子。

    这下大伙儿不乐意了,你说你身为家属怎么能这么冷淡呢,好歹得当众来个热吻什么的,满足一下群众心底那点小小的龌龊追求吧。连林钽的导师都不淡定地推了岑豆一把,拿出当年《冰山上的来客》里面的经典台词,大叫道:“岑豆,冲!”

    岑豆的脸登时红得跟什么似的,扭捏地怒视了一圈众人,然后认命地挪到林钽跟前。

    林钽站的标准,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岑豆,他虽然不是个重视形式的人,但现在仍然希望从岑豆那里得到肯定。

    岑豆踮起脚,轻轻地在林钽左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再次低下头,看都不敢往边上看。

    林钽挑眉:“这就完了?”

    “嗯……”岑豆皱眉,拉拉林钽的衣角,“真是的,你就别不依不饶的了。”

    “太敷衍了吧!”

    岑豆小声地嘟囔:“周末补上……”

    林钽点头,然后放大了声音广播:“她说周末给我补上,你们就不要妄想了!”

    可想而知,一帮生活乏味如同清教徒的研究生在听到这么露骨的表白后是什么反应,反正林钽的胳膊青了好几天。

    ======================================

    岑豆说给林钽庆祝,便是要和林钽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庆祝。

    周六,趁着林钽回家里处理事情,岑豆特意嘱咐林钽晚点回来,她要给他点惊喜,林钽嘴上答应的极痛快,心里却像有只猫在挠似的,恨不得今天就不回去了。

    岑豆瞥了林钽一眼,直接送他两个字:“快——滚!”

    林钽滚了,半小时后,岑豆换衣服,出去买菜。

    烛光晚餐什么的,最有情调了。

    六月中,天气时好时坏,时冷时热。岑豆早上起床的时候连打了三个喷嚏,忽然想起昨晚林钽跟自己说最近流感爆发,让她注意防范。她当时还跟林钽臭屁,说自己身强体壮,完全不必担心。没成想啊,现世报这么快就到,一会儿被林钽发现,不知道要怎么笑话她。

    岑豆没想到下楼的一刻,自己会遇上故人。

    或者说那人应该是早就准备好了在这里堵她,身后三辆小车里估计带了不下十人。这人一向爱走恶霸土豪路线,喜欢仗着人多欺负人少。

    那人原本靠着他的小车抽烟,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忽而见了岑豆出来高兴的差点没蹦起来,三两步就跨到岑豆跟前,拉着她胳膊就往车里带,边走边说:“我的姑奶奶,你总算出来了,你们科研工作者不都早睡早起么,怎么到了你这儿就不成了呢。我都要冲上去找你了,可是下面那几个中年妇女真厉害,死活不让我进,这不,愣是让我在这儿站了半个钟头。”

    岑豆任由吉东升拉着,直到快走到车门口的时候,岑豆猛然停住,再不肯多走半步。

    吉东升一时搞不清状况,连忙转过头来看着岑豆:“咋啦?”

    岑豆挑眉:“我这才刚出来就被你拉着走,你居然还问我咋了?这话不是该我问你!要是我上车了你才跟我说要卖了我,我岂不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了。”这还是林钽教她的,没想到今天真的能用上。

    吉东升舔着脸朝岑豆赔笑:“是我着急了,没和你说清楚。那啥,江东他病的快死了,一直说要见你。”

    岑豆也笑:“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你跟我说这个作甚?”

    吉东升抹了把脸,忽然严肃起来:“豆子,你和二哥好歹有过两年情义,关键时候不能落井下石啊。”

    岑豆有些犹豫,谁又不是铁石心肠,哪能真的不在意,可是她更在意林钽。扭过头,岑豆留下一幅侧脸给吉东升。

    吉东升急了,拽着岑豆就把她塞进车里,嘭地合上车门,吉东升冷声命令:“开车!”

    吉东升是真急了,他都在岑豆楼下等了好几个钟头了,本来是想直接上去找人的,可是林钽这边他不到万不得已实在不想得罪,本市这几家利益盘根错节不说,单是他管林钒叫声大哥,他就不想把大家的关系闹僵。

    但他也看不过去岑豆就这样一直稀里糊涂地跟林钽在一起,林家水太深,比江东家深多了,岑豆连江家都摆不平,更枉论林家,进去了非尸骨无存不可。一直以来,吉东升都是希望岑豆和江东复合的。

    要说起来,林钒,江东,包括林钽,都是帮假仁假义的主,唯独这个吉东升,是真的仗义爽朗,像条东北汉子。

    靠!还带强抢民女的啊!回去得跟林钽说,你不上车,人家要是把你强行拉上去,你也没辙。岑豆定了定神,决定不做反抗。反抗有用的话,这世上就没有绑票成功的了。

    岑豆安静了,吉东升却有些不乐意:“你就不问问江东怎么样了,是不是严重,会不会死?”

    岑豆拧着眉毛,不去看吉东升,只淡淡凉凉的说:“我以为你不过随便找了个借口——不过就算他真病了你也不用担心,老话说得好,祸害遗千年。”

    “唉……豆子,四哥知道你对江东还有成见,但今天这事,真不是四哥框你。他现在日子过得非常不好……但这话估计他也不想透过我的嘴的告诉你,一会儿见了人你们自己说,四哥就给你说说我看着的那些,不求你别的,只求你见到他时能心平气和,两人别再打起来。”

    岑豆终于有点反应,微微侧过头,静听下文。

    吉东升来了精神,故事一下子回溯到三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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