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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灵 BY 天一 (出书版)-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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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为了成为无人敢藐视的极品仙剑,血龙剑下凡历练,
没想到碰上这霸道的家伙要自己当他的剑。
哼!一见面就用拂尘对自己又打又捆的,
这个让自己印象奇差无比的人就算是玄玑道门最厉害的道士,
也是一样,没门!

宣凡子一直在寻找一把真正属于自己的剑。
寻觅了几千年,从一个小道士到现在的剑宗之主,
遇到的飞剑如同天上的繁星,可是没有一把是他的。
不料突然让他遇到这把从天而降的血龙剑,
一个是没鞘的剑,一个是没剑的鞘,
这等待了近三千年的命定之剑,注定是他的剑怎可让给他人?



正文——

楔子

  「做我的剑如何?」
  「我要做遨游九天的仙剑,不想做你手中的飞剑,你就不要再缠着我了!」
  「可我已经是你的鞘,你也只能做我的剑。」
  「我死也不会插进你的身体里!那个契约根本不成立!」
  「亲爱的剑,你与其一直裸奔,不如接受我这把鞘……」
  话音未落,只听——
  轰——
  一声巨响,烟云腾飞,天上,一把脾气火爆的剑闪现冰冷的剑光,薄薄的剑刃跳动电花,直接把一个道士轰飞,气愤的瞪着化为流星的道士,剑穗飘飘的吼道:「你才裸奔呢!」
  这是一把剑与它的鞘的故事。

第一章

  仙界有许许多多的仙剑,每一把仙剑都有独自的灵魂,这些灵魂被称为剑灵,剑灵是众多武器之灵的其中一种,这些灵又统称为器灵。
  今日,一把刚刚拥有剑灵的仙剑等着它的主人在它的身上滴下血,与它结下血盟,只要结下血盟,从此它将属于这位主人。
  即将成为它主人的仙人也是锻造出它的人,是维持三界平衡,也是站在仙界最高点的九天玄仙,更是仙界至尊。
  成为仙尊的仙剑,让这把仙剑不但期待而且雀跃不已。
  「还是很脆弱啊!」仙尊抬头看着飘浮在自己前方的仙剑,这把借龙鳞和龙血锻造出来的仙剑全身却是以凡间的材料打造,若非因为加了龙鳞和龙血,这把剑最多是上品灵器,现在也不过是下品仙器,连他一分的力量都承受不住,更不可能提升他的力量。
  一听到「脆弱」两字,仙剑飘动的剑穗立即停止,薄得几乎透明的剑刃上,两侧的红龙印记越发明显,艳丽得宛如腾腾跳动的火焰。
  「我已经有适合的仙剑,你虽然是我铸造,但我也不可能留下你,况且你的身体太脆弱了,连最普通的仙人都不敢使用你,除非……」仙尊的声音停顿,那把仙剑越发激动的颤抖,似乎难以接受自己不被认可的事实。
  上一刻它还有着无「剑」能比的身世,下一刻,它其实连废铜烂铁都不如。
  天与地、云与泥,只在一瞬间的坠落。
  仙尊看着激动的仙剑,如同长辈的抚摩剑柄,和蔼笑道:「别那么激动,你如果下凡与玄玑道门里专修剑术的道士一起修炼渡劫,便可重铸剑体,升为上品仙器,将来修炼有成的话,还可晋升为剑仙。」
  这是一个十分诱人的提议,激动的仙剑渐渐冷静,思考着自己未来的人生,既然仙尊不能成为它的主人,而且仙界也无人能握住它这把脆弱的仙剑,它不如去下界寻找适合它的主人,然后一起修行,一起渡劫,成为无人藐视的极品仙剑。
  剑穗再次飘动,带起轻轻的仙气,仙剑已经彻底想通,不为现在的情况激动,而是寻找属于自己的人生。
  「我会成为一把出色的仙剑,得到你的认同。」
  仙剑发出低沉的声音,仙尊微微一愣,片刻之后点下头。
  于是,那把仙剑离开仙尊宫,直飞云雾飘渺的清澈天空,猛然往下方飞去,犹如神龙般的气魄激起自身的仙气,无畏无惧的踏入自己的未来。
  此去如何,无人能知,然后有人慵懒的半躺在云上,把玩着金叶子,半眯的眼睛望着仙剑坠进凡尘的方向,修长的指尖轻触自己的锁骨,一块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是自己亲手扯下龙鳞留下的疤痕,依稀还记得那时剧烈的痛。
  那是他第一次为了某人取下龙鳞,也是漫长记忆里只为一个人取下龙鳞,用龙鳞得到一个人。
  付出的代价绝不会取回,那把用他的鳞与血铸造的仙剑也绝对不会留在他的身边,而仙尊即使有心想使用那把仙剑也不可能,除了这把仙剑本身太过于脆弱外,就是因为这把剑已经拥有意识,已不单单是一把剑,而是有思想有感情的个体。
  「如你所愿,血龙剑未认我为主,你也不可以趁我不备时打散他的元神。」突然出现的仙尊站在他的身后,低声说。
  原本冰冷的浅金色双眼逐渐柔软,含着一抹动人的微笑,但仙尊明白在他的微笑之下隐藏着是如何霸道危险的性格,不但这把仙剑,连他已经使用数万年的仙剑的剑灵也被驱除他的身边。
  剑仙与剑灵本就是相辅相成的存在,但当眼前的人察觉到他的剑灵还在他的仙剑之中时,那股怒气缓慢的散开,冷冷的双眼直直盯着他,竟然直接抬起手想一掌灭掉剑灵。
  不但吓了剑灵一跳,也吓了他一跳,到现在他还记得剑灵在他体内发抖的颤动,直到那只手放下,剑灵才恢复平静。
  「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一直只有你。」
  数万年前是,数万年后依然是。
  已不是龙帝的敖放早已没有当年的意气风发,做着一条懒洋洋的龙,随意的躺在云上小寐,这样的敖放其实根本不是他的剑灵的对手。
  当年沉重的创伤虽然愈合,但也使他无法再恢复过去的强大。

  「大师兄,你不要再在我的眼前转来转去!你再怎么转,我也不可能有一把适合你的飞剑!」
  现任玄玑道门掌门人——宣衣子拿着木梳梳理坐在他怀里的少年的长发,悠闲的对一直来回踱步的道士说,「宝库里的飞剑你都试过了,你一把都看不上眼,你连别的门派的宝库都偷溜进过,也没找到看上眼的飞剑,我这里更不可能有了。」
  被称为大师兄的道士停住脚步,叹口气道:「往事不堪回首,我一介剑宗之主居然连把称手的飞剑都没有,我能不急吗?」
  「反正你从小到大都一直并指为剑,拿你那两根手指做剑那么长时间,也没见你剑法退步,大不了你成仙后再去偷仙家的仙剑吧,这一直是你的专长。」
  「小师弟,我非常明白你还记恨我当初偷跑,你才被众师弟踹上掌门之位,但我们师兄弟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因为这点小事而消失无踪?」那道士一脸严肃。
  「嗯,确实是小事一桩。」宣衣子点点头,仔细的打理少年的长发,「害我自从当上掌门后就没出过一趟远门的人不知道谁?难道不是大师兄你吗?还是我记错了?」
  「当然是你记错了。」道士一点都不脸红的张口反驳,然后蹲到少年的面前,抬手就想摸摸少年的脸蛋,还没碰到就被少年一爪子拍掉。
  「只有宣衣子能摸我。」少年威胁的龇牙,露出锋利的小尖牙,警告他如果敢再摸一下就咬他。
  那道士毫不在意他的威胁,笑呵呵说道:「九尾,为什么宣衣子能摸你我就不能摸?」
  「宣衣子是我的伴侣,当然想怎么摸我都行,我也喜欢被他摸,除了宣衣子外,谁摸我我都不喜欢!」单纯的九尾认真的回答,转过脸,当着道士的面亲了亲宣衣子的嘴唇,而后笑容甜蜜的要求:「宣衣子,摸摸我!」
  再一次被他们彻底无视的道士无趣的走开,隐去眼里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羡慕。
  还有一年就是他的渡劫之时,这时他应该准备渡劫,但他依然像过去那样到处转悠,既没有担心渡劫失败的紧张,也没有闭关继续修炼,或者寻找躲避天劫时的天雷的法宝,心里一直挂念着飞剑之事。
  玄玑道门分为两宗,一是修行术法的心宗,擅长布阵法,御五行之术;一是修行剑术的剑宗,专修剑法,驾御飞剑,亦称御剑。
  不过,虽然分为两宗,但其实所有的人都是同时修炼,只不过比较偏向其中一宗。
  他是剑宗之主,却没有一把属于自己的飞剑,并不是自己眼界太高,也不是没有好的飞剑,而是挑选飞剑并不是像买大白菜一样那么简单,不是飞剑越上品越好用,而是第一次握上一把飞剑的感觉,以及心里认定一把剑的奇妙感觉。
  如果握住一把飞剑,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那么这把剑就不是他所要的飞剑,即使是极品飞剑也只能放弃。
  寻觅了几千年,从一个刚入门的小道士,到现在的一宗之主,形形色色的飞剑遇到的如同天上的繁星,数之不尽,可是没有一把是他的飞剑。
  慢慢把中指和食指伸直,一道剑气形成实质,泛着明亮的光泽,盯着剑气半晌,剑气顿消,道士轻闭上双眼,甩袖把那只手背到身后,脸上再无方才复杂的神色。
  即使到了现在,他的执着心还是没有改变,还是没有看破现实。
  不但没有看破现实,而且每次总是在想相同的一件事:我的飞剑究竟是什么样的剑?近三千年的等待难道还寻不到那把命定的飞剑?
  御剑飞天,人剑合一,难道真得要等到飞仙才能寻找到命定的飞剑共享?
  「啧啧啧,原来我还是个可怜人!」道士轻声自嘲,抱着拂尘看着自己的徒子徒孙驾御飞剑穿梭四面八方,或停在半空互相交谈几句,或掉转方向练习更高超的御剑之术。
  真是让人眼红啊!
  正当道士曲起手指,想悄悄弹几下手指,隔空把自己的徒子徒孙从飞剑上弹下来时,突然脚下一阵轻微的震动,周围的空气也带着轻微的震动,这是有人强行突破玄玑道门四周的守护结界造成的震动。
  但玄玑道门的结界坚固异常,不论用何种办法都破不开,更无法进入玄玑道门的灵山,所以那股震动越来越微弱,最后力量被结界全部吸收掉,产生不了一丝引人注意的震动。
  即使如此,也要防备万一被人突破结界,不少道士早已飞到天上,隔着结界寻找试图突破结界的人,但寻找了半天也不见有人,也感应不到妖魔鬼怪的气息。
  站在地上的道士面露凝重之色,闭上眼睛以术法感应灵山之外一切可疑的气息,许久之后,脑海里渐渐浮现一个模糊的形状,是剑的形状,只有这把突然出现的剑,没有看到剑的主人。
  睁开眼,道士露出微笑,微微透出一点奸,以及对飞剑的兴趣。
  送上门来的剑,收进自己的包里应该没问题,即使自己用不了,也可以送给还没有飞剑的徒子徒孙。
  打定主意,道士脚下轻轻一点,已经腾空飞起,接近结界。
  「小师弟,开结界。」
  宣衣子扬起拿木梳的手,手上微光一闪,透明的结界消失。
  再无进入玄玑道门的阻隔,那把剑立即现身,虽然削尖薄刃,两面有特殊的红龙印记,但剑柄缀着珠宝,红色的流苏串着数颗白珍珠,如此沉重的剑穗应该是挂在剑柄上才对,偏偏飘动个不停,荡漾着优美的波动,使人无法忽视它的华美。
  这把飞剑装饰得太漂亮,与其说它是飞剑,不如说是挂在凡人腰上做装饰品的宝剑,踩在脚下飞行还要担心会不会弄脏它,如果它爱美那就更糟糕了,一定不准有人踩在它的身上,说不准还直接把人轰下去。
  然而,道士的眸色悄悄变深,透出看不见底的深沉,以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兴奋。
  那把剑刚刚要开口说话,拂尘挟着一股磅礴的气势忽然袭来,再见道士的脸已没有方才和善的微笑,而是挂着势在必得的表情。
  血龙剑连忙横起剑身,将道士的攻势挡回,柔软的拂尘猛地一甩,划出利落的弧度,道士脚下一移步,拂尘变得更加柔韧,卷住剑身。
  然后使劲一拉,道士把血龙剑拉向自己,血龙剑同样使劲拽回自己,与道士隔着一手臂的距离相望。
  「你有主人了吗?」道士微笑着问,声音十分的柔和,好像对待着什么珍贵的宝物,隐藏住语气里霸占他人飞剑的危险。
  自己完全被道士的术法控制住,只要自己一使劲,拂尘就缠得更紧,一丝丝一根根的缠紧剑身,丝毫不给它挣脱的机会,这明明是强横的动作,但这个道士给它的感觉并非强横那么简单。
  血龙剑不回答道士的问题,泛着耀眼光芒的剑身暗暗爆发出一股力量,一股能毁掉拂尘的力量,道士微微敛眉,「嗯?」
  轻轻嗯了一声,手又使出一分劲,那拂尘缠得越来越紧,竟然将血龙剑的力量彻底镇压。
  离开仙界时,它的力量已被仙尊封住九成,这九成力量绝对不能使出来,不然剑本身的力量超过使用者,力量会直接反噬给主人,造成可怕的内伤,为了防止它出现噬主的情况,仙尊才会封印住它的九成力量,不然它早已破开玄玑道门的守护结界。
  道士不肯放过剑,血龙剑无法挣开他的束缚,一人一剑就这样在空中僵持。
  血龙剑大怒,质问:「你想干什么?为什么一见面就攻击我?」
  「做我的剑如何?」道士笑脸温和,眼里充满一种等待了多年后一定要得到的坚持,于是血龙剑又被拂尘缠得更紧,连金属的剑身都能感觉到那股压迫力。
  「我绝对不和你这道士合修!」
  剑身光芒猛然爆涨,无数剑气穿透拂尘,拂尘散开,道士挥起拂尘,将射向自己的剑气一一打散,飘逸的素白道袍随着身体的动作飞舞,微笑不减半分从容。
  「做我的剑如何?」道士重复的问。
  剑穗微扬,血龙剑凝众力量,想用最厉害的一招把道士打下天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个道士身上的血龙剑没有发现宣衣子无声无息的出现身后,宣衣子手拿布袋,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血龙剑套进口袋里。
  「放我出来!快点放我出来!」血龙剑不知道是谁把它套了布袋,在布袋里乱戳乱刺的挣扎,布袋一会儿这里戳出个剑尖,一会儿那里撞出个剑柄,但不管如何挣扎,也破坏不了这个法宝。
  宣衣子拎着布袋,问:「大师兄,你看中这把飞剑?」
  「应该是仙剑,身上的仙气一眼就能看到。」接过布袋,道士拍下血龙剑,「来头很不小。」
  「不但来头不小,而且和我们还颇有一段渊源,你知道它是谁铸造的吗?」宣衣子一脸神秘。
  「谁铸造的?」道士没想到这把仙剑还和他有渊源。
  「把你炼器材料偷得一干二净的玉成子啊,现在已经回到仙界继续做他的仙尊,你那时还在闭关,所以没见过这把仙剑,想不到才一百多年过去,这把仙剑已经拥有剑灵。」
  「原来是玉成子那小子铸造出的唯一一把仙剑。」道士看着乱动的布袋,奸笑道:「呵呵,那这把仙剑我就不用客气了。」

  「要喝茶吗?」
  一杯泡好的热茶轻轻飘着水气,淡雅的茶香弥漫开,宣凡子的笑脸越发得友善。
  「哼!」如果血龙剑有人形,绝对别过脸,看也不看他一眼。
  宣凡子不但不生气,反而自顾自的说:「也是,你还是一把剑,怎么可能会喝茶呢?」
  说罢,端起茶杯,修长的手指缓缓转动茶杯,嘴唇靠上茶杯,慢慢品尝用灵泉之水泡的清茶,那神态一如这杯清茶,透出温润的颜色,悠闲自得。
  已被无形的锁链捆了一天又一夜,这道士只是一杯杯的喝着茶,每过一个时辰便问它是否愿意做他的剑,它的回答总是相同的一句话:「我不会和你这道士合修。」
  「哦,那好,我继续等。」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时间在一杯杯喝尽的茶水中磨光殆尽,血龙剑终于发火,「我要和玄玑道门剑宗最厉害的道士合修!」
  宣凡子抬起微低的脸,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继续转动茶杯,吹散飘上来的茶叶,茶叶在水里沉浮不定,飘飘荡荡,宣凡子依然是那句话:「愿意做我的剑吗?」
  「没兴趣!没意思!我不喜欢!我不高兴,哼!」最后重重哼一声,血龙剑一甩剑穗,剑柄做出一个别过脸的动作,「懒得理你!」
  手指勾住剑穗,剑穗滑下指尖,指尖滑过剑柄,一点一点的往下移动,抚过镶嵌的红宝石,带着体温的指尖极度缓慢的滑上冰凉的剑身,流连龙形的印记。
  第一次有人这么触摸它,即使铸造出它的仙尊也没有这样碰过它,指尖的暖意令血龙剑本能的轻微颤抖一下,好像体内沸腾起来,有种想环绕这道士嗡嗡鸣响飞行的欲望。
  「这么薄的剑刃,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如果没有一把上好的剑鞘搭配的话,岂不可惜?」宣凡子笑着问。
  血龙剑挪挪自己,但可移动的空间小得可怜,那和狼爪无异的手只要稍微靠前就能摸到它。
  「反正那把鞘不会是你!你别乱摸属于别人的剑,小心我生气!」
  一道恶狠狠的视线瞪着宣凡子又想摸上来的手,宣凡子视若无睹,笑眯眯的握住剑柄,又道:「不如我做你的鞘吧?」
  以人为鞘,是修剑者最常用的养剑方法,双方可以增进默契度,更快的达到人剑合一的心灵境界,提高使用者的功力,而飞剑则会从修剑者身体之中得到修行需要的灵气,这比从自然界中的灵气容易吸收,也适合它们的体质。
  但是,眼前这个道士不但和另一个道士套了它布袋,还把它强锁住,逼它做他的剑,所以它绝对不做这道士的剑!
  「我的鞘必须是剑宗最厉害的道士,你是吗?」血龙剑冷哼着问。
  「我那群师弟飞升的飞升,挂掉的挂掉,现在玄玑道门『宣』字辈的弟子只剩下我和小师弟,他又比我少将近一千年的道行,而且他修的是心宗术法,剑宗不比我精通,你能选择的只剩下我。」
  简而言之,玄玑道门剑、心两宗,他——宣凡子是最厉害的道士,血龙剑毫无选择余地,乖乖从了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血龙剑怔了怔,不敢相信这个狼爪已经握住它剑柄,笑得可恶的道士就是玄玑道门最厉害的道士。
  「你跟了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你。」宣凡子施法解开无形的锁链,举起血龙剑。
  血龙剑猛地挣开他的手,剑尖指着宣凡子,怒道:「一见面就用拂尘打我!」
  我戳!
  「打了就算了,还用拂尘捆住我!」
  我再戳!
  「我不做你的剑就把我套进布袋里!」
  使劲戳!
  「你到底哪点值得我愿意做你的剑?」
  宣凡子连连躲开血龙剑赌气的戳刺,「这是误会呀!我以为你已经有主人,不想让你跑了,才出此下策困住你!」
  「误会已经造成,我对你的印象其差无比,即使你是最厉害的道士,我也不会选择与你合修!」
  血龙剑表明态度,再也不理宣凡子,甩起剑穗,径自飞走。
  宣凡子也不阻拦,悠闲的吹散茶叶。
  碧绿的茶水清澈见底,映出他的微笑。
  手里还残留握住血龙剑时的悸动,那微妙的激动直窜心口,告诉他血龙剑正是他等待了近三千年的命定之剑,注定是他的剑怎可让给他人?
  自然要拖走。

第二章

  虽然自己确实想找一个最厉害的道士一起合修,但是,如果是那个道士的话,一切都免了。
  血龙剑很干脆的放弃宣凡子,不论怎样,它都不会找一个差点气死它的道士合修,那岂不是天天找罪受。
  「小徒弟啊,你今天有好好练习剑法吗?」年轻的道士跪在一道士面前,道士关切的微笑抚摸他的头,年轻的道士忙不迭的点头,脸上微微透出无奈。
  那道士正是宣凡子,血龙剑一看到他,就转过剑身,飞到别的地方。
  「大徒弟,听说你最近从外面找到了稀有的什么神鹤,听说此鹤巨大无比,骑上两个人都没有问题,你好好的剑宗弟子不御剑飞行,骑什么鹤呢?」
  一大滴冷汗滑下被称为大弟子的道士额头,连连点头说:「是是是,弟子知错。」
  教训他的道士又是宣凡子,血龙剑再次掉转剑身,这一次往人多的地方飞去。
  两名道士比试剑法,剑影纷纷,环绕两位道士,几乎看不见谁是剑,谁是人,旁边一群观战的道士叫好不断。
  有个道士托着下巴,盯着比试的两人,轻声道:「还是比我差了那么一点点,想达到我的境界,你们还要再修上一、两千年。」
  那两道士停止比试,收起剑,一齐抱拳跪下,道:「多谢师祖的指点。」
  宣凡子抬起头,对天上的血龙剑微笑,而后抱起拂尘转过身,踱步而去。
  血龙剑气得嗡嗡直响,「为什么我飞到哪里都能看到你?你简直是故意的!」
  「一次是天意,二次是巧合,三次是刻意。」宣凡子转过脸,笑嘻嘻道:「四次的话那就是有缘。」
  「胡扯!」
  电花布满剑身,滋滋跳动,血龙剑的威力几乎当场凝众,宣凡子却腾空飞起,一指勾住剑穗,拽了就走。
  「还是和我走吧。」
  被生生拽下天空,血龙剑在宣凡子身边拼命挣扎,使劲与宣凡子相反的方向拽动,叫道:「不要再勾着我的剑穗!我不和你走,你别逼我真的动怒!」
  「反正你是没鞘的剑,我是没剑的鞘,你我天生一对,你此时不和我走,更待何时?走啦!」
  「不要!」
  「走啦!」
  「混蛋!我说不要啊!」
  「走啦!」
  「剑穗拽坏了,你赔我!」
  「我赔你,走啦!」
  「我不要!我不要!」
  一人一剑拔河似的,最终血龙剑生怕拽断剑穗,略逊宣凡子,大叫着被宣凡子拽着剑穗拉走,道士们万分同情的看着不停挣扎依然被拉走的血龙剑。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戳你!」
  血龙剑颇有气势的威胁,怒瞪宣凡子,但剑穗一直被宣凡子勾在手指上,哪有半点威胁的气势?
  「来戳吧,正好戳进我的身体里,我就成了你的鞘,欢迎来戳。」宣凡子笑眯眯,动手就拉自己的领口,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阳光晒成的蜜色,那是长年累月风吹雨淋的修行的颜色,坚韧分明的肌理,透出一股不屈的意志。
  只看了一眼便明白宣凡子是完美的剑鞘,如果能插进他的身体里,一定会非常快的提升自己的修行,而且能养护它脆弱的身躯,使它安然修炼成高品阶的仙剑。
  修剑者诱人的身体,也是最完美的剑鞘,对血龙剑而言是最大的诱惑,而且宣凡子修行不弱,承受得住它现在的力量。
  抛开这道士的人品,他真的非常适合它,血龙剑心动的看着眼前的「剑鞘」,不愿与宣凡子合修的念头一点一点的崩溃。
  「有了我你从此不用裸奔。」
  裸奔?
  刚刚生出的一丝好感被这两字杀得片甲不留,渐渐靠上宣凡子的胸膛,打算融进他身体里的血龙剑横起一剑,朝他胸膛戳去。
  「你才裸奔!」
  一见情况不对,宣凡子合了道袍就跑。
  人果然不能一时嘴贱啊!
  看吧,又惹恼了心仪的仙剑,早知道如此先趁机在血龙剑上滴血,结下血盟再嘴贱。
  宣凡子有些后悔的想。

  不是因为嘴贱惹血龙剑生气,剑尖当场指着他胸膛,一剑刺下,就是因为嘴贱被血龙剑追着满天满地的逃命。
  每每有人抬起头,就能看到被血龙剑追得直抱头的宣凡子,宣凡子看似逃命,但脸上的笑容可见他十分享受被血龙剑追杀的快乐,总和血龙剑保持快被追上却怎么也追不上的距离。
  血龙剑自认自己飞行的速度不输给任何一把飞剑,即使是仙剑,它的速度也无「剑」能比,但宣凡子总能轻轻松松的跑在它的前头,而且每次眼见就要追上他,一剑快刺下时,这道士竟然施展法术,原地消失,然后出现树上,双臂枕着树枝,晃悠着二郎腿,满脸得意笑容的看着一剑刺空的它。
  我不生气,我不生气,我不会生一个可恶的道士的气!
  它堂堂仙剑,仙界至尊铸造出的仙剑才不会和个道士一般见识,它是融了龙鳞和龙血铸造出的仙剑,独一无二,怎么会和个道士一般见识呢?
  所以……所以……血龙剑恶狠狠瞪一眼树上的道士,重哼一声,一甩剑穗转过身,所以它这把有修养的仙剑不和宣凡子计较。
  「咦?」换了平时,血龙剑早气势汹汹的冲上前,对他一阵胡刺乱砍,今天居然转身就走,宣凡子慌忙跳下树,亦步亦趋跟在血龙剑身后,问道:「你生气了?」
  剑穗飘动,血龙剑看也不看他一眼,径自往前飞。
  「真的生气了?」
  血龙剑掉转方向,继续飞。
  「别生气了。」
  血龙剑又掉转方向,不理他。
  见血龙剑真的不理他,宣凡子微微苦恼,语气认真道:「我站着不动,让你刺几剑,你还生不生气?」
  血龙剑还是不肯理他,宣凡子一把拽住剑穗,「我说的是真话。」
  「我真的刺你一剑,身上就会沾上你的血,就会与你结下血盟,你会变成我的主人,我才不会刺你呢!」血龙剑使劲抽回剑穗,没好气的说。
  「那这样吧。」宣凡子突然低下脸,温热的嘴唇落在血龙剑冰凉的剑柄上,人的体温直透全身,血龙剑怔了怔,体内又产生那种陌生却让它雀跃的沸腾感。
  这种沸腾感使它又想环绕宣凡子的周身,发出嗡鸣声,如同别的剑一样,与自己的主人亲昵交流,令自己与主人更加的默契无间,合二为一,一起修行。
  指头勾住剑穗,宣凡子趁机拉走发怔的血龙剑,「既然你不生气了,那我们就回屋好好讨论一下将来共同修行的大事。」
  话音一落,景色骤变,宣凡子已把血龙剑带进自己的屋里。
  一个朴素的香炉飘出缕缕轻烟,燃起一股浓郁的香气,像花香,却比花香更浓,连宣凡子的道袍上都沾满这种浓郁的香气。
  宣凡子拨弄下香炉,香气越来越浓,一向嬉皮笑脸的宣凡子敛去不正经的神色,轻微的皱着眉头,似乎不喜欢这香气,可是不得不忍受这香气侵入肺腑。
  「灭掉!」太香了!香得令人窒息,令人厌恶!血龙剑一闻到这香味,就想逃离宣凡子的屋子。
  宣凡子看一眼香炉,「确实,早就该灭掉了,我也闻厌了这香气!」
  抬起手,一掌挥向香炉,掌风灭掉香炉中的火星,浓郁的香气渐渐消散,而后宣凡子席地坐下,抱着拂尘露出轻松的神色,笑看着血龙剑。
  剑尖戳了戳宣凡子的胸膛,「谁准你亲我了?我是仙剑,才不与你一般见识,你以后再突然偷亲我,我绝对一剑刺穿你!」
  「我明明是光明正大的亲你,怎是偷亲?你冤枉我。」
  剑尖一颤,抵住宣凡子的胸膛,血龙剑冷哼道:「你继续说啊!」
  只要宣凡子敢再嘴贱,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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