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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进行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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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下表,靠!心说晚上八点多您老人家要和您跑机场拿东西,您就不怕夜路走多了得老寒腿!而且这大雨哗啦啦的下个不停,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没捞着。不过想想日内瓦今天换了一身银灰色的西装,一种很儒雅俊秀感觉,和昨天晚上那身纯黑色带来的压迫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质。我如果不配合点是不是太过分了些?想到这儿,我低头看看自己,悲从中来,话说我居然套着这件小睡裙从昨晚到现在毫不避讳的横行于BOSS眼前两次,我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我拉了培训时候穿一身标准的职业装套在身上,仔仔细细的洗涮一番,拍了些爽肤水在脸上蹬上高跟鞋就致力于努力保持平衡的准备工作了。
日内瓦只是大略扫了我一眼,表情是说不出来的古怪,最后竟然自顾自的干笑起来:“呵呵,还不是太慢。”
我嘴一扁恍然间好像听到手推车的铃铃声,想到我那剩下的大半盆茄汁面,一个激灵就跑进房间打了服务台电话:“2110房间来打扫下吧。”还没等她应声就吧唧的挂着电话。
日内瓦嘴角含笑快步在前面走,我穿着高跟鞋走路怎么都感觉不到勉强习惯后利落和方便,再加上走道上的地毯,有种跌跌撞撞的狼狈感,进了电梯靠在墙上这才有些轻松,日内瓦歪着头,若无其事的问:“既然有房间你为什么还非得跟我挤在一起呢?”
靠,什么叫我非得跟你挤在一个房间啊!谁不想睡的时候舒服一些呢,我只不过比别人这个欲望更加强烈些而已嘛,可坏事的是,我是一个典型的豆腐渣嘴豆腐脑心,我当然不像初出茅庐的小丫头脾气一上来就是好一阵发作,在一年多的职场生涯中我早已练就出一心为“腿”的恶俗情怀,哪怕他小丫的严刑逼供,我也绝不退宿!
想到这儿我立马恢复了昔日的自信,笑吟吟的用本公司十大常用官方开头语说:“是这样的,因为单位在这订的房间中,除了徐总那个级别的,剩下的就只有四个单间是双人大床,我刚培训回来,其实选择空间非常大的,不巧的是,我并不知道您的大驾光临,所以在登记表上看到您的名字在公司预定的房间内,就单纯以为服务台弄错了,事实上,当任何一个人不经意间挖开一个坑,都会顺手找个东西塞进去的,而我,把您的名字PASS掉后,自然就不想麻烦要住在1504了。我猜想,您半夜能进房间大概是因为你曾经提前登记过,所以服务员才用房卡给您开的房,然后……就发生那样不好的事情了,最最重要的是,我认为一个人在瞌睡瘾发作的时候,做出来什么样的事情,其实都是可以被理解和原谅的的。”话说完,我还配合着自己做出一副羞愧的模样。我太了解自己了,在一个强悍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欺软怕硬的心,理直气壮也就是自己安慰自己的烂借口,真正到实战现场我总是脱线叛离自己的思想,一如既往的走狗腿路线。
我以为,就此这事都能告一段落了吧,你还能问出什么刁钻问题啊!巴特!事情在我自以为牢牢控制的时候脱轨了……
他微笑着好整以暇的接着问:“那为什么在那场误会解除之后,你还非赖在我的房间不肯走呢?”
我做出一副标准微笑的模样,默默地低头不语,心里却暗骂,我靠!我这不是想既然大家认识了,只要我抢占了大床,你一个大男人总会顾忌点什么,然后乖乖的和我讲SAYGOODBYE嘛!内流(泪流)满面的就离开我的房间了,谁会想到你这么不要脸啊!切!他想要我怎么解释给他听?这种事儿是典型的只可腹诽不可言传嘛。
可是日内瓦气定神闲,神闲气定的一直盯着我看,看的我心里直发毛,甚至有种想上厕所小解的冲动。我心里不停地鼓励自己,扛住!一定要扛住!毛主席说了:一切邪恶势力在伟大的中国人民面前都是纸老虎!
“叮铃”就连电梯也很有觉悟的及时救场,我急忙上前按着电梯门语气甚是恭敬地说:“您先请。”没想到他一把拉着我胳膊拖我出电梯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说!”
我被他猛然间从电梯里把我拖出来这一暴力行径吓了一跳,再抬头看他是一脸寒气逼人,阴鸷的眼神完全表现出来的时候比起濯卓的偶尔千年寒冰脸是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身体连晃都不敢晃的脱口而出:“那是因为公司的规矩都是先到先住的,多数的时候,公司聚会之后大家都基本上喝到晕乎乎的状态了,感情好的更是会在总台临时要求着搭伙住一房,为了避免麻烦,所以公司只预定房间的数目,并不采用实名制来登记。而且,你要到这里来也没通知到,公司事先更是没打招呼,谁还能料到能出这档子的乌龙事儿啊!既然责任不在我,出问题了凭什么就要让我让房啊,我要那么轻易的就让了那张大床的话,我何苦早早回到公司不参加活动就直接给自己窝房间里去?我干脆直接住别的单人标间不就行了,一举几得的事儿谁不想干啊!”
要么我就说自己脑子有时候太简单了,一旦被人用一种温柔的态度麻痹之后,警觉就很不争气的退散殆尽,别人再猛然间转换态度,那给予的,绝对是致命一击,我恨呐!恨自己不能在瞬间完成这个角色转换,扛不住敌人的语言暴力,就跟傻瓜似得就把真心话一股脑的吐出来了,然后……这才想起……
哎……我勉力抬头看日内瓦的脸色,都快能冒出青烟来了,连嘿嘿傻笑的劲儿都没了,说那时,那时快!我当即就反应过来!低下头把高跟鞋一脱拿在手中,撒丫子就要逃命,日内瓦反应的更快,他就近拉着我的右胳膊后,我就跟在秋风中萧瑟的小树叶一样,打了个转,就又回到了大树的黑暗势力范围内。
我默,在瞬间我忽然领悟了那些烈士英勇就义前的悲壮心情,为何他们能视死如归?因为他们心中的信仰将真正成为永恒,肉体则不复存在。
日内瓦的一张俊脸出乎意料的皱成一团,心灵与肉体好像都受到极大地创伤一样,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嘴里咬牙切齿的问:“sweet?!哼!把鞋子穿上。”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傻啊!我心里直翻白眼,犯一次错误是大意,犯两次同样的错误就是愚蠢了!我并不是个愚蠢的人,而且根据现在的状况,我有理由相信并且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我会在不知不觉中引发日内瓦那不为人知的邪恶的那一面,而且下次估计连脱鞋的机会都没了。看着日内瓦想要吃人的表情我毅然决然的仰起我并不骄傲的头颅,一脸献媚的笑容,嗫嚅着说:“日……啊,甑经理,我……这鞋坏了,我想回去换双鞋子。”
日内瓦听后就忽然挑起嘴角笑了起来,是那种特别张扬的笑容,而且是由内心真正愉悦才能散发出的感觉。他低下头在我耳边呵气,轻声问:“你想跑?是吧?我的特别助理。”他把“我的”两字咬的特别重,那一瞬间,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觉即时盈灌全身。
我低头看了下两只胳膊,汗毛步调是相当一致的齐刷刷全都立起来了。
再抬头看日内瓦,那双直达眼底的笑意的眼睛啊!为什么会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呢? 。。
蓄谋已久的爱意迸发
老实说,我忽然在这一瞬间就很讨厌日内瓦这副模样,这副好像运筹帷幄的样子,说穿了也就是欺负欺负我这个小平头百姓而已。我咂吧砸吧嘴,不情不愿地把拿在手中的鞋子重新穿到脚上,日内瓦手机此时却响了起来。
他本来一脸狡诈笑意的表情,在看过手机屏幕之后就变得特别柔和,瞅了我一眼,并没有接电话,只是急急的说:“我有事,先走了。”
还没等我应声,甚至连门口服务生的伞都不曾接,就带着满满的笑意接着电话冲出大厅。快步奔入雨幕里,大朵大朵的水花应声而起,踏踏而落,我一脸迷惘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摇摇头转过身去,心里仍是还不敢相信他居然就这么轻易地走了。
重新回到房间,服务员正在打扫卫生,我站在门口看着堆在墙角的行李,想日内瓦到底遇到什么高兴事了,值得他这么不顾一切的跑了,琢磨了一会,也没什么结果,长叹一声,拍拍自己的脑袋,我想别人这乱七八糟的事儿干嘛,回来一天多了,还没回家报平安呢,我这什么脑子啊我,真是缺根筋。
想到这儿,拽着行李一边出门一边准备打电话叫出租,到一层大厅的时候却意外地遇到同事杨清,他走过来,问:“哟,这下这么大雨,而且天儿也这么晚了,还要去哪呢,笑游?”
“回家啊,能去哪。”我轻笑一声答。
“这样啊,不如我送你一程?”他低头看了一下表接着说。
“呀,你要没事儿要办的话我简直是求之不得呢!”我意外的看他一眼,表情很是雀跃,心想,这大忙人怎么就今个有空呢了?以前杨清是我们单位出名的小王老五,他样子清爽,人也利落,做事有自己的一套风格,就从来没听他说过什么难听话伤害过别人,他的行事和二十五六岁的同龄人相差甚远,和他呆在一起就是四个字:感觉舒服。而且他呢,还特有才,总是能在不经意间蹦出来几句特值得回味的话来,单位里看上他的姑娘好几个,可惜都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杨清就一门心思的想着他美好的初恋了,执念不回。
他就觉得吧,整个世界就他家小初恋美好的不像话,为此我没少嘲笑他。不过在偶尔的伤春悲秋之时,偷偷地羡慕这个幸福的女娃子一把,要有多大的魅力,才能整的杨清这小伙念念不忘五六年啊!
不过话说回来了,有时候我也真是会怀疑那小初恋是不是欠了杨清很多钱,要不怎么会有这么坚定地感情呢?
杨清摇摇头,点了支烟,说:“没事儿了,就和徐总告个别,我辞职不干了。”
我愣了一下,立住了:“真的?”
他笑笑,接过我的行李往前走:“那还能骗你?我要回老家去了,辞职信早交了,工作也交接完毕了。”
我紧跟在他身后,看了看哗啦啦的大雨,犹豫了一下接过服务员提供的伞打开给杨清撑上:“为什么要走啊?”
杨清把行李放到后备箱里,打开车门示意我缩脑袋进去,自己跑到驾驶座,说:“我有点累了,现在的我呀,就想回去守着她,等着她。”我扭头看外面的雨幕滴答滴答孜孜不倦的打在玻璃上,心里想着以前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说杨清的这场等待没准就是一场空,那女孩今天才毕业,她大学四年期间,杨清只有过年回去的时候才约那女孩吃饭,他总是不敢去惊动,接触自己心中的梦想,这点儿杨清和我共事时那肆无忌惮的样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是啊,杨清现在要回去守着那丫头了,我怎么还能毫无顾忌的说那女孩在大学几年肯定和什么什么人好过了,就算那是实话,可是这样伤人,此时此景,我怎么还好意思说得出口来呢?
“走吧,曙光路,万安小区。”我扭头对着杨清笑笑,说。
杨清把嘴里剩下的半截烟扔掉,发动车子。
“杨清,你说,咱们这算不算生离死别中的生离呢?”我很失水准的问出一白痴的问题。杨清笑笑:“笑游,别瞎想那么多了,咱们能离多远呢,我琢磨了好久,终于想清楚了。如果我再不行动,我老婆说不准就要迷路了,她还不熟悉回家的路呢。”
我忙点点头,“行行,哥们你大婚的时候记得招呼一声啊,我钱不去至少我这心是去了。”
杨清白我一眼:“小样,你看你能跑得了不?哎,我记得啊,你刚到公司的时候才过21生日,可是眨眼间,你23岁的生日都过了,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也就这么过了。”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接着说:“你说,你比她还要小半岁,怎么我就在你身上找不到我们男性未来的一丝丝希望呢?”他顿顿又很疑惑的问我:“笑游,你丫的真是个女的么?”
我拍拍杨清,笑笑说:“行了吧啊,你以为你能刺激的住我么?哥们我现在是百毒不侵的巨佳状态,你走了,我是真的挺遗憾的,以后啊,再也没人能剥削着买早餐了,这损失可真够大的。”
杨清一听这话脸皮子都抽起来了,冲我光出牛气,就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最后他竟然嘿嘿笑起来说:“说的是啊!哥们我从此远离你这个祸害,起码延寿十年,我长命百岁!”
我点点头,表情严肃的说:“嗯,确实,不过呢,长命百岁的也不止你一个。”
杨清很是得意的笑出声来:“告诉我,还有谁有这福气。”
我摇摇头说:“杨清,你肯定是不想知道的!”
杨清摇头晃脑的高兴到不行,“说!哥们我这么大一人,不会找他掐架的!”
我低头对手指,声音小到杨清刚好听到:“你当然不会去找他掐架,你小样的哪能掐过他啊!”杨清听后哼了一声,就故意激我说:“嗨,我就知道你不敢说。”
我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了一眼杨清,风轻云淡说:“王八。”
杨清一个急刹车到路边,我心说,不好!正准备抬手保护自己的脸,还没做好防御工作呢,果然那厮已经扭过头来就掐我脖子了,边施暴还边念念有词:“让你小丫的不学好!哥们都要走了,你还忙着给我添堵,你这是想气死我呀!”我挣脱开他的双手,抚着脖子摇摇头咳咳两声说,“这不逗你玩呢,哈哈。”
杨清摇摇头,无可奈何的看我一眼,长叹一口气说:“笑游,就冲你这话儿,以后到我那玩了,三包了!”
我忙不迭的点点头,看着前面路口:“嗯,放心,以后我回到咱家一定不会客气的!你说啊?咱妈会让我住个房间呢?”话锋一转,我就接着问了。
杨清脸色立马就变了,明显有点急了,冲着我吼起来:“我跟你说啊,顾笑游!你以后要是敢踏入我家一步,我立马给你哄出去!哎哟喂!我怎么心肠一软就说出来那话啊,我真是抽风了。”他一边摇头一边嘀咕,后悔不迭的跟那挽回着自己的口误,思考着是这并不伤感的离别场景怎么就这么着就给他整昏头了?居然作出这么不理智的承诺!
我刚准备张嘴说点什么,杨清直直的瞪着我,吓了我一跳,他酝酿了半天,幽幽的吐出一句话:“笑游,就当我刚什么都没说,好么?”声音跟从大气层外飘过来的一样,怪说摹�
我嘿嘿一笑,顺着台阶往下下:“我什么都没听到,真的。哎,我到了!嘿嘿,谢谢你了啊。”下了车,没走,却站在路旁,想目送杨清离去。
杨清摇下车窗,冲我笑笑什么都没多说,冲我摆摆手:“行了,回吧!”
我低头看了一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路灯下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在浅浅的水坑反射出斑驳的亮点,有股说不出的意趣阑珊之感。小区北面是护城河,时有河风吹来,五月的夜风清清爽爽,连人也觉得精神了许多。打开大门之后,本来沙发上躺着看电视的小妗抬头,隔着玄关,看到我回来,惊喜万分地坐起来:“笑笑,怎么这时候回来啦?吃饭没有?”
弟弟从房间里出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嘟着嘴问:“妈妈,姐回来了?”小妗拍拍弟弟头,笑说:“对啊,你没看见啊?”
弟弟二话没说,冲进自己房间“哐”一声就把门关上了!大声喊:“妈,让我姐睡书房,我不想睡书房。”
小妗子和我面面相觑之后,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对我笑笑,问:“我是去把粥给你热热?还是给你下碗面条吃?”我把行李拉进书房,说:“妗啊,别忙活了,一会我自己弄点吃的去,你接着看电视吧。”小妗已经走向厨房,说:“得了吧,傻丫头,你先洗个热水澡,然后换换衣服,我给你做碗鸡蛋面,对了,你明天还上班么?”
“现在还在假期,应该没什么事,不用去的,乔乔——你要是再不出来,我这个传说中的超大版战舰就给退回去了啊!”
话音刚落,就见弟弟火速冲出卧室,跑到我面前来,跳的老高吧唧一口亲在我脸颊上,甜腻腻的说:“姐啊,你走这半个月我可想你了呢!”然后眼巴巴的瞅着我手里边的模型,眼睛一闪一闪的跟小星星似的。
之后就听到小妗在厨房的笑声,我把礼物递给弟弟,拍拍他脑门,心里想,小样的,跟我玩,你还嫩了点。
结果小弟一拿到战舰又风驰电掣般的冲回房间,消失在我面前了。我摇头啊,我无语啊,怎么现在九岁的孩子都人精到这地步了,真是的……
捣捣持持又是两个多小时,吃饱喝足洗干净了,一切东西也归置妥当后,和小妗说了点培训和单位的事儿,她终于扛不住周公的召唤去聊天了。我倒在床上,许久,想着从上初二以来就寄居在小妗家,十多年如一日,这份恩情怕是今生也偿还不清了。
屋外的雷又轰隆隆的奏鸣起来,我卷了卷身上的被子,翻来覆去,忽然间感觉好像有些失眠,怎么都睡不着了,没想到,这时,小妗在外敲敲门问:“笑笑,睡了么?冷不冷?”
我窝在床上,赶忙应声说:“没呢,还好。”
她推门进来,打开灯,抱着了一张薄被子走到我床前说,“怕你冷,给你找了个薄被子,你先盖上吧。”说完,她就把被子给我展开,仔仔细细地又给我掖了掖被角。
我笑问:“妗啊,你想把我裹成蚕宝宝啊,别管我了,去看看乔乔吧!”
小妗点点头,说:“我也给他拿了张,这孩子,半夜睡觉老不踏实了。你睡吧,我把灯你给关了啊。”
随着门吱呀一声脆响,我抱着被子拱在床里边,心里说不出来的酸楚,这个女人,只比我大12岁,却也给了我整整12年的温暖,不是母亲却胜似母亲的关怀。
对于这无偿的疼爱和亲情,我要怎么样才能报答得了呢?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八次失恋后的安慰
次日醒来,睁开眼,窗外大白杨树上安居的鸟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透过树枝有些阳光的影子,低头看,两米多高的芭蕉树叶子翠绿欲滴,好像要掐出水来,看得我心情大好。我爬起来洗漱,到厨房热了点粥,配上一叠小咸菜和锅里的牛肉炖土豆,美滋滋的端到餐桌前,这才注意到小妗留的字条,原来他们趁着弟弟放假,一家人跑到我姥姥家逍遥去了。
难得我也能偷得浮生半日闲啊!只是抬头一看挂在墙上的表,这才发现已经下午两点了,囧,我说刚起来的时候阳光怎么是从后窗照过来呢?这天儿也不知什么时候放晴了。
总觉得今天少了点什么,可就是说不出来,倒在书房的睡塌上翻了两个多小时的书,才想起来,对了,我手机今天没嚷嚷,这可有点诡异。
在床上翻了许久,居然从枕头套里摸出手机,一看就傻眼了,我什么时候给手机调成静音了啊,十一条未接电话,9条濯卓的,2条不知名的。
我又重新倒回榻上去,给濯卓回了过去。
濯卓一接电话就是一副气急败坏的口气:“顾笑游,死哪去了?”
“干嘛呢?今天晚上还没人约我吃晚饭呢,着急什么呢你。”
濯卓居然笑了起来,接着说:“你怎么就知道我要请你吃饭呢?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你想的美事就一准实现呢。”
我很不屑的冷笑一声:“我哪知道我信口一胡诌你就答应了?不巧的很,今个我有事,就不陪濯少爷你听着情歌流眼泪了,吃着没胃口的饭听你幼稚的失恋总结了!”
话说,我来到这个公司上班才半年,某一天上班的早晨,忽然发现我们办公室就多出了一个人来,而且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让我抛却一切,费尽力气才忘记的濯卓,三年多没见,他比以前看起来要成熟多了,只是右脸的笑涡一如之前,西装革履的打扮像更是换了一个人。用丰神俊朗来形容是绝不为过的。我坐在办公桌前半天没回过神来,以前看书,总觉得恍若隔世这个词太过夸张,那天盯着电脑屏幕半天,背景上那黄橙橙的向日葵在随风旋转地风车周围怒放着,平常顺眼的这画在此刻说不出的扎眼,再回头看他正在整理自己的东西,好像就和在图书馆看书时候要一起离开时候的模样似的,我终于忍不住不着痕迹的对自己点点头,嗯,这感觉,确实是恍如隔世。
中午下班的时候,濯卓已经先我一步站我桌前,我抬头,嫌恶的看他一眼,心里想恨恨的说些什么愣是什么都没讲出来,我很意外,濯卓的表情更诧异。他显然没料到我居然这么安静的,直接绕过他从那边走道上离开了……
濯卓很不甘心的跟在我屁股后面,估计是嫌我腿短走的慢,终于忍不住两步跨到我面前,双手插兜,表情却很严肃的说:“笑游,都三年过去了,你要是对我还有感觉,那你就当我是回来找你的吧,我会对你好的,如果你说你已经完全不在乎我,那你就把我当成一普通朋友来看吧,我一样会对你好的,选个吧。”
我扭头沉默许久,想了半天终于抬头看着他说:“既然你都敢这么无耻的说出这种话了,我还能不接受你么?朋友,虽说你是初来乍到,但咱俩怎么说也是久别重逢,你看你不表示点什么?”
濯卓立马高兴地跟大马猴似的跳起来,拉着我就往电梯里冲,用很豪迈的语气:“笑游,你想吃什么,我今个就算卖肾都会圆你的要求的。”
我听这话就只是当听白痴瞎闹时候笑笑,等到下楼后,这才又惊讶的把目光放回他身上,看着他,没曾想到这无良的家伙居然连小奔奔都开上了,苍天无眼啊!而我还很不幸地停留在11路阶段,想到这儿,不禁悲从中来,居然不由分说的就踹他了一脚,说不上来是泄愤还是什么情绪,脑子千回百转,嘴子里就迸出三字:“浆面条。”
濯卓没来由的就笑起来,莫名其妙的一直摇头,又重新点点头,不知道高兴还是失落。最后终于平复下了情绪,看看我淡淡的说:“以前,我能给的很少,却错误觉得你要求的太多,可是现在我能给的多了,你却要求的少了。”
我皱皱眉头,白他一眼,说:“你丫的扯什么呢?是不是找拍啊?吃一小吃你就唧唧歪歪的这么多废话,值顾么?算了,算了,这顿我请你好不好?吃完饭还要回单位呢!”
濯卓笑笑,再没多说什么。
过了半个多月,他就喜滋滋的跳我跟前,和我说他和谁谁好了,让我替他高兴高兴,我就这么心怀鬼胎在下班后,居然当着了个1000W的大电灯泡吃了顿三人的烛光晚餐……
现在想想,那姑娘估计给我祖宗八代都问候过来了吧……
在之后的一个多月里,濯卓每天都如沐春风的笑脸感染了每个同事,终于有一天,丫哭丧着脸过来跟我说,他和他家亲爱的分手了,作为前前前前任女友,校友,现任同事的我不能坐视不理,于是乎,陪着他又是一顿别扭的烛光晚餐……
这种事就以两个月一次的频率发生着,前几天分手的那个是第八任过去式了……起先我还不习惯这样,濯卓怎么变成这样了?可是看他迅速的投入一份、另一份新感情,想想以前,没准这就是丫本性,所幸,他唯一没有再食言的是,他真的对我好了。
我说什么他从来没二话的立马答应,照办。所以他就算恶声恶气的说我什么,我也乐得接受,我在勤工俭学的大学生地摊上买了很多小玩意,本来送给他玩的,就当他请我吃大餐的回报,结果他全都以十倍二十倍的把钱给我,跟我说,我对他的好他会记得的。
那些东西我不知道他放哪了,但是这间接地激发了我淘宝的欲望和潜能……
而此时,濯卓又在电话那头很平静的说:“顾笑游,我失恋了,作为我前前前任女友,校友,现任同事的你不能坐视不理,我需要你的安慰。”
我心说,这占点你的便宜容易么,我这都成你的情绪垃圾桶了,不过再抬头看放在多宝格里的“步步高升靴”,想着那成倍的银子,忍痛我就答应了吧。
“那好吧,谁叫我心肠软呢,我在家呢,你来接我吧。”我尽量用一种很善解人意的语气来表达我的意思,话刚说完,莫名其妙,就听到濯卓在那头轻笑的声音……
电话挂掉后,再看看陌生的未接来电,确认没有一点印象,手机随手就丢包里了。心说,笑吧,笑吧,想笑你就笑,等你以后想明白了,有你郁闷的时候。
第八次的失恋安慰行动,我已经走的轻车熟路了,也就是简单的吃饭,讨论这次失败的原因,听他说这丫的缺点,然后最后我的重头戏,铛铛铛铛——闪亮登场。
我把用塑料套着的靴子摆丫跟前,用一副很献媚的语气,说:“濯少,没事,女人没了咱再找个,是丫的不识货。”
濯卓听后白我一眼,语气淡淡的:“是我甩她的。”
我一口水喝到嘴里差点没喷出来:“你甩人家的,这不是安慰饭是庆祝饭吧,我凭什么还出来安慰你!”濯卓扯嘴一笑,甚至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哥们我终于逃离苦海了,平白受了这么多罪!不值得你安慰啊!另外……谢谢你给我的礼物啊,我很喜欢。还有,下次你,换个包装纸吧,这个也……也太寒碜了吧?”
他把这只小靴子放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看了许久终于诚恳的说出他的意见。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呆呆地点点头,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果然,丫掏出钱包了,嘎嘎嘎嘎!!我的内心喜悦的奏起欢乐地交响曲,没想到,另外他伴随着一声:“服务员,买单!”我那期待的下巴一下子失去了支撑力当即无力的磕到桌子上了……
濯卓这回去一路上高兴啊,跟喝了二两小酒似的,春风得意。
我则一脸沮丧,又不能明说,心里就跟那一直哀叹,我的钱,我的钱哪里去了(liao)……
濯卓走到分岔口,把车停在路边,忽然特严肃的对我说:“笑游,这两天到我家睡吧。”我一听这话,哼笑一声,挑眉问:“怎么,最近火没泄够,找窝边草下黑手呢?”濯卓摇摇头,笑说:“不是,我妈来这了,两天了,她一人在家挺闲的,我想找个人陪她聊聊天,你帮我这个忙,我回宾馆,不在家住。”我借故低头摆弄手机,想糊弄过去,结果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等我的回答,我只能叹了口气说:“这事儿,我爱莫能助,不行你找晓朴吧,她巴巴的盼着和未来婆婆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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