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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三国-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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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小君候告诉蝶舞她们不许进来,最后又特意摸人家……”

    “哪有摸啊?只是拍了拍你的小脑袋好么?”

    “那就是暗示呀!”

    “我,我那是特别叮嘱你,你是四个里面最不听话的!所以敲你脑袋,让你特别注意!”

    “那奴婢进来后,你还怪声怪调地让奴婢吃你的……还给你吐出来……小君候坏死了……”

    “我去,那是唱歌好吗?喂,喂,你干嘛啊?给我起来……”

    “咕噜噜……”

    水面冒起一团泡泡,云袖的小脑袋已经潜到水下去了。

    吕晨大惊,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把云袖提起来,脸都绿了,小妮子,竟敢霸王硬上弓!岂有此理!

    “把脑袋埋到水里干什么?想憋死吗?”

    “奴婢憋气能憋很久的。”

    “憋你大爷,给我滚出去!”吕晨把云袖提出浴桶,厉声吼道。

    云袖撅着嘴,红着眼圈,呜呜呜地哭着走了。

    还能哭得再假一点吗?

    吕晨以手扶额,终于确定这四个小妮子被当成歌姬舞姬养大,的确都是没皮没脸的家伙,太丧心病狂了。

    吕晨不敢再洗,起来穿好衣服,心里一边暗骂甄宓的大姨妈真讨厌,一边却打定主意,就云袖出马吧!

    云袖这妮子年纪最小,规模却最惊人。刚才一看,可把吕晨吓坏了,这尼玛真的才十三岁?尤其她还天生媚骨,吕晨甚至在考虑以后怎么把他们打发走的时候,都自动过滤了云袖。那潜意识里是准备留下她了,所以,吕晨觉得云袖出马,张方应该会上当。若实在不行,四个妮子轮番出场,总有一个会起到作用。

    实际上。昨日吕展打听来的消息中。有一条是好色,这不是单纯的喜欢上妓馆,而是张方喜欢干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他喜欢强抢人…妻。对于这一条人神共愤的罪行。吕晨自然格外厌恶。于是便准备从这一条着手。拿下张方。

    ……

    第五天,黑云压城,欲雨。

    天色变了。张方白平还浑然不知,这几日吕晨所部的表现,已经让他们放下了防备。虽然来吕晨军营索要粮草兵械的时候,还是会带很多人马,但下午去东市玩乐的时候,却已经松懈了许多,只带着一百来名亲兵。

    商人们的生命力是顽强的,战事刚过,易京东市很快就恢复了几分昔日的繁华。因为易京还驻扎着十来万兵马,特别是酒肆妓馆生意最为火爆。

    上午骑战马敲诈缩头乌龟吕晨,下午骑桌子喝酒吃肉,晚上骑女人纵横驰骋。这已经成为张方白平这些天来的固定生活作息,雷打不动。

    这天下午,张方和白平酒饱饭足之后,摇摇晃晃带着亲兵出了酒肆,来到大街上,准备去妓馆接着嗨皮。

    张方刚一上马,就差点撞到一个水嫩的小妮子。

    “走路不长眼睛吗?知道这年轻将军是何许人么?找死!”

    早有亲兵厉声训斥起来。

    一个吊着一条胳膊的小子就点头哈腰跟张方的亲兵道歉,模样谄媚。这演技尚可的家伙,当然就是吕展了,被他挡在身后,还在不断踢他的就是云袖。

    云袖自然不知此来的目的,她是被吕展拉着来买胭脂的,说是给夫人准备的,她不疑有他,就跟着来了,临了却被吕展推出去,差点撞到了战马,又惊又怒。

    而跟在吕展和云袖身后的,却是吕晨的十七名亲兵,虽然换了便装,却带了刀,脸上都是一副随时准备拼命的架势。哪怕他们知道这次执行的是诱饵计划,但却对张方等人这几日的跋扈已经恨入骨髓,演技完全没有吕晨那么自然。

    云袖小妮子步态婉转,眉眼精致,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踢了吕展之后,骂一句“翼宽你真没骨气”,还不忘朝张方的亲兵吼道:“那么凶干什么?是你们差点撞到我了。”

    张方的亲兵勃然大怒,正要挥鞭抽打,却被张方拦住了。

    却说,从一见到这小妮子开始,张方的眼睛就直了,只觉得前两天骑的破娘们儿跟她一比,简直就是一群男人嘛!不得不说张方是没见识的土鳖,跟着黄巾军躲在荒郊野岭占山为王,见过的女人自然有限。他更加没见过云袖这种世家豢养出来,专门伺候男人的女人,那种媚态,那种身段,都让张方惊为天人。

    “那小丫头出言不逊,将军为何拦我?”

    “咕噜噜……那个……咳咳,咕噜噜……”

    张方被自己吞口水的动作呛住了,烦躁地挥退亲兵,也懒得解释了,骑在马上弯下腰,色眯眯地瞧着云袖,问:“小姑娘,你是谁家女子呀?”

    云袖翻了个白眼,嘀咕一声“有毛病”,根本不理张方。

    张方气得脸色涨红。

    吕展道:“将军见谅,此乃我家小君候最最宠爱的歌姬云袖,不小心惊了你的马,你大人大量,还望恕罪。”

    小君候?吕晨?!

    张方本就贪婪的目光,顿时更加火热起来,原来是吕晨的歌姬?那更要弄来好好玩玩了!

    白平打马过来,低声问道:“将军可有意乎?”

    “人间绝色啊,啧啧……还是吕晨的女人!弄回去,咱俩好生耍耍。”张方道。

    白平却有些犹豫:“吕晨不会善罢甘休吧?”

    张方嗤笑:“他知道又能如何?你又不是没见这几日他的窝囊样,怕个屁!再说,他如果动怒兴兵。岂不是正合我意?”

    张燕和吕晨的想法一致,这里是公孙瓒的地盘,双方都要找有利于自己的借口,才肯开战。所以,黑山军才会有每日索要粮草兵械这样的无赖行径。

    “唔……”白平也觉得激怒吕晨是好事,便大喝一声:“来人,给我围起来!这些人冲撞将军,意图不轨,或许便是刺客,都带回去严加拷问!”

    张方更是淫邪一笑。指着云袖道:“这个女刺客。交给本将军亲自拷问,深深地拷问,嘿嘿嘿……”

    黑山军顷刻间围住了吕展云袖等人。

    吕晨的十七亲兵拔出腰刀护在吕展云袖身旁,严阵以待。

    云袖虽然活泼。却没见过大阵仗。又不知这件事情的真相。只觉得那黑山军将领好恶心,此时,她也被吓得小脸煞白了。

    吕展却在心里默念:小君候。我的任务圆满完成了,你要赶快来啊!

    ……

    “五百金,呼呼……早知道就让甄俨多少给些盘缠了,这打个仗,东西就老贵了!最可恶的是,易京到处是兵马,想抢都没地方抢去……”

    几经周转,佘梓到底还是追着吕晨来到了易京,行刺变成了追杀,尤其对方还有过一次被刺杀的经历,自然就更加难上加难了。还好,有五百金的身价,这个强大的信念支撑着小梓儿,他是不会放弃的。

    “邪恶的吕晨,为了梓儿的五百金!你就去下地狱吧!”

    这些天,吕晨一直缩在军营里不出来,佘梓也没找到刺杀的机会,只好在易京闲逛。

    从包袱里拿出一块有些发臭的烤肉,佘梓皱着眉头咬了一口,深深叹息:“幸亏当初在乐城没抢到马,而是一头乖巧可爱的小毛驴儿,不然梓儿就饿死了,呼呼……驴肉还是比马肉好吃些。”

    就在这时,佘梓见到有黑山军士兵强抢民女,哦,不对,对方自称是吕晨的爱姬!哦?有机会了!佘梓顿时一喜,靠了上去,隔着不远观望。

    “吕晨爱姬被抢,他应该会出来要人吧?嗯嗯……我就跟着这帮黑山军,到他们的驻地去等吕晨。”

    佘梓很睿智地想着,忽然就怔了一下,他看到了那天被她一箭射中大腿的刺客。

    却说,一个瘸子和一个小白脸从佘梓旁边走过,瘸子是个缺门牙,腿上伤口处还缠着布巾,他对小白脸道:“羌刀虽短,却适合复杂地形的战斗,尤其是山林,街巷和营地这种环境。你想练好赵家军,而赵家军可不擅长马战步战,听说他们大多曾是猎户,所以,我推荐你用羌刀和袖弩装备他们。在特殊环境下,他们的战力绝对不逊当年的先登营。”

    小白脸道:“无名,话是这样说。但我们找了这么多铁匠铺,他们都不会打造羌刀,怎么办?”

    “别珠!别珠!”

    缺门牙突然怔住,眼睛开始充血。

    “无名,怎么了?咦……是吕展和云袖?那张方想干什么?”

    小白脸也怒了。

    这小白脸自然就是吕绮了,她知道无名曾在先登营做教习之后,就准备用他训练自己的“私兵”赵家军。今日,偷偷带了他出来,寻找会打造羌刀的铁匠铺,结果,却是遇到了张方强抢云袖的一幕。

    ……

    街道尽头,拐角处。

    吕晨带着两百虎贲牵马而行,刚才已经得到汇报,陷阵士兵已经偷偷解决了公孙尚和张方等人在东市的眼线,而吕展和张方也已经遇上,事情完全照着他预想的方向前进。

    “上马!”吕晨掐好时间,低吼一声,率先跨上战马。

    虎贲腾腾腾地冲了起来,街上的行人纷纷惊叫躲避。

    手持方天画戟,身骑玄龙逐云兽,吕晨奔行如飞。他完全不知道,佘梓和吕绮无名这两拨计划之外的人,已经悄悄混入了这个事件。

    他满心激动地想着:老子忍了几天了!妈的,敢敲诈老子,活腻了!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未完待续。。)

    ps: ; ;这章多一千字,补上昨天那个该死的两千字章节。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一个崭新的左撇子
    “谁敢欺辱我家云袖,杀无赦!杀无赦!杀……啊哦……卖切糕滴茶叶蛋……”

    吕晨带着两百虎贲,朝着“预定”的事发地点乌拉拉冲了过去,同时厉声吼着预定好的台词,接着突然怔住。

    却是他们来到了张方吕展等人所在的酒肆之外,然后,看着场中极其血腥暴力的一幕,顿时错愕,事情的走向貌似从一开始就不在预定轨道了……

    不过,吕晨本来有些晕血,这时候却仍然莫名的畅快,完全没有呕吐的冲动,反而觉得这画面挺唯美的。可能是张方这些天太嚣张,太吸引仇恨了。

    哦,忘了说么?

    那血腥一幕的主角之一,自然就是黑山军统帅张燕的独子张方了。

    “啊——哈哟——呀——哦——嗯呐——呜哇——吼吼吼吼——哎咳咳——”

    张方凄厉而曼妙的叫声极富节奏,挺带感的!

    并且,他每一声都不带重样的,充分显示了他丰富的词汇量。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张方背上那个男人……太凶残了,一点也不知道怜惜。

    张方的背上骑着一个黄脸缺门牙的瘸子,瘸子右手掐住张方脖子,左手里提着一把刀,很认真很认真地朝着张方的右手手背上一刀一刀的扎,血肉飞溅,吧唧吧唧,骨头也嘎嘣嘎嘣响,那声音老清脆了。

    瘸子一边挥刀,一边很淡定很淡定地嘀咕:“让你摸。让你摸,让你摸……”

    在瘸子和张方周围五六步之内,没有一个人,大家都很自觉地把场地让给了两位男主角,退到远处当观众。

    就连吕展和十七名亲兵,以及张方的亲兵,都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

    吕绮拉着云袖站在很近的地方,两人同时目瞪口呆,嘴巴张成了o形。

    原本吓跑的百姓们。也好奇地从各种奇怪的地方。以匪夷所思地高难度姿势和造型探出脑袋来,津津有味的看着街边这一幕,开心极了。

    这出戏的剧情比较平淡,台词也少。张方只知道叫。缺门牙的瘸子只是埋着头一丝不苟地拿刀猛戳。嘴里台词也没一点感**彩,也不抑扬顿挫。但,饶是表演者貌似有些业余。但大家却依然看得很投入,血肉乱飞什么的,最有意思了。

    这年头也没个电影什么的,娱乐项目极度缺乏,大家口味不叼,特别宽容。

    “住手!住手!我他妈叫你住手啊!”

    唯独不甘心当观众的就数白平这小短腿儿了,他红着眼睛大吼大叫,企图抢戏。可惜,缺门牙汉子对他没兴趣,连头也不抬一下,一如既往地戳着张方那已经烂掉的手背。

    张方的一百名亲兵浑然没有阻拦虎贲,由着他们靠近,张方被弄得嗯嗯啊啊欲仙欲死,亲兵们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哪里还有心情提防吕晨?

    张方的亲兵们把张方和缺门牙汉子围了起来,吕晨的虎贲又把张方的亲兵围了起来,外围的百姓顿时就不高兴了,开始爬桌子攀房梁。

    “这……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是你把他带出来的?手镣脚铐呢?”

    虎贲挤开一条道来,吕晨钻了进去,扯过吕绮低声问道。显然,吕晨早就认出了无名,这家伙当初险些杀死吕晨,所以,吕晨对他印象太深刻了,哪怕现在身边都有士兵警惕着无名。

    吕绮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表情木然。

    云袖小妮子就像见到主心骨了一样,终于想起被吓住了就要哭一下,于是,哇地飚出两行清泪,嗖地一下子就钻到吕晨身后来了。云袖躲在吕晨的猩红披风下面瑟瑟发抖,嘴唇惨白毫无血色,双手更是死死地搂着吕晨不放。

    吕晨也不怕,反正穿了唐猊铠甲,小妮子胸器弹力再是惊人也弹不穿战甲,影响不到他。

    见吕绮怔怔发呆,吕晨就把吕展叫了过来询问。

    吕展一脸惊容:“吓死我了,小君候吓死我了,哎呀……”

    吕晨当头就劈了吕展一记手刀,什么叫小君候吓死你了?英俊帅气什么时候也吓人了?

    “不是……那什么……”吕展语无伦次地道,“是刚才,我和云袖刚好被张方的人围住,那之前,是云袖差点撞了他的马,后来,张方就让士兵围住了我们,他们人多,我们人少……”

    吕晨翻白眼,这不是我们布置好的计划吗?说得怎么这么混乱?

    “就是张方准备强抢云袖。”回过神来的吕绮,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

    “啊……对。”吕展愣愣地道。

    于是吕晨嫌弃地踢开了吕展,转而询问吕绮:“然后呢?”

    吕绮道:“然后你的十几个亲兵就跟张方的亲兵对上了,吕展保护云袖缩在后面。张方突然带人绕到了你的亲兵身后,打伤了吕展,抓住了云袖。”

    吕展嗯嗯了两声。

    吕晨又问:“无名怎么来的?”

    吕绮道:“我带他出来见见世面。”

    吕晨:“……”

    吕绮:“然后就撞见了云袖被抓,我还没来得急出手,无名就瘸着腿拔刀冲了上去。对方二十多个亲兵来拦他,没用,他跟泥鳅一样就钻了进去,然后,咯,就成这样了……”

    吕展惊叫道:“是啊,是啊,当时我还以为无名是来刺杀我的呢,吓死我了!”

    鄙夷地看了吕展一眼,吕晨用眼神告诉吕展:你就没有被人刺杀这种高贵命。

    吕展似有所觉,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最后,吕绮双手一摊:“最后。张方就被扎成了这样,他的亲兵一靠近,无名单手就捏得张方翻白眼吐白沫,怕张方被捏死,他的亲兵就只能这样看着……”

    好凄凉!

    吕晨悚然一惊,在一百来名亲兵的围观下被人砍,这也太那啥了吧?不过,这情况太诡异,似乎也没别的办法。毕竟,张方的亲兵们也担心无名真把张方捏死。至于手被剁成饺子馅儿什么的。大概也是不太重要的事情,脑浆没被取出来当豆腐脑喝掉就好。

    “这么说来,无名是为了救云袖?”

    狐疑地看了一眼骑在张方身上,像吃了炫迈口香糖一样的无名。吕晨错愕地道。

    吕绮点了点头:“是啊是啊。无名其实挺忠心的嘛。你们偏要手镣脚铐的……”

    吕晨没有再理会吕绮,这女人脑子比胸还小,无名明显有问题嘛。他为什么为了云袖而出头?他虽然身手不错,但今日若自己不来,不管张方结局如何,无名都难逃一死。

    为了救云袖,他连死都不怕?

    吕晨拉出背后的云袖,看了两眼,云袖眨巴着可怜兮兮的眼睛,发着小声的呜呜声,惊慌失措,完全是一副不认识无名的架势。

    猫腻!

    绝对有猫腻!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吕晨无法理解无名舍身救云袖的行为,更无法揣度他如此孜孜不倦地戳张方已经烂掉的右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而此时张方的叫声已经越来越虚弱了,但禽兽的无名,根本不怜惜自己的男伴,人家已经受不了了,他还在疯狂地戳,简直丧心病狂啊!

    一旁,张方的好基友,白平已经泪拆两行,双膝跪地,爬向无名:“大哥呀!你停一停可好?我们给你钱,给你任何东西,你放了我家将军可好?”

    无名狠狠地瞪了白平一眼:“再敢过来,我就杀了他。”

    白平进退维谷,进吧,这缺门牙也许真就一刀结果了张方,退吧,这货又会埋头猛戳一气……

    “无名,住手。”

    吕晨突然低声吼道。

    无名一怔,他记得吕晨的声音,回头就见吕晨牵着妹妹别珠。无名心里莫名一疼,想着妹妹被这畜生糟蹋了,心里格外愤怒,但见妹妹亲昵地贴着吕晨,他又有些疑惑。

    白平见吕晨叫停了那个疯子,顿时也顾不得以前的仇恨了,就朝吕晨磕了两个头,哭道:“小君候,你救救我家将军吧,我求你了。”

    张方也宛如见了救星一般,用虚弱而沙哑的声音喊出一句:“吕晨……救,救我……”

    吕晨大义凛然地朝白平和张方点了点头,示意让他们稍安勿躁。然后,他很仁慈地对无名说:“我记得这家伙是左撇子。”

    “耶?!”

    无名突然一怔,看了看已经被扎得稀烂的张方的右手,又看了看张方还算完好的左手。眼睛里冒出一堆问号,难道,这家伙是用左手摸我妹妹的?唔,原来是这样!!

    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张方,登时诈尸般地挣扎大叫:“吕晨,我草你大爷!啊……我……不是……左撇子……嗷呜……”

    显然,张方的左手又被扎了两刀。

    吕晨再叫无名停手,无名却是不理了。

    吕绮很淡定地双手抱胸,道:“没用的,谁叫他都不听,真是个忠心耿耿的家伙。”

    失心疯嘛!跟忠心有屁的关系,吕晨不理吕绮,把云袖提出来对她说:“叫无名住手。”

    云袖畏惧地摇摇头,往后缩了两步。

    “叫吧,他听你的。”

    “这……”被吓坏的云袖胆儿也小了,缩进吕晨背后的披风里,只露出一个脑袋,道:“你……你,你停下。”

    听到妹妹的声音,无名突然停手,怔怔地望着云袖。

    云袖吓惨了,哼哼着搂住吕晨发抖,好像生怕无名把她的手也剁了包饺子。

    趁着无名发愣,虎贲接管了局面。

    无名被虎贲士兵多了刀架走,张方惊呆的亲兵们也毫无反抗地被擒获,白平如释重负地趴在地上腿软得站不起来,而张方更是被吕晨的亲兵扶了起来,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臭不可闻。

    虎贲围住了事发地点,并将围观群众驱散,群众们挺配合,反正戳手的好戏已经结束,没啥好留恋的了。

    被扶到吕晨面前的张方,两只手掌都血淋淋的,不过左手还好,只被扎了两刀,大致还算完好。而右手嘛,至少已经看不出那曾经是一只人的手了,什么?有没有治好的可能性?那一堆肉泥骨屑……华佗见了都得说臣妾做不到。

    张方面如金纸,满脸虚汗,嘴唇哆嗦着,很郑重地对吕晨说:“我……我不是……左撇子。”

    吕晨看了看张方稀烂的右手:“没关系,以后你就是了。”

    张方:“……”

    “别担心,据说左撇子的人聪明。”吕晨很欣喜地表示,“作为一个崭新的左撇子,这意味着你的智商将会有大幅度的提升,恭喜!”

    张方:“#¥&%”(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今天你呵呵了吗
    最后,张方默默地接受了自己即将变得更聪明的事实,真是一个激动人心的好消息呀!他已经激动得泪流满面了,身体抖成了麻花状,并且衷心地在心里问候吕晨全家乃至祖宗十八代。

    然后吕晨就吩咐士兵把张方的亲兵押回去,这些都是调戏自己爱姬的嫌疑人,他自然有充足的理由锁拿审问,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白平。白平一开始表示强烈抗议,以自己是黑山军高级将领,并且还要嫖娼的机密要务需要去执行为由,企图免于被逮捕。对此,吕晨的亲兵很亲切很耐心地,用扎实的拳脚功夫向他解释了五遍,每一遍都解释白平惨叫连连,最后几乎吐血。索性,白平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最后在吕晨亲兵温和地拳脚解释之下,他留着鼻血表示了理解,并且一把鼻血一把泪地哭着说,他灰常愿意配合,然后,他就被绑了起来。

    而作为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张方虽然两只手血淋淋地,像被野狗啃了一遍,却也逃不脱被捕的结局。哪怕他想找个人回去给爹通风报信,吕晨都没有同意,他表示会亲自跟张燕谈,直到把张燕谈到肛裂蛋碎为止。

    不过,吕晨归根结底还是个很仁慈的人,见张方全身血淋淋的,就心生恻隐,马上拿来了火药,淋上去,拿火一烧,嗤咻咻……

    当诱人的肉香飘逸而出时,张方的手也就渐渐停止了流血。张方用嚎啕大哭表示对吕晨的感谢,吕晨笑着跟他挥挥手。只觉得自己脖子上的红领巾更红了。

    “别,别,别杀我……”

    这是张方忍着血泪,耗尽了几乎毕生的毅力,才艰难挤出的一句话,略显沧桑,个中辛酸自是无法言说。

    吕晨嗔怪地看了张方一眼,不高兴地道:“咱可是文明人,怎么会随便杀人?”

    张方又哭又笑地朝张方道谢,就差没跪在地上抱大腿了。

    吕晨又道:“不过你们刚才的行径可不太像人类啊。强抢民女。夺人爱姬,啧啧……更像是某种人形牲口!杀掉的话,大概也是可以的吧?”

    “我是人!别杀我!我是人!”

    张方登时脸色煞白,眼泪夺眶而出。鼻涕更是在鼻孔上冒着泡泡。这造型。看起来略萌,略萌……

    “呵呵……”

    对于张方对自己物种的自我鉴定,吕晨只是用风…骚奔放的笑声回答。这两个后世最让人毛骨悚然的字。字字如刀。吧唧,张方被射了一脸的惊叹号(注:是惊叹号不是逗号啊牲口们),他心里难免就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其实吕晨倒也没有太邪恶的算计,真没有。

    吕晨和庞统定下的计划挺简单,不过是想把张方拽在手上要挟张燕,把从他这儿骗走的粮草兵械全部吐出来。并且,直到他回到雁门才会释放张方,以此威胁张燕大军不敢乱来,保证自己的安全,仅此而已。

    可是,有时候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吕晨不知道接下来就会遇上穿越以来,最让他崩溃的变故。

    这个变故来自于他最怀念的女侠!当然,现在女侠还未现身。

    此时,吕晨见张方一声血淋淋的,心里痛快极了,乐得嘴都合不拢。但是呢,不能让外人见到,不然还以为这是吕晨干的呢,落下个残忍的名声终究不好。所以,为了保护自己的名声,吕晨灵机一动,给张方裹上了自己的猩红色披风,这样就看不出来了,反正披风比血更红。

    而后,吕晨就没功夫再调…戏张方了,因为准备跟张方一起逛窑子的好基友公孙尚来了,当然是听说了事情大概,来要人的,他的态度格外嚣张。吕晨吩咐士兵们把张方等人押回营中,严加看管,便去会公孙尚了。

    “吕晨!赶快把张方放了!”

    公孙尚推开拦住他的吕晨亲兵,气氛地指着吕晨吼道。

    亲兵大怒,吕晨却笑意盎然:“老子今天心情好,不计较,你滚吧!否则,老子扇你哦。”

    公孙尚一愣,在自己的地盘,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过话。所以,公孙尚的小宇宙爆发了,指着吕晨的鼻子一通臭骂。

    吕晨气沉丹田,神色凝重地回了一句:“呵呵。”

    公孙尚大惊,喝道:“你是何意?张方乃黑山军主帅张燕之子,你有何权力擒他?你吕晨这点破兵,算个什么狗屁玩意儿?”

    士兵们纷纷开始幻想把公孙尚斩成肉泥,回家包饺子的画面了,公孙尚犹然不觉。

    吕晨高傲地仰起头:“呵呵。”

    公孙尚微微侧身,如临大敌:“竟敢无视我公孙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易京!是老子的地盘!我大军数万,要杀你吕晨易如反掌!不想死的,马上把张方放了!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吕晨:“呵呵。”

    “你当我不敢出兵吗?就算公孙续袒护你,我也可以将北门打开,放张燕大军入城,杀你,如屠猪宰狗一般!”

    “呵呵。”

    “你笑个屁啊?”

    “呵呵。”

    “你再笑,老子马上去叫兵马!”

    “呵呵!”

    “你……”

    “呵呵。”

    公孙尚嘴唇颤抖,叉着腰喘气,貌似有些吃亏啊,他每次说两个字,老子倒累得半死。

    吕晨见公孙尚不往下说了,才道:“再说一遍,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打你,滚吧。再不走,老子真揍你。”

    公孙尚怒骂一声:“我干你全家!”

    吕晨揉了揉手腕,不喜不怒,道:“我吕晨是个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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