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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三国-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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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情冷暖啊!

    吕晨不禁也有些眼眶发红,到底还是患难方才见真情。

    后世都说吕布是三姓家奴,吕布杀了并州丁原不假,但为何从并州跟随吕布的高顺曹性等人,宁死也不背叛吕布?为何张杨冒着被曹操报复的风险,也要蚍蜉撼树一般地出兵呼应吕布?后世说吕布残暴,为何看不惯曹操残暴手段的陈宫张邈二人,却愿意接纳吕布入主兖州,并且至死不渝?

    有道是成王败寇,输了,死了,便要有遗臭万年的觉悟!不外如是。

    吕晨幼年是见过张杨的,此时自然认得他,于是纵马上前,翻身下马,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伯父。”

    张杨是个老实人,老实得让人觉得他有点儿彪呼呼的,如果从后世的角度来看,他确实是有些傻。

    三年前,李傕郭汜战于关中,长安乱,天子东归洛阳。张杨带着匈奴左贤王於夫罗共同出兵,和杨奉董承等人一并去营救献帝。献帝感念张杨之恩,拜他为安国将军,封晋阳侯。当时张杨想把汉献帝迎回洛阳,但是部下诸将不肯,于是张杨回到了野王。

    杨奉、董承、韩暹携带汉献帝回洛阳,没有粮食吃了,张杨又携带粮食于回洛阳的路上迎接汉献帝,和汉献帝一起回到洛阳。献帝欲留张杨在洛阳辅佐他,张杨却说:“天子有各位公卿大臣的辅佐,杨乃是外郡太守,可在外拱卫陛下,怎可长留帝京?”于是张杨又回到了野王,被献帝拜为大司马。

    这是老天拿大馅儿饼在砸张杨,可惜张杨把馅儿饼扔茅坑了,连看都不看一眼。

    傻不傻?

    其实,他只是忠心大汉,兢兢业业为官,不忍乱了祖制,仅此而已。

    张杨的老实体现在方方面面,比如慷慨,吕晨兵马家人未到,他先把县城内的营地和偌大一所宅院清理出来交给了吕晨,还送来不少粮草财帛。再比如喝酒,在迎接吕晨的宴席之上,张杨也是酒到杯干,不一会儿就醉得天昏地暗,拉着吕晨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说什么伯父没用救不了你父亲心有不安之类的。

    吕晨倒觉得这样的人在承平盛世定是一方好官,只是到了这乱世,却不足以安身立命,吕晨心中自然对张杨充满感激。

    张杨喝多了,拍着桌子对吕晨说:“贤侄好手段,前番还龙困浅滩,如今却已然蛟龙入海!还让曹操损兵折将!哈哈!”

    天下诸侯知晓乌巢一战真相的人不多,大多也不过是揣测,而张杨不同。吕晨早在给他的书信里便是说明了真相,为的便是让张杨没有顾忌,不用惧怕曹操,也为了弹压住张杨的下属,所以,张杨是知道曹操在乌巢输得有多惨的。

    酒不醉人,浓情厚意却让人微醺,吕晨也不谦虚了,答曰:“浅滩岂能困蛟龙?”

    张杨醉眼如星,抚掌大笑。
第二十九章 猛将吕晨
    张杨准备的酒宴很简陋,毕竟行军在外,讲究不来。地点是野王县城外的张杨军大营,就坐的也只有张杨吕晨曹性三人,以及张杨的儿子张顾,吕展身为随从自然是不能上桌的。

    张杨很好,吕晨打心眼里觉得他是一个好人,张杨醉了,说起当年的事情,吕晨记得一些,也跟着附和两句。张杨说起吕布如今身陷敌营,就是长吁短叹的,叫吕晨多多催促曹操把人放回来,吕晨也就笑着答应。但是,吕晨却觉察到一丝危险,无他,军中有酒这还罢了,主帅竟然在军帐中毫不避讳饮酒致醉,这样的主帅,这样的军队……吕晨自然不好明说,便推脱说吃饱喝足了,很快散了宴席。

    吕晨琢磨着,张杨御下不严,其实也跟他自己没有太多自制力有关。这样想着,吕晨就越发觉得河内不安全了,心里有些毛毛的,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张杨醉了,却执意要送吕晨出营,吕晨觉得让将士们见到主帅酩酊大醉不好,却也不好拒绝,毕竟是长辈的一番好意,便说让世兄张顾送自己便好。

    张杨大乐,点头道:“也好,也好!你兄弟二人早年间很是要好,分散多年,该好好聚聚……”

    辞别了张杨,吕晨曹性吕展三人跟着张顾出营。

    吕晨被安排在了野王县县城的一个宅院,条件说不上好,但也不是军营大帐可比。家眷和兵马明日中午才能到,届时吕晨所部的家眷都有一些空闲宅院居住,而兵马也将屯驻野王县城之内的废弃巡兵营。说起来,也算是张杨给吕晨的特殊待遇,毕竟张杨的部队还驻扎在县城之外呢,张杨自己也在军中居住。自从得知下邳城破,吕布被擒之后,张杨就带着两万大军退回了野王,野王县城太小,大军只得驻扎城外。

    张顾比吕晨大两岁,字仲望,乃是张杨次子,张杨长子早夭,也就把他当做了长子。小时候,吕晨是见过张顾的,现在还记得一些,不过,相处最长的一段时间是吕布来河内投奔张杨的时候,那时候吕晨已经傻了,所以记忆有限。

    张顾身材敦实,个字不高,脸色蜡黄发亮,两只眼睛很小却很好奇,盯着吕晨看来看去,然后道:“伯朝,火烧乌巢泽大破一万曹军精锐,可是真的?”

    显然,张顾从张杨那里听到了这个“真相”,与曹军宣扬的大大不同。本来他是更愿意相信曹军的说辞的,但是,河内紧挨着黑山,跟黑山黄巾军也有些来往,所以,他知道黑山黄巾不说拢共才几万兵马,还良莠不齐,最近也没有大军出动的消息传来。这样一来,张顾又觉得那个“真相”似乎更靠谱,可是看看吕晨的模样,虽然英武似吕布,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痴傻了,但他仍然不太愿意相信,这小时候跟自己一起搓泥巴的小家伙能这么厉害。

    吕晨暗暗皱眉,他没想到张杨把这种机密告诉了张顾。当初,吕晨写信给张杨陈说真相,是因为知道张杨有心救吕布,而部下反对,所以他想给张杨一个弹压部下的利器。一个打败曹操并且还能迫使曹操与之联合的吕晨,足够让张杨的部下收起小心思,但这种事情,只需几个将领知晓就是,为何会告诉张顾?虽然他是张杨的儿子,但很明显,这是个容易泄密的家伙。

    秘密不算太重要,但吕晨却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这父子二人不可谋大事!河内地处曹操和袁绍地盘中间,必定为两方所图,张杨危矣!

    曹性没有那么多心思,炫耀地指着吕晨对张顾说:“仲望有所不知,那日我军被八千青州兵团团围住,还有两千精锐骑兵冲营,四周全是曹操地盘,各个郡县重兵云集何止一万?但这又如何?我家小君候乃天神转世,敌军十倍于我,只见小君候妙计一出……”

    曹性激动得满脸通红地朝张顾喷口水,张顾两眼发亮,听得津津有味,偶尔抬手擦一擦脸上曹性的口水,又靠得更近了。

    曹性就这样公鸡一般听着胸脯喔喔喔一路胡吹海侃,张顾歪着脖子跟在一旁听得激动,都快勃-起了,恨不得立马让自己带兵去曹操领地逛一圈。

    带路的本该是张顾,现在倒好,变成曹性了,好在大营都差不多,曹性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

    吕晨和吕展掉在后面,吕展抱着张杨送来的一些礼品,大多都是药材什么的。因为听说吕晨屁股被戳了一刀,所以,张杨送了几颗大人参。当然,要扒掉吕晨屁股瞧一瞧这种不合理的要求,被吕晨严词拒绝了。

    快到大营门口时,夕阳的红屁股正巧没入远处的山梁,半天红霞,地上雪地里也有如镀上一层金光。

    “呔!吕晨小儿拿命来!”

    极其突兀的,一声爆喝传来,如炸雷一般,震得人耳膜都快要破掉。

    吕晨猛然回首,只见大营里冲出一骑矫健的枣红马,马上一骑士,络腮胡,满脸横肉,眼如铃铛,血盆大口张得老大。那战马踏雪而来,速度飞快,骑士手中长枪高高举起,闪着寒光。

    吕晨有点懵,这几日跟曹操和平相处又到了河内,他的警惕性急剧下降,从没想过在张杨大营竟然有人会杀他!他现在没有感觉害怕,只是奇怪,这碳堆里刨除来的家伙是谁?长得倒挺像张飞的,不过吕晨见过张飞,张三爷虽丑,但人家有个性,比这货带感多了!他长这么丑,严重影响人类和谐啊!怎么能活到现在?

    吕展从小没见过战阵厮杀,吓得哇地一声丢了礼品连滚带爬跑开。

    曹性和张顾也同时望来,都是悚然一惊,想要过来却距离太远。吕晨落后他俩二十余步距离,而那战马已经飞驰到距离吕晨不过三十余步,马的速度远超人类,所以,二人要去救吕晨却是来不及了。

    即便如此,曹性仍然疯了一般拔腿就朝吕晨跑去,顺势拔出腰刀,嗔目欲裂,大喝一声:“贼子尔敢!!!”

    张顾吓得双手狂舞,大叫:“眭将军住手!”

    大营边上的将士们无不诧异地望着那一骑和吕晨。

    说时迟那时快,曹性刚刚跑出两步,那将领已经冲到吕晨面前四五步距离,猫下腰,挺抢便是朝着吕晨胸膛刺来。

    “贼子!啊!”

    曹性怒喝一声,脚下一个踉跄摔倒。

    砰。

    希律律……

    轰隆。

    顷刻间,三个声音相继传来。

    吕晨揉了揉拳头,站在雪地里。在他身旁,枣红色战马倒在地上,嘴巴张开,脑袋几乎碎掉,血在雪地里汇聚成一朵诡异的殷红花朵。在一动不动的战马身下,压着一个人,正在奋力地准备从马匹下面爬出来。

    曹性猛地扑了过来,掰着吕晨全身上下拍来拍去,脸色惨白,嘴里絮絮叨叨竟然有些呜咽:“小,小君候,呜……小君候没事吧?你没事吧?都怪我……”

    张顾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真乃猛将也!”

    周围的士兵们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久久望着吕晨,眼睛眨也不眨。

    却说刚才,那一骑冲来,马上骑士一枪刺向吕晨,吕晨几乎下意识一侧身,左手抓住长枪往下一拉,随即上前一步,右手握拳,狠狠砸在马头之上,那一骑顿时人仰马翻!
第三十章 真的断了
    早已吓呆的吕展楞了半晌,终于跑过来,牵强一笑:“小,小,小君候威武,一拳之力竟至于斯!”

    曹性抬脚就把吕展踹倒,吕晨拦住了曹性,拉起单薄的吕展。曹性不服,吕晨就朝曹性努了努嘴,正是那匹战马的方向,曹性斜眼一瞧,好哇,终于找到可以倾泻怒火的对象。那将领刚从死马下爬出来,脸色亦是惊恐,刚才那一幕,他仿佛见到了多年前那个杀神!心胆俱裂!

    “我杀了你!”

    曹性大吼一声,捏着刀,跳到那人面前,唰唰就是两刀,那人肩膀和大腿分别中了一刀,接着曹性一刀刺向那人心腹,那人奋力一跃,总算躲开。

    曹性怒目圆瞪:“还敢躲?”

    那人捂着肩膀哀嚎一声:“来人啊,来人!”

    营门口的士兵们无动于衷,甚至还有不少人笑意盎然,似乎跟这将领并不合心。

    这时张顾也跳了过来,伸手拖拽企图拦阻曹性,口中说道:“之谋将军且慢!此乃我父帐下偏将军眭固大人!”

    曹性哪里会买张顾的帐?除了吕晨,他谁的话也不听,加上正在气头上,一扬手臂就把张顾掀翻,又要追上去杀了那眭固。

    眭固趁张顾阻挠曹性之机,已经瘸着腿退走十余步,而在不远处,一群步兵拿着各式武器蜂拥而来,人数大约二十左右,是眭固的亲兵。

    曹性不敢托大,赶紧撤回吕晨身旁守卫。

    吕晨的脸色很难看,到现在为止,他都不明白,这眭固为何要杀他。刚才,吕晨面对眭固的倾力一击,出于求生的本能,条件反射地一拳,砸死了战马。吕晨自己都有些吃惊,他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这么强!

    吕晨吕展曹性以及张顾四人,被眭固的二十来名亲兵团团围住,大营门口的士兵们还在看热闹,完全没有帮忙或者劝解的意思。

    吕晨扫了一眼那些观望的士兵,心里再一次对张杨的军队生出一丝不安。

    张顾大叫:“眭将军,切勿莽撞,伯朝乃我世兄,温候亦是我父兄弟,你等岂可行凶?”

    有了亲兵助阵,眭固再不害怕,脸色狰狞,道:“仲望让开,休要多言,我要杀了吕晨小儿,报仇!”

    吕晨上前两步,曹性紧紧跟随,来到眭固面前三四步距离,吕晨拱了拱手,道:“眭将军是吧?可否告知,你杀我究竟是报的什么仇?”

    眭固左右皆是兵卒,也不惧吕晨,冷笑道:“什么仇?当然是杀兄之仇!”

    “汝兄何人?”

    “白绕。”

    吕晨拿眼神示意曹性,准备动手,曹性歪着脑袋,浑然不知吕晨的意思,把吕晨气得够呛,吕晨摇摇头,指望曹性读懂自己的眼神,还不如抓头猪教它爬树。吕晨微微一笑,对眭固道:“白绕?我不曾杀过你兄长,也不记得这名字。”

    眭固勃然大怒:“小儿,休要狡辩,就是你……”

    唰。

    吕晨脚尖一挑,一大蓬雪被撩起,洒向眭固等人,白花花一片。

    呛。

    长刀出鞘。

    吕晨手握环首刀纵身一跃,借着雪花掩护,一刀砍翻眭固左边一人,再一脚踢翻右边之人,左手捏住了眭固的脖子,将他提到半空。附近有人同时出刀朝吕晨砍来,被曹性赶上来挡开了去,吕晨松了一口气,曹性虽然脑子笨点,但反应还是够快。

    吕晨之所以突然发难,并不是自以为有多了不起,而是发现这眭固连张顾的面子都不给,一旦被围攻,将会很惨,只能先下手为强。

    咔咔咔。

    眭固的脖子被拧得脆响,他涨红了脸,双手双脚胡乱扑腾,但吕晨身高臂长,力量奇大,哪里是他能挣脱得掉的?

    “想要你们将军不死,就放下兵刃!”吕晨对亲兵们断喝一声。

    亲兵们有些犹豫。

    眭固艰难地道:“还不……丢了刀?”

    亲兵们这才扔了手中道具,缓缓退开一些。

    张顾一脸惊悚地望着凶性大发的吕晨,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才道:“伯朝住手,切勿杀了眭将军!有事好说,好说!”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刺杀过吕晨的僮客们都死了,就连曹仁也被虐得凄惨无比,吕晨能这么放过眭固?吕晨觉得张顾太优柔,比自己这个“仁慈”的现代人还要软弱,大概是遗传。

    但是,这毕竟是张杨大营,吕晨也不好做得太过,却有不愿就这么放过这眭固。

    “伯朝侄儿,呃……伯朝侄儿有恙乎?是何人行凶?”

    张杨打着酒嗝的声音响起,远处,一个将领领着歪歪倒倒的张杨行来。来到近处,看见眭固的亲兵丢了兵刃站在一旁,而吕晨须发戟张,一手拎刀,一手将眭固举在半空,张杨也是一惊。

    “出了什么事?”张杨又问。

    张顾便说:“孩儿送伯朝出营之时,眭固将军不知何故突然纵马杀出,要取伯朝性命,伯朝一拳砸翻了战马,而后又擒住了眭固将军。”

    张杨闻言也是看了一眼地上头颅碎裂的战马,有些恍惚:“伯朝侄儿,这,这,这其中想必有些误会,你且放了眭白兔,容我劝说他一番,澄清误会。”

    眭固字白兔?

    吕晨笑了起来,不仅仅是因为眭固的字,更是因为张杨御下的手段。张杨像唐僧,这点吕晨之前就讨教过了,也知道当年匈奴左贤王於夫罗曾绑架张杨叛逃袁绍,结果被张杨一番点化二人成了之交好友,於夫罗后来多次攘助张杨,就连营救献帝那次也不例外。虽然对张杨的“宽厚”,吕晨早有所知,却对张杨对手下如此放纵,仍有些无奈,难怪眭固胆敢如此放肆。

    “没什么误会,就是眭固将军刚才战马失控,误闯而来,并非有意杀我,眭将军,然否?”

    吕晨冷然一笑,道。

    眭固立马点头说:“是,是这样。”

    张杨道:“既然如此,那便好说,伯朝且先放下白兔。”

    吕晨把眭固放到地上,却拉住他,道:“我只是帮眭固将军检查身体,他从急速飞驰的战马上摔下来,手骨似乎折断了,是也不是?”

    眭固现在自知不是吕晨对手,不敢乱来,只好说道:“没,没有。”

    咔嚓。

    “啊——”

    眭固一声厉吼,额头冷汗滚滚,却是吕晨伸手一掰,拧断了他左手手腕。

    吕晨防守,双手一摊,道:“看!真的断了。”

    张杨:“……”

    曹性嘿嘿大笑,张顾望着跋扈的吕晨,一面心下凛然,一面又暗暗钦佩。
第三十一章 无耻是我的座右铭
    “你,你,你……你无耻!”眭固捂着手腕,脸因疼痛而扭曲变形,狰狞可怖。

    吕晨笑了,无耻?无耻是我的座右铭!老子要是不无耻,早就死在下邳城下了!再说,难道你眭固偷袭我,想要一枪刺死我就不无耻?但是,吕晨没有反驳,没有据理力争,吕晨自认在后世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算得上秀才,跟一个大头兵没必要掰扯什么道理,这种时候,鬼扯反而相对靠谱一些。

    所以,吕晨非常诚恳地告诉眭固:“手腕是你掉下马的时候摔伤的,难道你忘了?莫非脑袋也摔着了?来……脑袋给我看看!”

    眭固菊花一紧,朝后面蹦出一步,一脸惊悚。手腕给你摸了摸就断了,脑袋还让你拧两下?那还得了?

    张杨曹性等人俱都傻了眼,嘴角有些抽搐。

    吕晨腼腆地指了指眭固肩头和大腿上的刀伤,道:“兄弟,你现在全身飙血,要不……”

    “我不包扎!我要杀了你报仇!”

    眭固厉吼。

    吕晨咧嘴一笑:“没说让你包扎,我是说,这么多血浪费了……该拿个碗接着,血旺可是很好吃的,嘿嘿!”

    眭固脸色顿时白了,毛孔竖了起来,张杨本就喝多了酒,听吕晨这么一说,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张顾听了吕晨的话,一下子整个人就不好了,像是胃里钻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曹性挠挠头,费力地思考人血可以做血旺么?

    吐过之后,张杨顿时清醒了许多,上来拉开眭固,道:“白兔啊!伯朝是我侄儿,你是我大将,如今你刺杀他,叫我颜面何存?”

    颜面?

    吕晨听了这一句差点晕倒,完全跟不上张杨的节奏,这是颜面的问题吗?逻辑硬伤啊!这明明就是他眭固压根不鸟你,把你当路人甲呢,哪里顾忌过你?哪里在意过军令?

    张杨絮絮叨叨拉着眭固说了许多,眭固根本不想听,脸上全是不耐烦的神色,最后却不住点头答应了张杨,连养好伤去给吕晨道歉他都答应了。原因很简单,张杨说了太多话,天色已经黑了,再让他说下去,公鸡就该打鸣了。而眭固的身上还在飙血,他终于有些扛不住了,心说,还是包扎伤口要紧啊!血总有流干的时候。于是,眭固就答应了张杨的所有要求,让亲兵扶着走了。

    说退了眭固,张杨一脸嘚瑟地过来拉住吕晨,先赞一句吕晨英勇有乃父之风,然后又开始絮絮叨叨。

    不过,吕晨却从张杨的絮叨中挖出了一些信息。

    原来眭固本是黑山黄巾军的重要将领,当初与白绕于毒齐名,后来于毒战死,眭固投了张杨,而白绕还在黄巾军中跟着张燕占山为王。几日前,白绕被曹操利用,率领一千骑兵南下袭扰吕晨,白绕运气很好,被吕晨给烧死了。白绕的亲兵一路奔逃,来河内投奔了眭固,说明了情况,山贼讲义气,所以眭固要为兄弟报仇。

    这才有了眭固突然杀出要取吕晨性命的事情,而且,似乎老爹吕布跟黄巾军也有些过节。

    当年吕布杀董卓后短暂投靠袁绍,绞杀黑山黄巾军太猛,导致黄巾军现在都把吕布叫杀神,这样的功绩成功地让吕布受到袁绍帐下其他将领的嫉恨排斥,最后几乎要刺杀吕布,吕布这才逃出来投奔张杨。

    知道了前因后果之后,吕晨就拒绝了张杨的絮叨,离开了张杨大营。

    张杨不放心,便让之前扶着他出来的那位将领带兵护送吕晨,原来这人是杨丑,长得不算丑,拉个皮拍个黄瓜,勉强也能算得上英俊。

    吕晨拒绝了张杨的好意,因为,之前吕晨见到杨丑跟眭固有眼神交流,有些猫腻,所以,对于这个人,他不放心。用屁股想也知道,眭固突然杀出来,到吕晨制服眭固,前前后后很短的时间,放在后世不超过一分钟,而恰好张杨就到了,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从张杨营帐到大营门口,至少要走三分钟。很显然,杨丑事先就知道眭固的计划,算好时间请来张杨,大概是要及时处理吕晨的尸体,防止事态扩大,这两人绝对有串联。

    张杨军队中的问题真的很大!

    吕晨越发有了危机感,看来,并不是脱离了曹操地盘就能安稳啊!

    最后张顾带了些人马跟着吕晨进了县城。

    宅院很简陋,但还算干净。自从穿越之后就从来没有住过一次房屋,所以,虽然条件艰苦,吕晨也颇感欣慰,只是,吕晨今晚却有些睡不着。

    夜已深。

    吕晨在胡思乱想,思绪散乱毫无目的。

    这是个残忍的时代,因为有很多残忍的人。他们之所以残忍是因为其他残忍的人要杀死他们,而那些企图杀人的人之所以残忍,是因为这个时代太残忍。好吧,这是一个鸡生蛋蛋生鸡的无限循环,或许有人能分析出历史中那些崩坏年代疯狂的原因,但吕晨想不透,他不是历史学家,更不是社会学家。

    所以,现在的他有些苦恼。

    吕晨苦恼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愤怒之下掰断了眭固的手腕,而是掰断眭固手腕的那一刻,他竟然发觉自己心里闪过一丝邪恶的快意。

    从最开始曹性坑杀那些僮客,吕晨整夜辗转反侧,到发现小喵被当初动物养着,吕晨的勃然大怒,再到火烧乌巢时的忐忑和忍受……到了眭固这里,吕晨竟然能从这种伤人的动作中领悟出一丝快意,这让他心惊。

    当然,人是最善于原谅自己的动物,他们总会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原谅自己,吕晨也不例外。

    吕晨原谅自己的理由很简单,看起来也很实际:因为我现在已经融入这个残忍的时代!

    的确,要在这个时代活下去,吕晨发现,偶尔的残忍必不可少,这是这些日子生死一线中悟出来的道理。善与恶,没有绝对的分界线,既然有人要杀我,那就绝对不能让他好过!

    如果对方是平民是羔羊,那就对他仁慈。

    如果对方是敌人是虎狼,那就让他毁灭!

    终于想通了,想通了就轻松许多,人都是有执念的,就像虚竹他妈喜欢偷别人的小孩子一样,不解开那个结,永远无法解脱。

    已经是深夜,吕晨沉沉睡去,做了个美梦,梦略黄,不宜多说,然后一大早吕晨起来洗**,十五岁,青春期就是伤不起啊。(**是吕晨自己做的,把长裤裤腿绞掉就好,没这玩意儿,总感觉鸟鸟不安全)

    洗完**,吕晨接到一个巨大的好消息,他大喜之下原地蹦了起来,几乎是光着脚一路踩着积雪冲出院子的。

    带来好消息的是曹性,曹性得到的消息来自张辽派来的通信兵,消息是这样的:

    “刘备的人扮作商贾,在渡口追上了张辽大部队,给送来一个老头儿,说还有几个吕晨要的人,随后几天就到,最后,这个老头有个古怪的名字,他叫华佗。”
第三十二章 老神仙
    吕展拿着皮靴跟着吕晨一路猛追,临走还塞了两个面饼在吕晨怀里,曹性牵了吕晨的玄龙逐云兽和他自己的战马跟上吕晨。随后吕晨穿上鞋,骑上小罗便带着曹性出了县城,朝南面而去。

    曹性问吕晨何故如此急迫,吕晨很严肃地告诉他,是要去接一个老神仙。曹性似乎是一个无神论者,问吕晨神仙会法术吗?吕晨说老神仙能把你的脑袋劈开,然后再缝上,你还能活着。曹性不信神灵,却信吕晨,闻言,他的表情立马变得神圣起来。

    早在白门楼下时,吕晨就已经策划好了北上的计划,并且通过“买通”大耳贼刘备,开始着手准备了。吕晨先是给了刘备双马镫的创意,接着又用马蹄铁为诱饵,让刘备劝说曹操放吕晨所部北去。此外,吕晨还给刘备许诺给他龙骧、虎贲和陷阵三军的操练之法,让刘备派人帮忙寻找几个人。

    这几个人中最重要的一个,便是华佗。之所以选择华佗而不是另一名三国神医张仲景,是因为相比之下华佗更擅长外科,于军队最重要的科目,后世相传华佗是手术鼻祖。

    吕晨从残留的记忆中得知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太差,一般战场上重伤的士兵只有等死,侥幸活下来的人,也是废人一个。而这个时代最重要的资源就是人口,有了人口才能种出粮食,才能组建兵马,加上知道吕布帐下精兵操练不易,所以,吕晨也就萌生了请华佗来组建一个医疗队的想法。在吕晨看来,一支没有医疗队的军队,早晚必定被打残然后覆灭,老兵珍贵啊!并且,医疗队后期还可扩大,用于平民医疗,保证人口质量,至少要把新生婴儿死亡率控制到最低,只有这样,人口才能增多。北地汉民本就不多,加之被外族欺凌多年,更是人烟稀少,所以,选择北方作为根据地,也是颇为无奈的办法,吕晨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从医疗上为人口数量和人力资源提供保障。

    当然,以上只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吕晨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因为当时听说吕布重伤,哪怕治好,以后的武力值也会大打折扣,武力是吕布为数不多的闪光点之一(虽然这样说自己老爹不地道,但吕晨表示,自己是个诚实的人),失去了武力的吕布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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