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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承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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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其他国家日子过得太好可不是好事,他们可是在桓国为官,当然不希望看到别国的地位越过桓国,无关忠诚,只是出于面子的考虑,想到看到别国和自己同级的大臣,自己要低眉顺目,遇到别国比自己级别低的大臣要巴结讨好,他们心里就不会觉得舒服。
得知新粮之事,他们首先想到的解释如何做好保密工作,可惜,这件事情需要大量的人手,涉及的人员太广,想要保密,很难,也幸好这新粮需要几个特殊的过程,还能在这上面做些手脚。
洛煊衍到底是一点都不急,今年桓国开始施行新粮,别国开始会疑惑,当成果摆在整个天下的时候,也该是秋收结束的时候,其他国家想要动手也迟了一步,加上这些重臣们出的小伎俩,起码在两三年内,其他国家的成效会低于桓国,桓国占据优势。
在战争上,这种优势有作用,当各国都具备了同样的条件之后,这种优势作用就不大了,战争拼得还是军事啊。
在这个世界而言,战争拼得就是各国军事的武力水平。
在那天和承续告别的第三天,洛煊衍再次造访了清辉殿,正值午后,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承续在藤蔓下的躺椅上,闭目小憩,透过藤蔓叶片落在身上的阳光,不需要添一床薄被,也不会觉得凉。
洛煊衍没有可以隐匿自己的到来,不大不小的声响,惊动了才进入小憩状态的承续,不需要睁眼,承续也知道这造访清辉殿的人是谁。
“试验结果如何?”带着赖洋洋的语调问着洛煊衍。
“何须问我,承续也该知道,不会失败的。”洛煊衍的回应也不见得有多少严肃。
“哦。”不可置否的回应了一声。
“你倒是很放心我。”看着承续那完全不设防备的姿态,洛煊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样一句。
“怎么说?”承续依然没睁眼,保持着躺着的姿势。
洛煊衍对于自己冒出这样一句,也觉得有点诧异,不过也不觉得什么,人总有不经心的时候,“你知道你让我知道的事情,对天下是个多大的影响吗?做了这件事的人对天下百姓来说有该是怎样的恩人?你就不怕我贪图这份功劳,对你下毒手吗?反正除了我之外,没人知道,这是你的成果。”洛煊衍不是危言耸听,而是这世上真的有人会这样做。
承续睁开眼,坐了起来,撩拨了一下自己的发丝,几缕青色滑动着动人的轨迹。洛煊衍看着,他见过不少人做这样的举动,但是没有一个比得上承续的随意自然,举手投足之间,一股写意优雅自然流泻,带着一种特别的风情,洛煊衍承认自己一时之间着迷了,只为了承续这不经意的举动。
不过他是心智坚毅之辈,很快就清醒过来,对于自己沉醉在承续的风情之中,他没觉得什么不对,也不觉得懊恼,美,谁都会欣赏,只是心里惋惜,承续是个男子,又是自个的儿子,否则他真会动念,将人收入后宫,独占这种不经意的美,直到他腻了为止。洛煊衍是个非常残酷的男人。
“你会做吗?”承续一点都没害怕,目光直视洛煊衍。
“谁知道呢?”承续的目光在告诉洛煊衍,他断定自己不会,是相信他自个的判断,还是相信他的为人,不管是哪一种,洛煊衍都没有心生被信任的感动。刻意的反问,不过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手段。
“想要这份功劳拿去就好,我也用不到。”承续非常大度的表示。
反而是洛煊衍蹙眉,“有了这份功德,你就可以离开清辉殿,重新获得皇帝的欢心。”为什么如此不在意。
“这清辉殿很好啊,我干嘛要离开,至于父皇的欢心,”说道这里时候,承续讽刺一笑,“我不需要。”
洛煊衍知道承续说的是真的,但是自己的宠爱被如此嫌弃,无情如洛煊衍心里也会不舒服,自己这么惹人厌吗?但是随后又想到,在他的记忆力的承续绝对不会如此厌弃自己的宠爱,那么是什么让承续变成了这样?是承续知道了什么?心中那种被承续翻过了算计一把的观念增加了几分。
“不过,夜玄,想要对我下毒手,你没那个本事。”不想在功劳啊,还有那个父皇上面浪费时间,承续非常自信的对洛煊衍说着质疑他本领的说辞。
洛煊衍将心里的疑惑摆在一边。面上摆出了十足的不屑不信,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承续一番,然后戏谑的说道,“我看不出来,我怎么做不到?”
“你觉得你武功高,我武功尽废,想要对我下毒手简直是易如反掌对吧。”对于洛煊衍的自大表现,承续很淡定。
洛煊衍挑眉,那意思是本来就是如此,
“想要杀一个人其实很简单,方法也很多,在你动手之前,我也可能先杀了你。”直视对方的目光,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很认真,只是在承续事实。
“就凭你?”真的是非常不屑的语气。
承续也不气,因为没有事实佐证,谁会相信一个被废了武功的废人能够杀了一个武功高强的高手。承续也不去解释他已经回复了武功的事实,“杀人,可以用毒。”
洛煊衍听到这里,承认,就算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只要用毒还真是可以杀死武功高强的人,不过武功越高,抗毒能力越强,这个办法只是有很大的几率,但是对上自己却不行,因为特殊的身份,他的体制经过特殊的调理,可谓是百毒不侵。和承续一样,洛煊眼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解释,这算是默认了承续的说辞。
“还有武器。”承续继续介绍一样东西,不过这样东西却是让洛煊衍笑了,非常的不赞同承续的话,摇头笑着。
在这个世界,最大的武器就是武功,就算上了战场,比拼的也是将士双方的武功,用的兵器只有拳、刀、剑、枪、弓等最基本的兵器,从未有人想过开发新样式的武器和杀伤力巨大的武器,这个世界的人迷信着个人的武力,兵器只是武功的延伸,而不是可以主宰战场的东西。
承续不一样,经历过百世轮回,他清楚的看到了武器的可怕,那是可以改变战场的一种东西,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拿起那威力可怕的武器,就算是幼儿也可以杀死一个高手。
洛煊衍这样子,承续知道对方不信,而承续很想击碎洛煊衍此时脸上的自信,那种摧毁世人的常识认知的事情,是承续少有的恶趣。不信,那么就是事实来告诉世人,你们的观念是错误的。
承续终于舍得从躺椅上起来,然后走到储物间,洛煊衍尾随在后,那个地方他其实进去过很多次,里面东西放得杂乱无章,承续这样一个看起来非常清雅,可以将院落厨房收拾的非常干净整洁的人,偏偏这个杂物间却是乱七八糟的。也就只有承续能够在这混乱之中找到想要的东西,并且还记得东西放在那里。
洛煊衍依靠在门边,看着承续在储物间里翻腾,然后翻出了几样东西。
一大一小,像弓箭一样的东西,就算是大的那个也比弓箭小上很多,小的那个更是只有巴掌那么大,像弓箭是因为这两样东西有着弓身和弓弦,可是偏偏中间横插了一杆东西。另外一样东西是个木盒。
找到东西的洛煊衍和承续转移到一个更加宽敞一地的院落,洛煊衍看着承续摆弄那些东西。
小的那个放在一边,大的那个中间横杠上有很深的凹槽,承续打开盒子,里面放着削的像箭矢一样的木杆,精锐的头,却没有尾羽。承续将木箭放进凹槽,弓弦拉开,靠着横杠的尾端,然后对着洛煊衍摇了摇手上的东西,“这是弩,要试试吗?”
“好啊。”洛煊衍扬眉,这就是承续认为可以杀了武功高手的兵器吗?就算这么想着,但是一直以来的观念,还是让洛煊衍漫不经心。
19、第十九章
承续让洛煊衍随便找个角落站好,洛煊衍也没有多看的随便找了一个角落,那种咸咸淡淡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没把承续手里的弩放在眼里,自持武功高强的样子。
洛煊衍站定,就看着承续不时比划着,那是在确定位置,他也不急,静静的等着。
承续终于选好角度,抬起手上的弩,瞄准洛煊衍,用不带任何的危险的平和笑容,对着洛煊衍说道,“接住哦。”
洛煊衍不以为意,“开始吧。”感觉上比承续还急,不过是因为不耐的缘故。
洛煊衍只见承续的手指一扣,从那名为弩的东西上射、出什么,很快,快的让原本不耐的洛煊衍惊了一下,不过,只是这样,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威胁,抬手,一把握住射、出的木箭,从一开始就没怎么认真的洛煊衍根本没有多少功力,抓住木箭之后,掌心一阵疼痛,不由的放了开,木箭去势不停,擦过了洛煊衍的脸颊,碎了几缕发丝,也在脸颊上划出了浅浅一道血痕,咔一声,那是木箭撞击到什么的声音。
脸颊上微微的刺痛同时传来,掌心灼热,洛煊衍回头看了眼,木箭掉落的方向,只见木箭已经碎了开。
洛煊衍再回头看承续,看着那把弩的时候,神色已经变了。虽然他方才没放在心上,也没怎么认真,可是足够让他正确认识这个武器的威力。学武之人真的可能命丧在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手下,只要有这把弩,出其不意的攻击,要害瞄准,学武之人必死无疑。
“可惜了,如果是金属箭,绝对不会裂开,夜玄,再来试试。”承续惋惜了一下,不等洛煊衍答应,在弩上一阵摆弄,对准了洛煊衍,这一次洛煊衍可不敢在大意了,可是这一次,虽然他没有被射中,不过躲闪的有些狼狈啊。
因为这一次是接连不断的几只箭向他射来,他会狼狈,没有全力是个原因,承续预判一般的精准是一个原因,但是木箭的快和狠,也占了一部分原因。
木箭击中地面,无一不是粉身碎骨,因为太快的速度和冲力,让木箭在飞行过程中,构造就已经不稳,一和坚硬的物体冲击,难逃碎骨的命运。
当承续手中的弩射、完之后,洛煊衍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你说,如果,用这样的武器,杀得了武功高强的人吗?”放下弩,承续问洛煊衍。
洛煊衍此时已经不见狼狈,恢复了从容和淡定,只是看着那把弩的眼神中闪烁着什么,“它虽然厉害,可是,想要杀死高手,还不够。”见识了弩的威力,洛煊衍的想法并没有改变,弩的速度是快,威力是大,但是高手闪躲的速度和内力,足以避开和抵挡。
承续一笑,“这世上不缺的就是人,一个人拿一把弩,不够就十人,十人不够就百人,百人不够就千人,万人,就算是高手,终究是血肉之躯的凡人,会累,会疏忽的。”
以洛煊衍的心智也不由变了脸色,从承续的话里,他已经构造了一副万弩齐发的可怕画面,普天盖地的箭矢,任你武功再高,又能如何。这是第一次,洛煊衍意识到,武功也不那么强大的东西。
不过,很快的,洛煊衍有意识到这东西在战场的威力,想到桓国大军组织起这样一个弩队,在战场上扫射,胜利简直是唾手可得。
“那把小的呢?”见识到了弩的威力,洛煊衍对着那把小的弩关注上了。
“我这里没有金属,所以做不了真正的箭矢,这把小的倒是用的是金属。”放下手中的大弩,拿起那把小弩,走到洛煊衍身边,让洛煊衍看着凹槽里面的东西。
“这是针。”看到里面的东西,洛煊衍神色不免有些古怪,这绣花针也能当做武器。
“啊,威力还不错。”承续举起小弩,准备射击。
“我可以试一下吗?”对于新东西,人难免都会有好奇心,何况,洛煊衍对这弩有些想法,更是像亲身验证一下。
“给你。”承续将小弩递给洛煊衍,一点都不担心,洛煊衍将这武器对向他。
这弩使用起来很简单,洛煊衍也不需要承续废唇舌的教他,学着方才承续的样子,将弓弦来到一个槽里,看看弓身下方的一个扣指,将手指放了上去,然后瞄准放心,手指一动。
簌簌簌簌的声音,那是针被射出的声音,砰砰砰,那是打在柱子上的声音,洛煊衍也不管承续,上前,看着那细细一排,入木五分的针。
在看看手上的弩,真的不需要花费多大的力气,就可以有如此的威力。这是危险的兵器,但是对桓国来说是个机遇。
见洛煊衍如此认真的看着手上的小弩,承续冒了一句,“喜欢就送你好了。”
听到这话,洛煊衍才从对弩的思绪中醒来,他发现和承续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思维很容易走开,对承续竟然一点戒备都没有,这种情况很不妙,发现了这个问题,那么就要改。不过面上还是不动神色,用带点惊疑和喜悦的神情问道,“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东西。”承续是真的没把弩放在心里,以他的见识和未来的成就,弩只是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只所以会做,也不过是锻炼手艺而已,他真没想过用这弩做些什么。
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为了这句话,洛煊衍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承续,以你的智慧不可能不知道弩在战场上会起的作用,还有为这天下掀起的风波。”
承续耸耸肩,一副不在意的摸样,“知道啊,不过,这东西也只对凡人有用,对超脱者而言,不过是废品。”
“超脱者?”从承续嘴里冒出的新词汇,让洛煊衍不得不注意,“这是什么?”没有不懂装懂,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承续抬了抬眼,“那是独挡千军都不足以形容的强者,一个人,百人,万人,还是亿万人,对超脱者而言不具备任何的意义,就算那亿万人人手一只弩,对超脱者也不会起到任何作用,那是只要一出手,就可以移山填海的强大,那是可以颠覆星辰日月的存在。”那是他终究达到的程度,超脱凡俗,立于天上,俯视苍生。
承续说的认真,让人向往,洛煊衍也向往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果然,承续还是年幼啊,没有见过世面,幻想着这样的强大,不过,那是不可能存在的,而他也这样说了,“这世上没有这样的存在。”如果真有这样的强大,那么他必将得到,他可以不在乎很多东西,但是绝对不甘立于人下。
如果真有这样的强大,他可以舍弃一切去追寻,因为他很明白,只要强大,那么就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只有强大,才是他最感兴趣的事情,现在他的强大,是权、是势、是智、是武,但是承续嘴里的强大可以将他拥有的强大挥手抹灭,他绝对不会做被轻易抹灭的人,就算是败,也不可以败的那么惨,没有还手之力。
“会有的。”承续对于洛煊衍的嘲笑,对于洛煊衍断定的说法,淡淡的回应,夏虫不可语冰,没有见过的人不会相信,何必浪费唇舌,当他成功的那一天,世人会知道,他所说的不是玩笑,不是妄想,而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就算洛煊衍见识渊博,就算他的思维超越了世人很多,但是还是受到了常识和现实的影响,对于承续的话,他没有信,只是对于承续嘴里的境界,很是向往,所以他说,“是的,会有的。”如果真的有,那么必定是他,“你倒是为了树立了一个目标。”自己也可以尝试一下啊,如果可以拥有这样的强大,那么去试着做到,也是值得的。
“那么就去追逐吧。”承续倒是很鼓励洛煊衍去追逐。人类的潜力是极大的,在百世轮回中,他看过人达到从未想过的境界,为什么可以?因为执着,就算失败了又如何,尝试过,成功不就是有无数次失败累积起来的吗?只要有这样想法,就会有人专研,有成功的那一天,那占据着灵霄殿上很多位置的存在,不都是如此走来的吗?
笑了一会,洛煊衍说道,“承续啊,你在这清辉殿默默做着的事情一点公开,可是会让天下乱起来的哦。”他没有说,关于新粮已经公开了,这弩也会在不久之后,威扬天下。
“那就乱吧,就算没有我,这个天下也会乱的。”轻轻的语气带着事不关己的淡漠,完全没有将天下苍生的性命反正眼里,“天命如此。”在他上一次的生命中,天下乱过,就算重来一次,这样的大势也不会改变,就算没有新粮,没有弩,一切也会发生,天下充满野心的君王,怎么甘心平淡的过往一生,这个天下注定纷乱。
这一晚,兵器制造所,主管兵事,还有几位核心重臣再次被皇帝召唤,一种名为弩的兵器,悄然在桓国制造出来。
20、第二十章
雪为大地披上了白色的衣裳,已经是隆冬,可是街面上意外的不冷清,而是热热闹闹的,人人的脸上都带着欢悦的笑容,隆冬的冰寒似乎一点都影响不到他们的好心情,这是当然的啊,要过年了,就算天气再冷,这样的日子还是让人的心暖暖的,暖到可以融化隆冬的冰寒。
百姓们过年,财主过年,当官的过年,皇族一样要过年,这是普天同庆的日子,就算是正在打战的双方,也会在除夕、新年前两天的时间里消停下来,享受着每年一度的佳节,这三天,是最和平的三天时间。
清辉殿,被圈禁的承续自然没有人会来给他拜年,冷冷清清的院落,承续并不觉得孤寂,一炉炭火上,温着一壶小酒,小桌上摆着小点,静静的坐在屋檐下,欣赏着隆冬寂静的白色美丽。
这个世界没有烟火,所以节日的天空是那样的宁静,点点的雪花轻盈的飘舞,点缀黑夜笼罩的世界。
现在是什么时辰,承续无心去感知,年复一年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新意和喜悦可说,百世轮回和紫霄宫中的岁月,让他对时间的意义越来越淡漠,只是往前而已,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他知道今天是除夕,是喜庆的日子,再过不久就是新的一年,这个日子该是家人团聚的喜庆日子。记得在他上一次生命被圈禁的第一年,他期盼着他的父皇能够开恩,让他去参加除夕的晚宴,可是他等到天亮,也没有等到旨意,新年的第一天,他没有喜悦,只有悲哀的眼泪陪伴。第二年,他依旧期盼,结果仍是失望,第三年,第四年,……。最后麻木。
而如今,被圈禁在这清辉殿的第一年,他忘记了新年,如果不是看着让宫人们准备的东西中多了新年物品,他都不知道已经过年了。第二年,他依旧没有留心,第三年,他依然错过,这一年,夜玄的突兀出现,提到了新年,他才意识到,要过年了。
这一次因为有留意到,所以没有错过,不过没有什么不同,他还是一个人。
也没有等着新年到来的想法,到了时间,将东西一收,承续就回到卧房,舒服的泡个热水澡之后,就准备睡觉。
冬天真的很冷,从舒服的热水中起来,一接触到冷空气,本能的颤了颤,赶快擦干净身上的水,穿上亵衣,披上一件厚厚的冬衣,将自己裹好,脚步带着几分匆忙的往会让自己温暖的被窝那里去。
却不想属于自己的被窝里已经转了一个人进入。
今日是除夕夜宴,按照规矩,这一晚要大宴群臣,既然当了官,自然要有点牺牲,这除夕之夜,他们就不能陪着家人过,而是和皇帝在皇宫之中守岁之后,才能回到家中。
除了年纪小点的皇子公主们之外,凡是参加了除夕夜宴的人,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都不得先行告辞,不过这样的晚宴,能够参与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轻重和分寸,这可不是寻常百姓家举行的宴会,而是桓国之主,不给桓国之主的面子,那么自己以后的仕途一定暗淡无光。
也不知道今日是怎么回事,在皇帝陛下的御陛前多了一个屏风,后妃、皇子公主、各位大臣心里虽然奇怪,却不敢多加询问,将疑惑放在心底,然后开始了除夕夜宴。
在礼仪上的一系列过程走完,没有发现知道,屏风后应该在皇帝已经悄然离开。这只有皇帝的近侍德公公知道,作为皇帝的心腹手下,德公公有一样让皇帝可以成功离开而不会被发现的本领,那就是口技。
在洛煊衍离开之后,就是这位德公公模仿洛煊衍的声音,如果有人注意到的话,会发现到不同,毕竟比起洛煊衍,德公公的声音少了魄力和尊贵,不过在这除夕夜宴上,喧闹的歌舞,恰好掩盖了这点,加上只是不错这样的赞语,没有人发现皇帝的离开,就在除夕夜宴结束的时候,也是德公公宣布结束,然后模仿出皇帝离开的步子声,在屏风的遮挡下,没有人会知道,那背后其实没人。
洛煊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决定要提前离场,只是在那天提起要过来的时候,承续那有几分差异,然后恍然大悟要过年的神情总是在脑海中浮现,在那个没有其他人的清辉殿,只有四季和白天、黑夜,让承续连时间都忘记了。又是不经意的会想着,在冬日落雪的季节,承续一个人坐在清辉殿,孤独的过着新年。
只是这样,他就决定了在这除夕的夜晚离开除夕夜宴,去往清辉殿和承续共同度过这除夕之夜,决定今日留宿在清辉殿。
洛煊衍不明白这种冲动的由来,心里给了自己一个解释,这是为了拉近和承续之间的关系。和承续的接触,他已经发现,承续对他的态度,很是平淡,会谈很多,承续也不介意吐露很多想法,暴露他不为人知的睿智,可是这不是亲近,也完全不涉及任何的感情,他只是一个出现在身边的人,就算知道再多,就算他将承续的秘密透露,承续也不会在意。
就单纯的结果来说,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因为他想知道的是承续的真实面目,现在这种情况,承续也很自然在他面前露出真实,可是他就是不觉得好,那种没有感情的坦诚相处,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洛煊衍没有察觉,他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他是想要收服承续,让承续主动贡献他的智慧,所以他和承续之间的相处要牵上感情。可是,洛煊衍忘了,他不是夜玄,他洛煊衍,那个舍弃了承续的皇帝,当他的真面目在承续面前揭开的时候,和夜玄之间的感情,就能够让承续原谅吗?也或许,洛煊衍非常自信,以他的手段,在他揭开洛煊衍的身份时候,承续也逃不过他的手掌。
洛煊衍改装成夜玄,造访了清辉殿,院子里没有人,只要檐下的灯笼照耀,不过洛煊衍很快就找到他的目标所在,卧房通明的灯火就是指针。
武功高强的洛煊衍非常灵巧轻盈的进了卧房,如今的承续武功不算高,修道者的感知也很遗憾的没有恢复,所以没有察觉到不速之客的入门。
洛煊衍听到屏风后簌簌的水声,也知道了承续此时在干什么,没有惊动的承续躺在了床上,他今晚本来就有留宿的想法。
桓国的初一、初二,没有早朝,也不需要去祭拜祖先,桓国开国之君立下的规矩,每年十五之后再去拜祭,那位仁慈的开国之君,想着,过年,何必劳动那么多人为了一个仪式心事大众,不得休息,过年就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不单是君王,也是对臣工,和服侍他们的宫人们。
洛煊衍躺在床上,也没做什么消遣,只是看着屏风,等着承续出来,他想着,看到他的出现,承续会是什么样子。
当承续从屏风出来之后,他倒是看到了承续和平常不一样的样子。
头发沾了点水汽,脸蛋因为热气,泛着瑰丽的红,热水的热度还残留在周身,和冷空气一接触,产生了淡淡的雾气,紧紧裹着冬衣的样子,让承续有了一种稚嫩的可爱。
洛煊衍现在认识的承续,总是表现的悠然写意,带着超凡脱俗的出尘之感,冒着一种深不可测的味道,而如今这种稚嫩,在洛煊衍的眼里就显得非常可爱了。莫名的翻腾出了在他记忆中幼小的承续,那矮矮胖胖的时候,短手短脚的可爱时代,将如今承续的样子往上一套,那裹着东西的可爱形象就重叠起来。
洛煊衍无法抑制的笑出声来。
承续倒还没发现洛煊衍的真实身份,如此功力浅薄,更是看不穿洛煊衍心里想的是什么,对于洛煊衍的笑声,也只当是嘲笑他怕冷的行为。他心里并不以为意,也没有想过改变裹着冬衣的行为。
这是本能的一种反应,何须可以为了某些人改变,就算在别人眼里他是丢了面子又如何,他不想为了这个让自己觉得难受。
“你怎么会在这里?”裹着冬衣,热水澡的效果还没有退去,现在还是暖烘烘的,不过被窝被人占据了,承续也进不了被窝。
“给你拜年啊。”洛煊衍倒是武功高强,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所以他没觉冷,慵懒的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头,回应承续的问话。
“新年吉祥。拜过了,你可以走了。”承续一句新年祝语,就开始赶人。
“我想和你一起过年。”对于承续的赶人行为,洛煊衍可没有接受的意思。
“多谢,我这里没什么好招待的。”承续继续赶人。
“你的床挺大的。”潜在含义是我不走了,今晚要留在这里,没有客房,我和你睡一张床。
看着某人赖在自己的床上,没有走的意思,承续挑眉,“你是在逼我动手。”
“如果你有这本事。”仗着自己武功高,洛煊衍没把承续的威胁放在眼里。
21、第二十一章
承续看着赖在自己床上的洛煊衍,知道只靠语言的话,绝对赶不走这人,只能采用其他办法。
泼水,算了,将床淋湿了,换床单这伙是他做,射飞刀,可惜这清辉殿的金属相当稀少,没有材料和工具让他制作金属飞到,所以这飞刀只能是木制的,而且还不在这房里。最终他能采取的措施是武力,不靠武器的武力。
在洛煊衍面前,承续一直没有显露过武功,不是刻意隐瞒,而是完全没有必要显示,也没有显示的机会,洛煊衍的每次到来最多也就三个时辰,两人喝酒、谈天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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