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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之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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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她让我和她一起睡,我看着她揪着我的衣服,神情有些紧张。
  她一再的勾引,笨拙却很直接。她有时的行为,真的让我困惑。
  即使那么亲密的接触后,她却能立刻说出,如果以后我不喜欢她的身体,就不要勉强自己继续和她做·爱。
  我没有回答,我深深的看着她,想寻找出一个理由,她该是个感情史空白的女孩,如何对人对感情这般戒备和不信任。
  ‘你找到了你真正喜欢的人,要随时告诉我,好不好?’
  她的神情带着请求的意味,却是让我若有所思。
  我要了她两天,从房里到客厅,我换着各种姿势和她做。我让她看着我的眼睛,狠狠的进入她的身体。
  我要她永远忘不了我,我要的,不会放手,也不容许她质疑。
  只是到最后看着她脸红红却拼命不发出声音的样子,发抖微颤的睫毛,我就收不住欲·望,不能控制的继续放纵自己。
  接下来几天,她都没有再来练习古筝,她还在起步阶段,弹奏的曲子也没所谓的悦耳性。
  只是我却喜欢看她练习的状态,很认真,很投入,就像画里的古代女子。
  我出了趟差回来,已经周五下午,我想看到她,抱抱她。不管是安静看书的状态,还是端正坐半个小时乖乖练习摇指的样子。
  屋里还是像我出门时的状态,她这一个星期都没来……
  晚饭随便解决,我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有人敲门,她这么晚了要来吗?
  开门,是张桦,喝的醉醺,整个人湿漉漉的。
  外面雨下的很大,很冷,我看着已经自个儿进屋的张桦,皱起了眉头。
  她说了很多,又哭又闹的,我没接她话,拿出两把雨伞,“我送你回去。”
  “你总是这样!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感觉?你是冷血的吗?!”她冲过来抱我。
  我避开她,淡淡的道,“张桦,感情的事,讲究你情我愿。”
  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些法子只对在意自己的人有用,只有他们才会心疼伤痛。
  不在意者,最多一声叹息。我言尽于此,我是很自私的人,不会拿这种事情委屈自己。
  对她我是有许愧疚的,正如陈瑾所言,我并没有拒绝张桦的示好,这也是种暗示,给了她希望,让她越陷越深。
  只是现在与张桦已经不可能,那么当断即断,暧昧不清我一向不喜。
  开车送走她,回来自己一身也湿透了,酒后的人,胡闹暴力。
  简单冲了个澡,换了套衣服,人累脑子却异常清醒,在客厅里静静抽了一整包烟,然后准备下个星期教学的PPT。
  至午夜,看茶几烟灰缸满满一碟烟头,我皱了皱眉,关了电脑去睡觉。
  第二天清早,睡得迷迷糊糊,好像有人敲门,我抚着额头,头有些发涨。
  让自己清醒了会,才起来随便披了件衣服。
  看着从头到尾包得严实的她,只露出两只眼睛,真是可爱,我的女孩。
  一个星期没见,她没给我笑脸,倒环顾房间皱眉上下看我,像个小管家婆。
  怎么,我有些失笑,我的样子很糟糕吗?
  热水袋哪比得上她暖和,我抱紧她,嗅着她头发的气息,她在我的怀里动来动去,啃我的下巴,亲我的唇。
  我的下面硬的发疼,呵,我的小丫头,想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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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接下来几天,范东璃果真如他所言,慢慢闲了下来。他问我要不要出去玩几天,我拒绝了。
  他就陪我呆在住宿里,日子好像回复到最开初的模式。大多时间我们都是各干各的事情,也没多少语言交流。我看书看得累的时候,就靠在他身上闭目养神会。
  他记得我偶尔提过的一些喜欢的歌曲,饭后弹给我听。我会把这几个星期新学会的七级曲子弹给他听,让他提些意见。
  三餐,他这个大厨又重新掌勺,变着花样做,给我打牙祭,好像补偿这一个月我快餐来盒饭去的。
  我把窗帘被单都拆了下来,送到干洗店去清洗,既然壮丁在,那么就好好来大扫除一番。
  昨晚下了场雨,今儿一整天阴霭着,范东璃出门了。我把拿回来的窗帘重新挂上,换好床罩,熨好衣服叠整后放入衣柜。
  出门前,范东璃说过会回来吃饭的。冰箱里前几天我们一起包的馄饨,还剩下几碟,牛肉花菜白菇也都现成在着,那就不需要提早准备食材了。我继续看昨晚未看完的书,等他回来。
  傍晚的天空,却是褪去了沉郁,带出了点淡蓝。我开了窗,远处的灯也错落亮了。
  他回来的很迟,我捧着书盯着门口看,门开时,我就看到他还像平时那样冲我笑。
  我坐着没动,他上来抽掉我手里的书,坐了一下午,其实我的书就没翻几页。他把我揽到他怀里,我安静的窝靠着。
  “我爸爸找过你了吧。”
  “见过面了。”
  “哦。”我垂下眼睛。
  “不想知道他和我谈什么?”
  “让你和我分手吗?”我笑着歪头看他。
  他捏住我的下巴,端详,“那你想分手吗?”
  “分手费,青春损失费,不划算的买卖我不做。”我摊手伸到他面前。
  “噢,看我招了个小白眼狼啊。”
  “不然怎么找上你这匹……”我拉下他的手,“色?狼。”
  “舍得?”
  我微微一笑,“你舍得的话,我就舍得。”
  “那你这辈子就不要有后悔的那天了。”他依旧温和的看着我,淡淡的说。
  心好像忽然放松下来,我望着他的眼睛,开口道:“爸爸有提房子的事情吗?”
  “我下午去看过了,明天我送你过去,那里是我挑的,你去看看喜不喜欢。”
  “嗯。”
  “你爸有事已经回去了,他让我和你说,下次有空我们两家一起吃个饭。”他拍拍我的头。
  “知道了。”
  “我帮你一起整理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晚上再弄吧,”我紧了紧握着的手,仰头看他,“我晚上想吃饺子。”
  “好,馋猫。”他刮刮我的鼻子。
  “要自己包的。”
  “好。”
  父亲所谓不反对我和范东璃的交往,是有前提的,那天他在电话里就说的明明白白。第一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我必须从范东璃这里搬出来,学校里的寝室现今是安排不进去了,父亲说会有地方安置我。
  第二就是父亲说会和找范东璃好好的谈一谈,我不知道今天他们具体谈了什么内容。
  不过虽然他对范东璃的认知,一开始就自带了一种偏见。但是我这个女儿找的,也并不是个大奸大恶,游手好闲的混饭子弟。而且貌似又对他死心塌地的紧,没脸没皮的扒着他不放。
  那么最后不管他有千万个不乐意,最终赢家一定是我。
  不过我也必须象征性的示个弱,杠着烈女样儿对我并无好处。
  在这个房子的事件上,稍微妥协,我并不亏。
  国庆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基本都花费在给我挪窝上了。找的房子是在镇上的小区里,三室一厅,给我住,绰绰有余,空落的很。地儿我倒是喜欢的,坐北朝南,还有一个小阳台。
  大件套东西,里面都已经全备,细碎的小物件我又重新去买了新的。搁在范东璃那里的东西,我基本上都没怎么动,就拖了一个皮箱过来,里面除了自己的衣物之外,也就没什么其他东西了。
  父亲期间也和我通过电话,话里行外也并没有再揪我们的不是。既然父亲已经知晓,那么也就必定不能瞒着母亲。当下挂了他的电话后,我就难得主动的拨了家里的号码。
  母亲除了几个晚上加礼拜天需要出门外,别的时间基本都是驻家的。
  我简单的交代了我和范东璃的交往史,母亲倒是乐见其成,对范东璃她还是觉得不错的。
  真正搬过来那天,住地儿已经有人,四十开外,胖胖的中年妇女。一番自我介绍后,我挑挑眉头,保?姆?嚒?我淡淡的点头,示意她去帮忙搬我放在门口的东西。
  呵,父亲思量深的紧啊,不过也罢,的确是需要个这样的万里传话筒,来安他心。
  我是个很认生的人,换了一个陌生环境,我需要很长的时间适应。虽然门已锁,但知另一个房间还有个外人,总睡不踏实。那几个晚上,我睡得都不安分,最后伴着mp3里的钢琴曲才迟迟入睡。
  除了睡眠质量外,其他并无什么改变。我还是会一下课就去范东璃的住宿,练习古筝,吃饭,看书。
  只要休息点回到自己那窝,打卡报道下,让保姆见着我即可,迟到早退无所谓。
  我准备到十一月份的时候把会计上岗证的名报了,等到下个学期开初四月份就可以考了。
  虽然等大四应届毕业时考,只需要考一门财经法规,现在却需要考三门。
  但是一般和会计财务有关专业的人,都会在大学的几年把上岗证拿出来,这样就可以先去企业里挂着,拿工作经验。而且等有了证,就可以继续考初级。
  无论老师还是学生都是认为会计上岗证很容易拿,虽然我也同意这个说法,自己也是亲身经历过一程。
  但是无论难易,我还是习惯准备一番,心里有个底儿。
  上岗证考试需要的两门书我不准备买,我知范东璃在这块颇懂,所以就拜托他帮我弄二手书,不是宝贝的本子,他自然一口答应。
  我打算去书店把初级需要考的经济法和会计实务买过来,趁这个点儿偶尔可以看看,熟能生巧,这么长的间隔,等到考初级的时候,就不会那么手生了。
  天气渐凉,范东璃陪我去市区的家俱店买了一床毛毯,顺便挑了一个小空调,这些都是他付的钱。既然出来了,也有车,我就拉着他去逛街。
  他平时穿的衣服,简单不张扬。随他买衣服,我才知他极挑,钟意的衣物都只限于那几家,且贵。
  他问我的意见,两件衬衣,一件白底镶极细素条,另一件小竖领黑白大格子,他都穿了次给我看。
  我喜欢看他换不同的衣服,他的身材高瘦,腿长肩宽。这两件穿在他身上,看着都萜称,符他的气质,沉稳雅致。
  我偷偷看了价码,吐了吐舌头,我上次买给他的衣服,与之相比,价位根本不在一个档。我本属意这次要再送他一件,不过现在看来,却是送不出手了。
  他敲敲我的头,含笑看我。
  “两件都不错。”我帮他把袖纽扣好,轻声开口。
  “没你上次买的好。”他一边说,一边把衣服交给一旁的售营员,示意她包起来。
  看了一场电影出来,随人流到了停车场,范东璃去拿车,我去一旁的茶风暴买了两杯奶茶,在路边等他。
  远远就看到一辆车驶来,大灯闪烁了几下。
  我上前,等它停下。
  车窗慢慢降下来,一张笑脸出现,“你还记得我吗?”
  我不着痕迹的后退了几步,然后淡淡的点点头。
  “你去哪里,我送你。”
  “我和我男朋友一起来的。”
  他依旧笑得灿烂,“那好,你慢慢等,我先走了。”
  我看着他的车在我的视线里远去,眯了眯眼。
  人生何处不相逢,童鸣昭,我们缘分还真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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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回到我的住地,一起把下午为我所添置的东西搬上楼。我拉着范东璃进屋,就看到在沙发上盘腿织毛衣的保姆。我简单的和她打了招呼,范东璃也礼貌性的示意。
  我让她把门外的东西帮忙提进来后,看她又换了个地儿继续织毛衣。后知后觉似的又立马放下手里的毛线,冲我们问道;“需要什么茶吗?”
  我拦住她,“你去睡吧。”
  看她只笑着,却是站着不动。
  我皱了皱眉,淡淡的说道,“泡两杯菊花茶过来吧。”
  我在沙发上坐下,把头靠在范东璃的肩上。
  “范东璃。”我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
  “怎么了?”
  “今晚我想去你那。”
  他把我的手拉到他的腿上,五指顺着指缝交握在一起,“我在楼下等你。”
  我弯了弯嘴角,点点头。
  在卧室里坐了很久,听得外面没有动静了。我锁好自己的卧室,在另一个房间门口站了一会,然后安静出了门。
  范东璃靠着车吸烟,我到他身边时,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熄了烟头。
  车开到一半就拐了弯,我朝窗外看,等看清时,车也已经停了下来。
  “下车。”
  我解了安全带,有些疑惑的看他。
  他拍拍我的头,笑笑说道,“走吧。”
  我跟在他身后,看他进了宾馆,开了一间房,拿了钥匙。
  “晚上住这里?”电梯里,我看他。
  “这里离你那近,明早你可以睡迟点再回去。”
  我歪头笑笑,挽上他的手臂。
  等我们两人都洗完澡,躺在床上后。
  我侧过头看范东璃,然后慢慢凑过去亲他,整个人起来跨压在他身上。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托住我的屁股,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后背,一下一下慢慢的抚着。
  我停下来,两只手捧住他的脸,窗帘未拉,月光照得房间里亮堂,他看着我的眼神,淡淡的很温和。我把脸埋入他的肩颈,紧紧的搂着。
  “元旦我要去澳门一趟,我带你一起去。”
  “不会妨碍你办事吗?”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瓮声瓮气。
  “不是什么要紧事,很快就能办完,”他拍拍我的臀,亲我的额头,轻声说道,“睡吧。”
  我闭上眼,今晚烦躁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东至的那天,父亲到学校来了一趟。星期三,下午没课。难得的他竟然有兴致逛大学城。
  我知他有事,也不问,只是很尽职的当起了导游。
  “小瑾啊。”
  我点头,看他,一副认真听众的表情。
  “如果你有听到什么闲言闲语,都别当真。”
  “闲?言?闲?语?”我慢慢的一字一句的复述。
  “特别是你妈妈,你也知道你妈那人,整天疑心疑鬼的。乡下人,眼界低总爱造谣生事,看不得别人好,红眼挑拨一下,你妈就信以为真了。”
  他看我安静的没有表态,拍拍我的肩膀,感叹道,“做人,就是要争那口气,不能让别人看扁。爸爸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你妈妈啊,为了你们能有一个舒适的环境,所以就算爸爸每天出去应酬,厚着脸皮拍别人马匹,只要想到你,爸爸做什么都有动力了。我啊,都已经四十好几的人了,趁现在还能奋斗几年,就再努力努力一把!我一生所奋斗的一切,到最后都是给你的啊。小瑾,你要支持爸爸,相信爸爸啊。”
  我挽上他的手臂,没有说话,心情有些复杂。
  父亲是老了,在我长大的同时,不知不觉中时光就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
  后来谈到我的事情,父亲又是叹了口气,感觉有些疲倦,“如果你真的喜欢范家那孩子,那就好好和他相处吧,他是个不错的男人,你的眼光不错。”
  我有些惊讶,对父亲忽然转变的态度,还有他话中之话。
  我弯弯嘴角,“知道了。”
  父亲哈哈笑了几声,打趣道,“终于笑了?唉,女儿大了……”
  我无奈的撅嘴,父亲倒越发开颜了。
  “小瑾,多笑笑,爸爸喜欢看你笑的样子,很漂亮。”父亲轻轻的开口道。
  我一怔,垂下头看着地面。
  晚饭我吃的并不多,在范东璃的住宿也只呆了一会,就准备离开。
  范东璃说要送我,我拒接了。他坚持,我就莫名其妙的冲他发了脾气。
  “对不起。”我皱了皱眉头。
  他摸摸我的脸颊,然后看着我的眼睛,轻声问,“怎么了?”
  我摇摇头,“范东璃,抱下我。”
  他叹了一口气,把我拥入他的怀里,慢慢顺着我的头发。
  我环上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过了好一会,我才放开他,“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所谓女性的第六感吗?”他拍拍我的头。
  看我抿嘴,他温柔抚摸我的脖颈,目光灼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还有我在,记得,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童鸣昭的出现,父亲的干预,新的住宿,类似监视下的起居……最近那些一点一点不好的情绪,累积加码,我的心失了平衡。
  我看着范东璃微笑的站在那里,是啊,我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就算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我还有这么一个人可以说,还有这么个人让我发脾气,还有这么个人让我抱着哭。
  母亲深夜的电话,我并不奇怪。父亲下午的暗示,让我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只是这次比我所料想的都严重,母亲在电话那头哭的撕心裂肺。我从她的大段性埋怨复述中,整理出了信息。
  父亲与那个女人的事情,本就在村里有所传泛。母亲只是睁只眼闭只眼,掩耳盗铃。只是这次证据送到面前了,她忍耐不住了。
  我皱皱眉头,拉开窗帘,看着外面沉寂的黑夜。
  母亲没有说的很具体,许多地方都模糊一笔带过。但是其实我是知道始末来龙去脉的,重生前那件事情发生时,我在家,母亲倒是外出了,那个女人的丈夫拿着一叠照片勒索父亲,他还算有所顾忌,知道遮丑,没有大张旗鼓。
  父亲知道我在房间,本想小声解决,最后却是争吵起来,事后父亲问我听到什么,我说自己在房间里听歌,他很尴尬,一边想让我回去,一边又支吾的让我不要和别人提及。
  我没有戳破,点头回房,他也没有解释,又该如何解释?哪个父亲下的来这个脸。
  最后这件事情无声无息,我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无非是钱加胁迫,他拿你把柄,那么必须掀他的污秽,寻找制衡点。
  父亲做事下手狠,心眼也多,威胁到他的人和事,他不会留情。这件事情扇了他的耳光,父亲不会善罢甘休的。
  后续如何,我不清楚,我也不想知道。纸还是不要戳破为好,撕开了不定是让人作呕的蛔虫大粪。
  今世,我都差不多忘却了这茬,想想时间,就是这件事情。
  “瑾啊,你想好,是跟你爸还是跟我。”
  “妈妈……”
  “妈妈这回是认真的,呵呵,说了一辈子的离婚,到了后来,都没人信了,”她忽然平声静气,自嘲起来,“你也大了,范家的小孩,你和他在一起,我也蛮放心的,没什么牵挂了。你爸在我这里念叨了几次,说钟意几个小子,人不错。他这人,能看出什么不错,只知道看家境,物质条件。妈妈还怕你和那些人沾边呢……女孩子啊,找的人不好,一生也就毁了……瑾啊,你要多祷告,凡是借着上帝,他会看顾的。”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反对?支持?
  没有哪个家庭的孩子希望自己的父母离异,但是母亲的这么多年,泪水多于微笑,谩骂超过祷告……
  也许她和父亲分开,会过的安宁些吧。
  这样,是不是我们就会幸福了?我仰头看着夜空,漆黑一片,静无声息。
  大千世界,是否有愈伤之叶,能医治人的肉体和心灵,让心灵得到自由解脱?
  天父上帝,你说:人有疾病、心能忍耐。心灵忧伤、谁能承当。
  那么,我祈求祷告:把这些忧伤加诸我心,让我承当,让我的母亲心里得到真正的平安和喜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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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范东璃问我什么时候去出入境一趟,我是首次,需要提前十天去办手续。我知他看出了我最近情绪不佳,我不解释,他也没有问我缘因。
  这次他想带我一起去澳门,一定程度上也是希望我能心情愉悦些。
  我能想象现在家里的情形,父亲是一定不会答应离婚的。他是活在风口浪尖上的人,本来村里就分两大党,他这个活招牌怎么会让自己被别人笑话,抹去面子。
  可看母亲的态度,她这次是铁了心要离开父亲了。
  这场无烟之仗,可想而知。
  我不会回家,干预他们俩个最终的决定,这个家庭,我虽然也有表决权。但是正如母亲所言,我已经成长到足够自理的年龄。
  我不希望父亲母亲两人因为我,而影响他们的真正意愿。
  不管最终的决断是什么,我都会接受,也能够理解。
  我们是先到的深圳,准备在蛇口坐船到珠海,到九州港后还要转车去拱北。我对这块不熟悉,所以就全权交由范东璃。他在,我很安心。
  还未上船时,我接到两个电话。
  我和范东璃说了声,要去洗手间。
  从里面出来,到坐上船,我一直带着墨镜。
  这几天,冷空气南下。我有些轻微感冒,他厚厚的外套裹着我,我有些晕船,一个来钟头,我都趴在范东璃的腿上打盹。
  到下船时,外面已经下起了细雨,天也有些暗沉。温差相异,冰凉的雨吹在我的脸上,让还未完全清醒的我打了个寒颤,范东璃把我揽到他怀里,帮我把帽子戴上。
  拱北关口出了关闸,乘BUS很快就直达他预定下的酒店。
  只是乘船乘车,也没有怎么走动。到了房间后,我却是感到有些头重脚轻的。
  “我放了热水,来泡泡,人就不会难受了。”
  我开了箱,拿了换洗的衣物,进了盥洗室。
  等脱得只剩下单衣时,我回头看着靠在洗漱台前的范东璃。
  “怎么?”他挑眉笑着问我。
  “我要洗澡了。”
  他上前坐到浴缸边,手拨了两下热水,“再不洗,水就要凉了。”
  看我鼓起脸,他好笑的拍拍我的头,然后把我拉到他身前,就来解我的衣服。
  “范东璃……”我无奈。
  他把衣服丢到另一边,动作迅速的把我抱进浴缸,“好好洗,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等下一起出去吃饭。”
  看我乖乖点头后,他抬起我的下巴,亲了下我的唇,然后才出去。
  我听得门‘得’的一声,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我慢慢把身子下沉,沉浸热水里,温暖舒坦的让人感慨。
  我侧过头,能看到镜子里我的脸,我的眼睛还是红红的,刚才他也看到了吧。
  港澳台都是较小的岛,在历史的长河中曾经那么轰烈的分裂出去。虽为同一国,但是对于大陆居住者而言,跨过了大海,踏足此地,来往人群,总有种违和感。
  而我对澳门的印象,说实话,脑海中很狭隘的冒出的,就是赌博。
  范东璃貌似对澳门颇熟,第二天陪我闲逛,也会指这指那为我讲解。
  三个区域,澳门岛、凼仔和路环,加起来不到三十平方公里的仨个小岛,在珠江口上三足鼎立。
  逛了澳门长大街,顺着东方斜巷往回走,经过议事亭北行,就是圣母玫瑰堂。范东璃看我感兴趣,就陪我进了这板樟堂。
  “累了吗?”他拉我在长凳上坐下。
  目光所及堂内色彩鲜艳,豪华彩缤,我把头靠在范东璃的肩上,看着正前方的花地玛圣母像。
  堂内游客并不多,就这样静静坐了一会,我开口轻声叫他,“范东璃。”
  “怎么了?”
  “我父母离婚了。”我淡淡的说道。
  他没有说话,只是拉过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爸爸妈妈感情一直不好,我很小的时候经常在想一个问题,老师说:你们都是爸爸妈妈爱的结晶,家里,有爸爸,有妈妈,有你,三个人在一起,那才是完整的一个家。那什么是爱呢,像爸爸和妈妈那样子,就是爱吗?什么是家呢,家里永远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那么是不是就不完整呢?”我在他耳边慢慢的说着,“爸爸经常不在家,过年的时候,我和妈妈两个人一起吃饭,我问妈妈:爸爸哪里去了,她说:小瑾,爸爸在外面还有很多家,他不稀罕这个家。我很害怕,爸爸为什么会有很多家呢?像老师说的,那么是不是爸爸别的家里,也有一个妈妈,和另一个我呢?……我不知道为什么妈妈每天都煮三个人的饭,可是爸爸明明不会来吃饭啊。我记得妈妈每次听到爸爸要回来吃饭时,她就会烧很多很多菜,可是爸爸经常会不守信,我就看着妈妈一边哭一边把菜倒掉,然后打电话给爸爸,让他永远都不要回来,可下回妈妈还是会煮很多。妈妈说就算煮的一手好菜,又留不住人,再好吃又有什么用……后来长大了,我不爱回家,因为家里总是黑黑的,冷冷的,没有笑脸,没有爸爸,妈妈也不爱和我说话……”
  视线慢慢变的模糊,我感到范东璃温柔的亲我的额头,亲我的眼睛。
  我蹭蹭他的耳朵,“他们经常吵,还会打架,我常常一个人在楼梯口看他们,也不说话。妈妈吵架时经常会说:要不是为了小瑾,我早就不和你过了!爸爸也说:要不是那时有了女儿,你以为我会答应和你结婚!……那么我,对于他们来说,是不是个累赘?如果没有我,是不是一切就会不一样?我是不是,本来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
  我说了很久,后来累了,就趴在范东璃的怀里。
  他顺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安抚性的抚摸,像对待小孩子,“记得,你很特别,因为我创造了你,我从不失误。”
  “谁说的?”
  他笑着捏捏我的鼻子,“上帝。”
  “圣经里,我没看过这句话。”我弯弯嘴角。
  “那么,我重新说……”他伸手摸着我的脸颊,看着我的眼睛,轻声一字一句,“记得,你很特别,对我而言。”
  “范东璃。”我歪头。
  他挑挑眉,噙着笑意。
  “你这张嘴很会花言巧语,这些话,我是第几个被告诉的?”
  他哈哈笑出声来,“好,我算算。”
  我拍拍他的手臂,然后拉了拉他,最后看了那个圣像一眼,“走吧。”
  这几天,我们一直在外面逛,循游人潮漂流,岗顶前地,何东图书馆,大三八牌坊,妈阁庙……
  最后一站是妈阁庙,母亲虽然是基督徒,耳濡目染,但我并没有因为家庭的教派,就理所当然认为自己也是个基督徒。只是我对于上帝,对于神灵,自有一种敬畏。
  妈阁庙是开放式的,一个个殿堂,错落有致,沿山面海。
  古寺总有香火的萦绕,远看,白雾包裹下的殿庙,总有种大隐于市的感觉,入世却不属世。
  我双手十指交握在心口,慢慢鞠了一躬。
  晚上回到宾馆,范东璃去洗澡了,我接到姨妈的电话。
  她问:知不知道家里所发生的事情,我嗯了一声。她语气带着埋怨,说:为什么不劝着些,都多大年纪了,还闹成这样。我没有回答,只是问了句:现在他们怎样?她叹了一口气说:倒都没什么大事,你爸虽然把现在的房子分在了你妈名下,但是你妈啊,也是倔,只住回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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