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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让我"轻薄"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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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浓微微一笑,逼近到她的耳畔,用极小极小的声音道:“那已经是过去了,现在飘渺宫由我来掌管,你能奈我何?”

安平浑身颤抖,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阮浓直起腰,嘴角似嘲弄的扬起,转身走向那堆被踩烂的蘑菇面前,蹲下身子,挑拣出没有被踩烂的,然后小心翼翼的兜在裙子里。

路过安平身边,她恢复以往毫无心机的摸样,冲她甜甜一笑:“我会煮蘑菇汤,你要喝么?”

安平颤抖的看着眼前这个矮小,羸弱,弱不禁风的小女孩,似乎还没从刚刚的对话中回神。

阮浓轻轻一笑,与她擦肩而过。

“郡主,现在该怎么办?”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暗卫悄悄现身,望着阮浓渐渐消失的身影,询问道。

安平气的呼吸颤抖:“她这次不死都不行了!”

“属下明白!”

暗卫搜搜的四周蹿去。

阮浓一蹦一跳的往回走,忽然,她停下来,四周除了杂草的唏嘘声之外,还伴着极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利刃破风而来,阮浓虽然武功不济,但平日里也不是白看的,一个凤点头,她轻而易举的闪过背后杀招。

一得到空隙,阮浓立即放声大喊:“救命……救命!”

“没人会来救你!”

东恒西易皆在树林外面,赶过来也只能帮阮浓收尸了。

黑衣人手握兵刃,狠狠朝阮浓劈过去,然而,却在离她胸口一寸距离停顿了。

“独独……”

“这么多人包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北朝护卫也太有能耐了!”独孤冥说完,指尖轻轻一颤,刀刃清脆的断裂成两半。

不杀死阮浓他们就得自杀,护卫们急红了眼,最后竟然一股脑的冲上去。

独孤冥双手一挥,掀起满地落叶,血红的枫叶即刻化为杀人薄刃冲侍卫飞过去,趁着这个机会独孤冥抱着阮浓飞出包围圈。

“找门主,快去找门主!”独孤冥刚站稳,便瞧见东恒等人也被人包围住,虽然夜色很重,但还是看清楚对方并不是刚刚要杀他们的那一拨。

“门主……门主你在哪里?”西易一边闪躲,一边喊,但听他声音孱弱不堪,好像受了伤。

二十九章 误会,绝对是误会

二十九章对方有备而来,这点毋庸置疑。

独孤冥单枪匹马抱着阮浓想突出包围圈,却因手里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显得有些吃力。

“阿恒,阿易!”

东恒跟西易下意识朝声音源头靠近,眼见就要靠的更近,又听阮浓更大声喊道:“千万不要过来!”

原来跟在独孤冥身后的人远远比他们这边要多。

一时间血肉飞溅,刀光剑影……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句:“是冥尊。”紧接着:“他们要杀冥尊!”然后:“保护冥尊!”

安平身边的侍卫原本是来杀人的,现在陡然变成被人杀!

——

“其实这是个误会!”激烈的打斗之后,魔教长老画风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再看看唯一负伤的西易,有些愧疚的说道。

“误会?一见面就动刀子叫误会?那能不能让我也误会一下?”说完,西易一个箭步冲上去,手掌已经卡住对方的脖子。

“这位兄弟,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是,从事实上来说,这真是一个误会,冥尊,帮忙说句话啊!”被挟持的画风吃力的扭头看向独孤冥。

独孤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又不是我叫你们来的!”

“冥尊,我们是奉了圣尊的命令来接您回去的!”

这一次独孤冥有了反映,他冷笑两声:“你们似乎来晚了!”

“怎么会,我们一得到消息,立刻日夜兼程,马不停蹄……”

“我说的是五年前!”

“……”

西易微微使力,画风面露痛苦之色,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魔教众徒见独孤冥没有什么反应,只好站在一边看着画风被人掐着脖子。

“西护法,此人已经知道错了,不如放他一马算了!”卓非见画风憋的满脸通红,忍不住劝说。但他的劝说并没有起到作用,因为西易多多少少被刚刚突然而来的袭击弄的心神不宁,精神上损失颇大。

卓非又道:“西护法,你的伤还没好,让我帮你看看吧!”

西易转头,疑惑道:“你是谁?”

卓非惭愧的低下头:“在下天涯谷卓非!刚刚帮你包扎的那个!”

西易眯着眼睛似乎在回忆刚刚到底谁帮他包扎,画风趁着这个机会一个转身逃出西易的钳制。

“你还敢逃?今天不砍你一刀我就不姓西!”说罢,他抽过旁边侍卫的刀冲过去。

卓非见状,上去抱住西易的腰死命往后拽:“西护法别激动,杀了他,你屁股上的伤也不会好,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岸……按照佛家来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魔教中有人脱口而出。

“佛,佛法无边普度众生!”东恒下意识接过话茬。

“生,生亦何欢死亦何惧!”画风唰的从背后抽出双刀,他们魔教绝对不是吃素的!

…文:…“俱,据说明天有雨!”

…人:…“……”众人嗖的将目光移向阮浓。

…书:…阮浓情不自禁往独孤冥身后缩了缩:“独独,我好怕!”

…屋:…独孤冥斜了她一眼:“那你插什么嘴?”

阮浓没答话,往四周望了望,异常大声的尖叫:“郡主好像不见了!”

众人这才幡然醒悟,他们中少了个人,不仅仅是郡主,连逍遥王都不见踪影了。

西易哼了一下,扔下刀,捂着屁股钻到马车里了。

东恒从地上捡起一把刀,看了看,疑惑道:“这些人都是朝廷的暗探,门主,他们怎么会暗杀你?”

“不是暗杀,是明杀!”阮浓辩解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在树林里跟郡主说话么?”

听闻此言,大家都感到疑惑。

阮浓对着手指小声道:“一开始是在说话,后来郡主走了,我就采蘑菇了!”

“说重点!”东恒忍不住提醒。

“我看见她的时候,她正在被一群人围攻!对方一心要置她于死地!不过她怀里确实抱着一堆蘑菇!”独孤冥双手抱胸,睨着阮浓一字一句道。

东恒很纳闷:“怎么我觉得采蘑菇跟这些侍卫要追杀你是两码事呢?”

“其实是一码事!”阮浓纠正道。

“难道说,那些侍卫也很喜欢吃蘑菇?”卓非插嘴。

“……”

对于突然消失的两个人,大家都丝毫不在意,本来武林就十分忌惮朝廷,现如今郡主走了,逍遥王也走了,正好合了他们的心意。只是往后的路费要自己掏腰包了。

“独独,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没地方住的!”

“我需要担心这个吗?”独孤冥皱起眉头。

“当然不用担心,你有我嘛!”

“……”

魔教长老画风小心翼翼凑到独孤冥面前道:“敢问冥尊,这位是……”

“我是他的妻子!”

魔教、天涯谷谷主、武当慈航,飘渺宫的东恒,连一直呆在马车里负伤的西易都探出头来了。

四周一片安静。

独孤冥高深莫测的看着阮浓。

“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你的……呜呜呜!”下面的话被东恒的大手堵住了。

“我们门主说,她是冥尊的棋子!”

“棋子?”众人异口同声。

东恒一把将阮浓推到旁边,招呼大家坐近点,他道:“其实是这样的,冥尊爱跟我们门主下棋,可是他经常会把棋子到处乱丢,我们门主没办法,只得带着棋子去找他!久而久之,门主就暗自称自己是冥尊的棋子!冥尊,你说是不是啊?”

回头,独孤冥已经不见了,阮浓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独独,独独,你等等我!”

独孤冥顿住脚步,侧头:“你叫我的时候能不能正常点?”

“可是我叫习惯啦!”

“但是我还没习惯!”独孤冥瞪她一眼。

阮浓想会儿:“那叫你孤孤?或者冥冥?”

“……”

独孤冥足尖一点,蹿上了树,阮浓在下面仰着脑袋拍手道:“好轻功啊!”

独孤冥嘲弄的看她一副想上来却上不来的可怜样。

“想上来也不是不可以!”

“有条件对不对!”阮浓脱口而出。

在独孤冥心里,阮浓一直不是傻瓜,甚至有的时候聪明的有些讨厌。

独孤冥半倚在树杈上,望着远处天波峰的方向缓缓道:“没错,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回答!”

“你问!”阮浓在树下期期艾艾的捧着脸。

“你跟郡主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嗯?”

“确切的说是仇人关系!”

“她为什么想杀你?”

“想杀我的未必是她!”

“你确定空虚是被抓进天波峰么?”

“不确定!”

“你想干什么?”

“我想上树跟你一起看风景!”

“阮浓……”独孤冥低头凝视她。

“我不说谎,真的,我从来不说谎!”阮浓举手发誓。

天空铅云缓缓推进,繁星挣破浮云从夜幕里探出来,树林里潮湿的空气带着丝丝清新。

独孤冥说话算话,阮浓回答了问题,便带她上来。

“我好兴奋啊!”阮浓抱着树杈激动道。

“兴奋什么?”独孤冥在她身后抱着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但是这么近的距离,让他不由自主想到昨夜两人相拥而眠的景象。

“我从没有站在树上看星星!”

“你在树上看的时候会跟站在别处不一样么?”他稍微拉开两人距离。

“当然不一样,飘渺宫的星星触手可及,很大很亮,山下的星星喜欢躲在云里面,但是也很漂亮。”

“现在呢?”

“现在我眼前有很多树杈挡住,根本看不到星星!”

“呵呵。”独孤冥第一次被阮浓逗乐了。

豁然间,树枝被人撩起,天空露出一小块,虽然只有几颗星星,但绝对别有一番情趣。

阮浓诧异的转头,恰在此时,独孤冥低头,两片唇,在这个意外的机缘下,居然紧贴在一起!

三十章苦逼的人生无处不在

三十章独孤冥浑身血液凝固,唇瓣上的触感轻柔而陌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如此的贴近,如此的温暖,鼻尖全是阮浓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他一向不喜欢跟人接触,就算是安平,那也只是拥抱与牵手……

阮浓张大眼睛看着独孤冥放大的脸,见他只是发愣,却没有丝毫厌恶之色,她缓缓的张嘴,将舌头悄悄伸出去。

飘渺宫全是男子,免不了有些鱼水之欢之类的图片,东恒的书房暗格里就有几张,每年看一眼,几年下来也看了不少眼,累积了这些经验,却依旧生涩笨拙。

唇瓣上的湿润一下将独孤冥拉回现实,他一把推开阮浓怒喝:“你干什么?”

“啊……”阮浓身子一晃,笔直朝树下坠下去。

独孤冥心里一惊,下意识去捞,但只抓住她的手腕。

“抓住我,别松手!”独孤冥紧紧握着她的手腕,语气带着一股陌生的慌张。

阮浓没有害怕,没有叫喊,反而缓缓仰起头,看向上方那个死死抓住她不松手的男人。他幽深的看不见底的瞳仁里,一寸一寸龟裂,此刻载满了慌张与失措。

如果没看错,他在担心她!

恰逢此时,东恒人未到声先到:“门主,门主我们该上路了!”

独孤冥猛的一用力,阮浓瞬间弹回他怀里,两人相商量好似地窝在树上一声不吭。

“门主去哪里啦?刚刚不是还听见他们说话么?”西易赶过来,疑惑道。

东恒四处望了望,语气非常不满:“女大不中留!”

“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再也管不住她的意思!”东恒气哼哼到别处去了。

西易一人站在树下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我们有管住过她么?”

从来都是她想做的事,不管前面有多大阻碍她都要做到。他们也只有在旁边惋惜的份。

等东恒他们的脚步渐渐远了些,独孤冥跟阮浓才跳下来。

气氛有些尴尬,阮浓怯生生的看着独孤冥:“独独,你该不会不负责吧!”

独孤冥挑眉:“负什么责?”

“你刚刚亲我!”

蹭,一团火从独孤冥脚底板烧上来,他栖近道:“我亲你?你确定?”

“好吧,我承认是我亲了你,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阮浓突然又换了一种口气。

独孤冥冷哼一声:“多谢!”

回到最初的地方,那里的人已经整装待发准备启程。

魔教画风恭敬站在独孤冥身边低声询问:“冥尊,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天波峰!”

画风微微一愣,天波峰乃是近几年才崛起的邪教,跟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们去那里干嘛呢?

“可是圣尊要我们带您回去!”

“哦?那你想知道本尊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是什么么?”独孤冥高声莫测的看着他。

画风没由来感觉背后一凉,干笑两声:“还请冥尊示意一二!”

“杀了圣尊!”

“……额,冥尊大人,我听说天波峰风景宜人,山明水秀是个不错的地方,如果你那么喜欢,小的们一定乐意奉陪。”

独孤冥幽幽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赞赏画风识相。

卓非帮西易上完药之后,一行人继续赶路,因为多了魔教弟子的加入,队伍又庞大了。

路上无聊,索性聊天。

“这么久了,还不知各位尊姓大名,来自何派?”画风见东恒他们武功不凡,个个刚正不阿,应该不是邪门歪道。

“承让,我是东恒,飘渺宫的东护法!车里面的是我们门主,阮浓!”东恒介绍道。

“哦,原来是飘渺宫,久仰久仰,你们门主小小年纪……什么?你们是飘渺宫!”画风尖叫一声,一勒马缰,马蹄腾空而起。

东恒没想到画风听见飘渺宫三个字会如此激动,但反应过来之后,立即吓出一身冷汗,他怎么忘记了,自从老门主将冥尊打伤关进菩提洞之后,他们跟魔教已经是水火不容了。

东恒暗自后悔,画风已经抽刀准备开战了。

“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画风咬牙切齿。

卓非目瞪口呆的看着刚刚还一副和谐的样子,突然间又要拼命了。

“大家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呢?”

“你是谁?”东恒跟画风异口同声。

卓非头顶一团黑线落下,却还是硬着头皮解释:“在下天涯谷卓非!”

西易屁股上的伤还没好,但是听画风的口气不打一仗不痛快,立即从车辕上跳下来,摆好姿势:“哼,费什么话,要打就快点,我们还要赶着去占山头呢!”

“给我上!”魔教弟子一拥而起,顿时,又是一片混乱。

独孤冥闭着眼睛听着外面刀剑碰撞声,手指搭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阮浓拖着下巴看他:“你不觉得我们两个有点残忍?”

独孤冥睁开眼眸,薄唇扬起:“残忍什么?”

“亲眼看着他们自相残杀!却不施以援手!”

“哦?既然阮门主有这种想法,不如你下去阻止啊!”

阮浓肩膀一缩,撇嘴:“独独你真坏,明知道我不会武功!”

东恒与西易左右开弓,打的甚为酣畅。画风跟魔教众弟子抵挡的有些困难。他们愕然,曾经听人提过飘渺宫武功奇特,因为上一任门主酷爱五行八卦,所以将这些融入武功之后,几乎让人找不到破绽。画风打着打着便有种疑惑,那么刚刚是谁划破西易的屁股呢?他很想知道!

东恒一开始是赤手空拳,但渐渐的魔教人摸清他的武功套路之后,他抵抗的有些吃力,逼不得已,他只的掏出兵器。

嗖,兵器从背后抽出,他清晰的感觉到西易的背顿了顿。

“西易,怎么了?”东恒手持兵刃,贴近他。

“你拔剑的时候,割到我了!”西易咬牙切齿!

阮浓在车里打了个哈气:“他们还要打多久啊?”

“打到他们解气为止!”

“你不心疼你的手下么?”阮浓歪头好奇道。

独孤冥往外挑了挑眉:“魔教十几个人要是奈何不了飘渺宫两个人,那我情愿让他们现在就死在这里!省的日后丢人现眼!”

阮浓撑着下巴看向窗外。

东恒西易就算武功再高也抵挡不住魔教弟子的轮番轰炸,很快,他们两个就快不行了,不断的后退。

眼见画风的双刀越逼越近。

“阿恒,飞燕还巢!”阮浓圈着小嘴喊了一嗓子。

东恒一个鲤鱼翻身,使出一招飞燕还巢,画风躲闪不及狼狈的退到一边。

“阿易,哪吒闹海外加两只飞燕还巢!”

西易闻言,飞身过去,犹如蛟龙般扎进魔教弟子的包围圈,以掌为剑,左右开弓,身形快速闪过,魔教弟子如豆子一般哗啦倒下。

三十一章

三十一章独孤冥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阮浓。

“武功不错?”一直以来,阮浓都被保护的滴水不漏,江湖上只传闻飘渺宫门主的武功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到了阮浓这一代,已经被传的几乎与神匹敌,但是,却没有哪个真正见识过阮浓出手,刚刚那两招口诀生生将胜负扭转,想到这,独孤冥对阮浓的疑问又增进一层。

“我只会口诀的!”阮浓万分无辜。

“只会口诀?”独孤冥缓缓凑近她。

“真的,我发誓!”阮浓连忙举手。

“那我可要见识见识了!”说完,独孤冥栖身上前……

东恒与西易打的正酣,豁然听见马车里传来阮浓咿咿呀呀的声音,好像是被谁扼住脖子,想喊又喊不出来的样子。

西易大惊失色,怎么忘记了,门主还在魔教头子手上。

马车剧烈的摇晃,偶尔传来独孤冥的闷哼。

画风也愣住了,难道是冥尊在跟阮浓对战?

“门主,别怕,我们马上来救你!”东恒挑开画风的双刀,连忙抽空朝车里喊话。

“别……别进来!”阮浓突然从车里探出半个脑袋,下一秒却被人从后面又拉了进去。

画风大惊失色,阮浓叫不要进去,难道说冥尊在里面吃了亏?

画风坐不住了,飞身跳上车辕,双刀哗啦割开车帘:“冥尊,我来救你!”

车子停止摇晃。

当画风看见里面的战斗现场,下巴都掉下来了。他结结巴巴道:“冥……冥尊,我……我……啊!”

画风在半空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东恒跟西易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连忙赶过去。

阮浓发丝凌乱,衣衫也凌乱,呼吸急促双颊绯红,眼波氤氲,好像刚刚正经历过一场十分耗体力的事。

而独孤冥虽然衣冠楚楚,但衣领也微微有些散开了。

一个不好的念头在脑子里窜来窜去。

“你……对我们门主做了什么?”东恒指着独孤冥厉声问道。

独孤冥看看阮浓,又看看东恒,缓缓说道:“你觉得我能对她做什么?”

“有种你说!”西易怒目而瞪。

独孤冥轻轻一瞥西易,傲慢的扭头就走!

本来是想试探下她到底会不会武功,可谁知道,刚按住她,这小妮子就挠他胳肢窝,然后他反击,后来……后来就变成这样了。

事后独孤冥有些纳闷,他为了不一掌劈死她算了,还跟她对挠!

“这是什么态度”东恒鄙夷,吃了豆腐还那么傲慢,没见过这么没品的登徒子。

门主被人吃豆腐,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只怪他们学艺不精才给独孤冥这个机会。

阮浓拢了拢衣衫探出头:“阿恒阿易,其实我们没什么的!”

东恒双眼都快冒火了,这种解释让人看来更像在掩饰。

画风好不容易站起来,凑到独孤冥身边道:“冥尊,他们飘渺宫再厉害,也不过三个人,现在我们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以报当年之仇。”

独孤冥拢了拢衣衫,眉梢一挑:“你说什么?”

“报仇!为冥尊你报仇!”画风说的义愤填膺。却见独孤冥又坐回马车里去。

“冥尊!”

“上路!”独孤冥只说了两个字,刚刚剑拔弩张的魔教弟子刷的飞身上马,不敢有丝毫迟疑。

阮浓刚要爬上车却被东恒一把捞过来,甩上马背:“门主,从现在开始,你跟我们走!”

西易屁股受伤不好骑马只好跨坐在车辕上,画风虽然心里不满,却不敢忤逆独孤冥的意思,只好率领魔教弟子跟在他们身后。

黎明拨开云雾,在地上投射一片斑驳光影。

穿过树林,前面便是天波峰。

越往前去,越是人烟稀少,远远的看见天波峰矗立在云端。

“你们快来看!”走在最前面的卓非忽然大叫!

众人策马过去。大惊失色,地上躺了一片尸体,从服装上来看,各个门派的都有。

东恒冷静的检查地上的尸体,回头冲西易道:“已经死了一夜了!”

众人大惊,难道说昨夜这里经历了一场厮杀?

“看地上的痕迹倒不像是打斗过的,如果没猜错,他们是死了之后,被搬运过来的!”画风骑在马上若有所思道。

西易讽刺道:“这都能看出来,也难怪,经常做这种事的人,当然对这种事一目了然!”

画风横眉一立:“你再说一遍!”

“说了又如何?”西易抱着膀子。

“别吵,这些人确实是被搬过来的!”东恒做出结论。

阮浓一直趴在马背上拖着腮帮子看,独孤冥不知何时出来,走到阮浓身边:“你不怕尸体?”

“我不怕尸体,我只怕尸体上的虫子!”

东恒豁然惊醒,走到其中一具尸体边上,蛆虫正慢腾腾腐蚀着那人的身体,发出阵阵恶臭。

“这些死人里面不仅有昨晚死的,还有几天前死的,从腐烂程度上来看,有的已经死了七八天了!”

七八天?那个时候他们正好兵分四路。也就是说,大家分开没多久,其他三路便受到敌人的埋伏!

“你们快过来看!”西易捂着屁股拨开草丛,露出一块石碑。

石碑上刻着一行字。

——擅入天波峰者死!

“好狂妄的语气!”画风嗤之以鼻,他们魔教还从未在路边刻个碑不准人进呢。这天波峰算老几?

“语气虽然狂妄,不过字写的不错!”阮浓蹲在石碑边上说道。

说完,旁边树丛传来一阵笑声:“阮门主爱说笑的习惯还没改掉啊!”

三十二章 谁是凶手呢?

三十二章树丛微动,一只玉箫隔开挡在面前的杂草。

银蓝色衣袍划过众人眼底,缓缓从杂草中现身。

此人不是容浔又是谁?

“阮门主,昨夜我不过去溪边找水,一转身你们都不见了,可否解释下?”容浔一副他很受伤的摸样。

“所以你生气,杀了这么多人?”阮浓一语惊人。

其实阮浓不说倒还好,一说,大家更加觉得容浔就是凶手,因为这次的围剿天波峰跟容浔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却没事跑来凑个热闹,现在又出现在凶案现场,如果没有一个叫人可信的理由,容浔真的难逃干系。

容浔笑起来:“阮门主说这话可有根据?”

“没有,我瞎猜的!”阮浓说话从来没考虑这句话说出口会不会遭人记恨,她就是这么一个不着调的人。

卓非在旁边研究多时,他站起来说了一句公道话:“这些人都是被兵刃所伤,逍遥王武功盖世,应该用不着如此费心,将尸体从老远拉过来!”

“万一他命令手下呢?”阮浓紧跟一句。

卓非皱起眉:“恕我直言,逍遥王这么做有何目的呢?”哪有人杀了人还唯恐大家不知道似地在这等着?

“最危险得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咯!”阮浓不依不饶。

阮浓的矛头一直对着容浔,这是大家所不能理解的,不过经过刚刚的震惊之后,大家静下心来思索,容浔虽然让人捉摸不透,不过也不是一个莽撞的人,要说杀人灭口这种事,怎么可能独独留下他们这拨呢?再说昨晚,那些莫名其妙的侍卫刺客,他们攻击的对象只是阮浓,后来被突然冲出来的魔教弄的全军覆没,但他们却没有丝毫损失——除了西易的屁股。

这么一说,容浔杀人这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阮门主,事实还未查清,怎可随意污蔑旁人?”卓非忍无可忍的责备道。

“我只是随便说说,又没说他一定就是!”阮浓扁嘴委屈道。

卓非哑口无言。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如果没有阮浓这一番敌对性的猜想,大家很可能就真的认为逍遥王便是凶手。

独孤冥微微扬起唇角,贴近阮浓耳边轻声道:“你帮人洗脱罪名的方式还真特别啊!”

“独独你在夸我么?”阮浓一脸讨好望向他。

独孤冥收起笑:“你爱这样想也行!”

对于昨晚的刺杀,阮浓闭口不谈,东恒问过无数次都没有什么进展,无可奈何只能解释为阮浓出言不逊,惹恼了郡主,所以才派人给她点教训,以解心头之恨,这个理由在别人身上站不住脚,但在阮浓身上绝对有可能。

现在各大门派遭到伏击,还不知道有没有幸存者,东恒觉得应该找个地方先隐蔽起来,以免他们也遭到天波峰的暗算。

正当大家准备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时,独孤冥隐隐听见后面有马蹄声渐进,他意味深长看向身后:“来了!”

谁来了?众人惊悚望向身后。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其他三队人马,在飘渺宫时,三人身边前簇后拥,现在只剩下孤零零几个人。

少林寺方丈了然,华山派掌门华狐,还有武当的慈航走在队伍最前面,看见阮浓他们,震惊无比。

了然跨下马,走到阮浓身边,不敢置信道:“阿弥陀佛,贫僧就说阮门主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事的。”

其他人也很惊奇,相比阮浓他们衣冠楚楚,他们就有点狼狈了。除了了然大师衣着整洁之外,其他人都是血迹斑斓,眼底的血丝证明他们几乎有好几夜没敢合眼了。

“……我等才分散开来便遭到一股人马的伏击,我门派弟子损失颇重,其他掌门有的已经……”华狐喝一口水,语气突然哽咽住。

这次清剿天波峰人数颇多,有一些名不见经传的门派也来凑个热闹,他们只盼着围剿成功之后能给自己门派在江湖上打响名号,却不想天波峰如此丧心病狂,连凑热闹的人都不放过。

望着地上的尸体了然沉痛闭上眼睛:“阿弥陀佛,罪孽啊罪孽!”

武当慈航道长紧紧捏着拂尘,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天波峰,我武当与你不共戴天!”

众人被慈航这声嘶吼吓住了。

阮浓一下扑进独孤冥怀里,小嘴碎碎念道:“我好怕我好怕!”

独孤冥下意识按住她的脑袋,语气虽然冰冷,却再没有当初那般疏离:“尸体都不怕,别人叫一两声你怕成这样?”

东恒见他们两个拥抱的姿势实在太过暧昧,凑上去小声道:“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坐下商议吧!”

“有人来了?”容浔跟独孤冥忽然异口同声道。两人说完,不约而同的望向对方。

东恒闻言,飞身跃到树梢上查看。

“来了好多官兵!”

“官兵来这里干什么?”卓非疑惑问道。

“我不知道官兵来这里干什么,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们还不走,等官府人过来,我们就是凶手!”阮浓趴在独孤冥怀里不紧不慢道。

这一句话让大家醍醐灌顶,没错,这里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尸体。如果被官府发现,他们全身长嘴也难逃干系。

但是大家震惊的过后,不免想到另外一个震惊的问题,为何官兵早不来晚不来,非要等他们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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