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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让我"轻薄"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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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冥从书中抬起头。
“一个你想象不到数字!”
阮浓很郁闷,以她对东恒的了解,要想从他身上捞钱,简直比找个男人上他还难。
在别人眼里东恒是那样一个云淡风轻的护法大人,但是在阮浓看来,东恒就是一个苛刻的管家。
独孤冥静气凝神看着手上的书,忽然被眼前一只手挡住。
“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有助于你疗伤的好地方!”
因为整个飘渺宫都在筹备招待各地英雄豪杰,所以没有多余的人手来看着他们,加上东恒已经对飘渺宫上下宣布过,独孤冥是新请来的先生,因此他们可以随意出入。
两人大摇大摆的走过长廊,出了书房。
这是独孤冥第一次这么清楚的见识到飘渺宫,上一次上山时,因为匆忙,根本没有来得及看。
飘渺宫位于雪上的最顶峰,一出来,独孤冥便感觉一阵刺骨的寒冷,要不是还有那三成内力护体,估计早被冻死了。
此时正是黄昏。一束巨大的金光破云而出,将天边的晚霞渲染的色彩斑斓。
四周的树枝挂着冰凌,霞光折射下,冰凌五光十色的闪耀。
可惜独孤冥的眼睛受不得强光,所以只得用手挡住视线,透过手指的缝隙,他看见阮浓蹦蹦跳跳在前面带路,远看,就像一只小兔子。
“快点,被阿恒看到会骂的!”
“你很怕他么?”独孤冥跟在她后面,闲闲问道。
阮浓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他:“不是怕,只是他骂我的话都是一样的,听的很烦!”
一步一个脚印,阮浓走的很快,但是她总能在恰当的时间内停在一处等独孤冥。
一片银白处,赫然屹立着一个石洞。石洞附近没有什么植物,也没有积雪,就连空气也没有刚刚那么刺骨。
阮浓在石壁上敲击几下,石门哗啦从中间分开,顷刻间,里面热浪铺面而来。
体内的摄魂钉好像惧怕这种热量,此时竟然没有刚刚那么疼痛了。
阮浓率先走进去,进去的途中她解释:“这个洞下面是岩浆,很热,尤其是里面的火焰床,有助于疗伤用。”
洞内一片火红,与外面属于冰火两重天。
独孤冥深吸一口气,暗自思量,自己的武功属阳,确实适合在这里疗伤。
越到里面越热,独孤冥扯了扯衣领,却见阮浓脚步有些虚浮,好像快晕倒的样子。
“你怎么了。”
阮浓手扶着墙壁,摇摇头:“我不能呆在这里太久,我……我会不舒服!”
独孤冥心里暗笑,假装柔弱,想引起他的怜香惜玉之情?
十八章 被困火焰洞
十八章东恒没有想到最先赶来的居然是少林方丈了然。虽然少林与飘渺宫很近,如果他没记错,方丈现在应该陪着皇帝老儿吧?
了然无奈笑笑:“各位走的第二天,老衲就接到圣旨,说圣上不来了!”
东恒心里一紧,心道皇帝做事还真是古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东恒转身吩咐弟子上茶,然后又叫人去找阮浓。
一盏茶过后,弟子过来道:“门主不在书房!”
“怎么又不见了?”
“不知道,今天门主一直在书房,很用功的!”弟子也很纳闷,明明还在的,一转脸就又不见了。
东恒连忙堆笑,对了然道:“方丈大师,稍等,我去去就回!”
该死的阮浓,我上辈子一定欠你很多钱!
——
阮浓详细的介绍过火焰床的用法,便要出去,却被独孤冥握住手腕拉回来。
“你在这里陪我!”
阮浓很为难:“我在这里不能待很久的!”
独孤冥丝毫没有把她的拒绝当一回事,在他心里,阮浓不仅狡猾,甚至她的每一句话都有待考究。
阮浓想了想,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怕一个人待在洞里对吧?”
的确是,独孤冥已经被关怕了,尤其是封闭的空间里,会无端升起一种惶恐,这种情绪很不利于待会运功。所以需要阮浓在旁边帮他消除这种顾虑,让他旁顾无忧。
“你如果这样想,也可以!”他懒得跟她解释那么多。
阮浓出去绕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大块冰块,然后深吸一口气道:“好啦,我陪你!不过真的不能太久哦!”
独孤冥睨了她一眼,没有多加理会。
转身跳上火焰床,气运丹田。
顷刻间,一股热流从小腹上升,渐渐游走在身体各个大穴道。
独孤冥暗想,这火焰床真是神奇,按照这种速度,不出两个月便能再次逼出一根。
阮浓满头大汗的蹲在一边看他练功,手里的冰块一点点的融化。
他静静盘腿坐在火焰床上,眼帘垂落,遮蔽了以往的戾气。此时他好像一个无害的邻家哥哥,长长的睫毛覆在刚毅的脸上,投射下一片阴影,以及,他眉间隐隐出现的火焰般的印记。
阮浓屏住呼吸,盯着他额头渐渐显现的印记。
渐渐的,眼睛越看越模糊,心里暗叫不好,手里的冰块已经融化了,她想站起来到外面去,但是,刚站起来,胸口好像被压着石头。
这种极热之地根本不适合她来,体内浑厚的内力一遇见热便在身体四处游走,涨的胸口喘不过气来。
独孤冥刚刚运功完毕,便瞧见阮浓匍匐在地上,很吃力的朝外面爬。
洞里光线昏暗,他看的十分清楚。阮浓满头是汗,好像正承受着巨大痛苦。
“你怎么了?”独孤冥下床,走到她身边,触碰到她的身体时吓了一跳。
即便隔着衣服,她身体的温度依旧吓人,正常人不该是这样的。
独孤冥一把捞过她,按住她的脉门。
天啊,她体内的真气四处游走,混乱不堪,怎么会这样?
独孤冥二话不说将她抱起跑到洞外。
恰在此时,被东恒派出来的几名弟子路过火焰洞,发现洞门大开。
“咦?门怎么开了?”弟子甲问道。这洞本就是禁地,一般人不会进来的。
“门主会不会在里面?要不我们进去看看吧!”弟子乙十分期待的说道,因为这个洞是禁地,听东护法说过,此洞里面有个火焰床,在上面练功不仅会增强功力,还不用担心会走火入魔。
“绝对不会,门主身体异于常人,一遇见热便有危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的花花肠子,赶紧把门关上,要是让护法知道了,准扒了你们的皮!”
于是,小弟子心不甘情不愿的扣动机关。
独孤冥来不及反应,那千斤重的石门便砰得在眼前落下。
阮浓眨眨眼,苦笑一声。
洞中热气越来越烈,没一会,独孤冥便感觉汗流浃背。
他放下阮浓,双手运气,想打破这石门,可是只有三成的功力根本撼动不了石门分毫。一连试了好几次,他气喘吁吁。
低头看阮浓,却见她脸色越红,胸口剧烈起伏。半睁的眼眸透着可怕的血丝,好像随时会溢出血一样。
“阮浓,阮浓!”
他瞪大眼,吃惊的看着一缕鲜血顺着她的鼻子往下蜿蜒。
怎么会这样?
阮浓虚弱的抬起手,抹了抹鼻子,无力道:“火焰床……旁边的石壁上有个灯,向左三下,向右三下!”
哗啦,石壁裂开,露出一个更大的石洞。独孤冥弯腰抱起阮浓进去,然后按照阮浓的指示关上石门,阻隔外面的热气。
洞内没有光亮,漆黑一片,在这种黑暗中,独孤冥反而看的更加清楚。
暗红色的鼻血越淌越多,她小脸绯红。
“你怎么会这样?”洞里清凉的空气,独孤冥托着她的脑袋,用袖子帮她止血。
阮浓半歪着脑袋轻轻道:“我都跟你说过,我不能在洞里呆太久!”
独孤冥心底微微颤动,隐隐有那么点愧疚。
“是因为你的内力?”
早先就知道,阮浓除了内力浑厚之外,对武功一窍不通。想来因为洞内的热气催动内力,导致她身体内被压制的真气四处游走。
阮浓没有回答,只是小声道:“难道是天意?”
“什么?”独孤冥凑近一点,想听的更加清楚。
洞内清凉的空气让阮浓稍微有些好转,她转头望着头顶上方的男子:“独独,这里是我飘渺宫的密道,除了门主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就连东恒也只晓得一个火焰洞,其他的一概不知。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阮浓不假思索道:“因为我想引起你的好奇心!”
“……”
都快被烤成肉干了,还那么贫嘴!
“你快说,你好奇不好奇?”
独孤冥沉思半晌,点头:“好奇!”
她滚烫的脸紧贴在他胸口,却不似曾经那么厌恶。
十九章 告诉你好多秘密
十九章独孤名没有想到,火焰洞地道直通到阮浓的房间。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身临其境的进入女孩子的闺房,对于女子闺房的映像只停留在七八年前,魔教中弟子闲聊时说起过,说哪个哪个女子的闺房,一进门先是扑鼻的香气,令人陶醉难舍,然后进门又是一番令人醉生梦死的美景。
大抵还有些细节因为时间太久,他忘记了,但是,他敢肯定,以前听说的那些名门闺秀的房间绝对跟面前这个房间画上等号的。
除了桌椅,摆设很讲究之外,其他一概没有。
最令他惊讶的是面前这张床。
“你平时就睡这个?”独孤冥虽然面无表,可是他觉得嗓子有点干。
面前这块玉一样的石头,上面除了一个枕头,一床薄薄的被子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用手摸了摸,床面寒气入骨。
低头看看阮浓,她好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手脚并用的爬上寒床,深吸几口气,脸上的潮红渐渐退下去,这才有精神使劲的点头:“嗯嗯嗯嗯嗯。”
“不冷?”独孤冥皱眉,飘渺宫在雪山顶,已经很冷了,到了夜里更冷,一般人房间至少放几个暖炉这才不至于冻死,她倒好,不仅什么都没有,连床都是寒玉做的。
“冷啊,我很多次都被冻醒了!”
“那醒了怎么办?”
“趴在凳子上睡,等我爹进来我再钻到床上去。”阮浓隐隐带着自豪道。
独孤冥沉默了。突然觉得阮浓很辛苦。
再看看她那张恢复生气的脸,跟辛苦一点边都搭不上。反而越看越得意忘形。
“独独,你喜欢这张床么?”阮浓眨眨眼十分期待问道。
“不喜欢!”独孤冥好不犹豫回答道。他受够了寒冷,受够了黑暗,怎么可能喜欢。
“那你要慢慢喜欢它的,因为这张寒玉床是我爹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背回来的!”阮浓在床上捧着脸看他。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让他也背一张同样的床回来?
“当然有关系,我嫁给你肯定要带着这张床的。”
跟阮浓说话,不能超过一炷香时间,因为一炷香之后,她的谈话内容会变得让人难以接受。
独孤冥深思熟虑之后,问了一个很是疑惑的问题。
“刚刚在下面地道里,刻在墙上的那个轮盘样的八卦图是什么?”
那个八卦图上有很多洞,好像是锁口。但看起来,那些小洞并不是完全是锁口,如果没猜错,这是设计图形的人使得障眼法,为了混淆视听,让开启的人不知道那些洞哪一个是真正的锁口。
阮浓歪了歪脑袋,诚然道:“那是个锁啊,钥匙有十把,只是即使有钥匙也打不开,因为要转很多圈,我也不知道怎么转,反正除了我爹,没人能打开!”
“那是你们飘渺宫的秘密?”独孤冥问道。
“嗯嗯嗯!”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他真的很奇怪,好像问她什么都会很诚实的说出来,连敷衍的意思都没有。
“你知道的,很多秘密在心里面待着,会很沉重的!还有么?接着问啊!”她表现的非常热情。
独孤冥垂下眼帘,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问:“你爹是怎么死的?”
因为他是垂着头,所以没有看清阮浓一闪而逝的僵硬。
“孤独死的!”阮浓不紧不慢道。
独孤冥瞬间抬头,紧紧盯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他是孤独死的,因为在天下无敌那个位置上站的太久,所以整日郁郁寡欢,所以就死掉了。”
“我不信!”
“阮浓!”砰,门户大开,东恒犹如一只疾驰而过的箭,嗖的蹿进来,甚至连尊卑礼仪都省略了,直接奔到床边上拎着她的领子拖下床,然后对着她耳朵一阵乱吼:“你是不是想知道飘渺宫到底是武功厉害,还是找人厉害?还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门主只是什么都不会却只会惹事的麻烦精?万一被人发现你没有武功怎么办?万一让你发现你有内力,把你抓走练功怎么办?万一遇见坏人欺负你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阮浓仰着脸怔怔的看着他,这不是第一次把东恒气的发飙,却是第一次让东恒如此失控的当着外人的面骂自己。
“阿恒,如果你有气,一定不要忍着!”阮浓低声提醒道。
东恒咬牙切齿的冷笑:“如果我想揍你呢?”
“那你死都要忍住!”
阮浓说完这句话,脖子一松,整个人被卷进另外一个怀抱,而东恒由刚刚近在咫尺的位置忽然乾坤大挪移,移到门边上了。
待回过神来,阮浓发现,东恒是被人一掌震过去的。
东恒一口气还未缓过来。
抬头,是独孤冥一副独孤求败的脸:“飘渺宫的武功也不过如此,没事增进些找人的本事,以后还有些用处的!若不然,会被人说是浪得虚名!”
论起损人这种活,独孤冥也算翘楚型。
“你怎么在这里?”东恒终于缓上劲头,陡然发现一个惊人的问题。
独孤冥来门主的房间干什么?这个问题连带着一系列胡思乱想的猜测。独孤冥是不是发现门主体内浑厚内力,想吸去练功?
不对。刚刚那一掌明显比在菩提洞中要厉害,他武功何时增进的?难道他已经吸走了门主的内力?
越想越惊慌,东恒嗖的窜到阮浓身边,谁知独孤冥并没有放手的意思,东恒拉住阮浓左手,独孤冥拉着右手,一直僵持,直到北辰风进来劝说,才得以解决。
“门主,各大门派的代表已经在山下了,您该去看看的!”说完,拉着东恒使劲往外拖。
东恒气不过,出了门气哼哼道:“这飘渺宫何时轮到一个外人指手画脚的。呵呵,才几天功夫,独孤冥就开始干预管教门主之事了,这日子久了,我飘渺宫的主人是不是该易主了?”
北辰风连忙安慰:“东护法何出此言,飘渺宫数百年基业,断然不会葬送在我们手里的!现在门主找到了,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说对吧!”
东恒一肚子肝火没处撒,冷笑讽刺一句:“怪不得老门主夸赞你是几个徒弟中最识时务的。”
北辰风叹口气,与东恒错身而过的空隙中,用一种寂寥语气道:“混口饭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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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章 营救开始
二十章“现在消息真灵通啊,这么快就有这么多人来了!”阮浓被东恒西易压着,坐在飘渺宫最高处的玉石椅子上,换了身衣服的她,如果不说话,谁也不会想到她平日二百五的作风。
西易矮下身子,低声道:“如果门主你能少吃几只鸽子,消息会更快!”
所有的信鸽,都是有来无回的,再这么吃下去,他怀疑,飘渺宫会变成鸽子的葬身坟场。
阮浓轻轻咳嗽一声,对着下面众人抱拳微笑:“诸位光临飘渺宫,令本门蓬荜生辉!”
少林武当乃是武林的泰山北斗,这次空虚道长被劫持,简直严重的侮辱了‘北斗’的脸面。所以,各大派掌门都闻讯赶到飘渺宫。第一,是为挽回‘北斗’的脸面,第二,便是认识下这位传说中的阮门主。
说起来阮浓在这些掌门面前算的上小辈。只是沾了她老爸的光,尤其是阮杰当年单枪匹马擒住魔教冥尊,这已经是江湖上少不得的神话传说。
可自从阮杰莫名其妙暴毙之后,飘渺宫比以往更加低调,江湖上甚少听说飘渺宫有什么事,所以,对于阮浓,他们更加好奇,传说,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小门主武功造诣非常之高,至于高到什么程度,大家众说纷纭,已经接近神的存在。
“阮门主太过客气,本门上下已经仰慕飘渺宫许久,就是从未有机会结识阮门主这样的少年英雄,这次有机会一起铲除武林毒瘤,乃是本门的荣幸!”说话的是华山派掌门,华狐。
东恒站在阮浓右边,仔细回忆关于华山派的信息。
眼前这位三十出头的年轻男子乃是华山派前任掌门最小的弟子,因为天资聪颖,所以颇为受宠,因而掌门仙逝之后,便将掌门之位传于他。
可是很奇怪,按照华山的规矩,传长不传嫡,想来这位华狐掌门夺得掌门之位也费尽了心机才是。想到这里,东恒对华狐的印象大大打了折扣。
阮浓点点头:“华山掌门一路辛苦,待会请移步休息!明日再商议营救之事!”
华狐一愣,觉得阮浓的态度不冷不热,心里暗想是不是刚刚说错了什么话。但想归想,面子上却是恭敬的。
“全听阮门主安排!”
阮浓中规中矩的跟所有掌门客气的嘘寒问暖之后,便叫西易带着他们休息,只等明日再商议营救之事。
一得到东恒的允许,阮浓立即像刑满释放的犯人撒腿就跑了。
东恒在后面摇摇头,其实今天真的难为阮浓了,足足半个时辰维持一个动作坐在那。不能笑,不能说错话,还挺奇怪,今天阮浓进退有度,举止颇有大将之风,还真没冒出什么惊人言语出来,忽然想起门主自从少林回来之后,已经比以前进步不少!想到这里,东恒还是觉得颇为欣慰,觉得日子终有盼头了!
阮浓回房准备上床躺一会,却见独孤冥端正的坐在桌子边上。
“独独,你等我?”她眼睛亮晶晶的,觉得不可思议。
独孤冥淡淡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有些苍白,想来不久前受了些热导致气虚的原因。
“是!”
“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么?”≮我们备用网址:。。≯
独孤冥看了看旁边不停冒着寒气的床,身上的摄魂钉受这种寒气的影响仿佛有了生命,使劲的往皮肤里钻,疼的他颇为难受。
“到外面去说!你受不得热,我现在受不得寒!”
“好,我们去火焰洞!”
独孤冥皱起眉头,觉得阮浓有点缺心眼,就在不久前她差点死在火焰洞,现在稍微好些了,怎敢再进去?
“你不怕?”
“怕啊,但是你说你怕冷嘛!我可以在外面等你!”
阮浓天真又烂漫,尤其是现在为人着想的态度,叫独孤冥一时间捉摸不透她。
如果说前一刻,他还怀疑阮浓救他出来是另有原因,这一刻,他觉得,阮浓做事已经不能拿正常人的思维去考虑了。
也许,她就只是单纯的想救他呢?
“也好!”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各个上山门派已经被安排去休息了,除了飘渺宫弟子偶尔出现在路上基本上没有生人。
独孤冥跟阮浓畅通无阻的走过那条长长的小路。这一次光线很暗,夹道积雪,一点污渍都没有,阮浓一身暗红色的掌门服显得累赘又麻烦,长长的拖尾铺散在她后头,头上高高的掌门帽子压在她的小脑袋上,显得又笨重又可怜。
还记得黄昏时他们进洞,她蹦蹦跳跳的样子跟现在笨拙的样子简直差之千里。
“你的衣服重不重?”
阮浓回头,看了独孤冥半晌,才慢吞吞的开口:“东恒要我穿的!”
独孤冥呼出一口雾气,轻轻道:“你可以脱下来的!”
“对呀,我怎么想不起来呢?”阮浓突然激动道。
阮浓伸手解带子,一条镶嵌宝石的腰带,一件厚重的外袍,还有头上高高的帽子,独孤冥顺手接过,在手里掂量了下,突然觉得阮浓挺不容易的,衣服的重量都快赶上她的体重了。
阮浓蹦蹦跳跳走在前面,独孤冥紧跟其后。
月色将两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夹道两旁的隐隐传来梅花香气,暗想涌动。
“我只是有个疑问!”独孤冥坐在火焰床上调息,对着洞外的阮浓说道。
“恩!”阮浓伸着脑袋认真的听,因为两人距离颇为远,所以不认真听根本听不见独孤冥说什么。
“当日劫持空虚道长的那个人,我跟他交过手!”
“恩!”
“我很奇怪,那个人为什么会认识我!”
脑海里浮现当日的蒙面人,手持一柄白伞,露在面纱外的那双细长眸子,微微透着摄魂的妖娆。
阮浓靠在外面的石壁上不假思索道:“你是魔教的魔头,认识你也很正常啊!”
独孤冥一口血差点喷出来,努力调整了下内息:“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劫持空虚道长的也许不是天波峰!”这才是最主要的。
阮浓豁然翻身,眯着眼望着洞内的独孤冥。旁边的斑驳树影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不是天波峰呢?”
独孤冥一边运气,一边解释:“如果你做坏事不想让人知道是自己干的,那么你在做坏事的时候会怎么样?”
“蒙面!”阮浓紧跟着回答。
独孤冥点点头:“没错,可是蒙面了之后还是让人知道自己的底细了,这又说明什么?”
这一次,阮浓想了很久。久到独孤冥想忍不住宣布答案的时候,阮浓慢腾腾回答道:“说明我太失败了!”
“……”
果然是超过一炷香就开始不正经了。
独孤冥自动忽略阮浓的个人见解,耐心解释:“这说明对方是有意露的破绽。换句话说,对手将这个破绽露出来,想嫁祸给天波峰!”
阮浓这一次没有回答,独孤冥心里暗想,这么复杂的东西,她或许不会想的明白,但话说回来,这件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管什么呢?
“这只是我的猜想,你们正道人士如何去做,我管不到的!”
“恩恩,有些事想的太复杂确实很费脑子的!独独你放心的在里面运功,我不吵你的!”
“你可以先回去!”
“哦!”
外面没有声音。好像阮浓已经走了。
独孤冥轻轻哼一声,开始盘腿运气。
体内的热气一股接着一股,加上之前的运功,这一次居然事半功倍,想来两年时间肯定能逼出这剩下的七根。
独孤冥并不想急功近利。深呼吸一口气,他收起内息走出洞外。
夜已深,月下,他举高临下的俯视着脚下的小人。
白皙的小脸低垂着,长长的睫毛上染了一层白霜,小手紧紧抱着胸前的衣服,靠在石壁上,睡的很是香甜。
独孤冥矮下身子凑近,阮浓的皮肤很白,毛孔很细。呼吸间,睫毛跟着一起颤动,白霜迎着月光,流光溢彩。
突然间,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无声滋长。
独孤冥伸手想抱她,陡然想起阮浓并不是他的谁,于是收手,改为弹她脑门一下子。
不是很用劲,却足以让睡梦中的人清醒。
“该走了!”
------题外话------再次感谢tue1986的花花。昨天收到的花花跟钻石太多,导致我误以为你们一时失手点错了!
二十一章 营救的开始2
二十一章独孤冥以为那一下子足以弹醒某人,他走出数丈远也不见人跟过来,回头,却发现阮浓依旧靠在石壁上打盹。
独孤冥有些诧异,难道阮浓睡死过去了?
天寒地冻的,难讲!
足尖一点飞掠过去,蹲在她面前。
均匀的呼吸,紧闭的双眼,一动不动。
然而在他已经确定眼前这位睡美人真的睡的不省人事之时,便感觉阮浓此刻正小心翼翼的朝他的臂弯里移动。
“你装的真像!”独孤冥伸手将快要歪进自己臂弯脸扶正。心里暗自好笑,她居然连自己都骗过了。
阮浓小小睁开一点缝,又一次试图歪倒他身上,独孤冥嗓音陡然降温:“阮浓!”
“嗯?”阮浓置若罔闻,继续努力的朝他怀里凑。
“阮——浓!”独孤冥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朝一边甩过去。
跟上次一样,整个人重重落在地上,掀起一地雪花。
阮浓在地上趴了一会,确定独孤冥不会过来扶她的时候,自己一瘸一拐的起来了。
“独独,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记得跟我说的第十句话是什么么?”她无比期盼的问道。
“不记得!”没有哪个正常人记得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更何况跟她说话简直是浪费口舌。
“我知道你不记得,所以帮你记嘛!”
“那我说什么了?”
“你说,要我报答你!”阮浓无比肯定道。
独孤冥皱起眉头,仔细回忆:“我好像是说,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阮浓捂着嘴偷笑:“独独,你明明是记得的!”
独孤冥双手负后,居高临下看她:“那真是很抱歉,跟你说话少之又少,所以还是有些记忆的!”
“独独,我说过啊,会以身相许的报答你啊。”
独孤冥噎住,半天蹦出四个字:“你省省吧!”
说完,人影已经掠到十丈开外,阮浓一个人抱着那身沉重的衣服看着独孤名伟岸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雪地。
独孤冥回房,揉了揉眉心。
忽然,房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他眯起眼,不动声色的踱步到桌子边,倒茶。
“阁下深夜到访,为何不肯现身相见?”
来人很识相的翻身下来,黑衣黑帽犹如一只漆黑的大鸟落在独孤冥面前,跪地抱拳:“主人!属下来迟,未能及时营救主人,请主人责罚!”
独孤冥紧抿着唇,不语。
那人偷偷抬头看了看独孤冥的表情,又连忙低下头:“主子,老爷很想念你……”
下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独孤冥的冷笑打断。
“想念我?”
“……老爷特意叫我带话给你,说主子您在中原逗留的时间已经很久了,没事就回来吧!”
“这是原话?”独孤冥挑眉,笑意更冷。
“呃……意思是这个意思!”原话是,叫那个兔崽子赶紧给我滚回来。
“是么?”他不紧不慢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银钩,愣愣出神。
独孤冥越是沉默,那蒙面人越是紧张。往往这个时候,主子总会弄出点不可思议的差事给他。
“现在我还不能回去!”
“可是……”
独孤冥冷冷一瞥,那人连忙将剩下的话吞进肚子里。
独孤冥这么做自有打算,他身体里还留着七根摄魂钉,如果不靠火焰床的帮助,少则五年,多则七八年,他可不想让这东西留在体内那么久。两年……足以逼出所有的,这就是他目前的目的。
“你回去叫老头子把那张椅子擦干净,等我回去坐!”
那人听的冷汗直冒,心里哀怨,这父子俩个说话一个比一个刻薄,还得他回去琢磨琢磨,怎么婉转的表达给老爷。
“好,主子我先走了!”还是先溜吧!
“等等!”独孤冥叫住他。
那人惊慌回头。
“办完事之后,你给我想办法混进飘渺宫!”
“……主子,我……”
“有问题么?”
“主子,你不就在飘渺宫么?”那人极为小声的抱怨道。
独孤冥双手负后,转过身看他。
冷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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