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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让我"轻薄"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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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主意!”
经过阮浓的大手笔指点,终于将面前一摊枯树枝点着,四周冰冷的空气也跟着被火捂热,阮浓伸出手,翻转着烤火。
面前这个火堆看着有些想法,阮浓托着下巴喃喃自语:“要是有只鸽子烤烤就更好了!”
男人猛的抬头,慎重的点点头:“又是一个好主意!”
没多久,男人从旁边的桌子上取来一个包裹,打开,里面全是鸡翅膀啊,肉铺之类的。
阮浓眼一亮,啊哈,好久没有吃烤肉了。
男人手脚笨拙的把肉往事先准备好的竹签上穿,但是好几次都没成功。
阮浓看不下去了,吞了吞口水,突然觉得好饿。
“我来我来我来!”
她从笼子里伸出手,一把抢过男人手里的东西,很是熟练的穿好,然后麻利的伸到面前的火堆上来回翻转。
“有作料么?”一边烤着一边问。
男人眨了眨眼,点点头:“有的!”
作料齐全,阮浓按照自己的口味一一调制,男人一边看,一边跟着阮浓蹲下来,眼睛一直盯着她手里的烤鸡翅膀。
“看样子很吃啊!”
“那是,在飘渺宫我可是烧烤的鼻祖!”阮浓一点都不谦虚。
男人赞许的点点头,眼底豁然浮起一丝笑意。好奇怪的丫头,被笼子罩着还有心情跟敌人一起吃东西。
火势有点大,阮浓鼻尖渗出密密的汗珠,她随便伸出袖子一抹,继续专注手里的活。
男人索性坐在地上,看着她,估计有点热,遮面的布有些下滑,男人连忙往上拉了拉。
阮浓漫不经心的挑起眉,睨了他一眼:“别遮了,再遮也遮不住你眼角的鱼尾纹!”
“……我遮鱼尾纹干什么,我是不想让你知道我是谁!”
“其实就算你拿掉面巾,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啊!”阮浓将烤好的肉递给他:“尝尝,我做的好吃不!”
男人很想咬一口,但是,如果要吃的话就必须把脸上的布拿下来,左右纠结半天,他决然的摇摇头:“不吃,你自己吃!”
“切……暴殄天物!”
阮浓张嘴咬了一口,酥脆可口,咬下去满口香。一边吃一边看旁边人干咽口水,她颇为得意。
“喂,你把我困在这,难不成就想看着我吃?”
“当然不是!”男人一口否决。
“哦!”
突然,屋外撩起一阵大风,面前的枯树枝被吹的到处都是,火苗一遇见可燃物立即舔舐起来。
“遭了,真的点着了!”男人蹭的站起来,飞快的跑到那些被点燃的火堆前用力的踩。
刚踩完这边,那边又着了,踩着踩着,四周都着了。
阮浓呆愣愣的看着蹦来蹦去的某人,心里哇凉一片。什么叫真的点着了……
火焰迅速蔓延,热浪滚滚,铺面而来,阮浓捂着鼻子,大喊:“还不放我出去!”
“哦!”男人连忙回神,跑到开启机关的地方,谁知,被烧着的破门哗啦一下倒了下来,正好罩在机关的把手上。
男人抱歉的回望着阮浓:“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叫人来啊!”阮浓捶胸顿足。
“……好,我马上叫人来救你!你等着!”男人飞快的跑出去,然后一路就听见他嘶哑的声音,走水啦!偏殿走水啦!
手里还拿着烤好的鸡翅膀,阮浓彻底无语了。
“三皇子,偏殿走水了!”
“走水了,大家快来救火啊!”
一时间,整座王府都轰动了,远远看见一团浓烟从远处升起来,隐隐火光将那偏僻的一处照耀的分外醒目。
“皇妃呢?她人呢?”独孤冥从寝宫出来,抓住一个准备去救火的仆人厉声问道。
“不知道,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
独孤冥锁紧眉头,心里一凉,不会的,阮浓怎么可能在偏殿!
心里这么想,脚步却不受自己控制,足尖一点,人已经掠到十尺开外。
四周的空气越来越灼热,而那个要说救他的男人到现在都没出现。阮浓集中精神,想用仅存的功力震断铁柱,奈何费了好半天劲也没有一丝作用,该死的,怎么那么结实?
看来只能用最后一招了!阮浓屏气凝神,气运丹田,双手运气,圈住嘴巴:“救命啊……救命啊……”
混乱的脚步声临近,一道暗金色身影划过人群,直接冲进火堆,何鹤赫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主子,万万不可,火势太大,让奴才们先进去……”安平在里面烧死就烧死,主子可不能出任何意外啊。
“滚开!”独孤冥一掌挥开何鹤赫,心急如焚的他哪里还管那么多。
何鹤赫被独孤冥一掌打退好几步,虽然没有受伤,但也被吓住了,难道那里面的人是……
何鹤赫大惊失色,连忙吹一声口哨,黑夜里,十几道敏捷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
“不管用什么办法,冲出一条道来,主人在里面!”这里并没有水井,利用水来灭火估计人都烧成灰了,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人海战术,硬生生扑出一条道来。
独孤冥听着里面的叫喊声,心都拧碎了,哪里还管那么多,金色的衣袍被火苗了着,他伸手掐灭。
掌风掠过,挡在面前的火苗瞬间飞散到四周,为他让出一条道来。
幸好这个废弃的偏殿并不大,独孤冥闯进去一眼就瞧见被困在铁笼子里的阮浓。
那被火苗围困住的人,在笼子里到处乱转。无情的大火在她四周激烈的舔舐任何一样能够燃烧的东西。
他的眼眶被灼热的空气撩的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一团影子。
“阿侬!”此时此刻,他再也想不到任何语言来描述他的心情,只有大声的喊出那个名字,告诉她,他在这里,不要怕!
阮浓听见喊声,陡然转身,发丝拂过脸颊,她目不转睛的看着独孤冥奋不顾身的朝她这边扑来。
这一刻,她觉得,这个赌打的很值得。
——在伤了他之后,这个男人依旧愿意为她拼命!
一瞬间有多长?对于阮浓来说,就好像一辈子那么长,从未见过如此慌张的表情,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眼神,这一刻,她都见到了,并且深深篆刻在心底。
眼泪夺眶而出,她哽咽:“独独……”
她就知道他会来的!一定会的,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自信,但就是觉得,独孤冥会来,会不顾一切的冲进来,就如同他遇到危险,明知是死,她一样会去的道理一样!
“不许哭!”独孤冥厉喝一声,转瞬已经到了她跟前。
独孤冥二话不说,直接握住已经烧的很烫的铁栏,气运丹田,用尽全身力气朝上举起。
铁笼一点点的升高,一阵青烟从独孤冥手掌心冒出,阮浓浑身一震,僵硬的动弹不得。
“快出来!”独孤冥咬牙喊道。
阮浓猛然惊醒,连忙趴下身子,顺着被举起的空隙中钻出来。
一得到自由,她便被独孤冥整个抱住:“阿侬!”
他抱的那样的紧,那样的用力,似乎要把她整个人都镶嵌进身体里。
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失去她了……就差一点点,独孤冥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有闯进来,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后果。恐怕他会做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下一秒,独孤冥拦腰将她抱起,飞一般的朝外冲。
就在这时,屋顶的房梁忽然斜着倒下来,独孤冥身子一侧,躲了过去,被烧着的房梁像银河一般横在两人面前,占据了整间屋子,只留下一道小小的空隙,这个空隙也只能容得下一个人通过。
独孤冥一咬牙,大喝一声:“何鹤赫!”
外面的正在扑火的何鹤赫猛然一震,连忙大声回应:“在!”
只听里面传来一声不容置疑的命令:“接住!”
眨眼见,一团淡灰色的小球从火场里飞射出来,何鹤赫大惊失色,在空中连续翻了几个跟头,大手一伸,飞快的将半空中的球卷到自己怀里。
低头一看,气的血液倒流:“怎么是你?阮浓呢?”
阮浓顾不得解释,一把推开何鹤赫,朝火苗深处冲去:“独独,快出来啊!”
不要……千万不要!
何鹤赫目眦欲裂,大手一挥:“给我冲进去,全部冲进去!”
那群死士听见命令,一个一个奋不顾身的冲向火海,何鹤赫咬牙切齿的盯着阮浓:“要是主子出了什么事,我把你活刮了!”
说完,他也跟着冲了进去。
忽然,整间屋子都倾倒下来,挡住了所有人的脚步。
阮浓瞬间停止呼吸,眼里只看见一团旺盛的火,贪婪的吞噬着一切。
独孤冥还在里面啊,他还在里面……
“不要……”阮浓的脑子炸了……声嘶力竭,不要……不要这样好不好,求求老天,不要再夺走属于她的东西了好不好?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大家都被这声凄凉的叫喊震住,这个声音如此刺耳,听的人莫名心酸。何鹤赫握紧手中的利剑,一咬牙挑起一根正在燃烧的木料。其他死士见状,也跟着何鹤赫一样,利用手里的武器,奋力的挑飞挡在面前的阻碍。
砰——一声巨响,倾塌的宫殿豁然朝四周炸开,火苗四处飞溅,火焰的中央,一个人目光凌然,如同地狱里冲出来的修罗,一步一步的踏出火海,火焰在他脚下熄灭,冰蓝色的眸子如大海一样深邃,幽然。额头的火焰印记与火苗相互辉映。
独孤冥……
“独孤冥……”阮浓再也顾不得那么多,足尖一点,身子凌空跃起,朝他飞去……
独孤冥浑身一震,连忙伸出大手接住那个从半空中落下的人儿。
火势庞大,犹如一团巨大的光环映在他们背后,阮浓紧紧勾着独孤冥的脖子,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他的名字。
“独孤冥……独孤冥……你没死,我就知道你不会死!”
忽然,他被独孤冥从身上拉开,紧接着,一个根本谈不上温柔的吻凶狠的落下,独孤冥发疯似得啃咬着,大手狠狠掐着她的后颈,不让她退缩。
阮浓柔顺的承受着他的怒气,灼热的唇啃咬着她的唇瓣,卷起她的小舌狠狠吮吸,这滋味很痛,但她一点也不想制止。
终于发泄够了,独孤冥放开她,薄唇一张一合。
“我死,一样拉着你下地狱!”
阮浓破涕为笑,紧紧搂住他的腰,却听见耳边一阵闷哼,连忙拉开两人距离。
“独独你受伤了!”
“闭嘴!”独孤冥一把抱起她,转头对身后已经被震惊的目瞪口呆的暗卫道:“给查清楚到底是谁放的火,还有……今天负责守卫的侍卫一人去领一百军棍,活着的回来继续领俸禄!”
交代完一切,独孤冥顿住,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转身盯着何鹤赫:“你也一样!领罚之后,给本王查清楚事实!回来告诉本王!”
何鹤赫张了张嘴,不是吧……被打了一百军棍他还有力气去查别的?
豁然,他的衣领被人轻轻拽了拽,低头,阮浓仰着脑袋轻轻道:“别罚了,我是从屋顶上走的!没从大门口!”
独孤冥胸膛起伏,眼神豁然冷下来:“你会武功?”
阮浓低头,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就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恩……飞檐走壁啦,从房顶上跳下来啦之类的!”
这还叫一点点?他看已经够多的了,一个废她武功的想法陡然出现在脑子里。
独孤冥沉思半晌,回头:“还不谢谢皇妃!”
何鹤赫连忙跪地磕头:“谢皇妃求情!”
独孤冥一路大张旗鼓的抱着阮浓从偏殿走到寝宫,一路上,来来回回的侍卫宫女都看见了这一幕,独孤冥仿佛有意炫耀一样,并不避讳。
阮浓偷偷把脸埋在独孤冥怀里。
“干什么?”
“我不想让人看见脸!这不是我的!”
“回去就把你撕下来!”独孤冥咬牙切齿!
这个碍事的脸皮看一眼什么想法都没了!
回到寝宫,阮浓从独孤冥身上跳下来,傅太医已经早早的听闻此事,所以,独孤冥一进来便迎上去:“让臣帮殿下看一看!”
独孤冥连看都没看傅太医一眼,直接指着阮浓:“先看她!”
语气明明那么冰冷那么无情,那么不屑,可是怎么听都觉得温柔至极,好像世间最动听的情话。
阮浓听话的伸出手,她知道,这时候如果不听话,独孤冥肯定会发飙的。
半柱香,傅太医拱手道:“皇妃一切安好!没有大碍!”
独孤冥满意的点点头,傅太医连忙拉开一张椅子,示意独孤冥坐下。
“殿下请!”
独孤冥稳稳的坐下,阮浓绕到他身后,看着傅太医用剪刀剪开衣衫,她的心猛的一抽。
血肉模糊的皮肉与衣衫交杂在一起,要用小镊子捏出来,有的地方焦黑一片,露出白森森的肉。
阮浓捂住嘴。独孤冥不悦的回头:“出去,不要看!”
傅太医也同意这个提议,待会处理起来比较血腥,皇妃怀着孩子,不宜看这些,搞不好还可能受刺激,造成胎儿不稳定。
“皇妃,殿下说的是,您还是出去吧!等臣包扎好了,您再进来一样的!”
阮浓倔强的摇摇头:“不要,我就站在这里陪着他!”她哪里也不想去,就想呆在有他的地方。
独孤冥握紧拳头,狠狠砸向桌子:“叫你出去听不见吗?”
阮浓浑身一震,握紧衣袖下的手,低着头:“听不见!”
“……”
傅太医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位皇妃,心里不知道是佩服还是什么,就觉得她真的不是一般人……
独孤冥再也无话可说,别过脸,不理她。
伤口不深,却很狰狞,阮浓将手握在胸前,一眨不眨的盯着太医的动作,每捏出一块布料她就抽一口气,好像这伤在她身上一样。
有的地方有小水泡,太医用针挑开,独孤冥眉头都不皱一下。
等做完这一切,傅太医用纱布将独孤冥的腰裹了一层又一层,一边嘱咐:“这些天切记不可沾水,也不要吃辛辣之物,这药臣亲自配的,虽然有些疼,但是效果很好!”
傅太医收拾药箱,躬身退下。
屋里,一片安静,独孤冥坐在桌子边一动不动,仿佛正在酝酿什么,阮浓知道独孤冥还在生气!
半晌,独孤冥嘶哑的开口:“难道跟我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么?”
“啊?什么?”
独孤冥猛的转身,瞪着她,一字一句:“在你心中,难道我和你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么?”
他并不在意为了救她而受伤,而是这个女人……一个人去冒险,连跟他说一声的想法都没有,他怎么知道下一次的危险什么时候落在她身上,如果下次他没能及时赶到,那她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该死的人!
阮浓终于听明白他的意思,眼眶一热。
当时是被西易两个字弄懵了,她以为西易遇到什么麻烦,或者有什么话要告诉她……其实她有想过,等晚上睡觉的时候,把所有的事都跟他坦白,从小到大,所有的事……
阮浓像做错的事的孩子,低着头任他说,绝对不回一句话,这时,外面传来一声阴柔的喊声:“陛下驾到!”
独孤冥浑身一震,仿佛十分不喜欢这个人。
阮浓也感觉到独孤冥的变化。
“快,帮我穿衣服!”独孤冥顺手将衣服丢到阮浓怀里。
“哦!”
从小到大,她哪里伺候过别人穿衣服,领子怎么弄,腰带怎么绑,她一无所知,连她自己的衣服都是西易帮着穿的呢,所以,等传说中的南朝皇帝驾到的时候,只看见独孤冥一条手臂露在外面,另外一条手臂正在往袖子里钻,腰间被人用外袍围着,不伦不类。
阮浓顺着独孤冥的目光朝另一边望去,一位身穿龙袍的男人昂首阔步的踏进来,他的个子跟独孤冥差不多高,只是年纪的问题有些佝偻,两鬓发白,眼角的鱼尾纹柔顺的散开。阮浓似乎看见了五十年后的独孤冥。
相似的蓝眸,一样的眼神……
“寡人听说你受伤了!”皇帝的声音略微带着沙哑,令阮浓浑身一震,好他妈的熟悉啊!
“死不掉!”独孤冥瞥了一眼自己这副造型,扶额无语,最后只得自己动手。
皇帝挥挥手,跟随过来的太监躬身退下。
“寡人来!”皇帝搓了搓手,上前一步。
“不用!”独孤冥一侧身,躲了过去。
皇帝有些尴尬的看了看阮浓,指指正在跟衣服作战的独孤冥:“你就是这样伺候你的夫君的?”
阮浓点了点头:“恩!”
“一点都不贤惠!”南朝皇帝带着失望连连摇头。
“父王,还有事?”再说话,独孤冥已经穿好衣服了,慢条斯理的扣紧最后一颗扣子。
南朝皇帝咳嗽一声,发现阮浓一直盯着自己,连忙捂住嘴:“寡人听说你冲到火场救皇妃,就过来看看!”
独孤冥孤傲的扬起下颚:“现在看到了!”
父子两个你来我往,僵持不下,这是,何鹤赫在外面敲门:“主子,微臣查到起火原因了!”
七十章
七十章
何鹤赫进来,发现房间里并不只有独孤冥与安平,还有尊敬的陛下。披风一挥,何鹤赫单膝跪地,头微垂:“臣,何鹤赫拜见陛下!”
皇帝微微颔首:“起来吧!”
何鹤赫是独孤冥的心腹,尤其这么多年辛辛苦苦传递消息,劳苦功高。所以,皇帝对他还是很关照的。
“查到什么?”独孤冥侧身坐下,样子好像要准备听一段漫长的故事。
何鹤赫站起来,一五一十的禀报:“臣在偏殿的残骸里发现被烧焦的肉片,还有……还有一些骨头!”
独孤冥转过头直视阮浓:“你在里面干什么?谁让你去的?你见了什么人?为什么会被关在铁笼子里!”
一字一句皆是质问。
阮浓不说话,转头看向南朝皇帝,何鹤赫见阮浓看皇帝陛下,他也跟着看。
两道不一样的目光下,南朝皇帝左右看看,发现自己身后并没有人,他有些激动:“你们看寡人做什么?”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阮浓道。
“……时间不早,寡人还有事!免你上朝一个月,除夕不用进宫祈福……好好休息吧!摆驾!”
太监立刻进来搀扶皇帝。那个速度有些像落荒而逃的架势。
阮浓眯起眼睛,看着皇帝佝偻的脊背,还有那忍不住溢出来的咳嗽,她心里无限悲哀,如果她的父亲还在世,她绝不会让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被太监搀着的。
“回答我!”独孤冥忽然出声。
阮浓连忙回头,一五一十将事情所有的经过告知,连带着如何教那个蒙面人点火的过程也全盘托出。
“……按照实际情况来看,那把火……我也有责任!”阮浓做了一个总结,发现独孤冥的脸彻底黑成焦炭了。
独孤冥刚想发怒,何鹤赫连忙又说道:“主人,还有一个消息!”
何鹤赫心里很肯定,当他说完这个消息之后,主子的心再也不会落在眼前这个人身上了。
“什么事?”独孤冥按捺住即将爆发的怒火,瞥了一眼阮浓,意思是等下再收拾你!
何鹤赫神秘兮兮的凑近独孤冥:“最近皇城外发现大批的中原武陵人士,臣已经彻底打探过,这一次,他们是召开武林大会,从中选举一名德高望重的人当武林盟主,届时统治全武林!那个……飘渺宫也在其中,听说阮门主也来了!”说完,何鹤赫刻意看了一眼安平,心里冷笑,你再神啊,再神啊,阮浓来了,你就等着下堂吧!
何鹤赫得瑟的等候独孤冥失控外加激动的回答,比如说,真的么?本王马上就去。或者,你没听错?阮浓来了?
但是……可但是……
“哦!知道了,你下去吧!”
啪嗒……何鹤赫听见自己的心碎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主子,心里只想到四个字——移情别恋。
“何鹤赫好像很伤心啊!”阮浓望着何鹤赫低垂的肩膀,一步一步朝外面挪动,转头看向独孤冥。
独孤冥阴沉着脸,没有理会她,继续问道:“那个蒙面人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说啦,他说靠后点,万一真烧到你就不好意思了!”
其实她也很奇怪的,送信的人好像在王府里来去自由,加上那间偏殿她以前住过,根本没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如果一个人想在王府里做那么多事,比如装机关啦,或者准备可以燃烧的稻草啦,这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办到的,除非他本生就是王府里的,或者,他可以随意出入王府。
到底什么人能这么做呢?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南朝皇帝!
想起那个蒙面人与自己的对话,阮浓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但是她很不能理解,皇帝到底要做什么。这不是一个游戏,只是为了好玩,这说白了,就是一种试探,不是试探她,而是试探独孤冥。
独孤冥握紧拳头,刚刚被包扎好的地方,因为用力又渗出血来,不一会整个纱布已经变成红色。
他表情阴鸷,脑子里全是不久前那场漫天大火中,她被扣在一只铁笼子里的样子。心口莫名传来一阵后怕!
只为了一张写着西易的字条,在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什么背景、什么目的的情况下就冒然与人见面。
那个西易就那么重要?
“独独,你的手疼不疼?”阮浓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他面前,轻轻执起那被血染红的手掌。
伤在他身,痛在她心。她已经很后悔了,如果不是她,独孤冥根本不会受伤,而她,也不会这么心疼。
独孤冥缓缓抬起眼,望着她澄净的眸子,寂寥的问道:“在你心中,我到底算什么?是一个随时供你差遣的护卫还是其他的?而你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你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换句话说,他还有什么东西值得她费尽心思的呢?
独孤冥有时候的在想,他为什么要救她?恨到极点时,他真的想过将眼前这个人一刀了结,或许这样,就能彻底断了心中的执念,或许这样就能治好被她伤透的痛,然后用时间慢慢将这个人逐出自己的心房。但他做不到……当你爱上一个人,彻彻底底的爱上之后,那个人会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就算那部分已经病变了,腐烂了,你也不想丢弃掉,除非你到死的那一天!
阮浓没说话,眼睛却一直盯着独孤冥不断溢出的鲜血。
“回答我!”独孤冥怒喝一声。她的沉默令他心烦,令他狂躁,以前的冷静全部不翼而飞。
他迫切的想知道自己在这个女人心中到底是什么,是爱人,还是一个只配被她驱使的工具。
沉默中,一袭柔软的声音传入他耳中:“如果没有你,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说在我心中,你是什么?”
平平淡淡的一句,甚至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来渲染气氛,但听在独孤冥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哧溜……心中的怒火一点预兆都没有,就这么熄灭了。然后就是满心的狂喜,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只为一个姑娘说了一句稍微动听的情话就高兴的整宿睡不着……
独孤冥松开紧握的手掌,撇过脸,嘴角微微扬了扬,但声音还是冷硬冰凉:“本王怎么知道?”
阮浓忽然扳过他的脸,让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你真不知道?”
独孤冥从容的摇头:“不知道!”
阮浓放开他的脸,忽然撑开他的手掌,自己垮上他的膝盖,独孤冥下意识用手臂环住她的腰,阮浓勾着他的脖子,与他鼻子对鼻子,眼睛对眼睛,又问:“你不知道?”
这个暧昧的姿势令独孤冥热血沸腾,下身立刻有了反应,但此时硬件条件实在欠缺、
无奈之下,他一口咬住她的耳朵,低声警告:“还没人敢对我做这些……等我好起来……”
阮浓甜甜一笑,好像冬日里的暖阳,看的人心里痒痒的,暖暖的……“等你好起来,你想怎样?”
独孤冥没说话,静静的看着她。
阮浓将他搂的更紧,鼻子蹭着他的脸:“我等你好起来,你快点好!”
这一瞬间,好像所有的过往,所有的利用,所有的伤痛,所有的……愤怒都一并被她的一句话抹去。
离开她的这段日子里,他刻意不给自己有闲暇的时间,但是,总有那么一点空隙让他不由得往她身上想。
比如,每天早朝过后,他会将自己埋进书房,帮父王批阅着数不完的奏折,那个时候他会想,幸好他的阿侬没来,要不然她会疯的。
比如,回王府的时候,偶然撩起帘子看见路上有一位姑娘穿着一件十分新潮的裙子,他会想,如果他的阿侬穿也一定很好看!
独孤冥闭上眼睛,对自己说,承认吧,独孤冥,你根本不能彻底的忘记这个人……你没有本事让自己冷静,没有能力做到真正的舍弃。
阮浓蹭着他的额头,小声又小声:“独独,不如……我们重新开始吧!”
前面发生的一切统统作废,从现在开始重新认识,重新建立一段没有任何杂质的感情。她觉得,她可以做的更好!
阮浓见他不说话,一颗心都吊起来了。
半晌,只听见独孤安静的微笑:“阿浓,我叫伊阙!”
伊是南朝的国姓,代表着这个国家最尊贵的身份。
但是对于他来说,从有记忆的那一天开始,他已经开始痛恨自己的姓氏,痛恨这个姓氏带给他的痛苦与挣扎,好像一道永远摆脱不掉的枷锁,紧紧束缚着他,所以,离开皇宫之后他用母亲的姓氏,独孤。冥,是地府的代表着地府、幽暗、黑夜的意思。他觉得自己适合这个词,所以便一直自称独孤冥。
大多数的时候,他甚至会忘记自己真实的名字。而对于阮浓,她是不一样的,她有资格知道自己的过去。
阮浓只有片刻的惊讶,之后她很正常的说了一句:“可我还是觉得独独好听!”
独孤冥微微一顿,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但是满手的纱布让他无从下手,加上纱布已经被血染红,弄脏了她就不好了。
“帮我换药吧!”
“恩!”
接下来,阮浓用平生最谨慎的动作帮独孤冥拆掉纱布,每抽掉一层,她都会问,疼不疼。
独孤冥只是安静的摇头。并没有回答。
等一切都弄好了,阮浓擦了擦汗,璀璨夺目的对他一笑:“好了!”
“你那么高兴做什么?”独孤冥好奇的看着她。
阮浓一歪头,不假思索道:“当然啦,这种献殷勤机会可不多!”
独孤冥能受一次伤那该多稀奇啊!她一定要好好把握才是!
独孤冥无奈的摇摇头:“睡觉吧!”
重新开始这句话说的轻巧,但真正实施起来却非常难。
夜已深,是该就寝的时候了,阮浓装作很贤惠的样子铺好床,自己脱了衣服把被子捂的暖暖的,等候独孤冥,可是本该准时出现在床边的那个人却迟迟不肯过来,依旧老僧入定般的端坐在桌子边上。
“独独,你怎么还不来?”阮浓握着被子一角催促!
独孤冥瞥了一眼床上的那位,心里无味交杂。怎么说呢?床上的那个就是阿浓,他们刚刚决定重新开始,这些,他都能接受,但是……他没有办法接受她现在的脸。
身子是阿浓的,脸却是安平的!他想抱着他的阿浓好好耳鬓厮磨一番,但是,一睁眼,所有的想法都因为这张脸而弄的兴致全无,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独孤冥暗自恼怒一声:“阿浓,这张脸你带着很好玩么?”
“没用的,除非用一种特殊的药水,要不然拿都拿不下来!”
独孤冥撑住自己的额头,天,他还要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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