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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让我"轻薄"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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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不是想试试,一个不会说话的狗狗,会不会被主人丢掉嘛!”
“老妖怪,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人家人家,闭嘴吧你!”半月缺手抱琵琶恶狠狠瞪着中间那个蒙面人:“兄台,你这个内鬼都做的人尽皆知了,何必还带面罩呢?拿下来吧!”
那人听了,竟然伸手缓缓拉下面罩。
慈航!谁会想到,武当大弟子,日后武当的掌门人会是天波峰的人?
逍遥七七恨不得立刻出去将卓非那个大笨蛋拉进来好让他瞧瞧这场好戏。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就是内奸?”阮浓看他。
慈航早已抱着鱼死网破的态度,他能来此点火,便没想过要活着出去,但他临死前,却想知道到底什么地方留了痕迹叫人看出来,所以,慈航将火把稍微抬了抬,示意她说下去。
“其实那夜你打我那一掌的时候,逍遥七七他们已经到了,我刻意装作没事他们才没有现身,之后逍遥七七尾随你们,发现其中一名刺客竟然换了一身衣服从客栈后门进去了,那个人就是你!”
慈航面色发白,觉得不可思议。豁然想起逍遥七七一见面就将他喉咙掐碎,想必是为阮浓报仇!
想到这里,他更加恨起来,目光一凌,将火把靠过去。
“慈航,我小时候曾经听空虚道长跟我爹闲聊时说过,他座下弟子无数,但最心疼的便是一名叫慈航的弟子,说你从小命苦,无父无母,饿晕在武当脚下被人用碗清粥救了一命,他看见你第一眼,就打心眼里喜欢!若他今日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弟子原来是天波峰的走狗,你想他老人家会怎么想?”阮浓盯着他,似笑非笑。
慈航手指微微收紧,脸上却狰狞,指着逍遥七七与阮浓,那恶毒的眼神谁都看得出,他在诅咒。
阮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是你打天波峰的主意,所以他才被派来阻止,如果不是她,他依旧是武当的大师兄,空虚坐下最得意的弟子!
“阿侬,他在骂你!”逍遥七七握着拳头,放在小嘴边上,气愤的看着慈航。
“你死不足惜,可你师父日后却要背负着你给他留下的烂摊子,你于心何忍?”一向喜欢看戏的半月缺忽然开口。
慈航愣了些许,仿佛在挣扎,可下一秒,他却毫不犹豫将导火索点燃。
嗤嗤火星沿着墙角一路烧过去。
慈航像解脱了似地跌坐在地上,然后狂笑起来。
多少年的担心受怕终于在今天得以结束,慈航靠在墙上痴痴的笑,门口豁然闪进来一抹熟悉的身影。
“孽徒,还不速速住手!”那人仙风道骨,头发花白。
------题外话------节奏哪里平淡啦?不是一波又一波的么?阴谋诡计一桩接着一桩!怎么大家都不喜欢看阴谋么?
四十六章 关于真相(一)
四十六章空虚道长真的在天波峰?
不,他根本没在,而是刚刚混在人群里跟进来的。
慈航瞪大眼不敢置信。
师傅两个字就含在嘴里,可他喊不出,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说话了。
空虚道长一脸悲悯,沉痛道:“慈航,切莫一错再错!”
慈航愣了半晌,耳边是导火索的燃烧声,地洞潮湿,为了怕炸药受潮,便将其安放在后山。所以爆炸还需要些时间,但这点时间明显是不够让人逃出去。
就在大家以为慈航已经无可救药时,却见他抽出腰间的刀追着那不停燃烧的火星想砍断它,一边砍一边朝空虚道长嘶哑的呼喊。
快跑,快跑师傅!他只想完成任务,但这个任务里并不包括他最亲最爱的人。
“别砍了,炸药早被人弄转移了!”阮浓好心提醒他。
慈航惊愕的看过去,发现其他几人都在那得瑟的看着他,幸灾乐祸朝他笑,仿佛在笑他的痴傻。
从慌乱中整理头绪,慈航再次跌坐下来。不可能,白道的人一起冲进来了,怎么还会有人移走后山的炸药?
阮浓笑而不语。
忽然,背后一阵凉风掠过,她腰间竟多了一条钢铁般的手臂,阮浓来不及惊呼,鼻子便撞到一堵坚硬的胸膛。
下巴被人狠狠捏住,她被迫仰头与头顶那双冷意森森的眸子对视。
独孤冥根本不敢想象当他得知地洞里埋着炸药,而这个不省事的小家伙却不见的那种心情。慌乱、惊恐,整颗心像被鱼线吊在半空,寻不到一个安定的点。
最可恶的是,她一声不吭的离去,就从未想过有人会担心她?还是,她把别人给她的关心当做乐趣?
情绪压抑到极致便是控制不住的愤怒。
“呜……”阮浓被惊吓住了,双手不自觉的抵住那不断压迫而来的胸膛。
独孤冥的舌如火一般蹿进她柔软的口腔,狠狠的吸住那慌张的小舌,丝毫不给她一点退缩的机会。
阮浓从未被这样对待过,惊骇的睁大眼睛。腰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像是要将她嵌在他体内一般。
如此的狠绝,如此的霸道……
半月缺跟凤子玉对视一眼,下意识蒙住逍遥七七的眼睛。
“小孩子别看那么多!”
“……”逍遥七七。
东恒赶来时,被眼前拥吻的两人惊的目瞪口呆,下意识抽了刀要去跟独孤冥拼命,等到了跟前,独孤冥头也不回的给了他一掌,东恒就这样被震退几步,幸亏南怀素眼疾手快接住。
一吻终于结束。
阮浓泪汪汪的仰着头看他。却不明白哪里惹得他不快。
“魔教有一种蛊,服下之后,子蛊不得离开母蛊十丈远,我觉得你挺适合!”他语气冰冷,眸子里也好似结了一层冰棱。
阮浓张了张嘴,终于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但是明白的好像有点晚!嘴巴被吻的好疼,心里却忍不住泛起甜蜜,这个男人,他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担忧,不会甜言蜜语,不会巧言令色逗人开心,却能在最危险的时候想到她,这个男人,她应该好好来珍惜!
东恒愤恨的看着独孤,这个瘟神,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放他出来,老死在菩提洞才好!
当大家目光从独孤冥与阮浓身上转移,入眼是慈航口吐鲜血的惨样。
空虚道长悲痛的抱住慈航,泪花打转:“慈航啊,你为什么这么傻?”
慈航自知罪孽深重,但是身不由己,他知道阮浓他们过来劝说是给他留一条生路,却不知,这样的生路对他来说比死还严重,武当是个圣洁的地方,受不得一点污秽!
慈航一双眼紧紧盯着阮浓。忽然扬起一抹笑,手颤颤巍巍的伸进衣襟内,掏出一个包裹,阮浓上前接过打开,是那三根摄魂钉。
慈航慢慢闭上眼睛,结束了他这矛盾的一生。
黎明破晓,淡橘色的阳光从厚重云朵里挤出来,洒落大地,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爆炸声震耳欲聋,天波峰瞬间化为灰烬。巍峨大山毁于一旦只在眨眼睛间。
“郡主,天波峰已经炸了。”
安平掀起轿帘,望着远处空荡荡的天空,扬起一抹恶毒的笑意,可是她眼里却嵌满了泪水。
独孤冥……都是你逼我的,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阮浓,那个曾经是皇家的看门狗的女儿。所以,你怪不得我!
“回宫复命!”
“是!”
另一条小道上,一行人浩浩荡荡前行。
近一看个个威风凌然,晨光将他们包裹,如同凯旋而归的斗士。
“真想不到移走炸药的竟是魔教!”了然大师欣慰道。
这件事无疑在白道炸开了锅,他们再也想不到日日夜夜作对的敌人竟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可是他们为什么又要炸了天波峰呢?”北辰风问道。
“大概是天波峰这几年抢了他们魔教的风头吧!”西易道。
这些人的谈话无疑落入车里人的耳朵,独孤冥皱起眉,魔教前来助阵这事他怎么不知道?还是,这一次又是阮浓事先安排好的?怀里,阮浓睡的一脸香甜,纯净的睡颜特招人怜爱。独孤冥俯身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管他呢,魔教也好,北朝皇后也好,只要没惹到他,干他何事?
东恒阴气沉沉的跟着马车寸步不离,主要是独孤冥昨日在天波峰山洞中那句话让他心有余悸,生怕他真的给门主种蛊毒。
慈航的尸体已经被人提前运回武当,空虚道长被人“救出”,武林豪杰又一次战胜了恶势力,华狐心想,回去之后江湖妙笔书生又要费一番笔墨了。
想到这他叹口气,冥尊现在抱得美人乐不思蜀,好的很。
容浔没有得到那把绝世好剑,但看他也没有多惋惜的样子。想到这,华狐不由得紧了紧腰上那把剑,生怕被人抢了去。
天涯谷卓非却沉默了一路。
想必是慈航的死令他打击颇大。
到了可以休息的客栈,容浔再次包下所有房间供大家休息。空虚道长一路上也都少言寡语,而今,他却拦在阮浓面前:“阮门主,贫道有话想对你说!”
------题外话------好了,写到这里我的脚步要加快了!
四十七章真相(二)
四十七章真相(二)
空虚道长走在前面略微顿了顿转身朝容浔道:“也请逍遥王也移驾!”
没有被叫到名字的当然留在外面共进晚餐。独孤冥皱起眉,眼睛一路跟着阮浓上了二楼,然后在拐角消失。
阮浓与容浔推开门,里面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是卓非。
阮浓跟容浔对视一眼,卓非一路十分低调,不,应该是他长的低调,看了总共三个月才记住这张平凡到极致的脸。他怎么会在空虚道长的房间里?
卓非向他们一一作揖,然后对空虚唤了一声:“大叔伯!”
大叔伯?天涯谷本就是有名的杏林之家,卓非的大叔伯卓子旭更是医术远扬,后来被招进宫中当了御医。
空虚道长苦笑:“没错,我就是当年莫名失踪的御医卓子旭!”
阮浓一下顿悟,怪不得天涯谷得知空虚道长被劫,卓非会前来相助,原来是亲戚。
容浔常年闭关修炼武功,对宫中之事只是略有耳闻,但卓子旭这个名字却如雷贯耳,当年皇帝身染重病,宫中御医束手无策,便是卓子旭为皇帝配药,救了皇帝一命,皇帝便下旨封他一品太医院首,但很奇怪,卓子旭在最辉煌的时候却突然消失了,听说是家里失火烧死的!
空虚道长缓缓坐下对阮浓恭敬道:“阮门主,逍遥王,多谢你二人出手相救!若不是你们,贫道早已死在皇后手里了!”
其实在少林那日,那老妇人说看他眼熟,他就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之后与阮浓同路,坐在马车里,阮浓告诉他,等下有个人会劫持自己,要他将计就计,一开始他还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事后才晓得,前来“劫持”的人竟是来救自己的。
容浔笑笑:“本王也只是受了阮门主所托,这谢字愧不敢当!”
卓非在旁奉茶,阮浓接过茶道:“道长,我救你一命你便欠我一个情,下面,我想知道你身上的所有秘密!”
空虚道长放下茶碗道:“贫道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皇后为何要追杀你?甚至灭了你满门?”阮浓一针见血问道。
旁边的卓非身子狠狠一抖,手里的托盘捏的嘎嘎作响。空虚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冷静下来。
“因为我手里捏着皇后的把柄。”
容浔与阮浓对望。
空虚微微抬起头望着窗外漆黑夜色,眼眸渐渐迷离,织成当年的景象。
二十五前,皇帝重病,是皇后亲自到天涯谷请他出山为皇帝诊治,医好皇帝后,皇后见他医术超群便将他举荐给皇帝。那时的他,风光无限,心里只想着将天涯谷发扬光大,便对皇后言听计从。可好景不长,第二年,皇后与后宫一名妃子同时传出喜讯,皇帝派他为她二人诊脉,经过诊断,那名妃子确实怀了龙胎,而皇后却没有。
事后皇后将他留下,要他制出一颗可以使人看似身怀六甲的药,他不敢不从,便亲自制药。皇后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等到临盆,竟真的诞下一名皇子,而那宫妃却是胎死腹中。
当夜,皇后以身体虚为名招他入宫,谁想到皇后会将一名死婴交给他,让他带出宫扔掉。死婴脸色发青,一看便知是被人掐死的。
“为何皇后不让别人来做?”阮浓问道。
“因为能装下孩子又不被人怀疑的只有太医院的药箱!”空虚比划了下。
他抱着药箱出了宫门,准备将死婴处理掉,却发现那个死婴竟然动了,苍天垂怜,天命所归之人果然命大,为人医者的慈悲心骤起,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竟将孩子带回家了。之后回宫复命,皇后赐他一杯茶水,他行医多年,一闻便知那茶水掺了剧毒。
皇家薄情,他为她做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皇后竟想杀人灭口。心寒之际,幸亏他多了心眼,偷偷服下一颗避毒丹,喝完茶,他回家立刻放了一把大火,将有关于他所有的东西全部烧毁,然后便带着小皇子云游四海,他以为这样就安全了,可是,皇后歹毒至极,不仅要杀他,还灭了他满门,当时卓非还小,偷偷藏在灶膛里才逃过一劫。
说道这里,空虚道长闭上眼:“之后我便上了武当山出家!”
“你是说,现在在宫里的皇长子,不是皇帝所出?”容浔冷冷问道。
“没错,真正的皇子已经被我带出宫了!”
“那孩子呢?”容浔又问。
空虚看看阮浓:“孩子,我交给飘渺宫的阮杰了!”
阮浓蹭的站起来:“交给我爹?”
“是的,当我得知家人蒙难,心痛至极晕倒在飘渺宫山下,是你父亲救了我。那时我万念俱灰,已经没有心思抚养那个孩子,你父亲博学多才,为人风趣豁达心地又好,我便将皇子托付于他。了去心愿后本想以死谢罪,又是你父亲救了我,他让我去武当,说那里清净适合平定心气,后来发生的事,阮门主就该知道了!”
怪不得空虚道长每年都要上飘渺宫小住一段时日。那时,她还以为空虚道长跟他爹有一腿。
“我跟你父亲君子之交,他对我坦诚至极,我不想害他,便将皇子之事告诉他,那天,你父亲对我说,刚刚的话他从未听过,我也从未说过!”
阮浓身子晃了晃:“你可知,那个皇子是谁?”
空虚摇摇头:“事隔多年,我见小皇子那会他还是襁褓中的婴儿,飘渺宫弟子众多,我也不知道你父亲将他放在哪里!”
“那他身上可有什么记号?”容浔问道。
空虚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他后背好像有一颗红痣,对,是一颗朱砂痣!”
阮浓闭上眼睛,心里百味交杂,终于晓得,为何父亲在十年前突然下令,不再招收任何弟子,恐怕就是为了那名皇子吧。
“贫道身份已经暴露,想必皇后不会罢休,阮门主,贫道苟且偷生并不是怕死,只盼有一天能看见那罪恶滔天之人得到天谴,到那时,我再一死以谢我卓家数百条人命!阮门主有需要贫道的地方,贫道一定鼎力相助!”
阮浓迅速整理好思绪,抬头望着空虚道长,一字一句道:“那么,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好好的活着!”
只有活着,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容浔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睨着阮浓:“阮门主,事实真相你已经知道,那么接下来,谈谈我们的事吧!”
空虚道长给卓非使了个眼色,卓非立即明白。
“逍遥王,我等告辞!”
四十八章 关于真相(三)
四十八章关于真相(三)
楼上传来脚步声,卓非与空虚道长一前一后下了楼却不见阮浓。
“阿侬呢?”独孤冥站起来问道。
空虚对他行礼之后,坦然道:“阮门主与逍遥王有些事要聊,我等不便打扰就下来了!”
跟逍遥王容浔有什么可聊的?独孤冥凝眉,下意识往楼上去,逍遥七七忽然闪身,伸出短短的小手臂拦住他。
“素闻魔教冥尊武功盖世,不知今日可否有幸与冥尊切磋一二!”虽是询问,但话音刚落,逍遥七七已经对独孤冥心口送出一掌。独孤冥呼吸一紧,足尖一蹬,借着逍遥七七袭来的掌风,向后掠去。
好好的怎么又打了?白道众人莫名其妙,但他们很识相,蹬蹬蹬上了二楼,独孤冥与逍遥七七皆是武林中出了名的高手,这二人交手,怎不叫人心痒,纵使被误伤,也要看他一看。找好位置,大家齐齐朝楼下看去。
二人对视,楼上人的呼吸跟着小心翼翼。
独孤冥一身藏青衣袍,简单干净,但身上散发的杀气强烈到不容忽视,仿佛在四周的空气都凝结成冰,令人不寒而栗。
逍遥七七抿唇轻笑,他一贯爱笑,加上身形犹如孩童,笑起来更是可爱,但此时,他的笑却带着一抹赞赏,他向来看不起武林同行,总觉得那些人华而不实,外人盛传独孤冥武功盖世,他觉得那只是别人刻意夸大,但刚刚一招,足见独孤冥是有实力的,不愧为魔教冥尊称号。
看一个人是否强悍,那要看他的对手。
独孤冥是个很好的对手,想到这,逍遥七七笑的更加开怀。
“独孤冥,你想上去,那便解决了我再说!”
“看来你我今日必须要有一人胜出了?”独孤冥不温不火。
逍遥七七并不是真的要跟他打,只是想到阮浓与逍遥王有话要说,这谈话的内容肯定不可以跟独孤冥知道,他这么做不过是拖延时间。
独孤冥懒得再说话,当下凝聚真气,手掌化为夺人性命的利刃,招式狠绝的朝逍遥七七攻去。速度之快,叫人咋舌。
武功套路分为快、狠、巧。
独孤冥身形快,出招狠,力道巧,了然也是武林中武功佼佼者,却只能看见一抹丹青色影子从眼前划过。
逍遥七七凌空翻转,躲开独孤冥的攻势,趁机找出他的破绽,一来一往,两人竟出了数百招。
楼上,容浔跟阮浓皆听见楼下打斗声,阮浓下意识要下去,却被容浔拦住,一双媚眼透着摄魂般光彩:“阮门主,本王答应你的,已经做到,那么你答应本王的呢?”
“你就这么急么?”阮浓抬头看他。
“过两日本王要回京觐见陛下,阮门主日理万机,也不知日后是否有空,你说本王急不急?”容浔生的一副谦谦君子摸样,此时却觉得那君子之气隐隐透着一股邪妄。
粗粝的手指缓缓抚上阮浓的脸颊,感受到掌下犹如绸缎般光滑的肌肤,容浔满意一笑:“听说要得到你的内力,就要跟你交合是与不是?”
阮浓垂下眉,轻轻回答:“是!”
容浔哈哈大笑,霸道的俯身抱起阮浓,身子一转,便将她按在桌子上。
妖媚的眸子紧紧盯住胸前低垂的小脸。忽然有些不悦,强迫性的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本王!”
这一路走来,阮浓对他都是不冷不热,看在她还有用的份上他不予计较,现在就要享用这道美餐,容浔可不允许猎物无视自己。
被强迫抬头,对上那俊美的脸庞。
容浔生的很美,一个男人美成他这样很不容易。阴柔的五官,魅惑如丝的眸子,微笑的红唇勾出诱惑的弧度。深潭似地幽眸,处处透着从容与自信。
这样的男人既诱惑又危险。
“独孤冥真是君子,如此美味在身边,他竟坐怀不乱!”容浔调笑着,手指灵活的解开阮浓的衣襟。
阮浓脸上没有表情,一双眼盯着他的动作,默不作声。
她事先得知容浔得了幽冥剑谱,却苦于内力不够,无法参透幽冥剑谱中的玄机,所以,她与他达成交易,只需‘劫走’空虚道长,嫁祸给天波峰,她便将体内所有内力赠送于他。现在她的目的已经达到,是该交付报酬的时候了。
衣衫层层剥落,阮浓犹如一尊陶瓷娃娃躺在他身下,容浔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府里养了不少姬妾,美貌在阮浓之上的比比皆是,可不知为何,以往销魂蚀骨的感触竟远远没有现在这般美好。
他忽然想知道,眼前这两片唇瓣是不是如想象般诱人,刚低头却被她别过头躲了过去。
容浔双眼微眯,更加不悦。
“你希望本王直接来?”他捏住她的下巴凑近阴冷问道。
阮浓对上他的眼睛,轻轻的说道:“做完之后,请将我打理好,别让人看出来!”
从书上得知被吸走内力后,她会很虚弱甚至不能动。如果容浔做完就走,她根本没力气整理自己……说白了,她不想让独孤冥看见如此不堪的一面。她想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他看……纵使她已经不再美好了。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浇灌而下,顷刻凝结成冰。容浔狠狠抬起她的腰,故意用胯下坚硬部分摩擦着她的柔软:“怎么?还想装成冰清玉洁的摸样?”
阮浓紧紧咬住唇,眼底一滴眼泪也没有,依旧清澈无垢。
她的手死死按住冰冷的桌沿,企图抓住什么东西给自己一点力量,可是冰冷粗糙的木头只是磨破了她的指尖,她的掌心里是一无所有的空虚。
容浔顿住,知道阮浓只是迫于交易才这么做,身为男人,他自问不比任何人差,尤其是独孤冥,他挂了一个魔教冥尊头衔,在他眼里只是一介武夫。这样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跟他争?她这冷淡的态度无疑令容浔本就压抑的邪火烧的更旺。
“不愿意也不要紧,待会闭上嘴巴,本王可不希望做到一半有人来打扰!”说完,手上的力道便不再怜惜,粗鲁而又霸道的揉捏着她胸前的饱满,既然她不知好歹,他又何必费心?
眸色一凉,容浔一把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桌子上,顺势解开腰带,释放出灼热的巨大抵在她腿间。
阮浓加重唇上的力道,闭着眼睛。
脑海中不由的浮现独孤冥那夜说的话——我们慢慢走回去。
独孤冥,独孤冥,阮浓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唤着,我好怕,你知道么?我很害怕,你知道么?
四十九章
四十九章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逍遥七七先前占了上风,可随之而来的竟是兵败如山倒。他节节后退,不禁对独孤冥刮目相看起来,原来独孤冥的退让并不是技不如人,而是趁机找出敌人的破绽。想到这,逍遥七七更加佩服起来。
楼上的人也大饱眼福,有生之年能看见两位真正的高手对决,绝不枉此生。
两个身影一高一矮,快的让人找不到谁是谁,明明刚刚在一起缠斗,下一秒又极具分开,刚看清独孤冥出招,下一瞬他又换了一种攻击,简直防不胜防。
东恒看的两眼发直,如果没看错,独孤冥其中有几招竟是飘渺宫的独门绝学。不由的暗自骂开了,门主这个败家娘们,竟然连武功都教给别人。
北辰风曾经与独孤冥交过手,但想不到,仅三个月的功夫,独孤冥的武功会上升的这么快。不可能……除非他身上的钉子都逼出来了。
恰在此时,逍遥七七看准独孤冥的漏洞,抬起手掌聚集十成功力打向他的肩膀。
那一掌又快又狠,而独孤冥的反应好像突然慢了半拍,不仅没有躲避,反而迎上去。
画风呼吸一停,惨了惨了,冥尊要吃亏!
逍遥七七也想不到独孤冥会不闪不避,硬生生来接自己一掌,掌风呼啸,收回来已经不可能了,千钧一发,独孤冥身形一闪,竟将自己身上的惠中穴迎上掌风。
逍遥七七不明就里,全力一送。独孤冥闷哼一声,却稳重如山。
紧接着,他身上忽然射出六根暗器。逍遥七七大惊,连忙翻身闪过那六根莫名其妙的东西。
叮叮叮叮,六根暗器狠狠凿进身后的梁柱里,几缕血丝顺着凿孔缓缓流下。
东恒瞳孔瞬间放大,心跳差点停止。
青碧色的寒玉,不是摄魂钉又是什么?
楼上的抽气,逍遥七七震惊了。
那一掌究竟有多大力道,只有他自己知道,而独孤冥……竟然利用那一掌将身上的摄魂钉逼出来。他就没想过,若是有丝毫偏差,他将经脉尽断内伤难愈么?
“呵呵呵呵……”一声阴森森的笑意响遍整个客栈。
原本请清冷冷的眸子忽然变成蓝色,又从蓝色转为深蓝,蓝的发黑,好像一团蓝雾盘旋在眼窝里,看不清瞳孔。而他额头那抹淡淡的火焰标记越来越清晰,红的耀眼而夺目。好像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火,不容任何人忽视。
东恒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独孤冥武功恢复,原本还想回飘渺宫集结四大护法一起教训他,不过,估计不太可能了。
房间内,同样火热异常。
容浔清欲高涨,正准备挺身而入。
门突然被推开,西易风风火火闯进来:“门主,独孤冥身上的……你在干什么?”
他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门主一丝不挂的趴在桌子上,容浔虽然衣衫完整,但是那个动作,那个姿势……心头猛然窜起一团火。
西易二话没说,转身拍上门板,下一秒就朝容浔攻过去。
容浔侧耳,清楚的辨别西易的身法,从容不迫的推开阮浓,猛的转身迎上那气势汹汹的一掌。
一掌对击,两人均后退数步。
阮浓连忙蜷缩起身子,抓起一旁的衣物遮蔽自己。一双大眼紧紧盯着西易,脸上的红润还未消除,看起来又诱人又可口。
“阿易你刚刚说什么?”
西易恶狠狠的盯着容浔,胸膛剧烈起伏,但回答阮浓的语气却是恭敬而温柔:“独孤冥逼出了剩余的摄魂钉!”
阮浓眼眸一亮,好像刚刚的事对她来说跟美发生一样,急吼吼的问:“几根?”
“没空数!”西易酷酷的回了一句,立即上前与容浔纠缠开来。
西易没有叫人,倒不是想逞英雄,他是顾虑到阮浓,她这副样子被别人看去,以后的声誉就完了。
容浔平定好刚刚紊乱的气息,抽出玉箫开始反击。
西易招招狠厉,恨不得立刻要了容浔的命,容浔处处避让,躲闪有序。
“西易,你确定要跟本王作对么?”容浔划出一波半圆挡住西易的进攻,趁空,他眯着眼冷冷问道。
西易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道:“我管你是谁!欺负我家门主便是死罪!”
“哦?不知西护法竟有如此护主之心,令本王佩服!”容浔讥讽一声,全力反击。
两人打的十分和谐,既没有触碰到房间摆设也没有砸东西。
西易很意外他如此小心是怕被人听见闯进来。但容浔又是为哪般?
容浔虽然跟西易纠缠,但一双眼却是钉在阮浓身上。不知为何,他不希望有第二个人看见她如此美丽的一面。而西易……他顿了顿,转身避过西易的杀招。
“阮门主,今日我放过你,下一次可没这么好运了!”容浔不再恋战,一挑窗栏纵身跳了下去。
五十章
西易盯着敞开的窗口,胸膛剧烈起伏,他从未觉得如此愤怒过。
阮浓穿好衣服,正在系腰带,可是背后的带子够不到,西易皱着眉,叹气上前手脚熟练的帮她系,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从她十岁开始,她的衣服都是由他亲自代劳,那个时候他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她嫁人了,自己也要跟过去,要不然,没人能伺候好她。
“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阮浓抬头问道。
“没有,门主做任何决定,我都只会服从!”西易言不由衷回答。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不会知道自己竟会如此抵触别人亲近她。就算那个人是容浔,是北朝的皇叔也一样不可以。
砰,门板剧烈颤动,一道黑影闪过,西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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