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魅惑-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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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囚性奴，也判不了多少年吧？”林涛问道。

　　　　“不一定，看情节严重与否。不过你别忘了，常春藤背后还有常正武，在政法系统混这么久，找证据的能力不一定强，但是做假证的能力一定有。”

　　　　林涛说道：“那就让人先盯着，不能轻举妄动，希望那个小敏不会有事。”

　　　　孙振英点点头，暂时也只能这样，否则就是给常春藤制造机会，也是打草惊蛇。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女孩应该没事，那就是常春藤每天都过来，如果女人出了意外，他也不会闲得蛋疼地对着空屋子。当然了，如果他有恋…尸…癖，那就另说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林涛早早联系上窦哥，让他派人到天然美居去盯着，常春藤的一举一动都要清楚掌握。

　　　　孙振英那边也做了类似的布置，不过是相对专业的人员去盯梢。

　　　　只用了半天，双方就摸清了底，连常春藤住在几楼几号都搞定了。

　　　　窦哥的人很绝，直接混到小区里当保安，上岗就被人带去巡逻，借机好顿套话，又用几包烟买通了保安，查到了业主电话。只能说运气太好了，常春藤竟然是用自己的名字买的房子，业主登记簿上一眼就看到了。

　　　　林涛将这个消息告诉孙振英，他那边的人立刻就在对面楼里租了房子，架上望远镜和红外线热感成像，确定房间里有人。

　　　　当天下午，常春藤再次来到小区，通过热感可以看到两人都在做什么。晚上8点左右，常春藤下楼，将手里的垃圾扔进垃圾箱，随后驾车扬长而去。

　　　　孙振英手下的侦查人员翻出垃圾袋，拿回屋子里一样一样检查。

　　　　一部分是便当盒，还有大量手纸，其中有不少上面都占满了粘液，这些可以拿去做化验。军分区那边已经将常春藤的dna样本跟孙振英共享，可以直接比对。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证实两份dna样本中，确实有一份属于常春藤，而另一份未知，在已有的dna数据中查不到信息。

　　　　……

　　　　等到常春藤再次“光临”，一个从底层抽调上来的侦查人员，化妆成物业工作人员，敲响了房门。

　　　　常春藤正玩得高兴，被敲门声打断了很是火大，本来不想搭理，却没想到竟然敲起来没完。

　　　　他穿好衣服，弄了张胶布贴在小敏嘴上，重新锁起来。

　　　　打开房门，一看到穿着物业服装的侦查员，常春藤立刻就气不打一处来，嚷嚷道：“有病吧，大晚上的敲门！”

　　　　侦查员满是歉意地说道：“先生，非常抱歉，白天来了几次都没有人。”

　　　　常春藤哼了一声，看来这女孩倒是还挺老实。他问道：“什么事？”

　　　　“物业例行检查，需要对您的房屋进行检修记录。”

　　　　“我房子挺好的，没什么问题！”常春藤一听要进屋，立刻就拒绝。

　　　　“先生，希望您能配合工作，我要是完不成任务，回去是要被挨骂的！”侦查员低声下气地说道，“我保证很快，您让我进屋转一圈就行！”

　　　　常春藤想了想，后退一步，说道：“那你进来吧！”

　　　　他转身就进了卧室，拿过一件浴袍给小敏裹上，撕掉胶布之后再打开手铐，趴在她耳边低声道：“不要乱叫，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小敏连忙点头，相比受虐待，死亡更加恐怖。

　　　　侦查员在厨房、客厅一番检查，无非也就是做做样子，看看煤气管道、暖气之类的。

　　　　“先生，卧室能进去吗？需要查看门窗！”

　　　　常春藤沉着脸，说道：“进去吧！”

　　　　侦查员现在主卧室看了一圈，又来到次卧，最后是客卧。小敏就被绑在客卧，她似乎是很怕见人一般，躲在常春藤身后。

　　　　侦查员只是扫了他一眼，便若无其事地检查窗户，又查看角落的地热阀。

　　　　“先生，检查完毕，没问题！”侦查员微笑说道。

　　　　“没事就走吧，别影响我休息！”常春藤闷声道。

　　　　“是，是，我这就走！”

　　　　小敏见侦查员的余光正在看自己，轻轻扯下浴袍，露出脖子上触目惊心的瘀痕。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玩sm？”常春藤万分鄙视地说道。

　　　　“不好意思……”

　　　　侦查员出了客卧，忽然张着手说道：“不好意思，我能用一下洗手间吗？”他的手上有不少灰尘。

　　　　常春藤不耐烦，却还是说道：“快一点！”

　　　　“洗手液没有了，用香皂吧！”小敏突然说道。

　　　　“洗手液没了？”常春藤倒是有些意外，“前两天还有来着，明天我再买瓶。”

　　　　“谢谢！”

　　　　侦查员点头致谢，很快从卫生间出来，客气地关门离开。

　　　　常春藤忽然一巴掌扇过去，小敏跌倒在地，目光委屈地看着他。

　　　　“谁他妈让你说话了？”

　　　　“我……我没求救！”

　　　　“说话也不行！”常春藤恶狠狠地说道，“妈的，我还治不了你了！”说完，便抓着小敏的头发拖进房间里，“砰”的一声关上门，又开始他的恶行。

　　　　……

　　　　侦查员回到住处，孙振英也在，他问道：“怎么样？”

　　　　“搞定了，客厅、卧室、卫生间都安装了窃听器。另外还有这个……”侦查员拿出一块湿滑的肥皂，擦干后，能够看到上面刻着字。

　　　　“我叫余敏，我被囚禁虐待；救我！”

　　　　孙振英沉吟道：“这应该是她想要跟外面求救的方法。”

　　　　“应该会是跟垃圾一起扔出来，不过这目标太大了，恐怕会被常春藤发现。”

　　　　“先不管了，听听他们说什么。”

　　　　孙振英打开监听设备，就听到里面传来野兽般的嘶吼和痛苦的呻…吟，在场的都是男人，一听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侦查员说道：“我看小敏脖子上有很深的瘀痕，估计没少被虐待。还有手铐之类的东西，这些天肯定不好过。”

　　　　“准备一下，明天抓他个现形！”孙振英冷笑一声，这样的人渣就应该被枪毙！

　　　　估计常春藤是吃药了，过了许久，他才结束“战斗”，哼哼着去了卫生间。

　　　　但很快，他就咆哮着冲出来，大叫道：“洗手液满满的，你怎么跟那人说只能用肥皂？肥皂在哪里，在哪里？你说，你是不是用肥皂跟那人求救？”

　　　　接着就传来噼啪的声音，小敏被扇了好几个耳光，她恐惧地低声道：“没有，真的没有，一块肥皂能干什么呢？”

　　　　“你一定是在肥皂上刻字了！我说刚才那人走之前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常春藤疯狂地大喊，用力掐着小敏的脖子。

　　　　小敏呼吸困难，吼骨又被死死扼住，不停的咳嗽，却是只能出气不能进气。

　　　　“呃，呃……”

　　　　小敏开始翻白眼，抽出几下就不动了。

　　　　常春藤满眼血丝，呼哧呼哧喘着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忽然有些懊恼，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听话的妞，怎么自己一激动就给掐死了。

　　　　“妈的，真晦气！”

　　　　一句话，孙振英等人顿时察觉到不好。

　　　　“喂，大头，给我准备一个汽油桶和水泥，这边有具尸体需要处理！”沉尸对常春藤来说根本就不陌生。

　　　　孙振英一愣，旋即身上便爆发出一股杀气，没想到只是展开布置的时间，小敏就送了命。

　　　　“组长，别冲动，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常春藤抓个先行。他要去沉尸，铁定要把尸体带走，把他堵在车里，一切就都成铁案了！”侦查员提醒道。

　　　　“下楼！”

　　　　孙振英咬咬牙，小敏的死确实是因为自己救援不及时，内心自责不已。若是不能用这次机会把常春藤办了，心里永远就迈不过这个槛。

　　　　常春藤收拾穿好衣服，用毯子把小敏裹好，匆忙下了楼，打开后备箱放进去，刚开出去几十米，就被两辆车给堵住了。

　　　　他心里一惊，立刻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这要是被抓住了，事情可就大条了，就算叔叔也都不一定能保住自己，那可是杀人的大罪。

　　　　他刚要弃车逃跑，孙振英从后面追上来，一个飞踢就将踹得满地滚，脑门磕在石头上，顿时血流如注。

　　　　单手将常春藤扣住，孙振英沉声道；“看你往哪逃！”

　　　　两个侦查员打开后备箱，将小敏抱出来，突然一个侦查员喊道：“组长，还有微弱的心跳！”

　　　　“赶紧送医院！”孙振英大喝一声。

　　　　常春藤迷迷糊糊地听到这么一句，心里也是一松，人没死，自己也就没多大事！

　　　　他认出孙振英的样子，冷笑道：“想黑我，你还嫩这点！”

　　　　“你个人渣！”孙振英抬手就是一拳。

　　　　这含恨的一拳力量极大，常春藤眼皮一翻，就晕了过去。

　　　　常春藤将他扔在地上，拿出电话报告：“郑局，人赃并获，不过人没死，已经送往医院救治，常正武那方面，恐怕会有后续麻烦！”
第408章　被囚的滋味
　　　　常春藤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被人抓起来关到小黑屋里，不给饭吃也不给水喝，更没人跟自己说话，安静得会让人抓狂。

　　　　身子忽然一抖，常春藤猛然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充斥着潮湿的霉味，这种味道让他极不适应，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四周的空间似乎很宽敞，打个喷嚏都能听到回声，常春藤骤然一惊，原来自己不是做梦，而是真的被关了起来。

　　　　脑门传来嘶嘶疼痛，常春藤终于想起来了，自己被孙振英一拳打晕，那个女孩肯定是被人带走了。

　　　　不过他并不担心，即便是这样又如何？顶多就是限制他人自由而已，又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喂……”

　　　　常春藤仰头大喊，耳边尽是回声，但是没有人回应。

　　　　黑暗中，人总是会产生莫名的恐惧。常春藤现在就是如此，他总是感觉为某处，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处于对未知环境的恐惧，常春藤没有乱动，而是呆坐在原地，口中不知嘟囔着什么，也许是咒骂，也许是祈祷，也许是幡然醒悟。

　　　　而在这黑暗环境之外，通过夜视摄像机，孙振英和郑如龙将常春藤的行为看的很清楚，甚至连他口中低声嘟囔的话，也都能尽收耳底。

　　　　“我对不起先祖啊，抓这么个人渣，竟然连八辈祖宗都被骂了。”孙振英气恼地说道。

　　　　常春藤嘟囔的一番话可是很难听，让他鼓起勇气都骂不出来。

　　　　郑如龙安慰道：“别郁闷，你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郑局，话虽这么说，可咱们也不能一直关着他。有常正武在上面，这小子绝对不会在咱们面前认怂。”这是孙振英最担心的事情。

　　　　郑如龙说道：“这个案子的证据搜集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监听的录音，还有从头到尾的监控录像，以及热感成像都拷贝了一份。不过这些都做不到让他无法翻身啊……”孙振英摇头道，“小敏正在抢救，若是她真出了意外，必定能将常春藤送进大牢。不过若是拿一个鲜活的生命去换常春藤的牢狱之灾，我真的下不了手。”

　　　　郑如龙说道：“我们是警察，要讲究证据，不能用这种手段，即便成功了，实际上也是做假证，妨碍了司法公正，更是触犯了法律！”

　　　　“我明白！”孙振英点着头，“常正武那边怎么办？”

　　　　“不用急，他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能拖一阵就拖一阵。常春藤一连十几天不回家的情况都有，现在才两天，不算大事！”郑如龙沉声道，“继续搜集证据，我希望这个案子只是引线，最好能把常春藤之前干的那些恶事也都挖出来，数罪并罚，常正武也保不住！如果常正武想要徇私枉法，就是我们对他动手的好机会！”

　　　　“明白！”

　　　　……

　　　　常正武开完常委会，被金市长叫到办公室聊了一会儿，谈话的时候他总是不由自主地走神，这种事情以前很难在他身上见到。

　　　　“老常啊，是不是有点不舒服？”金市长关心地问道。即便是对常正武的人品和行径有耳闻，自己也要做出低姿态，只要拉拢了常正武，就相当于在常委会上得到了一票重要支持，而那几位对常正武言听计从的常委，自然也就能够拉拢到自己这一边。

　　　　“可能是有点没休息好，没事！”常正武摇着头，“多谢金市长关心，刚才说道哪了，咱们继续。”

　　　　金市长和蔼可亲地拍拍常正武的手，说道：“老常啊，回去好好休息，我的事不急，改天再聊也一样。你可是公安战线的老同志了，要懂得劳逸结合，万一累坏了，上哪找人代替你的位置？”

　　　　常正武微笑道：“我老咯，就算再能干，也就是几年的事，等退下去了，还不是要有年轻人接我的班。”

　　　　“那是你自己不愿意，早去厅里，现在估计也到部里去工作了吧？”

　　　　常正武说道：“京城水太深，我这点道行可不行。”他难得谦虚。“金市长，我今天状态确实不是太好，明天再找你汇报工作。”

　　　　金市长站起来说道：“回去好好休息。”

　　　　常正武身兼着政法委书记，所以在市委也有办公室，不过他从来不再这边办公，他还是更喜欢公安局长这个职务。

　　　　回到局里，常正武将自己的贴身秘书喊过来，问道：“这两天看到春藤了没有？”

　　　　秘书摇头道：“没有！不过少爷经常有七八天不回家的时候，应该不会有问题。”

　　　　常正武低声道；“我有些不详的预感，好像春藤出事了。”

　　　　秘书立刻说道：“我这就让人去联系少爷，用最快的时间把他送您面前来。”

　　　　常正武摆摆手，说道：“不用，那小子逆反心里重，要是把他押来，准备跟我生气。只需要让我知道他的消息就行，去办吧。”

　　　　秘书一躬身，退了出去。

　　　　常正武很少会有这种不详的预感，在之前几次危机到政治生涯的时候，他才出现过这种感觉，而现在再次出现，他担心的不仅仅是常春藤，还顾忌有人在背后搞自己。

　　　　“难不成以为我快退休了，就成了没牙的老虎？”常春藤重重地哼了一声，“想要挑战我的权威，不服的就来试试！”

　　　　……

　　　　常春藤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在这种暗无天日的环境中，甚至都忽略了时间的存在，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的嗓子已经喊破了，火燎燎的疼，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要轻易伤害自己，所以到现在他还能够忍住不用手捶地，不用头去撞，但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霍……”

　　　　一声金属摩擦声音传来，黑暗中凭空出现一个耀眼的长方形，随后渐渐变成了一块耀眼的光斑。

　　　　“常春藤，出来！”

　　　　人声！

　　　　竟然有人说话！

　　　　常春藤蓦然爬起来，一阵头晕眼花，差点没站稳。

　　　　一步一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挪过去，常春藤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实在是太亮了。

　　　　忽然，两条胳膊被人架了起来，就听有人说道：“走吧，带出去溜溜！”

　　　　凉风习习，常春藤猛吸一口气，鼻毛立刻被冻在一起，可即便如此，他让舒心地笑了起来。

　　　　重见天日的感觉果然不一样，仿佛如同新生一般。

　　　　“常少，小黑屋的滋味不好受吧？”

　　　　常春藤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对于外面的阳光还有些不适应，眼睛微微刺痛，泪水不由自主地流出来，他却强忍着睁眼，模糊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涛！”

　　　　常春藤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敢绑架我！好，非常好！”他用力点头，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常大少，你不用吓唬我，如果怕你，我就不会出面！”

　　　　林涛背着手，仰头看着万里无云的晴空，朗声道：“你看这天多好啊，能在一片晴天下生活，是多么写意的事情。可如果这片天蒙上了一层云雾，人的心情就会压抑，生活就会不快乐，你说是不是？”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常春藤冷声道，“林涛，现在放了我，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只要你离开骏北，离开东海，永远都不回来，我就不再追究你责任！”这种情况下，他认为自己是网开一面。

　　　　林涛顿时摇头失笑，说道：“常少，我看你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求饶也就算了，还跟我讲条件，你配吗？”

　　　　常春藤不屑地哼道：“林涛，你不要以为认识点人，就可以在骏北指手画脚，我叔叔在位一天，就轮不到你嚣张！我知道你有在搜集我的黑材料，不知道够不够，用不用我给你提供一些？”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如此嚣张，可见常正武在他心中是多强大的依仗。

　　　　“常春藤，你是不是真觉得我拿你没办法？”林涛走到近前，轻轻拍拍他的脸蛋。

　　　　“反正我现在在手里，愿意怎么说是你事！有本事你就把我杀了，埋在这荒山野岭里，否则，总有一天你要把我送回到警察手里。这么告诉你，我叔叔就是骏北公安系统的天，绝对说一不二，说我无罪，就是有罪也无罪，你要不要试试？”常春藤挑衅般地瞪着林涛。

　　　　“嗯，有道理！”林涛竟然赞同地点点头，“你这么说我就了解了！好吧，那在搞定你之前，我还是先把你叔叔搞定。材料我都准备好了，回头就可以送到省里，省纪委没办法，我就送到中纪委，总有人能治得了你叔叔，对吧？”

　　　　“中纪委……”常春藤讥诮地说道，“醒醒吧，中纪委是你家开的，你送材料过去，人家就一定会查？”

　　　　“常少，你这是在挑衅我吗？”林涛拿出一张照片，在常春藤面前晃了晃，“这个人你还有印象吧？”

　　　　常春藤撇过头不想看，却被林涛强行扭转视线，当他看到照片的时候，顿时大惊失色，失声道：“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林涛给他看的，是小皮发现的那具女尸，现在完好的保存在军分区。常春藤以为自己让人做得万无一失，却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不过转瞬他就冷静下来，就算发现了又能怎么样，也没什么证据说明自己跟这件事有关。先前只是因为太惊讶而露出了马脚，后面什么都不说，林涛也没啥办法。

　　　　“怎么，很惊讶？”

　　　　林涛倒是有些意外，现在才发现，常春藤心理素质倒真是不错。不过转头想想，他都能冷血杀人，这点事倒也不足为奇。

　　　　“不惊讶，一具女尸而已，我在美国见得多了！”常春藤撇撇嘴，打定主意不再这件事上纠缠。“林涛，我劝你还是别费心思了，送我回警局，刚才的条件还管用……”

　　　　话未说完，常春藤突然瞪大了眼睛，表情痛苦，双手捂着肚子，“噗通”一声跪在坚硬的地面上，猛抽冷气。

　　　　林涛收回拳头，淡淡地说道：“现在，你还要放狠话吗？”
第409章　交代
　　　　被囚几天的心理折磨，还有被人算计的怨气，以及被眼前这个当初被自己看成是狗一样的人狠狠打了一圈，这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常春藤面目狰狞，眼神狠辣，回想起死在自己手上人数，恐怕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只要有机会，一定要让林涛死无葬身之地。

　　　　“瞪我也没用，告诉你一句，等着把牢底坐穿吧，有生之日不要想重见天日！”

　　　　“林涛……”常春藤“呸”的一声，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夹杂着血丝，一看就被伤到了内脏。“现在你可劲蹦跶，我不跟你计较，也打不过你！有本是你就杀了我，否则不要想从我嘴里知道任何事情！还有，再跟你说一遍，不要把我送到警察手里，不然你就倒霉了！”

　　　　说完，常春藤像个无赖一样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尽量降低肚子上的痛感。

　　　　林涛笑了，倒是没想到常春藤这么硬气，还真是小瞧他了。

　　　　不过杀人的事情是不能干的，好歹自己也有一个“共和国好人”的头衔。不过不杀人不代表不能用点小手段，上次让常春藤失去了性能力，他不一样要低头认错，现在想让他说话，手段有很多种。

　　　　林涛抬腿在常春藤后背踢了一下，一股气送到常春藤体内，他猛然挺直身子，嘶嘶哈哈地喘着气，脸上的肌肉不停颤动，显然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脖子上青筋跳起，常春藤死死咬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都凸出来，眼睛迅速充血，用力瞪着，浑身上下无比僵硬。

　　　　那种感觉好像是有无数蚂蚁在体内爬，痒是次要的，那种深入骨髓的酸涩才真正能要人命。一直以来，常春藤以为疼才是人难以忍受的感觉，现在才知道，原来酸更能要人民！

　　　　不到一分钟，常春藤崩溃了，咬着牙哀求道：“饶了我……”

　　　　林涛没说话，又过了一分钟，常春藤哭了。

　　　　之前的强硬，那是建立在对叔叔的背景依仗上，现在吃苦的自己，他的心性真的没有那么坚强。

　　　　“林涛……饶了我吧……”

　　　　“凭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常春藤几乎是全身力气挤出这句话，然后就大口大口吸气。

　　　　林涛瞥了他一眼，在后背上踢了一脚，一股冰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常春藤全身，那股酸涩难耐的感觉登时就不见了。

　　　　常春藤长出一口气，感觉好像是终于从地狱回到了天堂一般。

　　　　“刚才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常春藤低着头，一股深深的挫败感涌上心头，原来自己真的不是林涛对手，竟然没办法在他手下坚持一个回合！

　　　　这难道就是真实的自己，没有了叔叔的支持，什么都不是？

　　　　“你有这种能力，为什么一开始不用？”

　　　　常春藤想明白了，他们想用自己当突破口，从而抓住叔叔的把柄，把他从现在的位置上推下去。

　　　　“如果你不因为楚湘的事情惹我，我本来就不想管你们家的事情！”林涛蹲在他里面，歪头说道，“其实，现在一切麻烦都是你自找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常春藤摇摇头，低声道：“成王败寇，我不如你厉害，怎么说随你！”

　　　　“你自己在骏北做了什么事，常正武又做了什么事，我想你肯定比我清楚得多。说出来，我不再折磨你，至于官方怎样审判，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你就这么想见到我叔叔倒台？”

　　　　“他怎么样与我无关，但你们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我必须要讨还回来。”林涛站起身，“我问你，当初骏北晚报诬陷我，是不是有周宇恒参与？”

　　　　常春藤痛快地说道：“有，不仅有他，又有邱祈安！”

　　　　“邱祈安？”林涛忽然一皱眉。

　　　　“他是周宇恒拉过去的盟友，不过具体操作都是由我和周宇恒进行的！”常春藤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但也绝对不想再受罪，所以干脆痛快回答。

　　　　“知道了！那你们还有什么针对我的阴谋？”

　　　　“周宇恒一直在酝酿，不过还有具体实施，我现在已经成为你的监下囚，他的计划我自然是不知道。”

　　　　林涛摇头叹道：“我就不明白了，大家过的好好的，互相没有什么交集多好，你们偏偏非要依仗势力欺负我！现在好了吧，何苦来哉！”

　　　　他也没指望常春藤能回答自己，不过就是自言自语而已。

　　　　常春藤一阵苦笑，要知道林涛有这种能力，自己死也不会搭理他，就算泡不上楚湘，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种程度。叔叔安安稳稳坐在位置上，自己仍旧可以在骏北横行霸道，可惜啊，这种光景恐怕再也不会存在了。

　　　　“你配合，我就不再动手，你看怎么样？”林涛问道。

　　　　“好，你说吧！”

　　　　常春藤本就不是一个讲义气的人，说出叔叔的秘密和自身承受难以言喻的痛苦，他宁可选择说出秘密。

　　　　如果常正武知道自己养活了十几年的侄子会这么做，肯定会找块豆腐撞死的心都有。

　　　　林涛把写好问题的纸交给旁人，打开录音笔，一个问一个答。

　　　　他们处在郊区的一片废弃防空洞附近，周围人迹罕至，夏天的时候还会有人过来玩，冬天就很难看到人影了。

　　　　林涛仰头望天，那是一片清朗，也许对于骏北人民来说，他们头上的天很快就真的会变清朗。

　　　　一共问了一个多小时，当最后一个字说完，常春藤有种被抽光力气的感觉。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也就相当于将叔叔卖了。这些事情如果一一核实，双规是一定的，重判也是一定的，只又该怎么办？

　　　　“林涛，我这算不算是配合调查，有自首情节？”

　　　　“那我就不知道，你可以问这两位警察同志！”林涛微微一笑。

　　　　常春藤猛然一惊，才意识到原来身边这两人都是警察。他自嘲般笑笑，其实本来也很正常，当初就是孙振英抓住的自己，现在落到林涛手里，很明显两人之间有合作。

　　　　刑讯逼供这种事，警察当然不能做，就算孙振英做了，证词上了法庭也不成立。而由林涛来做就不同了，更何况后面还是自己主动配合回答，想要翻供的可能性都不大。

　　　　“你们还真是计划周密啊！”常春藤仰天长叹。

　　　　“也算不上周密，其实可以称得上是漏洞百出，如果不是你心高气傲，认为能把我吃得死死的，也不至于没有察觉。”林涛笑笑，“当然了，还要感谢你能给我一个下决心的机会！”

　　　　“什么机会？”常春藤想不通。

　　　　“我最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