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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名师爷(下)-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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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楚:“不要等忙完了。你和柴猛现在就去问问,我看这个地方离聚贤楼不远,我和佳音去哪里坐着吃点东西等你们,你们驾车去吧。”
柴猛正要说什么,屠龙马上明白了孟天楚地意思,赶紧应声说是拉着柴猛上车走了,只留下左佳音和孟天楚两个人。
孟天楚笑着对左佳音说道:“很长时间没有和你一起单独喝酒聊天了。今天可否赏脸陪我一起坐坐?”
左佳音噗嗤一声笑了,孟天楚见左佳音笑了,赶紧说道:“走吧,现在去兴许还有雅间呢。”
孟天楚带着左佳音走了不过百步就来到了聚贤楼。掌柜的见自己地父母官来了,自然赶紧找了一处上好地雅间给孟天楚他们,简单地问了几句,就知道孟天楚和左佳音吃什么,很快送了上来,然后将雅间地门给关上了。
左佳音望着窗外西湖里残荷,不觉有些伤感。孟天楚主动给左佳音斟满了酒。道:“佳音,来。我们先喝酒。”
孟天楚的这句话才将左佳音从思绪中拉了回来,端起杯子对着孟天楚莞尔一笑,碰杯后一饮而尽。
孟天楚知道自己不说,左佳音是什么都不会说地,于是开门见山地说道:“佳音,有什么话你我早就说过,不必隐瞒,你这样对我,我很难过。”
佳音放下酒杯,给各自的杯中斟满酒后,将酒壶放下,看着孟天楚黝黑的眸子,淡然说道:“天楚,我没有什么隐瞒你的,我也没有什么话要说。”
孟天楚沉下脸来,走到左佳音身边坐下,道:“你是在心里怪我了,对吗?”
左佳音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孟天楚:“佳音,你变了。”
左佳音抿嘴一笑,道:“来,天楚,我们喝酒。”
孟天楚没有端杯,谁想左佳音自己举起酒杯干了,然后给自己斟满,又要端杯,孟天楚按住左佳音的手,焦急地说道:“佳音,你知道我不希望看见你满腹心事地样子,这么多年,你我一直坦诚相见,这些都是和别的夫人不能做到的,我一向视你为知己,以为真的可以无话不说,如今你为了殷姑娘……”
左佳音将自己的小手放在孟天楚的嘴上,盯着孟天楚的眼睛,柔声说道:“瞧你,三从四德我还是知道地,这么会呢?”
孟天楚抓住左佳音放在自己嘴上的手,发现冰凉,便赶紧双手握住,左佳音微笑的看着孟天楚,道:“你多想了,我不会和殷姑娘吃醋了,这一点你低估了我,我和晓诺不一样,她是因为爱你,所以才……”
孟天楚着急地说道:“那你不爱我了吗?”
左佳音笑了,趁机挣脱了孟天楚的手,举起杯子仰头一下就干了,然后才说道:“你看你不办案就会胡思乱想了,我不是想说晓诺小肚鸡肠,不过各自地性格不一样,我不会和你爱的女人争宠。孟天楚分明就听出了醋意,道:“什么叫我爱的女人,你以为我爱了别的女人就不爱你了吗?”
左佳音抚摸着孟天楚的脸颊,道:“天楚,一个苹果分得人多了,吃不吃都无所谓了,明白吗?”
孟天楚明白了,左佳音是真的吃醋、伤心了,可之前那些女人左佳音都没有这样,为什么独独遇到殷素素后会这样呢?孟天楚茫然了。
孟天楚:“佳音不要喝了,你这样我会心疼。”
左佳音:“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心,这点儿酒只当漱口而已。”
三天后。
京城来人了,说是万岁爷催促孟天楚进京,奇怪地是竟然让左佳音也去,说是要研制一种什么新地丹药,不能少了左佳音,孟天楚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信使才走,孟天楚便来到了左佳音的院子,这才发现,自己猜得一点错都没有,左佳音已经早就着手准备了离开,难怪说那医馆不着急开了,左佳音见孟天楚来了,看见自己已经收拾好地东西,脸色十分地不好看,自己假装没有发现,笑着走上前去相迎。
孟天楚难过地看着左佳音,指着一屋子的东西,说道:“你也准备和温柔一样吗?”
左佳音笑着说道:“我也是昨天晚上得了消息,不过比你早了几个时辰而已,我想既然万岁爷已经再三催促了,所以……”
孟天楚:“那瑾儿怎么办?”
左佳音想都没有想,道:“瑾儿还小,自然是要跟着我走的。”
孟天楚笑了,道:“你早就想好了,是不是?你已经不准备回来了,是不是?你在要挟我,是不是????”
孟天楚说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左佳音赶紧让一旁帮着收拾的丫鬟和下人退下,然后走到孟天楚身边小声说道:“天楚,你怎么啦,又不是我要去的,是万岁爷让我去的,再说和你一起去一起回来,这样还不行吗?我为什么要要挟你呢,你最近是怎么了?”
孟天楚甩开左佳音的手,忿然地说道:“佳音,你少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怕我因为殷素素而忽略了你们所有的人,所以你要走,你以为自己眼不见为净了,是不是?”
正文 第521章 离身之物
左佳音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天楚,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孟天楚突然觉得很难过,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悲伤的感觉涌上心有,他猛地将左佳音搂在怀里,这个动作让左佳音都吃了一惊,见孟天楚紧紧地抱着自己,左佳音的手放在空中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抱住了孟天楚。
孟天楚哽咽地说道:“我怎么才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左佳音:“我什么都没有想,是你想多了,天楚。”
孟天楚断然地说道:“不是我,你想什么我知道,你就是在心里责怪我了,你伤心了,觉得我一年之内娶了两个,所以你对我失望了,是不是?”
左佳音的手上暗自用力,孟天楚感觉到了,他放开左佳音,让左佳音看着自己,并小心地捧起左佳音的脸庞,仿佛是在捧着一个易碎的花瓶一样,孟天楚仔细地端详着,一双大而有神的明眸,小巧高挺的鼻梁,粉面上一点朱唇,神色间欲语还羞。娇美处若粉色桃瓣,举止处有幽兰之姿,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第一次深爱上的女人,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会和这个女人分开,两个人从来都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无话不说的,甚至连拌嘴都没有过,如今是怎么啦?
左佳音见孟天楚看着自己都入神了。便道:“天楚,你看什么呢?”
孟天楚幽然地说道:“我想好好地看看你,看能不能看出你的内心深处到底在想什么?”
左佳音莞尔一笑,道:“自然想的是你和我们的瑾儿。”
孟天楚道:“你是真的没有生气和埋怨我吗?”
左佳音点了点头,道:“没有,怎么会呢?”
孟天楚:“你不要对我有什么心事隐瞒,好吗?孟府上下,唯一可以交心的人就是你了,你若是都疏远了我,我都不知道……”
左佳音:“天楚。你不要这样说,孟府上下全部都和你齐心的,凤仪、温柔都是聪慧之人,哪里还愁找不到齐心之人?”
孟天楚急了,道:“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你是有心要走了。”
左佳音紧紧地握着孟天楚的手,道:“天楚。如今你是堂堂的四品朝廷命官了,是整个杭州府的父母官了。你要稳重一些,不要这样地孩子气。”
孟天楚:“我和你在一起,谁知道呢?我就是不让你走了。”
左佳音:“现在不是我一个人,还有另外六个女人可以照顾你,和你交心,知己知彼,生死相许,知道吗?”
孟天楚明白了,左佳音是真的要走了,他突然觉得很是绝望。放在左佳音,自己转身就走,左佳音并没有追上前去,而是默默地看着孟天楚沮丧地离去。
丫鬟和下人进来了,见左佳音一脸戚然,小心说道:“三夫人,还……还收拾吗?”
左佳音毅然说道:“收拾,怎么不收拾呢?”
孟天楚带着屠龙来到了习月这里,习月仿佛一点也不惊讶,狱卒给孟天楚搬来了椅子和火盆。但孟天楚的心里还是冰冷。
习月再也不和前几次一样一脸的嘲讽和奚落,而是很正经地看着孟天楚,道:“到我这里来,是不是想知道,你自己最爱的人到底是谁?”
孟天楚让屠龙出去了,只有自己和习月相对。他冷笑道:“我都不知道。难道你还知道了不成?”
习月干脆找了一个小凳子坐在了孟天楚对面,中间隔着一个火盆。
习月:“你倘若是知道了。为什么还来找我?”
孟天楚:“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给佳音下了什么龌龊的蛊了。”
习月大笑,道:“你家三夫人给我吃的那个东西,我还不知道是什么呢,我怎么敢得罪她呢?”
孟天楚看着习月,这样的一张倾城倾国之貌,竟然有着一颗毒蝎地心肠,真是让人不敢相信是真的。
习月竟然长叹一声,指着孟天楚地手,道:“你的手上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孟天楚看了看自己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已经给了殷素素了,难道这个习月也知道,兴许是长时间戴着,手指上已经有了印迹,所以习月才猜测自己的手指上从前戴了东西的。
习月见孟天楚没有说话,道:“从她那里拿回来吧,有些东西是不能离身的。”
孟天楚:“送出去怎么好再拿回来?”
习月:“我知道你对我心存芥蒂,我也知道我有些小肚鸡肠,认为自己得不到别人得到了,自己就心有不甘,但有一点,我不希望你不高兴,相信我,那个东西你万万不能离身。”
孟天楚:“如果离身会怎样?”
习月:“你向来都不相信这些事情,认为人定胜天,但有的时候,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了,胜不了天的,你知道吗?”
孟天楚:“我就想知道如果那样东西离身了,会怎么样?”
习月严肃地说道:“那样东西可以保护你,让你夫妻和睦,子孙安康,孟天楚,有些事情是不能试地,如果说一旦发生了,就不能挽回,你明白吗?”
孟天楚:“习月,你是不是有些危言耸听了?”
习月淡然一笑,起身走到牢房的栅栏前,道:“信不信随你,但是一旦失去了,你再是想挽回那是不可能的,你记得我今天的话就是。”
孟天楚:“结果总不至于到妻离子散的地步吧?”
习月深深地看了孟天楚一眼,道:“如果你愿意用一个女人来换你所有的女人的话,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建议。”
孟天楚愕然,立刻起身,对习月说道:“我还就不相信了。”
习月微笑着看着孟天楚出门,道:“有一样东西可以用来换那样物件。”
孟天楚停住脚步,道:“是什么?”
习月:“还记得我曾经送给过你两个金锁吗?”
孟天楚点了点头,习月:“给她其中一个便可,但是三月之后,她必须还给你,否则孩子就会有性命之忧。”
孟天楚:“没有别的办法了?”
习月摇了摇头。
孟天楚想了想径直走出门去,正好在门口遇到了王译,王译急匆匆地差点撞上了孟天楚,孟天楚道:“王译,你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王译一见是孟天楚,赶紧躬身施礼,悻悻然说道:“昨天在牢房里有几个兄弟玩骰子,赢了几个钱,谁想……唉,不提也罢,都是属下贪心所致,属下赶紧去找习月姑娘想一想办法。”
孟天楚不解,道:“你赢了钱,找习月做什么?”
王译长叹一声,道:“当时我赢了钱经过她的门口,她让我不要拿了这些钱,说是这些钱带着什么晦气,轻则孩子生病,重则老人……唉……”
孟天楚赶紧问道:“那结果呢?”
王译哭丧着脸,道:“我那小儿一早起来突然高烧不退,背上还长出一些水痘来,于是我让贱内带着孩子去医馆,我赶紧来找习月姑娘想一想有什么破解地办法。”
孟天楚听罢,道:“那你赶紧去吧,我就不耽搁你了。”
王译慌忙的走了,孟天楚的心里也没有了底,他寻思着如果真是想习月说的那样,那么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但如果不是呢,那岂不是让习月给害惨了?
孟天楚一路边走边想,屠龙见孟天楚走到车前却不上车,便上前提醒,孟天楚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车前,他对屠龙说道:“你说这世间真的有人可以占卜未来,预知未来吗?”
屠龙不容置疑地点了点头。
孟天楚:“可是……”
屠龙:“大人,要是你不相信,不用去管他,俗话说得好,信则有,不信则无嘛。”
孟天楚又想起习月的地那些话来,孟天楚沉吟许久,道:“这样,我们去找杜琴看看。”
屠龙嗯了一声,将孟天楚扶上车后,道:“万岁爷不是催促进京了吗?大人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孟天楚想了想,道:“尽快吧,佳音现在让我闹心着呢。”屠龙不敢再说什么,策马扬鞭,只听孟天楚在马车里不断叹息,屠龙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正文 第522章 习月之死
杜琴憔悴了许多,站在孟天楚的对面,宛如两个天涯沦落人一般,都是一脸的沮丧和落寞。
杜琴将孟天楚迎进大厅坐下,见孟天楚有些心神不宁,道:“知府大人,最近有心事?”
孟天楚:“你那女儿除了会读心之外,还会别的什么吗?”
杜琴明白了孟天楚的来意,道:“我离开她很早,并不知道她还有别的什么本事,大人若是有事,尽管说就是,奴家一定竭尽所能的帮您。”
孟天楚将习月之前在牢房中的一番话告诉了杜琴,杜琴听罢,道:“这样吧,大人让我再见习月一回,我大概就知道她说的说真还是假了。”
孟天楚也无计可施,只好答应了下来,直接带着杜琴再去了一次牢房,这一次杜琴没有让孟天楚跟着,而是自己进去的,孟天楚就在狱卒的职事房里等着,一等就是一炷香的功夫才将杜琴给等出来了。
杜琴一脸微笑朝孟天楚走来,让孟天楚心里多少有些踏实,等杜琴走近了,笑着说道:“这个丫头,大人您也不要责怪她,我已经说过她了。”
孟天楚:“怎么回事?”
杜琴:“她没有骗你,但是不该吓唬您,您还是将那物件拿回来吧啊,对您和孩子还有整个儿孟府都有好处。”
孟天楚:“她怎么就肯听你地。就实话一一倒出?”
杜琴摆了摆手,道:“她自然是不会讲,但我知道她想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想让你听她的左右,受她摆布而已,我已经对她说了,她谁的心都可以猜透,唯独不能猜透大人和为娘的心,所以,不要在煞费苦心了。”
孟天楚:“那我就不明白了。”
杜琴:“大人。您不明白什么?”
孟天楚:“她不是不能猜透我的心思吗,那她怎么知道那个物件我已经给了别人,而不在自己身上了?”
杜琴想了想,道:“大人,上次不是带三夫人来了吗?大概是读了三夫人的心思知道的。”
孟天楚没有话都没有说,但是却觉得有一些不对劲,兴许是自己感觉,但还是有些隐隐的不安。
三天后。
有一件事情让孟天楚甚为震惊。习月死了!
当孟天楚还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从殷素素的手上要回那枚戒指地时候,王译急匆匆地来告诉孟天楚。习月死了。
孟天楚带着晓诺和慕容迥雪来到牢房一看,只见习月将自己悬吊在牢房的窗户上,一条衣服做成的五彩绳索将习月的脖子勒成了拳头大小,习月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恐怖地盯着孟天楚,舌头微微地吐出,嘴唇成乌紫色,双手下垂,一身全白的素衣让人见了更加觉得害怕。
晓诺走上前,发现习月的右手里攥着一个东西。正要上前去拿,孟天楚喝住她,道:“不知道她是不是死了都想害人,不要随便去动她地东西,王译,你赶紧差人将杜琴给我找来。”
王译去了,孟天楚带上手套,先是仔细在习月的四周看了看,发现在床上放着一张纸,孟天楚低头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我走了,一切都会回到从前。”
孟天楚示意晓诺和慕容迥雪过来,指着那纸条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晓诺和慕容迥雪面面相觑,摇了摇头,孟天楚:“看来真要等到杜琴来才知道了。”
很快杜琴来了,想是已经听说了习月地死讯。几乎是冲进牢房里来的。见习月还挂在窗户上,大声说道:“怎么还让她挂在那里。赶紧放下来啊。”
孟天楚这才让人将习月放下,然后指着她手中攥着的东西,道:“杜琴,你看这是什么?”
杜琴蹲下身来,将习月手中的东西拿出来,竟然是一枚戒指。
杜琴将戒指递给孟天楚,孟天楚一看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晓诺和慕容迥雪见孟天楚惊讶成那样,都纷纷地凑拢去看,晓诺:“这个戒指好像是天楚你从前戴在手上的,怎么会在习月这里?”
孟天楚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已经将这枚戒指给了殷素素,他赶紧叫来屠龙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屠龙听罢也是一脸惊讶,然后赶紧走了,走的时候将孟天楚手上的那枚戒指也给带走了。
孟天楚将床上的纸条交给杜琴,杜琴看了看,道:“她终究还是放不下大人您呐。”
孟天楚听了非但没有一丝感动,反而有些不寒而栗。
杜琴:“她的意思是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你对她地信任,她死了,你就不会担心再有人加害与你了。”
孟天楚:“你怎么知道,她死都死了,你自然不能知道一个死人是怎么想的吧?”
杜琴淡然一笑,道:“她终究还是我的孩子,我们杜家已经三代有读心的这个本事,在她这里就算是彻底地断了。”
孟天楚:“你不是还有一个出家当了道士的儿子吗?”
杜琴:“我杜家这个本事男人是不带的,只传给女人。”
孟天楚:“其实没有这个本事也好,反而给自己徒增不少的烦恼。”
杜琴:“是啊,奴家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月儿不该喜欢上你。”
孟天楚:“你也节哀顺变吧,人你现在还不能带走,我必须上报给刑部等事情结了你才可以将人抬走。”
杜琴看着习月。蹲下身来将她地眼睛合上,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习月的脸颊上,孟天楚见杜琴极力地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便带着身边地人离开了牢房。
做出牢房,一个狱卒过来走到孟天楚身边施礼过后,小声说道:“大人,习月姑娘她……”
孟天楚冷言道:“我已经听王捕头说了,昨天是你和另外一个人带班,是吗?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
狱卒惊恐,道:“我们真的没有睡觉也没有耽误查房。但真是没有看见习月姑娘她……”
孟天楚:“你最后一次发现她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狱卒:“就是今天早上交班的时候,和我一道的那个兄弟和我一起去地,后来就发现她已经……我那兄弟当时就吓晕在地,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慕容迥雪:“还有这等胆小地人?”
狱卒讪讪地说道:“小地也不清楚,他怎么会吓成那样。”
孟天楚心里一动,道:“走,带我去看看。”
狱卒赶紧带着孟天楚来到职事房,果真见床铺上躺着一个人。晓诺眼尖,指着那人说道:“天楚。你看这个人是不是就是上次给你送信地那个人?”
孟天楚定眼一看,还真的就是,于是让狱卒将那人用冷水泼醒,那人睁眼一看知府大人站在自己面前,吓得从床上掉下来,跪在了孟天楚面前。
孟天楚:“你就是上次替习月送信的那个狱卒?”
那人点了点头,却不敢看孟天楚的眼睛。
晓诺:“大人问你话,你哑巴了,怎么不说话?”
那人这才张口说道:“是,是小的给大人您送的信。”
孟天楚:“你和习月很熟识?”
那人赶紧摇头。道:“不,不熟识,只是习月姑娘让我给您送信,就那么一次,真的大人。”
孟天楚:“习月在出事前和你说过什么吗?”
那人摇了摇头,慕容迥雪:“你最好还是好好地想一想,不要这么快就摇头。”
那人想了想,突然又点了点头,道:“也就是昨天晌午的时候,习月突然说是想喝水了。让我给她端些热水去,我端去了,她又要纸笔,按照规矩我不能给,她就给我说,她只要这一回从此不再问我要任何东西。也不再为难我了。我就……”
孟天楚:“你地意思是习月曾经为难过你?”
那人吓得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晓诺劝慰道:“你不要害怕,她已经死了。”
那人还是不说话。慕容迥雪看了看孟天楚,然后对那人说道:“有大人给你做主,你还怕什么呢?”
孟天楚:“罢了,不说就算了,我们走吧。”说完自己先走出门去了。
走到门口,孟天楚折身回到身后的王译,道:“按例习月的案子还要多长时间可以到我们这里?”
王译:“快了,也就这几天了。”
孟天楚:“对了,你小儿的身体如何?”
王译赶紧笑着说道:“找了习月,她让我将孩子带回家中,不用看郎中,只管多给孩子喂水,我听了,第二天果真就退烧了,如今已经好了许多。”
孟天楚笑了,道:“这个习月看来比我们家佳音要厉害多了。”
晓诺:“天楚,你让屠龙干什么去了,怎么还没有过来,我们是等他呢,还是自己先回去?”
孟天楚看了看天,道:“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干脆走回去好了。”
自从上次慕容迥雪和晓诺去夏凤仪那里闹事之后,孟天楚真的再也没有去她们两个院子里住过一个晚上,慕容迥雪见孟天楚此时有这个心情,自然不会说不,于是赶紧说道:“也好,好长时间没有出来走走了,天楚这个主意挺好的。”
晓诺见慕容迥雪都说好了,也就只好点头答应了,三个人从牢房里出来,慢慢地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正文 第523章 贵客上门
屠龙回来了,直奔孟天楚书房而去。
孟天楚见屠龙一进门,先是将门关上,然后走到自己面前,伸手递给了自己一样东西,孟天楚接过一看是自己的那枚戒指。
孟天楚皱了皱眉,道:“你看清楚了吗?”
屠龙肯定地点了点头,道:“看清楚了,习月手上攥着的不过是个和大人您那枚戒指十分相象而已。”
孟天楚看了看手中的戒指,屠龙赶紧说道:“按照习月姑娘的意思,我已经成功地偷梁换柱,将您的戒指给您取回来了,您还是戴在手上吧,我看那习月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有些东西是不能随便送人的。”
孟天楚笑着说道:“她都死了,你这么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屠龙挠挠头,憨笑道:“她既然让人给您打制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戒指不就是希望您在不难为殷姑娘的情况下将自己的戒指拿回来吗?”
孟天楚点了点头将戒指小心地戴在手上,道:“对了,那习月又是如何得知我的戒指是个什么样,又是谁给她打制了戒指给她送进去的呢?”
屠龙:“大人,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如今习月姑娘也死了,我们也不知道去问谁了。”
孟天楚猛地一下站起来,道:“走,随我去牢房看看。”
屠龙见孟天楚说着就往外走。不解地追上前去,道:“大人。怎么啦?”
孟天楚:“去了就知道了。”
孟天楚带着屠龙来到牢房,习月地尸体已经放置在牢房后的殓房里了,狱卒将房间门打开,一阵阴风从里冲出来,让屠龙和狱卒都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孟天楚走进殓房,走到放置习月地台子前,将盖在她身上的白布掀开,只见习月安静地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一般。再也不和活着的时候那样喋喋不休不依不饶了。
孟天楚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在习月的身上发现了依稀可见的尸斑,尸体也明显出现了僵硬的现象,屠龙走近低声问道:“大人,确认是真的死了吗?”
孟天楚抬眼看了看屠龙,微笑着说道:“你小子什么时候也会读人心思了?”
屠龙呵呵地笑了笑,道:“我就是这么一猜。没有想到竟然还猜到了大人您的想法了。”
孟天楚转身问那狱卒杜琴是什么时候走的,狱卒道:“大人离开没有多时李夫人就走了,走地时候眼睛已经哭得红肿看来是十分伤心了。”
孟天楚再看习月,将白布盖好后,走出了殓房,狱卒在身后跟着,孟天楚道:“你觉得这个习月真地会读人心思?”
狱卒不敢乱说,小心地答道:“小的什么都不懂,也不常和犯人说话。并不清楚。”
孟天楚:“最近杜琴是不是常常来看习月?”
狱卒:“大人,容小的去看看最近的探访记录。”说完先走一步。
孟天楚和屠龙走到门前,只见那狱卒拿着一个登记簿走到孟天楚面前恭敬地说道:“大人,查过了,杜琴在习月死之前一共来过三次,不过习月只见了两次,一次推说不想见就没有见了。那天正好是小的当班。所以记得。”
孟天楚拿过本子看了看。果然见到杜琴的登记,会不会是杜琴将戒指给习月送进去的呢。想到这里,孟天楚决定再会一次杜琴,将这个谜团解开。
孟天楚再次来到得福绸缎庄,这一次杜琴仿佛知道孟天楚要来似地,竟然见到孟天楚,直接将孟天楚迎到内室坐下,不等孟天楚说话,自己先开了口。
“大人,戒指拿回来了吗?”
孟天楚点了点头,等待着杜琴继续说下去。
杜琴:“这枚戒指是月儿让我去打制的,她说你一定不知道这么给那个姑娘要回这样东西,于是我就去了。”
孟天楚:“你如何知道我那戒指的样子?”
杜琴微微一笑,道:“不用通过您,只用和您的几个夫人交谈一下便完全可以将那戒指的模样了解的十分清楚。”
孟天楚:“这个我不会怀疑,可是……”
杜琴:“大人是想知道为什么习月突然愿意让我去帮她做这些事情了吗?”
孟天楚:“不是,我是想知道为什么习月这样煞费苦心地为我再做一个一模一样。”
杜琴莞尔一笑,道:“你不是不相信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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