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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霸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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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掌声很热烈。妻把音量调了下来,跟着电视中歌星的歌声轻轻哼唱。妻唱歌向来黄腔黄调,听妻唱歌是一件十分难受的事情,这让我更难入睡。
有人出来说相声了,妻又开始调台,妻不喜欢听那个演员说相声……
我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床头尖利的电话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一肚子不高兴地伸手去摸话筒。
自妻有了手机之后,家里的电话座机就移放到我的卧室里来了。起初,我为卧室里引进现代通讯工具满心欢喜,才几天,我就后悔答应妻在床头安上给我安了这么一个讨厌玩艺。妻虽说有了手机,但妻的那帮无聊姐妹仍习惯用座机找她,一晚上我要让电话铃声吵醒好多回,有时过了晚上十二点还有电话来,烦人至极!我提议把电话移到客厅去,妻不答应。说,电话在客厅,没人给她接听电话。妻在家中决定了的事,向来是没商量余地的,我只好一次次忍耐夜半电话铃声的搔挠,睡眼惺忪地为妻接听电话,忍耐妻兴致勃勃坐在我床头煲电话粥,享受现代科技带给我的烦恼。直到妻的那些无聊姐妹终于习惯用手机通话了,我的床头才得以清净下来。
抓过话筒放到耳边,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我哭笑不得,电话是妻从她的卧室打过来的。妻的卧室距我的卧室几步之遥,隔墙大声说话都听得见,有必要用电话和我联系吗!我牙痛似地叫了起来:“哎哟喂……什么事嘛?你起床叫我不就行了,难道打电话不要钱……”
电话中妻有点不高兴,说:“电话费再多,你拿过一分钱?哪个月不是我掏钱给你交的电话费……”“……死猪一头,这么冷的天,起床感冒了,到医院吊个水都是好几百块,这个钱你就不心痛?小学生搬指头就能算清楚的账,一个自学考试出来的大专生脑壳怎么就转不过弯……说你是猪,你还不高兴,你那个脑壳除了每月伸手问我要钱之外,还知道做哪样?真真一个进了水的死猪脑壳……”
我的工资从来都是妻领,交电话费怎么成了我伸手问她要钱?和妻是没得理讲的,我懒得和她计较,说:“你不想从床上起来,大声把我叫起来不就行了,这不比打电话方便……说吧,半夜三更把我整醒,有什么紧要事情?”
妻说:“刚才睡不着,我想了,出于人道主义考虑,还是同意你去打化石……”
我啧啧着嘴痛苦地说:“就这事,留到明天说还不行,我好不容易才入睡,这一吵醒,不知多久才睡得着……”
妻见我不领情,恼怒了,在电话里骂起来:“猪就是猪!是好是歹都听不懂,本想让你早点听到这个高兴的决定,才打电话给你,想不到热脸贴在冷屁股上!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想听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给你机会你不要,是你自己放弃的,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老是埋怨不让你出去……”妻重重按断了手中的电话,但还能听到她在卧室里骂骂咧咧。
我赶紧披上衣服起床,到妻床前赔笑脸。我哄着她说:“别误会,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是这样想的,别为了我,影响了你的休息,你每天这么早就出去跳扇子舞,睡不好怎么行,你的身体重要还是我出去打化石重要,哪能一大晚上还让你为我cāo心……”
妻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先问我:“换鞋没有?”我连忙说:“换了,换了,你可以检查。”妻说:“不要学得花皮缭嘴的,我懒得和你怄气,不是为了你的健康作想,我才不想管你那些闲事。我想了一晚上,还是同意你去打化石,听好了,让你去打化石是有条件的:一、每个星期只准出去两次,成天在山上跑,让人家见了还不以为是个疯子。再说,家里也离不得人,隔壁单元四楼的门昨天才让小偷撬了,我们也要小心。二、出去打化石要控制时间,四点之前必须回来,你知道我的胃不好,晚饭推迟不得,我的晚饭最迟不得超过六点半,你回来晚了来不及做饭,马马虎虎端一碗羊肉粉给我吃,长期吃羊肉粉,那还不把人吃坏了。三、只能穿在职时的旧工作服出去,现在社会治安不好,穿好了坏人以为你是有钱人,你身上钱是没有,但坏人抢不着钱把人伤了不划算,我这是为你好。四、化石带回来后象以前那样只能放进纸箱里,不准乱放,不准拿出来看,不能因你的爱好影响家里的卫生。”
妻的条件我都爽快地答应下来,妻同意我出去打化石,是我预料之中的事,近段时间来,我故意对电视剧中的女主角特别感兴趣,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女主角,这些女主角一出场我就显得异常兴奋。我要让妻知道,把我关在家里看电视是不实际、也是不行的,现在的电视节目动不动男女演员就抱在一起了,一个大男人长期看这样的电视,思想难保不看出问题来。我的这些异常表现很快就让妻jǐng觉起来,妻jǐng告我不得看电视剧中对爱情情节过份渲染的节目。但妻要完全限制我不看这样的电视节目又谈何容易,她一天都在外面,单凭我的革命自觉xìng是靠不住的。把我放出去上老年大学、当驴友也不恰当,相比之下打化石是在荒山野岭间,与人接触不多,不会受坏思想的影响,比单独放在家里看电视要安全得多。孰轻孰重择其一,妻这才同意放我出去打化石了……
妻的这几个条件都不成问题,一周安排两天打化石,时间足够了。专家说,每周有一天强体力活动就能满足健身需要。何况在这一条上妻监管很难,有了可以外出打化石这件合法外衣作掩护,一星期出去几次还不是由我说了算。其实,在这之前我就偷偷出去打过几次化石了,妻还不是一次也没发觉。下午四点回来也可以做到,抓紧一点,在山上可利用时间不低于六个小时,即便妻不说,也误不了回来做饭。着装那一条更好办,又不是去相亲,上山打化石有件衣服穿在身上不稞体就行,有谁在乎你穿得怎么样。至于第四条,对我毫无约束力,妻天天都要出去和那帮老娘们混,在家的时间很少,拿不拿出来看那是我的事。
妻提供给我上山打化石的衣着比她答应让我穿的工作服还要糟糕,她让我穿的是以前砸煤时穿的那套衣服,那套衣服是八十年代初做的“的卡”制服,料子很结实,因式样过时退役下来,平时挂在煤棚里,只有砸煤的时候才穿一穿。本世纪初,煤价涨到六、七十元一百斤,我们就不烧煤了,做饭用电磁炉,冬季取暖用桌式取暖炉,煤棚改变用途成了杂物间,“的卡”制服仍挂在杂物间里,在搬运、整理杂物时穿一穿,但习惯仍叫它砸煤衣服。妻让我穿这样的衣服上山打化石其目的再明确不过了,它最大的好处是任何女人对穿这样服装的男人都不屑一顾。妻说,别看这套衣服上有几个破洞了,以前的布料质量好,穿上山打化石比新工作服还耐磨。我提出把这套“的卡”制服洗一洗,妻不让,说:反正到山上就要和泥巴打交道,没必要穿得很干净。妻让我穿的皮鞋也是以前的砸煤专用鞋,前面豁了大口。妻说,山上和石头磕磕碰碰的,穿好皮鞋上山打化石太可惜了,要学会勤俭过rì子。对此,我无所谓,只要能上山打化石,穿什么上山不行,说实话,外面没人认识你,一天在石头上爬,有谁会在意你脚上穿什么鞋。
在家关久了,出郊外见到什么都新鲜。青山秀美,绿水潺潺,不败的山花烂漫开放,人就象在一个美丽大花园里漫步。我为自己在妻面前争来的、拥抱大自然的权利满意极了,这比化钱进公园要强之百倍。
打化石的地点在市的北部郊区,大约步行一个半小时就到了。北郊的又一条高速公路建设如火如荼,高速公路所经之处,一座座大山被迎头劈开,埋藏在岩层深处的古生物化石抛撒在施工沿线的乱石堆中。这些散落在乱石堆中的古生物化石如不尽快让人收留,就会在公路的建设中重新埋入地下,它们好不容易得到的出头之rì,将令人扼腕地成为昙花一现的短梦,且从此以后,重见光rì的可能xìng微乎其微,回世上风光的机会一去就不可能再有了。
高爆炸药和挖掘机铁齿钢牙共同作用下剖开的岩层,让人很容易分辨出晚奥陶纪、中奥陶纪、早奥陶纪地质剖面。远古时,这里是一片温暖的浅海海湾,较为封闭的地理环境,孕育出不同于周边海域的生物群落。这里是我国古生物“中国海林檎”化石的两个产地之一,这里的“三叶虫”化石标本块头肥大、种类繁多、保存十分完好,我先后在公路沿线采集到三十余个不同种属的三叶虫标本。这里还有奇妙的远古生物:笔石、苔藓虫、层孔虫……
随着海底的抬升,某些物种消亡了,但它们不甘默默地退出地质史舞台,顽强地以化石形态为我们传承着来自远古的信息。
我在公路沿线的碎石堆里忙碌地翻找着,一块块jīng美的化石标本不断跳进我眼帘,它们已焦燥地等候多时,等着我来领养它们,结束它们风吹雨打的飘泊生活……
我小心地把采集到的古生物化石标本用报纸包好,装在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每发现一块化石标本,我都视为与化石标本的一个缘份,有缘才能相见。走在路上,化石标本在背包里轻轻拍击我的后背,让我获得一种难以言表的欣快感!
皮鞋的口子豁得更大了,走路时巴达、巴达直响,我不得不在工地上找来细铁丝,把鞋头缠住,让脚上这兄弟俩把嘴给我闭上。我发现工地垃圾堆里农民工扔出来的皮鞋比我脚上的这双还好,我甚至动了从中穿一双回家的念头。真那样做了,妻不骂死我才怪,好面子的妻会准许我穿一双农民工扔出来的皮鞋进家吗?哈哈……
有一天,正埋头在碎石堆里翻找化石标本,两个刚吃过午饭的青年农民工走过来了,他们见一穿得破破烂烂的人成天在碎石堆里翻翻找找,便好奇地来到我面前,问我敲打什么?我随口答一句:打“石头标本”。
经验告诉我,但凡有人问你在做什么,是不能照直回答打“化石”的。一说“化石”,似乎人人都懂,发问者听说你在找“化石”,他们会热心地走过来,打开你采集到的标本,内行地告诉哪些才是化石,哪些不是化石,把你采集到的、而他们认为不是化石的标本给你远远地扔了。我采集到的,几枚不错的“海林檎”化石,就是这样让热心的村民当石头蛋扔掉的,捡回来时可怜的“海林檎”已遍体鳞伤。
当地村民所具备的古生物知识,仅限于和现代蚌壳相似的腕足类标本,所有与蚌壳模样不符的,均算不得化石。而腕足标本又恰恰是价值不大、最不值得采集的,在我的背包里,就几乎没有腕足标本。热心的村民还会提着你的背包,执意要带你到有化石的地方去采集标本,让人不胜其烦。
招惹过几次麻烦后,再有当地村民问我找什么,我就巧妙地回答:打“石头标本”。村民们大多不懂“石头标本”是什么,但又不想让人看出他们不懂,于是就装着也知道“嗯、嗯”地敷衍几句,不敢解开包进一步和你探讨“石头标本”的事,以免露出不懂的马脚让人笑话。
化石也是石头标本中的一类,对我而言,这样回答算不得欺骗农民兄弟,话说出口可以心安理得。同时,也达到了把发问者拒之一旁的目的,以免招惹麻烦。
两位农民工兄弟听了我的回答后果然不再追问下去,蹲在一边看我敲打石头。
小个农民工兄弟连吸两下鼻涕后问我:“你敲这些石头是谁要的呢?”他脸上的鼻头很大,重重压在上嘴皮上,他说话很急,以至于吐词有点不清。
我一下子没明白过来,明摆着是我在打化石,不是我要是谁要?
见我一脸茫然,小个农民工知道我没听清楚,补问了一句:“是哪个老板让你敲的,敲一天他给你多少钱?”
这下我听明白了,他们把我当成给别人打工的了,我笑着说:“不是为别人打的,退休了,给自己找点事做,敲‘石头标本’活动活动身体,出来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有利身心健康。”
“你是退休工人?”听我说后,高个农民工兄弟不大相信似地看着我。
我说。“不象吗,难道我这把年纪还不该退休?”
高个农民工兄弟狐疑地把我从头到脚审视一遍,用盘问的口气问我:“退休了,你一个月能拿多少退休工资?”
我们这里属经济不发达的内陆地区,农民工收入不高,按技术、工种不同,农民工每月的工资多在四百至六百之间。如果把自己的真实工资数额告诉他们,不干活还拿这么多钱,怕引出一些不满情绪来,弄不好还得听他们发几句牢sāo,虽不针对我,但一定剌耳,让人听了不舒服。于是,我把自己的工资额减去四千块,说:“一个月就一千多块吧。”
两年青人听得眼睛都直了,更加不相信地看着我,高个青年农民工低头看了看我的鞋,又看看我身上的衣服,说:“就你这样还一千多块?吹牛吧……”他拉着小个年青农民工走了。他俩嘻嘻哈哈地走出老远,还回过头来冲我喊“牛皮……吹死牛不上税……”弄得我一头雾水。
九
() |W:250|H:190|A:L|U://file1。qidian。/chapters/20139/28/2993100635159671831730787437125。jpg'''要想把采集的化石拿到互联网上去交流,就必须把它们制作成数码图象,以往的数码图片都是借用侄儿的一只数码相机拍的。侄儿的工作单位离我几十公里,去来一趟将近一天,很不方便,我做梦都想拥有自己的一部数码相机。
妻对我打化石的爱好本身就很勉强,让她给我装备一台数码相机,那真是白rì做梦!但我还是绞尽脑汁,想办法说服妻,让她给我买一部数码相机,最好是具有近摄功能的那种。
妻自幼有一嗜好,就是特别喜欢留影。婚后不久我们就化两百多元买了一台红梅照相机。妻每月都要让我给她照上一个胶卷,每次出去照相,我们都是兴高采烈的。但照片从相馆取回来,我们就面对桌上的照片吵架呕气。妻指着墙上的明星照愤愤然地训斥我:“你看人家照出来的相多好,多漂亮,看你给我照的这些相,和母夜叉难分上下……”
我不好说妻,说出来更是要吵个没完,妻的材质能和墙上的明星对比吗?素材不好,你让我如何把你照成美人!但吵架呕气之后,妻留影的雅兴仍见增不减,她不断地要我给她拍照,冲洗出来之后我们又不断地争吵,周而复始,乐此不疲,直至现在。
妻给我买了一条做饭用的新围裙,她很欣赏这条围裙的花sè式样,穿上围裙在灶台上摆出一个切菜的造形让我给她拍照。
妻摆出的这个切菜造型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她左手高高地举着一把菜刀,伸直右手用食指、中指、无名指按住菜板上的青椒,小指和拇指则象昆虫的触角那样翘起来。
我告诉妻拿刀的手错了,应是右手拿刀,哪有左手拿刀的,别人见了还以为你是一个左撇子。
妻把刀换到右手上高高举在头顶上,换左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压住青椒。
我说:“你把刀举这么高做什么,又不是去砍阶级敌人。”妻把举刀的手放低了一点。我说:“这还不是切菜,是砍猪草。”妻不耐烦地问:“那你说刀该放在什么地方?”我说:“身子靠近菜板一点……刀口放在青椒上,控制青椒的那只手的几个指头要微微弯曲,用指背挨着菜刀……对了……要不然,切菜时容易切到指头上……你那拇指不要翘这么高,拇指要配合其它指头控制住要切的菜……”
妻的拇指放下去了,食指却又翘了起来,我说妻:“食指和小指翘这么高干什么?那还叫切菜吗,那是跳舞的兰花手。”
妻不耐烦了,说:“又不是真的要切菜,你管这么多干啥,兰不兰花手,你给我照下来就行了。”
我说:“这样照下来,别人一看就是做样子,一点不真实。”
妻说:“要那么真实干啥?造形太认真了,别人还以为我真会切菜。”
照好后妻不放心地问我照得怎么样,需不需要再照一张?我告诉妻:“相机里的胶卷用完了,刚才那张还是抢拍的。”妻问:“有没有把握?要不,去买个胶卷回来再照两张。”我说:“都几点了,还买胶卷,即便换一个胶卷照,也没把握能照好,相机老了,照不出好的相片了……”
我说:“相机是jīng密仪器,哪怕是很小很小的一点误差,也会严重影响到照片质量。”我这样给妻打比喻:“人有青年时候、壮年时候、老年时候,相机也是一样,我们的相机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买的,已步入老年了,一个人在壮年时让他扛两百斤不成问题,到了老年让他扛一百斤也吃力,相机它要不断磨损,jīng度就会越来越差,你要让一个老掉牙的相机照出好的相片来,难免差强人意,不是发挥我的拍照技术就能弥补上的……”
我给妻说:“天上的卫星质量该好吧,它的寿命也不过十余年,到期了就要报废。照相时用的爆光时间你知道吗,是百分之一秒、千分之一秒,我形容不出来千分之一秒是多少,反正是极快,你很快地眨一下眼睛,用时大概是几分之一秒,比照相用的时间还慢了许多,你说这多难掌握。爆光过度了,人脸就象鬼的一样惨白;爆光少了,就象张飞样一个黑脸。我们这台相机用了二十多年了,还能保持这个jīng度吗,明摆着照不出好相片来的……”
妻最怕相机质差损伤她相片上的容貌,问我换一个好点的相机需要多少钱才行?借此机会,我给妻灌输数码相机的知识,告诉妻:“数码相机这项高科技可不得了,照相不用胶卷,想照多少张就照多少张,照下来也不用冲洗,装在电脑里,什么时候想看就什么时候看,想放多大看就放多大看。你认为其中有哪张最满意,想洗成照片,用鼠标点几下就到相馆去了,人家洗好了给你邮来,不用跑腿,方便得很,还省钱。”
我给妻说:“数码相片存在电脑里,眼睛想大点就可以改大点,嘴巴想小一点,就可以改小一点,脸想白点就改白点,假如你额头上那道皱纹不想要,用鼠标点几下就不见了,家里那些明星照说不定就是这样弄出来的……”
我对妻说:“数码相机的最大好处是,照出的相片立时就可以看到,照得不好删掉重照,方便得很……”
妻让我说动心了,让我打听数码相机的款式、价格,两个月之后,我手里就有了一台满意的数码相机,可十二倍光学变焦。更让人叫绝的是,这台相机的近摄功能相当不错,“化石”的细微之处照得清清楚楚,制作的数码图象质量上乘。高兴得我进门、出门都唱:“哇哈哈、哇哈哈,我的相机哇哈哈……”
妻对这台新添置数码相机的态度就与我迥然不同了,妻骂我是骗子,说,又让我骗了一回。因为用这台相机给她照出的相片,仍不如墙上明星照漂亮,甚至不如先前那台胶片相机照出来的好看。妻嘟哝着嘴,很不乐意地拿出几张二十年前的照片与现在这只数码相机照出的照片比较,说数码相机照出的人像远没有胶片相机上的人像鲜活。我说妻:“那些照片上的你当年才二十多岁,现在数码照片上的你都五十出头了,有可比xìng吗……”
妻的布娃娃越来越多,妻经常变换怀里的布娃娃让我给她和布娃娃不断合影,反正数码相机不用胶卷,消耗的就一点点电。妻卧室墙上挂满了她与布娃娃的合影照片,墙上的照片挤占了原来挂布娃娃的空间。rì渐增多的布娃娃在妻的卧室摆不下了,就摆到客厅、厨房,连最具**的厕所里也驻进去男男女女的布娃娃半个班。妻和我商量,要把她的布娃娃摆进我的卧室里来。妻说,原本是不想放到你的卧室里,你的卧室环境太差,象只猪窝。妻说,是看在老夫老妻的份上,这才放几个布娃娃陪陪你。
妻让我看她抱在怀里的布娃娃,说:“你看看,这小家伙多么可爱,放在屋里可美化环境,活跃气氛,给人一个愉快的心情。”
我可不喜欢这些嘻皮笑脸的东西,但妻决定了的事,我是阻拦不了的。与其高兴不高兴、妻一旦决定了都要把布娃娃进驻到我卧室里来,不如借此机会向妻提出点小要求,为我可怜的化石们争取到一点小小的权利。
我说:“可以同意你的布娃娃到我卧室里来,但你也要同意我在电脑桌上摆几块化石才行。”
妻脸一沉,说:“啥!还要把你那些石头摆在桌上,这里又不是打石埸,电脑桌上弄一堆石头还是家吗?亏你想得出来!”
我平静地对她说:“你看着办吧,不让我在电脑桌上摆石头也行,你的布娃娃也别想进我这屋里来。”
妻说:“这个家是老娘的,我偏要把它们摆进你这个屋里,看你能怎样!”
我说:“要摆也行,你不在时,就不怕有人虐待这屋里的布娃娃?别看它们模样刁钻,它们可没有你那告刁状的本事……”
妻双眉倒竖:“你敢!”但妻终放心不下我这个卑鄙小人,她不在时,难保我不给这些布娃娃气受。妻答应我在电脑桌上可增加一个鞋盒,里面最多不许超过三块石头。妻威胁我,假如让她看见布娃娃们有什么不测,她就把我的化石全都扔出去!
我终于为我的化石们争得了出头之rì,当天我就在鞋盒里摆出了三枚化石,一枚三叶虫,一枚海林檎,还有一枚苔藓虫。没事时我就打开鞋盒,用放大镜对它们看过没够。
鞋盒里的化石可一周一换,我争取在不长的时间内让床下纸箱里的化石都轮换着出来透透气。
受几次成功说服妻的鼓舞,我有点飘飘然了。我看出了,妻也并不是一块太难啃的骨头,只要多动动脑筋,方法对路,总能想出治服她的办法来,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婆娘乖乖地听从我的安排。于是,我头脑开始发热膨涨,竟然得寸进尺、意想天开到要去改造妻,要把妻也培养成化石爱好者中的一员。一旦妻成为一名古生物化石爱好者了,她就不会对我的化石横挑鼻子竖挑眼,说不准还会和我一道上山打化石。真那样,我和妻迎着灿烂的阳光走在打化石的路上,山风拂面吹来,耳边鸟语花香。妻背着包,我提着锤,我们手牵手、帮扶着登到高高的山上。我俯身在乱石中劈化石,妻在旁边为我撑起一把遮阳挡雨的伞,夫唱妇随,会是一个多么美好时代!我越想越兴奋,肚里jīng心设计了一套方案,伺机引妻入套,尽快把妻培养成为一名古生物化石爱好者,以实现我心中的最美好憧憬。
接到劳资科小赵的电话,让我到厂里去领补发的增量补贴”,小赵让我在发放表册上签字,看到发放表册上我的增量补贴数额是三千多元,乖乖!这么大一笔钱,让妻见了,还不高兴得她搂着我亲!我绕路到一家不起眼的商场,从领到的增量补贴中拿出一百九十九元给妻买了一个奇丑无比的大头娃娃。早在一周前,我就相中了这个大头娃娃……
打开门,妻一眼就看到了我怀里的大头娃娃,妻高兴地上前从我怀里抢走大头娃娃……
妻从衣柜里找出一条淡紫sè沙巾系在大头娃娃的脖子上,在大头娃娃胸前别了一朵鲜红的小花。妻让我别忙着报账,先给她和大头娃娃照几张相出来。我说,都六点过钟了,光线不好,明天少打一会牌,早两个小时回来照。妻不答应,说今天没照好,明天再接着照。我只好打开客厅的灯,让妻靠窗口一点,给妻和大头娃娃正面、侧面照了十好几张照片。妻在电脑前看过照片,选定了其中五张,让我次rì就到相馆去冲洗。
妻说,早在几月前就见人抱过这样娃娃,说是在省城买的,正想抽时间到省城去看看,想不到“猪猪”就给我买回来了。
见妻对我买的大头娃娃很满意,我心中酝酿已久的计划,其成功的期望值又增加了几分。我在妻面前报账:“车费两元,大头娃娃一百九十九元,你让我捎带的牙刷七元,剩下的‘增量补贴’是三千一百八十五元,这是两个月的,都在这里了……以后‘增量补贴’加发在工资里,用不作每月到劳资科去领,存折在你那里,你可以到银行查对(工资由银行代发在存折里)。”
妻抱上了一个可爱的布娃娃,又进账了三千多元,让妻十分高兴,但妻在数过钱后仍惯例问一句:“抹油没有?”我说:“岂敢。”妻笑嘻嘻地说:“谅你也不敢。”妻放好钱,又去抱她的大头娃娃。妻抚摸着大头娃娃的脸蛋夸奖我:“我家‘猪’别的本事没有,就会逗家里的美女高兴,其实,化的还不都是老娘的钱……”
趁着今天妻心情好,吃过饭,我抓紧涮锅洗碗,收拾完,还不到七点(妻每天必看的电视剧要到八点后才开演),我打开电脑,把妻拉过来看我经常登寻的《化石网论坛》。妻不看,说,自从我教她学电脑过后,她现在看到键盘脑袋就发胀。妻说在电脑上她只看自己的照片,其它的一概不关注。但经不住我的软磨硬缠,妻还是不情愿地让我拉到电脑桌前坐下了。
我蹲在妻身边熟练地cāo纵着鼠标,告诉妻:《化石网》是中国科学院网络化科学传播平台的科普网站,是荣获过联合国世界信息峰会全球大奖的著名网站。我告诉妻:《化石网论坛》上的专家赞誉我,说我是“已知收藏海林檎化石最多、最好的收藏家。”妻用鼻子哼了一声,说:“我看也差不多,全国再也找不出会在床下塞这么多石头的傻子了……”
我邀妻看我发在《化石网论坛》上的化石图片。对妻说:“这枚圆球状的古生物化石是大名鼎鼎的中国海林檎,它表面有许多叫做鱼鳞坑的多边形浅坑,这些浅坑是鉴定海林檎化石的重要标志。从表面看,海林檎粗糙、sè泽晦暗,没有过人之处。但它在长期的结晶过程中,内部渗入了不同的矿物质,使其内部呈现出不同的绚丽sè泽,让每一枚海林檎的内部都暗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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