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代号倒夜香(全本)-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褪侨备雠芡茸鲈邮碌娜耍胛誓憧喜豢习崂础!�
  咬咬嘴唇,小心的打量了眼窦燕鸿。他以前只当她是个猎户憨子,没想到她是大名鼎鼎的少年将军。茶楼说书的常讲到的一个传奇般的女人,没想到是这憨子。甜甜一笑,红着脸等着窦燕鸿的答复。
  窦燕鸿一看流云这娇媚的样子,心感觉都要融化了。伸手拉住流云的手,憋着个大红脸,说道:“好,你说了算。嗯,孩子当然城里生好,对了,珊妹子同意不?”
  流云听到窦燕鸿同意,笑开了花,回道:“这家姐夫、绿雯哥说了算。珊姐姐,你不必管她。只要是姐夫的决定,珊姐姐绝对是鼎力支持。呵呵……”窦燕鸿不是滋味的撇了下嘴,她不喜欢流云说珊妹的样子。
  捏了捏流云的小手,知道自己嗓门大,闷雷般的嗓子刻意再压低了些,说道:“别提珊妹,难道我不好嘛,我还没说你骗我的事了。”
  流云一听这话,嘟起嘴冷了脸,挣脱开窦燕鸿那大手,闷气回道:“我没骗你,我确实是江南平丘人士,只是离家很多年了。父母都去世后,我便来了赵姨家里,我没骗你。你个憨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打死都不承认自己耍了小心机,别开头冷着脸不理窦燕鸿。绿雯哥哥说了,要管住女人,必须从一开始做起。他也要试试,哼!因为他怕绿雯哥哥说的,妻主管不住就会三夫四侍。
  窦燕鸿一看流云耍小脾气,急得直挠头。怎么回事呀,她都不怪他,他居然还发脾气。唉,算了,看看男人微隆的小肚子,窦燕鸿选择了暂时的忍让。看看四下无人,伸手将流云捉到怀里,说道:“我不对,我错了。叶子,什么都听你的。行不?”
  就算是之前的青梅竹马雯筱,她也没如此低声下气过。估计她以后要和珊妹子一样了,谁让她现在是爱惨了这小男人了。估计珊妹子家那荒唐至极的‘女子三从四德’,迟早落她头上。罢了罢了,男人嘛,忍忍也就过去了。
  谁会想到过去叱诧风云的少年将军,现在变成了乖乖的小狗熊。狗熊就狗熊吧,至少有蜂蜜吃。呵呵,她不想再孤身一人了,搂紧怀里的男人,凑近他耳边,许下了相守一生的爱语。
  流云红了眼睛,依偎在窦燕鸿的怀里。嘴里念着:“你这憨子,傻瓜。傻瓜,呜……你对我真好,呜……我嫁你,嫁你,呜,你要记得今天的话,我也是,这一辈子就只要你这憨子,就够了。”
  窦燕鸿闻言,激动的眼睛都有些发热。呵呵,轻轻拍着怀里男人的背,由着他哭个够。够了,足够了。呵呵,当年的离开做对了。今日能得此佳人,她窦燕鸿此生足矣呀。总算知道珊妹子嘴里说的那种幸福了,呵呵,她现在终于也品尝到了。
  她曾经追求一切,就算那时和雯筱新婚燕尔,她依旧头也不回去了战场。就算母亲战死,父亲抑郁而终。她依旧不管不顾,奋身杀敌。连父亲的葬礼她都没参加,更何况是守孝。
  直到她最后一个亲人雯筱也离开了,而且带走了她未出生的孩子。呵呵,她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浑球!后悔一切,才会对那些孝敬父母、疼爱夫郎的人尊敬佩服,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追求那些虚名,她失去了一切,到头来还是一无所有。
  再次上战场时,她发现自己再也举不起那把刀,毫不顾忌的开杀。因为她会看到那些因为战斗兴奋,发狂的女兵脸上,浮幻出一张张她们家人泫然欲泣的脸。她发现自己下不了手,一个再也举不起刀杀人的将军。
  再加上对官场的彻底失望,终于使得她放弃一切,丢下帅印,改名换姓。做一个普通的猎户,呵呵,这样的日子也很好。如果外人得知她这想法,会说她彻底变成个胆小鬼了。是的,她是变了,变得不再那么冷血,变得瞻前顾后。
  于是,她做个普通的猎户,与她现在这有点优柔寡断的性格该符合了吧。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呵呵,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那么她要美人鱼就够了,熊掌嘛,算了,太奢侈了。
  暮锦在里屋,往帘子缝朝外瞅着。呵呵,流云弟总算有了个归宿。他也可以安心了,摸摸微凸的肚子,宝宝,底下你可能会有个兄妹陪你哦。没想到那个铁血少将军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云弟好福气。呵呵,宝宝,但还是你的那个笨蛋娘,最好。
  暮锦嘴角扬起一丝甜蜜的笑,回身坐回炕上,继续给宝宝缝制小衣服。日子就这么过着,平平淡淡,却踏踏实实。

  好生热闹的一次踏青

  阳春三月,又是个好年头。杂花生树,群莺乱飞。秦暮锦的肚子越发的隆起,身子也发福臃肿了起来。但是这性子却越来越好动,不愿意在后院待着。总爱跑到前面店铺来帮忙,害得赵珊每每提心吊胆。
  赵珊就像个老妈子前后跟着,秦暮锦被盯烦了。没好气地回身瞪了眼赵珊,将手里的香粉扑直接拍到她脸上。弄得赵珊来了个大白脸,正发愣时,流云又往赵珊脸颊上抹了两朵媲美猴屁股的大红胭脂,惹得众男儿捂嘴娇笑。
  赵珊赶紧拿起铜镜一照,嗷,她变成唱戏的小丑了。袖子抬起挡住脸溜回后院,流云这时拉拉暮锦的衣袖,低声问道:“姐夫,珊姐姐不会生气吧。”
  秦暮锦放下粉扑,拍拍手,笑道:“哼,谁让她前前后后跟着的。和个跟屁虫似的,烦人!”摸摸肚子,坐下来接过绿雯端来的安胎汤,乖乖的喝下。
  边上挑选胭粉的客人,很多都半羡慕的看着秦暮锦。真是好福气,如果自己未来的妻主是这样的疼他,该有多好。但如果像赵掌柜那软骨头脾气,就再看看了。未婚的男儿家低首捂帕笑了笑,抬首看向秦暮锦问道:“钱掌柜,那个,我可以问一下,你家家规的女子三从四德可是真的?”
  秦暮锦一愣,没想到家里赵珊定的这荒唐规矩,居然外人也知道了。嘴角弯起,淡淡的笑了下。正思虑着该开口回答,还是不做声时。
  边上的绿雯,抢白道:“呵呵,那是我家老板哄彤儿哥的,要真是那样,说了,谁会信。呵呵,女人的嘴呀就是甜,可别信那些有的没的!相信天,相信地,也不要相信女人那张嘴。不靠谱的厉害,呵呵,玩笑。”秦暮锦闻言,笑着没吭声,算是默认。
  众人听了,也都点头低首闷笑。原来只是夫妻闺房之乐呀,就说嘛,女人如果那么让男人,那个女人也太没用了。原只是哄人开心的呀。也就各自继续选自己喜欢的胭脂水粉物件,结了帐走人。
  绿雯看这一趟子的客人总算都走了,等了会,看看天色不早了,也没客人再来,就挂了关门的牌子,关了店铺。林南熙、秦暮锦他们则忙着将方才客人拿乱的物品重新整理好,一一归位。林南熙看暮锦挺着肚子还在帮着他做,就开口说道:“钱掌柜还是休息下,孩子要紧。可别累了……”
  秦暮锦手里忙活着,嘴里说道:“我也想回屋躺着,可就是坐不住。呵呵,我只是帮着摆摆东西,又没爬上爬下。对了,筠儿最近怎么没见他来。干娘都念了好几回了。”
  林南熙看掌柜的提到他的儿子,脸上不由扬起温柔幸福的笑容。说道:“筠儿这些日子,被他姐姐易蓝带到私塾去了。这不是我娘身子最近又不好,怕没人照顾这孩子嘛?”
  秦暮锦听到这话,放下手里的活,说道:“南熙哥,明日让筠儿到我这来。筠儿是男儿家,年纪又小,带到私塾那总是不方便的。而且到我这,我也可以给筠儿启蒙,教他识些字。你忙你的,不妨碍的。我正好也闲着,对了,南熙哥,筠儿多大了?”
  林南熙闻言,点了点头,回道:“筠儿虚岁3岁了,呵呵,谢谢掌柜的。麻烦你了!”这林南熙本是城里个大户家的侧夫郎,可后来妻主病死,而她的女儿易蓝又太年幼,就被他妻主的主夫伙同家人给赶了出来。后来母亲开的店铺又被人骗了钱,落魄到这地步的。说来,也是在大户人家待过,知书达礼的闺秀男儿。
  秦暮锦笑了笑,回道:“与我还客气,我们都是自家人了。呵呵,难道我这声南熙哥是叫着玩的不成。也不要叫我掌柜的,叫我彤儿便是。你不是喊珊叫赵姐嘛,喊我声彤儿就不行?我们是一个胡同里住过的街坊四邻,客气什么?”
  林南熙鼻子感到一阵发酸,忍住眼泪,笑着点点头,喊了声:“彤弟,是我的不是。呵呵,明日,便把筠儿带来。”
  绿雯边上收拾好东西,走过来,笑道:“嗯,是呀。过几日,该是踏青的好日子了,我们一起去。家主说,会准备好多好吃的。对了,到时也把易蓝他们姐弟带来,有孩子才热闹。对不对,少爷。”
  秦暮锦瞪了眼绿雯,回道:“是的,大姐夫。我都能念了,你都说几回了,今天。怎这么盼着一起出去。”绿雯一听暮锦笑话他,气得跺了下脚,扭身走开。哼,人家还不是为了让少爷你开心,可以和家主一起出去踏青游玩一下,枉费人家与家主那么苦心安排。
  流云在一边看着,缩了缩脖子,拼命忍住笑。呵呵,这家真的好温馨。他真是搬回来住,搬对了。
  实际上,暮锦问筠儿的事情,不单单是为了给林南熙减轻点负担。还有就是他家妻主的私心,说是看中了筠儿的乖巧听话,说是如果他肚子里这个是女儿,便要和林老太开口,定下筠儿这门亲事。
  呵呵,虽然他见过这孩子几面。但他也想和筠儿这孩子多相处看看,是不是这孩子真有他妻主说的那般好。他就说赵珊那女人怎好好去请南熙哥来她家做店伙计,原来是老早看上了人家的儿子,想讨来给她孩子做夫郎。
  哼,也不想想,孩子还没出生,谁知道是男是女。亏那女人还老说最好是个男孩,骗人的鬼话。连闺女的夫郎人选都看好了,敢说她不重女轻男,打死他都不信。
  他也问了赵珊,为何不与流云肚里的孩子定娃娃亲。她倒好,回了句:“窦大姐不把我皮撕了才怪!再说了,男大三抱金砖!”所以今日他才特意问南熙哥筠儿多大了,唉,宝宝你还没出生,你娘就为你选了个乖巧的好夫郎,我知道她是对我有意见。死女人,一肚子坏水。
  心里虽这么想,但秦暮锦还是希望珊的这个想法可以实现。呵呵,他也很喜欢筠儿那孩子。长得白白嫩嫩的,可爱的紧,而且还很有礼貌。嗯,要好好和这孩子相处,没准将来真要嫁到他家来,当然这事还是先不告诉南熙哥的好些。
  过了几日,天气不错。阳光明媚,赵珊就按照事先的安排,雇了马车,带着一大家子人,出了城。到了城外山脚下,选了处靠溪水的合适位置,就开始铺席子,准备一会聚餐。本打算爬山,到香叶寺后面的桃花林去的。可因为家里有两个孕夫,就算做软轿上去,赵珊她们还是放不下心。怕上山的颠簸,孕夫吃不消。
  所以,不管流云如何抗议,最终也怄不过赵珊和窦燕鸿两人的坚持。而秦暮锦倒是无所谓,对他来说,只要能出来走走就已经十分开心了。这次距他上次和珊一起去元宵节看灯逛庙会,已经过去一年多了。珊后来一直都很忙,能特意在这春意盎然的时节,腾出一天时间,一家人不做生意,出来玩,就已经十分开心了。
  暮锦端坐在铺好的席子上,摸摸身下赵珊给他特意加垫的毯子。唉,他哪有那么脆弱呀。赵珊则是忙着从马车上,将野餐食盒都拿下来。秦暮锦看着忙得手忙脚乱的赵珊,笑了笑。还以为这女人想出来好好的踏青郊游了,谁知道她居然是让大家出来到郊外,露天席地而坐就为了吃顿饭。还说是叫做什么野餐,哼,这个吃货!还辩解自己不是爱吃,呵呵。倒要看看她准备了些什么,让他们跑到城外在这山脚下聚餐。
  赵珊忙着先将带来的几张矮桌拼合在一起,把事先准备好的糕点先摆到矮桌上。绿雯则端出酒壶,说道:“这是我拿今年新开的桃花,酿的桃花甜酒。嗯,大家就先吃点心喝这甜酒。赏这风景,由着家主捣腾一会。呵呵……”说着,给每人斟了一小杯。就起身去帮着老早忙得恨不得多出几只手的赵珊,流云看了眼,也想起来帮忙,却被林南熙按住了手。
  林南熙拿筷子夹了块糕点,让筠儿自己吃着。回身朝流云说道:“你有身子的,莫掺合。我去帮忙就够了,于爹爹你也坐着,我一个人过去就够了。筠儿乖,自己吃。记得,不许喝这甜酒。”
  筠儿捏着手里的桂花糕,不满的抬首看向爹爹,姐姐方才不是喝了嘛?但看爹爹摇头,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林老太将个长颈细脖小口的水壶递来,说道:“还好出门时,我事先泡好了壶茶带来,嗯,筠儿喝茶。”小筠儿咬了口手里的桂花糕,笑开了脸。嗯,还是奶奶好。
  绿雯将马车把上的铜水壶拿了过来,丢到季尤文怀里,啐道:“吃,吃,吃,你是小孩子嘛,看到水壶在这,也不知道去打水,赶紧烧壶热水来。”季尤文闻言,红了脸。想将手在衣服上蹭干净,却给绿雯拦住了。递给了她个湿帕子,擦静了手。
  提起水壶就往山上走,准备打壶山泉水。呵呵,香叶山上还是有一口水质很不错的泉眼的,免得绿雯又责怪她。唉,只好舍近求远,明明就在溪水边,却要往山上跑。苦命呀!
  赵珊则忙着给铁皮烤架里加上木炭,准备一会烤肉用。临时的锅灶也搭好了,绿雯已经开始准备着做饭了。让家主在家里全都准备好带来,她偏要到外面再做,说是有气氛。唉,真搞不懂这女人的想法,麻烦。
  等烤架里木炭旺了,赵珊看看风向,不影响暮锦他们。再看了下周围,嗯,也没别人,那就开始了。毕竟烤东西,烟雾油味大,怕呛着谁就不好了。绿雯看赵珊一手抓着事先串好的一把肉串,在烤架上熟练地翻动着;一手轻摇着个破芭蕉扇。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家主这是做什么呀,呵呵,敢情变成路边卖烤肉串的小贩了,原来她和街头卖烤肉串的武六磨唧小半天就为这事。呵呵,唉,也难为家主了。
  绿雯这边赶紧忙着将事先处理好的鸡用好几层荷叶包好,裹上层厚泥后,心里泛着嘀咕,将鸡放入临时灶膛里用火煨烤着。想着,他按照家主说的做了,至于做出来什么样子他就管不了了。接着照看着这荷叶包鸡,忙着炒些简单的菜色出来。
  赵珊则是将烤好的肉串,撒了些细盐,胡椒粉后便用个盘子盛上桌,让众人先吃。窦燕鸿对于赵珊这样的郊游方式,只有点头佩服的份了。呵呵,也只有赵妹子这做厨子的才想得出来。嗯,实际上在这风景秀美的山水之间,看着蓝天绿地,品尝着美味佳肴,和家人朋友们放声笑谈,确实不失为一件美事。不谈风月诗词,只是单纯的一次聚餐。
  很符合她窦大的心思,嗯,吃吃喝喝,再和家人闲话家常几句。放松一下身心就好,偏偏那些文人还爱来些啥诗词会,赏花会。饿得半死不说,还要憋一肚子气回来。珊妹子这多好,一家人不论长幼尊卑,皆席地而坐,一起吃饭喝酒,聊家常。好不畅快,还没那些要命的规矩。嗯,好,下次有机会她还来。
  流云看窦燕鸿一点不客气,抓去了大半的肉串,大口吃着。伸手在桌下拽了下她的衣角,说道:“喂,珊姐姐又不是烤给你一人吃的。看,易蓝,筠儿都没吃了。你个大人,反独占去大半。”
  小筠儿闻言,捂着小嘴,朝坐在他对面的窦大扮着鬼脸。咧嘴笑道:“窦姨姨,羞羞……呵呵,筠儿还没吃了。”窦大面色一红,闷哼的应了一声。将手里的肉串朝易蓝面前一伸,说道:“呃,拿去。”
  流云一看她这样子,不由伸手捶了一把。啐道:“有你这样的嘛,碍……”
  窦燕鸿一听急了,看向流云,说道:“那怎么做,我不是给了嘛?”众人闻言哈哈大笑,唉,罢了罢了,窦大本就是个爽直的憨子,要跟她讲些礼节规矩怕也难。连平常总是个小大人样子的林易蓝,也咧嘴笑开了。呵呵,窦姨还真是个憨子。

  父子平安,做娘了

  这一乐,气氛就热闹开了。季尤文也打水回来,众人笑闹着,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吃喝谈笑着。赵珊看到众人嬉闹开,这才松开一直紧皱的眉头,长吁出一口气。也就是说,大家喜欢这安排了。
  秦暮锦这时才明白自己妻主这安排的用意,原来是希望一大家子彼此更熟悉亲近呀。珊,真是个细心的人。知道窦大、南熙哥她们与大家一直都是有些生疏隔阂的,利用这次郊游,让一家人彻底放开,没有顾及的笑闹一次。
  底下众人也就彻底放开,热热闹闹的聚餐。等绿雯把荷叶包鸡取出来时,敲去外面包裹的泥,打开荷叶包裹,一股扑鼻的香味让大家都转头看向这边,呀,真香呀。
  赵珊笑眯眯的走过来,接过绿雯手里的活,拿盘子装好后,直接端上了桌。笑道:“这是荷叶包鸡,嗯,实际上还有个俗些的名字:‘叫花鸡’,呵呵,来,我来分一下。嗯,一只鸡腿给筠儿,另一只给易蓝。鸡翅膀嘛,暮锦,你和流云一人一只。剩下来的,呃……你们自己分吧。好像,该准备两只的。”
  赵珊尴尬的笑了笑,秦暮锦瞪了眼赵珊。原来他只能分个鸡翅膀,哼!两个孩子不客气的接过鸡腿,低首吃了起来。筠儿吃着朝大人们看了眼,看大人们都不动手,也就停了下来,抬首说:“那,鸡腿让给钱叔叔吃。筠儿不馋……”咬着油乎乎的手指,乌黑的眸子看向众人。
  奶声奶气的童音,可爱的样子,惹得众人再次笑开。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提起筷子,分食这有些少的鸡。绿雯松口气,朝赵珊笑了笑。唉,他还以为够了咧。唉,算了,下次有这聚餐,就再多准备一只。
  酒足饭饱后,大人们则是围着桌子谈笑。赵珊看易蓝、筠儿傻傻坐在一边,就领着这两个孩子,去一边放风筝去。秦暮锦看着赵珊这难得的轻松样,品着清茶,听着大家的笑谈。伸手摸摸微凸的肚子,宝宝,你要快点长大哦。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立夏时,暮锦的肚子已是十分明显。赵珊扒扒手指算了算,暮锦是去年十一月下旬怀上身子的,到现在也有六个多月了。呀,那孩子该在中秋节前后出生,嗯,不错。
  呵呵,单是阴历真的不好推算呀。赵珊本以为这世界的历法就是单纯的阴历。后来她才发现,完全不是,该怎么说了,比她们过去的公历农历复杂的多。也就是说,单纯靠这世界的月份,她没法推算出正确的二十四节气。
  后来她才发现,自己在原来的世界有个错误的观念。就是自从结合了西方的公历后,很多人把节气这东西就和传统中的阴历挂了钩。实际上完全错了,她以前倒是没注意,来了这世界才注意这些事情。
  二十四节气按照原来世界的公历算,才更准确些。赵珊很是不解为何,直到她注意到二十四节气本身,才发现自己的大错误。实际上二十四节气与公历一样,都属于太阳历。本身就有包含了公历,阴历再加上闰月,这日子也就和她们现代使用的阴阳历算法没有什么区别了。
  赵珊拍拍脑袋,喘口气。说实话,那十九年七闰法,她还是掌握不了。看每月几天啥的,她还是要靠买来的月历本子直接翻。实话,她没本事算。啥二十四节气、七十二天候。再讲到添加闰月,她就彻底傻了。
  为了不出洋相,她自己还是学会了二十四节气的推算。至于农历每个月份的推算,她没本事掌握了。她只是知道了一月到三月为春季,四月到六月为夏季,七月到九月为秋季,十月到十二月为冬季。
  只是那个闰月……也就是每过两到三年,一年为十三个月,多出一个闰月来。刚想到这,赵珊就是一脸黑线。反正她没本事算就对了,这世界的历法有时候真的很头疼呀。她现在基本是数着节气过日子,免得自己过蒙了。她现在知道一年二十四节气,分为七十二天候。一个节气大概等于三个天候,五天为一候,三候为一个节气。六个节气为一个季节,四个季节下来,也就是一年了。
  而农历嘛,她大概知道大月为三十天,小月是二十九天。别的加闰月的啥,只好翻那月历本子了。赵珊抓抓脑袋,让自己别再算了。再算又要绕在里面,天啦,嗷,好难。
  绿雯看赵珊又在那捣鼓数日子,就捂嘴笑了笑。走了过来,看家主这傻样子就知道,又给绕进去了。呵呵,他都说了多少次了,当那个月过了,如果那个月里没中气,就得闰那个月,也就多了一个月。可好像家主到现在还是没搞清楚,噗……
  实话,如果赵珊不懂现代的公历还好些。可就是因为她懂了,才会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实际上这历法说来也简单,就是二十四节气与公历时间基本相符,先按照节气推算,再推照十九年七闰法,也就好推算这闰月了。
  暮锦过来看看赵珊,一看她又给历法绕进去了。不由捂嘴闷笑,实在拿自己这妻主一点法子都没有。赵珊抬首看看暗了的天色,暗自庆幸,还好有月亮,她现在的日子也要靠月亮的圆缺来扒算的。
  赵珊看向一边的暮锦,泪眼汪汪。万分委屈,她实在学不会。这个就和钱币换算一样难学!秦暮锦瞪了瞪赵珊,啐了句:“你不是买了黄历本子了,这日子还记不住。”
  赵珊撇撇嘴,站起身看了眼一边同样低头闷笑的流云。再回身朝暮锦嘟起嘴,很不服气的回道:“是,我又给时不时多出来的那闰月绕进去了。这节气好算,这日子没法算。直接按照节气来多好,一月分两节气,一年十二个月,就是二十四节气。简单明了,日子也不会算错。”
  秦暮锦憋笑的看向赵珊,笑道:“二十四节气是太阳历,可以说是阳历。我们过的月份是月亮历,也就是阴历。阴阳结合,才符合世间万物的法则。这叫做‘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缺了哪个都不行,你呀,就是懒病作怪。认真学,还有学不会的道理。”
  赵珊耷拉下脑袋,听完训导。但心里还是决定不学,死都不学。秦暮锦看了眼赵珊的样子,叹口气终还是放弃了。自己这妻主就是头倔驴,更是只懒猪!瞥了眼赵珊,挺着肚子回屋休息去。
  和他这妻主说多了,他非气昏不可。还是不管了,只要她不出门迷了路就行。别的事情,他和绿雯多注意些就是了。虽只是小事,但也是没办法。就像她不肯学钱币换算一样,就是说自己不会。死都不肯学,唉,罢了罢了,只要她吃饭会吃就好。
  过了些日子,天气越来越热。秦暮锦他们更是吃苦,肚子大了,也不能再随意走动。偏偏天气又热,赵珊想了许久,实在没则,最后出城去胭脂作坊时,发现香叶山脚下很是清凉。难怪师傅她们不愿搬到城里来住,赵珊就和窦燕鸿商量了一下,就在靠师傅屋子边上,搭建了个草庐,前面建了个凉亭。引水过来,这样热意就消去了大半。
  赵珊让流云和暮锦暂时搬到这草庐来住,顾爹爹和若秋跟来照顾。再加上于氏每日照应着,赵珊也会每晚出城过来陪着暮锦。而生意上的事情,多半交给了绿雯他们打理。还好,绿雯里里外外是个好手,把生意照顾的不错。
  赵珊也就安心陪伴秦暮锦,等天气转凉了,才又搬回城里住。原以为暮锦会在中秋节前后生育,可谁知道,流云不小心动了胎气,结果找来秋大夫,秋大夫让她们直接找产公说是孩子该生了,暮锦在一边看着十分着急,结果也动了胎气。
  一阵人仰马翻后,她的孩子提前了大半个月就来到了这世界。秦暮锦急红了眼,可产公和秋大夫查看后,说孩子胎里照顾的很好。秦暮锦才放了心,让人出去告诉外面老早急得和热锅里蚂蚁一样的赵珊,她得了个女儿。
  等若秋她们抱着孩子出来时,发现只有赵珊在这。正纳闷时,赵珊开口解释道:“呃,窦大姐累了,尤文陪着她回屋睡去了。”唉,没办法,没想到大姐会吵成那样,几次想冲进产房看流云。这怎么能行,她家暮锦不给看光了。
  本就心急气躁的赵珊,提起个木棍,就给了像发怒倔牛般暴躁的窦燕鸿一闷棍,而尤文现在则是照看着已经醒了,被捆着的窦大。而钱姨急着出门买鞭炮去了,自然不在。师傅她们现在还在胭脂坊忙着,绿雯在孩子生下来后,才想起来去通知二老,所以也不在。
  顾爹爹看赵珊的脸色,也就没多问。说道:“我这怀里的,是五娘你的侄女。若秋怀里的,是你的女儿,赵安平。公子说,名字老早起好了。那个,我想,该让窦大姐也看看她闺女,我可看到了,她被你捆在西屋了。”
  赵珊小心的从若秋怀里抱过安平,她的女儿呀,呵呵。压根就没听到顾爹爹的话,顾老爹看了眼赵珊一副做了娘的傻样子,摇摇头。便将孩子抱到西屋,给那个正被捆着的窦燕鸿看看。唉,这家人呀。一个看男人生子就急得往产房里冲,一个嫌这个太吵,就直接给了对方一闷棍。都是狠角色呀,噗……
  季尤文一看顾老爹,也就给老早眼睛都瞪得快脱窗的窦燕鸿松了绑。自己则赶紧闪人,唯恐窦燕鸿找她麻烦。窦燕鸿一看婴儿,也忘了要找赵珊算帐,对着顾老爹怀里的娃娃,激动的热泪盈眶。娘呀,我总算做娘了。
  顾老爹看窦燕鸿这样,小心的教她如何抱孩子。唉,又是个傻娘。呵呵,说来这家的女人真是稀奇,把个男人捧上了天。嫁给这样的女人,真是好福气呀。交代了一些事情,便准备回屋收拾整理一下,打算将流云安置到东厢房去做月子。顺便交代迎面过来的赵珊,等收拾好了再去看夫郎。
  赵珊抱着自家的女儿进了屋,劈头就问窦燕鸿:“大姐,我家的安平。名字都起好了,你家的,打算叫什么?不然,也让暮锦帮着起一个。”
  窦燕鸿小心抱着宝贝闺女,朝打自己一闷棍的赵珊,狠狠瞪了一眼,说道:“没,但是叶子说,希望孩子一切安顺就好。我家的就叫叶安。窦叶安,叶子的叶,我把叶子名字放里面。”
  赵珊一愣,呃,好,她家的是赵安平。这个是窦叶安。嗯,好。赵珊走过去,对着宝宝说:“安平,看,这是你的大姐窦叶安。嗯,记得哦,有事尽管找你这大姐帮忙。她和娘我的大姐一样,憨厚老实,是个豪爽大度的人。”
  窦燕鸿朝赵珊瞪了眼,说道:“妹子,别以为几句好话,我就算了。哼,这仇,我记着了。叶安,看着,这是你妹子安平。记住,对于这种小女人,不必客气。眼睛要睁大些,别误交匪类。”
  赵珊嘿嘿一笑,朝窦大咧开嘴,回道:“大姐,还在记我不让流云马上嫁你的仇呀。”窦燕鸿转身不理自己这实际上一肚子坏水的干妹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