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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武侠新世界-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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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巴英有点担心道:“咱们还是快走为好,这些人都是门派归属,万一他们的亲朋好友,师长长辈的来寻仇,那也是麻烦是,少爷你总不能一直杀吧。”

“一直杀?”

苏阳皱了皱眉头,忽然笑了,饶有兴趣的问巴英:“为什么不能一直杀?”

“啊?”巴英一愣,却答不上来。

为什么不能一直杀?别人来找麻烦为什么不能杀?

。。。。。。。。。。。。

兴云庄大门口的一门三探花的对联已经换了。

换成了七个简单直接的大字。

“请来报仇,我等着”

后十曰,保定府三大正道门派,联合两大镖局,前来兴云庄兴师问罪,死十八人,铩羽而归;

又后一月,赵正义、秦孝仪、田七等人门派**赶到,半夜杀入兴云庄,是夜,喊杀不断,天明始平,无一人出,江湖中四派除名;

门外大字又换,换成了一副对联:

“是非公理本无凭,生死恩仇刀下见”

再后三年,少林武当联合七大派,齐至兴云庄,舌战、武战三曰,铩羽而归。

又后半年,关内正道人士从四面八方朝兴云庄聚集,或明闯,或暗杀,或者单枪匹马,或拉帮结派邀亲友,兴云庄乱战三月。

有一天,苏阳望着剑上滴下的血,忽然感觉有些疲惫。

他喝了整整一坛子酒,然后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第二天兴云庄外换上了一副狗屁不通的打油诗。

“怜花宝鉴,我已学了,原件烧毁,欲招人试招,请来!”

此后,江湖中再无半点声讨之声,也在无一人至兴云庄,江湖之中似乎从来没有过这个庄子,没有过龙四爷,没有过铁面无私赵正义,铁蛋震八方秦孝仪等等这号人物。

这场以一人对整个江湖正道的厮杀,在事后,被人称为‘七月屠’。

不过,江湖中,多了一个鬼庄,出了一个魔头。

血剑,血剑浮屠。

……。。

一年之后,一个冷的可以把人鼻子冻掉的清晨,在兴云庄门外萧瑟的大街上,独自站着一个中年人。

他身上穿着件青布袍,大袖飘飘,这件长袍无论穿在谁在身上都会嫌太长,但穿在他身上,布还盖不到他的膝盖。

他头上却偏偏还戴着顶奇形怪状的高帽子,骤然望去,就象是一棵枯树,配合上他青黑的脸色,就像是戏台上勾魂的无常。

但更可怕的却是他的眼睛,那绝对不像是人的眼睛。

他的眼睛竟是青色的,眼球是青色的,眼白也是青色的,一闪一闪的发着光,就像是坟地里的鬼火。

一只同样是青色的鸽子扑腾着翅膀,落在他的肩头,鸽子的脚上绑着一个小竹筒,竹筒中有信。

‘百晓生重排兵器榜,血剑第四’

伊哭望着掌中飞鸽传书,脸色变换几番,长叹,转身离去。

他走的,但故事却没有完。

因为人类有着无穷无尽的**,只要这些**存在一天,还有人拥有能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力量一天,故事都不会完。

这些**,其中最重要的当然是‘姓’,还有‘钱’。

关外的大欢喜女菩萨很有钱,很缺少爱,她要花万两黄金,让苏阳好好爱她。

这样的奇葩愿望,这样崇拜自己的女人,当然应该去看一看,和她好好谈一谈人生。(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被人惦记

“少爷,你等了一年零三个月,李探花他们也没回来,他们是不是不回来了?”

兴云鬼庄的大门口,巴音正在洗刷一头驴子,微热的天气里,冰凉的井水从驴子背上哗倒下去,青花大毛驴快活的喔喔喔叫起来。

从大开的庄门看进去,兴云庄已是衰草遍地,断壁残垣。

苏阳坐在兴云庄门口的台阶上,随手从拽了一根从砖缝里顽强生长出来的小草,放在嘴里细细的嚼着,背靠着墙壁眯着眼睛晒太阳,无所谓的说:“随他去吧,几十年的毛病想要改过来,总是要花时间的。不过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一年来找我们麻烦的人当中,真正的高手并不算很多,尤其是少林寺的和尚,好像并不敢对我们下死手。”

“难道是李探花截杀了他们?”

“也许是,也许不是,不过截杀这个词用的不好,李寻欢杀人,堂堂正正出手平推即可,不用暗中截杀。或许说劝退更好。”

巴英按住了驴子头,提起一把刷子用力的在驴背上擦起来,边擦边说:“可为啥李探花,老铁,还有哪位你提起过的阿飞少爷,明明在江湖里,却从不来找咱们呢?”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有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力,作为朋友,我话挑明了,说到了,至于怎么去做,那是他的事。”苏阳笑笑道:“重要的是,我们还都活着。”

“那是因为少爷你的武功越来越高了。”

巴英这句话不是拍马屁,一年多的时间,一年多的厮杀,无论是无想八步的前两步,还是梦十三剑、流年掌,还有怜花宝鉴里的种种,都已经在海量的实战中融会贯通。

巴英在驴背上放了个厚实的垫子,用皮带扎结实了,拍了几下,道:“少爷好了,咱们去哪?”他回头往往兴云庄,嘿嘿一笑:“说起来这里虽然败落了,却清静的很,住的久了,还有点舍不得呢。”

苏阳笑道:“再住下去,庄子里只怕要爬满了蜈蚣蝎子毒蛇什么的,少爷我可不想你哪天喝水背毒死。”

“蝎子,毒蛇?”巴英瞪大了眼睛:“从哪来的,我怎么没发现。”

他当然发现不了,苏阳却清楚的很,一个月之前,兴云庄里开始出现各种毒物,甚至好几次在饮食清水里发现了有毒,若不是怜花宝鉴里记载的用毒解毒之术高明,只怕连自己都糟了暗算。

这个世界里谈到用毒,极乐童子是第一人了,看起来自己在兴云庄半年不杀人,大欢喜女菩萨对于自己的悬赏又开始活跃了。

非但有毒物,最近兴云庄附近似乎也常常出现形迹可疑的人,功夫大多不弱。要知道女菩萨的悬赏里的万两黄金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只怕兵器谱前十的人当中,有好几个都会动心。

没想到这位胖大姐,还真挺惦记自己。

“走,既然有人惦记你家少爷我,我就去好好的满足她一下。”苏阳翻身上驴。

……………。

孙驼子的小酒馆就开在兴云庄后墙不远的一个小巷子里,兴云庄败落的这一年多来,酒馆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少有客人。

苏阳是常客,严格说起来,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苏阳来喝酒的次数,已经超过了酒馆生意的八成。

这样的一个酒馆还没有关门倒闭简直是个奇迹,好像就是专门为苏阳一个人开的。

“怜花宝鉴已经在我的手里,你还在这里守护什么呢?”

这孙驼子其实是兵器谱上排行第一的天机老人的弟弟,当年游侠江湖间,曾经被王怜花救过一命。王怜花把怜花宝鉴送到李府时,李寻欢飞刀神技尚未大成,王怜花生怕有人听到消息,会去夺书,所以才会要孙驼子留在那里,到了必要时,也好助李寻欢一臂之力

孙驼子这人最是恩怨分明,一诺千金重,这一守护就是十四年。

苏阳在兴云庄大开杀戒半年之后,就已经和这位孙驼子摊牌,留着这样一个态度不明的高手在附近,实在是件很危险的事,孙驼子的态度倒是出乎苏阳的意料,在他看来,苏阳就是最合适的怜花宝鉴的传人。

孙驼子就坐在苏阳对面,不像个酒馆老板,倒是像个客人,在和苏阳对饮。他淡淡道:“习惯了,什么事做了十四年,都会习惯的。再说了,天底下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消停。”

“你准备一直当个赔本的酒馆小老板?”

“为什么不呢?我的棺材本已经足够赔到我死的那一天。”孙驼子道。

“那你至少该认认真真的学一学做菜的手艺,免得连我这最后一个客人都被你吓跑了。”苏阳捻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孙驼子的手艺是越来越差了。

孙驼子嗤笑道:“如果你每次来少喝点酒,多点几个菜,也许我做菜的手艺不会这么差。”他给苏阳倒满了一杯,问道:“再说了,以后我这里只怕就没有客人了,你今天来,是不是跟我道别的?”

“你看出来了?”

“我虽然老了,可是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孙驼子缓缓道:“大欢喜女菩萨并不好对付,连李寻欢都认为这是一个很棘手的女人。”

这时候巴英从后面厨房走出来,他腰上系了条油腻腻的花围裙,手里端着盘热乎乎的小炒肉,插嘴道:“老爷子,我家少爷出道以来,未曾一败,对付的不是大侠就是高手,一般人还真不配与我家少爷为敌。”

孙驼子嘬干酒,站起来一把撤掉了巴英的围裙,淡淡道:“有人说大欢喜女菩萨若是在兵器榜上,只怕稳进前五,但是我告诉你,我家大哥曾经说过,若是大欢喜女菩萨要和他争这第一,他一定拱手相送。”

他家大哥,就是兵器谱上排行第一的那位。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一人冷冷道:那我该排第几呢?

这声音急促、低沉,而且还有些嘶哑,但却带着种说不出的魅力,仿佛可以唤起男人的**。

有些女人一看到,就会让男人想到床,而这个女人仅仅凭着声音就能做到这一点,这无疑是个很有魅力的声音。

孙驼子脸色一沉,反手将围裙当成一块抹布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甩了出去,实际上条围裙在大多数时候充当的也正是抹布的角色,所以上面才会有这么多油腻,比一般的布要沉重些。

而且他抹了十四年桌子,每天若是抹二十次,一年就是七千三百次,十四年就是十万零两千两百次。无论谁抹了十万多次桌子,用劲总要比平常人大些。

更何况孙驼子的大鹰爪力本已驰名江湖,此刻将这块抹布甩出去,挟着劲风,力道绝不在天下任何一种暗器之下。

只听砰的一声,尘土飞扬,砖墙竟被这堆抹布打出了个大洞!

苏阳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端坐原地,笑嘻嘻的摇头道:“若是每来一批客人,你就这样砸一个大洞,只怕你的棺材本要不够了。”

酒馆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出来一个人,女人。她身子好像并没有移动过,也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倒是看她现在站的地方,和刚才声音的位置,这块抹布本该将她的胸口打出个大洞来才是。

哪怕她的胸口异常的**,但也不可能挡得住那块抹布。

但不知怎的,这堆抹布偏没有打着她而是打在了墙上。

难道是因为抹布也知道怜香惜玉,不想破坏那个美丽而充满**的**?

还是说是因为她的腰很细,所以扭起来特别方便。

这女人动人的地方并不止她的细腰。她的腿很长、很直,该瘦的地方她绝不胖,该胖的地方,她也绝不瘦。

她的眼睛长而媚,嘴却很大,嘴唇很厚。她的皮肤虽白,但却很粗糙,而且毛发很浓。

这并不能算是个美丽的女人,但却有可以**犯罪的媚力。

孙驼子回头,盯着她。

苏阳笑**的望着她,或者说是色迷迷的眼神在她身体的曲线上扫过。自从进入武侠世界之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有着西方女人味道的大洋马。

她也在盯着苏阳,那眼色看来就好像她已将孙驼子当做世上最英俊、最可爱的人,已将孙驼子当着她的**似的。

孙驼子忽然道:“我出手了,没能拿下她,所以…。。”

“所以老爷子,咱爷两就甭管这事了,到后面去喝两杯吧。”巴英一脸的贼笑,拉着孙驼子就朝后面厨房走,临走的时候,还朝苏阳很**的挤了挤眼睛。

苏阳干咳了两声,道:“蓝蝎子?”

蓝蝎子当然不是蓝色的蝎子,而是这个女人的外号。

在江湖里,一个人的外号往往比名字更容易让人记住,也更贴切。

或者说,她就是一只蓝色的毒蝎子。

蓝蝎子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得更细,更长,就像是一条线。

她媚笑道:“你真是好眼力,有眼光的男人,我总是喜欢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我知道了和我知道啦

“像你这样又标志,又懂得风情的成熟女人,我也是喜欢的。”苏阳笑道:“只不过伊哭若是知道我们两你侬我侬的,怕是他就不太喜欢了。”

“他现在快活的很呢,怎会不快活,只怕巴不得我跟别的男人跑了。”蓝蝎子的语气里有种说不清的味道。

“难道说伊哭另有新欢,你这次来就是专门跟我跑的?”苏阳问。

“不是我跟你跑,是你跟我跑。”蓝蝎子纠正道。

“跑到哪里去?”苏阳问。

“大欢喜宫。”蓝蝎子咬牙说。

苏阳大笑:“我明白了,伊哭八成是勾搭上了大欢喜宫的哪个漂亮女**,你就故意带着我去气气他是不是?”

“不是女**,而是女菩萨。”蓝蝎子道。

苏阳险些一口酒喷出来,惊诧道:“伊哭就算瞎了眼,也应该能看出来,在你和女菩萨之间应该选谁。”

蓝蝎子轻轻叹了口气,道:“就应为他的眼睛没有瞎,所以他才没有当女菩萨的男人,所以我才会来找你。”

“什么意思?”

“他被女菩萨捉了,如果一个月之内我不能带你回大欢喜宫,那么…”她摇头苦笑:“那么我就只能换一个男人了。”

“死人当然不能当男人。”

“也不一定会死,只不过女菩萨的男宠当然也不能当我的男人。”蓝蝎子道。

苏阳点点头,忽然笑道:“其实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什么机会?”

“你正好可以换一个男人,我觉得我就不错。”苏阳很无耻的说。

**小寡妇,或者说**一个快要成为小寡妇的漂亮女人,这种事自然是乐在其中。

蓝蝎子目光闪烁,饶有兴趣的盯着苏阳看了半天,才幽幽的叹道:“如果我先遇到你,说不定就死心塌地的跟你走了,只可惜我先遇到的是他,即便他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武功也不怎么样,可毕竟是我男人,对我也还算不错,所以我只能请你跟我走一趟了。”

“没有好处的事我可不干,我若是不去呢?”苏阳问。

蓝蝎子笑道:“我也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跟我走的,我又不太愿意跟你动手,这怎么办呢?”

她忽然向后面招了招手,轻唤道:“你过来。”

酒馆的外面还站着一个人,远远的站着。

这人身材很高大,身材很很大,看起来也很魁梧,想必也是个江湖上的好汉,可是蓝蝎子一招手,他就很听话的大步走了过来。

只见他衣衫华丽,漆亮的胡子修饰得很整齐,腰带上挂着柄九环刀,看来当真是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蓝蝎子道:“你可认得他是谁么?”

苏阳道:“他姓楚,叫楚相羽,外号叫活霸王。”

蓝蝎子媚笑着瞟了这位活霸王一眼,道:“随便一个小酒馆里的酒客都认得你,看来你的名字可真不小。”

活霸王面上不禁露出得意之色,腰挺得更直。

苏阳道:“活霸王楚相羽,银戟温侯吕凤先,都是以古代猛将为号,这位霸王兄虽然不如吕凤先在兵器谱上排行第四,但在江湖中也称得上名人了。”

活霸王更得意了,能和兵器谱排行第四的人相提并论,虽然“不如”,但这本身就是一种光彩。

蓝蝎子笑道:“你却只知道楚相羽的名气响、武功高,却不知道他吊女人的本事更是高人一筹。”她看了活霸王一眼,吃吃的笑道:“我就是被他在路上吊到的,你说有没有意思。”

活霸王道:“当然有意思,至不过我们之间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没有来得及做。”

蓝蝎子道:“你的武功不错,的确得过真传,九九八十一手万胜连环刀使出来,等闲二三十人也休想近得了你的身,这不假吧。”

活霸王笑道:“你既然知道这点,当然也知道我在你身上废了多少心思,这些心思如果我用来做别的事,早就不知道赚了多少钱,杀了多少人,所以今天我们一定要把没有做完的事做完了。”

蓝蝎子却摇头道:“你误会错我的意思了,我若说我一招就能要他的命,你信不信?”

楚相羽一脸意外的站在那里,失声道:“你说什么?”

蓝蝎子柔声道:“我也没说什么,只不过说想要你的命而已。”

楚相羽脸色发青,怔了半晌,道:“你在说笑话。”

蓝蝎子叹了口气,道:“你知道不知道蝎子?”

楚相羽道:“我怎么会不知道,蝎子在我们北方最多。”

蓝蝎子道:“那么,你知不知道母蝎子却有种奇怪的毛病。”

楚相羽面色有些变了,还是勉强笑道:“但你却不是蝎子。”

蓝蝎子捂住了嘴,好像很吃惊的样子道:“谁说我不是蝎子?我明明是蓝蝎子呀,你难道不知道?你居然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来吊我?你胆子可真大。”

听但‘蓝蝎子’三个字,楚相羽的人立刻跳了起来,往后面跳开七八尺,砰的一声,桌子也被他撞翻了,他下盘倒很稳,并没有被翻倒。

哗啦啦一声,他已拔出了腰畔的九环刀。他也是**湖了,自然听过蓝蝎子的大名,但他却再也想不到这比小鱼还容易上钩的女人,就是蓝蝎子。

蓝蝎子柔声道:“我劝你,下次你若想在路上吊女人,最好先弄清楚她的底细,只可惜。。。。”她叹了口气,走向楚相羽,道:“只可惜你永远没有下次了。”

楚相羽大吼道:“站住,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宰了你。”

蓝蝎子媚眼如丝,腻声道:“好,你宰了我吧,我倒真想死在你手里。”

楚相羽大喝一声,九环刀横扫而出。

刀风虎虎,刀环相击,声势果然惊人。

但他只使出了这一刀。

蓝蝎子的衣服很紧,袖子却又大又长,使她看来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使她的风姿看来更美,她娇笑一声,袖子里有一道蓝晶晶,碧森森的寒光一闪。

但是她同样也只出了一招。

一柄普普通通的长剑已经拦在了架住了九环大刀。

九环大刀宽半尺,厚一寸,长四尺,上面有九个足够把人脑袋砸个大洞的铜环,这柄刀自身重量只怕已经不下五十斤,在活霸王的手下挥舞起来,所产生的力量至少有两三百斤,恐怕就是一堵墙也能砍一个大洞。

可这么重的一刀,却偏偏被一柄只有三斤多重,一寸来宽的长剑架住了,长剑和大刀一比,简直就像是站在大树面前的小草,可这跟小草就偏偏拦住了大树。

长剑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淡青色的剑身上隐隐的偶尔有几丝肉眼很难发觉的暗红色光芒流淌而过。

活霸王一张脸瘪的通红,可怎么用力,那柄大刀却始终无法再向下落哪怕半分,连动都动不了一下,丝毫没有楚霸王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气势。

“去吧,去的远远的,再回来就是你的死期了。”

苏阳一挥手,威风凛凛的活霸王就从墙上那个大洞里远远的摔了出去。

他爬起来就跑,看也不回头看一眼,也没有一丝半点楚霸王宁死不过江东的气概。

“路上吊女人的男人虽然不算好东西,但是也不至于该死。”苏阳冲蓝蝎子笑了笑:“吊女人这种事,每个男人都喜欢干,何况像你这种女人,我若是看到了,说不定也会吊一吊。”

他的两根手指里,夹着一截短短的刺,蝎子的刺,毒刺。

刺上闪着蓝幽幽的光芒,四面都是刃口,但却没有划破手指上的哪怕一丝油皮,也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蓝蝎子脸一沉,寒声道:“血剑浮屠什么时候开始心软了,倒是奇闻。”

苏阳笑道:“吃肉吃多了都会腻,何况杀人。再说你杀他,是为了告诉我你武功不错,有资格带我走,我若是让你杀了他,岂不是显得我不得不跟你走。”

蓝蝎子想了想,居然一松手,放开了那柄蝎子刺,笑道:“你拿走了伊哭的青魔手,又拔了我的蝎刺,赶走了钓上我的男人,莫非是真想要了我这只没有刺的母蝎子?”

“我当然想要要你跟我走,你来不来?”苏阳凑上去说。

蓝蝎子居然脸一红,居然像一个大姑娘一样低下了头,两只手垂在身前,低声娇羞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聊,人家的男人还没死,你就急吼吼的要人家跟你走。”

苏阳忽然走到她身前,几乎要和蓝蝎子脸对脸,嘴对嘴,鼻子尖对上了鼻子尖,眯着眼睛笑道:“你跟我走,你的男人不就死了,到时候,我们不就名正言顺了。”

一股雄姓气息扑面而来,蓝蝎子微微喘息着,两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苏阳,眼睛里好像都要滴出水来。

她忽然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道:“我倒想跟你走,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苏阳的手已伸进了蓝蝎子宽大的袖子里,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蓝蝎子的脸色顿时变了。

她的手上还握着一柄蓝蝎刺,刺剑已经对准了苏阳的**。

“越是有毒的蝎子,越是漂亮,同样刺也越多。”

话音刚落,苏阳已经飘到了三尺之外,他闻了闻第二柄蓝蝎刺,点头道:“很不错的麻药,看来你并没有想杀我。”

蓝蝎子装出来出来的妩媚笑容已经全部消失不见,眼睛都快要冒出火来,一张脸气的发白。

“好好好,算你有本事!”她一甩袖子,转身就朝外走。

苏阳不急不忙的问:“你若是走了,伊哭怎么办?”

“要你管!”蓝蝎子头也不回道。

“我这人有个毛病,你要我管,我偏不管,你不要管,我偏要管。”

苏阳一扬手,两柄蝎子刺缓缓的朝蓝蝎子飞去,蓝蝎子转身一抄,就把两柄刺抄到了手里,意外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大欢喜宫据说美女不少,我也想去看看。”

“你愿意跟我走?”

“或者说是陪你走,陪着美女走这种事,不光活霸王乐意,我也乐意。”

蓝蝎子奇怪道:“我打不过你,你反而愿意跟我走?”

“你一定要记住一点。”苏阳伸出一根手指晃了几下,很认真的说:“想让男人跟你走,笑才是最好的武器。”

蓝蝎子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谢谢。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吗?”苏阳瞪着她的脸问。

蓝蝎子一愣,而后扑哧一笑,笑靥如花道:“我知道啦。”(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蓝蝎子的故事

由于蓝蝎子的忽然到来,准备好的小驴子已经没法骑了。

倒是想骑,可是要和蓝蝎子这样的女人搂搂抱抱的同骑一只驴,未免是一种身心上的巨大折磨。

所以驴子就变成了驴车,巴英就变成了车夫。

但是苏阳不得不承认,和她同坐一辆大车也是种很折磨人的事,这个有着少数民族血统的女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甚至不经意的一个眼神里,都透露着让人想犯罪的风情。

蓝蝎子的两柄蝎子刺很精巧,乍一看像是分水峨嵋刺改造而成,但刺身上有四面棱角锋锐,又和苏阳印象中地球上的三棱军刺相似,锋锐上一排密密麻麻细细的倒钩,给人一种狰狞的感觉。

蝎刺的尾部有一个小小的机关,可以放入毒药,经过内力一逼,就可以把毒药从刺尖透出来,蓝蝎子正在把那柄装了麻药的刺换成剧毒的噬魂散,头也不抬的问:“一路之上你好像一句话也没有和我说,一眼也没有看我?”

“我是个经不起**的人。”苏阳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

蓝蝎子幽幽道:“和你相比我已经是个老太太了。你若是知道我的年纪,只怕想到我就会厌烦了。”

“你既然和伊哭是同一辈的人,想来三十有余了吧。”

“我今年三十二岁。”蓝蝎子道:“所以你本不必担心的,再说,我何曾**过你?”

“三十二岁也不算太大,而且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苏阳说。

蓝蝎子笑了,对于女人而言,**本身就是一种赞美。

她笑着笑着忽然停住了,道:“其实你应该看看我的,也许等到救出伊哭之后,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既然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多看一眼,少看一眼,又有什么区别?”苏阳摇头道:“据我所知,关外有些异族的风俗和关内不同,关内的男人可以娶几个老婆,而关外的女人有的却可以嫁几个老公。”

蓝蝎子脸一沉,寒声道:“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

“那我实在搞不懂,你前一刻还千里迢迢敢来捉我,为了救伊哭不惜和大欢喜女菩萨拼命,后一刻却让另一个男人多看你一眼,还说什么一辈子不相见这种话。”

蓝蝎子叹了口气,一字一句道:“我和伊哭之间的事,我不想说。但你说对了一点,关外女子和你们关内的确不同,我们自小就知道恩怨分明四个字,有恩就一定要偿还,哪怕赔上命也要还,有仇也一定要报复,哪怕追到天涯海角海枯石烂也要报。我欠伊哭的,所以我必须要还他。”

苏阳猛地睁开了眼睛,盯着蓝蝎子打量半晌,点头道:“恩是债,仇也是债,都是心债。””

蓝蝎子听的有些茫然,眨了眨眼睛,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忽然咯咯一笑,笑的花枝乱颤,道:“你们汉人男子真是奇怪,什么事都能说出一些好像很神奇,却又听不懂的道理出来。”

苏阳继续眯着眼睛修养精神,三江真气发于小腹,散于奇经八脉,四肢百骸,三大周天后归于丹田。怜花宝鉴中有一种清心咒法,可排除万般杂念,即便身外是修罗天女,血海地狱,**者自身心境独成一界,不受外物干扰,虽然没有直接提升功力的效果,但在修习内功时候用以辅助,却能使得功力突飞精进,练功事半功倍,不受外物心魔侵扰。

蓝蝎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双眼微微眯起,和苏阳并排靠在车厢壁上,润唇微启,悠悠的飘出一首歌来:



咫尺天涯相思长;人各在一方

一朝梦醒发苍苍;心事却依然

许我向你看;每夜梦中我总是向你看

许我向你看;乱世桃源只因为向你看



星河有佳人,隔水两相望,曰月幽幽,流光万载,擦肩不相逢。

苏阳不知道她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这两位天下用毒的大家之间,是否也有过一段青葱童年,一场真情热恋,是否已成往事?

蓝蝎子不知何时已经靠在苏阳的肩头。

也不知何时开始,车中两人已经四目相接。

车厢中的温度开始缓缓的爬升,呼吸开始粗重,甚至彼此可以听到对方心脏跳动的声音。

“少爷!该打尖吃饭。。。”

车帘子哗的一下被掀开了,阳光从外面射进来,钻进来一张马脸,正是赶车的巴英。

看到车厢里的这一幕,巴英的声音戛然而止,长了嘴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两个人。

只过了片刻,他忽然重重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嘿嘿讪笑道:“你们继续继续,我啥都没看到,没听到。”一扭身又放下了车帘子。

苏阳和蓝蝎子都是一怔,随即分开。蓝蝎子脸蛋红扑扑的,嘴角上挑,似乎想笑又忍住了,大眼睛水汪汪的转了几圈,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严肃点,还继续不?”苏阳板着脸一本正经的问。

“一点兴致都没了,还继续个什么。”蓝蝎子重重的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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