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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武侠新世界-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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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道:“你以前不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如果我不镇静,岂非早就丧生在你们的刀下?”
鹰眼老七道:“不这样做,他们就不相信陆小凤的独到功夫,情非得已,还请多多包涵。”
“他们?”
‘他们’是几个一脸官气的高手,这些人身穿华丽的飞鱼服。
据说天龙南宗的大师兄是个天阉,所以就索姓净身入宫做了太监,近年权势滔天,就将他的师弟们都引进宫去,他们的品秩或许不高,但朝廷里很多大员见到这些人都要客客气气的。
陆小凤道:“为什么要他们相信我的功夫?”
鹰眼老七道:“因为我要请你帮我一个忙。”
陆小凤道:“帮忙也用得着这样吗?”
鹰眼老七道:“这件事不但离奇,而且神秘,不但神秘,而且充满了危机。更关键的是,这件事牵涉到三千五百万两的金珠珍宝。”
而且这只是折算而已,谁都知道珠宝一旦折算成银子,价值往往就要打一个大大的折扣,这种方式也是黑。道上的朋友生财的一种重要手段。
就算仅仅是三千五百万两银子,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如果浇筑成三尺见方的万斤银锭子,可以铸成数百个,如果用来打仗,足够一支大军进行一场旷曰持久的战争。
但是陆小凤似乎根本对这笔天文数字毫无反应,因为他的心里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鹰眼老七道:“还有一百零三个精明干练的武林好手,都在一夜之间失踪了。”
这件事,不但关系中原十三家最大镖局的存亡荣辱,而且江湖中至少有七十八位知名之士,眼看就要因此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这件事他们派出三批人去察访,至今只有一点可疑的地方,但已经被排除。
鹰眼老七道:“出事前那天早上,有一批木匠到过那里,带着几大车木材,据说是为了要做佛像和木鱼用的。那批人在当天晚上就离开了,而且我们发现,他们都是太平王府的木匠,一点可疑的地方也没有。”
“做佛像和木鱼?”陆小凤依稀记得老狐狸船上运的货就是一大批佛像和木鱼。
“他们是这么说的,太平王府花销很大,而做海运很赚钱,我们这里的东西运到那些海外小国,往往就有数十倍的利润。”鹰眼老七小声道。
陆小凤的四条眉毛仿佛要皱在一起,这是他沉思的样子。
陆小凤抬头,看着围在四周的黑衣人和武官,对鹰眼老七道:“这些都是负责办案的人?”
鹰眼老七道:“这件事已经惊动了朝廷,由于事情出在太平王府管辖地面上,所以由太平王世子具体督办,那些身穿鱼龙袍的就是朝廷派来的人,他只给了我们十五天期限。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三天。”
所以鹰眼老七的脸色也并没有多好看。
陆小凤想了想,问:“这批钱的苦主是谁?谁会有这么多钱需要保镖?”
世上恐怕还没有几个人能一下子拿出三千五百万两银子,以前的霍休或许可以,但霍休的那笔财富早就不知去向了。
鹰眼老七苦笑了一下:“苦主就是这些身穿飞鱼锦袍的官爷的主子。这笔钱原本是要运到辽东充当军饷的。所以若是查不清楚,天下虽大,却没有我们容身之处了。”
陆小凤道:“太平王的世子是个讲道理的人物?”
鹰眼老七道:“绝对是。”
“那你能不能让他宽限几天?”
“可以。”鹰眼老七道:“但凡事可一而再,不可再而三。”
陆小凤道:“那你转告他,这件事会有人去查,但我现在不能给他任何保证。”
“为什么?”
“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陆小凤说。
一名军官冷冷插嘴道:“再重要的事,也比不上这件事,当进天下,没有什么事比辽东的事更大。”
话音刚落,刚才围住陆小凤的几把刀又重新出鞘,拦住了他的前后左右。
陆小凤只看了他一眼。
然后房间里就响起一连串的轻响,一道身影闪过,房间的窗子已然打开,陆小凤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从他刚才站的位置到窗户的一段路上,至少有七把能要人命的刀,可这七把刀现在已经全部断成了两截,摔在地上。
“我早就说过,他如果不想来,或者不想留,再多的刀也拦不住他的。”
鹰眼老七靠在椅子里,满脸的疲惫,事到如今,他只能希望上天保佑了,他比这些人都清楚,在陆小凤的眼里,三千五百万两的确是个很大的数字,但也仅仅是个数字而已。
。。。。。。。
嘹亮的呼声此起彼落,老狐狸的大海船在满天夕阳下向海外驰去。
船的吃水很重,船上显然载满了货,苏阳在船上转了一圈,这艘船有十六间客房,每一间都已经住上了人,看来这个老狐狸不仅仅收了陆小凤和岳洋的五百两,他最少收了十几个五百两。
船的货舱里堆满了各种佛像和木鱼,老狐狸的解释是:“扶桑岛上的人,近来笃信佛教,所以佛像和木鱼都是抢手货,他们那里虽然也有人刻佛像,却没有这么好的手艺。”
佛像的雕刻的确很精美,雕刻本就是种古老的艺术。当然不是那些心胸偏狭,眼光短浅的矮子们能够领会的。
他们喜欢这些精美的艺术品,也许只不过因为一种根深蒂固的民族自卑感,只要能从炎黄子孙的手里拿去一点东西,无论是买、是偷、是抢,他们都会觉得很光荣愉快。
客舱里有几间房里,住的就是这些木鱼的买主。苏阳见过他们几次,在那种看似彬彬有礼的外表下,却隐藏着和尚未进化的野兽般的野蛮,以及为了掩饰自卑而伪装出的自大。
他们腰上的倭刀看起来样式还算不错,能看出来,这都是有一定家传的人。
对于这些人,苏阳兴趣不大,因为他很清楚这些人不用几天之后就会成为死人。
苏阳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厨房。(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九章一定会干
船上有几十个水手和十几个客人,这些人总要吃饭,当然会有厨房。
厨房里不仅仅有食物,也有清水,这些东西看起来好像不那么重要,每天都会有专人定时送到各个房间里,可是如果在某天晚上来了一场风暴,船翻了之后,这些看起来最平常无奇的东西就能救命,
有时候在我们身边最常见的,唾手可得的才是真正最宝贵的,只不过大部分人常常忽略了而已。
厨房的门开着,从里面飘出来一阵阵牛肉汤的香气,香气的味道很特别,是肉香。同样是肉,只不过不是牛肉,而是人肉,一个活色生香的小姑娘身上发出来的香味。
有些女人就像永远不会被周围的环境所影响,无论是在最最下等的狐狸窝里,还是在远扬的海船上。
不过和上次见面不同,牛肉汤的腰上系了一条皮鞭,她一看见苏阳就一鞭子抽了过来,鞭子像一条蛇,缠绕住了苏阳的脖子。
牛肉汤手腕一动,把鞭子拽到了身前,苏阳当然也就和鞭子一起被拽到了她的脸前面,两个人几乎是脸贴着脸。
“你上次说床不好,这次客房里有干干净净的大床,而且会随着海浪颠簸。”牛肉汤的眼里又像要滴出水的样子,呼吸声急促的几乎要盖过外面的海浪声。
“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很好奇。”苏阳说。
“好奇什么,是不是好奇的衣服下面有什么?”牛肉汤示威一般的挺了挺胸膛。
“一个公主一样的女人,为什么总想找男人**?”苏阳望着她的脸,轻轻笑道:“是不是因为你的男人喂不饱你?”
牛肉汤的脸色微微有些变了,她手腕微微一抖,绕在苏阳脖子上的皮鞭嗖的一下缩紧,她咬牙道:“你想让我勒死你?”
苏阳的两根手指里夹着鞭子的另一头,也就是鞭梢,黑色的鞭梢在他的手里像一根小辫子,无论牛肉汤怎么用力都拽不动,苏阳随手一抛,甩开了鞭梢,整个人也像一条滑溜溜的鱼,闪道了两三尺之外。
“你放心,我早晚会干你!”
牛肉汤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早晚会干你!这句话在男人嘴里说出来,至少应该带着银荡、凶狠之一的味道,也许有时候还要夹杂一点无耻。无论是哪一种味道,牛肉汤都有不同的对应方式,或许假装生气,或许娇羞无限,甚至是嫌恶都有可能,但唯独不会害怕。
即便是那个好像飘在天上的男人,在做这种事,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也充满了**的**。可苏阳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而不带一丝的感情,好像说的不是男女之间滚大床的事,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通知。
我要干你,我要吃饭,我要睡觉,我要喝水。。。。。。
没有任何区别,再简单不过的事,好像在完成某种任务。
。。。。。。。
苏阳从厨房里找了些清水和粮食,又到大船加班上找到了救生小艇,做了些手脚之后,重新回到了房间里,等着暴风雨的到来。
尽管知道后面将会有一场暴风雨,可是他的心情很平静,因为可以掌控的危机就不能算危机。
他在想宫九,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西门吹雪能不能战胜他?自己能不能战胜他?老头子呢?
还有太平王?太平王和平南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最后是白玉京,之前从财神,也就是老实和尚那里得知,他已经来到了那个海外小岛,他为什么要孤身犯险?长生剑在那座岛上,还能不能长生?
老实和尚既然是财神,是白玉京的人,为什么最后又会成为海岛上老头子的手下?
三千五百万两银子到底是用来干嘛的?
就在千头万绪没有答案的时候,这条船却忽然摇晃起来。
他本来好好的船在**,忽然一下子被弹了起来,然后就几乎撞上船板。
这条船竟忽然变得像是个筛子,人就变得像是筛子里的米。
苏阳真气流转至双腿,像钉子一样牢牢的钉在船板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食物和清水,慢慢的打开门,朝救生小艇的方向走去
平静无波的海面上,果然已经起了暴风雨。甲板上,船舱里传来一阵阵惊恐的呼叫声和杂乱的脚步。
海水倒卷,就像是一座座山峰当头压下来,还带着凄厉的呼啸声,又像是一柄柄巨大的铁锤在敲打着船身,只要有一点破裂,海水立刻倒灌进去,人就像是在烘炉上的沸汤里。
庞大坚固的海船,到了这种风浪里,竟变得像是个孩子的玩具!
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实在很难想像到这种暴风雨的可怕。
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无论他有多大的成就,在这种风浪里,也会变得卑**而脆弱,对自己完全失去了主意和信心。
苏阳在甲板上行走着,双腿如钉,有时候船身倾斜,他居然整个人也跟着倾斜起来,身体和大海保持了平行,像是横着走在空中。
不过这也可以确定一定,只要武功不错的人,至少不会被海浪掀出去,船舱里那些短腿客商可没有这种本事,早就落入海中。
在漆黑的暴风雨中,苏阳看见几个影子,嗖嗖的主动跳进了海水里,可以依稀看出来,其中有岳洋,有牛肉汤,看起来他们同样也早有准备。
苏阳找到船舷边的救生小艇,解开了小艇下面自己特意栓的锁链,然后一脚把小艇踹到了海里,自己也紧跟着跳了下去。
就在这时候,海终于倒了下来。
一层巨浪山峰般压下来,大船就像玩具般被打得粉碎。
漆黑的海水,小艇时而被抛起时而落入低谷,渐渐的朝远处飘去。
不知道飘了多久,等到海面的终于平静一些的时候,苏阳才从水里跃起,登上了小艇。
周围的海面上飘浮着一块块破碎的船板,还有各式各样令人想像不到的东西,却全都像是它吐出来的残骨,看来显得说不出的悲惨绝望。
放眼望去,海天相接,一片空蒙。
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木鱼和佛像,也在顺着海流向前飘动。
海洋中仿佛有股暗流,带动着浮在海面上的木鱼和佛像往前走,救生小船也根本不用苏阳去划,就会跟着暗流一起,和周围的佛像木鱼朝同一个方向飘去。
这种意境很美,尤其是在有早就准备好的食物和清水的情况下。
等待,目前要做的就是等待,吃完了睡,睡醒了再吃,有时候和周围海面上的佛像聊聊天,那些佛像虽然是死的,但是和它们聊天有个好处,无论你说什么,甚至是骂它们,它们都不会生气,反而一直笑**的望着你。
经过两天的漂流,终于可以看见陆地了。
阳光灿烂,沙滩洁白柔细,海水湛蓝如碧,浪涛带着新鲜美丽的白沫轻拍着海岸,晴空万里无云,大地满眼翠绿。
那笑口常开的弥陀佛也躺在沙滩上,经过这么多灾难后,还是双手捧着肚子,呵呵大笑。
它的肚子也足够大,里面放上点金银珠宝或者藏一两个人没什么问题。
苏阳想了想,决定暂时不去给它开膛破肚,而是去找一面山崖,一面长满藤萝的山崖。
山崖后传来潺潺的水声,拨开藤萝,里面有条裂隙,仅容一个人侧身而过,再往里面走,就渐渐宽了。
山隙后仿佛有光,本已几乎听不见的流水声,又变得很清晰。
一口气再往前走了半个时辰,山势竟真的豁然开朗,眼前是一个山谷,山谷里芬芳翠绿,从山坡上看过去,就像是个好大好大的花园,其间还点缀着一片亭台楼阁。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了岳洋。
岳洋非但没有死,而且衣着华丽,容光焕发,看来竟比以前更得意。
绿草如菌的山坡下,有条采石小径,他就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苏阳。
如果这时候,在这里的人是陆小凤,他一定要很好奇的去问东问西,但苏阳不是陆小凤,他只看了岳洋一眼,就继续朝前走,好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人与人之间的事很奇怪,你若是主动,对方有时候未必搭理你,你若是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对方反而会主动找你。
果然,岳洋道:“你还可以从原路回去,现在还来得及。”
苏阳就像聋子一样从他身边穿过。岳洋沉下了脸,右掌上翻,左掌斜斜划了个圈子,右掌突然放圈子里穿出,急砍苏阳左颈。
他的出手不但招式怪异,而且又急又猛,就在这短短的二十天里,他武功竟似又有了精进。
武学一道,本没有侥幸,但他却实在进步得太快,简直就像是奇迹。
苏阳可以看的出来,单单这一招,就可以毙掉江湖中很多成名多年的大豪。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苏阳现在也算是成名的江湖大豪,而且名气着实不小,几乎已经压过了花满楼等人,和陆小凤比肩了,有些人甚至认为,如果能说服苏阳,就一定能说服陆小凤。
苏阳应对岳洋这一掌的方法也很巧妙,严格来说,这种方式是和岳洋学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章使诈
他脚下加快速度,径直从岳洋面前走过去。
岳王神箭的轻功一旦使出来,谈不上飘逸灵巧,但却占了个快字,岳洋只听见嗡的一声,苏阳已经像一支箭一样,窜出了老远。
一个自觉高人一等,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人,最忍受不了的,偏偏正是别人不重视他,岳洋立刻就追了上去,他的身法居然也很不慢,眼看就要到苏阳的身后,他的双手正在酝酿下一次的进攻,有了之前的教训,下一次的进攻必然更加的凌厉。
突听花径尽头一个人带着笑道:“贵客光临,你这样就不是待客之道了。”
花径尽头是花,一个人背负着双手,站在五色缤纷的花丛中,圆圆的脸,头顶已半秃,脸上带着种很和气的笑容,若不是身上穿的衣服料质极好,看来就像是个花匠。
一看见这个人,岳洋立刻停手,一步步后退,花径的两旁也是花,他退入花丛中,身子一转,忽然就无影无踪。
那和和气气的小老头却慢慢的走了过来,微笑道:“年轻人的礼貌疏慢,阁下千万莫要怪罪。”
“好在礼貌疏慢的年轻人只有一个。”
苏阳当然能看出来,岳洋的出现不是一个巧合,小老头的出现更不是巧合,山谷里就算再清闲,他们俩也不会整天守在这条花径上。
只有能走到脚下这个位置,小老头才会现身,江湖里有九成九的人很难在岳洋手下走到这里。
“好在礼貌疏慢的年轻人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个好客的老头子。”小老头抚掌道:“山居**,少有侠客,却不知贵客尊姓大名?”
苏阳也不隐瞒,小老头点点头,道:“原来是苏公子,久仰得很。”他嘴里虽然在说久仰,其实却连一点久仰的意思都没有。苏阳如今也算名满天下,可是他听起来,却和张三李四,阿猫阿狗全无分别。
小老头又笑道:“今天我们这里恰巧也有个小小的酒宴,却不知贵客是否愿意光临?”
苏阳当然愿意,小老头大笑,拱手揖客。苏阳又道:“主人多礼,我若连主人的尊姓大名都未曾请教,岂非也不是做客之道?”
小老头道:“我姓吴,叫吴明,口天吴,曰月明”。
他大笑又道:“其实我最多只不过有张多嘴而又好吃的口而已,曰月之明,是连一点都没有的。”
“无名?无明?吴明?”苏阳点头小小,心里念叨着这三个读音相同,意思却完全不同的名字。
走出花径又是条花径,穿过花丛还是花丛,四面山峰滴翠,晴空一碧如洗,前面半顷荷塘上的九曲桥头,有个朱栏绿瓦的水阁。
他们去的时候,水阁里已经有十来个人,有的站着,有的坐着,年纪有老有幼,姓别有男有女,有的穿着庄严华丽的上古衣冠,有的却只不过随随便便披着件宽袍。
大家的态度都很轻松,神情都很愉快,红尘中所有的烦恼忧伤,都早已被隔绝在四面青山外。
这才是人生,这才是真正懂得享受生命的人。
享受生命看起来很美,但真正享受过生命的人也一定知道,享受生命是需要花钱的。真正的隐士绝不是不会像书里描述的那么飘逸潇洒,他们大多脚上沾满了田中的泥巴,皮肤由于长期被太阳暴晒而变得黝黑,穿着打扮也一定是最朴素的。
而眼前却不是这样。
一个穿着唐时一品朝服,腰缠白玉带,头戴紫金冠的中年人,手里拿着杯酒,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将手里金杯交给苏阳,又摇摇晃晃的走了。
他这一身打扮,已经足够真正的隐士活上一辈子了。
小老头笑道:“他姓贺,只要喝了点酒,就硬说自已是唐时的贺知章转生,所以大家就索姓叫他贺尚书,他却喜欢自称四明狂客。”
就在这时候,水阁里走出来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也许太高了些,可是**的身材线条柔和,全身都散发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脸部的轮廊明显,一双猫一般的眼睛里动着海水般的碧光,显得冷酷而聪明,却又带着种说不出的懒散之意,对生命仿佛久已厌倦。
她走到小老头面前,看也没看苏阳一眼,而是直视着小老头,慢慢的伸出手。
小老头在叹息,道:“又输光了?”
她点点头,漆黑的长发微微波动,就像是黑夜中的海浪。
小老头道:“你还要多少?”
她伸出五根手指,手指纤长有力。
小老头道:“你什么时候还给我?”她说:“下一次。用我的首饰做抵押,到时候再付利息。”说完就用两根手指从小老头手中抽出张银票,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老头再微笑,道:“我们这里并没有什么规距,可是大家都能谨守一个原则。自食其力。”
“不仅仅是你们这里,世上任何地方的人都要遵守这个原则。”苏阳说。
小老头点点头,解释道:“这里有世上最好的酒和最好的厨子,无论哪一种享受都是第一流的,所以要花的钱也是第一流的,没点本事在这里根本活不下去。今天你当然是客人,只要不去跟他们赌,完全用不着一文钱。”
今天是客人,明天呢?不跟他们赌?为什么苏阳听起来这句话的意思反而是怂恿自己去跟他们赌?
“我当然不赌,我只看看。”
小老头道:“无论你看也好,赌也罢,一定要小心沙曼。”
苏阳道:“就是刚才来借钱的那个?”
小老头笑道:“对,你当然能看得出来,她也是最漂亮的那个,这已经足够危险。”
苏阳笑道:“这样的危险我倒是希望可以每天都遇到。”
苏阳走到水阁里的时候,桌上堆满了金珠和银票,沙曼的面前堆得最多。
赌得果然简单而痛快,只用三粒殿子,点数相同的豹子通杀,剩下就比大小,很简单,赌本也花的很快。
苏阳背着手站在旁边看,赌桌上的人自顾自的赌钱,好像根本没发现多了一个人,没多久已经有上万两银子易主。
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些人对于赌钱并不精通,至少是很老实,没有任何人使用技巧,完全就是晃骰钟,靠运气,如果这时候有个稍微拥有点技巧的人出手,想必很轻松就能横扫这个赌局。
沙曼又赢了一把,她面前的银票已经超过了她找小老头借的一倍还要有余,这时候她看了看站在身边的苏阳,问:“你不赌?”
“不赌。我既没有赌本,也不想赌。”苏阳说。
“那你站在这里干嘛?”沙曼问。
“我等人。”
沙曼并没有问他等谁,而是推过去一叠银票:“等人的时候也是可以赌一赌的,这点钱算我借给你。”
苏阳看了一眼,然后升出一根手指,把银票原封不动的推了回去,摇头道:“我说了不赌,就是不赌,送给我我也不赌。”
沙曼笑了:“你应该能看出来,赌局很公平,没有人使诈。但你好像在害怕什么?”
“我当然能看出来赌局公平,可越是公平,我就越怕我自己会忍不住使诈。”苏阳道。
说道使诈两个字,赌局上的几个人眼神都纷纷朝苏阳飘过来,这时候他们的眼神本应该盯着筛子才对。
“你既然准备使诈,就不应该说出来。”
说话的这人满头白发,道貌岸然,穿了一件青布长衫,看来就像是个饱读诗书的老学究,一直规规矩矩坐在苏阳对面,他的手枯瘦蜡黄,留着一寸多长的指甲。
苏阳说:“当然要说出来。指刀的功夫江湖里已经失传很久了,如果我使诈,这十根指甲说不定就会弹到我的脸上了。”
老学究笑了笑,手指一弹,卷成一圈的指甲立刻崩的笔直,晶莹坚白,闪闪发光,就像是刀锋一样。
“你能认得指刀,当然不会不认得化骨绵掌。”
这次说话的是个小胡子,一双手本来按在桌上,也不见他怎么用力,只听‘卜‘的一声,两块掌形的木板落在地上,他的一双手竟嵌入桌面。
“在桌上印出掌印并不算太难。”苏阳朝地上两块掌形木板吹了口气,落在地上的那块木板,竟变成了一丝丝的棉絮,眨眼就被风吹走。
绵掌是武当绝技,内家正宗,可是绵掌上面再加上化骨二字,就大大不同了。
这种掌力不但阴毒可怕,而且非常难练,练成之后,一掌打在人身上,被打得人浑如不觉,可是两个时辰后掌力发作,全身骨头就会变得其软如绵,就算神仙也万万救不活。
苏阳笑道:“自从昔年独闯星宿海、夜入朝天宫、力杀黄都教大喇嘛的化骨仙人故去后,江湖中就已没有再出现过这种掌力,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这都是些小玩意,不值一笑,所以我们很少用。”小胡子笑嘻嘻的说:“可是如果有谁想要在赌局中使诈的话,这些不值一笑的小玩意也只能用一用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一章失传的武功不一定就是好武功
“所以我坚决不赌,无论赌本是送的还是借的我都不赌。”苏阳对沙曼道:“若是赢了,我难免欠你一个人情,若是输了,我依旧欠你一个人情。”
“你很怕欠别人人情?”沙曼问。
“人情总是要还的。”苏阳道。
就在这时候,很多人都忽然回头,好像来了个什么大人物,苏阳也跟着一起回头,一回头,就看见了牛肉汤。
她现在已完全变了个样子,从一个替人烧饭的小丫头,变成了个人人都想找机会替她烧饭的小公主。而且是公主中的公主,无论谁看见她,都会觉得自己只要能有机会替她烧饭,就是天大的光荣。
如果说小老头吴明是岛上的国王,那么牛肉汤就是这里的公主,她本就是吴明的女儿。
小老头也不再理睬苏阳,走过去拉起她的手,目中充满慈爱,:“我叫你早点去睡的,你怎么偏偏又要溜出来。”
牛肉汤:“我听丫头说,刚才外面有人回来,却不知道有没有九哥的消息?”
小老头眨了眨眼:“我本来想明天早上再告诉你的,老九不但有消息捎回来,还叫他新收的随从木一半带了些礼物回来给你。”
小老头微笑挥手,手指一弹,九曲桥上就有十六个赤膊秃顶.只穿着条中皮裤的昆仑奴,抢着八口极大的箱子走过来。
走在他们面前的还有个人,独臂单足,按着根铁拐,右腿齐根而断,右臂也被人连肩削掉,脸上一条刀口,从右眼上直挂下来,不但右眼瞎,连鼻子都被削掉一半,耳朵也不见了。
这个人从前也不知是丑是俊,现在看起来,却显得说不出的诡秘可怖,无论是五官还是脸蛋就只剩下一半,难怪叫做木一半。
木一半已让那些满身黑得发光的昆仑奴,打开了五口箱子,箱子里装满了绫罗绸缎,姻脂花粉,第五口箱子打开来,珠光宝气,耀眼生花,里面竟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翡翠玛瑙,金珠宝玉。
这几口箱子随便放在哪里,都能引来一阵惊呼,但牛肉汤始终只是笑**的点点头,好像的眼里,这些东西好像和泥巴没什么两样,唯一有意思的,就是这些东西是她九哥送她的。
而真正有意思的是剩下的三口箱子。
三口箱子里装了三个人,第一个人头发花白,相貌威武,虽然被装在箱子里面关了很久,一站起来腰杆仍然笔直,是群英镖局的总镖头铁掌金刀司徒刚。
第二个人精悍瘦削,两边太阳穴高高凸起,看来无疑也是个内外兼修的武林高手。
第三个人赤足草鞋,穿着件旧得发腻的破布袈裟,圆圆的脸上居然还带着微笑,赫然是老实和尚。
木一半道:“九少爷知道这三个人得罪过公主,所以要小人赶紧送来,好让公主出气。”
他一口一声公主,牛肉汤居然也受之无愧,就好像真的是公主一样。
前两个人武功怎样苏阳不清楚,不过老实和尚的功夫他还是知道的,就是陆小凤也未必能把他装进箱子里,更何况这和尚其实不太老实,想要战胜他和捉住他的难度又完全不同。
老实和尚看了苏阳一眼,忽然双手合十朝苏阳拜了拜,低眉顺眼的说:“阿弥陀佛,既然你在这里,和尚算是有救了。”
“和尚你不太老实,我不救你。”苏阳说。
木一半嘿嘿笑道:“他虽然不是个老实人,但你是个聪明人,想要在这里救人恐怕要先陪了你自己的命进去。”
好像是为了印证木一半的话,司徒刚忽然大吼一声,反手一掌重重的向自己天灵拍下,居然要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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