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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独恋月(伪女尊) 君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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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低着头,不看他,她冷冷地说。
“拜……托……别这样……”她的态度令他不知所措,只能低低地哀求着。
“别这样?那你想我怎样?”猛一抬头,她揪着他的衣襟大吼着,“寒寂月,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我本来已经忘记你了,日子过得安安稳稳的,你为什么还要出现?我们本应是各不相干的人了,可是你却打破了这一切,不是还有几个月你就要登基了吗?为什么不安安分分地呆在京城里,为什么要让我记起所有的一切?你说啊!你说啊!”
为什么还要让我在有生之年见到你?让我的心再一次为你颤动,为什么?
“我……我……”他的话让她无言以对。
君夏,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过我的出现会让你如此痛苦。
“所以,”放开他,她向来时的路走去,“滚回皇宫去,从此你我再无瓜葛。”
决绝的话轻易的将寒寂月击倒,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他一片迷乱。
就这样……就这样……让她离开,让他们从此再无瓜葛吗?
“不——”他不允许,决不。
如果我没有再见到你,我可以轻易放手,但是再见到你,就只能是你了!所以,君夏,对不起,即使会被你唾骂,我还是要捉住你。
“你干什么?寒寂月,你给我放手。”被他突然从后一把抱住的君夏,气急败坏地叫着,挣扎着,不为别的,只因她可耻地发现,他的拥抱,依然让她心悸。
“君夏。”不理她的挣扎,寒寂月转过她的身子,低声在她耳边说,“对不起,我做不到和你从此再无瓜葛,我会滚回皇宫去,但是,会有你的陪伴。”
“你——”他的话令她气结,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无赖?
“放开!我不会跟你回宫的。”继续挣扎,却气恼地发现根本什么用也没有。
“不放!”将她困在怀里,他坚定地说。
“你——放不放,我打你哦!”扬起手,她威胁道。
“你打吧!说不放就不放!”他不为所动。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两人皆是一怔。
她……无心的……她……以为他会避开的……
看着那张俊脸上浮现的鲜红的掌印,她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强忍着上抚上他的冲动,她扭过头,恶狠狠地说:“放开我!要不然我会再打你的。”
而一直在一旁的常诺刚刚想插嘴呵斥君夏,却被寒寂月接下来的话吓住了。
“你还要打吗?你想打就打吧!我——不会放手的。”寒寂月看着别过脸的君夏,淡淡地说。
他的话让她心一颤,咬着唇,她不知道可以怎样。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他见她没有动作,当机立断抱起了她,向屋子里走去。
“你想干什么?寒寂月,你快把我放下来。”吓了一跳的君夏马上挣扎了起来,边捶着他的肩边大叫道。
而他不为所动,继续走着,并向常诺吩咐道:“常诺,收拾好行李,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
“是。”虽然寒寂月的异常让他惊讶,但一个合格的下人是不会随便过问主子的事的。
“寒寂月,你想干什么?”她惊骇地问。
“带你离开。”看着她,他坚定地问。
“不,你不可以这样做!”她大叫。
“不,我可以。”
“你——放我下来,我不会跟你走的。”
“君夏,让我们好好谈谈吧!”
“没什么好谈的,放开我。”
紧紧抱着她,不顾她的挣扎,他回到住处,“常诺,派人把出口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离开和进入。”
“是。”
“不,你不可以这样,我不要!”
“常诺,关门!”
“不————”
她的声音响彻天际,却阻止不了缓缓关上的大门。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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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
一只茶杯摔得粉碎,穆艳色看着地上的碎片,再看看窗外滂沱的大雨,一阵不安涌上心头。
“公子,发生什么事了?”听见声音的夙砚马上走进来,着急地问。
“没事,只不过是不小心打破东西罢了。”穆艳色淡淡地到,可越来越强烈的不安让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哦。”马上唤人来收拾,刚要退下去却被他叫住。
“夙砚,无心怎么还不回来?”
“无心公子今天出去的时候我有叫他早点回来的,可能是因为大雨耽搁了吧!不过,现在时间还早,他可能很快就会回来了!”
“是吗?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过午时。”
“哦!”还想再问,就被风忆情的声音打断了。
“艳色啊!你对无心是不是保护过度了?”刚回房梳洗过的风忆情,一来到后院就听见穆艳色的声音,不禁揶揄道。
“楼主。”
“楼主。”
“夙砚,你先下去吧!”
“是。”
当只剩下两人时,两人都陷入了静默。
最后,还是风忆情先开口。
“艳色,你最近很不寻常,特别是从京城回来后。”唉,这个穆艳色,除了对穆无心会自动开口外,对谁都是淡淡的。
“是吗?”倚坐在栏杆上,穆艳色淡淡地反问。
来到他身边坐下,凝望着他,风忆情再开口,“你……认识易丞相夫妇,对吗?”
穆艳色垂下眼帘,依旧淡然地说:“楼主,你管太多了。”
他的话令他一窒,最后只能摇了摇头,“艳色,你总是这样,每一次,无论是谁,只要一触动到有关你过去的事,你就一副疏离的模样,我只是关心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他的话让穆艳色心一软,语气依旧淡淡地说:“我知道,但是,我不希望连累你。”
“你知道的,我不怕被连累,也并不觉得你能连累我。”风忆情自信地一笑。
穆艳色没有再说话。
两人又陷入了静默。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不觉奇怪地对视一眼,下一刻,只见夙砚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公……公子……你……你快去前厅……无心公子……他……”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穆艳色一听见无心有事,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
“夙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风忆情拍了拍他,轻声问。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您也去看看吧,楼主。”
点点头,风忆情也快步向前厅走去。
还好今天因为是风忆情外出归来的日子,傲月楼决定关闭一天来为他接风洗尘,所以除了楼内人外,一个客人也没有。
“无心!”一来到前厅,穆艳色看见狼狈不堪的君夏,不禁惊叫道。
只见她长发披散,浑身上下湿得透彻,挂着雨水的小脸苍白异常,嘴唇泛着青紫,两手环着自己,被楼里的公子搀扶着,一看见他便向他扑来。
“天……不……艳色……”微微地叫着,声音低哑得吓人。
“小心!”接住她下坠的身躯,由于冲力太大,两人跌坐在地上,引得众人惊呼。
马上脱下外袍包着她,穆艳色急急地问:“你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偎在他怀里,君夏揪着他的衣服,低低地说着:“怎么办……他……找来了……我……记起了……全部……”
“你说什么?他?是谁?你到底怎么了,可是受伤了,你到底……”她的声音实在太低了,穆艳色只能不断着急地问,并检查她是否有受伤,直到看见她脖子上的痕迹时,声音戛然而止。
“无心怎么了……啊……”刚刚出来的风忆情也走到他们的身边,当他看见君夏的脖子时,不禁惊叫出声。
那白玉般的脖子上,布满青青紫紫的点点痕迹,在风尘中打滚多年的他们都知道,那是什么和代表着什么!
“谁……谁干的……”低低地问着,穆艳色的眼神变得十分吓人。
“艳色……他……来了……”这一次,她的声音虽低,可穆艳色听得清清楚楚。
“他?谁?”难道是……心中的猜测令穆艳色心一沉,双手也微微颤抖着。
“呵……还能有谁……不就是……”最后那三个字令穆艳色的脸色马上变得煞白。
那三个字是——寒、寂、月!
“你……记起来了?”他颤着声音问。如果没有记起所有,她不会说得出那三个字。
“对……”说完这一个字,君夏就昏厥在他的怀里,而这一个字,令穆艳色坠入深渊。
她……想起来了……
她……还是想起来了……
不可以的……这样……她会死的……
他……再也救不了她的……
难道……命运真的不可逆转吗……
“艳色,你没事吧?”他的眼神空洞得吓人,风忆情不禁出声轻问。
看看风忆情,一个计谋在心中形成。
不是还有几个月而已吗?只要过去了,她就会没事了……
“忆情,求你帮帮我。”捉着风忆情的手,第一次,穆艳色开口求人。
他对他的称呼令他呆了呆。
虽说自己一开始就允许穆艳色叫他的名字,可他却从没有叫过,只是一味地叫楼主,现在叫他忆情,是因为他终于当自己是朋友了吗?
“你说,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
“请你,在一夜之间,令穆无心这个名字,在追云城——完全消失!”
绝不放手
清晨,阳光洒在沉睡的男人身上,盖着的薄被将那完美的曲线表露无遗,慢慢的,他睁开惺忪的眼,眷恋的手寻找着他的妻。然而探去的手……
一空。
他清明的黑瞳倏地转沉,骤然起身,披上单衣,不用刻意去搜寻,习武者的经验让他清楚明白到房内只有他一个人的气息。
打开房门,高声唤着常诺。
不一会儿,常诺出现在他面前。
“主子有呵吩咐?”常诺恭敬地问。
“可有什么人离开或出去过?”他低声问。
“没有。”
他的话令寒寂月寒光一闪,“没有?那现在人为什么会不见了?”
“主子恕罪,真的没有人从前后门出去过。”
“马上去检查一下,除了前后门外还有没有别的出口。”
“是。”常诺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又回来了。
“回主子,还有一个侧门,由于被大树所遮住了,所以很难发现。”
他就知道!
扔给常诺一块令牌,寒寂月吩咐道:“拿着这令牌去这里的官府调动三百官兵,将傲月楼包围住,准备妥当后再来通知我。”
“是。”不敢多说话,常诺马上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走回内室换衣服,看着满床的凌乱,寒寂月不禁低咒出声。
“该死的!”
他太冲动了,明明平常的他冷静得出奇,为什么再遇到她他就失控了呢?
“寒寂月,该死的你,快把我放出去!”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昨天和她的对话。
“君夏,和我谈谈好不好?”他低声说着。
“没什么好谈的!”别过脸,君夏冷冷地说,“放我离开,你只是一时冲动,还有几个月你就登基了,不要在这时才出什么意外。”
他低着头,默然无语,她知道他的话是对的,如果是五年前他会照她的话去做,但是现在是五年后,他——说什么也不会放手。
“对不起,我还是要带走你。”
“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回京代表着什么啊?五年了,现在就差那几个月,难道你要告诉我你后悔了吗?别骗人了!”她不会天真地以为,他会在失去后才发现是爱她的,现在又不是写小说。
他依旧不说话。
“你说话啊!难道你……”她大叫着,突然,一个念头在她脑中形成,“难道说,你是因为怕我会回去和你争夺帝位才要把我带回去,然后禁锢我,直到你登基以后才放我离开吗?或者是杀了我。”
对,一定是这样,权力是迷人的春药,包裹着欲望和贪婪,稍有野心的人都会想得到它,不让它由手中溜走,一有机会便紧紧捉住,如果有人出来阻挠,那可是会遇神杀神的!
“不,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他着急地捉着她的手,急急地说。
他不是这样想的,他只是……
“够了,不用再骗我了,我不会再相信你的。”她挥开他的手,将他的表现看作此地无银三百两。
“别,求求你相信我。”哀伤地看着她冷漠的侧脸,他终于明白到什么叫做报应。
呵,真可笑,当年她对他无比信任时,他给的是恨恨的背叛,现在到他希望她相信时,她却不屑一顾了,寒寂月,你真是活该啊!
“君夏,无论你相不相信,我还是要带你走。”只因他有着另一翻打算。
“寒寂月,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如此抗拒跟你走啊?”突然,语气一转,她眼神残酷地看着他,轻轻地说。
“为什么?”这样的她令他心一惊,心不禁沉了下来。
“因为——我、不、爱、你、了。”一字一句地说着,看见他的表情瞬间变得苍白,她的双眸闪过一丝痛苦,可随即飞快地掠去,没有让他看不见。
“你以为我为什么一记起你就马上要离开啊?那是因为我不爱你了,我爱上别人了,你的出现让我害怕我现在爱的人会误会,你的出现会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你还是离开吧!我需要的只是平凡的幸福,而你不适合我。”对不起,请你,离开吧!
“你……你骗我。”他颤抖着说,可她那漠然的表情却令他不得不相信。
她……她不爱他了,她爱上别人了?是啊,五年了,她又把他忘了,要重新爱上一个人没什么难的,他凭什么以为她还爱着他呢……
呃,等等,有问题。
“你不是一直都女扮男装吗?而且还倚楼卖笑,你骗我。”扬起一抹笑容,他反击着。
君夏眉一挑,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的,她慢悠悠地说:“我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傲月楼的楼主——风忆情。”
“风忆情?”
“对,要不然你以为,我是凭什么可以女扮男装三年而不被人发现,还不是有忆情帮我把关,我和他一见钟情,他知道我失去记忆,又被人追查,所以就出此下策。”对不起了楼主,我不是有意要坏你名声的,只是没有办法啊!
她的话合情合理,让人不得不信。
“所以,你还是放我走吧!我现在有忆情就已经够了,绝对不会回去和你争帝位的,你就安心做你的皇帝吧!”
她的话令他脸色益发的阴霾,抿紧唇,狠不得将那个风忆情千刀万剐。
“抱歉,我——还是不信,我——还是要带你走。”勾起一抹诡异至极的笑容,他的眼底渐渐形成狂暴的风暴。
“你——不论你信还是不信,我还是要离开。”没有留意到他的异样,抛下这样的一句话,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门奔去,但手还没有摸到门,就被他由后面紧紧地抱着。
“你——”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回到那个风忆情身边吗?”他低声在她耳边问,诱惑又危险。
“对!”他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脸一热,别过头,依旧嘴硬地说。
“是吗?君夏,你知道吗?语言是可以骗人的,但是……”性感的声音不断地在她耳边响起,他修长的手随着他的话缓缓抚过她的唇、颈、肩、胸、最后在腰间停下。
“身体,是骗不了人的。”
“什么意思……唔……”他的话让她逐渐感觉到危险,而且他手心的温度灼伤了她,话还没有说完,还没来得及挣扎,她只觉眼一花,下一刻就被他压在床上,倾身吻住。
该死的,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这里是女尊的世界啊!为什么男人可以这么大胆?
使劲地推着他,却渐渐觉得手脚发热,无力。
她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他的吻,一如当年。
衣服飘落,他细碎的吻也顺势落下,闭上眼,幻想着,他和她还是在那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日子里,她依旧可以放纵自己,承认着,她还爱着他……
接下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压抑五年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他从一开始只想证明她还爱着他,到最后是他不想停下来,直到她累到昏在他的怀里,他才搂着她,安然入梦。
可是,该死的,她居然逃跑了。
“真以为走得掉吗?君夏。”
五年的帝王生活,让他将王霸之道学得真切,即使不想用强的,但是权力,有时是最好的助力,这次,他绝不放手!
“主子,已经准备好了。”此时,常诺的声音响起。
“出发!”袖一扬,寒寂月迈着大步出房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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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刚亮,路上的行人稀少,所以当寒寂月带着三百官兵将傲月楼围起来时,并没有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哟,怎么一清早的就来了一群官兵啊?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前来应门的陶总管陶玄姬,看见一大群官兵出现在眼前,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趣正浓地问道。
没办法,谁叫他们傲月楼什么事情没有过的,见怪不怪了。
“请问,穆无心穆公子在吗?”得到寒寂月的指示,常诺走到陶玄姬面前问。
他的话令陶玄姬一阵困惑,奇怪地说:“穆无心?谁啊?我们这里是有位穆公子,但不叫无心啊,叫穆艳色,这位公子怕是找错地方了吧!”
困惑的表情和语气真实得找不出说谎的痕迹,这令常诺呆了呆,跟令寒寂月皱起了眉头。
“把穆无心交出来。”冷冷地开口,令陶玄姬不禁打了个寒蝉。
“这位公子,我们这里真的没有你要找的人,怕是真的找错了吧!”
“是吗?”他根本不信,“给我搜。”
“是。”常诺令命,带着数十人进了傲月楼,陶玄姬拦也拦不住。
“哎哟,你们不能这样……停下来……”话是这样说,可陶玄姬的表情可是一点也不慌张。
寒寂月也跟着进了傲月楼,坐在一张椅子上,静静得等着。
“怎么一大清早的就这么多人啊?”常诺刚想进入内院,就被出来的风忆情拦住,“怎么?要搜查吗?行,不过,可千万不要弄乱东西哦!要不然……”轻柔的嗓音响起,眼波扫过众官兵,眼底的寒光令人心惊。
点点头,常诺带着人进了内院,而风忆情也慢慢走进大厅。
“陶总管,发生什么事了?”轻轻地问着陶玄姬,眼神却是看向寒寂月。
真是清冷如月的公子呢!而且一身尊贵之气,眼神凌厉,只怕不是简单人啊!不过,他看他的眼神怎么那么凶悍,他应该没有得罪他吧!
而他在打量他的同时,寒寂月也在打量他。
这就是风忆情吗?一身妖媚,眼神幽深,浑身隐隐散发出张狂之气,只怕不会是一个简单的青楼楼主。
“回楼主,这位公子要找一位叫穆无心的公子,可我们这里哪有啊?我这样说他又不相信,二话不说就人进来搜查了。”陶玄姬的话令风忆情轻笑了出来。
“呵,来我这傲月楼找公子?我说这位公子啊?难道你是女扮男装?从来就没有男人来我这里找男人的,难道说,你有什么特殊癖好?”
此话一出,除了陶玄姬笑了出来外,其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看热闹的楼里的公子们也笑了出来。
“楼主啊,你这话真过分……”
“是啊,怎么可以这样说……”
“就是嘛,即使是也不可以当着大家的面说啊……”
此起彼落的嘲笑声轰然而至,寒寂月也不恼怒,只是冷冷地扫视着所有人,眼光所到之处,众人无不闭嘴。
好可怕的眼神啊!众人心中想着。
站起来,走到风忆情面前,和他对视着。
“她在哪里?”寒着脸,他问。
“谁?穆无心吗?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应该说,整个追云城也没有这个人。”媚笑着回答他,风忆情显得漫不经心,可直视寒寂月的眼底却是毫无笑意。
“主子,找不到人。”这时,常诺回到他身边报告道。
他的话令寒寂月眼神变得深寒,对着风忆情,他冷冷地开口。
“她——到底在哪里?”
“我,不知道!”风忆情也冷冷地回答道。
“怎么一大早的就有人来了?”突然,一到娇媚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接着,一张画着浓妆的艳丽容颜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寒寂月眯着眼睛看着那张脸,心底有着困惑。
这张脸,他没有见过,可这把声音……还有那双眼睛……
凤目勾魂!
是她!
这个认知令寒寂月眼底精光一闪,缓步走到穆艳色的面前,开口问道。
“她,在哪里?”
穆艳色看着面前这该死的男人,眼底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勾起冷笑,他语气深冷地说:“谁?我、不、知、道。”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当真?”
“当真。”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真的找不到吗?”寒寂月脸带狂傲地说。
“那你就去找啊!只要你找得到。”你狂,我比你更狂。
恶狠狠地和他对视着,穆艳色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他,两人就像两头雄狮,互不相让。
“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哼,我等着。”
“常诺,我们走。”一挥袖,寒寂月寒着一张脸离开。
人不可能凭空而消,必有迹可循。
而看着他的背影,穆艳色眼底邪气流动,漾起一抹勾魂媚笑。
寒寂月,你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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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寂月寒着一张脸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发着脾气。
该死的,找不到,找不到,他真的找不到。
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了,他什么也找不到。
动用全城的兵力,派人监视着傲月楼里的人的一举一动,却一无所获,看来,他真的是低估了风忆情在这里的势力了。
难道他真的又再失去她了吗?
想到这,他不禁用力地锤了一下桌子。
“主子,京城有人送来急件。”此时,常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接过常诺手中的信,打开,里面的内容让他皱紧了眉头。
信上只有短短六个字。
京中变乱,速回。
“常诺,上次偷袭我的那帮人,查出来是谁派来的吗?”
“查出来了,是朝廷上那帮反对你称帝的旧臣派来的。”
“是吗?”淡淡地回了句,再看看手中的信,一个计策在心中形成。
“常诺。”
“在。”
“和我去一趟傲月楼,我要见穆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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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找到人了吗?”穆艳色喝着茶,漾起可恶的笑容,好不真城的问着脸色铁青的寒寂月。
这男人,一大早的就来拍他的门,还以为他找到人了呢!可是一看见他的脸色,他就觉得被吵醒还是值得的。
“我再问你一句,她,在哪里?”不理会他的揶揄,寒寂月冷冷地问。
“我也再说一遍,我,不知道!”
他的话令寒寂月握紧了拳头,良久,他才淡淡地开口。
“是吗?那么请你帮我告诉她,明天,我就要离开了,如她所愿,滚回皇宫去,从此与她再无瓜葛。希望她,可以来和我道别,我答应她,绝不强迫她跟我走。明天辰时(7:00…9:00)到巳时(9:00…11:00)我在十里亭等她,如果她不来,我会走。”说罢,也不管穆艳色答不答应,他转身离开。
而穆艳色也没有说什么,依旧悠哉地喝着茶,看着夙砚把门关上。
“听见了吧。”他开口,说话的对象是夙砚。
“听见了。”关好门,夙砚转过身来回答,出口的声音居然是君夏。
只见他的手缓缓抚上自己的脸,指甲一挑,一张薄如蝉翼的脸皮落下,露出那张清灵绝俗的脸。
“那你想怎样?”看着君夏一脸迷茫地躺到床上,穆艳色轻问。
“我不知道。”
“那就别去,寒寂月太狡猾了,他刚刚说的话,我一句也不相信。”
“是吗?那……就不去了。”闭上眼,君夏知道穆艳色是对的。
“你……还爱着他吧!”低叹一声,穆艳色轻轻地说。
“天琳,当爱一个人已经成为习惯后,想要不爱,谈何容易啊!”
“君夏,答应我,不要去。”穆艳色,呃……应该叫天琳了,天琳担忧的说。
如果寒寂月已经登基了,我会允许你们重新再一起,但是,现在五年之期还没有到,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回去,因为,你会死,而我再也无能为力救你。
这些话,天琳并没有说出口,只因,时机没有到。
“……好……”沉默了一下,君夏答应着。
“那,你休息吧!我出去了。”起身,天琳出门前再看了她一眼,然后离开。
看着床顶的纱帐,君夏闭上了眼。
寒寂月,我们终究是无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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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夏还是来了十里亭。
“君夏,你来了。”开心地看见她出现,寒寂月冲过去抱着她。
任他抱着,只因她知道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你说过,不会强迫带我走的。”头迈在他的胸前,她淡淡地说。
“……对。”她的话令他一僵,艰难地回答着。
“……你,回去后就安心的登基吧!我……一定不会去打扰你的。”
“……哦……”
“要……照顾……好自己……”
“……恩……”
“你……会是个好皇帝的……”
“我……知道了……”
“那……放开我,我……走了……”轻轻推开他,她深深地看着他。
最后一次看他了。
“你……不等我走了才走吗……”
“我……不想看见你走……还是我先离开吧……”
“是吗……我,可以有一个要求吗?”微笑了下,他轻问。
“是什么?”她防备地看着他。
这令他苦笑了一下,缓缓开口:“可以再吻我一下吗?”
君夏的目光倏然变得蒙胧,旋即,踮高脚,搂着他的脖子,缓缓吻上他。
丁香小舌流连在他性感的薄唇,轻轻舔啮着,让他的气息盈满口中,再慢慢伸进他的口中,与之交缠。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她才脸色酡红地放开他。
留下刻骨的一吻,却留不住接吻的那个人。
“再见了,不,是永不再见。”留恋地看了他一眼,她转身离开。
可是,没有走几步,一阵昏阙感向她袭来,下一刻,她就向后倒去,刚后被上前来的寒寂月接住。
打横抱起她,看着那张昏迷的小脸,他低喃着:“抱歉,我说了,我——决不放手!”
大步向马车走去,一声令下,一行人缓缓离开。
而昏迷中的君夏并不知道,他们的命运再次纠缠在一起,再难分开。
逃跑
当君夏缓缓醒来,入目的景象令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困惑。
这里是哪里呢……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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