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国校尉-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去做马匪拿小命寻刺激!亮出账目银帐相符,谣言不攻自破,燕宁懒得去做,本小姐没空去解释,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百来万两银子,没私房钱多。
亲卫队五个小队长,全是贵族子弟,贵族队,高垣看不起学兵,有意交结权贵,幕后怕有权钱交易,二十几个学兵,才有三两个当上哨长,这亲卫队到底是隶属凌波标队,还是翔云郡的贵族私兵。
谣言止于智者,燕宁能想到,学兵都不笨,不久反应过来,逃兵无人再提,可随着报告丢失,新的说法抬头,燕宁闻到阴谋的味道,帝国军官私自交结边郡贵族,这才是幕后人恶毒的用意。
“燕仙子,先检查,看你还是不是女儿身,咯咯咯。”
梅英几人听过后,不管正事先打趣,燕宁没好气地扭住宇文洁笑骂道:“检查?你懂得,跟谁学来,不会是梅英吧。”
“真拔了头筹?小心郡主吃醋。”
宇文洁脸上满是好奇,燕宁哭笑不得:“我倒想,他敢吗?不怕让人剁了喂狗。”
“咦,对了,谣言满天飞,华岳怎会没一点反应?”宇文洁在燕宁腰间拧一把,闪身跑开后提醒:“高垣那小师姐变成淑女了?你们谁信,反正我不信。”
“你让她如何反应,带兵将满营人打遍,兄妹俩是有实力,能这么做吗?”令狐清说时看向梅英。
“以前的流言无关紧要,这回不同,有人想让高垣下台,让亲卫队长换人。”
梅英何其聪明,一点就透,眨眨眼笑问:“清儿,你让我怎样做?出去证明高垣不会背叛帝国,没和燕仙子男欢女爱,嘻嘻嘻。”
燕宁让她气得笑起来,真怀疑这郡主是不是有人冒名顶替,亲卫队兵权何其重要,她却抓着莫须有的私情不放过,话里还没有丝毫吃醋恼怒的成份。
“事情我禀告了,你看着办,不和你们闹,我认输。”
“认输?不像是燕仙子说的话,肯定有鬼,梅英,授权我追查,真要属实,阉了他,看谁来说情。”
梅英脸上泛起红晕,跺脚低骂:“洁儿,别闹了。”宇文洁吐吐舌头,打发两个贵族女子去门口把风,再进来低声说道:“报告丢失不用公开追查,有内鬼。军务、内务、钱粮三组都是重地,每日人来人往不假,防守却很严密,外人要打开柜子偷走文书,可能性不大。”
令狐清接过话:“洁儿分析得对,暗中审查女队的人,不需要确凿证据,但凡有疑点,就找借口调走,追查奸细急不得,否则会让标队人心涣散。”
梅英收起嬉笑神色,幽幽叹息道:“我知道你们在怀疑教官,她的做法我也奇怪,可她不会伤害我,你们不必过份担心。我想,可能是高垣太惹眼,让人嫉恨上,不做亲卫队长也好,正好还他自由。”
“郡主!”令狐清单膝跪地,梅英一惊忙去扶她:“快起来!”令狐清跪在地上不动,老躲在宇文洁身后的贵族女子,这时方显露出才华:“郡主,恕我大胆,话说完任您治罪。”
梅英手足无措,好友跪地陈情,所说恐怕事关重大,燕宁和宇文洁不敢插话,令狐清举动反常,怕是有要事禀报,方想抽身回避,她摇头阻止。
“令狐清放肆直言。郡主,对帝国的忠诚,与效忠您不完全是一回事。王位之争血腥残酷,贵族世家各有选择,他们不会背叛帝国,可未来的主子未必是您,京都早就满城风雨。”
梅英长吁一口气,伸手将令狐清抱起来,低声吩咐:“起来说也一样,你和洁儿与我一起长大,若连你二人都有异心,王位不用去争,我独孤英甘愿认输。”
“郡主,我们有权有兵,何须忍耐,她一再插手亲卫队,干脆撤掉标长职务,换个可信的人。”宇文洁不亏是将门出身杀伐果断。
燕宁反对:“不行,换人容易,整顿标队不难,可那样一来会让有异心的人躲到暗处,以后更难追查。”
梅英言非所答:“你们三人都知道,帝国数千年从无女王,我虽是父母唯一的女儿,可父亲秉性柔弱,不善权谋诡计,积蓄的力量有限,只恨生为女儿身,这场争斗,我的胜算其实并不大。你们可曾想过失败的代价?”
梅英的话无异公开表态,绝不自动放弃王位,虽是女儿身,可帝国没规定女子不能称王,以前没有女王,不代表以后没有,凡事总有第一个,清辉帝国太子唯一的继承人,承袭大位合法合情,除非老国王心血来潮另立太子。
燕宁笑出声来,宇文洁和令狐清手按在剑柄上,她在三人目光紧盯中慢慢跪下,行的是双膝跪地的大礼。
“殿下,我一直在等您这句话。女儿身怕什么,我们姐妹豁出命拼杀,人活一世所图无非名利二字,这场争夺,无论您是否承袭大位,我们都赢了,必将名垂青史,足为天下女子典范。燕宁只问一句话:假若老国王换个太子,您还敢不敢继续争夺?”
两人目光对视良久,梅英没有回答,就在宇文洁和令狐清忍不住想出手时,伸手扶起燕宁。
“废掉的太子,没一个能善终,爷爷不会那样做。你们也别担心,真要到了那一步,父亲即使出于孝道认命,师父绝不会坐以待毙。父亲以天下为家,认为帝国就是太子府的力量,不善也不屑于培植死党,呵呵,师父,若非父亲一再拦阻,她早就出手,哪会让阴云挡住太子府的阳光。”
“洁儿方才问华岳兄妹为何不出声,怕是和燕宁一样,等着我表态,呵呵,此话到此为止,先应付这场小风波。”
第七十四章 姐妹结拜
“朝堂之上,军阵之间,为维护皇家威仪,礼节不可缺,私下无须客套,深宫非交友之所,独孤英没几个朋友。标营四年多,所学知识尚在次要,以平等的身份,认识这么多伙伴,很开心。”
京都风雨飘摇,标队情势逼人,无忧无虑的学兵生活自此消逝,帝国郡主,她必须承担起责任。
“今天,你们将身家性命系于我身,举头三尺有神明,独孤英以道心立誓:荣辱与共,生死相依,若违此誓,业火焚心!”
“誓死效忠郡主,若违此誓,业火焚心!”
燕宁三人跪地盟誓,炼气者以道心立下的誓言,没有几人敢违背,除非甘做凡人,在轮回中世世承受业火焚心天罚。贵族成人礼,人人以道心宣誓忠诚帝国,是以勾心斗角相互倾轧常见,叛国的贵族少有。
皇族子弟众多,选择值得效忠的主子,不违背贵族誓言,都是独孤皇家血脉,自然不能算做背叛。
独孤英抿嘴细瞧三人,誓死效忠郡主,只字不提帝国,话中深意不言自喻,异日有变若不做反抗,这三人和身后庞大的家族势力也不会束手就擒,变相逼迫她对抗到底。
生死盟誓关系更近,独孤英心一动,拉起几人后看向燕宁。
“生死相依,我们何不结为异姓姐妹,燕宁,你去探探华岳学姐口风,若不反对,便请她过来。”
燕宁早有此意,含笑答应后往外走,宇文洁忙提醒:“要不要请秦如风?”
“我们结为姐妹,请一个男子算那回事。”令狐清不乐意,独孤英笑道:“清儿当然不愿和他结拜,要不——”令狐清捂住她嘴辨白:“不许说。”
有隐情,燕宁眨眨眼去请华岳,宇文洁不依不饶:“清儿,秦如风号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真有意?”梅英也帮腔:“就是,你父母怎会答应秦家求亲,一个冰清玉洁,一个浪荡不羁,这不乱点鸳鸯谱嘛,逃婚,我支持。”
“这不跟你跑出来了,咯咯。”令狐清笑过后转移话题。
“殿下,下来做什么?”
“不许喊殿下,叫梅英,这名字终生不变。”梅英去挠她,令狐清忙改口:“好好,梅英,一辈子不变。”
“梅英,来前我外爷有话,他说你若想做事,积翠关的学兵是最好的部属,以前我不敢告诉你,嘻嘻。”
“我父亲也一样,梅英,刑部密查过,那二十二家标营,有不少贵族子弟随军,都是满编标队,为掩人耳目,才选择分批抵达。”
令狐清的父亲是刑部大臣,她的消息绝不会错,梅英暗自计算,三个满编营,二十家满编标队,两万四千多学兵,远超一个军团兵员,算上顶着杂役名号的护卫,兵力不会少于三万。
不能小看这三万人,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可是三万训练有素的中下级军官,只要有几名老将坐镇,粮草器械供应得上,扩编十万大军不难,三不管地带多的是悍勇的兵卒。
爷爷和父亲用意何在?真要和落日帝国开战,不会,正规军团一个未动,国战光靠学兵打不赢,人太少,不够给人家塞牙缝。有点像武力威慑,可动静闹得也太大了,从东边边郡调兵花费不菲,战争成本太大,精明的爷爷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莫非要对翔云郡王下手?可能性不大,开国血誓约束,他没有扯起反旗,皇家师出无名,会让四家郡王联合反抗,内战一起中央力量仍会占尽优势,可帝国三面强敌环伺,逼得急了让郡王和他们勾结起来,清辉毫无胜算。
梅英坐在桌后埋头思考,宇文洁和令狐清去外边巡视,执勤的女兵是燕宁的心腹,跟着她从试炼战中走过来,忠诚值得信任。
两人走到无人处,对看几眼后宇文洁率先开口:“清儿,我看还是调来一些家族死士,不能光靠燕宁,她可信,手下未必人人可靠。”令狐清点点头:“嗯,华家也选些人,我们四家共组郡主亲兵,彼此牵制以免意外。交给高垣统属,梅英也不会多心。等她亲自组建起亲卫,立即撤走我们的人,免得以后有人造谣说挟制郡主。”
“还是你想得周到,哎,等梅英承袭大位,你去做内相,统筹帝国政务,我要个大将军当当,气死京都那些混蛋男子。”
“嘘——”令狐清让她吓住:“这话你都敢说,不要命了。”瞅瞅四下无人注意,压低嗓音低笑:“我还真想去做呢。哼,家里尽管支持梅英,可仍有人观望,说什么女子当国有违天道,事成后要他们好看。”
燕宁进弓兵巡无须通报,直接进了华岳帐篷,见兄妹俩正商量事,不理秦如风,将华岳拉去说悄悄话。
“亲卫女队防水防火防如风,亏你们喊得出来,难道小爷人品这么差。”
秦如风郁闷得直发牢骚。
几次去找令狐清,都让哨兵拦了路,有事?那好,等着,去请队长出来和你说话,想进营地,休想!燕茹不好意思转述小姐原话,写张纸条扔给他,气得秦如风扭头就走,回到骑兵巡又跳又叫,宣布以后女队来人,必须先行通报,几个队长满口答应,出了帐篷就当作耳旁风,通报?人家请都请不来!
这次跟着妹妹沾光,哨兵没有阻拦,可进了护旗哨帐篷,听说几人要结拜姐妹,脸厚如他也尴尬,没事掺和进来干嘛,总不能和一群女子跪地盟誓,秦家少爷没那么掉价。
“哥,去门外放哨,不许人进来,也不能让人偷听。跟来见了人,就得发挥点作用。”
“你把哥当废物利用啊。”
秦如风嘴里喊叫,人已经到了帐篷外,堂堂骑兵巡长,尽职尽责围着帐篷巡逻,成了女队异样的风景。
结拜很简单,香案早准备好,誓词现成,磕头盟誓后排顺序,五人一般年龄,都是十六岁,只能按生月时辰来,华岳是大姐,燕宁和独孤英紧跟在后面,令狐清直撅嘴,就比宇文洁小十来天,无奈成了小妹,见人都得喊姐姐。
“四姐,见面礼!”
当小妹也有好处,嘴上吃亏那就捞实惠,小手先伸向宇文洁,那声四姐叫得不情不愿。
“脸厚,好意思开口,追着人要见面礼。”
宇文洁从军包掏出一枝发钗,几人都识货,一看就是珍品,不舍地嘀咕:“趁火打劫,奶奶的陪嫁品,我都舍不得戴,便宜你。”
华岳几个拿她没办法,好在都有准备,礼物无不精美华贵,乐得令狐清眉开眼笑,嘴上还不罢休:“你们家底殷实,刑部是清水衙门,以后小妹吃穿用度,就不从家里要钱了。”
几人打闹成一团,秦如风气得在外面咬牙,磕几个头说几句话,用得着这么长时间,小爷三年没当过哨兵了。
“姐妹情谊记在心中便可,以后还是称呼名字好。”华岳以大姐身份吩咐,四人冰雪聪明,连连点头应允,军中严禁结党,怪不得让秦如风去放哨,原来是防止消息外泄。
接下来商量正事,首要便是揣摩老国王的计划,自家姐妹不用再忌讳。
“边陲重兵演练,无非两个目的,威慑敌国,警告郡王,这是帝国惯例。标营三届学兵齐聚,年轻贵族子弟全赶来,以前还从未有过,这是一个疑点。我觉得是故意给各家贵族难看。这些年太平无事,贵族子弟走鸡斗狗成风,无复往日武勇,几战下来,与学兵的差距就会明摆在桌面上,国王陛下会不会在暗示:皇家没有贵族拥护,仍然有足够的实力掌控帝国。”
华岳的分析几人觉得有道理,看来不少贵族世家要走向没落,帝国又将涌现一大批新贵,间接鞭策九十九家世袭贵族,再任由子弟沉迷在酒色享乐中,爵位不会变,权势怕是要重新分配。
“这样一来,会有很多贵族子弟死伤,陛下将面临贵族群体的非难,贵族院又要和皇权碰撞,政局动荡,陛下为何冒风险?”
帝国贵族院,名义上代表全体贵族利益,实际是大贵族和平瓜分权利的角逐场,与试图绝对掌控帝国权柄的皇族,数千年来始终抗衡,双方边争斗边协调,皇家优势并不是很明显。
燕宁的提问一时无人解答,各自沉思分析,过了好一会,令狐清低声说道:“皇家是会面临责难,以陛下的手段,到时做些让步,贵族院只有偃旗息鼓,为国战死是贵族责任,闹不出大事。可翔云郡王怕是会承担怒火,一半人倒在他的封地,摆不脱保护不力的责任。”
燕宁暗赞令狐清聪明,看出了郡王和父亲的担忧,单纯皇家,四家郡王还可合力抵挡,全国贵族联合起来反对一家郡王,结局可想而知,搞不好皇家削藩的设想会先从翔云郡实现,要知道战死的人中也有翔云中小贵族子弟,到时内部会先混乱。
“就算爷爷有此计划,我也会想法阻拦,这是变相屠杀贵族子弟。”梅英的话让四人安下心来,消弱贵族力量,嫁祸于翔云郡王,一箭双雕,老国王干得出来。
“是要整肃贵族风纪,可不能采用极端方式。燕宁,你不妨透露给老侯爷,翔云郡王将手从标营缩回去,独孤英绝不会违背祖宗血誓,他若一意孤行,皇家迟早真要削藩,不惜一战。”
华岳摆手反对,低笑道:“前半段可以说,后半段别提,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点到为止。”
燕宁会意,含笑向梅英道谢:“郡王不反,皇家不动,有你这句话,父亲的担忧会去大半,郡王也能安心些,对我们有利。”
宇文洁一直在听,觉得这几个姐妹太了不起,连外公费劲心思才猜出来,几人嘀咕一阵结论差不多。
“大事我们别管,让陛下和长辈们头痛去。眼下怎么办,我到有个主意。”
“梅英来边郡是鼓舞学兵士气,老呆在标队作用有限,也闷得慌,积翠关学兵三万多人,互不统属各自为战,我看干脆亮出郡主旗帜,组成学兵军团,先把这支部队掌握住,手中有兵万事无忧。”
“好主意!”
燕宁第一个赞成,华岳和令狐清不反对,梅英想了一会点头答应,帐篷中声音更低,姐妹五人商讨细节分配任务,帐外秦如风边骂边巡逻,执勤的女兵站在远处偷笑。
第七十五章 各方应对
梅英姐妹结拜时,另一座帐篷密谋接近尾声。
卓越、潘阳、李子辉一个不少,还有六七个哨队长,以轻步兵巡长潘阳军职最高,坐在主位的却是卓越。
“就这么办,不用管别人信不信,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明知不属实,心智也会受影响,一波平息再来一波,让她们疲于应对。”
潘阳犹豫一会,鼓足勇气问道:“卓越,她们不追查,一直按兵不动,会不会是故意引诱我们暴露?”
“暴露?呵呵,这本就是阳谋,哪来什么暗地明处,你们事先不征询我意见,在会上推举骑兵巡长,结果适得其反,好心帮倒忙。从那天起,她们就警觉了。”
卓越瞥他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打仗是好手,权谋太幼稚,看在忠心份上不计较,这会却后怕起来,此人不可信任,当下是用人之际,权且应付一段,先稳定人心。
“知道是我们又能怎样,为了升官,手段不光明罢了,军法管不着。无风不起浪,她们做在先,三人都和高垣亲近,闲话我认,失恋后发泄情绪,她们真要追查才好,会让更多的人同情。”
潘阳放下心来,有卓越挡着,大不了落个传播谣言的过失,另一个军官皱起眉毛,和高垣无冤无仇,没必要帮你争风吃醋。
“李子辉,你说是标长授意,我才跟着干,看来不是一回事,能告诉我,到底想干什么?弟兄们是想升官,可背叛帝国的事绝不做。”
“会上的事你亲眼所见,标长想收回兵权,一个标队,师兄妹掌握大半力量,临战谁说了算,不统一指挥,到时会败得很惨,落日的佣兵不是你训练时的木桩。我不想死得糊里糊涂,所以站在标长一边。我承认,手法卑鄙无耻,但目的是为了标队能战胜敌人,背叛帝国?我李子辉傻不到那种程度,一个小小学兵叛变有何价值!”
军官再不言语,只要不是背叛,内部争权夺利扣不上多大罪名,理由也足够,维护标长军令权威。
“她们想架空标长夺权,公开违背军令军政分设的原则,若不是梅英夹在中间,以标长的脾气,岂会和她们客气!我们不过变相帮忙,顺带谋点私利,与背叛帝国沾不上边。”
嫉妒往往使人丧失理智。高垣前三年表现平平,在标营普通得让许多人提起名字想不出模样,就因为第四年考核第一,黑木林打了一仗,赢得佳人青睐就让人眼红嫉妒,更是担任亲卫队长大出风头,许多学兵气愤不平,认为是梅英施加影响,标营主事才不得不任用。
财富,权势,美色,向来是男儿奋斗的目标,你一人独占三样,我们拼死拼活图个什么,有标长温轻柔的大旗,在座军官聚成团。
卓越趁势引导:“那就分头去做,呵呵,高垣手中有兵,再立战功不难,到时弟兄们可就永无出头之日,给曾经的属下敬礼,我卓越做不到。”
军官们相继散去,李子辉低声问道:“卓越?你身后是谁,能否透个底,让大家彻底稳下心。”
“到时你会知道,说实话,我也不过是传话人。李子辉,我劝你别耍小聪明,小心两只船都踩空了。”
“你就不怕高垣回来后报复,他可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卓越看着他笑了,李子辉心中发毛:“你笑什么?高垣的实力,你不会是对手,如今大权在握,更有郡主撑腰,你拿什么和他斗。”
“你很聪明,处处和高垣做对,却从来不超过忍耐底线。呵呵,李子辉,我不是高垣对手,也不会去挑战,可要是他找上门殴打我一顿,你说会是什么结局?”
李子辉倒吸一口凉气,以身为饵引对手犯错,阴招,够狠。
“到时你身后的人,出面维护军纪,名正言顺地剥夺他军职。”
“你猜对了一半,索性全告诉你。他要是受处罚,梅英会怎么做?袒护,呵呵,不顾军纪袒护,以后在标队还有何威望。不保护,连情人都能舍弃的郡主,谁敢死心塌地去追随。”
“连环计,看似对付高垣,实在消弱梅英的力量。”
“可惜不是我想出来,现在明白了吧。”
“高垣若是不上当呢?”李子辉追问。
“不上当?呵呵,那就再加几把火,愤怒也可让人发狂。记住,有些话不该问,下不为例,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
李子辉恭顺地认错:“以后再不敢多嘴,我走了。”
方走到帐篷口,把风的人走进来,递给卓越一张纸条,低声禀报:“华岳和秦如风都去了亲卫女队,秦如风亲自把守,难以接近帐篷。”
卓越看过纸条,在嘴中咀嚼一会,吐出来揉碎,李子辉忙低头离开,亲卫女队有人通风报信,卓越手下肯定还有不少人,对这场争权夺利,他更加看好,跟着走少不了好处。
“各巡迅速准备,两个时辰后,标队拔营,进驻三河湾。”
突如其来的紧急军令,打乱了双方部署,标长温轻柔下令半个时辰后才召集各巡长开会。
“各巡报告准备情况。”
没有解释为何开拔,按标营原先部署,是要等预备队到达,三千多人才进驻三河湾,进可攻退可守,单靠先锋标队,落日万一长途奔袭,抵挡不了多长时间,等不到积翠关城的援兵。
“标下闻令即动,轻步兵保证能按时开拔,不会拖后腿。”潘阳报告后看向秦如风,军令如山,这回你有何话说。
“弓兵巡即将准备就绪,可以按时开拔。”
华岳冷冷报告,虽摸不清开拔缘由,军令不敢违抗,三河湾先遣队没有多少人,营地囤积大量物资,是凭仗关城有一营守军在附近训练,前几天战术组就提议加强防守力量,标长温轻柔以没接到校尉命令拒绝,这会突然下令进驻,该是有事发生。
“骑兵巡也在准备,请问标长为何突然拔营?”
华岳恨不得踹兄长一脚,标长下令没必要告诉理由,公开追问岂不是授人以柄,轻则是拖延,重则是违抗。
果然,温轻柔一掌拍在桌上,站起身厉声喝斥:“秦如风,本标长下令前,是不是先要向你报告,否则你就不执行!”
蒙一川担心秦如风硬顶,华岳要避嫌,他连忙站起身报告:“重步兵——”
“你等着,让他先说,骑兵巡是标队前锋,他们按兵不动,其它各巡如何行军!”
按兵不动,那就是违抗军令,罪名不小,实实在在,潘阳冷笑,赵飞的心也揪了起来,标长这是存心立威,就是有点奇怪,秦如风刁滑似鬼,怎会如此冒失,让她抓住把柄,难道当下便要翻脸。
秦如风端坐不动,脸上还带上了笑容。
“标长,我只是询问原因,没说骑兵巡不按时出动,你若不信,大家一起走,去看看我比那个人动作慢。”
温轻柔强行压下怒火坐下来。
“这便好,原因?莫非你以为本标长会拿军令当儿戏,没有突发情况,怎会下令拔营!”
“标长,并非标下有意冒犯,骑兵比其它兵种特殊,是急行军突击救援,还是一般警戒前进,抑或只是赶路,三者装备不同,马匹也不同,军令没说清,我该如何执行,只能按急行军作战准备,呆会你可别误会。”
温轻柔无语怒视,秦如风钻了军令的漏洞,骑兵人马披挂重甲,你却是让他行军赶路,二百里,存心让骑兵难受啊,马力也扛不下来。
“重步兵也一样,重甲装备百多斤,穿着赶二百里路,非压死战马不可,标下让穿轻甲,若不对,还请标长提早纠正。”
“轻步兵简单,标下按时开拔。”不等温轻柔回话,赵飞开口报告,想将方才不愉快遮掩过去,温轻柔毕竟是标长,不能让她太难看。
五个巡长报告完毕,代高垣参会的燕宁仍旧不出声,美目端视桌面,显得无动于衷。
“燕宁,高垣未归队,你暂掌军令,为何不报告?!”
“标长既然知我暂掌军令,请恕属下斗胆,下令前为何不告知缘由,标长命令与标营校尉部署相左,按军制,亲卫队长有权审查。”
温轻柔不怒反笑:“不错,是有权审查,可军律也授权,若突发意外,本标长有权临机处分。”
燕宁不反驳,看着她不说话,突发意外?几句话便能说清,有召集开会的时间,何必绕过亲卫队长下令。
“让传信人进来!”
温轻柔不再解释,冷然吩咐卫兵,帐外走进一名军士,禀报的军情很简单,三河湾营地遭遇不明敌人袭击,先遣队人员伤亡不大,可囤积的物资让几把火烧去不少,等训练的守军赶来支援,敌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为防止再次遇袭,向标队紧急求援。
如此一来,标长果断下令进驻三河湾,没有人再有疑问,救兵如救火,确实来不及先开会部署,可燕宁不这样认为,小股偷袭,守军已经赶去支援,标队早去迟去无关紧要,甚至没必要整队开拔,真要紧急,骑兵巡轻装疾行,其它巡跟进才是正确的选择。
“轻装急行军,会后本标长检查准备情况。”
标长温轻柔修正过军令宣布散会,几个巡长敬礼离开,燕宁离去时犹豫一下最终不再言语,若是高垣在,追问到底才合乎身份。
骑兵、弓兵、重步兵,三巡全是临战应变姿态,想对付的人不用猜,标长温轻柔脸色愈加阴沉,秦如风好狡猾,故意那么说惹她发怒,就是在为现在预埋托词,军令没说清等级,我按临战准备谁也难说闲话。
第七十六章 变相软禁
三河湾营地。
草原上,两条小河交汇,十里外流进清河,形成一片狭长的三角洲,凌波标队营地座落其中,东面背对积翠关城,西南北三面临水,先遣队已建成栅栏、箭楼、炮台等防御设施,马厩、草料场、装备库齐全,所缺不过是营房,扎起帐篷即可入住。
标长温轻柔带几个巡长看过地形,仇教练讲解战术组制定的防御方案。
“营前河面宽十五丈,水深四尺多,骑兵难以突袭,须防轻步兵偷营,骑兵巡临河扎营,敌人进攻时反冲锋,将他们逼退到河水中去。”
“秦如风,你有何建议?”标长温轻柔打断仇教练介绍。
秦如风站起身回话:“标长,反冲锋逼退敌人,受河水限制,骑兵难以过河,容易形成敌我夹河对峙,是否可在对岸扎营?”
“仇教练,你的意见呢?”
“不行,预备队未到,你一百多人在对岸太危险,敌人若是夜晚袭击,营地兵力不足,派不出人支援,敌我河面相遇引发混乱,搞不好营地难保。”
秦如风点头赞成,不甘地问道:“预备队何时到达?他们守住营地,标队才能发挥骑兵速度快的优势,防守,还不如弓兵好用。”
“你的建议不错,与原定方案一致,等预备队到达后再调整。”仇教练继续往下说:“北面水流湍急,人马难以徒涉,赵飞率轻步兵警戒。南面清河,敌人顺流而下,既能攻击营地,又可断我后路,华岳把守码头,潘阳沿河巡逻。蒙一川的重步兵防护仓库和草料场,亲卫队作预备队。”
战术组有权建议无权决策,仇教练看向温轻柔:“标长,以前战术组建议进驻,是想与其它标营联防,如今事发突然,建议你尽快联系校尉,让预备队提前赶来,否则遭遇围困时,标队兵力不足以坚守,更突不出去,这是死地。”
满编营的驻地,让一个标队防守,几个巡长面有难色,手下百来号人,防御正面几里宽,兵力捉襟见肘,撒出去全成了哨兵,遇袭铁定会让分割后消灭。
“我会将情况禀报校尉。”温轻柔接上话,含笑安慰大家:“有郡主在,我们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