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把菜刀砍神仙-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两把震古但却称不上烁今的名剑,因为这两把剑在几千年前以最华丽的方式消失了――再没有比那更华丽的方式,这两把剑让修真界中的一个传说一个坐标一个禁忌魂飞魄散了!那个坐标那个传说那个禁忌叫逆天,近万年来东胜神洲最强的修真者,一个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修真者,一个创造了一个弑神时代的修真者!这样一个修真者却灰飞烟灭于噬魂夺魄之下!这是两把怎么样的名剑!然后是几千年的沉寂,想不到沉寂几千年之后这两把名剑竟然随便的出现在儇如是两个随从的手中!

  这两个随从是谁?不管是谁!震撼。只有震撼。

  十万金币第二次!这时流*道,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儇如是的两个随从,看到他们手中的剑不知为何流浪的心里有点悲伤,很奇怪的悲伤。

  那悲伤来如一抹轻雾冲击力却那么强,那悲伤有着一丝古旧的色彩似乎来自于恒远的过往――他不想忘记却已经忘记的过往,那悲伤又似乎早已经被时间雕刻在他的生命上封印在一个角落中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如今被突然的触发。

  他茫然的抬头眼睛扫过天空视线最后却不自觉的停留在月明的身上,月明竟然给予了他一种熟悉的感觉,那感觉竟似来自于前世!

  我莫非是中了邪?流浪摇了摇头。

  悲伤如潮水般退去,然后在他心里留下一记淡淡的印痕,记忆的印痕。

  下面陆陆续续汇聚而来的修真者越来越多。

  场上突然多了一拨黑衣人,没谁知道他们怎么来的,好似他们一直便在那里,直到此刻才被人们发现,好似他们是从天而降,但天空中并没有留下他们降落的痕迹。

  一共十三个黑衣人,这十三个黑衣人甫一出现便凝注了各人的视线。

  十三个黑衣人中十二个蒙面,唯一未蒙面的是个身材修长相貌英俊的青年,青年披头散发,头发火红,似是来自地狱的火焰,看上去格外的妖异,这还不算特别的,更特别的是青年有一双分外邪异的眼睛,那眼睛漆黑如墨,似乎是溶解了无数个黑夜,这让他的眼睛看上去像是黑夜的瞳仁,一双眼睛之外的眼睛!

  黑暗堂黑暗少主雷缺!有人惊道。

  青年十圣之一。问道珈暝各自在心里留下一声叹息,他们知道前有儇如是后有雷缺,今天已经没他们什么事了,即使他们知道他们门中的几个长者正在赶来的途中,但来了又如何?这次正道六门派中所出的最高手便是持怀,若论修为持怀还是及不上名声如日中天的青年十圣的,更何况雷缺身边的十二个人隐约便是传说中的冥王十二使,江湖有言宁入阎罗殿莫遇十二使的冥王十二使。冥王十二使是黑暗堂精英中的精英,平常若无大事向来很少集结行走于江湖,这次倾巢而出,看来黑暗堂是志在必得了。

  月明妹妹,好久不见。

  雷缺微微抬头背着双手沉沉的跟斗天峰顶的月明打了个招呼。他的声音并不高,但很清晰,最妙的是那声音似乎并非响在听闻者的耳边而是直接响在心里,很显然,仅仅是小露一手便可以看出雷缺的修为比流浪只高不低!

  在场的变了脸色的很多,但其中并不包括儇如是与流浪,儇如是还是那么沉静,一副世家子弟高贵的派头,流浪还是一副市侩嘴脸,甚至连雷缺与月明的相识都没有引起他一丁点的惊奇,虽然月明并没有跟他说过。

  月明并没有回应雷缺的招呼,只是低下了眼帘,嘴微微的一翘,做了个精巧细微的鬼脸,然后恢复正常,看得出,雷缺并不是很招她待见。

  雷缺瞧得呵呵一笑,这一笑令他看上去更是邪异,一种充满魅力与诱惑的邪异,像是一朵罂粟。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要买的速度做决定啊,到时可别后悔莫及啊!再重申一遍,十万金币第二次!有没有加价的? 流浪把在场的注意力再次拉回到自己的身上。

  流浪话音刚落雷缺已举起了一个手指道,我出价一颗头,你的头,不知道抵不抵得上十万金币?

  雷缺说这番话的时候似乎站在峰顶的流浪都比他矮了一个头,他正居高临下的说话,一副主宰者的模样,睥睨天下。

  流浪哂的一笑,清越而刺耳,雷缺脸色微微一变。接下来流浪却再也没有理会雷缺的意思,只当他不存在似地道,金币金币,我只认金币,最后问一次,有没有超过十万金币的报价,有的速度啊,我数到三如果没有超过十万金币的报价,那么妖女就归那位儇公子所得了。一,二……

  流浪的态度惹怒了雷缺,不待流浪把话说完,雷缺已是重重的一声闷哼,双臂一震,强行向峰顶掠去,一边飞一边怒喝道,小子,借头一用! 电子书 分享网站

7 争斗
流浪倒也回答得干净利落,也是一声断喝,不借!

  下面的均想好戏要上场了,至少打一场是免不了的,这可不是寻常的打架斗殴,而是难得一见的高手相争,精彩之处自然不会少,各自心下暗暗兴奋。

  雷缺果然不愧为青年十圣之一,出招气势与寻常高手不可同日而语,只见他双掌笼罩的范围内时空似乎被凝固了,这个凝固的时空形成了一个狭小的域,看上去正如一个独立的空间,在这个独立的空间中到处闪耀着黑芒,那黑芒如一把把锋利的匕首以连绵不绝之势朝流浪刺过去。

  流浪岿然不动。

  下面的看得暗自心惊,想,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叫流浪的青年果然是高手,在雷缺如此有威力的招式下竟然凛然不惧,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莫非他的护体功夫都已经修炼到武道巅峰中的金身护体阶段了?

  雷缺嘴角却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心中想着管你是银身护体还是金身护体在我凝聚十层功力使出的此招之下即使不把你打成筛子也要把你打成漏勺!

  流浪势危!雷缺越逼越近的时候他的片片衣角已被能道道⒄堵浞缰小�

  雷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下面看的心越来越紧张。

  等雷缺逼得更近的时候流浪却突然伸手向后一探,一把抓住月明,然后把月明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所有的人都瞠目结舌!

  当个个都把流浪看成高手的时候没料到他竟然干出如此不齿的事情出来!

  月明那张美绝尘寰的脸顿时流光溢彩,先白再红再青再紫再白。

  雷缺满脸的不屑生生收住招式刹住身形潇洒的飘落回原地。

  下面嘘声一片。

  流浪好整以暇的看着众人,脸上不但没有丝毫羞愧的神情,看似还很是为自己的举动自鸣得意地道,我劝各位都冷静一点,今天要不你情我愿把生意做成,要不买卖不成仁义在,要不玉石俱焚鱼死网破,只此三途,别无它径,各位想清楚了!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流浪冷冷看着下面的众人竟然有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儇如是鼓起掌来,一边鼓掌一边道,跟流浪兄做生意我个人感觉开心极了。

  那么十万金币成交了?

  我没任何异议。

  好!我宣布十万金币第三次……

  慢!雷缺再次一声断喝。

  儇如是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彬彬有礼的对雷缺一拱手道,不知雷兄还有何见教,儇某洗耳恭听。

  雷缺衣袖一拂怫然不悦地道,别人怕了你们儇家雷某可不怕,儇兄今天莫非硬是要强出头么?

  今天要强出头的怕是雷兄吧?儇如是依然不愠不火地道,连脸上的笑容都不曾少了分毫。

  好,好,好!雷缺冷冷的连说了三声好之后没了下文,不过话中的意思不言自明。

  冥王十二使立即作出了姿态,含式待发,气机外泄,在场的各人立即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如泰山悬于头顶,心里竟然不由自主的生出惶惶之意,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冥王十二使果然名不虚传。

  儇如是首当其冲,神色之间却甚是自若,雷缺心头一震,听闻儇如是虽然是贵介名流但修为并不如何,莫非传言有虚,立于冥王十二使如此磅礴的气机中心,完全看不出他有运功抵抗的样子,但他却完全不受丁点影响,没一点事。他非常清楚冥王十二使的实力,根据儇如是的表现来看他的修为显然已经到了炼神还虚的地步,唯有如此才能纳雷霆之势于无形之间,而这也正是步入了修仙阶段的重要特征之一,这怎么可能?

  正寻思间雷缺似乎若有所悟,忽然朝儇如是身后的两个随从瞧去,这一瞧不打紧,越瞧雷缺心里越惊。

  他确定了一件事情,这是两个修仙境界的高手,儇如是之所以处于气机中心安然无恙倒不是因为儇如是修为有多高,而是他的两个随从在不动声色之间在儇如是立身之处布下了一个结界,正如在空间当中划下了一个独立的空间,结界之内不受外力影响,这一手比雷缺挥掌成域又要高明多了。

  冥王十二使功力再催,十二道劲气齐向结界撞去,立身于他们周围的人纷纷被逼退,有修为稍逊者只觉脏腑翻腾一个把持不住竟然生生跌倒在地,面色潮红,显然是血气上涌,而他们并非是十二使攻击的目标感受到不过是一些离散的劲气正所谓沧海一粟,可见那十二道劲气之强,但那十二道劲气依然动不了结界丝毫。

  外放的劲气如潮涌,一波强如一波,十二使身边的人一退再退,躲避不及的已经口喷鲜血,但这些劲气碰到结界的时候依然是潮打空城寂寞回!

  雷缺面色越来越冷。

  儇如是笑容可掬。

  珈暝问道张口结舌。神乎其技。他们是井底的两只青蛙。

  月明正恼怒的跟流浪发脾气,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竟然拿我当挡箭牌,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啊?

  流浪静静的盯着下面相斗的两拨人,什么也没说,一手扣着月明,一手拍了拍腰间的菜刀。

  你还吓唬我!月明闷声说完这句之后嘟着嘴不说话了,面对她的时候,流浪装腔作势的情况好像很少。

  这时持怀等六派长者赶了过来,凭神识感觉到场中争斗的情形后面色凝重,而当他们看到峰顶上的流浪与月明时反应各自不同。

  流浪隔空朝他们友好的微笑,然后他的目光被一个和尚吸引,一个装扮跟珈蓝珈玄珈暝没什么不同的和尚,同样是穿着圆领月白色的袈裟,但这袈裟穿在这个和尚身上的味道格外不同,飘逸出尘,让他看上去正如那随时都要破空而去的神僧。

  月明也在打量着这个卓尔不群的和尚,轻轻地道,珈空来了。

  月明话语中有点迷离的味道。

  真是个好和尚,就是不知道这个和尚有没有钱。流浪道。

  干什么?

  我想把你卖给这和尚的话你一定不会拒绝的,不是吗?

  滚。月明的脸淡淡的一红。

  流浪似笑非笑的看着月明,月明有点慌乱的躲开了流浪的目光。

  看来你这块破玉佩真不简单啊,连如此超然物外的和尚都引来了。流浪颇有深意地道。

  月明也一脸的迷惑,很显然,她也不甚了了。玉佩是他父母临死前留给她的,那时她还很小,尚在襁褓之中,后来她虽然隐约知道了这个玉佩的一些神奇之处,但对于她来纪念意义远远超过了玉佩的神奇。

  看月明似乎真不知道,流浪这次没有倒也没有逼问下去。

  下面已经暗斗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冥王十二使虽然依然没有出手,但已经长发飞扬,衣袍外鼓,他们外放的劲气也再不需要用神识探知了,十二道劲气汇聚在一起凝而不散形成了一个越到顶端越黑的实质化柱体朝儇如是立身之地轰去,功参造化,风云突起,那根黑柱似乎有贯穿天地之威。

  不错。儇如是背后的随从之一用一个似乎来自于亘古的声音不咸不淡的赞了一句。

  笼罩着儇如是的结界渐渐有形起来,是一个暗红色的钟,钟的颜色越来越深,终至血精之色。

  轰!

  平地起惊雷。

  旁观者中无数人影翻飞。

  天空似乎被撕裂了,一半红一半黑,诡异而妖艳。

  力场中心的儇如是蹬蹬蹬连退三步然后稳住了身形,嘴角挂着一缕血丝,但却全然无狼狈之相。

  冥王十二使各自发出一声闷哼,身形一阵急剧的摇晃。

  儇如是的两个随从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但依然立于山岳。

  离战场最近的雷缺也除了火红的长发在空中飘舞衣角猎猎作响之外也是一动不动。

  很显然,拚斗的双方旗鼓相当,在这一场较量中至少在表面上并没分出什么高下。

  两位前辈莫非是传说中的剑奴剑仆?冥王十二使中的一个道。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阴冷如来自于地狱,但任谁都听得出来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恭敬的意味。

  竟然还有人记得我们,多少年头了?忘了,忘了。小辈果然有点眼力,不错,我们正是剑奴剑仆!回答者那从远古传来话里起而迷惘终而骄傲。为奴为仆者一般为卑贱的角色,但他们却似乎为剑奴剑仆这两个称呼感到无上的荣光,像神一样的荣光。

  听到儇如是的两个随从直言不讳的承认他们是剑奴剑仆之后,冥王十二使那露在黑色蒙面巾之外的那十二双本来如同死去了一般的眼睛里不约而同的泛起了恭敬之色。

  雷缺面色甚是惊讶。

  冥王十二使论身份虽然不过是黑暗堂的十二个使者,但实则地位尊荣,在黑暗堂中连他那不可一世的有黑暗王者之称的父亲对他们向来都恭敬有加。听教中的长老们说十二使个个都是几百岁开外的人了,可谓是前辈中的前辈,之所以一直甘心充当黑暗堂中地位并不崇高的使者是因为他们当年立下了血誓。然而,剑奴剑仆竟然称呼他们为小辈!这实在是件耸人听闻的事情!

  月明,恭喜你。

  恭喜我什么?月明充满戒备的看着流浪道。

  你越来越值钱了。

8 第一只蝴蝶
流浪,你知道他们都是谁么?

  不知道,但看得出来一点点。

  那你还要与虎谋皮,不要小命了么?

  死?那道因噬魂夺魄而起的记忆印痕再次在流浪的心中浮现。

  即使我只是个雇佣兵在芸芸众生中如同天地里间的一粒尘埃时刻要面对狂风肆意的吞噬如同江山中的草木时刻要面临战火的洗礼如同翻出沧海的那一滴水珠时刻有着被蒸干的危险我的卑微注定了我的命运不过是在一场宿命的诅咒下挣扎我所有关于生命的感叹也终究是一声无奈的叹息但别人又何尝与我不一样我们只不过是五十步笑一百步的关系在一个位面中被至高的法则所奴役既然我们同被神划分到这个结果早已经注定的区域那我又何必在乎结果即使面对再强大的敌人我又何必可笑的害怕我知道即使神无所不能即使神规定了一切但神却不能阻止我们对他的规则有不同的理解唯虫能虫唯天能天我就是那只特别的虫我不迷信结论终结在螳臂挡车这一评定上的一切力量神看似慷慨的赐予其实是一个诱惑的陷阱我不掉入这个陷阱当中当神企图灌醉所有人的时我倒掉了神赐予我的那杯酒我是一只清醒的虫当我不能消灭神的时候我选择站在神的同一方我只为生存这一我不能效法于神的至高法则所框定我只有这一道枷锁神不迷惘时我也不迷惘我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你变成一堆金币你相信吗?

  月明只听懂了最后一句话。

  我相信,我还相信在你眼里我早已经是金色的了,我丝毫不怀疑你现在如果把我扔到地上你会听到叮当的一声响,那是金币落地的声音。

  是,但你今天卖不出去了。

  为什么?

  流浪叹了口气道,三方势力均衡的时候局面最具稳定性,我也不能浑水摸鱼了,这个和尚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月明不由自主的看向珈空。

  虽有六大门派的长辈在场,但珈空的江湖地位显然比他们超然的多,虽有儇如是剑奴剑仆雷缺冥王十二使在前,但珈空的到来显然还是引起了轰动。

  他就是珈空。

  少阳寺最年轻的声闻。

  果然不但有神僧风范还风采不凡,是个*人物。

  到处是溢美之词,珈空合十不亢不卑的向众人行礼。

  和尚你莫非也是来趟浑水的?雷缺暂且押过与儇如是的一节朗声一笑道。

  阿弥陀佛,和尚不过是奉师门之命来此彼岸渡劫的,向忘情门的这位女施主讨回一点师门之物,让雷施主见笑了。

  雷缺嘿嘿一声冷笑道,不知和尚准备如何讨回?

  有各位前辈再次哪里轮得到小僧置喙,和尚自是以各位前辈马首是瞻。

  好个滑头的和尚!雷缺冷笑道。

  雷施主滑头得和尚也滑头得。珈空含笑道。

  这话大妙!儇如是鼓掌笑道。

  珈空朝儇如是颔首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雷缺哼了一声。

  唉,儇兄,看来今天我们的生意怕是做不成了。这时候流浪的声音传了过来。

  儇如是苦笑道,流浪兄明鉴,我也很想跟流浪兄做这笔生意,可惜啊可惜,到时候可能免不得还要得罪流浪兄,情非所愿,这里先向流浪兄告罪了。

  流浪的一张脸如同苦瓜。

  月明幸灾乐祸的看着流浪。

  我来跟流浪施主做这笔生意如何?珈空突然道。

  下面的全都一怔。

  月明双眸神采奕奕。

  和尚你若想用十万功德来换那我敬谢不敏了。流浪的一张脸依然如同苦瓜。

  这下轮到珈空神情一滞了,但他旋即带着迦叶面对金菠萝花时的微笑道,流浪施主果然慧根深种,看来我只能在此参禅礼佛十日以期望与流浪施主佛心共通了。说完珈竟然席地坐了下来。

  这和尚竟然比我还流氓!想活活饿死我!岂有此理!流浪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阿弥陀佛。嘀咕过后流浪高声宣了一声佛号。

  月明一乐,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流浪遭受挫败。

  流浪狠狠的瞪了月明一眼,月明不假辞色的狠狠瞪了回去。

  流浪,你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月明叹了口气道。

  好像是的。流浪看上去非常的苦恼。

  你说他们为什么不冲上来?

  因为他们投鼠忌器。

  这样说来你是鼠我是器?月明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

  好像是的。

  你说他们要是知道弦月玉佩在你身上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月明狰狞的微笑着问道。

  要是我能留一个全尸我就谢天谢地了。

  真可怜。月明再次叹了一口气,怜悯的看着流浪。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好像不是你的作风哦。

  那你说怎么办?流浪有气无力地道。

  你说如果我像之前那样继续配合你把戏演下去情况会不会好一点?月明建议道。

  岂只好一点,简直要好很多。流浪脸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那你怎么打算感谢我呢?月明狡黠的一笑。

  想最好的感谢方式就是我不要那十万金币了。

  什么时候变十万了,不是一万二千三百四十个金币么?月明有点纳闷。

  唉,你升值了嘛,月明,说实话,最开始的时候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值钱。

  但是你不是说我有低价获得权么?

  此一时彼一时。

  嗯嗯,你说得有理,十万就十万吧,你真打算不要了,十万哦?月明有点怀疑。

  唉,我想你一定看得出来,现在我的小命拿捏在你的手里。

  好像是的,流浪,你很聪明,但你实在是太不幸了。月明非常努力的想装出一副很同情流浪遭遇的样子,但不论她怎么努力始终都掩盖不住脸上自然流露出来的得意神情。

  月明你真让我感动,谢谢你的同情。

  流浪,其实你还有一条路可以走的,你难道对一江春水向东流赋予你的力量一点都不好奇?你其实可以放手一搏的。

  暂时不想。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我能有什么阴谋?月明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她的心情在云端摇摇欲坠。

  我有两个问题想不通。

  第一个,雷缺为什么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要选择在这个时候兴师动众的动手?很显然,你们早就认识,肯定有过接触,他有早动手的机会。

  第二个,你为什么会同时招惹上六大门派的人,到底是巧遇呢,还是故意的?

  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月明纳纳的不做声。

  流浪把脑袋伸到月明的面前指着自己的脸道,难道我看上去很像傻瓜吗?

  你不像,至少不如我像。月明幽幽的叹了口气道。

  月明,你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好像是的,自从遇上你之后我就拿块石头跟自己的脚干上了。月明咬牙切齿地道。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遇上我,我只知道你希望我成为一把刀,是的,我是一把刀,可惜是一把菜刀,不如儇如是雷缺珈空他们那么锋利,关于这一点我很抱歉,让你失望了。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始终都是一个雇佣兵,一个出色的雇佣兵,至少到目前为止是出色的,我想这一点连你自己也承认,作为一个贵佣兵我对自己的职责与既得利益都很清楚,我不管你有什么阴谋,我要做的是满足雇主也就是你的要求,以及索回到目前为止十万金币的报酬。然后我想确认一件事情,你决定继续雇用我吗?

  流浪你这个奸诈卑鄙的混蛋,原来你搞这个破拍卖会不过是趁机哄抬物价最终让我自己买下自己,从一开始你就谋划好了一切,布下一个套,让我自己往套里装,流浪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没你这么欺负人的!月明气得浑身颤抖,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刚还在天堂,这一刻她已经置身于地狱之中。

  流浪嘿嘿一声冷笑,什么也没说,他在等月明的回答。

  月明终于稍稍平静下来,静静的立于峰顶,任由长发在山风中散乱,一张丽色无俦的脸在失落中朦胧,说不出的哀婉动人。她这一刻的风情刺伤了下面所有正仰望着她的眼睛,很多人已经不由自主的心生出一股要保护她的冲动,那冲动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在眼神中*裸的绽放,她用一个表情征服了她的敌人,但站在她身边的债主却依然无动于衷。

  你这么好的雇佣兵我到哪里去找,我非常乐意继续雇用你。彻底平静下来的月明嫣然一笑道。

  流浪毫不掩饰的一声奸笑之后道,你的选择很明智,不管你要做什么,即使你是一只蝴蝶,只要有我,我也要让你那双纤细的翅膀扇起一场风暴!

  说着流浪一手抱起月明一手握着菜刀冲天一声长啸,向峰下飞去!

  神,即使我坠入你的陷阱又如何?一个不属于流浪的声音在他心里冷冷地道。 。 想看书来

9 问性
问性并没有随同众人去追捕流浪与月明,持怀派给了他一个任务,把重伤的问松送回青玄门,以及把目前江湖中的形式禀告青玄门掌门,让他进行下一步的定夺,问性知道,之所以是由他而不是问道问行接受这个任务,是因为他平庸,是的,他很平庸,从降生的那天开始他就接受了这个盖棺似的定论。

  也许被选入青玄门是他这一辈子唯一的光辉,但他不会忘记他之所以能选入青玄门并非是因并非是因为他有什么过人的禀赋,而是因为他有一个天纵奇才的哥哥,如今青玄门最杰出的问字辈弟子问天。

  在战火中他们兄弟俩随着靠教书为生手无缚鸡之力的父亲以及还有点姿色的母亲逃亡的时候天降横祸他们碰上了一股凶残的散兵游勇,他们看上了他的母亲,父亲惨死在屠刀之下,母亲咬舌自尽,正当屠刀向他们哥俩举起的时候青玄门的一位道长他日后的师尊持圆救下了他们,持圆看中了他哥的资质,想收为弟子,于是附带的收录了问性。

  进入青玄门后他跟哥哥的待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哥哥得持圆垂青亲自教导,他虽然名义上也是持圆的弟子但持圆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他,他甚至在初入门的那几年一直在厨房打着杂。

  对此,他没有丝毫的怨言,合该这样,这是命。

  后来问天的地位越来越尊荣,有一次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弟弟,于是问性这才跟其它同门一样得到了修行的机会。

  他虽然资质平庸,但他依然坚持不懈的默默修行,从没放弃,终于小有所成,算是步入了修真界的殿堂,修真界算是有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的修真者,而这时问天已经是修真界风光无限的青年十圣之一了,他为他哥哥高兴,虽然问天总是忘记他的存在,但他一点也不怨恨他哥哥,龙有龙道,鼠有鼠径,这道理他明白。

  因此当他哥哥手持长剑在青玄门一年一届的同门精英较技赛上纵横捭阖的时候他只能在下面负责鼓掌。

  因此当他一直暗恋的师妹被他哥哥不冷不淡的态度所伤害而独自垂泪的时候他只能躲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中远远的看着她暗暗为她祝福,只能祝福,因为他知道他哥哥的心里容不下别人,他哥哥的心里只有水灵裳,印心斋的水灵裳,被视为修真界圣女的水灵裳,对于他这样卑微的存在来说只可以顶礼膜拜的水灵裳。

  水灵裳的心里有没有他哥哥?

  这样想的时候他心里竟然有几许快意的味道,一种恶毒的快意,他知道这样不对,但他还是忍不住会这样想。

  水灵裳与少阳寺的珈空连袂来到青玄门的时候,他俩并肩而立的风猜永远的雕刻在他的心上,那是一个美的雕刻,所谓众口称颂的神仙眷侣也不外如是吧,他想,然后他第一次看到了他哥哥的失落,他那属于仙道的光芒在刹那间黯淡下去。

  他还来不及彻底的快意,他哥哥就赢得了与水灵裳并肩而立的机会,他不得不承认,他哥哥与水灵裳站在一起的风采并不曾弱了珈空分毫,水灵裳对他哥哥嫣然一笑,他的快意彻底的崩溃。

  再后来他发现水灵裳对谁都那样的充满亲和力,即使是对他!

  水灵裳也对他笑了,那笑靥岂是如花能形容的,即使他还深深的暗恋着他的师妹,但那一刻他的灵魂被那一笑抽空了,他平身第一次体会到了漂浮于云端的感觉,他手中的茶被水灵裳接过之后他还足足在原地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虽然事后他被同门狠狠的取笑,但他知道那是他们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他们平生第一次怨恨平常端茶递水的工作为什么都是他来做。

  虽然他明白水灵裳的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