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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诱铁捕大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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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好坏,故意扯人家的披衫。”
  她羞赧的用双手抱住自己,身上只剩单薄的寝衣,娇羞的花容月貌,眨着欲迎还拒的眼波,像要勾人心魂似的。
  有了前车之鉴,他发誓不再被她的柔弱美丽给蒙骗,再次出手,下手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大掌一探,再度扑空,这次,他手上又多了一件布料,是她的寝衣,不由得一愣。
  傅君绣全身上下,只剩一件单薄的肚兜,那白皙的手臂,两条美丽纤细的云腿,惹火的身材,任何男人见了,恐怕都要热血沸腾。
  “你也太猴急了吧?就算想抱人家,也得按规矩来呀,干么扯人家的衣服,真粗鲁。”她娇嗲酥软的嗔斥,逗他的意味十足。
  耿云天愤怒地将寝衣往地上一甩。这女人是故意的,每交手一次,就脱一件衣裳栽赃到他手里,又想陷害他!
  “不知检点的女人!”他怒斥,五指成爪,向她击去。她不但不躲,还挺起胸膛来迎接他。耿云天急忙煞住攻势,五爪在那饱满的胸脯前,及时收回。她双手负在身后,仰头直视他怒气满盈的眼,那直挺挺的胸部,就这么对准他的大掌。
  “来呀,你不是想抓我吗?抓啊!”
  她每走一步,便将他逼退一步,不但不怕,还一副求之不得的娇模样呢。
  他脸色僵硬,身为正人君子,当然不可能碰她,所以大掌就这么晾着,剑眉怒目,但没下狠手。
  哼,谅他不敢对她怎么样!
  因为这份笃定,所以她更加大胆放肆。好了。”
  “你不好意思下手,那我自己脱给你看
  那张俊容更难看了。“你敢!”
  “怎么不敢,名扬四海的耿捕头大驾光临,是奴家的荣幸呢,我现在就脱给你看。”
  她才作势要卸下肚兜,他便立刻转过身,背对她。
  傅君绣捣住嘴,偷笑到下巴快掉下;其实她只是做做样子,能够这样耍他,可真快意呀!
  从那紧握的拳头,瞧得出来他怒火正盛,却又极力克制着,不让最后一根绷紧的弦断掉。
  她很好奇,这人可以忍到什么程度?
  “哟,给你看还不要?你可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奴家的身子,都没这个机会呢。”
  “荡妇!”他愤恨骂道。
  “是呀,我是荡妇,那阁下呢?三更半夜闯入我房里,又君子到哪儿去?依我看,你是没种。”
  这可是很严重的指控,他虽没出声,但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她就是要气他,最好把他气死!
  “好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我真的脱光光,一丝不挂喔。我数到三,你不看,就再也没机会了,一~~二~~三~~”
  他倏然转回身,毫无预警的盯住她,令她猛然僵住。
  她以为他绝不会回头,他却回头了,而且一双锐眸瞬也不瞬的瞪着她,直把她瞧得心口发热,虽然没真的脱光光,但她还是脸红了。
  锐眸缓缓眯细。“你不是要脱?”
  “我……”
  “脱啊,我等着呢。”
  “我、我为什么要脱给你看?”
  “原来你只是要我?”
  “我就爱要你,不行吗?”
  他全身都透着一股慑人的冰寒,令她不由得心惊。到目前为止,她从未见过他这一面,那冷漠的眼神,恍若千年寒冻的冰霜,锋利得似要把人大卸八块,直瞪得她心儿打颤。
  他每逼近一步,她便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
  有些事,是不能玩过头的,显然这次她玩得过火了。
  “你想干什么?”她试图表现镇定,但在那无情冷冽的目光下,她有些瑟缩了。
  盯着她曼妙美丽的身段,他的眼神只有鄙视。
  “原来青楼女子,是这么玩弄男人的!就算你脱光了衣服,在我眼里,一只草鞋也比你来得有价值。”
  她脸色骤沉。“你敢骂我是草鞋?”
  “不。”他一字一字的更正。“我是说,你比一只草鞋更不值。”
  她退后几步,脸色乍青乍白的瞪着他。
  他竟敢说她比草鞋还不值?他竟敢如此羞辱她?
  这男人无情鄙视的眼神,比刀子更为锋利,直接狠狠戳进她的心口。
  不!她的自尊,不容许他打从心底漠视她!
  她猛然伸手一抽,从床底下抽出一把剑,冷不防的朝他刺去。
  这男人,总有本事把她惹火,轻易的将她看轻,让她再也沉不住气。
  她用力挥剑,也不是真的要杀他,只不过太生气了,试图挫挫他的锐气。她宁愿这个男人对她发怒,也绝不准他用那种轻贱的态度对她。“住手!”他警告。
  她不听,他越是叫她住手,她就越要跟他作对,挥剑向他攻去。
  他真的发怒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前几次过招,他还为对方留有几分余地,但现在,他是一点也不打算留情了。
  很好,这是她自找的!
  耿云天以刀柄架开,一个回旋踢,朝她脸上扫去,她挡避不及,就这么被踢开,而被刀剑交击之声惊动的芷儿和小昭,一冲进门,刚好接住主人。
  “小姐!”
  芷儿扶着小姐,小昭拿着烛火,照亮一室光明,在瞧见是耿云天时,两人皆非常惊讶。
  被狼狈扶起的傅君绣,清冷的容颜上面无表情,伸手轻轻往嘴角抹去,白皙的手指上染了血丝。
  无视于脸颊热辣辣的疼痛,她失神的盯着手上的血丝。
  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她一直都知道。
  这一脚,踢疼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的心。
  她的心,很痛!
  芷儿和小昭皆愤恨难当,她们的主子曾几何时被人打过?
  “你敢欺负我们小姐!”唰地一声抽出长剑,两入朝耿云天攻去。
  连丫鬟也是练家子,耿云天更肯定这女人一定有问题,绝对是他的仇人派来对付他的。
  是三个月前他捣毁的山寨土匪?
  还是上个月被剿灭的强盗余孽?
  说不定,整栋婵娟楼都有问题。
  他拔刀出鞘,对付左右攻来的剑势,刀剑交击之声,铿锵大作。
  敌人武功不弱,他脸容更沉,凌厉的快刀毫不留情左右开弓,将她们手中的剑给震飞,擒贼先擒王,他的刀,直往那张花容月貌攻去。
  “不!”
  小昭和芷儿惊呼出口,全都吓白了一张脸。
  傅君绣不闪也不躲,直直的站着,看着他的刀往自己这儿快速袭来,她却面无惧色,依然直挺挺的站着。
  锐利的刀锋,在她眼前倏然煞住。
  他收得很惊险,因为没料到她居然不闪躲,情急之下收回刀劲,只差那么一寸,就要划花那张倾城的脸蛋。
  不过那凌厉的刀气,还是将她一丝秀发削断,翮然落下。若非他及时止住,恐怕到时毁的,不是这几缯发丝,而是她的脸了。
  “该死!你不要命了吗!”他火大的咒骂,对于她无动于衷的反应,心下又是诧异又是愤怒。
  她依然伫立不动的直视他,没回答,也没回骂,一对冰清玉澈的双眸,蓦地红了,泪珠就这么滚落脸庞。
  他呆住,愕然瞪着她。
  他不怕妖魔鬼怪,无畏权贵恶霸,越是惊险危急的情况,他越是勇往直前,却在望见她豆大闪烁的泪珠时,下意识往后退一大步,皮绷紧着。
  那双含怨的美眸,不停冒出豆大的泪珠,一滴又一滴的落下。
  先前的狐狸骚媚不见了,这时候的她,却像是被欺负的小女孩,打不赢,只好掉眼泪,用含怨的目光来向他抗议。
  他禁不住冒冷汗,那埋怨的目光,仿佛在控诉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似的,令他没来由的升起一抹心虚。
  不对,他没理由心虚,他向来行得正、坐得端,何况,这也是她自找的,他可没忘记这个女人有多么会演戏,让他栽了两次大跟斗。
  说不定这次又是她的苦肉计,企图惹人同情,降低心防后好陷害他。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会上当。”
  一旁的芷儿和小昭气不过的骂道:“你有没有良心啊,把我们小姐打伤,还说这种冷嘲热讽的话!”
  “是啊,太过分了!”
  “你们三番两次陷害我,别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们的把戏。”
  “是你先对不起我们小姐!”
  浓眉一皱。“我?”
  “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们小姐害得有多惨,要不是你——”
  “小昭。”傅君绣出声制止,不要她说下去。
  小昭急得跺脚。“小姐,若不趁现在告诉他,他还当是咱们无理取闹呢,根本不晓得因为他的不负责任,把你害苦了。”
  “不需要,我跟他,现在不会有关系,将来也不会有任何瓜葛。”
  “可是——”
  “赶他走!”傅君绣转过身,往内房走去。
  小昭瞪了他一眼,便赶忙随小姐进内房。
  “夜深了,铁捕大人请回吧。”芷儿冷冷道。
  “这是怎么回事?”他感觉到,事情并不单纯。
  “大人真的想不出来?”
  他更加疑惑了,但依然全神戒备,就怕这又是一场诡计。“有话快说,不要卖关子。”
  “好,大人听清楚了,我家小姐姓傅,闺名君绣,相信大人应该听过吧。”
  他先是疑惑,觉得这名字很熟,不一会儿,浑身剧震。
  “你说什么?她……她是……”
  “现在大人明白了吧!夜深了,请回吧。”
  将人推出门外,芷儿毫不留情的关上门,留下耿云天一人,还处在震惊当中,久久回不了神。
          
  是她!
  他万万没想到,婵娟楼的花魁君君姑娘,竟然就是傅君绣,他那从未谋面的未过门妻子。
  这个事实,令他震惊不已。
  据闻,傅君绣是个有名的男人婆,她凶悍泼辣,惹到她的男人,下场都很惨,而被她打到抬去送医的,更是不计其数。
  由于这些传闻不停传到他耳边,所以他一直以为,傅君绣大概生得凶眉怒目,个性骄纵跋扈,但事实上,她却面貌美丽、气质清灵,与他想像中的样子南辕北辙。
  当然啦,她凶的时候,也是挺泼辣的,但,却仍保有妩媚娇艳之姿,即使怒目相向时,亦非常迷人……
  脑海里,禁不住浮起她娇柔俏丽的容貌。
  她的身段窈窕,一点也不粗壮,甚至是纤细的、柔美的,即使在跟他对打时,她的样子也依然绝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耿兄怎么了?有心事?”
  一群衙门捕快聚在一块,值差一整日,时值黄昏,大伙儿聚在一块小酌,谈天说地,却发现耿捕头始终沉默。
  “没什么。”
  耿云天依然神情森冷,不苟言笑。
  其他弟兄们互相使了个眼色,与耿云天最交好的常德光,拍拍他的肩膀。
  “耿捕头,别不开心,来来来,这是兄弟我特地为你买的二锅头。”常德光为了让好兄弟开心,特地打了一壶好酒来慰劳他。
  其他捕快们也拍拍好兄弟的肩膀。“耿捕头,你放心,咱们兄弟一条心,一定会查出对你下药、把你绑在城门上的家伙。”
  他们以为,耿捕头必是为此事而心情不佳。
  “凡是对耿捕头不敬的人,就是跟咱们全部人作对,非将这人揪出来不可!”
  “这人若不是婵娟楼的人,也肯定藏在婵娟楼!”
  “只要找到了证据,咱们一定要将他治罪。”
  “对!对!”
  众人齐声吆喝表示赞同,同仇敌忾,誓言揪出幕后罪魁祸竹。
  “不用。”
  “耿兄?”
  “这件事,跟婵娟楼的人无关。”
  众人皆惊讶,当初还是铁捕头认为陷害他的人,必然是婵娟楼的人,而最大的嫌疑犯,还是那位君君姑娘。
  “耿捕头,你不是说——”
  “犯人不是婵娟楼的人,不准去为难他们,尤其是君君姑娘。”
  众人更好奇了,因为昨日以前,还坚持犯案者是婵娟楼花魁的人,现在却一改说法。
  “不是婵娟楼的人,那会是谁?”
  耿云天沉吟了会儿,才道:“是我那未过门的妻子。”
  众人皆大为惊讶。耿捕头原本有一门内定的亲事,但最后取消,耿捕头退婚,并为了躲避这门亲事,而请求远调他乡,他们是知道的。
  大伙儿也很惊讶,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是耿捕头的未婚妻干的。
  据闻那位小姐是个男人婆,凶悍得很,如今想来一点也没错,居然凶悍到把耿捕头绑在城门上,当众羞辱。
  “呃……既然如此,那就作罢了。”
  这种事算家务事,也属私人恩怨,既然当事人不计较,他们局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大伙儿拍拍他的肩。
  “幸好你退掉这门婚事,真是明智之举。”
  “尚未娶进门,便如此凶悍,娶进家门还得了。”
  “家有河东狮,祸害遗千年呀!”
  众人帮他额手称庆,他们只知那婆娘很凶,却没人想到,他那未过门的妻子正是婵娟楼花魁君君姑娘。
  耿云天还记得傅家家境富裕,傅老爷是当地有名的茶商,富家小姐怎会流落到青楼?
  思及此,他的心情笼罩了一层阴影,变得忐忑不安。
  打从晓得她就是傅君绣后,他再也不怪她将他绑在城门上了,毕竟自己对她有愧,反倒对于她为何身在青楼一事,始终无法释怀。
  虽然两人已无婚约,但毕竟曾订过亲,他总觉得对她有一份责任,无法坐视她流落风尘。
  他必须弥补她!
  想清楚后,他有了定见,不管她愿不愿意原谅,他都该给对方一个诚心的道歉。
  “耿捕头!耿捕头!不得了——”一名捕快,匆匆忙忙的从外头奔进来,一副十万火急的仓促模样,满头大汗。
  “老六,瞧你急的,老婆要生孩子了吗?”常德光说完,大伙儿全笑了出来。
  “是比这更大的事情,有玉狐的消息了!”
  众人闻言,原本在喝酒的、聊天的、打瞌睡的,全都站了起来,个个神情凛冽,耿云天也恢复铁捕的严肃,眼神转成了犀利。
  “老六,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的,耿捕头,我一收到消息,便拚死拚活的赶来跟您禀告!根据可靠消息,这只狡猾的玉狐,就藏在山城庙那里。”
  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令所有捕快振奋!
  玉狐是江南一带有名的采花大盗,不知玷污了多少良家姑娘和妇女,各省官府到处悬赏通缉,始终缉拿不住。
  众捕快们个个对这卑鄙下流的贼人恨之入骨,却始终无法逮到他,只要玉狐一天不抓到,善良无助的百姓便一天不得安宁。
  “还等什么!咱们这就去抓那个杀千刀的臭狐狸!”
  “没错!我要扒他的皮,挫他的骨!”众捕快们个个雄心壮志,已等不及要立刻行动了,就等他们的捕头一声令下。
  耿云天脸色冷沉,点头道。“好,咱们立刻出发,夜探山城庙,杀他个措手不及。”
                  第五章
  今日,傅君绣谁也不见。
  不论对方是文人名儒、大商人还是权贵,就算皇帝老子来,她也不见,因为她身子欠安,重点是,她心情坏透了。
  “小姐,吃点东西吧。”小昭好心的劝着。
  “不吃不吃,拿走!”
  “你今天一整日都没进食,会饿坏的。”
  “我又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会那么弱不禁风——咳!咳咳!”
  “瞧,还嘴硬,明明染了风寒,额头烧着呢。”身强体健的她,弱不禁风是扮给别人看的,谁知昨夜着凉,现在可真的弱不禁风了。
  傅君绣整个人趴在软榻上,此刻她全身难受得要死,头脑又晕又胀,食欲不振,喝了药,也没见起色。
  “不吃东西,那么喝点汤总行吧。”
  “不喝。”
  “小姐~~”
  “我嘴巴痛死了,不能吃喝!”她捣着疼痛的左脸颊,经过一整晚,现在又红又肿,这么丑,哪能出去见人。
  “依我看,是心痛吧。”芷儿道。
  傅君绣横了芷儿一眼。“你说什么?”
  “不是吗?如果不是为某人心痛,怎会连吃不下睡不着?跑到屋顶上偷哭了一整晚。”
  “胡说!我才不会为姓耿的哭!”
  “咦?我有说是耿捕头吗?”
  “……臭芷儿,你活得不耐烦了!”被说中了心事,就算脸颊没红肿,现在也变红了。
  芷儿才不怕小姐怪罪,她和小昭两人自幼与小姐一块长大,是丫鬟,也是益友,当小姐任性冲动时,心软热忱的小昭会安抚小姐,而给予逆耳忠言则是她的职责。
  就算小姐气得十天半个月不理人,她也非让小姐吃东西不可。
  “饿肚子的是你,弄坏身子的也是你,他还是不痛不痒啊,有用吗?”
  “你你你——”
  “我有说错吗?”
  傅君绣气得满脸通红,芷儿所说的,全是该死的一针见血,直接戳中她的痛处。
  小昭见了不忍心,忙打圆场。“芷儿,小姐够难受的了,你就别刺激她嘛!”
  “她这样折磨自己,才是跟自己过不去,我只是实话实说。”
  傅君绣深深吸了口气,一副准备宰人的模样,但一口气提到了喉咙,又消回肚子里去了。
  “你们出去,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她转开脸,没发飙,也没辩驳,最后,干脆连话也不说了,接下来,不管丫鬟们如何软硬兼施,她就是无动于衷,躲进棉被里,一个人闷头大睡,索性装死,来个不听不闻。
  小昭和芷儿拿她没辙,只好退出门外。
  “怎么办?小姐这样下去一定会伤身。”
  “不只伤身,还伤心呢。”
  “我从没见小姐如此任性过,小姐虽然活泼好动,虽然皮,但很讲理。”
  “连激将法也不管用了,小姐从不会这样。”
  “芷儿,你点子多,快想想办法,小姐这样下去,肯定会一病不起。”芷儿叹气摇头。
  “小姐需要的不是风寒药。”
  “你是说……”
  “她病的是心,心病还得心药医。”
  这个心药,当然指的就是小姐的意中人耿云天。小姐表面气他,但她们心里最清楚不过,小姐自始至终,心中挂记的只有那个男人。
  “不论她表现得多赝不在乎,嘴巴匕说闲人各不相干,纯粹只想让他尝尝被羞辱的滋味,但她还是放不下他。小昭你想想,报仇的方法多的是,为何小姐偏偏要花一年时间,向我们学抚琴弄墨,背诵诗词,向孙大娘习礼仪,钻研闺房秘笈,连她最讨厌的女红,都破天荒耐心去学,不管被针扎疼了几百次,她依然不屈不挠,比常人花了百倍的功夫去学习。”
  小昭听了眼眶红润,忍不住心疼。“小姐深爱他呢。”
  “但她不肯承认,倔强的说这一切只是为了报复他,但最后,还不是落得为伊消得人憔悴。”
  “那现在该怎么办?”小昭着急问。
  “我也不知道。”
  两人想破头,就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小姐再这样消沉下去,迟早把自己身子搞坏。
  “芷儿,小昭。”
  曲桥那儿,一名艳丽女子翩翩走来,笑容满面的来到两人面前。
  “春花姊。”两人福了福,点头招呼,这春花姊是孙大娘的干女儿,平日对她们也非常照顾。
  “大老远就见到你们两人愁眉不展的,怎么了,有心事?”
  小昭叹了口气。“小姐不肯吃饭。”
  “怎么回事?”
  两人无奈摇摇头,说小姐为了耿捕头的事,还在气头上。
  关于耿云天悔婚一事内情,春花也是知道的,为了让傅君绣成为风情万种的女人以及名满春江的花魁,她也出了不少力。
  “别愁、别愁,春花姊便是特地过来告诉君绣妹妹两个好消息,相信她听了,一定高兴得连吃三大碗饭。”
  两人好奇问:“什么好消息?”
  “那恶名昭彰的采花大盗玉狐,被捕快们击毙了。”
  果然是令人振奋的消息呀!喜好打抱不平,常说要是被她遇着非痛宰玉狐一顿的小姐,听到此事一定会高兴。
  第一个消息这么棒,连带让人也对第二个消息产生满满的期待。
  “第二个好消息是什么?”
  春花姊笑得更是花枝乱颤。
  “耿云天受伤了。”
  两人呆住。“受伤?”
  “是呀,听说在缉捕玉狐时,为了救另一位同伴,代替对方中了玉狐的暗算,现在呀,正躺在床上,生死未卜呢!”
  “此事当真?!”房门突然打开,傅君绣提着绣裙大步冲出,来到春花姊面前,严肃地问:“你说耿云天受伤?伤到哪?”
  春花被傅君绣的激动吓了一跳,不过她还是继续说道:“城里的人都在说,耿云天中了玉狐的毒,大夫们正在想办法为他解毒。”
  “他……中了毒……”傅君绣心口忍不住揪紧。
  春花洋洋得意道:“听说死不了的,不过够他吃尽苦头就是了,妹子,这下你该高兴了吧?这叫报应,谁教他当初对不起你,是老天有眼——”
  之后春花说什么,傅君绣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曾听一位江湖老前辈说过,玉狐擅使令人发狂的毒粉,只有翡翠山庄的独门解药,可解五狐之毒。
  思及此,她当下做了决定。
  “芷儿,小昭,我们走!”
  “咦?妹子,你要出门?”
  “我有急事。”
  “去哪?”
  “救人。”
  丢下傻眼的春花姊,傅君绣提起裙摆,像个男人婆飞也似的狂奔而去。
          
  耿云天全身如同火烧一般烙烫,他满面通红,不停流着汗。
  看见耿捕头如此难受,府台大人和师爷、常德光等人,全都着急得不得了。
  “怎么样?治得了吗?”府台大人问。
  大夫神色凝重道:“禀大人,耿捕头的外伤不碍事,问题出在他身上中的毒,虽无性命之忧,老夫却不知该如何为他解除毒性。”
  一旁的常德光听了,最是着急。
  “你怎么不知道?你不是医术高超的大夫吗?”
  “老夫精通的是内外伤,耿捕头是中毒,即使医术再高超,没有解药,也无可奈何呀。”
  “那怎么行,找你来,就是要想办法帮他解毒,你非想出办法不可!”常德光比任何人都着急百倍,因为耿捕头之所以中毒,全是为了救他。
  当时,若非他急于立功,一时大意,也不会让玉狐有机会暗算;耿捕头为了救他,硬是将他推开,代他承受玉狐洒来的毒粉。
  本该是他受的苦,看着耿捕头如此难受,他心中真是愧疚极了。
  正当众人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一名衙役匆匆跑进来,向大人拱手禀报。“禀大人,婵娟楼的君君姑娘求见。”
  众人一愣,万万料不到,婵娟楼花魁居然会在这时候上府衙来。
  “她来做什么?”
  “她要小的禀告大人,她有解药,可为耿大人解毒。”
  众人一听,更大为诧异,大伙儿不解这君君姑娘怎会有解药?知道她和耿云天之间才刚发生不愉快之事,虽然心中惊疑,但救人要紧,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府台大人遂下令。
  “请她进来。”
  “遵命。”
  衙役速速退去,不一会儿,便领着一位娇柔绝色的美人儿走进来。
  来人果然是婵楼的花魁君君姑娘,后头还跟着两名丫鬟。
  “民女君君,拜见大人。”傅君绣轻轻敛礼,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
  素闻婵娟楼花魁,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干人等见了,都禁不住惊艳。
  不过救人要紧,现在不是发怔的时候。
  “姑娘免礼,听说你有解药,可是真?”
  “是的,民女带了解药,要给耿大侠解毒。”
  府台大人心中疑惑,一个看似柔若无骨的青楼女子,怎会有解药?
  采花大盗玉狐,横行已久,之所以难以缉拿,全因玉狐使用的这种毒粉,虽不会致人于死,却能让人立刻全身灼烫如火烧,难受至极。
  宫府好几次缉他不成,都给他逃脱了。
  府台大人正想详细盘问她如何有这解药之时,床上的耿云天突地大吼一声,猛地跳了起来。
  众人全被耿云天的样子给吓了一跳,他面色潮红,血脉冲脑,神情狰狞可怖,仿彿随时要把人生吞活剥似的骇人。
  正当众人呆愕如木之际,傅君绣立刻命令。
  “糟了,他发作了,小昭,芷儿,快把他架住!”
  “是,小姐!”
  两名丫鬟冲上前,一左一右,制住耿云天的手臂,将他压回床上,出手悧落,丝毫不含糊。
  才把人压回床上,毒性大发的耿云天,暴吼一声,强大的力量,又将两人震开。
  “啊!”
  芷儿和小昭压制不住,往左右两旁跌去,几乎是她们被震退的当口,一只绣腿,快狠准的往他胸口踢来,将庞大魁梧的身躯给踹回床上去躺平。
  傅君绣一脚踩在耿云天的胸口上,阻止他再度爬起来,同时大声喝令。
  “将他绑起来!”
  “是!”
  三个女人七手八脚的,要制住疯狂挣扎的耿云天,而旁边一干男子,却都呆若木鸡,全部看傻了眼。
  在他们面前,那个柔若无骨、娇软无力的花魁佳人,摇身一变,成了英气勃勃的男人婆,不但将两手袖子卷起,连碍事的裙摆都豪迈的撩起来,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耿云天的身上,气势如虹,恍若一介山寨女霸王。
  “压住他的手!”
  “是!”
  “还有脚!”
  “是!”
  “别让他的头乱动!”
  “小姐,我们没手了啊!”那双美眸,猛地往旁边怒瞪,对这群傻愣的男人大喝。
  “你们还在发什么呆啊?快来帮忙!”
  突然惊醒的男人们,在她的喝令下,这才慌忙动了起来。
  有的负责抓住他的手,有的负责按住他的身子,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被她的气势给震住。
  傅君绣从腰际拿出一个瓷瓶,这是她刚从翡翠山庄庄主斐冷羿那儿,要来的解药,可解玉狐之毒。
  她倒出一颗黑色药丸在手上,倾身上前,试图将药丸塞进耿云天的嘴里。
  耿云天虽然暂时被所有人压制,依然疯狂挣扎,毒性发作,令他失去理智,全身贲起的青筋,让他像一头狂蛮的野兽,令人捏一把冷汗。
  “快,吞下去!”她试图扳开他的嘴,好不容易花了一番功夫,才将药丸喂入他嘴里。
  “噗!”
  黑色的药丸,被他硬生生的吐出,还顺道吐了她一脸口水。
  周围传来抽气声,一只只睁大的眼,呆愕的盯着那黑了一半的花容月貌上,沾满黏答答的唾液,那药丸刚好黏在她鼻头上,上头,还有泡泡。
  傅君绣的脸色,很沉,很沉!她缓缓拿下鼻头上的药丸,眼角抽动着。
  他竟敢吐她口水?好!好得很!他不肯吞,她就非要他吞下不可!
  “你给我吞下去!”她用力扳开他的牙齿,把药丸塞入他喉咙里,看他还吐不吐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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