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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甲]优等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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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湿热的触感飞快地在唇边一沾即逝。
    骆佳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家伙竟然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后天的机甲测试加油。”
    男人带着戏谑笑意的话语轻而遥远,骆佳白甚至觉得,如果不是自己侧耳倾听,他几乎就要错过这句。
    “你……到底是谁?”
    隔了很久,都没有回应。
    骆佳白扯下掩上覆盖的黑布。
    周围早已空无一人,只有晚风吹动灌木丛发出的沙沙声响,周围很静,安静到若不是唇角的温度尚余,骆佳白几乎要怀疑,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虚幻的梦境。
    作者有话要说:代更的肚皮木话要说……不对!问一下现在是不是手机版还看不到V文,是的话我去加备份,前一章需要咩?




☆、第三十七章

  帝国王族宫殿
    极具古欧系风格的帝国王宫矗立于帝国亚特兰蒂斯王都中央。不同于白昼时分鸟语花香,宫女侍从官们来往的景象,夜晚的帝国王宫显得肃穆沉寂,金碧辉煌富贵异常的华丽不再,昏黄的地灯让整座建筑就仿佛完全在黑夜中沉睡了一般。
    偶尔会有一队面无表情的侍从官从花园里巡逻路过,还有拿着水盆或者公主皇子们换洗下来的衣服的侍女,行色匆匆地放轻脚步打从具有高高尖顶的走廊下路过。她们有的交谈也是刻意地压低了声音,就好像惊动了黑暗中的妖兽一般,更多的时候,她们喜欢利用见简单的手势来交流。
    可是就在这早已该正常休息的时间,有一座宫殿,却依旧灯火通明。
    二皇子伦雅?谢尔。
    这位年轻英俊、最受帝国皇帝宠爱的皇子总是私下里习惯性地成为贵族小姐们的主要话题,哦当然了,其实侍女们也爱谈起他,可是这些身份数上三辈子也数不出一个皇亲贵族的姑娘们,大多数在说起伦雅的时候,都只是单纯使用上崇敬的语气,她们会夸他英勇善战,打退了一次有一次的联邦奇袭,也会夸他对待下人总是温和亲近,从来不提奇怪刁难的要求,也从来不惩罚犯小错的下人——这些身份永远不及贵族小姐们的侍女们,只能这样悄悄地喜欢这个高高在上的人。
    贝莉就是其中之一,然而,她又算有点儿特殊。贝莉身材匀称,金发碧眼,唇红齿白,天生的一副姣好的面容为她谋得了在王宫里工作的机会——今晚,她又得到了第二个机会。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安排内侍的侍从官达人看见了她,于是她从一名单纯的洗衣女仆被调到了二皇子内务相关的工作。
    今晚,在她等待了很久的今晚,她终于得到了一个伺候二皇子沐浴的机会,可是当她怀着揣测不安又万分期待的心来到那座坐落于王宫最好的位置的宫殿时,却意外地被拦了下来。拦住她的是一名面容严肃的侍从官,他要求她立刻回去。
    “——可是我是瑞大人亲自叫来伺候二皇子沐浴的。”失望写在脸上,贝莉最还是不愿意放弃最后的一丝机会,“你瞧瞧,都这个时间了,难道皇子还有什么好忙的吗?”
    “这轮不到你来过问。”那名侍从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鄙夷。
    “……好吧,科比,你可以不那么凶。”黑暗中,走出另一名穿着侍从官服的年轻男人,贝莉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却意外地发现他穿的不是皇宫中侍从官的衣服,倒像是哪个将军府上的侍从官,而那个男人似乎也发现了她的打量,轻轻勾起唇角,语气十分温和地说,“是的,我聪明的女孩,我的主人




☆、第三十八章

帝国皇族最高领袖,年五十六岁谢尔十七世于7月25日(本周二)正式宣布将帝部八分之八十权利转交二皇子伦雅?谢尔,权证法律修订部全权转交于三皇子克莱斯?谢尔。谢尔十七世此番举动在帝国掀起了极大的政治动荡,所有媒体相信在不久后,帝国最终将面临换选帝皇的局面。在此前7月21日的帝部定期新闻发布会上,艾里斯将军曾提前对此作了预防,他曾称:“军部的一切举动都是为了今后的稳定持续发展而做。”,一句普通的话,如今却成为了帝国普通平民的定心丸。
    ——《联邦参考消息》
    “传说艾里斯其实曾经是一个联邦军人。”
    比塞尔熟悉的嗓音平静地在身后响起。手指轻轻动了动,骆佳白若有所思地关上了面前的光脑,屏幕在颤动了片刻后,如同水滴状般渐渐模糊然后彻底关闭——这是军部配备的光脑才有的特殊功能,在使用后自动清除一切浏览记录并且不可还原。看了看身边的人,下午就要参与机甲考核的大约一百个人里,还有大部分的人沉浸在机甲模拟控制系统的程序当中,他们的表情各异,有的自信满满,有的显得有些焦躁。
    摘下耳机转过身,骆佳白微微抬起脸,正面面向身后叉腰望着自己的好友,挑起眉:“传说?”
    比塞尔耸耸肩,自顾自地拖过一张椅子在骆佳白身边的光脑前坐下,然后飞快地进入了LLS机甲系列的模拟操作系统,在等待程序读条的时候漫不经心地嗯了声:“这种乱七八糟的传闻总是很多——啊,开始了,边玩儿蛋去,别闹我。”
    说完,一头扎进模拟系统中,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舞动。
    “他为什么会脱离联邦军部?”
    没有回答。
    唯一能回答他问题的人正咬着舌尖两眼发红地盯着面前光脑上技能读条时间。
    骆佳白面无表情地抿唇,下一秒手一伸一把将比塞尔脑袋上的耳机摘了下来——
    “我艹我艹我艹——”比塞尔骂道,“骆佳白你滚犊子,闹什么闹——”
    骆佳白:“艾里斯为什么会脱离联邦军部?”
    比塞尔:“我现在更关心如果我进不了联邦军军部是应该先杀了你还是应该先自杀。”
    骆佳白不假思索地回答:“先自杀。”
    比塞尔(无语凝噎):“……你……我……”
    骆佳白:“艾里斯为什么会脱离联邦军部加入帝国?”
    “=;; =……算了老子怕了你了,”比塞尔郁闷地摸了摸鼻尖,“因为军人的心思是很单纯很纯净容不下一点污秽的。”
    骆佳白:“?”




☆、第三十九章

训练用的机甲被停放在一个人工凿出来的山洞里,几米厚的钢筋墙后面是十几米高,占地面积不可估测的大型机甲停放场——这终于说服了骆佳白,这个训练营并不是随便找了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把他们弄过来……军部好歹还是废了点心思的。
    这个装修并不华丽的机甲停放场地足够让大部分来自于平民的学生们叹为观止,单调的白炽灯在头顶闪烁着,每一部机甲都静静地停放在那里。它们并不新,也没有闪闪发亮的金属特有的光度,有一些甚至还脱了漆。
    “这里的每一部机甲都是真正上过战场,他们其中大部分是在战场使用之后,因为某部分的性能不达标直接退役下来的。”西别尔在人群后面说,学生们的队伍动了动,纷纷给他让出了一条道来。教官走了两步,在一台LLS初型下面停了下来,骆佳白注意到,这台机甲的轴关节有一处很奇怪的痕迹——
    “如果你们学校的教授们稍稍用心,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都知道,机甲的制造并非流水线工程,每一台机甲因为其制作的过程,都会产生微妙的差距。你们眼前这台机甲就因为偶然的未知巧合,跳跃性曾经能做到在一个补助跳跃的状态下击落古欧美式飞行系机甲——”西别尔边说边拍了拍身边的机甲脚踝处,“它曾经一度很出名,是‘联邦未来’公司和联邦军部共同的骄傲……后来,帝国用三架飞行系机甲的自杀模式换来了它的退役。”说着,西别尔指了指骆佳白注意到的轴关节处的那道痕迹,“看见了没?不可修复性毁灭,联邦最好的机甲修理师努力将他修复,却只能达到服役时的80%的性能,所以它退役了。”
    西别尔环视身后的众人一圈,人群终于彻底地沉默下来,许许多多的人脑海里都在默默地想象着当年三架帝国机甲在空间俯冲而下同时在眼前这部机甲面前开启自杀模式的壮烈景象。
    “学会尊重它们!它们才是你们的老师!”
    西别尔忽然提高了声音,骆佳白前面那个男生被这赫然大吼吓得后退一步,踩在了他的脚上,在对方低声慌张的道歉声中,骆佳白微微笑了笑,然后无声地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对方拍了拍他的肩,歉意地冲他微笑,之后转头跟在队伍后。
    “你脾气要不要那么好?”比塞尔在骆佳白身后说。
    “不然怎么样?”骆佳白说,“人家只是踩了我的脚而已。”
    “万一他鞋底有根针呢?”
    “你有被害妄想症,这是病,得治。”骆佳白非常平静地说。
    前面的人一个个轮着爬上属于自己的机甲——在来训练场之前,骆佳白他们每个同人都在西




☆、第四十章

那是一个很朦胧的画面,就好像镜头的前端蒙上了一层白雾似的,但是至始至终却没有人好心伸手将它擦一擦。
    镜头飞快地掠过一些奇怪的景象……有高高的白色围墙,有覆盖在冰雪之下的绿色蔓藤植物蔓延在墙上,墙下,有一群穿着……大约是改制之前下级士兵专用的那套军绿色的衣服的人,他们踏着冰雪,整齐地在雪中来回走动。
    等等,军服改制是多少年前的事来着?大约是十几年前吧……
    镜头拉近了些,一座具有巨大的红色房顶的小楼出现在镜头中,小楼的红色瓦片似乎是主人亲自上的色,色泽并不均匀,偶尔有个别还会露出一些绿色的本色。房顶上有一面在风雪中飘扬的旗帜,熟悉的红底蓝纹,七颗黄色的星围绕一只展翅欲高飞的雄鹰,这是……军部家属楼房?
    楼房的门紧紧的关闭着,落地窗的窗帘却被拉开了,露出了房子里面的景象。
    房子里也许开了暖气,一个黑发黑色瞳眸的小男孩身穿着单薄的衣服坐在一张不用怎么费力就知道其厚重昂贵的地毯上,此时此刻,他正专心致志地低着头,摆弄着自己手上的玩具,那个玩具看起来像是那年最新型的LLS初型机甲,迷你的模型玩具制造却相当精致,小男孩正蹙着眉,正试图自己用白皙柔软的小手将手中模型的手臂安上去。
    “宝贝,来尝尝妈妈做的核桃派。”
    一个慈眉善目的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了,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甚至围裙都还未来得及取下,镜头好像忽然转变了目标,忽然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个女人手中端着一盘还冒着热气的金黄色圆盘——空气中好像忽然盈满了一种令人熟悉的甜蜜食物香,令人觉得胃部忽然变暖了,变得饱食了一般——
    坐在地上的小男孩放下玩具,掀起长长的睫毛,水灵的黑色双眸望向他的母亲。女人温柔地笑了,从茶几上拿过一把小刀,在新烤好的核桃派上切了一小块放进自己的嘴巴里尝了尝,含糊地嘟囔着“好像太甜了”,然后又切了更小的一块,塞进儿子的嘴巴里。
    小男孩笑眯了眼,拍拍手:“好吃!”
    那个女人也笑了,她亲昵地点了点儿子的鼻子:“你在换牙,下回不能吃那么甜腻的东西了,没有下次哦。”
    “噶?”男孩重新抓起机甲模型摆弄了下,忽然又放下了,偏偏头,“妈?”
    “宝贝?”女人边将几朵晒干的野玫瑰放进精致的小茶壶中边漫不经心地搭着吐词还含糊不清的儿子的话。
    “爸?”
    女人放下了手中的茶壶,她转过身,笑容依旧温和,就好像她永远都在微笑着一样,她轻轻地哼着不知名的曲调,用柔软的声音说:“爸爸和爷爷去军部开会了,宝贝乖乖,我们一起等爸爸回来……”
    我们一起等爸爸回来。
    骆佳白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个小男孩到底有没有等到他的父亲和爷爷,他只知道,当女人说完那句话之后,忽然一股莫名强烈的绝望笼罩上他的心头,好像血液里都被这样的黑暗气息所充满了似的,眼眶发酸发胀得几乎叫人觉得疼痛。
    ……………………………………………………………………………………………………
    骆佳白醒了。
    猛地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装修讲究十分华丽的白色房顶。
    鼻尖满满都是消毒水混合着淡淡的花香味,那味道十分奇怪。
    这是一间……病房?
    “你醒了。”
    坐在病床旁边的,是抱着手臂的比塞尔,他坐在一把看上去非常柔软的旋转沙发上俯身看着骆佳白,看上去非常担忧的样子,现在的情况就是,比塞尔完好无损地坐在那里,而他却被混蛋希尔普一拳揍成了渣?
    “?”骆佳白举起自己的手,却发现手上面被夹满了乱七八糟的测量仪器,而手背上还插着输液器,伴随着清醒,头疼欲裂的他有缓缓地闭上了双眼,耳边听见了椅子拖拉的声音,随即,他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将他从病床上扶了起来。
    “劳驾,把灯光挑暗些。”骆佳白虚弱地说。
    周围沉默下来,比塞尔似乎是认真地考虑了片刻,然后,骆佳白听见光源调节的“嗑嗒”轻响,隔着眼皮感觉周围的灯光变得昏暗下来,骆佳白这才缓缓地睁开眼,陌生的环境让他不禁微微蹙起眉,他环视四周,最后决定问问比塞尔,他们这是在哪里——
    这绝对不是训练营那个简陋的地方会出现的设备。
    如果医药费太高昂,他是承担不起的。
    骆佳白转向比塞尔,却在看清楚了同伴的那一霎那,忽然将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眼前的比塞尔看上去非常的陌生。
    他依旧显得年轻健壮,但是身上却穿着一身陌生的军装——是的,高阶军装,这绝不是某个普普通通的高校毕业生就能穿得上的阶级军装,而此时此刻,它就自然地穿在比塞尔的身上,并且十分合身,就好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骆佳白有些不安地翘起唇角:“嘿,你从哪弄来这么一身衣服穿的?”
    比塞尔一怔,看上去对他的问题非常疑惑,他凑近了一些,盯着骆佳白的眼神让他毛骨悚然。
    “早点脱下来,被人看见你的分会被扣光——对了,比塞尔,你没事吧?那一拳可真够狠的,至少又三分之二的力道招呼在了你身上,嗯,话说回来,我被扣了多少分?”
    “……”
    “说话啊,60?”
    “……”
    “80……?”
    “……”
    “喂,不会被扣光了吧!”
    在骆佳白的逼问下,比塞尔非常奇怪地动了动唇,双眸中染上了一丝诧异和慌张,骆佳白看他的样子有点可能,于是只好闭嘴,靠在柔软的枕头上,骆佳白抬起没多少力气的手,揉了揉太阳穴,不太耐烦地问:“你哑巴了?”
    比塞尔吭吭哧哧半天,最后好不容易憋出了一个简单的单词:“骆佳白?”
    “做什么?”骆佳白抬起头,莫名其妙道。
    随着骆佳白的应答,比塞尔看上去就要发疯了。
    他唇角剧烈的抽搐,大手不安地捏了捏自己的衣角——这是他强烈地不知所措时才会有的动作,他茫然地往周围望了望,最后失望地发现病房里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一头撞死,最后,他将目光转向病床上一脸无辜望着自己的纤瘦少年,两人相互瞪着,陷入了一片死寂。
    最后,比塞尔跌入了他原本坐着的沙发上,十分崩溃地轻声道:“骆佳白,看你的右手边。”
    右手边是一台测试心率的仪器。
    “对,就是那个,”比塞尔的声音重归于平静,“看仪器的最上方,看见了吗?”
    按着好友的提示,骆佳白疑惑地游移着自己的目光,然后猛地一顿。
    精妙的高级仪器上方,俨然映着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徽章图腾。
    红金色主色调,圆形的图腾以有规律的银边图纹勾勒,中央有金色的黄冠与权杖,象征皇室的绝对权力。
    帝国标志。
    骆佳白觉得自己几乎忘记了正常的呼吸该是怎么进行的。
    大脑似乎开始缺氧,晕眩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一并袭来,而比塞尔平坦无起伏的音调在他耳边嗡嗡地响起——
    “看清楚了吗,骆白?艾里斯准将,这里是帝国,王都,亚特兰蒂斯皇权医院,而你的未婚夫将会在俩个小时候赶到,在他赶到之前,我现在去替你叫医生,希望你不要在他做出令众人过于惊讶的举动。”
    “未婚夫?”
    “…………”比塞尔缓缓地闭上眼,舒出一口恶气,仿佛耐着全部的性子道,“帝国二皇子伦雅?谢尔,帝国未来的储君。在下个月他的登基大典上,你们的婚礼将同时进行……好了,骆,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很多少女此时此刻想把一口狗血吐我一脸或者直接弃文……
    但是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亲请让我自由地飞翔在狗血的天空………………………………




☆、第四十一章

比塞尔环胸坐在病床边,阴沉着脸听骆佳白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而断断续续说话的人,时常会停下来,仔细想想才能继续,故事终于说到训练营的部分,就在骆佳白犹豫要不要告诉比塞尔他和希尔普那一小段子露水姻缘时,好友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
    “你现在是想告诉我,你的记忆退回到了三年前?你机甲失控把我打趴下那一次?”
    骆佳白微微一怔,随即耸耸肩:“也许……抱歉,那个,机甲失控的事。”
    “算了,那都是我周游自取……操,这下真是热闹了。”似乎并不在意骆佳白的道歉,比塞尔低声咒骂,“所以你也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帝国来的?”
    “是的,正如我现在听见你在对帝国用‘回到’这个词还感觉很奇怪。”
    “就是‘回到’。”比塞尔撇撇嘴,“我本来就是帝国人,你也是。皇族把我安排到联邦去,就是为了好好地照看你顺利地进入联邦军部,然后把你带回帝国。”
    “你是说我们顺利地通过了那个训练营?”
    “是,因为到最后人都差不多死光了,最后通过那个训练营的根本还不到俩百人,活生生的地狱……这不是重点,骆……骆佳白。”比塞尔烦躁地弄了下头发,把自己的头发弄得有些乱,他低下头,盯着病床床脚的一块污渍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嘟囔着,“我都三年没这样叫过你了,真别扭。”
    “你说四百人只剩下不到俩百?”在比塞尔看不见的角度,骆佳白捏了捏床上柔软的被角,面上却显得非常的平静,“怎么死的?”
    比塞尔的表情有一瞬间飞快地出现了一丝不自然,虽然他很快地恢复了正常试图将它掩盖,但是骆佳白还是发现了些什么,他微微直起背脊,虽然这个动作现在对他来说有些困难,但是少年还是选择这样做了,他拧动自己的脑袋,强迫自己望着床边的好友,重复地问了一次:“他们怎么死的?”
    比塞尔深呼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大部分是我弄死的。”
    骆佳白眨了眨眼。
    “有一些不是,”比塞尔说,“但是大部分是,比如第一批离开的那群人,里面有一个在战略方面相当出色的人才……”所以我不得不弄死他。比塞尔犹豫了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所以你杀了他们?包括其他人?”
    “听着,骆佳白,本来在训练营那俩个月是我们约定好了再也不提起的俩个月。”
    没有正面回答骆佳白的问题,比塞尔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他掀起眼皮,瞥了骆佳白一眼,少年的面容半隐藏在昏黄的灯光投出的阴影中,看不清情绪,不知道那是责备还是别的什么,却更加让人心里不舒服。
    于是比塞尔重新垂下眼帘,自顾自地苦笑,“那时候你也是用这样的表情,问同样的问题,在第二次死人的时候,你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比塞尔顿了顿,“骆佳白,你真的很聪明。我发现你怀疑我了,就只能在你的机甲上做手脚——”
    看见骆佳白抓着被子一角的手动了动,比塞尔仿佛有一些畏惧地缩了缩,但是很快地,他恢复了镇定自若,淡淡地说:“你一定不知道其实我在机甲编程发面也十分拿手。我知道你会使用LLS初型的技能,所以早早就把深度重击程序输入进你的机甲里,那天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在修改代码,我把深度重击的启动代码修改成有百分之八十是和轻度重击相重合的,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早早就预存在了机甲的程序里,就好像一座桥,我替你建好了前端和后端,只要你将中间填满——”
    比塞尔做了个崩溃的手势:“只有一次机会,技能就能按照计划一触即发。”
    坐在病床上的少年唇角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要说,最终他还是保持了沉默,比塞尔见状自嘲地摊摊手:“在那次事件之后,你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在隔壁床躺着的我说了对不起——可笑他们还以为你是在为揍了我一拳道歉,其实只有咱们俩心知肚明,你不光为这个——当然,你不知道我知道的……咳。”
    仿佛没有看见比塞尔尴尬的脸,骆佳白忽然问:“你有没有说‘没关系’?”
    “…………………………”比塞尔沉默了,“说了。”
    骆佳白:“噢。”
    比塞尔把椅子后退了一点:“……情况所逼,当时我要是不说岂不是显得很奇怪!”
    骆佳白抬起手,晃了晃手上乱七八糟的线面无表情道:“别紧张,我这个样子又不能揍你。”
    比塞尔:“呵呵= =。”
    骆佳白依旧面无表情:“说说现在,我怎么来帝国的?”
    比塞尔想了想,言简意赅地说:“……你被教皇抛弃了。”
    骆佳白震惊了:“……………………………………………………我居然和教皇还有一段故事?”
    “有,而且故事还没写完。”比塞尔抬头看了看时间,“蹭着二皇子还没到,我加快速度提取重点说给你听——他不喜欢你说起教皇,所以这一次你因为和教皇在战场上公然斗殴(……)进医院也让他很不愉快,他觉得这是你们余情未了的表现。”
    骆佳白无言:“……你会不会知道得太多了。”
    比塞尔:“男人的娱乐生活也需要八卦来支撑起来的……说重点,提图斯?卡蒙就是提图斯?希尔普就是教皇,这件事你还记得吗——好,从你的表情看是不记得了,你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到时候也是这个表情,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看见第二次……说实在的,我不明白你和教皇到底怎么回事,一段柏拉图式的恋爱能搞得那么刻苦铭心惊天动地——”
    骆佳白:“我们做过。”
    比塞尔:“………”
    骆佳白:“你不知道?我没说过?”
    比塞尔:“你没说过,不过现在说了。”
    骆佳白:“噢。”
    比塞尔:“我能问问时间地点么?”
    想了想,骆佳白非常淡定地回答:“在训练营那天晚上吧。”
    比塞尔:“那意味深长又的‘吧’字哟!”
    骆佳白想了想,问:“你说他抛弃我?”
    “算是吧,教皇早就知道你是谁——外面的传言一直搞错了一件事,现在的艾里斯将军不是当年‘科利马斯重击’真正发明者,而是他的儿子。而你恰好是艾里斯将军的孙子,他自杀之后,他的儿子就投奔了帝国——也就是今天的艾里斯大将军。”比塞尔收敛起戏谑的情绪,微微蹙眉,“教皇知道你是谁,你进了军部,打过两次小战役,升官很快……也有人说这是教皇在幕后操纵的结果,传闻他想利用你来压制住艾里斯大将军,但也还有人说这是你应该得到的,总之,你现在在联邦军部很出名。”比塞尔面容沉着地拍了拍骆佳白的肩,“那群兔崽子在战场上见了你就像见了鬼似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希尔普?”骆佳白笑了,“利用我?”
    “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开始你是不信的。”比塞尔说,“后来教皇忽然被宣布有了一个未婚妻,你就什么都信了。”
    骆佳白:“…………”
    “所以说职场恋爱很危险,”比塞尔摸了摸下巴,“联邦军部估计被你俩坑怕了,你前脚一走回到帝国,后脚联邦军部就立法‘战友之间不允许存在超越战友情以上的感情’——真的立法了,我还能给你找找那年的报纸——不过我觉得你不像是为了这种事情忽然改变阵营的人,也许还有其他原因,但是我不知道,你没告诉过我。”
    比塞尔笑了笑:“这些年你有记日记的习惯,或许你可以去翻一翻你的日记。”
    骆佳白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着脑袋上面悬挂的输液器即将滴到底部的玻璃瓶子,觉得自己就好像做了一个极其可笑而又不切实际的梦。一时间,房间中沉默了下来。
    忽然,少年因为缺少血色显得苍白尖细的下颚被轻轻抬了起来。
    骆佳白掀起睫毛,对视上了好友温和带着笑意的双眸,它还是如同他记忆里的一样,充满了活力,比塞尔眨眨眼,用轻松地语气说:“别想那么多,骆佳白,你在帝国,做骆白?艾里斯准将,有疼爱偏心你的父亲,还有一位——”
    磕嗒——
    “把你的手从他身上拿开,比塞尔。”
    伴随着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清冷的男性嗓音在俩人身后响起。
    比塞尔撇撇嘴,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还有一位对你占有欲强烈到我个人认为有点变态的未婚夫——好吧,午安,二皇子殿下,您来得可真及时。”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啥没解释清楚的……谁提醒我下(喂
    二皇子一出现虽然连正脸都木有但是总觉得气质爆表HOLD住全场——当然,换攻那是不可能的。




☆、第四十二章

骆佳白必须承认,这位目前对于他来说处于“素未蒙面”状态的未婚夫,长得相当英俊——在他的印象里,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合适穿上帝国那种其实有点花俏的白色军装的,金色镂花钩编,白色偏硬质地的布料将整个军装的线条变得更加冷硬,如果肩膀不够宽或者稍稍有一点小肚子,穿上这套军装都会是一个悲剧,要知道,白色是很显身材的颜色(……)。骆佳白深呼吸一口气……挺拔的白色军装穿在这位正冲他缓步走来面色阴晴不定的年轻人身上,效果好的让人想流泪。
    也许骆佳白醒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晚餐的时间,当这个陌生的男人向自己走来时,少年坐在病床上,这才发现其实房间里的光线并不是很好,反而充满着一股暧昧的橙黄色。
    比塞尔高举起双手,吊儿郎当地冲来人行了个歪七扭八的军礼,长腿一勾将一个椅子勾到自己屁股底下坐到一边去了。
    骆佳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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