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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甲]优等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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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那个古欧美机甲学院的学生站在了泥潭边。
全身狼狈不堪,他抹了把泥,告诉骆佳白他们他叫汤姆,骆佳白暗暗在心里称赞了这个够好记够亲切又够朗朗上口的名字。
“你的同伴呢?”比塞尔问。
“他们只愿意按照西比尔给的路线走。”汤姆阴郁地说,“这一次是我错了。”
比塞尔:“这一次?上一次是哪一次?”
“比塞尔,你就像一个女人似的那么敏锐。”正往前直走准备走回指定路线与他擦肩而过的骆佳白由衷称赞。
“我会揍你的,骆佳白,真的会。”
“没有上一次。”汤姆将脸上的泥擦干净了,显得十分淡漠,“昨晚宿舍里发生的一切我一概不知,别再问我了,我已经说了一百次我在睡觉,哦对了,谢谢你们救了我,再见。”
骆佳白:“…………”
比塞尔:“…………”
望着浑身沾满泥浆却依旧骄傲得就好像打了胜仗归来昂首挺胸的汤姆先生离去的背影,比塞尔用蛋碎的语气说:“他居然知道我要问什么,包括最后我正准备问他我们救了他为什么他不说谢谢……”
“你的好奇心已经写满在脸上了,”骆佳白看不下去了,将手上的水壶塞进比塞尔的手里,“喝水,然后继续前进,你注意到了吗,我们又被一个人超过了——”说完,少年指了指不远处那个走两步掉一块泥巴下来的背影。
比塞尔愣怔,片刻之后,叹息道:“我操。”
……
训练集中营军官楼中。
刚从床上爬起来的男人头发还像一堆从来没梳理过的杂草,下巴新长出的胡茬也没好好地清理,嘴角还有一点牙膏沫——从这可以看得出此人就连洗脸也是随便应付着来的。手边放着刚烤好的土司,上面均匀地抹上了一层黄油,土司旁边是一杯热咖啡。而男人却没有注意到它们,此时此刻,他双手交叉,下巴放松地放在手背上,幽暗绿的双眸正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光脑屏幕中的影像。
光脑中,那个大众脸少年正笑眯眯地拍着身边那个狗熊的肩说些什么,俩人之间看上去……气氛很不错。
哼。
连狗熊都不放过,还说自己不是荡。妇。
男人阴沉着脸,视线从光脑上移开,飘忽了一会儿,最后定格在光脑边的有线通讯器上,想了想,还是万般不情愿地拨通了那个不到关键时刻他就没打算想去拨通的号码。
“喂?”
西别尔死人一样呆板的声音在那边响起。
男人深呼吸一口气,飞快地说:“编号SYL10和SYL11俩个人各加十分,理由是助人为乐,再见。”
“记录在案,但是我认为十分过于……”
“哔哔哔——”
电话已经被打来的那个人主动挂断。
西别尔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通讯器,不死心,拨打回去,响了三声,被那边掐断。
再打,再掐。
再打,很好,这回响都不响了——因为那边已经果断地把通讯器线拔掉了。
“幼稚。”
西别尔嗤了声,忽然想起,联邦军部终于在这一年即将拥有一位全联邦最幼稚最任性的少将,顿时感慨万分。
此人因为在某次出任务时,十分淡定地对指挥部里咆哮得几乎要把胃喷出来的希尔普上将回答“我不胡搞,我只乱来”在联邦军部出名……当然,事后他拒不承认自己有说过这句话,并坚持自己“有礼貌且十分优雅并遵守各种规矩”。
拿起手边的笔,西别尔随手在一个表格上找到了对应的两个编号,看了眼日期之后,各自在后面写了“+10”的字样,写完之后,将笔远远地丢开。
这时候,一名随从官制服的人轻轻敲门,在他的允许下推门进来,啪地一声站定敬礼并宣布:“报告指挥官,第一名学生已经到达目的地,编号GOM4,是否宣布加分?”
哦,动作倒是挺快的。
“GOM4?只有他一个人?”西别尔轻轻问。
来报告那随从官显然没料想到西别尔会这么问,微微一愣之后,点点头:“是,只有一个人。”
西别尔面上表情冷下来,看不出十分多其他的情绪,他并未马上做出回答,戴着白色手套的修长手指飞快地在面前的键盘上移动,面前的光脑上在几番查找之后,终于闪现出一个画面——俩个身着古欧美机甲学院制服的学生走在平地上,忽然不知道为什么中间有个人摔了下,滚下了山坡,之后似乎是摔伤了脚,监视器没办法录音,整个画面都是无声进行的。
西别尔点了支烟,叼在嘴角,若有所思地眯起眼。
然后他看见了自己要看见的东西。
其中一个人站了起来,将水和干粮塞进了那个受伤的同伴手中,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给他加二十分。”西别尔沉吟片刻后,淡淡地说。
“前三名奖励不是十分吗 ?”随从官疑惑地反问。
“架不住人家思想觉悟高啊。”西别尔嗤嗤地笑了,“今年这群熊孩子还真是百花齐放,什么类型都有,我都要心花怒放了。”
“思想觉悟高的境界难道不是背着同伴一起走?”
“然后等着过十二点一起被淘汰?在军队里哪来那么多高尚的童话故事?”西别尔叼着烟,含糊地说,“别杵在这碍眼,快滚蛋。”
作者有话要说:= =具体的理由下章也会说说,这个主要是那时候看士兵,脚的答案还蛮猎奇的(你够),挠头。
虽然俺家攻的看法是“让世界充满爱”………………
亲们请放心,虽然丫鬟一向很爱神展开……但是这一次真的是“大纲在手,天下我有”……所以你懂得。
☆、第三十一章
在距离中午十二点还有四十五分钟的时候,骆佳白和比塞尔爬到了目的地,在终点处满脸淡定迎接他们的随从官告诉他们,他们分别是第五名和第六名,骆佳白点点头,接过随从官递过来的水低声道了声谢,就走到一旁的树荫底下靠着休息去了。
比塞尔戏剧性地在面无表情的随从官大人脚边一屁股原地坐了下来,扯开嗓子嚎——
“天哟,你错堪贤良妄为天!地也,你不分忠良妄为地!”
骆佳白:“刚运动完坐下来屁股会变大。”
比塞尔捶地:“大吧!我不管了!天哟,你——”
骆佳白走到随从官身后,看了看他手中的名单,啊了一声后低声道:“第四名是那个汤姆。”
嚎叫声戛然而止,世界终于重归了宁静。
比塞尔:“一分都没加?”
随从官声音平板:“西别尔长官说了,只有前三名。”
于是狗熊抹了把鼻涕,从地上吭哧吭哧地爬起来:“这种忽然觉得好多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骆佳白:“……”
比塞尔打了个嗝,说:“骆佳白,我要喝水。”
骆佳白默默地将水递了过去,然后在随从官默默的目送下,拽着这个从到了目的地就从来没有停止过一刻丢人的倒霉孩子往专门给到达学员休息的帐篷中。
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确切的说是三个人中间围着一个,听见骆佳白他们推开门走进来,只是淡漠地回过头来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被比塞尔从身后推了推,骆佳白往后不咸不淡地瞥了正笑嘻嘻的大男生一眼。
“我走过去往那一站多给人挡光。”比塞尔嘿嘿低笑,搓着手解释。
骆佳白无奈,只好走过去看。好在那三个人也没有要避开他的意思,见到骆佳白走过来纷纷让开了些,只见中间躺着一个人,小腿处被一根显然是人为的铁棍从侧面插入,裤腿已经被小心翼翼地剪开了,此时此刻,他面色苍白满脸冷汗,腿部以下的沙发垫子尽数被鲜血染红,一大朵一大朵的,由黑至鲜红,就好像本身印在垫子上的印花却又格外粗目惊心。
“他怎么了?”
“不知道踩到了哪个狗娘养的放的机关。”其中一个看上去是受伤的那人的同伴说,“会不会医术?在军医来之前我们至少要把他的血止住。”
骆佳白点了点头,其他人看见了多少都露出一些惊喜,纷纷给骆佳白让开了一条道,就好像等着他有什么大动作似的,骆佳白莫名其妙地扫了它们一眼,然后伸出手,在躺在椅子上的人骨沟中间摸了摸,当感觉到手下微弱的跳动时,牢牢地摁住,然后让了让,对身边的那个受伤者的同伴低声说:“摁住这里。”
整个帐篷里很安静,只能听得见相互呼吸发出的声音。
被叫住的那个人微微一怔之后,立刻小心翼翼地伸手摁住了骆佳白说的那个位置。
骆佳白退开了些。
“然后呢?”显得有些焦急的声音。
“然后……”骆佳白满脸尴尬,“然后,没有然后了。”
众人:“……”
“那里是股动脉,摁住就可以暂时减少出血量,然后等军医来就行了。”在水盆里洗了洗手,骆佳白在帐篷里绕了一圈最后选择于比塞尔身边坐了下来。这时候,一个随从官从外面走了进来,短暂了宣布了下目前的加分情况,在念了三个可能是前三名的名字后,骆佳白惊讶地发现自己被加了十二分——理由是乐于助人和乐于助人(……)。
有两分新鲜出炉,是刚刚才产生的。
骆佳白想提议其实第二条改成“学识渊博”可能会让理由看上去更加丰富多彩一些。
“那都是分,你管它怎么来的!”比塞尔翻了个白眼,看上去心情不错——因为一个乐于助人现在他从负分受欺压阶级一跃而成了正分先进集体,目前心测感觉优良。
……
接下来陆陆续续有人到达营地,在中午饭点之前,今早出发前全员四百七十四人,到达四百五十六,俩人失踪,十六人将面临被淘汰的命运。
然后开饭。
下午自由活动。
大部分人自己找了个树荫随地躺下睡了个昏天暗地。
到了夜幕即将降临的傍晚,骆佳白醒了,醒来的时候比塞尔正坐在他旁边擦一把雪亮的匕首,身边还煞有其事地点了一小堆篝火,见骆佳白醒过来,告诉了他三个消息:第一,那俩个失踪的人现在也没回来,介于上午汤姆的事件有目共睹,估计他们是回不来了。第二,那十六个被淘汰的哥们儿的告别仪式已经结束。第三,希尔普来了。
“什么时候来的?”骆佳白揉了揉眉间,微微蹙眉。
“傍晚,又是神不知鬼不觉。”比塞尔蹙眉,“一来就进了西比尔的帐篷,然后西别尔出来了,吆喝咱们搭帐篷,帐篷我已经搭好了,今晚就睡在这,估计明天还有活动——千万是别叫咱又照原样跑回去,老子非跟丫拼命不可。”
“我睡着时候你干的事倒是不少。”
“那是。”比塞尔眉眼间放松了些,然后他踹了骆佳白一脚,“赶紧起来,擦擦脸准备吃晚餐了,希尔普带了几箱子酒来,说是今晚放松放松。”
骆佳白愣了愣,随即迷茫地说:“我都忘记这是名义上的军事夏令营了。”
“头天晚上就死了个人,第二天又失踪俩,可不是就像恐怖片。”比塞尔云淡风轻地说着站了起来,将匕首插回腰间,然后两脚啪啪踩灭了篝火堆。
骆佳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舒活了下胫骨,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提图斯,那家伙跟自己说的最后一后一句话貌似是——
训练的地方很乱,保护好自己,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惊慌,只要从里面走出来就行。
独自站在原地,骆佳白眨了眨眼,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放空。训练营地后面的山最高峰,太阳已经变为了暗沉的橙黄,眼看就要沉沦下山。带着植物清香气息的夏风吹过,少年缩了缩脖子,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丝晚风特有的凉意。
夏天的联邦白天总是很短,不知不觉之间,夜幕已彻底降临。
自顾自无趣地耸耸肩,将手插入口袋,骆佳白脚下一顿,随即大步跟上了比塞尔的脚步,渐渐融入了夜幕的肃杀气息里。
夜晚的营地显得十分欢快,歌声吆喝声从未间断。
刚进入营地接二连三的事情始终如同沉重的石头一般压在所有人心头上,虽然大家表面嘻嘻哈哈谁都不说,但是眼底的阴郁却始终难以抹去。下午,送走了第一批被淘汰的人,他们是最特殊的第一批,大家难免都有些动容——或许当第三批第四批人被淘汰时,这些人就会变得麻木……但是至少在今晚,在酒精的作用下,围着火堆喝着酒,双眼朦胧地盯着架在火堆上烤得兹兹往外冒油的野兔子野猪,一堆年轻人没用多久就开始称兄道弟。
骆佳白怎么也弄不明白,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希尔普从哪来的野猪野兔子。
将自己的袖子从一个喷着酒气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的汉子手里拯救出来,勉强喝了已经戳在自己唇角边就差掰开他的嘴给他灌下去的酒,骆佳白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脸有些发热,他沿着火堆走了两圈,途经无数嘻嘻哈哈勾肩搭背的男人,最惊悚的是其中俩个人已经抱在一团开始热烈地亲吻,周围一堆人在拍手喊加油。
………………可能酒醒以后他们毫不犹豫地会吐对方一脸。
随着夜幕的推移,整个营地的气氛似乎被推入了高。潮。每个人脸上几乎都是一种类似于破罐子破摔的、过了今天就没明天的疯狂,他们大声地叫骂,说下流的黄色笑话,白天里永远是面瘫的随从官也放下了架子,跟着一群年轻人胡闹喝酒猜拳,希尔普带来的酒就好像永远也喝不完似的,整个营地酒气熏天。
骆佳白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却没有看见那身象征着将级的白色军官制服。
希尔普不在。
心中忽然鼓动,激烈地跳动了起来。
就好像脑袋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鼓舞着他:去找他,看看他是谁……
看见他的样子了,然后呢?
不知道。
这只是一种生于本能的,对于神秘自然而然的追逐与求知欲。
骆佳白决定遵循自己的冲动。
他已经完全忘记了那个人可能会在一怒之下把他扣成零分直接扫地出门,或者另一个古中国很流行的民俗谚语:好奇心害死猫。
骆佳白蹑手蹑脚地摸到了最里面的帐篷,然后一眼就找到了希尔普的地盘……那帐篷太好认了——联邦军部的标志印在整个帐篷上,过于张扬。
帐篷周围一个守夜的随从官都没有,只是孤零零地立在夜幕之中。骆佳白悄悄将耳朵靠近了些,从帐篷没完全拉拢的缝隙中,听见了从里面传来匀长的呼吸声——玉皇大帝睁眼,这神秘兮兮的货竟然睡着了。
默默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啪地打开,骆佳白对着微弱的火光嘿嘿嘿地笑了三声,然后将打火机踹回了口袋最方便拿出来的位置。
房间中一片漆黑,黑到骆佳白以为自己得了夜盲症。
不敢拿火机出来照路打草惊蛇,骆佳白只好走一步,就蹲下来摸了摸,确定前面什么都没有,才小心翼翼地迈出下一步——以这种方式,他避开了两个酒瓶外加一张小桌子。然后他蹭到了那张梦寐以求(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床边。
床上的人扯了个响亮的呼,啧啧两声,骆佳白边摇头,边从口袋里摸出了打火机——
啪——
呯——
“咦——唔——”
手背被用力拍了拍,打火机脱手飞出,一只灼热的大手忽然从床上伸出扣住少年温热手腕,巨大的力狠狠地将骆佳白向前扯去,下一秒,骆佳白整个人被摔到了床上,而具有全部革命意义的打火机早已不知去向。
骆佳白慌忙起身,却被随即附上来的沉重身躯压了回去。
“做什么,嗯?”
沙哑的男声带着慵懒,一时间听上去,竟然显得有些熟悉,却又极为陌生。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肉,摸黑肉(恶趣味没得救
都浮出水面!!!浮出水面有肉吃!!!!!!!
☆、第三十二章
黑暗中,骆佳白有些惶恐地瞪着眼,一个字也不敢说,浑身紧绷得像一块石头。压在他身上的人却自在得很,像远在联邦市家里隔壁街的流浪大型犬似的,在他身上东嗅嗅西嗅嗅,骆佳白有自信自己身上真的不臭,但是还是被闻得有点崩溃。
浑然不知身下人脑袋里想什么,男人自顾自嘿嘿两声,伸手捏了捏身。下人没多少肉的脸蛋:“醉了?”
至此,希尔普少将高大威武神秘英俊的形象在骆佳白心中崩塌。
想了想,骆佳白扯扯嘴角:“可能醉过,但是已经被吓醒了,目前感觉良好,请老大放心。”
希尔普没理他,“chuachua”两下干净利落地将自己挤进他的两腿之间。
所以现在骆佳白的体位是仰面向上,双腿分开——这个姿势的可调试范围在于下。半。身,他可以有两种选择:要么把腿张得更开,跟长官保持正常男人之间应该有的距离,要么夹紧希尔普的腰——这是要干什么,那就只有鬼才知道了。
但是这两种选择在骆佳白看来都很操。蛋。
所以他选择原地躺平,让长官调戏,等长官调戏完毕了心情愉悦了,他再滚蛋——然后从此再也不靠近印有联邦军部纹样的帐篷三步之内。
带着薄茧的手在少年脸颊处摩挲了下,从干燥的手心传来的温度让骆佳白愣了愣,本能地抬头去看压在上方的那个人,却不想跌入了一双深绿色的深邃眼眸中——而除此之外,骆佳白什么也看不见。
心中猛地一跳。
“卡蒙?”
骆佳白脱口而出。
想不到那人却嗤笑起来。
只是原本不轻不重压在他脸侧的在他叫出那个名字的时候顿了顿手,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了,骆佳白仿佛听见男人的声音从很远处传来,他问:那是谁?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骆佳白闭上眼,只能感觉到脸颊上男人呼吸出来的灼热。那只大手原本半撑在他的头边,现在拿开了,一路下滑,在骆佳白猝不及防的那一刻忽然覆上了他的臀部,轻轻揉搓。
骆佳白呼吸一窒,开始猛烈地挣扎起来。
却被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臀部紧绷的肌肉,只听见身上的人哼了声:“别乱动。”
这下子就算是阎王老子让骆佳白别乱动他也不会听了,帐篷里简单打起来的钢丝床被压得嘎吱嘎吱响,而床上两名成年男子动作幅度大得几乎要打起来——
大约来回折腾了五分钟,骆佳白气喘吁吁,然后被三下五除二地押回床上,这一回,面朝下,手背一只大手合拢掐在手腕间强制压在头顶,脸死死地被摁在冰冷的钢丝床上,骆佳白喘了口粗气,然后惊恐地听见身后传来皮带扣被解开时发出的轻响。
“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男人冷漠不带任何起伏的声音让少年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双手被拉高,然后被还带着体温的腰带死死地捆住,骆佳白挣了挣,果然越来越紧,这样是用了专业的捆绑技术,和某个人糟糕的绑法当然不一样。明知道这样挣脱的可能性为零或者负无穷,少年却还是倔强地拧动双手——皮带越收越紧,直到骆佳白感觉血液开始不那么畅通,忽然,从身后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抓住他的手,将他摁了下去。
“嘘,别动。”希尔普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任何不满,耐心得就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猫咪,“还是你想叫整个军营的人来围观?”
干!骆佳白在心里骂了句粗话,禽。兽!上百人围观你还能硬的起来?!
可能是骆佳白愤怒的鼻息声泄露了他的想法,希尔普在他身后沉沉地笑着,用懒洋洋的嗓音缓缓道:“我不会停。”
粗糙的指腹划过骆佳白尖细的下巴,又仿佛逗弄似地上移,然后轻轻划过少年微微颤抖的眼睛,拨弄了俩下柔软的睫毛。
“有没有人告诉你,不该看的东西,就要乖乖的……不要总想着去看,嗯?”
男人还带着温度的指腹在眼皮上轻轻摩挲,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用上了点儿力,眼前一黑,眼球感受到了轻微的压迫感——而骆佳白也是这个时候,真正感觉到了恐惧。对方忽然加重的力道让他头一次感觉到了冰冷的气息,就好像他的身后根本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只什么人类感情都不具备的野兽。
希尔普当然知道,骆佳白在微微地颤抖。
对于少年不由自主的惧意和表现出来的诚服,男人满意地全盘收下。
所以他大发慈悲地移开了自己的手。
“撕拉——”
刺耳的棉布撕裂声,紧接着,骆佳白感觉到柔软的布料覆盖上了自己的眼睛,于是原本的黑暗变成了彻底的伸手不见五指,他努力地睁开眼,却再也感受不到一点光源,眼部功能的缺失让其他官能感应变得更加敏感,身后男人的呼吸仿佛被无数倍地放大在耳边似的,当他再说话的时候,真正让骆佳白吓了一跳。
“如果老子不高兴,就算直到训练结束,你们也不会知道折腾你们的人到底长什么样——”那个人粗鲁地说,又仿佛是自言自语,“是人还是个熊,有种自己滚进军部正大光明的看,要是比老子官高一级,别说给你看,就是给你奉茶老子也没半句怨言。”
能想象男人一边漫不经心地这么说着,一边用那双大手在他脑后用布条灵巧地上了个结实的结扣,骆佳白深呼吸着,双眼睁得发酸,眼角自然分泌出来的蹭在不一定绝对干净的布料上液体弄得他有些不舒服,所以他索性闭上眼。
“可惜规矩就是规矩——”
被粗鲁地转了过来,骆佳白微微扬起了下巴,只听见耳边啪地一声,隐约能感觉到透过黑色的布条,不远处有了一丝丝火光,就这样一点点的模糊光源,也让他感觉好受了很多,虽然他知道自己只是被蒙住了双眼,并不是真正的彻底失明。
男人吸了口烟,含含糊糊地道:“只要你一天没走出这个训练营,就牢牢地记住一句话——”
尾音消失在衣服撕裂的声音中。
身体暴露在夏夜微凉的空气里,骆佳白紧紧地咬住牙关。
“在这里,我就是你们的神。”
…………
在骆佳白的记忆力,这是整个夜晚希尔普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足够震撼。
足够可恶。
如果说话的对象不是他,那么他可以勉强承认,足够霸气。
这是后来骆佳白的总结——因为当时,他实在是没有过多的精力去想太多,第二天可能还要翻身越岭,西别尔不知道又回想出什么新招来整他们,骆佳白在那一刻脑子忽然变得清醒了起来,唯一的念头也就变得无比的清晰:不能受伤。
被操应经很亏了,因为被操了第二天被扫地回家,这简直就是亏到姥姥家。
这种赔本生意,骆佳白从来不做。
所以当男人粗糙的大手恶意在他脖间来回抚摸时,他不反抗。
当可恶坚。硬的膝盖顶在他下面恶意充满了□意味的研磨时,他也不反抗。
当下巴被捏着几乎强迫性地被迫交换一个长得像一个世纪的吻时,他还是不反抗,甚至配合地主动启开了牙关。
然后耐心地听男人挑三拣四,手摸到一处嫌弃瘦,摸到另一处评价“有点恪手”,最后勉强给了个表扬,是“皮肤还算光滑”……如果亮着灯,他或许还能得到一个“比较白”的称赞,可惜现在是关着灯,骆佳白略微嘲讽地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关了灯,都一样。
在黑布覆盖下的双眼还是不自觉地睁开了,骆佳白瞪着一片黑暗,脑子里一片空白——然而就是因为这样,当男人湿热的舌尖滑过肌肤的时候,灼热得令人窒息的炽热才会更加被放大无数倍。
没关系。
无所谓。
大男人,被干一干,又不会——
操!
当那个人带着一股子好奇心地捡起骆佳白双。腿。间的那个他也有的东西时,骆佳白终于不能冷静了,紧张得额角青。筋暴。起,身体猛地往上窜了窜,安静的黑暗中,只听见他沙哑干涩的声音显得异常突兀——
“放下它!”
然后男人高高在上地笑了。
那笑声被压抑了声音,但是却让里面的戏谑变得更加浓重。骆佳白在笑声中羞愧地沉默了,如果现在他手上有一把刀,就会毫不犹豫地捅死这个男人,然后再捅死自己。当身。下的东西被抓着玩弄,顶。端最脆弱细。嫩的部位被揉。搓导致整个毫不犹豫地器。官起立时,骆佳白已经处于自暴自弃的状态。
比塞尔早上的咆哮在自己耳边响起,并重复回荡——
硬吧硬吧硬吧!我不管了!
老子又不是女人,要节操能当饭吃?
紧紧纠缠的身体,空气中因为分泌出来液体而充满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麝。香气息,狭窄的钢丝床铺发出不堪负重的吱呀声响,可是却没人在乎,那个人舔吻着他的下颚,用牙齿轻轻地咬动——那力道控制的很好,可能会留下痕迹,但是却不会真的弄伤他。
大手像挠痒般戏弄地顺着脊椎滑过他赤。裸的背脊,然后干燥的手指在猝不及防的瞬间,猛地刺。入一个指节——
“唔……”
体。内忽然多出的异物让骆佳白不适地蹙紧眉,然而还没让他来得及适应这个,那个指节却退了出去,下一秒,更为粗。大火。热的坚。硬。的物体以不容拒绝的姿态硬生生地闯了进来。
粗。大的阴。茎猛然捅。入狭窄干燥的甬。道里,与此同时,骆佳白忽然背下悬空,被男人整个人就像娃娃似地从床上捞了起来,被束缚的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抓,最后如同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自觉攀附上了男人□的颈脖。
他整个人坐在男人的怀中,接下来,就是一阵不由商量的猛烈横冲直撞。
作者有话要说:咔——
丫鬟:让我想想怎么才能从强J变合J……(淡定脸)
不许揍脸!也不许霸王!!!举报可耻!!!
☆、第三十三章
“呜——慢些——”
骆佳白咬紧牙关忍住疼痛,只能从牙缝中挤出零碎不成句子的词语。而他也立刻敏锐地感觉到,结实地拦在他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后,骤然放开,就好像真的听到了他的乞求似的,希尔普的动作放慢了些,甚至变得不再那么野蛮。
松了口气,骆佳白抓紧时间深呼吸调息。头无力地垂在男人的颈脖间,额迹的头发因为汗液贴在额上,有点发痒,但是没手去抓,骆佳白忍了忍,最后自暴自弃地在男人肩头蹭了蹭,勉强代替了手。
骆佳白不知道,这一蹭,一不小心蹭到了野兽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
动作猛地一顿,下一秒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希尔普将硬如灼铁的玩意抽出来——猛然那填充物忽然抽了出去,骆佳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少年有些紧张地抬起头的样子就好像受了惊的浣熊,即使是双眼被完全遮住,也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安——
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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