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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之城4:破晓 完结-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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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战斗,他们也战斗,然后所有人都会死。
我觉得自己无法像其他人那样决心。Alice知道这成功需要多少侥幸,她看到的机会渺茫到她自己都无法将赌注押在上面。
在我背过身去跟着Carlisle往家的方向奔驰时,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击溃了。
我们只是机械地跑着,虽然不是来时那样的急切恐慌。就在我们靠近河流时,Esme的头偏向一边说道。
“那儿还有脚印,还是比较新的。”
她朝脚印的方向点头示意了一下,是我们之前飞奔去救Alice的路上她提醒过Edward的那个方向…
“是今天早些时候的脚印,只有Alice的,没有Jasper。”Edward单调地说。
Esme皱起眉头,点了点头。
我轻轻跃到他们的右后方观察。我敢肯定Edward之前的判断没错,但是,Alice为什么一定要撕掉我的书来写那份留言呢?
“Bella?”当我正在疑惑时,Edward隐忍着叫我。
“我想跟去看看,”我回答他,吸嗅着与主线索分开的那串脚印散发出的Alice鲜明的气味。这气味是与之前不同的,但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只是少了Jasper而已。
Edward金色的眼睛空洞着。“这脚印也许只是转回我们的大房子那。”
“那我们就大房子见吧。”
起初我以为他会让我独自前去,但在我走了几步后他的眼睛立刻就恢复了生机。
“我和你一起去,”他平静的说。“那么Carlisle,我们大房子再见。”
Carlisle点头同意,然后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直到他们离开我的视线,我才疑惑的看向Edward。
“我不能让你离开我,”他低声解释。“只是想象都令我痛苦。”
不用再多解释我就完全理解了他。不管分离多么短暂,这种痛苦我是同样不能忍受的。
剩下的还能在一起的时间实在太短了。
我伸出手,Edward紧紧地握住它。
“我们赶快吧,”他说道。“Renesmee就快醒了。”
我点头,然后又开始奔跑。
就为了好奇心而浪费和Renesmee一起的时间,这可能真是件蠢事。但那张纸条不停地困扰着我。如果Alice缺少书写的用具 她可以将留言刻在树干或大石头上,或者随便从路上的某间房子里偷一片纸,为什么一定是我的书呢?她什么时候弄的?
而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那串脚印刻意避开了Cullen家的大房子和狼人所在的森林,迂回着延伸到我们的小屋。当意识到这脚印的所向时,Edward的脸困惑地皱了起来。
他试图找到原因。“她把Jasper留在远处等 然后自己到这来了?”
说着我们就已经接近小屋了,我深刻地觉得这一路很不容易。我很庆幸Edward一直握着我的手,同时我又矛盾的觉得我似乎应该独自过来。自己跑去撕一页纸然后再拿回来和Jasper会合,Alice这样做太古怪了,仿佛这种行为里就隐藏着某种信息——某些我还没领悟的信息。那是我的书,那么这信息就应该是留给我的。如果说她有什么事情想告诉Edward,为什么她不直接去撕Edward的书呢…?
“给我一分钟。”我在进门前说道,然后将手从Edward的手中脱出来。
他的脸又皱了起来。“Bella?”
“求你了行吗?就30秒。”
我没等他回答就冲了进去然后关上门,径直走向书架。Alice的气味还很新,不到一天的时间。火炉里的火还在旺盛地燃烧着。我从书架上猛地扯出那本《威尼斯商人》然后翻到标题那一页。
挨着被撕掉的那一页的装饰图案,在莎士比亚写的“威尼斯商人”下面有一条留言。
“销毁它。”
再下面是一个名字和一串在西雅图的地址。
当Edward在 13秒而不是30秒后进屋的时候,我已经在看着这本书燃烧了。
“怎么了,Bella?”
“她确实来过这。她从我的书上撕了一页纸来写那个留言。”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那你烧书干什么?”
“我——我——”我皱起眉头,试图把心中所有的疑惑和痛苦都堆在脸上。我还不知道Alice到底要告诉我什么,但唯一知道的,她避开其他人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就是为了只让我一个人知道这个信息。因为我是唯一一个不会被Edward看穿思想的人,显然她不想让Edward知道这个信息,并且有充足的理由,我只有相信她。“这似乎没什么不对。”
“我们都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Edward平静地说道。
我只是注视着火焰。在这世界上,我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对Edward撒谎的人。难道说这就是Alice想要我做的?她最后的请求?
“我们上次做飞机去意大利的时候,”我轻声说——这还不是瞎编的,到目前为止,但接下去就——“我们去救你的路上…她为了不让Jasper跟来而对他撒了谎。因为她清楚,如果Jasper到了Volturi的地盘他就必死无疑。Alice是宁愿自己死也不会让Jasper陷入危险的,同样,即使是我会死,又即使是你会死,她都会全力保护Jasper。”
Edward没有回答。
“她只优先考虑她想要优先考虑的东西。”我说。这样尽量逼真地说着谎话,使我石头般的心都痛了起来。
“我不相信。”Edward回应,但并不像是在和我争辩,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也许只是Jasper有危险而已。也许她的计划对我们是会奏效的,只不过对Jasper例外。也许…。”
“如果是这样,她会告诉我们的,我们会将Jasper送到安全的地方。”
“但Jasper会走吗?也许她这次又是在骗他。”
“也许吧,”我假装同意。“我们该回去了。没多少时间了。”
Edward牵起我的手,奔跑起来。
Alice的信息没有给我多少希望。如果真的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Alice就绝对不会离开。我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所以,她给我的信息应该并不是什么避免灾难的方法。那她会觉得我现在还需要什么呢?也许是挽救某东西的办法,但我现在还能挽救什么?
在我们离开的5分钟里 Carlisle和其他人并没有闲着,他们已经准备好要出发了。Jacob恢复了人形呆在房间的角落,Renesmee坐在他的腿上,两双眼睛都睁大了盯着我们。
Rosalie已经将她的丝缎连衣裙换成了很结实的牛仔裤、跑鞋和一件长途跋涉用的结实衬衫。Esme也换上了类似的装扮。所有人都在盯着咖啡桌上的圆形花瓶等我们。
现在的气氛比之前好了很多,终于能够有所行动大概让他们感觉好了很多。他们的希望都完全寄托在Alice的提议上。
我也看着地球仪,猜想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是哪。
“要我们留在这?”Edward看着Carlisle问道,听起来不怎么高兴。
“Alice让我们向人们展示Renesmee的不同之处,对此我们必须得小心,”Carlisle说。“我们会让所有我们能找到的人来这见你——Edward,你正是这个特殊“雷区”的负责人。”
Edward了解地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怎么高兴。“你们有很多地方要去。”
“我们分头行动,”Emmett解释道。“Rosalie和我要去找那些零散的。”
“你会忙得手忙脚乱的,”Carlisle说。“Tanya一家明天早上就会过来,是被蒙在鼓里的。记住你要做的事,第一,你得说服他们不要像Irina那样反应激烈。第二,你得搞清楚Alice提到Eleazar到底是什么意思。然后最后,你得确定他们愿不愿意留下来当我们的见证者。其他人来的时候也是同样——好吧,前提是我们能说服他们过来。”Carlisle叹气道。“你的工作将会是最最困难的。我们会尽快赶回来帮忙的。”
Carlisle把手放在Edward肩膀上一秒钟,亲了一下我的额头。Esme给了我们两一个拥抱,Emmett用拳头使劲儿捶了下我们的胳膊。Rosalie勉强对我们挤出了个微笑,给了Renesmee一个吻,然后对Jacob做了个临行鬼脸。
“祝你们好运。”Edward说。
“你们也是,”Carlisle回答。“我们大家都需要好运。”
我看着他们离开,希望我能从他们身上得到哪怕一点点信心。还有希望我能和我的电脑独处几秒。我需要搞清楚那个J。Jenks到底是谁,为什么Alice会把他的名字告诉我,而且是只告诉我。
Renesmee蜷在Jacob的臂弯里,伸出手碰触他的脸颊。
“我不知道Carlisle的朋友们会不会来。当然我希望他们会。看起来我们现在没什么事儿做。”他对Renesmee小声回答道。
这么说来,Renesmee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个什么“被烙印的狼人会满足烙印者所有的要求”的破习性让事情发展的快得超乎我的想象。现在这种状况下,保护Renesmee难道不比回答她的问题更重要吗?
我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神情。她看起来并不怎么害怕,只是被和Jacob的对话内容弄得有一点严肃和焦虑,并且以她特有的方式沉默着。
“不,我们帮不上什么忙。我们得留在这,”他接下去说。“人们来看的是你,不是看风景。”
Renesmee不高兴地冲他皱着眉头。
“不,我哪都不用去。”他对她说,然而抬起头看着Edward后他突然意识到并不是如此。“我也得走?”
Edward犹豫了。
“说出来吧。”Jacob说,他的声音脆弱地紧绷着。他和我们一样,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
“来帮助我们的那些吸血鬼和我们是不一样的。”Edward说道。“Tanya一家是唯一因为对人类生命的尊重而和我们志同道合的伙伴,但即使是他们,对狼人也没有什么好感。为了更安全一些——”
“我能照顾好自己。”Jacob打断他。
“我是说为了让Renesmee更安全些,”Edward继续说道,“我不想他们在做出是否要相信我们的故事的决定时还要受到‘和狼人有密切联系’这个问题的影响。”
“就说是你们的朋友就行啦。难道他们会因为你和某人住在一起就和你打起来?”
“我想如果保持距离的话他们还是可以容忍的。但是你要了解的是——对他们任何一人来说,接受Nessie都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还要使本来就困难的事情变得更困难呢?”
Carlisle昨天晚上已经向Jacob解释过有关禁忌的吸血鬼小孩的事情。“那些禁忌的孩子真的那么糟糕?”他问。
“你想象不出那些吸血鬼对这种它们有多么恐惧。”
“Edward…”Jacob这种毫无讽刺的语气叫着Edward名字的场景直到现在还是很古怪。
“我理解你,Jake。我知道要你离开她有多痛苦。我们会见机行事的——看他们对她的反应如何。如果发生意外的话,我们不得不在接下来的几星期里都把Renesmee藏在小屋里,只在要向别人介绍她的时候才带出来。但是只要你与大房子保持一定安全的距离的话…”
“好吧我照做。明早的朋友哈?”
“是的。我们最亲密的朋友。我认为在这种特殊情况下,开门见山的说比较好。明早你可以留在这,Tanya知道你,她还见过Seth。”
“你应该告诉Sam接下来的情况。森林里马上就会来很多陌生人。”
“好点子。虽然我知道在昨晚的事情后他宁愿我安静些。”
“听Alice的总没错。”
说的时候Jacob的牙齿紧紧咬在一起,我敢说他已经在那个狼群信息网里听到Sam对Alice和Jasper事情的那些看法了。
当他们讲话时,我恍惚地盯着窗外,努力使自己看起来焦虑不安,这并不是件难事。我把头斜靠在隔开餐厅和客厅的墙上,正好就在电脑桌的旁边,眼睛注视着森林,手假装无意地拂过键盘。我不知道吸血鬼是否也会做一些无意的事,至少现在没人注意我,虽然我也不能肯定。电脑的显示器开了。我再次将手在键盘上拂过,然后在木质的桌子上轻轻地敲了几下,让动作看起来很随意。然后又拂了一次。
我用眼角的余光来浏览屏幕上显示的内容。
没有J。 Jenks,只有一个Jason Jenks。一个律师。我继续“抚摸”键盘,试着让声音听起来有规律一些,就好像是下意识却又全神贯注地抚摸一只趴在腿上的猫。Jason Jenks的公司有一个很别致的网页,但主页上的地址不对。位置是西雅图,却不是那个邮编。我记下了上面的联系电话,然后又轻轻敲了几下键盘。这次我搜索的是那个地址,但什么都没搜出来,好像这地址压根不存在似的。我还想看一下地图,但我觉得自己大概没那么多运气了。然后最后一次轻触键盘,消除历史记录…
我继续注视着窗外 盯着树林看了一会儿。我听见有脚步声朝我这边来,然后我摆好事先已想好的表情转身面对她。
Renesmee走到我身边,投进我张开的怀抱,把浓重的狼人味道和她的小小脑袋塞进我的颈窝里。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忍受这种恐惧。我对我自己生命的担心,对Edward生命的担心,对我其他家人生命的担心,都不像我对女儿这样肝肠寸断的担心恐怖。我知道一定要找出能救她的方法,即使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突然间,我明白了自己唯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只要她的生命不受到威胁,其他什么我都可以忍受。只要能让她不受到伤害。
她是我唯一要挽救的东西。
Alice已经预见到我会这样想了吗?
Renesmee的小手轻轻的放到我的脸颊上。
她向我展示我自己的脸,Edward的,Jacob的,Rosalie的,Esme的,Carlisle的,Alice的,Jasper的,我们家所有人的脸都在我的脑海中循环播放着,一遍又一遍。她像我们所有人一样担心。还好她只是在担心。看来Jake没有告诉她我所知道的最糟糕的那部分情况,关于我们几乎没有希望,我们可能会在一个月内死去的那一部分。
她将画面停在Alice的脸那里,渴望并困惑。Alice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我轻声说。“但她是Alice呀,不用担心,她总是在做正确的事。”
或是,她认为的正确的事。我讨厌从这种角度看待她,但从现在的状况来说又别无解释。
Renesmee轻轻叹气,对Alice的渴望更强了。
“我也想念她。”我说。
我试着做出一种可以把痛苦藏得深深的表情,感觉到我的脸终于又属于我自己了。我的眼睛陌生而干燥,它们以一种不舒服的方式空洞着。我抿了下嘴唇然后吸气,吸进的空气一下子冲击了我的肺,我才发现自己一直都在窒息。
Renesmee抬起头看向我,从她的眼睛和思想里我看到自己的脸。我现在的表情就和早上那时的Esme一模一样。
像是在哭泣。
Renesmee的眼睛湿湿的。她轻抚我的脸颊,没有向我展示什么画面,只是想要安慰我。
我从来没想到过会体会到像我和Renee那样的有些颠倒的母女关系,但现在的我对未来实在没有任何把握。
一滴眼泪从Renesmee的眼角滑下,我低头吻去它。她惊讶地用手摸了摸眼睛,看着那沾在指尖的点点潮湿。
“别哭,”我对她说。“一切会好的。你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即使我什么也做不到,我还是会拼了命去救我的Renesmee。我觉得自己比之前积极了很多,因为Alice给我的机会。她知道的,所以她给我指引了一条道路。
30。无法抗拒
有太多事情要思考了。
我怎样才能独自行动去寻找那个J。 Jenks?Alice又为什么要让我去认识他?
如果Alice提供的线索与Renesmee无关的话,我该怎样才能救我的Renesmee?
明早我和Edward该如何向Tanya一家解释Renesmee的情况?万一他们的反应和Irina一样怎么办?谈话会变成我们之间的一场战斗吗?
我还不知道要如何战斗。这剩下一个月我要怎么学才行?在这么短时间内我有没有可能成长成一个能对Volturi家族构成威胁的对手?或者是蠢到完全学不会?成为又一个脆弱的新生儿?
我需要这么多的答案,自己却完全无法回答。
为了让Renesmee觉得一切正常,我坚持将Renesmee带回小屋睡觉。Jacob暂时也想保持狼的形态安稳一会儿,能够保持警戒状态让他比较好受。我希望我也能如此,能够感觉对将要发生的一切已经做好准备。他跑进了森林,又开始巡逻。
Renesmee睡着了,我把她放进她的小床后便走到前厅,想要让Edward帮忙解决一些我的问题。只是我能够问出来的那些,其实对于我来说,最困难的问题就是对他有所隐瞒,即使这不可读的思想算是我的优点之一。
他背对我站着,注视着炉中的火焰。
“Edward,我——”
他飞速地转过身穿过房间向我走来,仿佛时间紧迫得连一毫秒都不能浪费。我刚来得及将他那凶猛强烈的表情看进眼里就被紧紧的吻住,被那钢筋牢笼般的手臂扣在怀里。
剩下的夜晚里我把那些问题毫不犹豫地抛出了脑外。没花多长时间我就理解了Edward的心情,甚至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有了同样的感觉。
我曾经想过到底要多少年我才能克服自己身体对Edward这种无法抵抗的热情,也许是在我享受它几个世纪以后。而现在我们剩下的时间却不到一个月…好吧,我完全不能忍受这一切就这样突然结束了。这一刻我不可控制的自私起来,唯一想做的就是在这有限的时间里用尽我所有的力气去爱他。
在太阳升起的时候说服自己离开Edward的怀抱绝对是一项挑战,但我们还有工作要做,一项比把其他困难全部加起来还要困难的工作。我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就不由得浑身绷紧,好像是把我的神经放到了拉肢刑架上,被拉得越来越细,越来越紧。
“要是我们能在告诉Eleazar关于Renesmee的情况前就先从他那里得到我们需要的信息就好了,”当我们在那令我格外强烈的想起Alice的巨大的衣柜前迅速穿衣服时, Edward低声抱怨说。“好以防万一。”
“最好是在他还不知道关键问题之前,”我赞同地说道。“你觉得他会听我们解释吗?”
“不知道。”
Renesmee还在熟睡,我将她抱出她的小床 抱在怀里,让她的小卷发靠紧我的脸庞。她甜美的气息如此强烈如此近在咫尺,盖过了周围其他所有的气味。
我不忍浪费今天的每一秒钟。我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也不确定今天还有多少能与Edward独处的时间。而且如果Tanya一家的解释工作进行得顺利的话,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就会一直与这些伙伴呆在一起。
“Edward,你会教我如何战斗吗?”当Edward为我开门时我问他,紧张地等着他的反应。
不出我所料,他一下就僵硬了,然后用一种深沉的眼神注视我,就好像这是他第一次或是最后一次看着我一样。然后他的眼神又在我臂弯中熟睡的女儿身上逗留了一下。
“如果真得战斗的话,我们根本就做不了什么。”他避开了我的问题。
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缓。“你想让我连一点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吗?”
他痛苦着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屋门和铰链在他手掌的紧握下战栗。然后他终于点头。“如果你这样说的话…我觉得我们该尽快开始行动了。”
我也点头赞同,然后我们一起向大房子走去,并不怎么急切。
我衷心的希望自己的努力能够让形势有所改变。我还是有一点特别的,就我自己来说——如果一个不易穿透的厚厚脑壳真能算是特别的话。但这样的能力真能起到什么作用吗?
“你说他们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呢?他们有弱点吗?”
Edward不用问就知道我指的是Volturi。
“Alec和Jane是他们的进攻主力,”他平淡地说,好像只是在讨论一支篮球队一样。“他们的防御队员很少有什么大动作。”
“因为Jane能将你所站的地方烧为灰烬——最少都是在意识上,这个我知道。那Alec的能力是什么?你以前不是说过他比Jane还要危险吗?”
“是的。一方面来说,他算是一种针对Jane能力的解药,Jane能够摧残你的心智,让你觉得生不如死。而Alec能让你失去知觉,彻底地失去知觉。有些时候,如果Volturi想仁慈些的时候,他们就会让Alec在某人被处死前先将他麻醉,一般是因为那人已经投降了或者是想办法讨好了他们。”
“麻醉?但仅仅是这样怎么会说他比Jane还危险?”
“因为他能够同时切断你所有的意识。你不会感觉到痛苦,同样的,你也会没有视觉没有嗅觉,感官功能被完全的剥夺。就好像孤立在无尽的黑暗中,你甚至感觉不到他们在焚烧你。”
我不住地战栗。这就是我们能期待的最好的死法吗?不知不觉地死去?
“这就足以使他和Jane一样危险了,”Edward用继续用那种仿佛与他无关的语气说道,“他们两个的能力都足以让你束手无策,变成个等死的靶子。他们两个的区别就和我与Aro间的区别差不多,Aro一次只能听取一个人的思想,Jane也一次只能攻击一个目标。而我可以同时听取所有人的思想。”
当我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后不禁感到一阵寒意。“Alec能同时麻醉我们所有人?”我小声问道。
“对。”他说。“如果他用他的能力来对付我们,我们将又聋又瞎地等着被他们杀掉——也许他们根本就懒得分别一个个杀我们,就干脆一把火都烧了。当然那时我们也可以尝试战斗,但比起打倒他们,我们更可能打到自己人。”
我们无言地走了几秒。
一个想法突然从我脑袋里冒出来。也许不是那么有用,但至少比一点用也没有的好。
“你觉得Alec擅长打架吗?”我问。“我的意思是除开他的超能力,好比在他被迫不能用超能力来战斗的时候。我敢怀疑他甚至都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Edward严厉地看着我。“你在想什么?”
我直直地看回去。“这样说吧,他的超能力对我来说可能不会起作用,不是吗?如果他的能力是和Aro、你、Jane的能力同样性质。也许我能…。 也许他根本就没想过要防御,再加上我只要会一点小招式…”
“他为Volturi效力已经几个世纪了,”Edward打断我,他的声音突然惊慌起来。他大概已经猜到了我所想的画面:Cullen一家无助地站着,等着被杀掉——除了我。我将是唯一一个还能战斗的人。“是的,他的能力对你不起作用,但你仍然是个新生儿,Bella。我不可能在几星期里就把你训练成一个好打手。而且我肯定Alec是接受过训练的。”
“怎样都有可能,毕竟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能做到。即使我只能转移他们一小会儿的注意力也好…”也许这样我就能拖延时间来给其他人制造机会…我做得到吗?
“求你了,Bella,”Edward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这句话。“我们别再讨论这个了。”
“给我个理由吧Edward。”
“我保证把我会的都教给你,但求你别让我觉得你是在拿自己开玩笑——”他窒息着说道。
我点头。但其实还是在心里盘算我的计划。首先是Alec,然后,也许我人品爆发地能够赢过Jane。这样局势就基本扯平了——将Volturi那几乎不可战胜的进攻优势给消除了,这时我们就有机会可以…。 我的脑袋飞速运转着思考。如果我真能打乱他们甚至能够引开他们的话会怎样?而且实在的说,为什么Jane和Alec一定要去学那些什么战术呢?我无法想象我们的小Jane会这样侮辱自己拥有的能力,而去学习别的东西。
如果我能杀了他们,形势会有多么大的转变啊。
“我得学会所有的东西。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能塞多少就塞多少到我脑袋里去。”我小声抱怨道。
Edward装作压根没听到我说话。
然后下一个要解决的是谁?我觉得我应该将我的计划完善起来,以便到时我真的搞定了Alec再进行下一步动作时不会停顿犹豫。我试着想出我的厚脑壳还能派上什么其他的用场。我还不够了解其他人的能力,因为很显然的,还有一堆像Felix那样身材壮硕的人挡在我前面,所以我顶多就能为Emmett创造一个能施展拳脚的环境而已。我不怎么了解Volturi其他的警卫,而且Demetri……
当想起Demetri时我的表情尽量保持着完美的平静。毫无疑问,Demetri绝对是个好战士,要不他绝对无法一直处在战斗的刀口却总是大难不死。更不用说他一直都是先锋,因为他是他们的追踪装置——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追踪者。如果有更好的话,Volturi肯定早就换人了,Aro是不会让一个第二的人呆在自己身边的。
天呐,如果Demetri不存在的话我们就可以逃走了,不管是我们之中的谁能逃出去,Rosalie或是Jacob,都能带着我臂弯中温暖的Renesmee躲起来。
如果Demetri不存在的话……Alice和Jasper就可以永远安全地生活着。等等,难道这就是Alice看到的东西吗?我的家庭里还是有人可以继续生活下去的,至少也有他们两个。
我该为这个而嫉妒她吗?
“Demetri……”我念道。
“Demetri是我的。”Edward用紧绷的僵硬的声音说道。我迅速看向他,发现他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狂暴。
“为什么?”我低声问道。
他并没有马上回答,直到我们到了河边他才不情愿的小声说,“为了Alice。这是唯一一件能表达我对她这50年的感谢的事情了。”
看来Edward的思维已经跟着我编制的线路走了。
我听见Jacob爪子重重踏在冰冻的地面上的声音。几秒内他就到了我旁边,用他的黑眼睛注视着Renesmee。
我向他点头示意,然后继续我的问题。时间实在是不多了。
“Edward,你说Alice为什么要我们向Eleazar问关于Volturi的情况呢?难道他最近到过意大利还是什么的?他能知道些什么啊?”
“Eleazar知道关于Volturi的一切。我忘记告诉你了,他曾经是Volturi的一员。”
我不禁吸了口气。Jacob在我旁边发出隐隐的咆哮声。
“什么?”我惊叹道,在我脑中显现的是那个在我们婚礼上穿着灰白色长斗篷有着一头美丽黑发的男人形象。
Edward的表情现在稍微缓和了些——小小地微笑了一下。“Eleazar是个非常温和的人。他和Volturi他们一起时并不怎么高兴,但他还是遵守他们的规矩,也认为那值得被维护。他曾经觉得自己是在为一项伟大的事业工作,而且并不后悔和他们一起。但是在找到Carmen以后,他才真正找到自己在世界上的位置。他们是非常相似的人,都在吸血鬼里算是非常有同情心的。”他又微笑了一下。“他们后来又见到了Tanya和她的姐妹们,自那之后他们就一直生活在一起。他们都对这种生活方式非常适应。我想,就算没有遇到Tanya一家,他们自己也会另找到一种不依靠人血的生活方式的。”
一个非常有同情心的Volturi战士?我脑海里关于Eleazar的两幅画面激烈地冲突着,我实在无法让它们和谐起来。
Edward瞥了一眼Jacob,回答了他无声的问题。“不,这样说吧,他不是他们的打手。Volturi只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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