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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诛九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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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人知道夏侯旭的身份,毫无疑问……
期间,有俩卖冰糖葫芦的路过拱桥,夏侯旭如若无睹,这不像是装出来的,莫沉猜测,这群人的身份来历,连他也不知道。
“咳咳!那个,莫沉,话说白了吧!你今日不会只是约我出来钓鱼而已吧?”
夏侯旭一边啃着凉透的红薯充饥,一边投以埋怨的眼神问道。
“钓一条大鱼。”莫沉笑道。
时已至此,傻子也知道莫沉所言的大鱼,并非鱼竿能钓上来,夏侯旭咬牙道:“上钩没有?”
莫沉摇了摇头,“路过,却没上钩,看来鱼饵用错了。”说罢起身,拍了拍满是积雪的屁股……
“罢了!今日就先这样吧!”话毕,莫沉将鱼竿晾在一旁的小树下,摆手道:“我先回去了!”
夏侯旭黑着脸,顿时有种上当受骗,被耍了的感觉,不禁脱口喊道:“一根破烂红薯,就要打发我走?”
莫沉背影稍作停顿,头也没有回,“看看你的鱼竿。”
慕容如烟嘴角微微上扬,望着莫沉渐渐远去的身影,追上去,“等等我……”
留下夏侯旭一人呆然站在为渭河边,低头瞧了一眼手里的鱼竿,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随后用手轻轻拂过,鱼竿表面光滑无刺,并无异物,就在夏侯旭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
轰隆一声响!!!
手里的鱼竿竟然猛地爆开,断成两半,若不是夏侯旭在瞬间反应过来,恐怕就要受伤,但即便如此,他的右手仍然被炸开的碎片刮出血。
小爆炸并未引起太多的关注,行人诧异地看了夏侯旭一眼,只见他将断开的鱼竿扔入渭河中。
一滴深红的血,从手指上滑落,滴落到苍白的雪地上。
霎时间像是绽开的红花……
夏侯旭抬起手,难以言喻的情绪缓缓爬上心头,那股真气虽然微弱得不值一提,但在他脑海里莫沉的身影,却越发深刻!
望着莫沉离去的方向,他隐约有种感觉,有些了不得的事情,发生了。
只有被誉为天赋秉异的天才的夏侯旭,才清楚莫沉到底有多恐怖,若说自己是五十年一遇的天才,那个家伙,恐怕就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第八章 引祸
次日清晨,城门大开,炮仗声轰轰作响……
一片欢天喜地,像是过节般的喜庆气氛。
慕容如烟在窗台前,揉着朦胧睡眼,“今日是过什么节?”
“怕是比过节还要隆重些。”莫沉瞅了一眼窗外的礼花。
宽敞的皇城西街显得人满为患,人山人海,士兵们正维持在现场秩序,让出一条红毯道。
两人来到人群汹涌的大理石街上,“好大的排场?这是哪位将军归来?”慕容如烟好奇问道。
一位抱着襁褓孩儿的妇人笑道:“这不是哪位将军,这是我们蜀国的七王爷。”
“七王爷?”她望向莫沉。
然而莫沉却是皱着眉头,转身离去。
和周围百姓敬仰崇拜的眼神截然相反,莫沉冷得像寒冬里呼啸的风,甚至望向那人的目光,带着一丝轻视。
“你很讨厌他?“慕容如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沉默了片刻,“算不上讨厌,只是觉得有些可怜罢了。”
“可怜——?”慕容如烟诧异问道。
归来之际,千万百姓拥戴,举国欢腾。然而这样的人却被觉得可怜?她实在无法理解莫沉的想法,荒渺至极。
“一个人活着,甚至都不是为了自己,浑身缠绕的全是虚而不实的荣耀,只为了蒙骗西蜀百姓,你觉得这样的人可不可怜?”
慕容如烟猛地停下脚步,面纱将她震惊的表情遮挡得严严实实。
“你怎么知道?”
莫沉刚好走到屋子门前,他一手撑着门,“我猜得。”说罢便推门而入。然而他话其实还未说完,还有一句藏在心里,“因为余叔也是这般猜的。”
慕容如烟呆呆地望向前方,终于忍不住噗嗤一笑,她微微嗔骂道:“猜的?这也能猜?”
……
在一片垂杨柳拥簇之下,一座楼塔拔地而起,观瞭塔。
三十年前,南蛮流寇攻上蜀地,横尸遍地,战火连天,民不聊生,便是蜀国大将秦梁在观瞭塔上,一箭射穿流寇首领胸膛,才赢得三日喘息之期,为蜀国立下丰功伟绩。
也正因此,战事胜利后,观瞭塔就被赠予护国大将军所在的秦家。
秦家三代皆是蜀国大将,其父秦汉山在年前战亡,而他又是秦家独子,百年家业,终于落到秦淮手里。
此时在观瞭塔上,摆着这一桌子的美食美酒,唐全锐缓缓站起身子,来到秦淮身旁,他顺着秦淮视线往下望去……
渭河边,慕容如烟的身影恰好消失在屋外。
认出那是莫沉的小屋,又想起秦淮乃是色中饿鬼,他闪过一丝阴险的笑。
他明知故问,“秦兄,这是在看雪?”
秦淮道:“雪有何好看,我在看人。”
鄙夷在脸上一瞬间闪过,却被他藏得很紧,唐全锐端着酒杯,“美酒佳人,秦兄啊!这酒虽好,却还差了点什么。”
秦淮仰头大笑:“还是唐兄知我心啊!”
唐全锐回到酒席上,十年的女儿红斟满酒杯,眼角带笑道:“听闻渭河边有位姑娘不食人烟。”
秦淮愣了愣,诧异道;“不食人烟?”
“美得不食人烟。”唐全锐笑着解释。
秦淮哈哈大笑,“唐兄真幽默。”
唐全锐道:“不知秦兄是否有兴趣?”他眼神闪烁着某种男人之间才懂的光芒。
“哦?唐兄还有这门路?”秦淮眼睛一亮。
唐全锐笑道:“以秦兄家世,又哪需要什么门路,只要亮出名号,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秦淮摇了摇头,“都是些胭脂女子。”
唐全锐眉头微微挑起,他知道一些大家族的子弟,厌倦了那些服服帖帖的女人,反倒是喜欢一些性格‘特殊’的,想必秦淮也是此类。
他微微抬头,问道:“秦家以箭术闻名,秦兄眼力超凡,不知刚刚是否有看到那位女子真容?”
秦淮叹了口气,“没有,她蒙着面纱。”
唐全锐暗暗一惊,看来这秦家功法果然有过人之处,听他的口气,仿佛这没有面纱就能看到容颜。
这观瞭塔距离渭河虽算不上远,但如此距离他也只能凭感觉辨人,而秦淮却能看得清楚。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笑道:“秦兄,我猜那面纱下有绝世倾城之貌,若是这般美人,才需得遮脸出行。”
“有道理,有道理。”秦淮连连点头。
唐全锐一脸杞人忧天之愁色,“这倾城之貌却只能遮脸出行,无人懂得欣赏,倒是怪可惜。”
秦淮:“对啊,老可惜了。”
唐全锐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不如将她约到秦府?”他笑里带着一丝怪异。
秦淮连忙拍手叫好,“好,就这样说。”然而他猛地一愣,低头叹息道:“不行,还是不行,家父丧事刚过不久。”
“无妨,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绝不会将秦兄暴露出去。”
秦淮那双眼睛眯起,笑成一条线,“哈哈哈!好兄弟,来,干了这杯……”
两人拿起酒杯,痛饮而下。
又是一番吹嘘,两人仿佛相识恨晚,就差没有歃血为盟。
一直聊到傍晚,秦淮醉醺醺地招手,“兄弟,慢走哈!”说罢他踉跄了两步,一旁的仆人连忙搀扶。
唐全锐虽然面色红润,也喝了不少酒,但期间两次动用真元化解酒力。
他刚刚踏出观瞭塔,在雪中没走出几步,便停下身子。
“你去帮我书信一封,将人约到秦府,记住,不要逼迫恐吓,但是口气要强硬,还有,信中要不经意地透露出有军方痕迹。”
“是!”他身旁不知何时多出一人,单膝跪地,那人正准备转身离去,却被唐全锐再次叫停。
“等等,另外你再给莫沉送一张纸条,就留一个字,秦。”
随后唐全锐抬了抬头,缓缓扭头望向渭河边,莫沉所在的方向……
夕阳将他的身影无限拉长,最后消失在天际。
……
西陵院的一架马车缓缓驶出,冯老站在庭院处,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头站在身旁,老头捋了捋白须。
“真有那么好?”
“有……”
“到了藏书阁,我倒要好好瞧瞧。”
说罢,老人便消失在庭院处,仿佛从来就没有来过。
第九章 年轻人的事情
总有些路,是月光照不到的。
一条寂静的小路,一辆在黑夜中前行的马车。
莫沉手伸入怀中,手指划过一张纸条,摸到信封后掏出,递到慕容如烟脸前两寸开外。
“这应该是给你的。”
慕容如烟将信拿到手里,轻轻皱了皱眉头,望向马车窗外的黑暗。
莫沉的声音很轻,“你不打开看看么?”
看得出她似乎在犹豫些什么,他笑道:“放心,我不偷看。”
兴许是得到了承诺,她才微微侧着身子,将信封打开……
她不过看了一眼,双眸就透露出复杂的情感,看到信的最后,一怒之下,更是将信扔到莫沉身上。
莫沉诧异地望了这个女人一眼,“怎么了?”
“你自己看。”她生气地说道。
她极少会因世俗之事而烦扰,但这一封。裸的威逼信,让她不由心生厌恶。
字体清秀,像是出自秀才之手,言语间却透露出一股军中凌厉的杀气,最让莫沉哭笑不得的是,对方显然是想要将她邀约出游,但却用居高临下的口吻来写。
就如一名杀气腾腾的剑客来到钱庄,已经拔剑而出,大有一言不合就要血染此地的模样,却和蔼可亲地说,钱交出来,我不杀人。
“哈哈哈!”莫沉忍不住笑了出口。
她娇嗔道:“你还笑。”
莫沉眼睁睁地望着她的脸,认真道:“只怪你太美。”
她轻咬下唇,扭头到另一边,“嘴甜舌滑。”
莫沉嘴角掀起一丝笑意,手却伸到毛衣内,双指夹着一张纸,他没有掏出来,纸条他早已经看过。
起初想不明白那个字到底有何含义,此时想明白了,却又更加糊涂。
马车来到碎石路上,车轮滚滚碾过,发出嘈杂的声响。
吵闹声夹着莫沉的声音,“近几日,你出行有没有摘下过面纱?”
“没有。”她似乎还在闹着情绪,望着窗外。
“有没有搭讪的人?”
“没有。”
“有没有……”还未等他问完,慕容如烟却抢先回答,“没有,什么都没有。”
听到这里,莫沉脸色骤然变黑,若她从未露脸,也没有惹上麻烦,那么一个普通的百姓又怎么可能收到这样一封信?
马车穿梭在黑暗的街道里,那是一条漆黑不透光的胡同小巷。
他的身体越来越凉,像是被寒风彻骨吹过。
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对方的真正意图,是自己。
他很低调,也没有任何高调的资格,即便许多百姓都听说过他的名字,一个不能修行的天才,但真正认识他的人,并没有几个。
谁会为难自己?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唐全锐。
那么又是谁提醒自己?难道是那个胖子?
这个想法一出现,便被莫沉否定,不可能,如果那家伙要提醒自己,留的必然不止一个字。
带着满脑袋的疑惑,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那是一个空旷的庭院,两棵梧桐树坐落在角落,两人跳下马车。
莫沉环顾四周,却没认出来这是什么地方。
“你不用看了,这是西陵院的后院。”
沿着声音望去,冯老站在梧桐树旁的石拱门处,脸上带笑。
莫沉弯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恳切地喊了一句,“老师。”
冯老迈着步伐走过来,“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莫沉怔了怔,“什么事?”
“你并不是通过西陵院的正式考核进来的学生。”冯老盯着莫沉的眼睛,说得很认真。
莫沉眉头锁紧,他隐约猜到了这一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所以,你也不可能和别的学生那样,在西陵院入学,但是……”
“但是我已经说服了院长,往后你就住在后院,以一个打杂的身份留在藏书阁帮忙。”
莫沉猛地瞪大眼睛,“藏书阁?”
冯老笑呵呵摸着他那不长的胡须,“是的,藏书阁。”
莫沉深吸了一口气,西蜀修行者的最高殿堂,一院两宗,论最神秘的是琉璃宗,人数最多的是朝阳宗,但若是论藏书最多的无疑是西陵院,毕竟那可是一国之院。
想必为了让自己能够得到这个身份,冯老也是煞费苦心,莫沉咬紧牙,“老师……”
冯老无所谓的挥了挥手,“这些都算不了什么,我虽然给你这个机会,但能不能真正留下来,还得看你的表现。”
莫沉道:“是的,弟子明白。”
冯老又望了一眼,在莫沉身旁蒙着面纱的女子,“她是你带来的?”
莫沉连忙回道:“是的,将她一人留在渭河边的小屋,我不放心。”
冯老打量着她,又瞅了一眼莫沉,转身离去,“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注意节制点,莫要影响修行。”
知道冯老误会,莫沉尬尴地笑笑,又想不清怎么才能解释清楚,只能苦着脸点头应道:“知道,知道。”
回到屋子里,将房间收拾好,莫沉终于知道为何,冯老会误会,因为这屋里,只有一张床。
望着那张不大不小的床,莫沉难堪地问道:“这……这怎么办?”
慕容如烟捂嘴轻笑,“一张床不是正好么?难道你不想?”
没有想到对方如此放得开,莫沉愣了愣,“我想啊!我怎么不想。”
她坐在床头,将面纱轻轻摘下,微微抬头,抿嘴道:“嗯,那你就睡地板吧。”
莫沉白了她一眼,埋怨道:“那你还问我想不想?”
她蓦然一笑,“你若不想,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上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倾城佳人,莫沉口水从喉咙咽下,不满地撇嘴道:“什么歪理。”
她眨了眨如月光般清澈的双眼,反问道:“是么?”
莫沉咧嘴一笑,这个女人,心底倒是清得很。
夜里,有人领着莫沉在周围转了一圈,顺便领了一套属于他的衣服。
在西陵院,便是由服饰的不同,来区分到底是学生,还是学院中的导师,或是打杂的杂役。
直至深夜,莫沉才回到房中,慕容如烟已经睡过去……
他拿出一些旧衣衫垫在地上,以免受寒,旋即盘腿而坐,闭上双眼,运起那篇众人皆知的修行口诀。
寒气被驱走,他的身体缓缓变得暖和起来。
此时,睡在床上的慕容如烟,突然睁开眼睛,凝视着盘坐修炼的莫沉,她眼底不知是何种情绪。
她轻吹了一口气,桌面上的烛光被吹灭……
桌子离床,足有一丈多远!
第十章 他是莫沉
晴天。
雪被一堆堆扫起,通往藏书阁的竹林小道,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那条鹅蛋石铺成的小道上,站满了熙熙攘攘的少男少女,脸上皆浮现出喜悦之色,因为今日正好轮到他们进入藏书阁挑选功法,每隔两三日,藏书阁便会开放一次,让学生轮流进入,参考书籍心得,或是挑选功法。
而这一批学生,正是今年刚入学的新生,纷纷期待着进入藏书阁挑选出自己梦寐以求的功法。
修行功法自然有优劣之分,但不一样的体质,不一样的性格,不一样的心性,选的功法自然不同。
莫沉拿着扫把,在树头下扫雪……
他抬头看了一眼,三名少女围在一起,满是期待之色地热情讨论着。
“麻烦抬一下脚。”他扫的雪,恰好在三人脚下。
一名少女瞅了莫沉一眼,瞬间便认出了他穿的是杂役的衣服,不客气斥骂道:“你就不能先扫别的地方啊?没看到我们正聊着天么?”
莫沉皱了皱眉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另一名少女道:“算了,我们去那边聊吧!”她指了指空无一人的角落。
“不行,我就喜欢站这。”说罢,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莫沉,仿佛在说,我就不走,看你咋办。
身旁的少女摇了摇她手臂,“芊芊,算了吧,别为难人家了。”
顾芊芊冷哼地一声,“不就一个学院杂役而已。”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认出她来……
“好像是顾家的大小姐。”
“顾家?”
“刑部尚书,顾家……”
“嘘——小声点。”
似乎听到有人在议论她,顾芊芊瞪眼过去,“叽叽喳喳什么呢?信不信我让爹爹将你们全关进大牢里?”
吵闹声骤然而止,一片肃静。
在场的以普通百姓居多,即便有些是官员子弟,但和正二品官员,刑部尚书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那可是真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什么人不好惹,居然惹上了顾大小姐,纷纷朝着莫沉投向悲怜的目光。
此时,一名身穿青衫白袍的少年从藏书阁中走出,他不满道:“吵吵嚷嚷什么?还想不想进去了?”
李浩锋双手置于身后,继续训斥:“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身份,来到西陵院都给我安分点,特别是那些处优养尊,骄纵放肆的坏脾气,全给我收起来。”
“不然——都给我滚蛋!!!”
每年都有一些达官子弟入学,他不得不给这些新人下马威。
顾芊芊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反驳,只能低下头来,咬着牙,这一番话明显是对她说的,此时她已经将那个该死的杂役恨个透,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骂。
李浩锋道:“好了,现在我来说一下进入藏书阁的规矩。”
“在接下来的三个时辰内,你们可以自由在藏书阁进出,第一层是修行功法,第二层是武技,第三层是前辈们的心得总结。”
“鉴于你们是新生,所以只能在第一层逗留,挑选出适合自己的功法,到门口处登记,获得手抄本带回去。”
他再次强调:“记住,你们只能带手抄本离开,所有功法都不得带出藏书阁。”
介绍完毕后,学生才陆陆续续进入藏书阁。
莫沉将庭院清扫完毕,坐在一旁的石椅上,从怀里掏出一本《若水诀》。
这是他清晨从藏书阁一层游荡了近乎两个时辰,才寻到的功法,由于其中收藏的功法太多,而他又分不清哪些才是上等的功法,所以每翻一本就要细心观看,自己判断功法的好坏和适不适合自己。
这本《若水诀》是基础篇,有了一定基础的修行者,大多都会直接跳过基础篇,去选择看完整篇《上善若水》。
然而对于莫沉来说,修行的一切都要依靠自己摸索,此时他如饥似渴地吸收着一切关于修行的知识。
时光如流水般流淌而过……
眨眼又是两个时辰过去,大部分的学生都寻到了自己意中的功法,极少数人还在书海在翻腾。
林梦颖随头丧气,两手空空地走了出来,来到石椅上呆然坐下。
她脑子乱成一片,为什么找不到?
早在进入藏书阁前,她就已经想好修行的功法了,她的体质十分特殊,大部分的功法都不适合修炼,来到西陵院,便是冲着那本功法来的。
她疲惫地趴在桌面上,才注意到,原来还有个人坐在这里。
莫沉眯了眯眼,因为他发现,眼前有个少女,一直望着自己,让他感到一阵不适。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对方并不是盯着自己,而是盯着自己手里《若水诀》。
莫沉诧异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林梦颖脑袋一轰,她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几乎将藏书阁翻转过来,都没有找到的功法,居然在一个扫地的杂役手里发现了。
她欣喜若狂道:“你手里的功法在哪找到的?快带我去……”
说罢,她直接将莫沉拉起来,要往藏书阁奔去。
“等等。”莫沉一手甩开了她,他扬了扬手里的书籍,“你说这本?”
“对啊?若水诀,我要找的就是这本功法。”她急忙说道。
莫沉想了想,“你等我一下。”
他来到藏书阁门前,坐在门前为学生们登记功法的,是一名白发老人。
“老人家,麻烦给我些纸笔,我要抄一下。”
老人抬头望了他一眼,“你要学这本?”
莫沉一愣,摇头道:“不是我,是她。”
老人从桌下拿出纸笔递到莫沉身前,只见莫沉执笔挥洒而起,抄的非常快。
“喂喂,你慢点抄啊!万一抄错怎么办?”林梦颖心急地说道。
看着看着,她猛地愣在原地,“你——你刚才拿的是原本?”
“对,所以你在里面是找不到的。”莫沉不经意地说道。
她一把捂着嘴,震惊地问道:“你,你不知道原书籍是不能带出藏书阁的么?”
莫沉淡淡说道:“那是学生的规定,我不是学生。”
林梦颖眨着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这时才认出来,莫沉就是起初在门外与顾芊芊有争吵的杂役。
“好了,拿去吧!”他将手抄本递到林梦颖身前。
她怔了怔,“哦,谢谢!”
她看着手里的《若水诀》手抄本,隐约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但不管怎么样,终于找到了,这才是最适合她修炼的功法。
就在此时,为本次入学资质较好的两名新生挑选完功法的李浩锋,来到门前。
新生们纷纷问候:“师兄好!”
顾芊芊也在门外,有些不情愿地叫道:“师兄好。”
他朝着新生们笑了笑,“好了,三个时辰已到,都回去吧!”
学生们站在藏书阁外的庭院小道上,纷纷和身旁的朋友笑谈着今日的收获。
李浩锋来到莫沉身旁,笑着问道:“我带你上二楼转一转?”
莫沉稍作思考,点头道:“也好。”
这一幕恰好被某些学生看到,认为是不是李浩锋偏心,怒气冲冲问道:“师兄,为何已满三个时辰,他不但不用离开,还可以上二楼?”
顾芊芊用怨恨的眼神望着莫沉,“对啊!为什么?他不就是杂役而已。”
李浩锋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前,莫沉的身份比较特殊,他也不好解释,只能苦着脸说:“那个,他和你们不一样。”
顾芊芊咬着牙问道:“有什么不一样?”
林梦颖眼珠子直直地望着手抄本最后一页,她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因为帮她抄手抄本的那人,习惯性地将名字留在后面。
她艰难地抬头,嘴里喃喃道:“因为,他是莫沉。”
……
第十一章 城南赌场
渭河边,那间不起眼的小屋,门被打开。
门外站在穿着黑色官服的人,手里拿着一份文案,旁人边说,他边记。
八尺高的浓眉大汉将一张椅子高高吊起,“这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非常粗狂。
正在记录文案的梁古恒鄙视地望着大汉,好没脾气道:“椅子。”
“我知道这是椅子啊,我说为什么只有两根腿,这怎么坐啊?”
梁古恒一手将椅子夺了过来,放在地面,一屁股坐下,抬头笑道:“这不就坐好了?”
浓眉大汉翻着白眼,“你这在扎马步。”
梁古恒面容一怔,笑道:“没那么累。”
“也没那么轻松。”方邵杰双手插着衣袋,漫步沿着石道走过来。
梁古恒听到声音,瞬间起身,肃然起敬,颔首道:“您来了。”
方邵杰望了一眼失去支撑,倒在地上的椅子,兴致满满道:“这就是他平时坐的椅子?”
梁古恒将手里的文案递过去,紧接着扭头望向屋内,“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和平常百姓没有区别。”
浓眉大汉不满地叫喊道:“老梁,你没搞错地方吧?这怎么看也不像是神医的住所啊!那可是能够断臂重接的神医。”
梁古恒一脚将脚下的小石头踢起,石头猛然朝着大汉飞去。
砰的一声响!!!
只见浓眉大汉像拍苍蝇蚊子一般,将碎石拍成粉末。
“神医就不能住在这?”
浓眉大汉靠着门双手环抱于胸前,喃喃道:“反正我觉得不对。”
方邵杰走进屋子转了一圈,最后眼神落到窗台前的盆栽上,凝视着那颜色鲜艳的花朵。
“你们知道那是什么花吗?”
两人纷纷摇头。
方邵杰来到盆栽前,神情沉重地说道:“这是七色莲,七步断肠散的副药草。”
梁古恒连忙退后两步,惊慌失措,“完了!我刚触碰过。”他抬起手,一脸担忧咬着牙,望着手心。
方邵杰笑了笑,“无妨,这虽然是剧毒药物的主要成分,但花本身却没有毒,七色莲除了可以炼制剧毒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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