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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事业与感情沉浮-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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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门前的楼道装上了感应灯,听到我们的脚步,它们争先恐后的亮了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武圣就大叫了起来,“爸,妈,我们回来了。”他的话音未落,门就“吱呀”一声的开了。
我站在四楼的缓步台上,抬头向上看。
那盏感应灯在黑暗的楼道里努力的明亮出一圈昏黄的光晕,一种温暖在这灯光下无声蔓延,荡漾。我的父母,站在门前,低头看着我,目光中的喜悦可以点燃烟花。
我叫了声:“妈,爸。”急步上前,来到他们的身前。妈的眼泪随着我的那声轻呼夺眶而出,她紧紧地抱着我,用手去够我的头顶,仿佛我还是个小孩子,“小有,你总算回来了。”我的膝盖向下弯了弯,可以让我妈顺利的抚摸我的头,“妈,你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还多带了一个回来冽”、爸在旁边连声说:“儿子回来了,你哭个什么,还不进屋,菜都凉了。”妈擦干了眼泪,一把接过安然手上的行李“是安然吧?快点进屋,我和你伯伯听说你们要回来,高兴的晚上都睡不着觉,一早就催小盛去接你们了”。安然显然一时还很不适应妈的热情,但是很快的就叫了声:“伯父伯娘,你们好。”爸在旁边催促妈,“你总唠叨什么,还不快点让孩子们进屋。”妈妈破涕为笑,小小的楼道中暖意融融。
餐厅里四碟八碗,极是丰盛,爸爸妈妈前面张罗着热菜,武圣在客厅启酒,我打量了一下,家里没有什么变化,我的书桌上放了几本书,床收拾得干干净净,就像二年前一样。时间真是奇妙,虽然我离开了二年,但此时的感觉就如同我只是在楼下转了个圈一样。
安然在屋里胡翻乱翻,指着一张我小时候的照片故意问:“这小毛孩是谁啊?”我细一看,那是一张我三岁生日时照的一张相片,相片中的我胸前戴着一枚硕大的毛主席像章,表情忠诚、严肃,生生的一个小造反派嘴脸。我正想反击几句,妈妈这时已经把菜热好了,喊我吃饭,我答应了一声,拉着安然的手坐到了餐桌旁。
爸爸兴致高昂,对妈妈说:“小仪,给我倒一杯酒,今天高兴。”妈妈举着酒瓶的手有点犹豫“还是少喝点吧!”爸爸心脏就很不好,平时妈妈不让他喝酒,今天我回来,妈妈这才破例给他倒了半杯。
安然这时弄明白了状况,乖巧的说:“伯伯,伯娘,这回小有回来就不走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这酒呀咱慢慢喝。”说完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明白她的意思,我也举起杯,“爸,咱们先喝一小口。”爸爸呵呵的笑着,答应了。
妈妈饭桌上不停的问东问西,我把这二年来的好事跟她说了一些,爸爸有些烦了,“你先让儿子吃饭行不?”妈妈瞪了爸爸一眼,给安然夹着菜,初次见面,看得出,妈对安然的印象很好,至少比前女友要好,从进屋到现在,二位老人始终没有一句话沾上我的前女友,想起俞雷的话,不由得真有点佩服他。
饭很快的吃完了,安然抢先收拾碗筷,这行为明显带着讨好的意思,但是妈却很受用,两个女人收拾着进了厨房,不时的有愉快地轻笑声传到客厅。
屋里泛滥着这久违的亲情。
我的哥们武圣初中毕业后,曾在一家医药批发部当过几天苦力,由于身手出众,很快在一群小地痞里打出了名气,加上少不更事,一顿饭就可以邀他去助拳,结果是桂林街头群殴的场面里总能常常看到武圣的身影在其间闪现,他挥舞着一根长约二尺的硬木棒,所向披靡,打遍桂林城中无敌手,武圣的名号就是那时创出来的。就在他即将堕落成街头小混混的历史关头,我父母当机立断,四处托门路,终将他送进了广西体校的德智体美武术班深造,从而彻底改变了武圣的后半生。
在武术班修炼一年后,武圣在广西散打比赛中赢得78公斤级冠军,带着金牌还有鲜花在首府南宁开始了他的创业生涯。起先是瞒着原单位负责人偷偷在外面带几个学生,赚取外快,后来发现外快越来越多,已经超过他的工资,便索性辞职下海,办起现在的健美运动中心,据说由于机遇把握得当,武圣的健美运动中心现在已经是专业化和规模化经营了,那天去机场接我的沙漠王子就是例证。
刚出道时的武圣神气非常,走在大街上前呼后拥着十来号学生,所到之处说一不二,记得我在师大附中上高三那年,学校附近的小流氓经常来骚扰我班上的班花,胡言乱语,嚣张至极。我对班花心仪已久,卧榻之畔岂容他人酣睡,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一怒之下从南宁搬来武圣。那天晚课过后已将近八点,每天像上夜班一样准时的小流氓依旧在校门口獐头鼠目的东张西望,武圣带着一众第子横冲过去一把抓住了为首的脖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到僻静之处,推到墙角后一言不发,冷冷得看着他,街灯照着武圣身影,黑暗中望去疑是关老爷现世。小流氓浑身发抖,让人一见便生怜悯之心。武圣盯着他,缓缓的报出自己的名号,小流氓们竟然都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出武圣意外,顿时丧失了猫戏鼠的乐趣,甩出一句“以后要是再骚扰人家小姑娘,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后扬长而去。事后武圣怕他报复我,特意找到了学校周围几个不同帮派的混混,要他们照顾我,其结果是我走在学校附近经常有不认识的人向我打招呼,还递烟,烟就是那时候学会的。高三整整一年,我每天过着像张大民一样的幸福生活,只可惜我为人过于善良,没做过欺男霸女之类的壮举,至今引为憾事。
我上大学走后,武圣的健身中心越做越大,他先是打通体委领导,将健身中心挂靠下来,成为正规经营的实体,而后以每两年一个分中心的速度迅速扩展,柳州、桂林、梧州、北海相续有了他的健身事业。但真正让武圣挣大钱的是他干上了保安中介,每年健身中心出来的学员有相当一部分从事了保安行业,后来有不少公司老板直接找到武圣,要从他的健身中心学员中选几个做保安,天长日久,武圣灵机一动,便开办了一家“一条龙”保安公司,专为各大公司提供保安。这几年又有不少老板找到武圣,要求和他合作,不用他一分钱,白送若干股份,只求他挂个名,没事到公司里坐坐,镇镇那些没事便来闹事的流氓地痞,本来没事就好事武圣自然一口应承,果然在以后的时间里,那些公司平安无事。其他老板一看此法奏效,纷纷效仿,结果武圣日进斗金,财源滚滚。
夕阳照在巨大的落地玻璃上,透出了一屋子的金碧辉煌,武圣坐在大班皮椅上,神色平静,语气舒缓,慢慢诉说着这些年的奋斗历程。楼下一群人跟着音乐节拍扭起在大跳健身舞。
武圣摸出一盒烟,弹出一支,扔给我,自己也点了一支,吐着烟圈问我:“晚上去哪里玩?”他没头没脑的问得我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他马上就笑了,“哦,我还忘了你跟以前是不同了,平时粗惯了,忘了你现在是两个人,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安排,带你和安然出去好好玩玩。”
武圣的沙漠风暴栽着我和安然开进了一个离市区二、三十公里靠漓江边的小村落里,,一排桂北农村常见的小木楼出现在眼前,正中间木楼的门上四个大字“青罗玉簪”,忖着江边的青山绿水,意境很不错,但书法字体不佳,看得出来木楼的主人肯定是个有文化的乡下佬。我和安然下了车。边走边听武圣说,“这家的漓江啤酒鱼是桂林一绝,别看房子破,地方偏,有多少有钱人开着车特意上这吃,图的就是这股乡下原味。夏天的时候,外面热得要死,木屋里却很清凉,围着锅吃着热气腾腾的啤酒鱼,那叫过瘾,呵呵,可惜现在才四月份,好处不能全享受了。”
屋里摆着六张桌子,座无虚席,笑语喧哗,直冲屋顶。看到我们进来,老板娘就喊了起来,“吴哥,你来了,快屋里请。”说着忙不迭的打帘,把我们让到了里屋。里屋明显的清静多了,古典八仙桌配了几张同样古典的椅子,用木屏风隔成几个包间。武圣招呼着安然,指着窗外的大兜网说“外面那张大网可以捕鱼,捕上来的鱼能现做现吃”安然听了很感兴趣,对我说要下去看看,我刚座下来懒得再动,对她摇了摇头,安然却不介意,很快的拉上一个服务员带她下去了。
武圣把菜单递给我,让我点菜,我低头看着菜单,突然耳边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声音,“吴哥,你来了。”我抬起头,眼前的女孩不着半点脂粉,眉目如画,清秀可人,真没想到这种山野小店竟有这样耐看的女子。
武圣答应着,指指我,“我弟弟刚从广州回来,带他来尝尝这里的特色。”说完又问我,“你点好了吗?”
我摇摇头,“第一次来,也不知道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
武圣手一挥,“算了。”转头对那女孩说:“老样子吧。”
那女孩答应了一声,去了。
屋里就剩下了我和武圣两人,我看着武圣,知道他故意支开安然,在这地方有话要跟我说。
“小有,这回回来就不出去了吧?”。武圣点燃了一支香烟,摔手又仍给了我一支,“有什么打算了吗?”“没有”我叹了口气,点燃了烟。这两天天天带着安然到处游山玩水,广州的事也没去细想,一想就烦。
在我们说话的功夫,刚才的服务员又进来把我们桌上的杯子,筷子,菜碟用热茶洗得干干净净。
“该想一想,别看爸和妈嘴上不说,但对你的事私下跟我也滴咕好几回了,怎么样?要不先去我那干着?我现在就缺一个正经会经营健身中心的总经理”。我笑了笑,因为早知道武圣会说这话,我开着玩笑说:“我可不愿去给我的阶级兄弟去打工”。大概觉察到了我话里调侃的意思,武圣有点脸红,忙说他没那意思,“要不你入股吧?,你现在手里有多少钱?”“小二十万吧”我盘算了下,安然曾跟我商量过,意思要我跟她合伙做内衣专卖店,因为不太懂行,我还没答应。“那你先投10万块进来,我的保健中心算你30%股份,怎么样?”武圣认真起来,“亲兄弟明算帐,这可是我最大的让步了”。“呜?晤!不行不行”!!我立马拒绝,我知道光就桂林市区武圣的那家保健中心的固定资产就不下50万。“我还不想这么快就决定未来的方向,我偷下懒先”。我望着武圣,心里特别温暖,说:“心领了,不过这些事你先别管,我有自己以后的打算”。“那好吧,你工作的事我不管”武圣也很爽快,说那你和安然两人的事呢?家里的事我能过问一下吧?他单刀直入“你们是不是睡一块了?!”我说你说呢武圣?但毕竟心里有点虚,因为这两天安然明着是跟我分开睡的,暗地里总在午夜前后摸进我的被窝,厮混个一二个钟点才溜回自己的房间,在一个屋里弄得真跟偷情似的,也不知道爸妈清不清楚在眼皮下发生的事。武圣说这也是你的事,不过这样下去恐怕不太好,怕引起周围邻居的物议。“要好就干脆扯个红本吧,反正人安然家世也不坏,和你在一起不是图你的钱”。武圣说其实我真有点眼红你。我半躺在椅子上沉吟着,心里想按说这结果其实也不坏,但心里总还觉得有些失落感,我不知道为什么。
安然的说笑和脚步声由远及近,动静中听得出她有所收获。果然,她拎着两条三寸长的小鱼探出头来问我“怎么弄?”
菜上得很快,一锅酸菜漓江鱼,一大碗鱼羹,一盘农家特色啤酒鱼,一盘腊肉,一盘豆腐,一小筐青菜,还有一壶乡酿米酒。
上菜的时候,先前那个服务员的眼光不时的向武圣身上瞄去。我看着大感兴趣,趁那女孩不在,对武圣说:“这个服务员长的真不错,我看她对你有点意思。”武圣哈哈一笑,“去年我来这家吃饭,有一桌的客人喝多了,借着酒劲调戏小姑娘,摸手摸脚的,我看不下去,出手就教训了他们一顿,兰妹儿就特别感谢我,以后再来自然对我好一点。”安然插了句话,“好啊,又一出英雄救美,这要在古时候,你就是一个侠客。”
“侠客?”武圣摇着头,“知道我的生意为什么做得这么顺利吗?”不等安然回答,他自己补充道,“那是因为他们都怕我,大家都当我是鸟(恶)人,所以我说什么他们都不敢反对,不但不敢反对,脸上还得陪着笑。他们心里都以为我是黑社会恶势力呢。” 安然听了后哈哈的笑。
我举起杯,“哪能呢,不过以后还是小心点,别真的让市局那些“二作牌”们抓到你什么把柄,时间长他们就知道你的为人了,喝酒。”
武圣说:“这乡下自酿米酒不错,喝多少都不上头。”
那个叫兰妹的服务员蝴蝶穿花般忙个不停,我看着心下不忍,“这家店生意这么好,怎么不多请几个服务员。”
“请服务员不是得多花钱嘛!也对,”武圣一拍桌子,吼了一声“老板娘。”
老板娘吓得从外屋蹦到了里屋,说话都有点结巴了,“吴哥,什么事?”
“我说你挣钱挣傻了,这么多张台子,几个服务员怎么忙得过来,你多花个三百五百的再请个人能把你心疼死是不是?”
老板娘脸上赔着笑,“过两天是得再找个服务员了。吴哥说的是。”
武圣摆摆手,“下去吧。”
兰子走到我们身前,低声对武圣说:“谢谢吴哥。”
武圣从包里拿出张名片,塞给兰子,“老板娘要是找你麻烦,你干脆就别干了,我公司正好缺个接待员,你要是想去就给我打电话。”
兰子接过名片,千恩万谢的下去了。
我们从“青罗玉簪”,出来回到市区,天已经黑全了,武圣驾着车,问我:“你在广州的时候晚上都去什么地方玩?”
“我们住在广州黄埔,座车进广州市区要40分钟,不方便,晚上要出来一般也都是陪客户,去唱歌,要不就洗澡,保龄球,城市里那儿不都是这样。”
“说的也是,今天晚上我带你去桂林最好的夜总会转转。”
夜色中的沙漠风暴像是一只猎豹,疾驰而去。
接连几天安然早出晚归不知道忙些什么,问她她也不理我,叫我别管。这期间我和李彪又见了两次面,两人谈得很投机,以至于当李彪知道我现在的苦恼后马上露出了招揽的意思,因为是同行操作,我有点心动,但又不知道在李彪心里我究竟是怎么个分量,试探着问他,李彪的意思是先做个地区经理,管桂林、柳州地区的业务,:“放心,我不会又让你背井离乡的”李彪拍了拍我的手臂,“待遇还不错,年底有绩效奖金,你考虑一下?”我问他绩效奖能有多少,“上不封顶,”李彪想了想说出一个数字:“去年我们中山的地区经理拿到了25万,不过一般人拿不到这么高,但也很可观”,李彪的回答让我觉得不错,回家去跟爸妈商量,两人也觉得这么无可无不可,最主要的是不用经常离开家。安然似下劝我不要忙着下决定,说她马上要回成都一趟,:“等我回来再定,好么?”我问她为什么,她不答,最后我同意了。
到机场送走安然后,李彪给我打电话让我晚上约武圣出来热闹热闹。他想把瓶装水放进武圣的保健中心做专卖,我想这事难度不太大,就答应了。李彪说那好,”晚上就去天上人间吧,那里有好节目”李彪的语气里带满着淫荡。
晚上,当我和武圣一踏进“天上人间”,古龙笔下的妙语如水般涌入脑子。“这里有最醇香的美酒,最温柔的佳人。”大厅的左角,是一排红木制成的酒柜,在小型射灯的烘托下,人头马拿破仑们争先散发着琥珀色的光芒,一眼望去,已不知家乡何处。大厅的右角是一个茶座,莺声燕语,不绝于耳,几十位身着红白二色晚礼服的美女黑发如瀑,肤光胜雪,直接撩动着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武圣低头问我:“李彪挺会选地方的阿,今晚是他买单吗?”
“肯定,放心他有件小事求你,你可以帮他的,不费吹灰之力。”我笑着,:“怎么小姐全都坐在外面呀?”
“一目了然有利于经济发展。”从武圣的嘴里蹦出了这么一句文绉绉的话,我有些吃惊。 显然武圣是这里的常客,迎宾小姐娇滴滴的叫着“吴哥”,经理忙不迭的过来握手,把我们让进了一间豪华包房。李彪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坐下后,经理殷勤的对武圣说:“吴哥,最近新来了批小姐,要不要叫过来看看。”
“叫过来。”武圣指着我,“这是我弟弟和他的朋友,今天来玩玩。”说完转向经理,“这是天上人间的赵经理。”
我和赵经理握手寒暄。
不一会儿,七八个小姐站在了包房的中央,个个身材高挑,容貌动人,一时间艳光满堂,眼花缭乱。我注意到右边第二个小姐的眉眼到有几分像安然,不由心中一动。
武圣捅捅我,“选好了吗?”
我指了指那个像安然的小姐,没说话。她小猫一般坐到我身边。
武圣、李彪也各选了一个。
经理亲自把果盘和酒送了进来,说了几句话退了出去。
我看了看身边的小姐,她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干吗这么高兴?”
她挽住了我的胳膊,娇声说:“因为你选了我呀。”
我大笑,心中很是失望,她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做作。
“大哥,你唱什么歌?我帮你点。”
我没回答,反问道:“你叫什么?”
“小娜。”她的头顺势靠在我肩膀上。
靠,我心中暗骂,她这几个动作将最初的印象一笔勾销。
我偷眼看到武圣李彪和他们身边的小姐不知在说些什么,小姐不停吃吃的笑。
“大哥,你怎么不说话呢?”小娜不解的问我,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故作天真。
“说什么呢,不如你说吧,我听你说。”
“那我给大哥说个谜语猜吧。”
“好呀!”我竭力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
“男超人和女超人在沙滩上做俯卧撑,做完后,男超人的位置上有一个坑,女超人的位置有两个坑,这是怎么回事呀?”说完后,便望着我笑个不停。
在我高中的时候经常讲这种谜语给女同学听,想不到世隔多年倒在这里怀旧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这种笑叫淫笑。”
“你才是淫笑呢!”她伸出两个小拳头作势要打我,“快点猜,你肯定猜不出来?”
“谁说我猜不出来?”我故意盯着她的胸部说。
“你坏死了。”她扑到我怀里,用双乳摩擦着我的身体,“你猜不出来就要受罚。”
“哦?罚什么?”
“你要是猜不出来或者猜错了就开一瓶红酒好不好?”
“好。”我爽快地答应了,“我要是猜对了呢?”
“那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她比我还豪爽。
“我说怎样便怎样?”我故作惊异,“那你不是太吃亏了吗?”
她撒娇的推我,“你快猜呀!”
“男超人做单手俯卧撑,女超人做双手俯卧撑。”我笑着问她,“对不对?”
她泄气的坐在了一边,嘴高高的噘起。
“不过你还是可以去开瓶红酒。” 李彪过来凑趣说。
她高兴得大叫,扑过去在李彪脸上亲了一口。
武圣凑过来问怎么了,我把刚才打赌的事说了一遍,他一拍桌子,“开酒可以,但你刚才输了怎么办?”
武圣样子过于凶恶,小娜明显有些害怕,怯怯地说:“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好。”武圣从包里拿出一叠钱,数出了一千,扔在茶几上,“你先去开酒,然后回来给我们跳舞,要是我们满意,这钱就是你的了。”
小娜欢天喜地的下去了。
不多时,她端着红酒进来,给我和武圣李彪各倒了一杯,然后将茶几上的东西清理干净。音箱中传出震天彻地的乐声,小型的镭射灯放射出光怪陆离,小娜和另二位小姐跳到茶几上,在我们的面前扭动着身躯。
乐声渐渐高昂,三人的扭动的幅度加大,像是两条垂死的蛇。
其中一个拉下了肩头的衣服,露出了雪白的肩膀,另一个也不示弱,坐在茶几上,头向后仰,岔开双腿,裙下风光一览无余。在忽明忽暗的灯光掩饰下,两人的衣物逐渐减少,到后来,只剩下三点式了。
曲风突变,柔和了不少,其间夹杂着男欢女爱的声音,听了让人血脉贲张。小娜坐到我腿上,在我怀中坐着各种动作,极尽挑逗,她的嘴贴在我耳边,不停的喘息,“我要你”。
我的跨下已经坚硬如铁了,她突然站起,将胸罩解下,两只白花花的乳房蹦到了我面前。在这黑暗的包房中,分外刺眼。
什么江南草长,大漠日落,都不及女人的身体美丽。
我的手按到了小娜的乳房上,就像久别的游子叩击家门一般。
我不知道今晚怎么了,管它呢,我闭上眼,手指上的柔腻顺滑直冲脑际。
我能听到自己满足的叹息。
武圣在半夜里用车送我和李彪回家。在车上,武圣爽快地答应了李彪的要求,同意免进场费让他的瓶装水进场专卖。前提是每个月零售数量一定要达到500件,否则李彪就必须填补相应的损失。其实武圣的保健中心是饮水消耗大户,单店几乎每月都能零售500件以上的瓶装水。李彪满意地下车去了,临走时让我快些答复是否去他那儿工作,我点了点头。
武圣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聊着,说起我要和安然合伙开内衣专卖的事儿,武圣不置可否,说那生意太正经,不太适合我目前狂野的个性,说着说着我辆笑了起来,因为一致想到了刚才在“天上人间”包厢里发生的荒唐艳事。
回到家,用热水洗了个澡后已经快三点,我点了支烟躺在床上假寐。安然回成都了,这时没人再来骚扰我,衬得房间格外冷清,令我略微感觉到些不适应,这反让我想念起安然来。安然这次突然回成都,肯定是为那笔数十万的现金,看来她还是决定要冒险了,我了解安然的想法,认准了的目标轻易再难放弃,就是拼了也要争取。就象目前我和她所处的关系,明知道开始得不好,仍然要争取一样,安然大概是试图用另一种方式来弥补缺憾,即使付出很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这就是安然。
不知道想了多久,我在迷迷糊糊中睡去,一夜迷梦。
从床上再爬起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快十点钟了,我懒洋洋的正在洗脸,就接到安然的电话,给我父母请过安后,安然问我能不能过去成都一趟,说有些事要在成都商量。“很急要马上去吗?”我问。心里却猜着安然让我到成都去的动机。安然说急也不急,反正她还要在成都呆上个把星期,只是希望我能尽快去一趟成都,何况我身边也没有什么大事,:“就当来成都旅游好了”我听了“恩”的一声,说先想一想等一会再给你电话,我正洗脸呢,安然笑骂了声“懒鬼吆”然后报了她那边的电话号码,然后挂了。
洗漱过后我整装正准备去武圣的保健中心锻炼锻炼,临出门的时候被爸叫住了,说等会有客人要来,让我见了面再去,我笑着问又是乡下那家的亲戚来了,至于那么隆重吗?妈说是我父亲早年一个非常得意的学生要来访,我正奇怪着,突然发现家里进来了三个人,我看见他们,脸色马上就变了。
我的父母对我和林淑贤们之间的瓜葛显然一无所知,母亲热情地招呼林淑贤、小高、小林座到客厅的沙发上,并很快泡上一壶上好的茶叶,林淑贤跟我的父母寒暄,说着久违的话,我一旁敌意的沉默,没有理会小高的答讪,心里想林淑贤果然是个人物,大约想着小高不够分量,自己到跑来作说客了。我从心里腻味这件事,只想快点出门离开,林淑贤大概看出了这层意思,于是话题很快就扯了回来。:“王老师,我这次来呢主要是想拿出些钱来帮助文学院办一个勤学基金会,促进母校的教育事业嘛,这件事学校方面想拜托你来出面谈,我是您的学生啊。具体我这边由我的助理小高来办。父亲点点头,接过小高递过来的名片看,脸上看着很高兴的样子。”还有第二件事是想请小王到一达集团帮我“望着我父母意外的神色,林淑贤平静的看着我说:”其实呢我们在广州就认识过了,讲良心话,小王是个人才啊,是很有工作能力的,他在广州其实还有很多的个人潜力没有发挥,因此我想他能够到一达来帮我,师母,你看这事怎么样?“。让我去一达,林淑贤并不直接问我,而是问我父母的意见,很明显是想打我父母这张牌迫使我就范。可妈听了这些话到是心里高兴,嘴里还谦虚说那里那里。爸却说:“小林,他不过才出去工作二年多,那里会有你说的那么好呀?”闷了半天,这时候我觉得有必要表明下自己的态度,不然,要被林淑贤和小高当傻瓜玩了。但是父母就在身边,撕脸的话又说不出口,只能跟着父亲话尾说:”是啊,林董过奖了,不过我以前到没想到认识林董还有这样多的好处“。我加重了后面”好处“两个字的分量。林淑贤听了后到是很直接:小王,我知道一达有些事是让你误会了,有些内情你还不懂,希望你不要太介意,人总是要向前看的,说起来,咱们两家的关系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总之,我从始至终对你没有任何恶意,这个你可以问问你的父母亲,”我望着妈,妈对我点了点头,我正要问,桌边的电话铃却响了。
电话是李彪打过来的,让我下午去他的办事处给业务员讲讲市场营销,我心想来得正好,于是找了这个借口从家里溜了出来,我想我这次可以说得上是仓皇逃串。
整个下午我都因此情绪不高,以至于在李彪手下的业务员面前的讲课表现并不出彩,我不知道林淑贤和我的父母到底是什么关系,当有业务员问我广告在销售中起什么作用时,我的回答是:“就算水平不高的广告,只要有能力反复的播,也能增加销售量”。这引起了下面愉快的笑。我马上明白这样解释有点问题,虽然从大方向说并没有错,但是这样显得过于直白,显得我很没有水平。但现在也只能将就说下去:“是的,如果你现在打开电视,就会发现有很多的广告在玩押韵的文字游戏,比如说做酒的,就有”XX老酒,天长地久、常饮X酒,精神抖擞、喝杯X酒,交个朋友等,要么就是弄个加足燃料的商标和产品,拖着类似火箭的尾巴在屏幕上飞来飞去,你们说恶不恶心?还别说,这样风格的广告早十年就流行了,现在还在流行,这说明了什么?“我看着下面脸上还带着笑的业务员们,有些人在我目光的逼视下转开了脸或低下头来,一个个都不再说话。自从李彪对我露出有招揽的意思后,我就想或者真有一天会当上这些业务员们的头,那么这种时候给他们留下个权威的感觉还是很有必要的。我在心里酝酿着答案,这时候,下面一个业务员却替我回答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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