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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合惊魂-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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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上六点多钟,正当阿牛准备与事前约好的几个狐朋狗友去酒店开饭的时候,唐叔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并掏出一万元说:“阿牛,你就帮我买一万元吧。”

  “买什么呀?”阿牛一脸的诧异。

  “买18号嘛,你中午不是在市场说过吗?”

  “哈哈!”他们都笑了,阿牛只不过是信口开河唐叔竟然信以为真。

  阿牛说:“唐叔,我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呀!”

  “不管他,来卖废品的人当中也有人说买18、19号,你就帮我买下去吧!”说完,唐叔放下一万元漫不经心地走了。

  阿牛拿着这一万元目瞪口呆。这时同行的一个朋友说:“有人送钱给你,你没有理由拒绝吧?”

  另一个接着说:“对呀!我看过那些资料,今期绝杀10~~20的波段而且杀红波杀肖它也有份,三杀一齐是百分之百杀死的。”

  “干脆吞掉它?”几个人异口同声。有一个说:“你不吞我吞?”

  阿牛同样看过很多的资料,结果也是与他们说的一样,看来唐叔天天对着各种废品现在连脑袋也变成废品了。于是收起“天上丢下来”的一万元喝酒去了。

第四十二章
阿牛口袋里装着的是个炸弹而且是一个重量级的计时炸弹。阿牛却浑然不知依然与朋友们在酒店里杯上杯落寻欢作乐。随着时间“嘀哒、嘀哒”地过去,距离“爆炸”也越来越近。到了将近八点,一种潜意识致使阿牛开始不安起来。他觉得一万元赌四十万太危险,虽说这个号码“千刀万剐”,但万一开出来自己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看来他还没有完全醉得了,只见他拨通了一个开票人的电话:

  “是阿志吗?那个18号帮我下一万元。”

  话筒里传来了:“数目这么大,这么晚了庄家可能不接呀!我帮你试一下吧!”

  一会儿,阿牛的手机响了:“喂,怎么样?”

  话筒中:“数目太大,庄家只受了五仟,因为我这个庄也不是一个大庄。”

  “也好,五仟就五仟。”阿牛这个时开始求神拜佛了。

  原因他手上还抓着五仟元。尽管在座的朋友一二再、再而三地说今晚肯定开不出这个号码,还说若然开出的话我把头切下来给你作凳子,等等的安慰说话。但是阿牛还是觉得杯里的酒越饮越辣。“六合彩”、“六合彩”讲的就是彩数。其实每一个人心中都有底:在1~~49个号码当中每一个号码都有机会被搅出来。

  八点三十七分,阿牛的手机准时响了起来,众人霎时竖起了耳朵。阿牛的声音明显在发抖:“喂……”

  喂了一声就喂不下去了,因为话筒里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这一晚真的开了18号。三杀?别说这区区的三杀,就算拿来“倚天剑、屠龙刀”最加上“降龙十八掌和如来神掌”一样毫无影响。因为“六合彩”搅珠,没有预言、没有征兆更没有人可以预测,如果你继续沉迷下去的话,大罗神仙也保你不住。

  第二天,唐叔仅收到二十万元,听说阿牛拿不出他输的二十万元逃走了。之后又传出唐叔的废品站客似云来!是不是生意火爆起来?当然不是啦!一个个都是来探听他们做梦也想着的“特码”!一个从未涉足过“六合彩”的人一码中特,而且一中就是四十万,霎时间成了彩民们心中的传奇人物。

  至于后来唐叔还有没有买下去呢?是发达了还是破产了呢?我没有问下去,曾凡也好像不愿说出结果,希望这点美好的回忆能帮大家驱走以上的噩梦!

  噩梦也好,美梦也好,只要是梦都会醒。但是,有一个人却好像不愿意在梦中醒来。

  马锦文自从英德回来之后很少回广宁,而是多数留在南海南庄镇的陶瓷厂。从南庄镇到我这里只要行刚落成开通的“佛山一环”不用十分钟。因此几天便过来一次。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远景”广告部就在我住的这个乐从镇上。

  “远景”广告部最近的生意好了很多,因为许多家私的设计广告做得非常出色,沈乐韵自然忙得不亦乐乎。而沈乐韵又是一个喜欢亲力亲为的人。所以疲于奔命,因而常常失约于马锦文。而锦文又好像不适宜每一次都可以堂而皇之地去找她。毕竟沈乐韵还未离婚,老公还在坐牢,在未清楚界线之前,谁都不想因为自己的草率或鲁莽而令对方受到任何的骚扰和损害。虽说谣言止于智者,始终人言可畏。为免一些吃饱饭等屎呵(没事做)的人说三道四。于是,我就成了他们每一次相约的借口和掩人耳目的最佳工具。

  记得有一次一款瓷砖需要更换颜色,正常只需打个电话说明或者传真过来就可以解决,再不然吩咐秘书赵妍或者其他下属去做就可以。但马锦文偏偏要亲自驶车过来,目的就是见一见魂牵梦萦的人,大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感。

  冬至已过,天气日渐转凉,我的猪肉买卖也爽市了许多。这一日,一个早上就把猪肉卖完,老婆那一边也刚好清台。而这一日适逢星期日,俩个儿子都不用上学,便决定一家大小到广州市动物公园玩上半天。正准备出发,电话响了起来。

第四十三章
“喂,哪位?”

  “是我,乐韵。阿南,你现在有空吗?”

  “嗯……什么事呢?”怎么是沈乐韵呀?我不敢说有空,因为这时有六只眼睛在盯住我。

  “我女儿发高烧,要住院,现在在乐从医院住院部三楼102房打吊针(输液),我那边有个客户吵着要我回去处理一个细节。你能上来帮我看一下女儿吗?”

  “嗯……可以!我这就上来。”说完这句话我就知道有什么后果了。

  果然,原本“阳光明媚的天空,忽而晴转多云”老婆黎燕燕的脸色如阴霾的天空,冷冷地说:“看来你现在比上下班时候的交通还要繁忙呀?”

  “特殊情况嘛!”

  “不是特殊情况,是你特殊。这么多人不叫偏偏就叫你,而且每次都是这样。”

  “我们是朋友嘛!”

  “她的朋友只你一个吗?她的员工呢?还有意中人锦文呢?”

  对呀!关键时候怎么不通知锦文呢?其中应该有她的原因吧?正想着,老婆又再冷嘲热讽地说:“该不会对你这个莽夫也有点意思吧?”

  哎,我的天!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呀!也配?我想,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有这种不可理喻的敏感和醋意呢?

  “这么难得才遇到一个人齐又闲暇的机会,一个电话就改变了整个计划。”老婆显得很不满。

  “她的女儿发高烧呀!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嘛。”

  “难道工作比女儿还要重要?”

  “这个……”好像这个真的不是理由呀!女儿病了,最难侍候的客户也可以找到推托的理由嘛?

  “前年上英德连猪肉都不卖陪人家;去年又说陪人去深圳三更半夜才回来;上次……”老婆欲言又止,“你又不是她老公,照顾女儿的事也要你做。”

  “哎,我不想和你吵,你都蛮不讲理的。”

  “你以为我很想和你吵吗?你又很讲道理吗?前两年买马差不多天天吵还嫌吵得不够吗?”

  我没有出声,我知道这个时候再争下去非但争不赢,说不定还有更多的陈谷子烂芝麻被搬出来,那就真的最愚蠢不过了。

  “爸爸,还不走?”小儿子在催促了。

  “你爸爸去不了啦!”老婆晦气地拉着小儿,“健仔,走,我们去逛商店。”说着走出了门口,远远还可以听到:“自己的子女病了也不见你这么着急……”

  大儿子阿荣见去不成也失望地上了二楼做工课去了。唉!为兄弟、为朋友做一点点小事可谓举手之劳又何足道哉!逛公园可以下次再去嘛。看到他们原本兴高采烈的劲儿被自己弄得不欢而散我也觉得很不是味儿,这种源自父母遗传下来的基因不知是好是坏了?

  这时,电话又响了,来电显示是马锦文。哈,你这个家伙我正想找你,于是大声说:“喂,你……”

  “即刻帮我去看着小文娴,乐韵有点麻烦事,我一会就到。”对方说话比我还快还大声。

  “你这家伙去了哪里呀!害得我遭了老婆一顿罚。”

  “有点急事我回了广宁,现在还没办妥。你先帮我代为照顾。”

  “怪不得不见英雄救美了,你什么时候到?”

  “很快!今晚六点左右。”

  “六点?现在才中午一点多,我岂不是要在医院闷上五个小时?”

  “有问题?”

  “对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和四面木无表情的墙壁你说有没有问题呢?”

  “哈哈!鬼叫我们是死党!”

  “你就笑得过了!我起码要遭老婆十天半个月的白眼。”

  我忽然觉得自己成了他们之间相互沟通和传递信息的中转站,这种感觉真的说不出是啥滋味。唉,没办法,阿爷的遗传基因在作怪!

  从家里到乐从医院开摩托车十分钟即到。到了102房,沈乐韵正在焦急地看着女儿输液。旁边还有个看样子是幼儿园的阿姨。

  “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沈乐韵歉意地笑了笑。

  “没所谓,反正我有空。”只要不是做坏事,我相信口不对心也没问题。

  “冯叔叔,你上次给我买只青蛙不会跳了。”小文娴看见我高兴得想挣扎起床。

  “文娴,乖,不要动,我明天最买只又大又跳得远的青蛙好吗?”我现在才知道为何一定要自己来了。由于我们长时间的接触且我时常买些玩具逗乐小文娴,所以熟落得像父女俩,几乎替代了锦文的位置。

  “好呀!”文娴虽然烧得很厉害,但听到自己喜欢的玩意显得很开心,不一会便睡着了。

  “她现在还未退烧,一会情况怎样你打个电话给我吧!阿文说他一两个钟就到。”沈乐韵说完拎起手袋急急忙忙地走了。马锦文呀马锦文,你分明在讲大话,一两个钟?五个钟你也到不了。“罪我来受,功你来领。”这种难兄难弟难得吧?

  幼儿园的阿姨看来也不闲,丢下一句:“麻烦你了,我还有很多小孩子要照理,再见!”脚步已到了门口。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十四章
好了,留下我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女孩面对雪白的墙壁和洁白的床,这“无声的漫长岁月”该怎么过?墙角挂着一台电视却不能看,唯有木木地看着药液一滴一滴有节奏地通过输液管流进小文娴嫩白的小手。

  小文娴可爱的脸蛋这个时候还是红彤彤的,看来烧退得很慢。当双眼再次停留在她那娇俏幼稚的脸庞时自自然然又想起美得可以令人窒息的沈乐韵,而她的丈夫高鹤也相继浮现在脑海中。两年多了,他在狱中过得怎样呢?自从那次去看望过他后沈乐韵就再没去过。他们的感情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冻结了吗?他们有书信来往吗?我们虽则常常见面诸如吃饭饮茶等等,但是每当谈到这种并不光彩的话题时总是“绕道而行”。渐渐地,另一个身影取代了高鹤:兄弟锦文,他们这两年来的感情到了哪种程度呢?他们算是种什么关系呢?比朋友密切得更深一层却又没有夫妻的名义,一种介乎于两者之间的关系,这是种什么关系啊?忽地,我想起一个朋友曾经说过一种红颜知己和蓝颜知己,莫非他们之间就是这种关系?但是,这种关系当中还分开红颜和蓝颜两种呀!这两种当中区别又在哪里呢?他们到底属哪一种?哪一种更为密切一点?我越想越乱、越想越糊涂,看来有时间要打个电话咨询一下那位朋友才行。不过转念一想,这些问题好像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呀?自己充其量只是他们之间的一个中转站而已,看来我真的自寻烦恼了!

  护士这时进来转换药液同时递给我探热针:“先生,给你女儿探热。”

  呵!我啥时成了孩子的父亲?看来护士误把我当成文娴的爸爸了。我也没理会她,接过探针小心翼翼地塞进小文娴的腋下。

  既然不属于自己的烦恼又何需自我折磨?但是,脑海中若然没有一点点东西磨也不是一件好事,就好像一叶小舟在一个望不到岸的湖泊漂浮一样空荡荡的,而且在这静悄悄几乎可以听到自己心跳声的病房里更显得无比空虚。于是,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又涌进了刚刚清空了烦恼的脑袋。而这些紊乱的事情当中,有一件慢慢变得清晰起来,这就是近几年发生的“六合惊魂”。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却幕幕都惊心动魄,值得庆幸的是:自己受马锦文所讲的故事影响懂得悬崖勒马,在这都叫做无风无浪的两年里总算把以往的损失值此庄仔之位慢慢赢利有余。然而,正如上述的一句话,只要你一日未退出硝烟弥漫的战场,就随时都会招致“杀身之祸”。殊不知一个可怕的厄运已降临到我头上,正无声地向我迫近……

  “冯叔叔,我要饮水。”原来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文娴已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文娴,你醒了,觉得头还痛吗?”

  “不痛了,好多了,冯叔叔,我们现去买青蛙?”童趣毕竟是童趣,睡醒第一时间就是要玩具。

  “文娴,乖,你现在还没完全好,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去,好吗?喝水,有点热,小心烫着!”这时,小文娴的脸蛋已不再红彤彤,显然已经退烧了。

  “冯叔叔,妈咪呢?”文娴四周看看,不见妈咪,开始嚷。醒来找玩具,玩具找不着,跟着找妈咪,这也许亦是孩提时代的第二件事吧!

  “妈咪一会就来。”糟了,这里又没有玩具,我又不太擅长哄小孩,怎么办?而就在这时,沈乐韵打来了电话,“喂,乐韵,文娴已经退烧了,正在找你呢!”

  “噢,谢谢你,把电话给文娴,让我和她讲吧!”

  我把电话放到文娴耳边,文娴撒娇说:“妈咪,我的头还很痛,你怎么不来呀?”

  “文娴,听叔叔的话,不要耍脾气,妈咪很快就来。”

  听着她们母女愉快的对话,使我又一次想起曾凡的儿子曾长浩的那篇作文《我的家》。母女之间什么都可以聊什么都可以讲,父子之间同样可以。但是等到稍为长大一点例如上到四五年级或更高一点就有很多事情例如难为情的话就很难面对面表达的了。女儿在父亲面前觉得尴尬,儿子在母亲面前感到难为情。但是,只要通过书面的形式就避免这些尴尬的场面从而清楚地知道子女的心思。尤其是在当今繁忙、紧张的工作中,很多父母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子女是怎样长大的。当中,有没有一个健康的心态,心理是否因父母的忽视和其他不明因素的影响而扭曲等等。

  “叔叔,我要‘朱古力’。”小文娴又开始对静默表示抗议了。

  “好,叔叔一会去买。”没有玩具,没有朱古力,由于来得仓促什么都没带,一个大男人对付一个小孩子没有这些“工具”真的头疼。讲故事?什么大灰狼、小绵羊等等?她都听腻了,说一定会回你一句“没有一点新意”。

  针已经吊完,时间还不到三点,距离六七点还有一段不知所云的无聊时间,该怎样才能把这无聊的时间磨蹭过去呢?想来想去还是到街上买点东西回来应付这个家伙,不然一会这家伙闷起来又不知耍什么花招了。

  “小文娴,叔叔这就去买朱古力,你要好好躺在床上,不要乱跑,知道吗?”

  “知道。还要泡泡糖,还要茨条,还要……”

  “还要藤条,是吗?你怎么这么多还要呢?还要不要乱跑,明白吗?”小孩子的要求也不简单。

  “嗯,嗯。”小文娴笑嘻嘻地点点头。

  买这些“小儿科”东西还真的要走一条半条街呢!等到买好回来,床上空空如也,这回真的糟糕了,这只古灵精怪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而医院里又不宜大声呼叫,只好见人就问:“有没有见到一个大约五岁左右,身穿花黄色衣服,衣服面前有只‘米奇老鼠’的小女孩。”还用手比划着高度。对方的回应都是:“没有”。邻近的病房也不见人,问护士室还遭到一句:“一个大人看一个娃娃也看不住。”

第四十五章
这回我真的开始慌了。当我回到102房时,这个家伙不知何时已溜了回来,旁边还多了个阿婶,心总算定下来,可我还是装作嗔怪地说:“高文娴,叔叔叫你不要四围跑,你不听话,害得我到处找,你不知道叔叔会担心的吗?”

  “我……”小文娴委屈地正想解释,旁边的阿婶却说:

  “嗬,不关小孩事,是我经过门口看见她,和她到我儿子的房间坐了一下。”

  “噢,原来是这样。你是……”这位阿婶我并不认识。

  “我是文娴去年的保姆,有半年多没见过这孩子了,刚才看到我就吵着跟过来了。真不好意思,让你瞎找呢!”阿婶解释说。

  “没什么,怪不得这家伙会跑出去了。”我放下水果和糖,“那,文娴……不要吃多了,吃多了会蛀牙的!”

  “好吔!多谢叔叔!”小文娴欢喜到从床上嘣了起来,仿佛这些朱古力和泡泡糖比刚才的药水、药片更加有用。

  “对了,大婶,你儿子出啥事了?”我随口问道。

  大婶见问及儿子,神情霎时从刚才的开朗变为悲伤。凄怆地说:“都是‘六合彩’搞成的啊!”

  又是“六合彩”?我纳闷地说:“怎么回事呢?”

  “他从三楼跳了下来,跌断了脚。我想都想不到会出这种事啊!”大婶眼眶涌出了泪水,看得出其伤心的程度。

  “为何如此想不开呀?”

  “一个个追上门要钱,二三十万去哪里拿呀?”

  “你儿子做庄吗?”

  “他帮庄家写票,后来庄家又不要他的票。我也是听家嫂讲的。”

  “既然庄家收开他的票不可能突然不要的,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呢?”

  “我听家嫂说,那天晚上报数给庄家,当报到一半时庄家突然把电话挂了,之后就打不通。当特别号码开出后,儿子发现报不出去的数当中自己要垫二十几万下去,当晚两公婆去找庄家理论,谁知庄家竟说他们蠢过只猪,之前讲好单双到了第四五期就要按30%来接,但是那天晚上那些彩民不管三七二十一,死活逼他们接,最后接回来的双数只报得一半给庄家,还有一半在自己手上,庄家死活也不认这笔账。输疯了的彩民哪里肯放过我们呀?结果……”大婶讲到这里已噎噎哽哽。

  唉,又是“六合”闯的祸。这些故事每一个都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看来自己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从输到赢,虽然前段时间的单双导致一定的损失,但总算未伤及元气,其主要原因还是这一年多渐渐少了很多票,从原来的几万少到一万几仟,看来彩民们慢慢知道是一个骗局而开始觉醒了吧!然而,这种休戚与共的心肠最终令自己劫数难逃。这是后话,以后再讲吧!

  “大婶,现在事情解决了吗?”结果始终令人担忧。

  “我也讲不出是否解决了,儿子跳楼后,家嫂到庄家处索赔,声明若然庄家不负责就报警,顶多一锅熟。最后庄家总算还有点良心负责我儿子的医药费和中奖者一半的赢利。”

  这种情况我实在不敢断言是否值得褒奖,就留给读者去鉴定吧!

  “大婶,你儿子现在好多了吧?”

  “好多了,过几天可以出院,你有心了!好吧我先过去看看他,有时间再聊。”

  “好的,大婶拜拜!”

  “拜拜!小文娴,多饮点水不要吃太多热气的东西了,拜拜!”大婶临走还不忘叮嘱。

  “婆婆,拜拜!”小文娴摇动抓着朱古力的手依依不舍。

  刚才空荡荡的脑袋现在变得汹涌澎湃了,故事与往事再一次相互交替地“袭击”大脑:人们辛辛苦苦、日劳夜作,吃舍不得吃,花舍不得花,衣服穿廉价,有病不看大夫,随便吃两粒不知是否有副作用的药,省吃俭用,企图洗脱贫穷,谁知越洗越穷,最后终归害己累人……

  夜幕已渐渐降临,房内也亮起了灯,文娴不知何时又睡着了双手还握着泡泡糖。时间将近七点还不见沈乐韵和马锦文,随手拿起刚才买的报纸却读不进脑,极力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却不受控制,正在感到烦躁的时候,马锦文提着一袋二袋不知是啥东西风尘仆仆地赶到来了。

  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样,文娴退烧了吧?”

  “文娴的烧就退了,我的就未退。”

  “你也发烧?”

  “你才发烧。你应该是爱到发烧才对。”

  “那你什么未退?”

  “心火未退!”

  “这个容易,今晚带你去桑拿稳两个靓女帮你降降火。”

  “这就差不多!”

  “你不怕家里那把火把你烧成炭?”

  “不怕,因为我身边有桶冰水可以将那把火扑息。”

  “冰水?”

  “你不就是那桶冰水吗?”

  “最怕到时冰水变了火水(煤油)。”

  “好了,不要说废话了。带来什么东东,一袋袋的,肚子有点饿了。”

  “好像没有适合你的。”

  真的,袋子里全是小孩的玩具和食品:“看来你开始变得有异性冇人性了。”

  “不会,今晚带你去,包你有个性!”

  “我想今晚去不了。”说着我看看熟睡的小文娴。

  “今晚去不了改天,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你的时间也闲不住呀‘左右逢源’”我笑了笑,“好了,你来了该是我‘功成身退’的时候了,不然的话家里那把火真的把我烧成炭。”

  “不用担心,我已打电话到你家向你老婆解释清楚了。”

  “看来你还想得挺周全呢!”

  “当然了,知道你们因此而吵架却不愿看到你们因此而打架!”

  “这个你倒少担心,因为我们从来不会打架的,不伤老婆也会伤着自己这种愚不可及的事我才不干。对了,乐韵何以这么晚还未到?”

  “听她说有几款家私的型号印刷时调乱了,导致货主货不对板,客户追讨索赔,现在正寻求解决办法。”

  “那就真的有点麻烦。”

  “我刚到这里时打过电话给她,她说基本解决,正在赶过来,这个时候应该到了,可能下班塞车吧!”

  “马叔叔,你什么时候来的?”可能是我们的谈话声把文娴吵醒了这时已坐了起来。

第四十六章
“马叔叔刚来,小文娴,觉得怎么样呀?”锦文走过去坐在文娴床边俨然一副慈父的模样。这是不是人们口中常说的爱屋及乌呢?!

  于是,小文娴开展了一连串幼稚的问题——你为什么现要才来呀?你去了哪里呀?你是不是不喜欢文娴了……

  一个星期转瞬已过。这一天星期六,收工时已是傍晚六点多,正打算到菜市场为晚餐做准备,电话又响了起来,又是马锦文。

  “喂,兄弟又有啥‘奇难杂症’要小弟帮手?”

  “呵呵!没什么杂症了全痊愈了。今晚有啥节目?”

  “除了菜心炒猪肉还会有啥节目呢?”

  “不用张罗了,出去吃。”

  “出去吃?去哪里‘牵云阁’?”

  “‘牵云阁’的情调不合适一家大小的,去‘豪庭大酒店’吧?”

  “豪庭?一家大小?”

  “对呀!倾巢而出。”

  “啥事这么高兴?”

  “乐韵说答谢你这么多次的帮忙顺便与你的妻儿聚一聚。”

  “还是女人想得周到,不然的话我和老婆快成陌路人了!”

  “呵呵!把江泽深一家也一起叫上吧!”

  “好呀!这样更热闹。”

  江泽深的服装生意还算可以,加上我们这两年一起做庄赢了点钱,现在已换了辆全新的“广本商务”,两家人挤挤逼逼的勉强坐得下。到了酒店马锦文和沈乐韵母女俩已经等在那里。大家以前曾有一面之缘,现在相见相互免不了客气一番。而几个小孩见面就好似清晨山岗上的雀鸟吱吱喳喳。

  酒店的生意火爆,房间早已被订满,大厅也只剩下一两张细台。我们大大小小十多人逼在一张大台里几乎手碰手,这样更增添多几分热闹。席间我们边吃边东拉西扯。

  “阿南,不好意思上个星期天搞到你们一家去不了公园。”沈乐韵大概是从马锦文口中得知这个情况吧,这时再一次表示歉意。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做出一副滑稽样。他们都笑了,只有老婆瞅了我一眼,示意你别那么得意,回到家里你就知。

  “这样吧,明天星期日,反正我有空不如大家一齐去玩一天怎么样?”沈乐韵这个提议一出,立时赢得孩子们热烈的响应。

  我和江泽深不约而同地对望了一眼,心想:你有空并不代表我们有闲啊!总不能放下手上工作陪孩子们癫(玩)上一日吧?沈乐韵仿佛看出了我们的心思,笑着说:

  “别光挂着工作,间歇陪一陪孩子郊游玩乐,这样可以加深与孩子之间的感情和理解,同时也是促进孩子们身心健康的一种方式,你们真的不要忽视呀!”

  这时,孩子们的对着我们都投以渴望的眼光,我看看江泽深,见他在点头示意,于是像下了很大努力一样:“好!明天就休息一天。”

  沈乐韵说:“我有个提议,既然我们人齐又高兴就去‘广州香江野生动物世界’吧!”

  “好吔!!!”几个大小孩子欢天喜地,俨然这个消息比眼前的饕餮大餐还要吸引。

  一边的马锦文笑而不语,宛如这个结果已在意料之中。呵!这个馊点子该不会是你这只家伙出的吧?

  人们常说人多好做作,我觉得人多也好吃作,而且好消息除了振奋人心还可以刺激食欲,台面上的珍馐美馔一会儿已被我们“洗劫一空”。酒足饭饱自然有“三急反应”。刚进洗手间江泽深也好像憋不住地冲了进来。

  “南,你明天不卖猪肉你的客户就得斋戒了?”

  “你的西裤空一两天不出货,男士们都得穿裙子上街吗?”

  “我的性质与你的不一样嘛,我现在每天大约出120条裤,你帮我算算吧!”

  “你的裤子都是出到广州?”

  “嗯,广州沙河。”

  “明天休息一天顶多少赚一仟几佰元?”

  “一仟几佰是小问题,最怕得罪了明天要货那个客户!”

  “打个电话给他说货赶不上要推迟一天不就行了?”

  “唯有如此了!看来我们明天只有‘舍命’陪孩子了。”江泽深显然对明天的休息半推半就。其实他也知道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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