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新三国策-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将军,敌人过来了,我们快跑吧!”一名军侯穿戴的下级将领飞快的跑过张勋的跟前,未等说完,已是撒开两腿朝着后面逃去。

    未等张勋有所反应,涌来的人流将他的竹榻一下子冲倒在地,只顾着逃命的兵卒这时哪里管得了什么将军不将军,任张勋身旁的亲随如何的喝斥,也挡不住抱着鼠窜的溃兵。

    黄忠的反击来得适是时候,从荆南随黄忠远道北上的二千劲卒可以说多是百里挑一的勇士,论及跋山涉水的能力,对山与水司空见惯了的这些兵士自然毫无惧色,与张勋的那些初上战阵的新卒相比强的不止一倍。

    若不是被张勋的无能,当可以早些察觉到黄忠诱敌深入、疲敌歼之的图谋,现在一切都已注定不可改变了。就象一场比拼耐力的赛跑一样,只有事先储备了足够的能量,才能成为坚持到最后的胜利者,张勋不自量力的轻率之举不仅丧送了袁术仅有的一点力量,而且也要了自已的性命。

    在乱军之中,倒在地上的张勋被无数只脚狠狠的踏过肥胖的身躯,原本就虚弱不堪的他哪里经受得住,待到被冲散的随从再一次找到他时,张勋已是两眼翻白,一命呜呼了。

    袁术麾下最后一员大将殒命西曲阳,巧合的是当初率军攻灭曲阳城、屠戳城中百姓的也是这个张勋,这一切象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江亭,只是临近渠水的一个小埠,以前这里最大的官是亭长,现在则成为曾经赫赫威名的右将军袁术暂时栖身的地方。

    年还不过五旬的袁术满脸的憔悴,全身浮肿,就象一根垂垂将死的朽木,随便来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一个面露菜色的饥瘦侍婢端上一坛清水,袁术强睁开浮肿的眼睛,只看了看便挥手将坛子打翻在地,厉声道:“为何不取蜜水来?”

    那侍婢本就身子单薄,哪里经得住袁术这重重一推,顿时跌倒在地,她抽泣着拾起坛片,锋利的缺口将一双纤手划出道道血痕,听得袁术的话,这婢女心中久压的忿恨之情再也抑制不住,抬奋然道:“哪有蜜水,只有血水?”

    袁术盛怒,他料不到一个低贱的侍婢竟也敢顶撞自已,正欲下令将侍婢推出去斩,这时女婿黄猗忽然从外面跑进来道:“父皇,张大将军方才差人来报,联军已顺利突破淮水渡口,现他正率军追击败卒中!”

    虽然袁术早归还了帝号,但私底下黄猗等几个亲眷仍然是以皇帝相称,袁术对此也是欣然默应,而这一次他遣张勋与高顺、张辽一道进军寿春,目的就是想重新夺回淮南,恢复以往的地盘和声势。

    天下,又不只是姓刘的一家的。

    只要这一次能夺回淮南,东山再起未尝不可能。

    想到此处,袁术哈哈大笑,忽然又心念一动,问道:“吕布军有没有一同追击?”

    黄猗乃是一介文士,只懂得笔墨诗赋,身无缚鸡之力,听得袁术问话,战战兢兢道:“大将军军奏上没有具体说明,我想应该一同追赶了吧!”

    袁术脸色微变,愠道:“此等要事,怎可胡涂,还不快差人去察明实情——,不这一回你亲自去一趟,等见了张勋若是吕布军也在,不必多言,若是只有我军追击的话,让张勋回师,切不可贪战!”

    袁术虽然已被酒色淘空了身子,但这么多年诸侯之间的你争我夺经验告诉他,没有永远的盟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在利益面前,一切的誓言都是不可靠的,吕布这一次痛快的答应出兵淮上,目的也绝不止驱逐高宠那样简单。

    黄猗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转身准备车马欲渡淮南下,而袁术说完这几句话,已是脸如金纸,蜡黄一片,一口浓啖梗在咽喉间差一点回不过气来。

    正这时,袁胤神色惊慌的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边跑边喊道:“大哥,大事不好,江亭被吕布的兵卒包围了!”

    “你说什么?”袁术脸色异常,只觉一股闷气郁结于胸。

    袁胤面如土色,道:“外面,突然间来了大批打着张辽雁北骑旗号的兵卒,他们不由分说,正逐家逐户的搜查呢?”

    “他们想干什么?”袁术心中咯噔一下,跌坐到床箦上,隐隐的他猜到了几分张辽遣兵来的目的。

    “大哥,怎么办?“袁胤逞嘴皮子工夫还有几分能耐,至于对付刀兵则全无主意,一时只急得团团转。

    袁术定了定神,一把扯下腰间的一块玉诀,交与袁胤吩咐道:“你想办法避开外面的士卒,潜出江亭去找张勋,让他迅带兵回来,就说这是我的命令,他若不信你把这一块玉诀交给他。”

    袁胤抖抖嗦嗦的接到玉诀,眼神中流露出绝望之色,问道:“大哥,万一我要是出不去怎么办?”

    袁术见袁胤犹自婆婆妈妈,气得拍床长叹道:“事起紧急,你还不快走,晚了你我就要命丧于此地了!”待说罢,一口鲜血已从嘴角沁出,侍婢忙递过白绢擦试,素白的绢绸顿时染作血红一块。

    正此际,却听得门外一阵人声鼎沸,一队兵卒拥着五花大绑的一人进得房内,袁术定睛一看,被促拥着的那人正是适才出去的黄猗。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为的那员吕布军军侯瞥了一眼肥头猪耳的袁术,鄙夷的大声道。

    随着他这一声喊,房内房外顿时呐喊声一片,袁术一听心知事已无法挽回,顿足捶胸,仰天悲叹一声道:“袁公路乃至是乎!”

    袁术这一声连呼了好几声方罢,刚刚抑制住了的鲜血又从他嘴中喷涌而出,这一次那一块素绢再也遮拦不住,血迹只片刻间便将他的胸襟尽数染红。

    忽然间,袁术双目瞪圆,手脚一阵乱颤,口中虽然仍在嚅动,却已不出声来,在抽搐了几下后,出身四世三公显赫家族,却试图篡位自立为皇的窃国大盗袁术气绝而亡。

    一代袅雄终命殒江亭。

    ps:新三写迄今,都是以不同于史实、演义的笔触来描写的诸般人物,其中有些人物可能与读者心目中有距离,这个,汗,众口难调,只好斗胆以己心来衡量青史留名的众生了。
第二卷 扬州路 第九十五章 吴中刺客
    江东的战局随着孙策最后的孤注一掷而扑朔迷离起来,两军在神亭岭一带相互对峙,互有胜负,为抵挡住6逊统领的近三万高宠军精锐,孙策可以说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周瑜、程普、吕范、黄盖、孙权等重要将领全都聚集在神亭岭前线。

    与此同时,在南部战场上,八月间,董袭、贺齐率一支偏师猛攻林历山,将李通所部团团围住,李通则依据林历山的悬崖削壁,扼守山道与敌相抗,使得孙策军在山下徘徊月余,始终取之不下。

    这样旷日持久的僵持下去,是孙策和高宠两人都不希望的,但身在局中,他们如今都已是骑虎难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寻找一切的机会来打破目前的平衡,使得胜利的天平倾向自已这一方。

    在这场力的角逐中,谁的头脑更冷静,谁就有可能赢得胜利。

    秣陵的秋天在九月间到来,江风吹来,有一点微凉。

    这样的天气,是出游的好时节。

    摄山,座落在秣陵东北二十里的地方,山有三峰,主峰凤翔峰卓立天外,与江流相映;东北一山,形若卧龙,名为龙山;西北一山,状如伏虎,名称虎山。同时,要摄山的西侧更有成片的枫树,每到秋时,满山红遍,景色十分迷人。

    在凤翔峰的西南麓,是千佛岩所在,昔日笮融、薛礼据秣陵时,崇信佛教,兴民力嵌刻佛像、洞窖,在这个战乱的年月,人的命运往往无法把握,任你今朝是大户豪族,等到了明日也无法预计是否仍能风光。

    在这个莫测变化的时局下,佛教的因缘前世说法寄托了人们对未来的种种不安与幻想,它的兴盛势所必然。

    香烟缭绕,信男善女或步行、或乘车,循着山道来回。

    清晨,雾气刚散,在爬山的石阶上,正有三人正拾阶而上,边谈笑着边往枫岭深处行去。

    左一人,年约三十上下,身躯高大威猛,一张略显消瘦的脸上,略透着些疲惫之态,似是刚刚大病初愈;右一人,却是一个年纪在二十左右的英俊少年,在束起的头巾之下是一张白皙无尘的脸庞,就这一份清秀,已是足够吸引住无数上香女子的目光。

    而在这二人中间,则是一个黑黑黝黝相貌平常的年轻人,与身旁与众不同的二人相比,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出类拔萃的地方,却不知为何,那两人却要把最尊贵的中央位置让与他。

    插肩而过的女子一个个露出忿忿不平的神情,这些豪族千金平日里难得有机会出门,上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除了祈求家人平安外,能否寻着好夫君也是一个目的,所以,在她们眼中,那个年轻的俊朗公子才是上上之选,至于其它人就不得不靠边站了。

    “6公子,看来你很得人缘呀!”当中的黑黝青年眼睛一转,说笑道。

    那英俊的少年打量了一下四周,脸一红,大声回道:“那些个以貌取人的庸俗女子,我是一百个瞧之不起。”他这一声不要紧,顿让本对他指指划划的众女子一个个面红耳赤,羞不能言。

    说罢,他忽然朝着中间的黑黝青年一挤眼睛,目光朝着阶旁的一个摆放着野果的小摊扫去,只见那摆摊的是一对年轻的夫妇,女的低着头,头巾包住了大半张脸,看不真切实际的年龄,怀中还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男的则正忙碌着将个大的野果摆弄到上头以吸引客人。

    黑黝青年脸色一变,一把拉着两人钻进道旁灌木丛中,三转两下之后,方自避开了进香的人流,来到一处稍显僻静的所在。

    “宠帅什么时候也变得油嘴滑舌起来?”粗豪的汉子拍了拍身上沾着的丛屑,笑说道。

    面色稍黑的青年长吁了一口气,沉声道:“子义,方才阶上那一对摆摊的夫妇男的一双手骨节突出,皮肤白嫩,这绝不是一双惯做农事的手;女的怀中抱着孩子一任哭闹,却不去解襟喂奶,这也不是一个母亲会做的事!”

    这时那俊朗公子一把扯下头巾,顿让满头的青丝如瀑般飘落,再瞧他的样子,分明是一个美貌无双的女子,哪里还有半点男子的模样。

    她回眸仔细瞧了瞧身后,浅笑盈盈道:“那般三流的暗探,孙策竟也派出来丢人献眼!”

    “幸尔6姑娘眼尖,要不然暗探跟着岂不扫了游兴!”粗豪汉子闻言哈哈一笑,脸上凝结的忧色也缓和了许多。

    这三人不是旁人,正是高宠、太史慈、6缇三人。太史慈的伤势经过华佗的妙手医治,终于能下得床来走动了,虽然离全愈还需将养好几个月,但现在的结果已令高宠倍感欣慰了。

    为了得到这个结果,华佗可以说使尽了一切手段,就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华佗就由一名最底级的孝廉直接晋升为功曹议郎、兼军医总管的位置,当然,以华佗的人品,高宠是不会让这个“功曹议郎”有实际权力的,毕竟华佗的长处在于医术,而非做官。

    这一次出游是6缇的提议,主要是为了给太史慈散散心,这些日子来,尽管太史慈没有坦露,高宠也知道看着甘宁、徐盛等同僚一个个立下战功,而自已却兵败受辱,太史慈心中始终郁郁。

    “宠帅,神亭岭战事胶着,急需战将,慈今已伤好请求一战!”太史慈言词切切。

    高宠眺望着满山的红叶,一双眼睛炯炯,道:“子义勿急,你且安心将伤完全养好,孙策如今已是强弩之末,神亭岭那边有子敬、伯言、兴霸照应着,虽暂无战果,但支撑下去应不碍事。”

    太史慈见高宠仍不答应自已出兵,长叹道:“这些天来,我每日夜里,皆能梦见战死泾县的二千军卒在对我说:何日替他们报仇雪恨。石印山之仇不报,慈这心病如何能好?”

    高宠听太史慈说得沉痛,心中也不禁嘘嘘,遂安慰道:“宠今日与子义同游,正为此事,为击破孙策,宠已布下计谋,相信不用多久,定能给子义一个交待!”

    “此话当真?”太史慈犹自不信。

    高宠笑答道:“两军对战,谋为、勇为次,这一次与孙策较量,我不用千军万马,只用二、三人足矣!”

    太史慈脸上神情还是将信将疑,高宠此时也不分辩,只是举步向前往枫林的深处行去。漫山枫叶红似火,摄山临江的这一段山坡,通红一片,与奔流不止的江水相映,有一种令人陶醉的韵味。

    “美景绝色,宛如云霞栖息在山岭之间一般。”6缇轻叹道。

    高宠看着6缇婀娜的身影,微微一笑点头道:“这山名为摄山,实是不能言尽山之美,莫如改名为栖霞山,两位以为可好?”

    太史慈抚掌大呼:“红叶如霞,栖息于山上,这名字比原先的强过百倍!”

    6缇随于吉游历四方,比这摄山更为高大、俊秀的名山大川也见得多了,但唯有这一次出游,给她一份异样的不同感觉。

    这山其实并没有什么的不同,不同的是随游的人不一样。

    而不一样的人游山,感觉中脚下的山也必然不同。

    6缇见自已不过随口一句,便如心灵感应一般,高宠决了自已的心思,当下心中亦自暗喜,嘴上犹不由衷的说道:“一语而更名,似有不妥吧!”

    眺望红霞漫山,高宠豪气顿生,笑道:“这山的名字也是有人起后才传于世的,前人起的,后人也可改的,若干年之后,若再有人以为栖霞这名不好,再改过就是了。”

    三人一边说笑着,一边往枫林的深处行去,但见行不多远,前面有一座寻常的再寻常不过的木屋,远远的看去,就是一处山里人家居住的地方,但近了看去,却能分明感觉到它的与众不同。

    它建立一处突兀的陡岩上,从山腰处要想接近这所房子,只有门前的那一条险道,而虽然山坡上长满了枫树,但距离房子近处十余丈远却是一片空旷,那里的树木早被人齐根的砍去,只留下一个个秃秃的圆顶,这样一来任何人想要靠近这里,不被现是绝不可能的。

    “约好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了吧!”高宠停下了脚步,轻轻的说道。

    6缇这时已束好了青丝,恢复了书生的打扮,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点了点头,道:“不错。”

    正这时,只听得远远的一声断喝:“是扬州刺史高大人吗?”

    高宠寻声看去,那声音正是从木屋方向传来,6缇与高宠对视了一眼,大声回道:“正是我家大人,敢问许家少主何在?”

    这时,从木屋内跨步走出一名黑衣大汉,哈哈一笑道:“我家少主已候多时了,大人快请!”

    说罢,此人快步迎上前来,摊开一双雄壮有力的臂膀,将高宠一行拦个正着:“我家少主说了,此事机密,请大人单独往屋内一叙!”

    高宠面色一愠,道:“我这两位兄弟不是外人,即便是军机大事我也从不瞒着他们,去禀告你家少主,要是想报父仇的话,就不能婆婆妈妈、瞻前顾后的。”

    这黑衣大汉脸色一阵潮红,只低着头回道:“请大人稍候片刻,我马上去告知少主一声。”说罢,又急急的返身往木屋而去。

    太史慈望着这个黑衣人的背影,一脸的困惑,问道:“是何人摆这么大的架子?”

    高宠淡淡一笑,道:“子义,这些天你在养伤,可曾听说上个月孙策在穹窿山誓师,将吴郡太守许贡给斩了祭旗之事。”

    太史慈点点头:“听6姑娘说许贡府上百余口上至妻儿、下至奴仆皆被孙策的都尉朱治率兵屠杀,许家已被灭门。”

    “这个消息不太确切。许家虽然被朱治抄了,但许家还是有人逃脱了那一场杀戳,这个人就在你我的眼前。”高宠望着木屋的方向,沉声道。

    “是谁?”太史慈问道。

    高宠没有立即回答,他看到了方才的黑衣人又从屋内走出,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他腰悬长剑,只是定定的站在门口,眼神中透着一丝的绝望与决然。

    “是他,许贡最小的儿子。”高宠道。

    “请刺史大人看准了小人的步子!”黑衣人的言语虽然谦卑,但脸上神情却有讥讽和自豪的得色,那个中的意思就是没有他的指引,高宠一行是到不了陡岩上木屋的,即便到了,想下来也还得他引路才行。

    高宠笑了笑,抬步与6缇、太史慈二人随着黑衣人上得陡岩。

    待到门前,那年轻人拱了拱手,道:“许无名见过刺史大人。”

    高宠朝着屋内看去,见房内还有二名头戴斗笠的黑衣大汉,那笠沿往下拉着,将一张脸遮得严实,看不真切,在他们的腰间,各插着一把无鞘的长剑。

    “汝见我所谓何事?”高宠一边打量,一边问道。

    许无名铮的一声拔出剑,用双指弹了一下,道:“大人是聪明绝顶之人,缘何明知故问,若非为报父仇,你我还有什么其它好说的吗?”

    “要杀孙策可不是容易的。”太史慈道。

    许无名一俾眼,看也不看太史慈,大声道:“石印山一败后,看来太史慈已不复当年之勇锐了,孙策领兵作战虽勇,但在我们这些人的眼中,也并不是什么杀不了的人物!”

    高宠微微一笑,道:“早些听闻许贡府上豢养数名死士,其中能人异士甚多,更有传言能稍臾间杀人于千里之外,不知可有此事?”

    “当然!”许无名挺起胸膛,自豪的回道。

    高宠瞟了一眼房中两人,讥讽道:“既有如此能耐,少主还找我作甚,直接去杀了孙策不就完了。”

    那两个带剑汉子一听,顿时倏的站起,一双手各按在剑上,许无名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的怒意,但很快就平复了神情,他朝着两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坐下。

    随后,许无名大声道:“孙策麾下绕帐亲卒守卫甚严,没有确切的情报,恐很难一击制敌,故无名要报父仇,非得大人相助不可。”

    高宠道:“你是要我军暗探配合你的行动!”

    许无名摇了摇头,道:“我只要他们提供孙策每日的动向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我们自会去办!”

    “我记得——,当初你的父亲带着人抄没了我叔父全家,不想时过境迁,这样的事落到了许家人的头上,你说我答应你怎样,不答应你又怎样?”高宠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忽然间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好感,也许是相同的境地使然,也许是他身上的那一份决然的气势。

    “若父仇得报,无名将无憾矣,倘留得一条性命,愿以身为大人效命!”许无名坦然道。
第二卷 扬州路 第九十六章 霸王末日
    晚霞日落,点点的磷光将江水映得眩目神移,与许无名的这一次秘谈对于高宠来说,虽然有见不得人的阴谋,但带来的好处却是显而易见的。

    面对孙策与吕布两面夹击的局面,高宠当其冲的选择是集中优势兵力,先打垮一个,吕布的目的是要占据两淮,称霸徐泗,孙策的意图则是东山再起,一举将高宠赶回到群山闭塞的豫章,有可能的话,让高宠如袁术般覆亡自是更好。

    两相权衡,孰轻孰重,高宠自然拈量得出。

    淮南方面,黄忠在撤退中将袁术最后的一点家底杀得人仰马翻之后,退到逍遥津一线固守,这里既有刘馥督造的合肥城可倚靠坚守,又离巢湖很近,水师可以从长江直接驶入施水增援,高顺、张辽若想攻取,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况且,在挥师占领了空虚的寿春、成德后,吕布军倏然间吃下这么大一块地盘,只凭三千兵力守住几座大城已是不易,更莫说举兵南侵了。

    江东方面,孙策、周瑜、程普一方面以主力牵制住6逊大军,另一方面遣出黄盖、吕范、凌操等作战经验丰富的将领,从多路袭扰6逊大军的侧冀,时值九月中旬,离十月初稻谷收获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候其将熟未熟之际,割而收之,这是最狠毒也最有效的一招,一旦军粮供应不济,军队的士气就会低落,失败也就不可挽回了。

    面对孙策的挑衅,高宠自然不甘被动防御,甘宁的锦帆军已从长江开进太湖,深入到吴兴、乌程、湖熟一带,一直以来被冠以鱼米之乡的江南重又陷入到了吴楚争霸的纷乱之中。

    最坚利的拳头从来只有一个,无论哪一方被击中,都再没有翻盘的机会,所以,一丝一毫的失误都会导致整个战局的变动。

    枫桥,与太湖通壤的这个埠头现在已成为了连接孙策军前后方的中转站,吴郡、会稽一带征集到的辎重经由这里辗转到神亭岭前线,那里驻守着孙策的精锐——二万三千余的江东勇士。

    鉴于甘宁锦帆船队不断的深入腹地袭扰和枫桥的重要性,孙策将中军设在枫桥,作为拱卫。

    点点的渔火映着皎洁的月色,将河流纵横的平原划分为一小块一小块的洼地,孙策卸下沉重的战甲,换上平素穿戴红色锦袍,带着轻松的笑容举步出帐。

    方才,派往秣陵的暗探带回了好消息,高宠在两军对战的紧要关头居然有闲情逸致到摄山游玩,从敌方军队调动的迹象看,甘宁军近日减少了对沿湖一带的袭扰,似乎有回兵秣陵的意图,估计是要增援淮南,这样的话——,神亭岭战场的压力将大大减轻。

    “来人,与我备马!”孙策抬头看了看夜色,兴致正浓。

    朦胧中,一人踏月色赤足而来,手中倒提着一个半空的酒罐,边走边歌曰:“闻延陵之理乐兮,睹吾之治《易》;观雕摩之益光兮,乃知东南之美!”

    孙策定神看去,原是功曹虞翻,翻字仲翔,属会稽郡馀姚人氏。前会稽太守王朗命其为功曹,待孙策征伐会稽时,虞翻正好父亲亡故,守孝在家,听说孙策举兵来伐后,虞翻立即脱下孝服去见王朗,并劝说其南避孙策,王朗不纳结果在查渎被孙策击破,败亡海上,后王朗归降,孙策闻虞翻之名,复任用为功曹。

    不过虞翻生性狂直,放浪形骸,最见不得无义背信之小人,归孙策后仅与张昭、张纮寥寥几人相合,并著有《易注》一书,其才识为北海孔融所称道。

    “明府欲往何处?”远远的瞧见孙策身影,虞翻白眼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酒罐,问道。

    孙策一展剑眉,持马缰大笑道:“秋游狩猎,正是时也,仲翔可有意同往?”

    虞翻听罢,忽收敛嘻笑放浪之态,正容谏道:“明府自渡江以来,任用刚刚集拢的贤才,驱使四散归附的勇士,都能够得到他们的死力相助,就是高祖皇帝也不能够相比,明府喜好微服出游,身边的官员如果不加以劝谏,绕帐亲随就会受苦。古人有云:为君主者不注意自已的言行举止则无法树立威望,这就是龙鱼善泳,却受困于洼丘,白蛇善匿,却被斩于当道,希望明府多加留意。”

    孙策听罢,俯身笑道:“仲翔言之有理,但时有所思,行有所得,与一个人独坐悒悒无欢相比,我更喜欢在驰骋的风中感受一切,唯有如此,头脑才会加倍的清醒,这就是我出行的原因所在,今夜月色诱人,正是绝佳的游猎时节,仲翔何不同往!”

    见打消不了孙策的决心,虞翻长叹一声,道:“翻酒饮久矣,且不善骑射,还请明府见谅!”

    孙策大笑着催动战马,如风一般从虞翻身边驰过,只留下一句:“仲翔且等着,回营时我遣亲随送一、二只野味于汝!”

    虞翻只呆呆的屹立在营门口,转瞬间孙策一行已消失在夜幕中,虞翻恨恨然将酒罐一掷于地,叹息道:“明府既知不可,何故又执意而为?”

    被皎洁月色照映的太湖岸边,丛丛芦苇将道路遮掩得密密实实,仅剩下一线被趟倒的小路,“嗖——”的一声,被马蹄声惊扰的野鸭拍打着翅膀飞起,上下翻滚了几下后,又倏的落到远一些的地方。

    孙策一边紧催战马,一边张弓搭箭,瞄准两边惊起的鹭鸟,就在不知不觉间已和身后的亲随拉开了距离。

    芦苇丛中,有“悉悉唆唆”的响声传来,这是有人在靠近,孙策却还沉浸在狩猎的喜悦中,以为是亲随相跟来了,浑然没有察觉危险正在慢慢的临近。

    夜风舞弄苇头,带来的是越来越浓重的寒意,再过些日子,就应该是冬季了,孙策心头莫名的涌起几分感叹。

    “是谁?”忽然间,孙策感到了一股突然而至,浓烈有如实质的凄厉杀气。

    三个黑影隐隐绰绰出现,从身形上看去是一高两矮,三人皆是腰悬刺剑,手持弯弓,其中一人手中箭矢已搭上弓弦。

    “我等是孙权部卒,在此只为狩射!”中间一人见孙策单骑独行,昂然傲立面对,不禁也是一愣。

    孙策听罢,持弓大声道:“仲谋之兵,我怎会不识,汝等妄言岂能瞒我?”

    “我等原为韩当旧部,韩当败亡后方归附了——!”左一个矮个汉子操着吴地口音,阴阴冷笑道。

    见孙策已起了疑心,三个黑影遂呈半扇形左右分开,从左中右三个方位将孙策包围了起来,手中的弯弓也已放在最适合出手的位置,看得出配合相当的纯熟。

    也只有惯行暗刺的杀手才会有如此的默契,在不断的刺杀实践中,他们已习惯了寻找最佳的时机、同时出手一举克敌的过程。

    现在,他们每个人的头上都冒著腾腾水汽,目光中满是紧张和热切的期盼,能够刺杀名满天下的孙策,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是绝不可错过的,更何况还有恩主许贡的家仇。

    未等这汉子话说完,孙策双手贯力,紧崩着的弓弦一松,一支利箭疾急飞出,直取向敌方咽喉,就这三人寥寥二三句,孙策已察觉出了危险。

    孙策这一箭射得全无征兆,在箭矢射出的同时,孙策的肩头几乎不见任何的动作,那矮个汉子显然未料到孙策会如此的敏锐,手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