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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王爷一个妃(完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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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点头,等着他下面的话。
“哦。”他却就此打住,再没下面。
我奇怪的要命,这人说话也这么玄乎起来,我就是猜破脑袋也想不透呀。
他又忽然来一句,“在这里不会闷吗?既然不想下棋了,出去转转吧。”
面对他的邀请,略微迟疑了一下下,不说别的,单是看对方一请即到的份上,也不能拒绝呀。于是就点了头,拖着三个监工出门晃悠去了。
路上我照例是所有人关注的焦点,说的那些议论,不外乎就是那些,听的都厌烦。只要看到有人贼眉鼠眼的盯着我,或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我就毫不客气的瞪过去。我这眼神历练了多年,还是有一定的杀伤力,毕竟我是宰相的女儿,王爷的正妃,就算流言盖地三尺,他们也得畏惧一下。
其实,薛佑辰和我在一起是很不明智的。
“你瞧那位公子……听说是专门儿陪她下棋的……”
“我听说呀,是她花钱养的……你们想想呀,错不了的……”
依稀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了。
他们说我养薛佑辰?满脸错愕的上下打量身边的人,实在想不通,那些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要是我现在手里有把斧子,一定追上去劈开看看。
薛佑辰自然也是听到这些话,却是很高兴一样,笑的媚眼儿乱飞。
“你笑什么?”为防止被他勾引,我别开脸,一边问,一边对那些长舌妇横眉怒目。
“只是觉得有趣。”他说着,勉强压住嘴角的笑,却猛的问我一句,“昭儿,是很像,不怪别人胡说。”
“什么?”我不明白。
“你没想过吗?我可是个地地道道的闲人,对你的话,向来不拒绝,难道不像是你养的吗?”没想到他居然开起了玩笑,拿这事来调侃,简直不可思议。一般男人听到这话,不是应该很生气很生气吗?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一时半会儿的竟不知道说什么。
再一次发现他的不同寻常!
我转回身,对着身后紧紧跟随的两个大罗刹问,“你们听我的话吗?”
那两人相互看了眼,点头。“请王妃吩咐。”
“去!把那些嚼舌头的人给我惩罚一顿,泄泄我的火气。”我说完话,那两人却不动,显得很茫然。以为是任务不太明确,于是进一步指示,“很简单,查清楚他们家住哪里,在他们的饭菜里丢点老鼠屎啦、毛毛虫啦、蟑螂啦……如果想省事,买包拉肚子的泻药放进去,再往他们家的茅厕里丢爆竹,嘿嘿,一定很过瘾!”
面前的两个男人,呈现僵化状态,大概是被我的主意震撼,也大概是在思索,要不要去做。
“小姐,这样做不太好吧?”珠儿怯怯的说。
“你怕他们太辛苦?那好,你去做!”我故意逗她。
珠儿一听急的脸都红了,拼命的摇头摆手,“不不不!小姐,我不行,你不要让我去,我再也不多话了。”
一旁的薛佑辰早忍不住笑了,“昭儿,你就别逗她了。”
“这次饶了你!”以宽恕的姿态的拍拍珠儿,对着那两个依旧不知反应的罗刹做个鬼脸,噗哧一笑,心情爽快的继续往前走。
我从小就有句格言:把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会得到双倍的快乐!
小时候,我家两边的邻居每隔段时间就要换新,大多都是被我整怕了。其实,我只是逗逗他们,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记得我最喜欢玩的,就是半夜里起来,拿面响锣爬上墙头,到点儿就咚咚咚的敲打起来,叫邻居上厕所。为这事,爹爹不知训了我多少次。
见我自顾自的傻笑,薛佑辰问道,“昭儿,王爷这一去,要多久?”
“两三个月吧。”回答时,附带一声叹息。
“很长的时间,他怎么不带你一起去?天下最难熬的便是相思啊!”他调笑起来。
“我是想去呀,可是他不带我。”很不满的撇嘴,当初虽然没跟去,可对这件事还是耿耿于怀,提起来就憋火呀。
薛佑辰问到这里,又没了下文。
在街上溜达了一圈,到了他的家。那两个罗刹终于不再步步紧贴,坐在院子里,我霸占了树下面那张舒服的躺椅,在上面晃悠起来。
薛佑辰坐在我旁边,低声笑着说,“昭儿,王爷这一去时间可长着呢,难道你不想他?”
“我才不想他呢!”心口不一的回答。
薛佑辰听了就笑,“真不想?那就当这话我没说过。”
一听有内容,立刻就来了兴趣,笑的亲切,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他含着微笑,凝着我,慢慢的说,“若是你想他,我可以带你去见一见,若是不想,那就算了。”
听的很迷糊,就问,“什么意思?你说具体点。”
“我打算回家一趟。两日前家里来信,说老夫人前段时间着了凉,继而牵引出旧病,很想我。大哥来信,催我回家。从京城到凉西,途中经过受灾区,你懂我的意思吗?”
“你是说……”再不明白我就傻了。
只是、一方面激动雀勇,可另一方面又有些害怕。君惜墨不同意我去,我若是去了,他给我一张锅底脸,又叫人把人送回来怎么办?再说,爹爹要是知道了,得多担心呀。现在朝廷里的局势不好,爹爹虽然不说,可那种利害争斗向来就没停歇过,以往我不怕,可这次似乎不一样了。
“慢慢儿想,我三日后动身。”看出我的顾虑,薛佑辰笑着说。
从薛佑辰家离开,一路上想着究竟去不去找君惜墨,可冤家路窄,居然让我撞上了水草!
大街上,我盯着她,她盯着我,好一会儿彼此都没说话。
“这不是静南王妃吗?”她蓦地一笑,微微点头招呼,“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着实让人高兴。怎么样,被朋友背叛的滋味儿不好受吧?我还有事,就不打扰王妃了。”
说完,她翩翩的拽动裙角,离开了。
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心里不甘心。我还没开始反击,她居然就走了,天下有那么便宜的事吗?白白让人嘲笑一番!
气愤中,我已经跟在水草后面追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她家住哪里,现在过的怎么样,顺便赏她点小惩戒,叫她以后见了我都绕道走。
没曾想,水草在街上七拐八拐,越走越偏僻。就在我以为行踪被她发现,她故意折腾我的时候,她在一扇小门前停住。开门的是她的丫环春燕,似乎对她说了句话,水草点点头进去,而春燕却在门口左右张望一番,似乎在察看有没有人跟踪。
还好我站的远,不然就被发现了。但是,这丫环怎么这么奇怪?
我回头盯了珠儿一眼,急切又不容拒绝的命令,“你先回家去!”
她看了看两个罗刹男,妥协的先走了。
我立刻对两个大罗刹和蔼可亲起来,那两人却全身绷紧,如临大敌,“王妃,这……似乎不妥。”
“有什么不妥?你们要是不帮,我自己单枪匹马爬墙去!”这话一出口,他们立刻就屈服了。其实,要不是顾念在他们绝对不会放任我一个人,我宁愿去爬墙,独自一个人窥探别人的秘密,才最过瘾。
两个人架着我,轻盈的越上墙头,靠着浓密树枝的掩护,观察起水草家的院子。
这地方虽然偏僻,但里面一点不含糊,花草树木的种植,从敞开房门可以看到屋内的陈设,都不简单呀。对樊少琦肃然起敬,就算对水草没有了夫妻情份,也这么的照顾啊。
猛然间,屋子里似乎有女人娇滴滴的笑声,熟悉!是水草!
让我惊讶的不是她笑,而是这笑……显然带着那个什么什么色色的味道。难不成,水草养了男人?
好奇心猖狂泛滥,心尖儿就跟猫爪挠着似的,于是威逼着两个罗刹,把我带到离房子窗户最近的地方。他们两个负责望风,我就放心大胆的顺着隐隐的窗户缝隙偷窥,好像……水草在脱衣服。
天啊!天啊!大白天的,好刺激!
水草将雪白的胳膊绕上男人的脖子,娇柔的说,“大人,你说的话可要算数啊!”
“那是自然!”男人一开口,声音有些耳熟。因为他是背对着窗户,样子看不到,但可以判定年龄在四十岁左右。
男人的手开始色迷迷的在水草身上抚摸,看的我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想继续观看。想起鸳鸯秘谱里的图,这会儿又是一幅活春宫呀,不知道水草会用哪一式。想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赶紧捂住嘴,看到水草整个人已经软在对方的怀里,一边挑逗,一边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那男人哈哈大笑,让我猛的一惊,知道他是谁了!
这男人叫贾敬元,是当今国舅,皇后的哥哥。
贾敬元每逢过年过节总到我家去,跟爹爹说说朝廷,说说养鸟心得,我对他很熟悉,只是后来走动少了,一时想不起,但他的笑声我记得清楚。怎么会是他呢?他怎么和水草胡搅在一起?我的脑袋转不过来。
两个罗刹提醒我离开,怕久了被发现,可我却想弄明白他们之间的事情,迟迟不肯走。
可惜,又潜伏了一会儿,那两人亲热的搂抱着滚到床上去了。看来听不到什么了,于是只好离开,一路上心不在焉,刚走到王府门口就返身,回了宰相府。
第1卷 第60章 香巧之死
这时已经是下午,爹爹出门了,无聊的等了等,觉得特别困,不知觉中就趴在花园的石桌上睡着了。在傍晚时分,爹爹回来了,我被珠儿叫醒吃晚饭,可在饭桌上,却不知道怎么和爹爹说下午的事情。
吃了一半,兴味阑珊的放下碗筷,扶着下巴发呆,附带一声叹息。
爹爹坐在对面,刚夹的一块红烧肉顿在半空,惊讶的看看我,“女儿,你怎么了?有心事?”
“嗯!”很诚实的点点头,“爹爹,最近似乎很少看到贾国舅来找你了?”
一听我这话,爹爹蹙起眉,若有所思的凝视,“你怎么突然说起他?”
“也没什么,只是今天很偶然的遇到他了……所以问问。”心虚的摸摸脸,想想也的确是“偶尔”,我是跟踪水草的,哪知道国舅老爷会和水草有那种勾当。好奇,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交易?
爹爹叹口气,却没说什么,默然不语的吃起饭。虽然他不说,可知父莫若女,深知,这其中肯定有巨大内情。
吃了饭,爹爹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对着我笑,“走,陪爹爹去走走。”
“哦。”我明白,他是有话说。
到了后院,爹爹叫珠儿备了酒,几样下酒小菜,如同以往那样,爷俩一边儿喝一边儿聊。看出他满怀的心事,特别是惆怅时,满眼的无奈和憔悴让人心疼不已。
“爹爹,把官辞了吧!”我很认真的要求。
“傻女儿,这官是想做就做,想辞就辞的?”爹爹笑着扫我一眼,饮下一杯酒,“你是怎么遇到贾国舅的?”
“是……”嘿嘿一笑,把下午那点儿事说了,“爹爹,你说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
爹爹捋了捋胡须,思索的沉吟片刻,说道,“这贾国舅与我貌合神离,加之皇上对我有意疏离,朝里想算计我的大有人在。他既然和上官婉柔在一起,想必当初是想借上官婉柔拆开你与王爷,让我失去静南王爷这个女婿……只是不知道,他这样做,是纯粹的个人行为,还是某人暗中授意?”
爹爹的话也应证了心中的猜测,当看到水草和贾国舅在一起时,心头就怪怪。原来,当初水草敢那么大胆的死皮赖脸,是有人暗中指使,怪不得……顿时就对贾国舅满腔愤怒,总有一天要找个机会整整他,以为我裴昭儿是好欺负的?
看出我的心思,爹爹阻止道,“女儿呀,这个人你少去惹,还有,以后去宫里除了到太皇太后的慈宁宫,别处不要乱逛,要知道,如今已经不是先帝在位时了。”
爹爹的话满是深意,让我沉默下来。难道说,爹爹在暗示当今的皇帝……其实很多事情不说我也明白其中的怪异,但我是女人,不想管那么官场争斗,可要扯上爹爹或者君惜墨的安全,那就另当别论了。
看着爹爹喝酒,也陪着喝了一杯,却有些难受。“爹爹,皇上让王爷去监负责赈灾,是不是有别的意思?才开始是想让你这个宰相去,可现在却换成了王爷,是不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
爹爹双眼一眯,笑起来,“不愧是我的女儿,聪明!”
“为什么呀?”我不明白。尽管知道皇帝是只笑面龙,可很难想象他处心积虑想害爹爹,或者是君惜墨,那一害,可是会让他们丢命的。
爹爹丢给我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儿,站起来,推说累了,也催我早谢休息,然后离开了后花园。
珠儿站在亭子外面,远远的还有两根黑黑的人影,突然想到,或许君惜墨叫他们跟着我,并非是完全监视,而是担心我的安全呢。只是,他却不让我跟着他,也不知道这会儿他走到哪里了?
好想那个大黑阎王,这会儿想起来,就是冷着脸吼吼我也那么亲切。
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珠儿担心我着凉,于是就轻轻推推我,让我回房去睡。我起身走到假山群边,仰头看着夜空中一轮弯月,有点明白古人“每逢佳节必思亲”的感受了。
“珠儿,我们回王府去!”说完话,也不等她反应,出了园子就往外走,看到一名下人就让他转告爹爹一声。
“小姐,小姐你等等我!”珠儿愣了一会儿,追上来,“小姐,怎么突然又要回去?”
“想家了嘛!”随口回答。
“想家?”珠儿听的一愣,随后我也愣了。
以前我总把宰相府当成唯一的家,从没想过,会出现另一个那么思念的地方,还被我称之为“家”。家!越想越激动,恨不能立即就飞奔回去,尽管如今君惜墨不在,可那里有很多难忘的回忆……
就在我全心思的兴奋时,途经热闹的夜市,忍不住被勾住了脚。
没办法,我自小就是贪玩,何况这会儿街上人头攒动,似乎有什么热闹可以看。心还在好奇,身体就朝人流挤了过去。
一侧头,旁边是位看似风流潇洒公子,我问道,“请问前面有什么热闹呀?”
这人用着大力往前挤,却拼命保持公子风度,满脸红光却努力平淡的样子,很是好笑。我问一次他不理,又问了两次,他不耐烦了,看也不看我,回答道,“前面有人跳河!”
“跳河?!”闻言也兴奋了,顿时挤的比他欢快,甩开后面的丫环和侍卫,不一会儿就融进涌动的人群,并快速接近事发地点。
在挤动的过程中,听到各种各样的议论声:
“你们知不知道跳河的是什么人?告诉你们,我三叔的小儿子在林府里当差,听说,是林小姐的丫环,叫什么……香……!对,就是香巧!”
“哟!那么年轻,怎么就想不开呢?”一片惋惜声。
“这你都不会想?肯定是有大内情,要不然,那么好的姑娘家,怎么会寻短见呢?”另一人的声音就多了气愤。
紧接着,另一人接了一句,“宰相府欺人太甚啊!”
“都是因为宰相府里的那位跋扈小姐,她的威名……哼,这天下谁不知道?”这人的声音满是嘲讽。
越听脸色越沉,怎么凡事都要和我扯上关系?香巧会自杀?我觉得不可能,再说,凭什么她自杀就得和我有关?
挂着浑身的火气,完全不是看热闹,而更像寻仇去的。
终于挤到人群最里面,却不期然看到一抹熟悉的人影从另一面奔到桥下的河边,抱住俨然已经断了气的尸体痛哭失声。是林晴语!我环视当下,河的两岸,桥上桥下被围的水泄不通,少说也有一两百人。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多少猜测到,却心里一片凉意。
“香巧,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林晴语哭的很悲伤。
我仔细辨别了被她抱住的人,脸色苍白,混身湿透,的确是香巧。有点难以接受,香巧居然真的……可为什么?朦胧中脚底也窜起冰寒,感觉无形中有张阴谋的大网笼罩过来,让我挣扎的想逃。
“为什么会这样?”我低头喃喃自语,双手也渗出一层冷汗。
“天下的事,没什么不可能!”背后蓦地响起一道声音,是薛佑辰。
我回头望着他,满眼惊讶,“你怎么……”
他微然一笑,回答的坦然而直接,“我是看热闹的。”
“哦。”没心思和他多说,把目光再度聚到河边的那人身上,似乎哭了好一会儿,林家派出了人来,要把香巧的尸体抬走。
林晴语情绪很激动,毕竟香巧和她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不论如何也有感情。林夫人担心她,也来了,把她扶起来,她却突然朝我这边望过来。或许是我站的太前,太显眼,被她一眼就看到。不知道为什么,竟被她看的心慌意乱,因为我知道,不论香巧是怎么死的,都和我有间接关系……
“昭儿!别乱想!”薛佑辰贴在我耳边轻声提醒。
我有心往后退,可林晴语却步步紧逼过来,那双泪眼朦胧的眼透出强烈的愤怒和伤心,语气也满是不可置信,“昭儿,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就算是……可你不该这么对她,她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面对她的质问,面对所有人神色各异的目光,我只愣愣的看着她,突然一记冷笑。什么也没说,扭头就走。
或许我的逃离在别人看来是做贼心虚,被质问的无言以对,可我明白,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有人成心设计我,或许是林呈,或许是贾国舅,或许是……林晴语本人!
脑子里一团乱,什么也没理会,径直回了王府,蒙头大睡。
第1卷 第61章 到访之客
其实这一夜,睡的很不安稳,总是迷迷糊糊,也因为这样,第二天日上三竿却起不了床。睁着两只大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打开的窗户,外面绿色青青,鸟鸣幽幽。闭了眼,又张开,叹口气,我可不想做闺中怨妇,撑着有些昏沉的脑袋,起床。
珠儿端水进来,却因心不在焉,险些绊了脚,水在盆子里晃荡着洒出一半,把她的衣服也淋了个半湿。
“珠儿?”我皱眉,仔细一看,她居然盯着两只大大的红眼睛,看来也是一夜没睡。
“小姐……”珠儿把水放好,一说话,眼眶瞬间就湿润,“香巧怎么会死呢?”
果然是为这事,提起来我的心里就烦燥,外面的流言蜚语传成什么样子可以想象,以后、我还能出门吗?背后的指使者究竟是谁?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一天没出出门,可却又人找上门来,还不止一个。
当丫环禀报说林晴语来的时候,我有些迟疑,然后就让她进来了。
坐在后花园的亭子里,桌上摆着棋盘,一边喝茶,一边自己和自己下棋。听到一点环佩的叮咚响,顺着小径看过去,林晴语穿着一身白色素裙,满脸哀戚的走过来。忍不住冷笑,难道来找我兴师问罪不成?
“珠儿,你下去!”我把珠儿支开。
珠儿点头离开,而那两个形影不离的罗刹站在稍远的地方,全身戒备,大概是认为这个时候,定是来者不善吧。我倒不担心,林晴语就算再如何生气,也是逞口头上的痛快,她敢对我怎么样?
林晴语自主走进亭子,站在我对面,并不说话。那双包含了无尽谴责的眼神凝视我,仿佛我是这天下间最十大恶极,最不可宽恕的罪人。这让我感觉很可笑,也生气!
“你来就是专程盯着我看?难道想我这个好朋友了?”卷起一笑,悠闲的对上她的眼。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香巧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要逼她跳河。”林晴语话语直接,一口就认定是我做的,和她十几年的朋友,果然是白做了。
走了两步棋,慢悠悠的喝了口茶,这才不急不愠的反问,“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是我,而不是别的什么人?香巧死了,我的吃惊不比你少,再说,她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就算无聊的想杀人,也犯不着找她!”
林晴语咬了咬牙,似乎觉得我的话有道理,可又不愿这么败下阵来。一时间,整个后园子安静下来。
“你在怪我对不对?”她突然问。
我听的笑起来,“你怎么这么说?”
“我只是喜欢王爷,不为别的,只是喜欢他。”她说的很认真,也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说出真实的内心话,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我撇了撇嘴,已经不知道要对她怎么样了。“难道,你还想叫我这个好朋友来成全你?”
她静静的看我一眼,说,“我没想过要夺你的王妃之位,虽然一开始没有想到你会成为静南王妃,但我们毕竟是多年的朋友,我也不想……可是我很喜欢他,只想和他在一起,你不爱他,为什么就不能容下我?我并不会和你争什么。”
“还说不会和我争?”我冷笑,嚯的站起身,“你都说我们是十几的朋友,那我的为人和性格你不了解吗?我会把自己的男人拿出来跟人分享吗?我一直当你是最好的朋友,什么事,什么话,向来都不避讳的直接告诉你,可你却利用我,利用我来接近君惜墨,去勾引设计他,若是那晚我没有回来……你的计划不就成了?”
她被我说的无言以对,却仍是面不改色,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错。
我慢慢平息情绪,很平静的告诉她,“有件事你说错了。你应该知道,君惜墨很喜欢我,从小就是,今天我也明白的告诉你,我也喜欢他,不论如何,我都不会把他让出去,你趁早死心吧!”
她的脸色霎那一白,蠕动着嘴唇,有些不能相信。好一会儿,才低喃的自语,“你怎么会喜欢他?你是骗我的,你怕我跟你抢,你是骗我的……”
“你还是不了解我,若是我不喜欢他,会和他过这么久吗?”我嘲讽的笑,也不知是笑她,还是笑我自己。我知道,今天彼此彻底撕破脸,这场十几年的交情也到此结束。曾经一度自豪是宰相的女儿,受尽万般宠爱,可现在想想,虚伪的东西太多,连难得的一个朋友也搭了进去。
林晴语似乎茫然起来,跌坐在对面的石凳上,把一开始来的目的也抛去,兀自低着头。
我不断用手指拨弄罐子里的棋子,心情越来越浮躁。
大约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往亭子外面走。几步后又停下,回头用一种说不出的眼神看我,问道,“香巧的事……真和你无关?”
“是!”
她低了低眼,随即又抬起来,很无奈,很悲凉的笑着说,“可我还是喜欢他,我还是……”
我什么也没说,她也没再说,转身顺着来路,慢慢的离开。好一会儿,逐渐明白她最后一句话的意思,这算是别样的宣战吗?
整个人往棋盘上一趴,只听哗啦一响,黑白棋子滚落一地。懒得去理会,只是闭上眼,打算在众多混乱的事情中理出一个头绪。
“小姐?”珠儿突然走过来,小声说,“小姐,林夫人求见。”
“林夫人?”我坐直了身体,想了想,问,“是林晴语的二娘?”
“是!”珠儿点点头。
“她来做什么?”虽然奇怪,可还是叫她进来了。
当看到林夫人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很年轻,看着很舒服,试图把她和林晴语口中的可恶二娘相联系,可很难。我也不说话,只等对方先表明来意,不过对她还算很客气。
林夫人落座后,显得有些拘谨,笑了笑,才说,“打扰王妃休息了。”
“没关系。”我淡淡的回了一句,低头看桌上的茶。
“其实,我来是……是想求王妃一件事。”她大约也觉得“相求”的内容太难为人,因此声音逐渐就低了下去,说的都没底气,“虽然我不是小语的亲娘,可也很心疼她。她一直很柔顺,很听话,就是、不该喜欢上王爷。我知道,王妃为了这件事很生气,可、你们毕竟是朋友一场,自古来男人纳妾稀疏平常,何况是贵为王爷,只要王妃肯点头,别说作侧妃,作名小妾,以完结她的一片痴心也不枉你们一场朋友情份。还请王妃答应吧!”
听了她的话,很意外,意外是因为想不到她会说这些,当真是为了林晴语好?还是想把对方尽早的赶出家门?如今这个已经不是我思索的主要问题。她的说没错,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王爷比皇上低,就算不是三宫六院,可要一群女人也没问题,可是……
这会儿我也不激动了,平静的笑着说,“很抱歉,林夫人。并非我小气,只是王爷说过,他这辈子不纳妾,不立侧妃,就算他要出尔反尔,你这话也该去求他,不该求我。或许,王爷听说有这么一个小姐心仪他,会感动的破例,也不一定。”
话中的讥讽她不会笨的听不出,顿时脸一红,低了眼,不知如何相对。
“王爷……难道真不再立侧妃?”她疑问的话也道出真实的目的,情理之中,户部侍郎的千金再怎么样,也不至于给人做妾,立个侧妃都有些委屈了。她看我在冷笑,知道是无意说出了心事,尴尬的别开眼,干脆把话一并全说了,“王爷难道不喜欢小语吗?听说小语在王府住的时候,王爷时常找小语聊天,若不是有心……像王爷这样繁忙,又怎么会……”
经她这么一说,心头的火气炽热的燃烧起来,愤怒与林晴语的举动,更迁怒到君惜墨身上。没事的时候,孤男寡女的两个人凑在一处,怪不得外面流言蜚语,是他们有把柄在先,真是岂有此理!
“王妃也别生气,我只是想,王爷总是要立侧妃的,与其是生人,倒不如……一来成全了小语,她也不会再做傻事,二来你们是朋友,比起别人更加知晓底细,也好相处啊。”听起来,她倒真是一番好心,可惜,她不了解林晴语,也不了解真的喜欢一个人的心情。
如果我现在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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