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男请小心:腹黑丫头太勾人-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己领会吗?

    叹了口气,帝央转身离去之前说了声“多谢”。

    不管如何,帝央不想和华青大陆的最大的楚馆交恶。

    连楚馆都卖不出去,那还有什么办法啊!帝央看到跟在身后笑容温雅的温良就来气。

    这块牛皮膏药难道还真甩不掉?不去想了,我还是先把晚餐解决再说,希望那家伙没欠客栈的钱。

    帝央扫了眼客栈的价目表,随意扔了一袋钱给掌柜,“要间地字号房。”

    “好!”掌柜立马用灵力翻开账目本,一边记录一边说:“地字甲戌房,客人您的房牌令。”

    帝央接过那漆黑的房牌令,上面带着淡淡的灵气,还有凹下去的地字甲戌四个大字,还有比较小的金字“元渠客栈”。

    温良突然幽幽冒出一句,“主人,温良很开心主人能接纳温良。”

    帝央隐隐有不好的感觉,不接话。

    只是,这话不是帝央不接,温良就不说下去了。

    温良:“温良很开心能和主人住同一间房。”

    温良的话引起了附近一片跟多人的侧目。本来帝央的倾国之貌就引来不少人视之,加上颜值也很高的温良大名人在一旁,那一语既出,更是让下边人窃窃私语

    帝央拳头攥紧,我似乎预见了等下不管我怎么说,温良都会笑意盈盈,一脸无辜跟过来,就算我不让他进门,他都会像忠犬那般守在门口。

    帝央扔了两枚金币给掌柜,“黄字号房。”

    “好。”掌柜不去管发生什么事,提笔记录,“黄字号乙午房。”

    如同之前那般,把褐色的房牌令用灵力送到帝央手中。帝央没有接房牌令,手指一挑,直接送到温良身前。

    温良抓住房牌令,“谢谢主人。”

    帝央不去理会温良,点了些菜,让掌柜等会派人送到房内。

    帝央抬脚刚迈上第一个阶梯,楼上八名侍卫护卫着一名女子下楼。

    那女子身材窈窕,头发绾成灵动的发迹,简而精美的钗饰装点墨发,凤眸长而明亮,秀美的瓜子脸衬得她整个人明媚小巧。

    看来是大有来头的。帝央迈出的一脚收回,一是不想招惹那些人,二是让出一条路也是礼貌。

    帝央没看到身后一直淡雅从容的温良看到那名女子时笑容终于挂不住了,薄唇成了一条直线,目光像是在那女子身上,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注意到那女子目光越过帝央,帝央她回头看了看,见到温良不同以往的样子。这不仅表现在他的表情上,温良的身子僵直了几分,虽然并不明显。

    那女子桃唇微启,眸子带有强烈的征服欲,“温良,你总算不匿影藏形了。”

    温良嘴角勾起,笑意却不达眼底,“若姑娘这话从何说起,鄙人从未匿影藏形。”

    “不管你是否匿影藏形,今日你躲不了了。”若初晴眉眼含笑,轻轻扫了后面的侍卫一眼,两名侍卫明白其意,跃身而下。

    温良不急不躁也不躲,“且慢,若姑娘对付鄙人之前可否经过鄙人之主的允许。”

    “你的主人?”若初晴挑眉,不解。

    温良点头,右手一甩,宽大的袖子飞扬,露出的那只清秀指节不怎么分明的大手,手指灵活捻动,薄唇一张一合,却没有声音传出。

    不消片刻,温良眉心陡然现出一抹似火焰的朱红一点,那朱红一点随着温良动作加快越发红艳。时间稍长,温良眉头紧皱,看上去痛苦万分,却要强忍着。

    很多人都不能理解温良在干什么,都被温良的指法和认真忘我的神情吸引。

    不好的预感冒上心头,若初晴命令道:“别磨蹭,速动手。”

    “不好意思,晚了。”温良僵硬地浅笑着说完,眉心那火红一点化作一道光,以在场之人无法看破之速打进帝央眉心。帝央看到了那红光,却躲闪不了,脑仁撕裂般疼。

    “禁咒,魂忠之誓。”不知为何,帝央脑袋突然出现这声音。

 ;。。。 ; ;    华美的的红木阁楼栩栩如生的仙鹤浮雕腾云而升,飞禽走兽姿态各异,组成气势磅礴的阁楼群。阁楼上各色含有灵光的灵石熠熠发光,阁楼大门上面大横匾上是遒劲的三个大字——华春阁。

    这是这个大陆——华青大陆最大的妓院分阁,不过这个地方称之为楚馆。这事还是从温良这打听而来,现在,帝央就是要把温良卖进这个华春阁。

    门口一身形高挑,波涛汹涌,臻首娥眉的女子倚在门口,百无聊赖看着立于两边的男男女女搔首弄姿。

    帝央走到华春阁门口,抬头看这气势恢宏的阁楼群,谁知刚在门口一站,就引来行人驻足围观。帝央不喜欢被那些人用色迷迷的眼睛打量的感觉,但是意图去楚馆的,能有几个是不好色的?

    特别是门口迎客的蓝倌人,也就是迎客的男子,看到帝央就像是饿狼看到鲜肉,争相走来。与蓝倌人不同的是那些红倌人,看到那些男子视线都落在帝央身上,每个人脸色都黑了几分,只是表现的并不明显。

    那老鸨看到众人目光落在帝央身上,再看帝央的修为和那满是不耐的表情,立马收起懒怠的模样,瞪了那些蓝倌人,厉声道:“都回去。”

    随后,老鸨回眸嫣然一笑,走近帝央,“前辈您好,看面相,前辈是外来人吧。对了,忘了介绍,我是琴素素,城里人给面子,都叫我琴大姑娘,前辈也可以叫我小琴。前辈,要不进来玩玩,包您流连忘返。”

    眼前的女子施了脂粉看上去就二十出头,既有年轻的美貌,又有熟女的风韵。只是,灵武士看人不完全是看面貌而是透过修为、散发的灵气诸多因素,从这些方面看,琴素素应是接近七十岁了。称这么大的人为小琴真的很有压力啊,而且人家是分阁的老鸨说不定还是分阁的阁主,叫她小琴并不妥当。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琴素素还如此识相。帝央点头示意,冰冷的脸上破开一丝淡淡的微笑:“琴大姑娘不必称我位前辈,我姓帝。还有,我今日不是来逛楚馆的,而是来卖人。”

    琴素素挑眉,“不知帝姑娘卖的是何人?”

    帝央指着温良说,“就是他,我要卖他,那个俊逸出尘的尤物。”

    顺着帝央的手指看过去,看到温良一手负于胸前,面带人畜无害的浅笑,琴素素脸上的笑容顿时了无踪迹。

    琴素素严肃地开口道:“请帝姑娘不要开这种玩笑。”

    帝央认真地直视琴素素,“我没有开玩笑,我卖的就是温良,只要八千金币,你就可以买下这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尤物。而且随便你们怎么蹂躏都可。”

    “呵”温良掩唇而笑,声音没有一丝恼怒之意,淡然随和,“原来温良在主人心中是如此形象,温良甚感荣幸。”

    帝央脑门黑线,虽说那些话半真半假,但是你高兴个哪门子劲啊,我现在是把你卖楚馆好吗!

    琴素素诧异地看了温良一眼,又看了帝央一眼,“你是他主人?”

    片刻,琴素素对着帝央皮笑肉不笑,“我不知帝姑娘和温良是何关系,但这个人,华春阁不收。”

    琴素素眸子灵活转了一圈,手掌摊开,赫然出现十枚金币,递给帝央,“我知帝姑娘或许看不起这十枚金币,不过这里边代表了华春阁的诚意,很多事华春阁不便出手,看在帝姑娘是外来人,我们华春阁先给帝姑娘你卖个好。并奉劝帝姑娘远离温良。”

    帝央握着这十枚金币,感觉有些扎手,心道,你以为我不想远离他吗?他牛皮膏似的,好不容易甩掉,没走几步就发现他早在附近等候,甩都甩不掉。

 ;。。。 ; ;    没等帝央有什么举动,人群拥挤着朝帝央而来,温良却被挤出人群。温良还不断喊着:“恳请诸位别为难鄙人的主人!”

    帝央面前塞满借据,看得帝央发怵。帝央想飞身离开,那些蝼蚁般的人们是不可能奈何得了帝央的。

    帝央停留在半空中,扫了下面的人一眼,谁知,就这么一眼,好几处便爆发嚎啕大哭之声。

    “娘啊!是孩儿没用,没法追还钱给您买药,我可怜的亲娘啊!”

    “呜呜,大哥哥骗人,没有糖葫芦。”

    帝央忽然觉得愧疚,转念一想,我这是哪门子愧疚,又不是我欠的债,我干嘛要愧疚,倒是温良那家伙,怎么跑没影了。

    帝央偶然瞥见有一留着两撇胡子的男子仰头,看着她的眸子满是着迷,像是在说:“那姑娘也是挺可怜的,要不我们还是不追债吧。”

    之前那体胖腰圆的妇人巴掌往那男子脑袋上拍上去,揪着他耳朵,“你个老家伙,看到好看的姑娘眼睛就瞪直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不追债,没门,回家再收拾你。”

    真是精彩啊,看得我都不想走了。被那么多期盼的眼光看着,真的好有压力啊。帝央无奈扶额,心中想道。

    “您不能仗着修为高就欺负我们这些没权没势没修为的凡人,还有没有天理啊1”

    “就是就是!”

    下面的人纷纷起哄。

    我怎么欺负你们了,是你们欺负我好吗,没见我都被你们追到天上去了。帝央默默想道。

    本来,帝央是一点也不想替温良还债的,但现在想道,初来乍到惹上那么多麻烦实在不好,至于温良,竟敢把我当冤大头,你要是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人比花娇!

    帝央妥协,“安静,我可以替温良还钱给你们,但你们必须不如此闹腾。”

    帝央这话说出来,激动的讨债者安静了许多,但还是有担心不能讨回债的人拼命往里边挤,摩擦不断。

    帝央放出慕空来帮忙,这个时候,慕空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小巧灵活,抱着一袋金币穿梭在人群中,很快抽走欠条,把相应的钱给人家。帝央只有金币,没有银币,若是欠了一银币的,也就给一金币。

    带子能装的钱不多,慕空来回奔跑才把钱散去。

    深蓝色的天空点点星光,天际一抹橙色残阳斩破天空,晚霞将行人的影子拉长,别有一番风情。

    等到众人散去,慕空累得不行,蜷缩在帝央怀中休息。

    帝央听到,那些人离开的时候好像在说“温良说的果然没错,今天来追债不但一定能追到钱,说不定还有多。”

    如果说之前帝央只是想再遇到温良的时候教训他,如果遇不到就算了,那么现在帝央是非得找到温良不可。

    原来不仅把我当冤大头,还早有预谋。

    “主人,您可还好。”

    身后传来温良温润的声音,帝央猛地回头,果然没错,就是温良。温良还是那一身银袍,脸上一直保持温润的笑,帝央都怀疑,他一直这么笑,脸不会僵了吗?这不是重点……

    “你还有胆子见我。”帝央指节按的“啪啪”响,咬牙切齿道。

    温良不明所以,“温良卖身予主人,自然就要与主人相伴,是温良给主人添麻烦了。”

    帝央:“何止是麻烦,你是串通好他们来坑我钱财的吧。废话少说,八千金币,还我,只要你把钱还我,今日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才怪。

    帝央确实出了八千多金币,如今,八千金币对帝央来说也不算大钱,问题是,这冤枉钱花的不值。

    温良无辜耸肩,“主人这话何从说起,温良并未串通谁人来坑主人,况且,温良的财产就是主人的财产,温良没有理由坑主人。”

    帝央:“不是你来坑我,那些追债的人怎么说是你让他们今日来追债。还有,你的财产就是你的,我的财产也只是我的,咱俩什么关系都没有!”

    温良狭长的狐狸眼眯起,脑袋微偏,浅笑道:“这事啊,温良掐指一算便知他们今日讨债必会载兴而归,只是温良不知会发生何事。”

    这假话说得跟真的一样。帝央斜视温良,扫视温良的目光满是不信。

    帝央:“这事可以揭过,但那八千金币你必须还我。”

    温良可怜兮兮拍了拍衣袍,“主人,温良没钱,不然也不会债台高筑。”

    好,还在装是吧。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既然你不老实还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帝央内心邪恶的小人在奸笑。

    温良恍若不知,“单纯”的目光停在帝央身上,分外乖巧。

 ;。。。 ; ;    无视、再无视!帝央反复对自己催眠才忍受了温良紧跟在她身后的事实。

    “主人,前面巨天榕树往右转个弯差不多就能到久酒城了。”温良贴心地给帝央指路,也不管帝央究竟乐不乐意他的存在。

    事实是,帝央不希望身后有个尾巴,而那条尾巴看起来温和无害,却是大灰狼,更可恶的是,他一口一个“主人”,帝央觉得特别怪异。

    继续忍,免费导游嘛,就装什么都不知道。帝央这么想,按照温良的指引方向走,没走几步,树木稀疏,露出城门一角。古朴的灰砖石道上,可见人影重重,有挑着扁担的凡人大叔面带笑容踏在石道上,往小路走去。有灵武士面无表情,迈着强健有力的的步伐目不斜视走进城。

    到城镇了,这里那么多人,后面那家伙应该不会那么没节操了吧。帝央行走速度不变,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在这个新大陆有个美好的开端,至于踩便便这部分极其不美好的开端就被自动删除了。

    若不是温良一开始就缠上帝央,而且还叫“主人”,帝央是很乐意和温良成为朋友的,毕竟在这个陌生大陆,人生地不熟,或许可以靠着温良熟悉这片大陆,况且这导游还长得赏心悦目。偏偏帝央受不了温良一口一个“主人”,躲都躲不了。

    不需要出示什么帝央顺利走进久酒城,城门的守卫不仅不会阻拦,为表尊重,在帝央走过时,他们会站得更直,更有精神。这就是修为高的好处,只要没有特殊情况,修为高的人就会受到礼待,守卫不但不会不识相去查探,还会很尊敬。

    “快看!是他!温良进城了!”

    帝央刚走到面条摊位旁,往来的人们中突然传来大声的呼喊。本来各有事干的众人蜂拥包围了帝央和温良,宽大的路也变得狭窄。

    哇塞!温良这家伙人气这么旺盛,该不会是像潘安受到的掷果盈车的待遇吧。只是,这些人表情怎么不太对。

    “姓温的,你欠我的两枚金币什么时候还!”一个络腮胡子大汉嗓门洪亮,最先喊道。

    “温公子,你,可否把欠我的十枚金币还我,当然,温公子下次来借,我也是乐意的。”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为难地看着温良,说着还不好意思垂下头。

    “我说,温小子,快把在老婆子这吃了十年的面钱给还了!”一体胖腰圆的妇人叉腰说道。

    呃……感情都是来催债的。帝央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温良也是好本事,穿得起华衣,却债台高筑。温良欠的那些钱并不算大钱,只是,看样子把整个城镇的人都给欠了,他也是挺神的。更奇葩的是,追债的人,上至白发苍苍的驼背老者,小至七岁稚童咬着糖葫芦说:“大哥哥,你上次说让我借你弹弓,你就给我糖葫芦,现在能给我吗?”

    帝央粗略看了看,那些人要么是毫无修为的凡人,要么就是修为并不怎么高的人,好像修为最高不过橙武高阶。那些人向黄武高阶的温良追债,难道就不怕被碾死?

    温良手移到嘴边,咳了咳,用灵力将声音传播开来,“诸位稍安勿躁,欠诸位的债,鄙人自是会还。鄙人如今不是独身一人,鄙人已卖身,财产并不是鄙人私有,所以你们可以向鄙人之主讨要鄙人欠下的钱财。”

    温良声音温和,如潺潺流水滑过众人心头,抚平烦躁的心绪,冷静许多。

    “鄙人旁边这仙姿玉貌的女子便是鄙人之主。”温良最后缓缓扔出这句话。

    帝央听了,顿时恼了,我凭什么给你还债!帝央怒瞪温良,“我不是你主人,你爱找谁当主人就找谁,别找我!”

    温良秀眉紧蹙,眼眶倒映出帝央的怒容,姿态好不可怜,“主人,温良知给主人添麻烦了,请主人不要抛弃温良,温良下次不敢了。”

    帝央头皮发麻,你能想象一个美男子对着你摇尾乞怜的感觉吗?那画面是很美,但帝央此刻只想揍他。

 ;。。。 ; ;    那男子被帝央这么揪着也不怒,狭长的狐狸眼眯成一条线,嘴角扬着温润的弧度,手指指向一个方向。

    帝央松了手,就往那里狂奔而去。

    这鞋子肯定是不要了,就算只粘到鞋底的一点点,也够帝央难受一阵了。虽说比这种脏乱的情况帝央遇得太多,但那是在不得已的情形,现在是放松休闲时刻,遇到这种糟心的事,帝央内心乌云一片。

    难不成我还真走霉运了?帝央开始动摇,隔出一道蓝色屏障,换洗好后站在河边,刚好见到那江湖骗子身形笔直,如松如竹,一只手自然垂下,一只手负于胸前,脸上一直带着轻浅的笑意。

    帝央同样站得笔直,只是脸上没办法像他那般愉悦,真的就如他所说印堂发黑,然后整张脸发黑了。

    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不爽,“你说我会有霉运和血光之灾,那该如何化解?”

    那男子眉眼含笑,“很简单,只要将鄙人带在身边,即可化解血光之灾和霉运,而且还会带来好运。”

    帝央警惕地看着他,“你什么目的?”

    男子猜到帝央的态度,依旧淡然温雅,“主人是有大运之人,鄙人曾经掐指一算,您是鄙人命定之主,而鄙人您的福星,鄙人只是遵从天意。”

    大运之人,呵呵,是大霉运之人吧。想到这些年来的倒霉日子,帝央都不想说话了,什么大运啊,霉运倒是一堆,不若说刚才……

    帝央:“我凭什么相信你,而且你对我又没什么用处。”

    男子右手移到唇边,宽大的袖子遮住了唇角,另一边露出来的唇角勾起,狭长的狐狸眼媚人般眯着,“鄙人可以暖床,可以为你提供各种服务……”

    帝央鸡皮疙瘩抖落一地,不知为何,想到眼前这男子脑门长着一双雪白的狐狸耳朵,半躺在床上,姿势撩人,说了句:“主人,我会暖床,请享用我吧。”

    恶寒……

    主要是这货在身边一直喊我“主人”,搞得我都想歪了。帝央在心中把刚才那歪歪的结果怪罪给男子。

    帝央扶额,“你能不能别叫我主人,很别扭,而且我也不是你的主人,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男子薄唇轻启,声音温柔恍若暖阳春风,“温良,鄙人温良。”

    你哪里温良了,这名字太有欺骗性了,帝央脱口而出:“为什么你不叫吴良(无良)啊。”

    温良没有半点脾气,右手又移到唇边,“因为鄙人不姓吴,鄙人师父姓温,鄙人随师父姓温。若是主人想给鄙人换个名字,鄙人定然欣然接受。”

    这家伙怎么没点脾气的,倒好像我是个坏人,一直欺负人家。帝央内心诽腹。

    温良:“只是,如此这般,鄙人增添了一个烦恼。”

    帝央顺着问下去,“什么烦恼?”

    温良笑意更甚,活像一只成精的老狐狸,“若鄙人名叫吴良,那主人不就变成‘无良的主人’了吗。”

    ……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我之前居然会觉得欺负这没脾气的家伙过意不去,瞎了我的眼啊,这明明是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不对,不能用狐狸来形容,狐狸是机智的,这明明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帝央内心有个小人在抓狂,最后妥协道:“那你就叫温良吧。”

    “不对,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反正不关我事!别再跟着我。”帝央扔下这句话,气哄哄走了。说实话,关争辩之事,帝央还真没怎么吃瘪过,今天算是被憋到内伤了。

 ;。。。 ; ;    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

    万籁俱静,寂静幽林,芳木萋萋。

    一道明亮的流星划过,落在山腰,打破山林的宁静。一时间,走兽奔腾,禽鸟乱舞。只见树木稀疏之地,被砸出了一个巨坑。

    “咳咳。”一个灰头土脸的人儿起身,拍着身上的灰尘,“你怎么不告诉我是这种这飞行模式!”

    乌煞飞出,淡淡地扔了个字,“蠢”。

    这家伙!

    习惯了乌煞的毒舌,帝央没多在意,飞出土坑。

    我的天,这是老天给我的福利吗,刚到一个大陆就遇到一个大帅哥!帝央抬头,发现眼前站着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只见那男子身穿银灰色长袍,墨色长发柔顺地垂下,一半的长发束于后脑勺,墨玉冠束发,横着一根黄褐色的木簪。细看他面目,秀美不粗不细,弯长而温和,眼睛狭长,温润清明。

    那男子薄唇带着清浅的笑意,温润带有磁性的声音从他口中溢出,“姑娘,鄙人见你面色发青,印堂发黑,似有血光之灾,霉运不断。”

    ……帝央眼角小幅度抽搐,只是他这么一开口就不和谐了,一见面就这么诅咒人,真的好欠揍啊!

    “不过,鄙人可以帮姑娘化解血光之灾。”那男子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原来是江湖术士,或者说是骗子,好吧,看在我初来乍到的份上,这次我就放过你了。帝央这么想着,不打算去理会那人。

    帝央刚转身,那男子又挪到帝央身前,笑意盈盈,“姑娘,别走,鄙人说的是真的。你若不信,等下就会走霉运。”

    这人怎么这么烦啊!我忍!帝央绕过那男子。

    那男子锲而不舍跟着帝央,在帝央耳边唧唧歪歪。

    帝央都忍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人看起来衣着华贵,气度不凡,虽然修为看上去有些糟糕,但也不知是哪大户人家的少爷,不要刚来这陌生的大陆就惹事了。只是,如果是大户人家的少爷,为什么会干这种江湖术士的骗人勾当。

    被缠的烦了,帝央猛地转身,与那男子只有一步距离。

    帝央:“你到底怎样才不缠着我!”

    男子:“姑娘花钱让鄙人算一卦,帮姑娘破解血光之灾,鄙人就不跟着姑娘了。”

    帝央想着,不就是花钱吗,摆脱他就好,于是心平气和开口问道:“要多少?”

    男子伸出两个手掌。

    帝央了然点头,“十枚银币吗,行,没问题。”

    男子微微摇头,“不,是十万颗紫魂石。”

    帝央一个酿跄,十万颗紫魂石,打劫也不带这么玩啊!帝央一怒之下掏出一枚金币,食指拇指夹住金币,横于两人中间,“十万颗紫魂石没有,金币倒是有一枚,不过不是买一卦,而是买你。”

    帝央这话说的带有侮辱性,也是一下子被他吓到神经搭错位置了,帝央打算下一秒就要收回这枚金币。结果,男子不但不怒,反而满足地拿过钱币,温声说了个“好”。

    ……

    这世界太恐怖,我要回地球……帝央没料到是这个结果,没辙了,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离开。

    男子锲而不舍跟上去,继续唧唧歪歪。

    霉运发生的总那么出其不意,要是平时,帝央绝对不会那么迟钝,但因为忍了那男子在旁边胡言乱语许久,居然没看路,踩到不知什么生物的排泄物。帝央整个人都不好了,瞪了那男的一眼,揪着他衣领,恶狠狠地问:“哪里有河流!”

 ;。。。 ; ;    帝央顿时不服气,想到五年前尹也不过青武初阶,如今应该不如她。待帝央仔细查看尹的修为,我勒个去,看不出来!

    乌煞是时候传音出来,“眼睛睁再大也没用,他目前是蓝武一阶的修为。”

    帝央心里有个小人掩面骂天,“妹子的!这贼老天是玩我的吧,在我受够折磨出来后,以为凭着这修炼速度就是老子天下无敌,谁知道马上就来了一巴掌打脸,人家萧雪暖更厉害。这还不够,本来以为能超过的尹,居然以更逆天的速度冲到蓝武一阶,他那么能升级,以前怎么就不快点提升修为,就要在这时候**裸打脸呢!”

    “可是。”尹的声音陡然变得温柔,转过脑袋,深情款款,“为何我会喜欢上你?”

    “轰!”帝央感觉脑海有什么像是爆炸了。这是在表白吗,这是在表白吗……

    帝央有时候是个极其矛盾的个体,她不相信一见钟情,却又向往一见钟情。她希望遇见小说中那种给她一世绝宠的爱人,却全盘否认世界上会有这种人,即便有,也轮不到她。

    所以,她并不怎么相信墨琊喜欢她。所以,她也不相信尹喜欢她。即便那几句话戳中了她的萌点,撩拨了她的心湖,心跳加速,可是脑海里一直有声音在否认尹喜欢她。

    因为不相信一见钟情,因为没有机会日久生情,这种感情来的不牢靠。帝央不相信尹的喜欢,同时也是看不清自己的心,不管是对墨琊还是尹,都没有强烈的感情。

    即便思绪万千,化作一缕残烟。不喜欢便是不喜欢,即便尹是真的喜欢我,那我不喜欢他,就不去纠结了。

    只是为何心湖久久不平静,不懂,不懂……

    尹惑人的凤眸带着灼人的爱意,“嫁给我,可好。”

    那句话带有一点征询的意味,更多的是非我莫属的霸道。

    “不嫁。”帝央淡淡地回应。

    两人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是的,就连帝央也没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冷淡拒绝。

    气氛陡然变得尴尬,缓解尴尬的居然是整个山洞猛烈震动,乳石砸落,潮水翻腾,洞内金光大盛。

    是汇灵琉璃盏!帝央意识到汇灵琉璃盏的异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