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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世邪狂-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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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前的卡洛斯给人的感觉是高深,是莫测,宛如一把只是稍露锋芒的剑的话,现在的他彻底地出鞘了,张显着他的强大,那无与伦比的气势毫不保留地充斥着四周。
莫忘的瞳孔骤然紧缩起来,面对眼前的卡洛斯,他顿时有了种和烈狮坎特对峙时的感觉,身体微微地轻颤着,尽管莫忘竭力的控制,但也挡不住自内心的恐慌,这就是铠师境界吗?或许没有坎特那么的霸道强大,可结束他的生命怕也绰绰有余了。
“就让你看看铠师境界和伪铠师之间的差距吧,这将是你不可逾越的鸿沟,就让你最后的生命火花熄灭在这股力量之下吧。”冰冷的话语清晰地响彻在这个平台之上,那冷俊的语调仿佛不是在对活人诉说,而是一个死人,在卡洛斯的眼中,白男子已经同一具死尸没什么两样了。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向着莫忘走去,每一次踏步都会不由自主地带起大地一阵颤动,那是他力量的体现,那是他实力的张狂。
双手紧了紧握在掌心的刀柄,这次又将是生与死的一场考验,而莫忘能否在这次巨大的危机中存活下来呢?就让时间来证明这一切吧。
………【第五十二章 塔中的战斗(六)】………
巨大的力量震得整个塔楼都不停地抖动起来,畏畏缩缩地在惧怕着这股力量。
凝望着头顶不断抖动的天花板,易风微微一笑,说道:“看来我们的团长认真起来了,你们那个白男子还真有实力,竟然*得团长使出真正的实力,不过他也就到此为止了,毕竟铠士和铠师之间横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哼,要死也是你们那个***团长先死,我们的家的莫莫是绝不可能败在那么逊的家伙的手里。”白夜撇了撇嘴回击道。
“是吗?不过在那之前你会先倒在这里。”说着,手中的折扇一挥,一道风柱带着强大的气流直轰向白夜。
“要倒也是你先倒,想要打倒本大爷,你还不够格呢!”面对着来势汹涌的风柱,白夜一边反驳一边把身子往侧面一闪,轻松地躲开了过去。
接着,右手快向前一挥,一道银光顿时幻化成一头恶狼直扑向他的对手。
“就凭这也想打败我?我该说你天真呢,还是白痴呢?”随手舞动折扇,原本横向流动的风立刻由下而上,瞬间一道风帘拔地而起挡在了恶狼的前头,一声巨响两股不同属性的力量就抵消在一起。
四散的烟幕弥漫在空气中,遮挡着两人的视线。
冷冷的看着隐藏在烟雾后面的易风,根本没兴趣去等待它的消散,两手各自暴起一团冷光,紧接着手掌张开,做出了一个掰门的姿势,只是眼前的不是门,而是一片朦胧的雾气而已。随后一声大喝,两手用力向两边伸开,那没有形体的烟雾宛如一块薄布竟然硬生生地被他撕裂开来,易风那消瘦的身形又显现在白夜面前了。
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后脚一蹬,力量猛地爆,,身体如一支箭梭一般飞地向折扇男攻去。
眨眼间,就把两人间的距离完全地缩短了,五根凶厉的如同狼一般的利爪随着铁拳地轰出只面向易风的面门。
袭来的利爪并不能使他的感到有一丝一毫地动摇,“啪”展开的扇叶随之合并在一起,手臂微微一屈,坚韧的扇柄恰好卡住了银抓。
攻击受阻,白夜轻哼一声,另一只手横向一扫,锐利的抓撕开了空气似的,夹杂着无形的劲气破坏着眼前的一切。银色的抓划过天际,留下了一道属于它的印记。
易风的脸色稍微一变,迎面而来的抓牙让他不得不退避三分,后脑向后一仰,刚好那五根如尖针似的爪子贴面而过,不止如此,顺着身体后倒地趋势,索性整个身体向后来了一个彻彻底底地反转,右脚高调地抬起,一缕荧荧的绿光附着在脚尖,直攻向白夜的下颚。
因为易风反转而使白夜挣脱禁锢的右手,力量一凝聚,顺势打在了脚尖上。力量与力量的又一次碰撞,和前几次一样,相近的力量并不能使两个人分出胜负,而是把这一对对手再一次地弹了开去。
这没有太多的惊讶,已经交锋了多次的他们似乎早已料到了这种结果,后退的趋势一止住,两人的腿爆出极强的力量,带动的身体化为两道光线重新碰撞在了一起。
爪与扇的缠绵出的乒乓声犹如一篇激昂的乐章,回荡这空旷的平台。
风的呼啸,爪的锐利,风的无形,狼的威猛,构成了一幅幅绚丽多彩的画面,让人感到一阵的热血沸腾,但又有多少人能体会在绚丽之后的惊心动魄呢,每一次的交织,就是他们与死神的擦肩而过,每一次的碰撞,是他们灵魂的激斗,每一道伤痕,是他们性命相搏的见证。
尽管如此,即使在这种随时都可能命殒的情况下,他们害怕吗?他们恐惧吗?他们畏缩吗?不,彼此脸上挂着的笑容否定了这些无聊的情感,他们笑着,在这样激烈地环境下,他们依旧笑着,笑得是那么的自信,笑得是那么的满足。
人生知己难求,但惺惺相惜的对手同样难寻,既然如此,能如此轰轰烈烈地战斗,潇潇洒洒地挥舞着手中的利刃,自由自在挥洒着自己每一滴汗水,酣畅淋漓地流尽自己的每一滴血,即便战死在这里,那人生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或许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种情感是他们所不能理解的,也不能接受的,对于他们,活着就是一切,蝼蚁尚且偷生,他们的祖辈把这句话传给了他们,他们把它奉为自己为人处世的原则,将来他们还是会把这句话传给他们的子子孙孙,让他们继续奉行着老一辈的原则。
但对于一个个拥有着铠之力的,想要成为强者的人来说,的确,生命是很珍贵,他们也会去珍惜它,爱护它,可在他们心中还有东西比它更重要,更珍贵,那就是成为强者的决心。
这种决心是他们无数次徘徊在生死边缘,很多人并没有跨过这道坎,跌落在了死亡的国度,只有一些部分人艰难地挺过来了,所以他们成为了强者,甚至成为了英雄,被那些普通的人所仰望,所尊敬。
而眼前的两个人就是拥有强者之心的人,也许今天之中他们中有一个人会存活下来,可另一个人会躺在这里,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但那个存活下来的人一定会在自己的强者道路上踏出可能在将来长时间也无法踏出的一步。
他们挥尽了每一分力量,没有丝毫地犹豫,都想尽一切办法希望把对方轰下,也许在他们心中都对彼此产生一丝丝的敬佩,但这就是他们的宿命,这就是残酷的现实,无法改变,无力改变,也不想改变,每一个强者都是踏着无数人的尸体走出来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亦会是这样。
“砰”的一声,进行过最后一次碰撞后,两个人好像约好了一般,同时向两个不同的方向散了开去。
浓重地呼吸声清晰地响了起来,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喘着粗气,那白色的气体在无色的空气的存托下显得格外清楚。
再看看现在的他们俩,哪里还有刚开始那俊秀的模样,满脸布满了尘埃,细碎的伤口在他们的身体上随处可见,红色的血液也从这些伤口处不断地涌了出来,润湿了他们的体表,那光鲜亮丽的衣服也早已不翼而飞了,代替它们的是连乞丐都不如的破布。
抬起头,看了彼此一眼,忍不住大笑起来,,只是笑声笑道一半时就被激烈地咳嗽给中断了,咳嗽声此起彼伏地响彻在这片区域之中。
过来好久,两人的咳嗽声才渐渐息了下去。
“玩风的……你还有剩下多少力量,我大概还留下最后一击的力量。”没有之前那嚣张地姿态,浑身乏力的他就连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我也只剩下最后的一丝的力量了。”没有嘲讽,现在的易风的状态比白夜好不到哪去。
“既然这样,我们就一击定输赢吧。”说着,鼓起体内所剩无几的铠之力,一声暴喝,周围的气流化为一道道银色的光柱直冲向天际,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把他包裹起来。
“好,就让这最后的一击来决定你我最后的生死。”冷冷的目光扫过开始聚气的白夜,手腕一甩,那把闭合的折扇轻易地展了开来,接着一左一右地挥动着手中的武器,随着他这缓慢地举动,周围那流动的风似乎受到什么召唤似的,统统地汇集在易风的周边,顿时一股极其强大的风柱把他的身形彻底地笼罩起来。
气势在不断地攀登,力量在不停地凝聚,恐怖的力量让这幢塔楼又不自觉地抖动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是一分钟,还是两分钟,或者是一个小时,也许只是过了十几秒而已,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失去了它以往的一贯准确。终于,他们把彼此地力量都推到了最高点,两人的眼神冰冷而又狠厉地交汇在空气中,凝重压抑的气氛像一个巨大的笼子罩在了这里的战场,宛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压抑地让人恐惧。
“最后一击。”同样的话语同时在空间里响了起来,带着周围那由银光组成的巨大的孤狼以常人无法预计的度扑向了易风,淡绿色的风也在他的四周想成一把大型的刀刃,以刀尖为头,自己融入刀身之中像光一般的度指向白夜。
“定输赢。”随着这最后一个句话的嘹亮响起,两股庞大的力量毫无停滞地碰撞在一起,这股力量轰裂了大地,破坏了石柱,,带起了尘埃,把战斗的结果又锁在了层层迷雾之下。
………【第五十三章 塔中的战斗(七)】………
楼上楼下传来的震动让战斗中的翠玲心中凝起了一团不祥的疑云,快舞动的剑明显地一滞,趁着她分神之际,那条燃火的长鞭一下子就突破了大剑的防守,直*向那个蓝色的身影。
袭来的危机让翠玲不得不收起心神,的确,现在完全不是担心他们的时候,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他们,以及全身心地投入到眼前的战斗。就在火鞭临面的那瞬间,身形暴退,闪出了鞭子的攻击范围。
只是,那道红色的割痕在她那张白皙的脸颊上显得如此的突兀。
“现在这时候,你还有心思担心别人,你还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冷冷地嘲笑声在翠玲的对手口中响起,并没有趁机追击下去,反倒是很有骑士风范停下了手中的攻击,等待着对方回过神来。
伸手轻轻地从那道伤痕上划了过去,顿时低冷的温度就把原本还外流的血液彻底凝固住了,薄薄的冰片宛如一个创口贴似的覆盖在伤口上。
“哼。”并没有去理会雷诺的讥讽,也不曾去感谢他的骑士风范,轻哼了一声,重新握紧了手中的钝剑,竖直地向下一插,在光头男的脚下立马涌出无数条冰柱,把他团团困住。
凌烈的寒气瞬间熄灭他双脚上的火焰,一层白色厚实的冰霜代替了原来的火焰,凝结在他的脚面,但那冰冷的气息似乎还不满足,仍旧不断地向上延展着,大有不把他冻成冰柱誓不罢休的气魄。
面对如此强烈的冰柱以及出人意料的低温,雷诺的那张粗狂的脸上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心中却是着实一惊,意料之外的冰冻竟然让他束手无策的感觉,难道他就这么束手待毙,什么也不做?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双手捏紧握成拳头,手臂夹紧靠在腰间,“啊”仰天一声暴喝,宛如受伤野兽出的悲鸣,嘹亮而又苍茫,随着这声暴喝,那件红色的铠甲表面偃下去的火焰如同被加了助燃剂一般,噌噌地浓烈了许多,火红色的烈焰与那不断侵袭自己的冰霜交织在一起。
蓝与红地又一次缠绵,力量与力量再一次碰撞,激烈而又凶险异常。
覆盖在他身上的冰霜最终也逃不过被烈焰吞噬的命运,化为了点点水滴,消散在空气当中,白色的雾气如同冰霜最后的祷告缭绕在雷诺的周围。
随着冉冉升起的火焰,光头男仿佛置身于冲天的火柱之中,宛若一个来自地狱的炎魔,散着灼热的气息,干脆丢掉手中那一条已经成为累赘的火鞭,直接挥出那同样被烈焰附着的拳头,猛烈地向那道蓝色的身影袭去。
见自己的大招被迫,白皙的脸上更加苍白了许多,甚至是失去应有的血色,那这张绝美的脸变得如同僵尸一般的苍白,显然刚才的那招耗费了她不少的力量。可是那袭来的攻击根本不给她喘息的余地,只能无奈地拔出地上的大剑,迎向了燃烧着火焰的钢拳。
“砰”的一声,厚重的钢拳狠狠地撞在了晶莹的剑面之上,从拳头上传来的浓厚的力量连人带剑推出了几步远,红色的火焰也冲击着剑身表面的流光,顿时晶莹的蓝色黯淡了几分。
翠玲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惊骇,对手的力量暴增如斯,强大到能打破凝聚在剑刃之上的水之力,抬头凝望着眼前的对手,蓦然现光头男雷诺的原本凌厉的眼神空洞了许多,灰暗无神取代了霸道冷列。
但在环绕在他身边的火焰却是有增无减,,一层层的热浪不断地侵袭的这片空旷的区域,让这个平台犹如置身于岩浆地狱般,灼热,压抑,使人无法忍受。
金女子心中一震,这……这家伙竟然……燃烧生命,把自己的生命力转化成为这强大的火之力,怪不得他的力量一下子增强了这么多,只是燃烧过生命之后的人即使能取得最后的胜利,他的寿命也将缩短不少,更有甚者直接到达死神的府殿。
难以相信眼前这家伙竟然会想要战斗胜利而燃烧自己的生命,可残酷的事实告诉她这就是现实。
“啊”又是一声震天的嚎叫,火红的身影划出一条妖异的火线直接向着立足未稳女子扑去,仿佛一头脱缰的野兽,不管面前的是人还是兽,燃烧生命的同时,他的意识也被强烈的本能所代替,快地挥动粗壮有力的双臂,如同无数的子弹在短短的一秒内全部倾泻在变的有些黯淡的大剑上。
再强的大剑也禁不起如此高频的攻击,随着最后的一拳,坚不可破的蓝剑破碎成成千上百的晶片,宛若满天的星辰飘洒在炽热的空间中。
没有了大剑的防御,翠玲的空门大开,同样强而有力的钢拳毫不留情地向她轰去,翠玲的脸色大变,果断伸出右掌挡在了钢拳的面前,柔弱的小手哪里会是炽烈的拳头的对手,狂暴的力量透过掌心之破入绝色女子的体内。
下盘根本无法支持住强大力量带来的震荡,娇小的身体没有任何意外地飞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撞到墙壁之上,把坚实的墙壁都撞出了个大窟窿。
艰难地站起身来,苍白的脸上顿时一阵嫣红,灼热的鲜血自口而出,吐洒在地上,擦了擦嘴角那丝血迹,翠绿色的瞳孔仍旧狠厉地盯着差不多已经失去意识的男子,心中默念着:母亲为您报仇的机会的来临了,在天国的您一定要保佑女儿手刃这个恶贼。
两只纤细的小手在胸前接着一种未知的印法,嘴里也配合着念着令人费解的语句,刹那间,一道蓝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划破了被烈焰笼罩的世界,直冲上云霄,附着在身上那晶蓝色的铠甲护具仿佛受到什么召唤似的,破碎成点点光晕跟随着光柱顺势而上。
接着,光柱裂成两半,逐渐形成了两条巨蟒的形态,,粗壮的蛇身,狰狞的头颅,最可怕的还是在头上那两只泛着幽幽绿光的眼睛,如同九幽之光来到了人间一般,令人自内心的震颤,两条*真的光蛇极其听话地盘旋在金女子的两侧。
向着前方一指,翠玲的全身的力气被抽的一干二净,软趴趴地倒了下来,世界一下子变得好黑好黑,千斤的巨石把眼皮完完全全地压了下去。
两条巨大而又可怕的光蛇随着主人的命令,载着她的仇恨,传承着她的力量,延续着她的执念,华丽地斩开了火海,飞向了光头男雷诺,势要把他粗犷的躯体撕得粉碎。
虽然雷诺丧失了意识,但本能也预感到了最后一击的来临,双臂张开,散落在空间的火焰以他为中心,飞地聚集而来,炽热的烈焰重新融入了他的体内。
缭绕在他周身的火焰骤然强大了一倍,在其身后还凝结出一头火焰形态的猛虎,散着属于王者的霸气,面对威猛无比的蟒蛇,没有丝毫地犹豫和畏惧,直接和它们撞在了一起。
火与水的碰撞,虎与蛇的斗争,刺眼夺目的光辉,响天震地的动荡让仇恨的锁链开始一点一点的断裂开来
………【第五十四章 鲛牙(上)】………
耀眼的金色让周围所有的颜色都失去了原本应该有的荣耀,强大的力量使天地也黯然失色,这一刻,时间凝固了,这一刹那,空间静止了,所有的这一切只因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他那无与伦比的气势充斥这整个空间。
流窜在空间中的力量,让成为他敌手的莫忘都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他的霸道的力量也使他的内心涌起一股无力的感觉,再一次体会到了铠师的境界,又一次体会到了自己的渺小,心中那份苦涩不足为外人道哉。
卡洛斯可不会去理会眼前的对手现在是如何的心情,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将他斩于自己的剑下,这个世界是胜利者的天下,失败者永远也不会有说话的权利。脚步一步一步向着面前的男人紧*,厚实的长靴与光滑的地面出“噔噔”的声响,清脆却又让人慌。
刀柄上的那双手用力地紧了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克制心中的恐慌,是的,面对这样绝对强势的力量,无论是谁都会害怕恐惧的,即便是这样,那又如何,害怕恐惧说明不了什么,那只是人身体的本能而已,控制人自身还是自己不屈的意志。
生和死对于白男子又有什么重要呢,既然如此,又何须在意。突然间,莫忘仰天大笑起来,白色的短也随风起舞了,看起来显得飘逸了许多,在生死之际,莫忘流露出了自己张狂的一面,宣泄着一直压抑在他体内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放肆。
卡洛斯的脚步也随着这莫名其妙的大笑停了下来,冰冷的眼神如芒刺一般刺向白男子,想看透你如今的他还有什么资本去笑,去挥洒他的张狂。可是,即便他力量再强,再霸道,也看不透在人内心深处的情感。
放肆的笑了一段时间后,那笑声竟然没有预兆的戛然而止了,紧接着男子手中的刀刃就毫不客气地展现出了它们锋利的獠牙,快,直接,没有丝毫地停滞,直刺向卡洛斯。
天下武功为快不破,没错,现在的莫忘舍弃了一切华丽花哨的攻击,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但却把攻击的度提升到了极致,原本还在对手几米远的地方,一秒?两秒?不只是短短的零点几秒而已,两者的距离就缩短了零了,那黑色的刀刃如吐信的长舌破入了卡洛斯的体内,来了个提心凉。
恩?这么简单就中招了,那卡洛斯的刚才的行为不是成为了毫无意义的作秀。
可是一刀解决敌人的莫忘脸上并没有露出半分的喜悦,反而变得越来越凝重了。骤然间,他的脸色大变,另一只手上的太刀,顺势贴着他的腰间猛地往后斜向上一戳,强大的力道就是让自己的身体也划出了一道血痕。
“当”干净利落的金属间的交鸣,不停在这个空旷的平台上产生了嘶嘶的余音。
只见,黑色的的刃尖恰好抵在了一把金黄色长剑的剑刃之上,而那把闪着夺目光芒的剑身就停留在他头顶几厘米的地方,接着在他的身后就闪现出一道金黄的身影,原先被刀插入体内的身形逐渐模糊起来,直至消失,刺中的不过是卡洛斯留下的残影而已。
瞬间回转过身,右手上的凶器横扫向敌人的腰际,破晓的利刃划过空间,带起了丝丝的白光,可见在刀身之上汇聚了属于莫忘的铠之力。
面对袭来的刀刃,卡洛斯恍若未觉一般,只是在刀刃接近的刹那间用手指在刀刃上轻轻一弹,不仅荡开了太刀,就连在刀身上的白光也暗淡了不少。
接着,金色的长靴一抬,脚尖犹如剑锋般,直指白男子,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这么近的距离下,毫不例外地踹在莫忘的腹部,体内的雄厚的铠之力以脚为梁,直灌入了他的身体,霸道绝伦的力量如同火烧似的在莫忘的内部激荡,消瘦的身形也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
在飞出去还没落地的时候,卡洛斯身形一闪,凝固的空间中留下一道笔直金光,手中的剑刃划过一轮弧线斩向白男子的躯体,誓要把他一刀两断。
忍住身体的火辣辣的疼痛,艰难用刀刃在地上一点,横向的转了一个圈,锐利的剑刃非常惊险地从他的表面划过,落在了坚实的地面,“砰”的一声,平滑的地面就多出了一个巨型的大坑,爆炸带起的冲击力把还在空中的莫忘吹得老远,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见自己的一击落空,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反手一剑,凝视的剑气从那把名为誓言的剑身上破体而出,形成一头巨熊的模样,张开尖锐的爪牙,径直扑向了莫忘,来没等他缓过劲来,剑气就扎扎实实的撞在了他的身上。
受伤不堪的躯体又一次经历了力量的洗礼,宛如一头残暴的巨熊撕裂着他的血肉,蚕食着他的腑脏,令他苦不堪言。调动体内剩余不多的铠之力,白色的力量经过他的周身,稍微减轻了他的疼痛。
依托着两把太刀,艰难地站起身来,只是还没等他稳住自己的身形,一个结结实实的拳头就轰在了他的身体上,庞大的冲击力令他如同坐火箭似的,直冲上云霄,撞到了空间的顶部,留下了无数条裂痕后,又垂直地落了下来。
卡洛斯手中的誓言不知何时消失在了他的体内,面对眼前几近丧失战斗力的莫忘,已经没有用誓言的必要了,不紧不慢地走到还在地上挣扎的白男子,轻松地把他的身体拽了起来,又狠狠地甩了出去,紧接着无数个拳头如同弹雨般倾泻在莫忘残破的躯体上,现在的他完全成为了一个移动的沙包,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只能被动的承受着所有的攻击。
输了,没有过多的纠缠,面对有着绝对力量的卡洛斯,结果并没有出人意料,境界的差距并不是靠勇气就能弥补的,他败得彻底,败得没有一丝悬念,失败者只能任由胜利者决定他的生死,这是这个世界不变的法则。
浑厚的铠之力还在他的体内肆虐着,痛吗?身体似乎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任何的痛苦了,意识渐渐地模糊了起来,眼眸中的世界也朦胧了许多,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隐约地看到了那张冷峻的面容,那道金色的身影正不断地向他*近,死神的镰刀也已经缓缓地落了下来。
看了看那两把太刀零乱地散落在远处的地上,认命似的合上了双眼,世界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
“主人,主人,你醒醒啊,你快醒醒吧。”一个娇柔的声音突然间在这片静谧的世界中响了起来,莫忘睁开了双眼,却现世界仍旧被黑暗笼罩着,并没有找到出声音的源头。
“你是谁,快出来!”对着暗色的区域大声地呼喊,回答他的只是不断回荡的他自己的余音,正当他怀疑是自己的错觉之时,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呼唤吧,主人啊,呼唤吧,请呼唤我的名字!”
“你到底是谁,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
“主人,您知道,我的名字一直就存在您的脑海中,呼出我的名字,让我成为您的力量。”
接着在莫忘的意识海中闪过许多莫名的片段,还有一个陌生的名字。
合上的双眸陡然挣了开来,顿时万丈光芒划破了笼罩在他的周围的黑暗,,原先已经丧失行动能力的身体仿佛被充了电一样,不只是站直了身体,还有一条条如水似的晶蓝的线条缭绕在他的四周。
诡异的现象让卡洛斯止住了步伐,想要看看这家伙还隐藏了什么底牌,不过无论他隐藏了什么,都会被自己绝对的力量粉碎的,这是他对自身力量的自信,这也是身为铠师的自负。
挺直了腰板,一双黑瞳冰冷的扫了金色的卡洛斯一脸,两手一张,躺在远处的太刀受到了主人的召唤,快地飞回到了莫忘的手中。
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是冷笑?是讥笑?还是自信的笑?
………【第五十五章 鲛牙(下)】………
轻轻地放开了手掌,重新放弃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太刀的控制权,可是太刀好像并不愿意脱离主人的怀抱,没有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掉落下去,而是竖直地停留在半空。
接着,莫忘又做了一件难以置信的事,就是在这样的生死之际,竟然毫不顾忌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完完全全地把卡洛斯置于了一边,好在卡洛斯并没有偷袭的打算,要不然……
闭上眼睛的同时,两只手在虚空之中快地来回交错着,似乎在结着某种的印法,嘴上也轻微地出一些听不懂的符号,随之包围在他周边的晶蓝色的桀骜不驯的水条如同被驯服的水蛇一般,渐渐地偃了下去。
在白男子的脚下,原本是平滑厚实的板砖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笼罩了,变得晶莹剔透,波光粼粼,宛如让人置身于水的世界之中,一圈圈的波纹以莫忘为轴心涤荡开去,只是奇怪的是,看似被波纹侵袭过的地面,却没有留下半分的潮湿。
“这是……”站在一旁的看戏的卡洛斯,冷峻的脸上一变。只有达到铠师境界的人才能体会到这是直接作用于人体感官的势,一种没有形体存在却会让人感到无比真实的气场,而且这是只有达到铠师境界的人才特有势。
眼前的这个男人,难道正不断地像铠师迈进,但他的体表并没有出现任何铠甲的形态啊,想当然在他冲击铠师境界之时,身上那件铠甲可是出现了巨大的变化啊,这让卡洛斯万分的不解,可他依旧没有去阻止的迹象,即使他达到铠师之境那又如何,凭他刚刚晋升的铠师,怎么能和已经巩固境界的人比较呢。
铠师庞大的力量可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想着想着,惊愕的神情就转变为了不屑。
没有去在意卡洛斯脸上的神情,一来是他压根儿就没有看见,二来在时间上也不允许。两把静止在空中的黑黝黝的太刀随着他手印的不断进行,缓缓地落了下去,一点一点地融入了波纹的中心。
丹田处白色的铠之源如同漩涡一般疯狂地转动着,一丝丝的蓝色的水之力被拉进了体内,与那团涡状的铠之源融为了一体,渐渐地,纯洁的白色被掺杂入的杂质染成了蓝色,从淡蓝到浅蓝,在从浅蓝到如今的晶蓝。
随着铠之源的不断扩大,颜色的不断加深,他的力量正进行从厚到薄,从繁到简的转变着,犹如蛹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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