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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冒牌新娘-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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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心有余悸的抚向了自己的脖颈,“今天早晨,我被你掐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不要说说话了,就是呼吸都有困难。你,你,你,你就知道骗我,欺负中毒受伤的人。你赶紧给我滚!”
欧阳凌天的额角,又一次有黑线浮出,“要真等连呼吸都苦难的时候,想告诉你要被掐死了都没办法,我还是很疼老婆的,不想让你背上谋杀亲夫的罪名。”
小女人翻了个白眼,她发现斗嘴绝对是斗不过这个男人的。她说一句话,他就有十句歪理等着自己。
别过了头,很是不高兴的说:“你走吧,让我一个人休息休息。反正你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不要把时间都浪费在我的身上。何况我们彼此都不想看到对方,何必大家都不痛快呢?”
欧阳凌天的嘴角,扯出了一抹极为邪佞的笑容,“女人,你没发现吗?那个人虽然恨我,但似乎却更想除掉你,或者将你从我身边带走。”
安筱染可不是一个笨蛋,她是很聪明的女孩子,只一瞬间他就明白了欧阳凌天这话里话外所隐藏的深意。
“我就说,你这个混蛋,不会那么好心的来看我。原来你又想用我当诱饵,却引蛇出洞是吗?”
小女人气得,不断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顺畅了几分。
欧阳凌天却是坦然,丝毫不觉得他这样做,有什么不对那般,反问道:“不是你说的,让我下次利用你的时候,提前跟你打个招呼吗?不是你告诉我,你可以配合我,被我利用的吗?”
小女人瞪圆了眼,“你还说不会害死我的,那个男人又是枪,又是毒针的,我就一个凡人,血肉之躯,一个不小心就玩完了。我告诉你,我不想死的。”
突然,觉得手中多了什么东西,安筱染一低头,就看到了一柄手枪,“你?”
“给你防身,自己想好了,藏在什么地方。给你点提示,有的女人将枪藏在腰封里,有的女人藏在胸口,有的女人藏在大腿边上。总之都是那些,看起来很隐秘,遇到危险时很容易把枪拿出来的地方,”
说着,欧阳凌天又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十分精致的首饰盒子放在了小女人的手中。
看到这么精致的盒子,安筱染禁不住想起了先前放着吊坠的木质盒子。
“喂,那个欧阳凌天,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说吧。”
男人淡然,微笑着看向了她。
这样的笑容,让她觉得有些的不安,顿了顿,她有些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了,只是找着借口说:“之前那个放吊坠的盒子还在家里,不知道怎么就坏掉了。相信能修补好的,你记得回家把盒子拿上,一起去修修。”
“嗯,”欧阳凌天点了点头,“多谢你提醒,我还记着呢。你先看看我给你准备的东西吧。”
打开盒子,小女人就看到了一枚十分精致的钻石戒指,那淡紫色的钻石,绽放着流光溢彩,看得她一阵阵的炫目。
第九十二章 钻石
被钻石的光彩,照耀的有些眼晕,安筱染用力的摇了摇头,试图将自己从一种几乎要迷醉的状态中,唤醒。
“为…为什么…送我这个?”
小女人的虚荣心,几乎被这耀眼的光芒,折射到了最大。
她心神恍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就听到他一种很无奈的口吻说:“你被给我弄出一副花痴的表情,你不知道我最讨厌你那个表妹的原因是什么吗?花痴的女人,跟白痴没有什么区别。”
安筱染回过神来,白了欧阳凌天一眼,她莫名的心虚却是强辩道:“哪个女人看到钻石不动心,何况这么耀眼,这么没美的钻石。”
欧阳凌天冷哼了一声,“你还挺有眼光的,这枚钻戒叫romantic,是浪漫的意思,淡紫色被全球的奢侈品设计师公认,是最好的诠释浪漫的颜色。”
点了点头,她问:“这么好的钻戒送给我做什么?”
男人的脸上,扯出了一抹邪魅至极的笑容,“这么美的钻戒,任是谁都想不到,它是一件武器,不是吗?”
愕然的把玩着手中的钻戒,安筱染不是很懂的摇头,“它怎么会是一件武器?我没看出来它有什么用途。”
欧阳凌天的脸上,难能的现出了一抹,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他是被眼前的这个小女人,给逗笑了。
“你要是能看出这是件武器,我还真不敢把它送给你了。似这样隐秘的武器,除非制造者和本人,根本不可能察觉到。何况你是我的妻子,戴这样的戒指,认识谁都联想不到武器上。”
说着,他扭动了一下戒指托,就有一枚十分细的银针飞了出来。
“也是氰化物的剧毒吗?”安筱染不觉间有些的心惊胆寒,和一个手上拥有这么多稀奇古怪武器的人生活在一起,真的很危险,说不定哪天晚上,就被一银针弄死在了床上。
挨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她反是安心了几分。
欧阳凌天这样的反应,足以说明这银针上没有什么氰?
??物一类的剧毒。如此,和这样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倒还能安心几分。
似是看透了小女人的心思那般,欧阳凌天嗤之以鼻的冷哼,“氰化物这种东西,就算是化工厂使用,也需要提前申请,审批通过才能用的。何况我一个普通公民,这银针上都涂抹了和血液相溶后,三秒就能够让人陷入昏迷的药物。我怎么可能做违法的事情呢?”
“那你的那个对手还是敌人的,怎么用氰化物这种剧毒啊?他不怕违法被抓吗?”
安筱染被弄糊涂了,按说能和欧阳凌天为敌,还设计出了连环计的人,不会太蠢。既然不是蠢货,怎么会冒着违法的风险,去使用氰化物的剧毒呢。
听到小女人这样的说辞,欧阳凌天又是白了她一眼,好似看白痴一般,用力的揉了揉她的头,“你这脑袋里都想什么呢?你以为要是氰化物中毒,你可能这么快醒过来吗?醒过来后,就算是不变成白痴,也会口眼歪斜,哪有你现在这样的力气,跟我斗嘴,还打我报仇的?”
眨了眨眼睛,安筱染问:“你说他是骗我们的,根本没有什么氰化物的剧毒,就是在捉弄你,像猫抓老鼠那样捉弄你?”
他先是点头,算是认可了小女人的这种说话,而后又摇头道:“一派胡言,什么猫抓老鼠,不过是玩弄一点小手段。我的人已经在全城搜索他的下落,只要他还在本市,我就一定会把他揪出来,再丢进监狱里。”
说着,他压低了声音,很有些暧昧的凑近了小女人,在她耳边道:“何况有老婆你配合我,相信他一定会不死心的赶到医院,再对你下毒手或者强行把你带走。这一次,你就不用有所顾忌了,该用银针用银针,该开枪射杀他就开枪,总之不要对他客气就好。”
安筱染将那枚紫色的钻戒戴在了手上,戴在了象征着婚姻的中指上。
可惜可惜,她的婚姻空有其名,可惜,她嫁的男人根本不爱她。
可怜,她想要反抗,最终却不得不与这个男人合作,一起对付想要谋害他的敌人。
苦笑着摇头,安筱染还是研究起手上的手枪来。
这是她第一次摸枪,却好似天生就和这枪有缘份那般,竟不会因为它是杀人的利器而感到恐慌。
相反,她的心底,竟生出了一抹的狂热。
摸着那光亮的枪身,安筱染随意的扣动了扳机,一般的欧阳凌天瞳孔狠狠的收缩了一下。
他飞速的出手,扣住了小女人手背上的脉门,一用力间,小女人手一软,那枪脱手而飞出,砸向了对面的墙壁。
“欧阳凌天,你干什么啊。”
揉着自己的手背,安筱染气鼓鼓的问着,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对面这个男人,这样的喜怒无常。
难得好好相处一会,晚些还要一起配合着,把那个该死的敌人给印出来,怎么这个男人就不能给自己一点好脸色。
欧阳凌天比她更生气,几乎肺都要被气炸了。
“你这个女人,你知道什么啊。”他愤声说着,“擦枪会走火这句话你听说过没有?以后拿枪,身边有自己人的事后,不要把枪管对准自己人,一不小心走火了,就是一条命。”
安筱染不太信的瞥向了飞出去的手枪,“刚才走火了吗?我怎么没听到枪响。”
“那是消音手枪。”
说着,欧阳凌天直接将小女人打横抱起,拖到了对面的墙面,指了指墙上镶嵌的子弹,“看清楚没有,如果我不及时出手,我就要命丧当场。你说我干什么,我是在自保。”
安筱染心里很有些过意不去的笑着看向了将自己死死扯进怀里的男人,她小心翼翼的拽拽他的衣角,“你没受伤就好,有没有受到惊吓啊,用不用我给你炖点汤补一补?”
又一次遭遇白眼,安筱染讨了个没趣,只得闭嘴。
欧阳凌天无奈的哼了一声,拾起了手枪,“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天真的以为,你这样一个连车都不会开的蠢女人会玩枪。”
认真的教过了安筱染后,他似是有些心有余悸那般,直接将枪别在了小女人腰封中,“就放这里放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枪,这会给你招惹来不该招惹的麻烦。”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能用钻石里藏着的针,就用钻石里藏着的针。这些针会让你的行为,永远被定义为正当防卫。而枪就很难说了,以欧阳家在本市的势力,应该没有人敢对我或你做出今天这样的事情。可我们的那个对手却无所忌惮的对我们下手,这就证明他背后有人。”
这算得上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安筱染听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
根本就不该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存着感恩之心。可莫名的,她却想要开口,对他说谢谢。
她冲动的将那两个字说出了口,而后她就后悔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是个该死的家伙,你对他好,他根本不会领你的情。
安筱染的一句谢谢,换来了那个男人的冷笑,“得了吧,谢什么啊,你要是完蛋了,我拿什么把敌人引出来。要不是发现他们的目标是你,而且应该不只今天见到的那一个人想对我不利,我才不会管你的死活。”
安筱染跺脚,“我呸,当我的谢谢没说过。我就是对野狗说谢谢,也不会再对你这个混蛋说谢谢的。”
说着,她直接将钻戒对准了欧阳凌天,“如果不是必须,你就滚出我的病房吧,否则别鬼啊我对你不客气。”
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他说:“我会走的,不过不是现在。既然今天那个人,误会了我们之间感情不错,我就得多停留一会,这样才能显示出,我们很恩爱,才能让他再一次出手。我若走得太早,他难免会怀疑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这针上的迷药,是我自己淬炼的,以前为了防止误伤,我曾经连续五年,每过一段时间加重一点点的药量,来让我的身体,对这种药物产生抗体。所以,银针对我无用。”
安筱染无力的放下手,直接躺回到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不再理会眼前这个讨人嫌,总欺负自己,还让自己占不到半分便宜的男人。
过了好一会,都不见那个男人再来招惹自己,小女人困惑了,掀开了被子就看到那个男人,十分痛心的摩挲着手中的吊坠。
那真的是他很心爱的饰物,只可惜上面沾染的化学药剂,并不是那么容易去除的。
他问过了专业的化学学家,对方给出的答案时,清除血迹,就会毁掉整个吊坠。
他无奈,只能带着被毁掉的吊坠,一个人独自悲凉。
虽然这样的话,他没有说给安筱染听,她却猜到了几分。若是吊坠能修补好,早就修补成原来的模样了。
被那种悲凉的情绪感染着,小女人走上前,站在他的身后,轻声道:“一定会有办法的,科技总在进步,今天不能解决的难题,到了明天也许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对了,你之前跟我说,只有七个人知道这吊坠对你而言很重要,不知道这七个人是谁,能否从他们中间分析说那个想要对付你的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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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十足的小野猫,乖一点
欧阳凌天缓缓抬头,淡淡回眸看向了安筱染。
似是要将那小女人彻底看穿看透一般,他紧锁着她的眸子,良久才回了她两个字,“不能。”
“为什么?”
安筱染不能够理解这种,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只是狐疑的打量过自己后,给出的断然拒绝。
一旁的男人,将那吊坠依旧如同最珍爱的饰物那般收好,在自己的怀中贴身收好。
幽幽开口,却是浓得化不开的哀思,“爷爷,爸爸,妈妈,小姑,我和john。你认为这些人中,哪一个有可能去做毁掉吊坠伤害我的事情?”
小女人摇头了,很明显包括这个男人在内的六个人,都没有可能去做这样的事情。
事实上,他们都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可你说了,有七个人知道吊坠的存在,你只说了六个人,最后一个人是谁啊?他难道没有嫌疑吗?”
这样的话问出口,安筱染就后悔了,这是十足的蠢话。用脚指头想想就该知道,这第七人不是别人,就是欧阳凌天心中念念不忘,送他这个吊坠的蓉蓉。一个都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跑出来毁掉吊坠。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么问的,是我一时间没想到。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看着那男人的面色,越来越阴沉,安筱染禁不住解释了起来。可她越是说自己没有别的意思,听起来就越像是她有什么意思那般。
突然她摇头,很有些苦着脸道:“我没法解释了,一点都解释不明白了。总之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说着,她双手交叠着掩住了口,一副再也不说话的样子站在了当场。
欧阳凌天对于她的这番解释,好似闻所未闻那般,只是带着满眼的忧伤望着远处。他的悲喜离合都与她无关,是她自作多情了。
瞬间觉得轻松了几分,小女人长长的舒了口气,悄然的转身。
她轻手轻脚的前行在病房中,刚坐回到床上,还未坐稳就听到那男人突然开口,“女人,谢谢。”
“你说什么?”
那一瞬间,安筱染只觉得她幻听了。
欧阳凌天会说谢谢?这是在开哪门子玩笑?
她显然的,身子一滑,直接顺势从床上跌坐到了地上。
被小女人这大惊小怪的模样给气到,他豁然的站起身来,走上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同样的话,我不说第二遍,没听清楚就自己回忆,不要来问我究竟说了什么。”
说完,他好似从未说过谢谢,又或者那谢谢并非发自内心那般,白了小女人一眼,黑着脸甩手走出了病房。
“哎呀!你这个混蛋,不对,是我自己蠢,又不是第一次好心安慰你,最后还要遭到这?到这种废人的待遇。混蛋欧阳凌天,你出门就撞到电线杆。”
小女人恼火的喊着,好似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咪一般。
原本,已经走了的欧阳凌天,竟又一次折返回了病房中,将小女人直接搂进了他的怀中。
揉乱了小女人的长发,他低声叹着,“真是十足的小野猫,乖一点。”
说完,他又一次转身离去。
那一拥抱,拥乱了小女人的心,她的眸光莫名的追随起了欧阳凌天的背影来,她定定的望着那个男人,发现她看不懂他,甚至连自己的心,也都读不懂了。
她失神,就看到了更为让人错愕的事情发生。
欧阳凌天居然又一次折返回了她的病房,这得是对她有多么的恋恋不舍,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去而复返。
呆呆的望着欧阳凌天,小女人蓦然间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看的唇,上下张合着,用心准备的台词还未说出口,欧阳凌天就先发话了,“病房不能待了,跟我走,从现在开始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跟着我,寸步都不能离开。”
说完,他直接将小女人打横抱起,抗着往病房外走。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小女人有那么一瞬间傻眼了。她傻乎乎的被这个男人抱起,又傻乎乎的被他扛出了医院,最后知道被他用一种不似以往那般粗暴的方式塞进车里时,她才一点点的回过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能待在病房里了?”
欧阳凌天眸光狠厉,面色凝重,沉声道:“奇货行的老板死了,我不能再用你做诱饵了。”
“是怕我遇到危险,受到伤害?”
安筱染有些鬼使神差的问出了这样的话来。
男人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莫名的失望,她仍是追问着,她想不到如果不是担心自己出事,这个男人为什么不肯用自己做诱饵。
欧阳凌天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的,好似在说故事那般道:“奇货行的老板是死于枪杀,一击毙命。当时在他身边,有我爷爷派去的二十四名高手保护。他们都是保镖行业中的精英,或是精通中国功夫,或是精通散打柔道。可饶是如此,枪杀发生前,他们都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甚至事情发生后,他们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有看到,现场更是不曾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所以我不能再用你去做诱饵了。”
这些话听得安筱染有些的糊涂了,她只觉得她听懂了一些,又不是十分的明白。
“所以,所以你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
面对小女人的追问,欧阳凌天仍旧是不肯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反问:“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才问你。”
紧锁着小女人那茫然的眸子片刻,他才开口,“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愿意相信你心中所想的事情。不过现实不是你逃避,就会发生改变的。你是我手中唯一的诱饵,可对方能够杀人于无形中,我实在担心你白白被人杀死,我却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这是极其残忍近乎于无情的说辞,那个男人毫不吝惜的打击着小女人的心。
原本,还在痛,还在纠结的心,在这一瞬间释然了。
安筱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来。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这样的好心。若他好心了,她就欠了他的情,欠他的总是要还的。
还好,不必欠他什么,也不必每日担惊受怕的,见到他来索取,还要记着欠下的情,不能反抗。
平静的望着欧阳凌天,她学着他的口吻道:“现实不是你逃避,就会发生改变的。你的仇人要杀我,就算你不拿我当诱饵,他也还是会找到机会来杀我的。”
“所以,我们现在就去解决这个大麻烦,我会让我的仇人,永远都放弃杀你的念头。”
欧阳凌天一字一句的说着,那言语中透着决然的意味。
她不懂,为什么在这样的话语中,她听出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意味。
这是一种很糟糕的感觉。
“你想怎样解决掉这件事情?”
她追问着,她疯狂的想要弄清楚这个男人的计划,甚至她的内心中,还有一种冲动。若这个男人要去做傻事,她一定会拼了命的去阻止
漠然一瞥,欧阳凌天冷哼一声,“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过问或是指指点点。”
说完,他脚踩油门发动车子,车子飞驰而去,行驶在公路上。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什么叫做你的事情,我不能指指点点的。这件事情与我有关啊,我难道连最基本的知情权都没有吗?”
安筱染不满的控诉着,欧阳凌天始终无动于衷。
她却比他更锲而不舍,不断的诉说着一旁开车的男人,种种过分的刑警。
最后,那男人似乎有些的烦了,闷哼一声道:“给我闭嘴安静,要不然我还是把你丢过去当诱饵,我管你是死是活的。”
他恶狠狠的说着,用比那语气更狠厉十倍的眼神,瞪了小女人一眼,吓得她不敢再说话后,才回头继续专心的开他的车子。
车子行驶在公路上,安筱染越是看着周遭的环境,越是觉得陌生。
欧阳家的地产,大多都在这座城市的南区,可今天车子行驶的方向,却似乎是往城市的西区开去。
最后,车子在一栋极为豪华的别墅外停下。
安筱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心中有着无数的猜想,却总觉得这些想法都是不靠谱的。
最后,她将目光投注在了欧阳凌天的身上。她可怜兮兮的望着身旁的男人,伸出小手指轻轻的勾了勾他的衣服,见他面色始终冷漠,并未露恶色,才是放心了几分,大着胆子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一句话问出口,她就看到那男人的眸子中,闪过了一抹极具疑惑性的目光。
“怎,怎么了,我问错了吗?”小女人很有些胆战心惊的问着。
欧阳凌天嗤之以鼻的冷哼,“佩服你,和朋友认识那么久了,居然都没有被邀请到家里去做客。最可笑的是,你都不问问你朋友的家,到底住在哪吗?”
这一番话,说得小女人愈发的糊涂,“这里,到底是哪?”
“是你老相好的家。”
男人的眸光中,愈发的写满了凶残之色,他恶狠狠的说着,似是要将牙咬碎一般。
第九十四章 腹黑,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方式
听到这样的话,小女人气得脸都涨红了,“欧阳凌天,你不要胡说八道,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哪有什么老相好,我哪有啊。”
越说她越委屈,想想看她一直以来的感情经历,都是围绕着眼前的这个混蛋转,到了最后还要被他羞辱,简直是太不公平,太过分了。
眼泪顺着小女人的脸颊,簌簌落下,她站在当场,别了过,不去看那个讨厌的男人,“分明是你的感情经历丰富,为什么每一次都要栽赃到我的头上。你要是这么看不惯我,就让我直接滚好了,何必非要跑到这里来,折腾别人。不就是觉得,我是处心积虑嫁给你的女人,所以讨厌吗?你要是个男人,讨厌我,就让我滚,就玩直接的啊。”
欧阳凌天淡淡然的站在当场,好似这一切都不是说给他听那般,直到小女人的话说完,他在俯身极尽邪魅的笑着,在小女人的耳边说:“女人,我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十分腹黑的男人。你放心,我会叫你滚的,会叫你以最有利于我的方式滚的。”
说完,他直接揽住了小女人的腰,将她禁锢在了自己的怀中。
三两下抹去了她眼角的泪痕,欧阳凌天以一种强势的态度,将小女人生拉硬拽进了那栋豪华的别墅。
这里,是陆家。
陆远的家。
欧阳凌天与安筱染刚出现时,家中佣人的脸色,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该怎么形容眼前这两个人好呢,一个是将陆家逼上贼船的男人,一个人勾引了陆三少,害得老爷和夫人失和的女人。
座位陆家的佣人,对这两个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可偏偏这两个人,又是她完全得罪不起的。
“欧阳总裁,欧阳少奶奶。”恭敬的上前为了好,佣人就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了二楼书房,将这一事情,告诉了在书房中办公的陆远。
而后,她又去了夫人的房间,将事情一五一十的与夫人杨舒宁说了一遍。
这些日子来,陆远夫妇为了韩恩熙的事,吵得昏天黑地,甚至大打出手,最后两个人直接分了房。
一个住在别墅中东面的主卧房,一个住在西面的卧室。
就连家里来了客人,两个人下楼到二楼,都是一个人走东楼梯,一个人走西楼梯。
缓步走下楼,陆远夫妇就直接一个坐在东面的沙发上,一个坐在西面的沙发上,直接将欧阳凌天和安筱染夹在了中间。
小女人只觉得莫名尴尬,她实在是有些的搞不懂,为什么非要带自己来陆家,这和解决那件事情有关吗?
难道,先前那些人,都是陆家派去的?
这样怀疑着,随即安筱染就在心中否定了这样的想法?想法。
分明,这就是没有可能的事。陆家根本没有这样的势力,若是陆家能请来这样的人物为他们做事,只怕也不用奉行中庸之道,在本市商场的夹层中生存了。
欧阳凌天直接无视了黑着脸的陆远夫妇,他微笑着说:“怎么不见陆三少啊,听说他是回家养病了。”
陆远赔笑回道:“小宇他在养病呢,不方便见客,等他病好了,再去欧阳家登门拜访吧。”
这是十分客气的说辞,却换不来欧阳凌天的谅解。
他面色阴沉的道:“若我非要见到陆三少呢?若我非要陆三少出现在客厅中,陪着我们说话呢?”
他有说这样话的资格,陆家有太多的把柄,都落在了他的手中。
所以,他强势而又霸道,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闯进了陆家。甚至比陆远更像一家之主的发号施令。
陆远的脸色,显得是难看到了极点,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叫人去将自己那伤得不轻的儿子,给扶下了楼。
来到客厅,看到今日陆家来访的两个人,陆浩宇脸上那素来都玩世不恭的笑容,一瞬间收敛了。
他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意思,目光却投注在了小女人的身上。
他担心今日的到访,会让小女人受到伤害。
安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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