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搬山-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一九三章一抓一放
梁辛准备进入乾山的时候,庄不周和宋恭谨正在离人谷中美滋滋的喝着漩涡茶。
他们哥俩带着碑拓,在四天之前到了离人谷,说明来意后,秦孑自然全力帮忙,大祭酒心思细密。生怕这十个古字会牵连着什么重大机密。只摘抄了其中的两个字,送至荣枯、指夕、金玉堂等的天门,请求破泽。
离人谷刚刚出了个天大的风头,大祭酒托请的事情,除了卸甲山城之外,其他几个天门个个上心。
黑白无常也留在谷中等候回音。庄不周网吞到了一杯漩涡茶,双目微闭,摇头晃脑的品着茶香余味。忽然一阵清透嘹亮的长鸣刮破苍穹。一头青绿色的小鹤,振动着双翅飞入离人谷。
大祭酒正陪着庄宋两人闲聊,听到鹤鸣声,笑着说道;“荣枯道的小鹤,应该是破解了篆字”。说话之间,素手一招。
青绿小鹤快若流光,围着秦孑的手心盘旋两周,张嘴吐出了一方小的玉简。
秦孑将灵识度入玉简,品读其中记载的内容,旋即微笑从容荡然无存。换而惊讶与震骇!
屠苏眉眼精明,看看大祭酒的神情,马上明白出了大事,喊了一句:“我去请曲先生过来”。撒腿如风向外跑去。
不久之后曲青石带着牧童儿匆匆赶来,不等他发问,秦孑便沉声开口:“荣枯道掌门桑榆老道传讯告知。卸甲山城的掌门,死了。此事机密,其他几个天门尚不知情。”
曲清石愣了一下,他对修真道上的事情不太了解,不过也能明白,卸甲山城的掌门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怎么可能说死就死,皱眉问道:“具体的情形呢,桑榆有没有说?”
秦孑微微点头:“大概的过程还是清楚的。”
卸甲山城的掌门叫做黄陵,修为已经堪堪踏入六步大成的境界。
自从惨败于离人谷之后,卸甲山城取回弟子尸体,黄陵便传令开启护山大篆,暂时不与外人来往。
大约十余天前,是诸祥瑞与破月三一的“七七”黄陵率弟子到后山坟地做大祭,祭奠之后众人们返回法坛,黄陵却说还要再陪祥瑞们一阵,单独一人留在了坟前。
卸甲弟子大都明白掌门心情,也不敢多劝就此散去,直到张灯时分。忽然从后山方向炸起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神通激荡,众人大惊,立玄赶去查看。
从神通轰鸣,到弟子高手赶到。也不过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可敌人已经消失不见,坟地被神通巨力彻底抹平,掌门人胸口塌陷、脑浆迸裂。惨死于当堂。
黄陵的修为,虽然比不得白狼、十三蛮,可就这么死在了自家地头上,也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尤其诡异的是,早已开启、运转正常的护山大篆也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根本不曾发动过神通轰击。卸甲山城的弟子全都吓傻了,同时也明白。这件事不可能是离人谷做的。
就算十三蛮联手,谢甲儿复生。也不可能在不惊动护山大篆的前提下。击杀黄陵。
卸甲让城祥瑞尽丧、破月三一烟消云散,现在掌门又死的莫名其妙。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核心弟子密议之后传下严令,卸甲弟子不得向外透露掌门的死讯。
桑皮真人没透露他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不过真相倒不难猜,卸甲山城能派夸佬来离人谷做卧底,荣枯道自然也能派人到卸甲去当内应。卸甲掌门死的蹊跷,不过事情的过程却并不复杂,秦孑三言两语就便说完了。
曲青石琢磨了片刻,对着秦孑点了点头,莫名其妙的说道:“秦大家放心。”
秦孑盈盈一笑:“有劳曲先生毛”
娃娃屠苏一头雾水,全不晓得他们俩在说啥,眼巴巴的看着秦孑,盼着她能解释两句。
秦孑对屠苏,很像曲青石当年对梁辛的样子,要刻意培养娃娃成才,见他不解,仔细地解释道:“卸甲越是要隐瞒黄陵的死讯,便越要摆出一副强硬态度,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打过来”当然,他们不会全力以赴,就是摆摆样子罢了
可就是摆样子。凭着离人谷自己的实力也撑不住,到时候还得靠曲青石去撑场面。
小屠苏这才恍然大悟,先对着大祭酒点了点头,又似模似样的对着曲青石说:“有着曲先生了
曲先生被他给气乐了。
秦孑继续对屠苏道:“荣枯道桑皮。把消息透露过来的用意,也是通知我们早作准备,前阵子荣枯道以柳暗花溟诛妖,闹了个大乌龙,不仅没有妖怪,还把咱们给得罪了,现在自然要努力示好。”
曲青石则转头望向黑白无常,说道:“你们先回猴儿谷,把卸甲让城的事情告诉老三,这件事来得太蹊跷。让大家都小心些。”
黑白无常即刻启程,到了猴儿谷他们才知道,梁辛早就去了乾止道。哥俩不敢怠慢。连歇都没歇,又一路向东追下去。
此剪,梁辛已经变成了一个泥人。
他进入乾山大约有五六天的功夫了。无时无刻不在施展着潜行术,把自己变成一条大蛇小心翼翼的爬行着,,
中土之上修天门宗林立,各门各派都有自己的护山大篆,其中蕴含的道行法术也各不相同,威力差异极大,但运作的道理都大同小异:只对外不对内,杀敌人,对自己人和鸟兽虫秀却不闻不问。
护山法阵能够分辨敌我,是因为在阵法中,有一重专门用来探测的日08姗旬书晒讥芥伞旧办了被称须,取得是大阵的触须、触角“阵须,遍布或者笼罩着整座大山。时时刻刻查探着止。中的动静,对方是否有威胁、是否要被轰杀。全都要靠,阵须。来判断。说穿了,它就相当于护山法阵的眼睛。
相当于眼睛,却不是真的眼睛。
“阵须,不是活物没有智慧,而是一道复杂之极的法术,或者说,它代表着无数的条件,其中包括山中万物体内的灵元波动、移动时的震动、甚至情绪的变化、血液流动的速度、周围环境的认可等等,只要其中有一个条件相悖或异常,“阵须。就会示警,继而阵法中蕴含的诸般神通都会轰杀而至。
这些事情都是在篷滂小境时。秦孑解释给他听的。当时梁辛听了个目瞪口呆,大祭酒明白他的想法。曾笑言:“护山大篆,顾名思义是要用来守门宗、护基业的,要是不能分辨敌我,不能分辨是坏人上山还是松鼠披家,一经发动不问青红皂白,胡乱打杀,哪岂不是变成了烧让大阵!”
“阵须,很像修士的灵识,只不过它还要更细腻。更准确。
只耍能骗过阵须,就能潜入护山大策之内。
如果在去年,就算他学会了潜行秘术,也休想能够骗过乾山道的“阵须”可现在,梁辛先后在大海中小眼内两次突破天下人间,身法早已不可同日而语,潜行术自然也随之提高,施展之下,他就是真真正正的“老鼠。或“长虫。!
何家的潜行术,让梁辛在“阵须。的眼里变成了一条蛇,既然是蛇。就肯定不会飞不会跳,也不可能跑得太快,可东海乾山连绵百里何其广阔,蛇子梁辛没有别的办法。也只有耐下性子,在深山老林里一丈一夹仔细搜索,期盼着能找到些异常之处,,
梁辛渴了,要找水喝。
正值春夏交际,雨水充足,乾山境内水势充足,爬不多久就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抬头一望,前方不远处有一条丈余宽的山溪,正白浪翻花,欢畅地流淌着。
梁辛大喜,加快速度奋力攀爬。到了溪水跟前,凑过嘴巴网喝了两口水,突然瞪大了眼睛!溪水下面”有个道士。
道士年纪不大,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一身宝蓝色的长袍,道髻高挽,背负长剑,全身都浸在溪水中,正仰面朝天逆着水流慢慢游动。
正趴着喝水,突然从下面漂过一个人来,梁辛吓得差点被呛到,也幸亏他对身体的控制极强,这才没坏了身法。
年轻道士也明显吓了一跳,险些就从水底跳出来,他有灵识护身,周遭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监视,可是在他的灵识里,明明是一条蛇爬到溪边,落在眼中却变成了一个大活人。
两个人大眼瞪眼,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年轻道士继续逆流游动,梁辛则跟在岸边缓缓随行,僵持了一阵,两人各自心惊。
蓝袍道士人在水中,可游动之际,不曾掀起一丝水纹荡漾,在粱辛的感知里,他根本就是一汪水,混在山溪中不着痕迹。
至于梁辛的身法,就更不用说了,蓝袍道士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相信眼睛。还是应该相信灵识,
很快他俩心里都明白了,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是偷着潜入东海乾的。
还是道士最先有了反应,对着梁辛挤了挤眼睛,身子轻轻一转,由逆流而上该做顺利而下,方向上,他从进山变作了出山。
梁辛会意,肌肉抖动间也掉了个头。跟着水里的道士,一起向山外爬去。
从正午时分到月上中天,两个人花了七八个时辰,才一前一后离开了乾山道的护山大篆,蓝袍道士自水下一跃而起,跳到了岸上,他从溪下里钻出来,可身上却不挂一滴水珠,夜风拂过道袍飘摆,很有些得道高人的气韵。
两个人互相点点头,几乎同时向着远处一指,身形纵跃。又跑了这一阵,直到确认远离了乾山道的监视范围这才站住了脚步。
蓝袍道士打量着梁辛,仔仔细细把他从头看到了脚,终于确认梁辛是人不是蛇,口中啧啧称奇:“想不到,还有这般身法!天下哪还有你去不得的地方!”说完他顿了顿,才问道:“你是谁?”
“就算我敢说,你敢信不?”梁辛乐了:“我行三,叫我老三就是了。”
蓝袍道士也笑了,对着梁辛点点头:“也成,你叫我蛤蟆,凡人时的绰号。
”他面无表情时还看不出来,现在咧开一笑,立刻显出了一张大嘴。“蛤蟆,这个绰号到不算空穴来风。
梁辛略略寻思了片刻,也没再多说废话,直接问道:“你摸上乾山。究竟为了什么事?”
蛤蟆的眉头微微一皱。
梁辛也不等他回答,就继续说道:“你要做的事情若和我不同,咱们就此别过,各忙各的去;要是咱俩都为了一样的事情上乾山,倒不妨商量几句。”
这次蛤蟆没犹豫,笑而点头:“谁先说呢?”偷偷摸上乾山不用说都带着秘密目的,当然不能随随便便说出来,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心思:最好是你说,我不说;实在不行也要你先说,我琢磨琢磨再看看说不说。
梁辛不想在这些事情上磨性子,随手捡起一根树枝,一撅两段,抛给蛤蟆一半:“背对背,写下来!”
蛤蟆也挺痛快,接过树枝和梁辛背背相对,两个人同时写下了此行的目的。
梁辛写的是
蛤蟆也写了两个字:发疯
若是不知此事的人,见到他们写的字只会一头雾水不知所云可他们两个一看对方写的字,便立刻明白了,大家摸上乾山,根本就是为了同一件事。
两个人相视而笑,同时放松了些,蛤蟆又仔细看了看梁辛,突然笑道:“你是九龙司请来的高手吧?”
梁辛毫不示弱,开口回了句:“去九龙司偷卷宗的贼,便是你了!”
天底下能知道乾山道与发狂邪术有关的人,除了神仙相那一系的人马之外,便只有掌握所有卷宗,推断出线索的九龙司了。所以蛤蟆才能喊破梁辛的身份。
石林在找出破案关键之后,也根本不曾外传,更不曾去告诉修真道。可蛤蟆却是个货真价实的修士。他能得知此事也只剩下一个解释了:蛤蟆偷了卷宗。
蛤蟆哈哈大笑,痛快地把事情承认了下来:“我只取卷宗,却没伤人,说起来你们九龙司欠了我一份人情”
梁辛没笑,踏上两步盯住了蛤蟆:“没杀人不错,可偷东西就对了?你偷我家东西,还要我因为你没杀我家人谢你?欠你人情,嘿,欠你一副镣镝才是真的。”
蛤蟆一愣,随即失笑道:“怎么,老三大人要拿我么?大洪朝这几年。可的确越来越硬气了。”
梁辛不耐烦的呼出一口淡气,摇了摇头:“越扯越远,你做了案子,追不追究姑且不论,它就是件案子,关朝廷什么事?”
蛤蟆双手一背,向后飘身退开:“老三,你可知,今天你这番话说出来,下次我若再从九龙司里取什么东西,说不定便会杀人了那些性命是该记在你的头上。还是记在我的头上?”
梁辛的语气更不屑了:“因旁人骂你两句就去杀人,杀过人后还要怪到旁人头上,你自己说,你到底要不要脸。”
说完,梁辛顿了顿,又补充了句:“说说就算了,你可别真的打定主意,要和九龙司为难。”
蛤蟆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嘴巴咧得尤其夸张,随即一抹水光撩荡,身后飞剑出窍,剑身青蓝轻轻颤抖间,有如清泉流淌。
梁辛挺烦,本来都好好的,结果说着说着就要打起来了”
此处距离乾山十几里,如果全力出手必会惊动乾山道,蛤蟆也没再催动其他的法术,只是掐住了剑诀,稳稳对住了粱辛:“不想我杀青衣,现在拿住我便…”
忽然一阵赤色光芒撩荡,虐戾气息升腾而起,转眼弥漫四周,蛤蟆大吃一惊,不顾上再说什么,引着飞剑护住自己,身形暴退。
可他的身形才刚刚一动。突然觉的手腕一紧,抬头一看,那个满身泥巴的脖胳小子不知何时欺身而近,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蛤蟆惊了个魂飞天外,顾不得伤敌退敌,全身的真元都霍然流转,紧紧护住自己的经脉。而梁辛却放开了他,退开两步,冷冰冰的瞅着他。七片残鳞围着他环绕飞旋,偶尔震荡一下,自空气中扬起一片涟漪!
一抓一放,进退从容,天下人间的身法不适合长途奔袭,可短程攻守。却是天下一绝。
蛤蟆惊疑不定,再次打量起了梁辛。残鳞现身之后,那个满身泥巴的腔攒小子仿佛忽的变了一个人,憨厚朴实犹在。却又平添了一股混横劲儿!
这就好像,老实巴交的农民。扔掉锄头不种地了,做了村子里的泼皮混子,在城里人眼中,农夫也好。土流氓也好,都透着股土气,可前者淳厚可怜,后者野蛮混账。
尤其戾盅红鳞,完整时威风霸道。现在变成了残片,虽然没了气势。但却多出股惨烈残暴的味道。
蛤蟆不傻,刚刚梁辛那一抓一放,固然有自己的轻敌粗心,但对方一动之间的也把实力尽显无疑,当下深深吸了口气,沉声喝问:“你耸真要打?”
梁辛当然不想打,他的天下人间时灵时不灵,打架只能靠红鳞,十二阵连打倒是能把蛤蟆砸倒,可也会把乾山道给砸惊了,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蛤蟆:“你真要杀青衣?”
蛤蟆眨巴着眼睛,咧开大嘴乐了:“说杀人,不犯法!”
说完,他对梁辛摆了摆手,表情挺诚恳:“快把宝贝收了,商量正经事要紧”
梁辛与蛤蟆对望了片刻,翻手收起了七盅残鳞。
蛤蟆也收起了飞剑,搓了搓手心。显得有些尴尬,很有些仗势欺人”未遂的无奈。
推荐一本新书哈!书若:超级神修
作者:鬼影子7
东方体系的玄幻故事,是本新书。字数还少,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书很好看,因为我看过影子的存稿,哈哈峨
说真的,影子是个很认真的作者,这本书他酝酿了很长时间,其间花费的心血自不必说,兄弟姐妹们如果有时间就支持一下吧,新书最需要的是推荐和收藏,豆子这段时间的票都投给他了。
谢谢,下面有直通,可以直接点过去哈灿
另外,这个月结束了,最近挺忙。幸好,没有断更,下个月继续努力
求明天的保底月票,想冲十一月的分类榜!
第一九四章宗师蛤蟆
右三和蛤蹊纹止经动于,兄其量算是比划了两下。“凡
本来就是个意气之争,双方摆一摆实力,谁输谁赢大家心里有数,就不用打了。
因为当初的镇山会审,梁辛在修真道上挺出名,蛤蟆也曾听说过他。但是天下传言“小梁大人,是个十**岁的少年,而此刻梁辛已经是个二十四五的青年,所以蛤蟆压根就没把他往“小梁大人,哪里联系。
梁辛也不再追究,随随便便往地上一坐:“中土上处处都有人发狂。不过这件案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蛤蟆并不隐瞒,回答道:“从今年初开始,陆陆续续也有修士发狂了,不过都是些散修和小门宗。”
发狂的邪术,从凡间波及到了修真道,在离人谷与卸甲山城恶战联时候,一线天就召集了九九归一。开始追查这件案子,不过查来查去也没能找到什么线索。
“九星连线,浩劫东来”天门容不得修真道有任何闪失,也派下精干弟子去帮忙。
说到这里,蛤蟆笑得怡然自得:“本来这事不用我管,不过我家出了一个长老的空缺,”蛤蟆下山查案,就是为了立个功。回去好争做长老。他的心思也的确不错,别的修士都看不起凡人。他却明白论到查案,九龙司绝对是天下第一,这才潜入司所盗走了所有的卷宗。
在发现乾山与发狂邪术有关之后,蛤蟆马上就明白了,这件事肯定小不了。
不过越是大事,他的功劳也就越大。也没惊动同门或者同道,凭着自己的法术悄悄摸上乾山。
梁辛在山里转了五天,他在山里转了七天,哥俩这才遇到一起。
和梁辛不同的是,蛤蟆一直在处心积虑想要漂上描金峰,他不如梁辛掌握的线索多,只道破案的关键应该藏在乾山道的法坛。
不过描金峰的“阵须,要更敏锐。另外还有修士把守,想要上去又谈何容易。
蛤蟆絮絮叨叨,把前因后果都说清了。
梁辛点了点头,又追问道:“你的修为呢,到什么境界了?”
蛤蟆实话实说:“逍遥境初阶过了,不过离中阶还有段距离。”
梁辛统有兴趣的看了看蛤蟆:“这么说,你是天门弟子了,流连道宗?”身具六步实力,却只争一个长老的个子,这种事也只可能发生在五大三粗里,在加上蛤蟆的飞剑、道法甚至袍子颜色都跟水有关,要猜他的身份也不难了。
说完,梁辛又摇了摇头:“够呛,你修为不够,争不上长老的位子。”
卸甲样瑞、离人祭酒,虽然称呼不一样,可职位上和长老一摸一样。且不论远远高出济辈的白狼,就是秦孑、齐青或者苍鸟赤兔,个个都要比着眼前的蛤蟆强上许多。
话音刚落,梁辛突然笑了起来。他又想起一个远远不如蛤蟆的天长老,二祭酒屠苏。
蛤蟆也不问他笑什么,径自道:“就是因为修为不够,我才要下江立功不是,要是有六步大成的修为,我也不争长老位子了!”
梁辛不置可否,琢磨了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做长老,你的修为还差一些,不过要破案子、立功劳。你的修为却够了。”
蛤蟆心思机灵,闻言之下眼睛一亮:“你有破案的法子?说来听!”
梁辛没直接回答,而是把话题拉到了邪术上:“东海靶和发疯邪术之间的关系,其实,很有些不对劲的。”
蛤蟆的神情没什么变化,做了个手势示意梁辛向下说。
“你看过卷宗,自然知道东海乾三次遭灾,发狂邪术就爆发了三次。看上去,邪术不是刻意而为。倒更像是个意外。”说着,梁辛皱了皱眉,琢磨了一阵之后,才再度开口:“就像,,泄露。”
蛤蟆咦了一声,跟着重复了道:“泄露?这个说法有些意思,你继续。”
梁辛想得脑袋都有些疼了,总算找出一个差不多的比喻:“乾山和发狂邪术,很像岩石和地泉。一道地泉被岩石牢牢压住,只能在地下流徜。后来岩石受到震动,裂开了一道缝隙,所以泉水溢了出来。而后岩石又遭重创,裂缝变大。泉水涌出得也就更汹涌了。”
蛤蟆明白了梁辛的意思,点头说道:“乾山道就是岩石,邪术便是溢出的泉水了,”咱们就是要找到那道地泉,然后毁了它,从此天下太平”还有大功一件!”
梁辛呵呵而笑,先前两人差点打起来,足见这个蛤蟆不怎么招人喜欢。不过也的确算不上讨厌,梁辛又继续向下说道:“现在邪术消失了。想要再把“地泉,找出来,就得有人再敲敲岩石,把它砸出一道缝子来。”
说完,不等蛤蟆发问,梁辛又补充道:“我的功法特殊,对外界的感知异常敏感,只要你再让打上乾山道,再让邪术泄露出来,我就能寻根溯源,找出乾山里不对劲的地方!”
这是梁辛早就想到的主两次大闹乾山,一来梁辛修为不够。二来根本就不知道会有邪术泄露出去,所以也不曾去用心体会感觉。这次再离人谷中修行了整整一个甲子,只要邪术再度泄露,他就有把握找出根源来。
现挂才边仪明市于,安想让舵山震荡,非六步以上的、到,大哥二哥小青墨全都不在身边,何况这件事,很有可能会和神仙相直接对上,梁辛还真舍不得拿自己人来冒险,倒是蛤蟆正合适,神仙相要真敢出手,蛤蟆马上就会喊人,这样惊动八大天门,要比自己去满世界告状强得多。
蛤蟆的修为,应该和梁辛去离人谷之前差不多,介于六步初阶与中阶之间,想要撼动乾山道,应该是足够了。
蛤蟆听了他的计刻,半晌都不曾开口,到最后梁辛耐不住性子去催促他,他才伸手一指自己的鼻子。问道:“你看我傻吗?你怎么不去打乾山,我去追查邪术!”
梁辛比他有理,摆了摆手:“你功法不成,查不出邪术泄露时的异常。再说”梁辛笑了起来:“你只能借水遁形,离了水乾山的阵法妾刻就得轰你,万一隐藏邪术的地方没水,你咋过去?”
蛤蟆眨巴着眼睛,琢磨了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当即也不在这里争下去,仍旧摇着头,另外找出了理由:“乾江退隐时,五道三俗共做鉴证,我就是天门的人,就算乾山道有可疑,没有证据前我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打上去,否则要是追究起来,别说立功,掌门不治罪,我就驮着你围乾山爬一圈!”
这重道理大得很,别说蛤蟆只是个天门中的高级弟子,就算他真是长老,也不会亮出旗号来打乾山,这么做无异直接去扇八大天门的耳光。
梁辛找不出理由来驳斥蛤蟆,马上想别的法子来劝他,一伸手间扯掉了自己的袖子。
蛤蟆吓了一跳,瞪着梁辛问:“干啥?”
梁辛扬起**的胳膊,将须弥樟的印记对着蛤蟆晃了晃:“你可认的这个印记?”
蛤蟆自然识货,一望之下神情也凝重了起来:“须弥樟,你是离人弟子?九龙司竟然请动你们来查案?”
梁辛微笑:“须弥樟是不会错的,其他的事情你也不用管。”到现在为止,也没听说过离人谷会为外人种下这片宝贝衬叶,与修真道而言,须弥樟无疑就是离人谷弟子的身份标记。
蛤蟆再开口时称呼上客气了许多:“阁下在离人谷中”
梁辛知道他想问什么,呵呵一笑:“我行三!”
“三祭酒!”
离人谷最近太出名了,天下第八突然爆发实力,只守不攻就把卸甲山城给打残了,六十四重柳暗花溟更在镇百山外变成了个笑话,蛤蟆启流连道宗中也算是个高阶弟子,最近发生的事情他一清二楚。
梁辛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我也是天门的人,你的顾虑也是我的顾虑,不过乾山邪术事关重大,一定要查到底,有什么事情,自由离人谷出面解释,不会让你为难,更不会让你领受责罚。”
蛤蟆眼珠乱转,仔细计较了一番,最终伸出两根手指:“你依我两件事,我便听你的吩咐!”
见梁辛点头之后,蛤蟆笑了,挺有点不好意思:“第一件事,我来查案子是为了做长老,”
梁辛哈哈一笑:“我只求破案。不要功劳,全是你的!另外离人谷欠了你的人情,大祭酒会亲自登门致谢。
蛤蟆喜上眉稍二用力点了点头:“第二件事,你要给我个凭据!”
蛤蟆也不傻,破了案子怎么都好,破不了案子三祭酒跑了怎么办?手里有了凭据,也就什么都不怕了。“八大天门同气连枝”离人谷三祭酒的辈分高过他,相遇之下他本就应该听凭吩咐,就和师长的命令一样去执行。就算案子办砸了,乾山道上门告状,只要把凭据亮出来,罪责就不再自己身上了。
这件事梁辛可有点为难,他身上哪有什么凭据,总不能把印着须弥樟的皮撕下来给蛤蟆,犹豫了片刻,手腕一翻去须弥樟之内取出一物,抛给了蛤馍:“你看这个成不?”
蛤蟆伸手接住,神色间有些疑惑:“盒子”,我的老天爷!”
蛤蟆都快疯了,他知道离人谷横。可也做梦也想不到横到了这个份上。区区一个三祭酒,随随便便就拿个玲珑玉匣来作抵挥。
梁辛笑的挺随和,指着盒子对蛤蟆笑道:“打开看看。”
蛤蟆正经傻眼了,失魂落魄的抱着玲珑玉匣,心里有激动,有兴奋。而更多的却是恐惧害怕,打从骨子里泛出的恐惧!
玲珑玉匣,于修真道而言只有一个意义:杀戮。
谁家得了这件宝贝,最要紧的事情便是保密,哪有三祭酒这样的混蛋。想也不想就把宝贝盒子塞给了自己。把道理反过来去想,自己知道三祭酒有玲珑宝盒,他又岂能容自己活命。
蛤蟆深深吸了一口气,六步宗师心境坚定,片刻失神之后就镇静了下来,望向了梁辛:“你要杀我?”说话时,手中暗暗掐起法诀,全身真元滚荡不休,随时准备全力一击。
梁辛咳了一声,摇头道:“要杀你也不用先给你看盒子!赶紧的,打开盒子看看。”
蛤蟆明明镇静了下来,可抽离盒盖的时候,还是手指颤抖心若擂鼓。一道轻飘飘的玉匣盖子,仿佛比着整座苦乃
盒子终于被打开了,蛤馍抬头望向梁辛:“空的。”须弥樟里有的是地方,梁辛为了存取方便,早就把玉匣和骷髅分开放了,现在的匣子自然是空的。
梁辛似乎比蛤蟆还不甘心,伸过脖子往玉匣里看了一眼:“恩,空了,里面的宝贝呢?”
蛤蟆都想掉眼泪了,猜不出梁辛到底想诺啥;“我哪知道啊!”
梁辛摆摆手,笑道:“想想呗,好猜的很,实话实说便好。”
蛤蟆回答的小心翼翼:“里面的东西,自然是被你们得去了。”玲珑玉匣装有天材地宝,一旦现身必然引来腥风血雨,可是被其中的宝贝被炼化之后呢?宝贝没了,多出一个绝世高手,他不找人麻烦也就罢了。谁会去主动招惹上门。
梁辛这才点了点头,掰开手指头,给蛤蟆数到:
“北荒巫和中土没什么联系,唯独与离人谷为盟;”
“达旦禅院没了,老十一活佛以离人谷为家;”
“接楼也没了,不过传承没断。这些年里祝楼门下都在离人谷中修行;”
“对,提到被楼,你倒不妨再猜一猜,老五牧童此刻人在何
”
“算完了旁人,再说说我们离人谷,篷滂大阵、一叶惊山都不算啥。倒是玉匣里的宝贝,着实了得
说到这里,梁辛把手指收回来。攥成了拳头,抬头望向蛤蟆:“数了这么多,我只问你一句话:离人谷要想找你,流连道护得住你么?”
蛤蟆摇头,回答的挺实在:“莫说护得住护不住,是根本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