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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山-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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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子人,人人脸上都挂满欢笑,可随着木妖尖叫着“不许走”一脚跨进门槛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瞬间抹掉笑意,比翻书可快多了。

木妖被夸佬撞了一下,不过是一时真元散乱,并没有受伤,冲进来之后一把抓住梁辛,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但目光却是直勾勾的,牢牢盯住他:“你见过草木傀儡?!”

梁辛的眼珠一动不动,嘴角却勾起来,做了个木讷而诡异的笑意。

木妖眼巴巴的等了半晌,见粱辛还是这幅样子。跟施了定身术似的。接恨的怒道:“见过就是见过。没见过就算了,你到是说句话!”

梁辛的眼珠缓缓错动,望向木妖小丫头青墨终于找到了一件自己明白的事,笑嘻嘻的从旁边解说:“草木愧儡,就是这样笑的。”

就听到咕咚一声,木妖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死死盯着梁辛的表情。愣了片刻之后,猛的一拍地面:“不错,不错!就应该是这样的笑容!”

这下轮到梁辛愣住了,不再装愧儡了:“你也见过草木愧儡?”

木妖大摇其头:“废话,我要是见过,还用巴巴的跑来问你?”说着。放缓了语气:“我说的是“应该”你看不出来,自然也就不知道。花草树木,只要是活的,都是在笑!只不过它们没有眼睛,所以草木愧儡也不懂用眼,目光才会呆滞。”他说的煞有其事,青墨的额头上跑过一溜鸡皮疙瘩,再望向小境里的花草,再也觉不出恬美幽静了,只觉得妖风飒飒。

秦孑一生都在修炼木行道法。初闻草木邪术的时候,也觉得惊奇诧异。继而又想起一年多之前发生过的一件怪事,由此秦孑隐隐觉得,邪术与木妖之间,或许会有些联系。这才临时改变了计策,让屠苏去把草木愧儡的事情告诉木妖。

屠苏人小鬼大小小的胸膛里也有几道沟沟坎坎,扶着木妖离开的时候,就当说奇闻异事似的,学着粱辛的口气,把草木邪术说了说,而且故意说得词不达意,有上句没下句,不停的跑题,听得木妖着急不已。最终还是赶回来找梁辛了。

这样一来,双方各有所求,要比着秦孑耍手段逼木妖就范更直接,也更高明了。

木妖的表情焦急,不住口的催促着梁辛,要他把所见的“草木傀儡。情形详细说出来,梁辛可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反客为主,一时间里还有点不适应。秦孑从旁边插口笑道:“草木愧儡这件事,对我等来说充其量也只是个离奇法术,可对木先生来说,意义却重大的很,梁大人一定要细细地讲明白才好。”

只要不算太傻的人,都能明白秦孑是在提醒梁辛,竹扛该敲就敲,条件该提就提。木妖却当成了十足好话,充满感激的看了秦孑一眼,又忙不迭的对着梁辛点头。

二哥的病能不能治还未可知。梁辛也没心思多开玩笑,开口直奔主题:“你帮我家二哥治病,我知无不言!”

木妖毫不犹豫,一连串的答应了下来,粱辛见他这么痛快的同意,心里又有些不踏实了,皱眉问道:“刚刚木先生还说过,除非让脸婆婆服下树种,否则绝不看病

话还没说完,木妖就一扬脖子。大声道:“我没说!”

梁辛被他气乐了,摇头道:“先看病,再说草木愧儡,我说话算话!”

木妖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闻言没有比氟凶迟疑,伸寺指曲青石,问道!,是他要看病吧!待众人点头后,木妖大步走到曲青石跟前,左手捏出手印,抵住了他的眉心,右手则擎起曲青石的手腕,五指急弹,在他的脉门上轻轻敲击,同时木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等着木妖的诊断。

木妖默不作声,脸上也肯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偶尔蹙眉,柳亦、梁辛、青墨并肩再立,不知何时。三兄妹已经手手相握,每个人的手心中。都沁出了凉津津的汗水”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梁辛却等得都快站不住了,终于,木妖低低“哦。了一声,张开了眼睛。

梁辛吞了口口水,想问,张开嘴巴才发现,喉咙好像被棉花堵住了似的,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柳亦和青墨也是如此,脸上交织着希望与恐惧。开口的是曲青石:“先生。怎样?”

曲青石的声音,也在微微的颤抖着。希望太重了,谁都怕它会被一句话击碎!

木妖吐出了一口闷气,缓缓的摇了摇头:“难!”

梁辛的心,猛的起了一个沉浮。压得他说不出的难受。难,不是不行。几乎是想也不想。梁辛纯粹是本能地提高了条件:“我不光把过程讲明白,我还能带你去看看草木愧儡!或者,帮你去抓个草木傀儡回来研究

曲青石的性命,对梁辛等人不言而喻;而草木愧儡,对木妖来说似乎也重要到了极处。听到粱辛的话之后。木妖猛的攥起了双拳,两根眉毛都快要拧到一处,仿佛再做一个重大的决定,其间还偷眼看了看秦孑。后者不明所以,满脸纳闷。

终于,木妖跟赌气似的重重点了一下头,咬着牙对梁辛说:“成了!你先说草木愧儡的事情,说完我就开始给他治病,再之后你再带我去见真愧儡!”

小丫头一声欢呼,柳亦哈哈大笑。曲青石则长出了一口气,好像全身都没了力气,软绵绵的跌坐在椅中。梁辛只觉得全身三万六千只毛孔都在奋力开阖,说不出的兴奋。又把当初从蛇洞潜上描金峰之后所见的情形,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木妖一言不发,把事情听完之后。转头望向了秦孑,目光之中饱含征询之意,秦孑对着他缓缓点了点头:“情形差不多!”

木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又追问梁辛:“你经历的那次愧儡邪术。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梁辛如实回答:“去年,比着现在还要早一点的时候,刚刚过年后不久

“咕!”从木妖的肚子里,发出了一声怪叫,不是哭不是笑。而是心神巨震之下,真元逆冲肺腑而引出的闷响!秦孑身子一闪,离开座个伸手扶住了他,低声道:“稍安勿躁,稳守心防!”

木妖却惨笑着摇摇头,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修长挺拔的身体都有些佝偻了,在秦孑的搀扶下。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苦笑着摇头:“时间也对的上,嘿,嘿嘿”。

四兄妹面面相觑,神情疑惑,却都严肃的很,还是梁辛先开口,望向了秦孑:“草木愧儡这件事,我们也在查,如果方便的话,秦大家能不能把您这边的事情,给我们讲一讲

秦孑看了木妖一样,见他没什么反应,淡淡地笑了下;“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是去年正月里的一天夜里,我们几个聚在一起说些闲话,可木先生却突然中了邪。”

当时的木妖,正一本正经的说着事情,突然就跳了起来,身体筛糠般的颤抖着,皮肤上,粗细不一的血管都高高鼓起,从紫红色慢慢成青绿之色,他的胡须、毛发也都变成了嫩嫩的草藤”,

梁辛心里一惊,不用秦孑再过多描述,他就已经明白了,那时候的木妖,和自己在描金峰上,见到乾山弟子刚刚中了妖僧邪术的情形,完全一样。

屠苏接过了大祭酒的话题,继续道:“他是木行的精怪,可在化身人形的时候,身体发肤与常人没有分毫区别,我们见到他突然起了异变。还以为是真元不纯走火入魔。

他是妖身,我们帮不上忙的。只能小心的替他护法,只盼着他能自己捱过去,不久之后,他身体回复了正常,但是脸上的神情,却变得木讷了”就是你刚才学过的那种诡笑。不过,等到天亮的时候,木妖就恢复正常了,并没有变成你说的那种草木愧儡。”

梁辛明白了,呼出一口淡气:“你是说,妖人在施展草木愧儡的邪法时,木妖虽然远隔几千里,可也有反应?”

屠苏点点头:“时间差不多。情形对的上,应该就是了!再具体的。你就要问他了!”

这时,木妖也恢复了些精神。坐直了身体。迎上了梁辛的眼神,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露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笑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是木妖,却不是草木成精,更不是天赐妖身!”。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心。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一六一章口吐鲜花

久下精怪虽多,可论到出身,只有两种六一种是普通的草木或者畜生。或是有前辈栽培,或者机缘巧合得到奇遇,炼化了天地灵元,慢慢修炼化身成妖。这一类妖怪,只要修为够了,就能幻化成人形,除非高深修士,否则谁也看不透他们的真身。

第二种则是天赐妖身,就好像苦乃山天猿一脉,出生时就开通灵智。身带法力,随着不断长大,修为也不断增强,说穿了,它们是人类之外的另一种智慧生物,只不过它们的寿命虽然漫长,但繁育困难。数量有限难以开枝散叶。这一类的精怪有个特点,无论修为有多高,哪怕到了婶娥境天外飞仙,也无法化身成人,就算列位仙班,也是个精怪神仙。

中土上妖怪的数量不少,不论修为不论种族,都在这再类之列,唯独木妖是个异数。

他醒来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草木之身,却是人形”只有人形!

草木精怪,不外花草藤木成精。如果是修炼成精,他应该有个本形。要么是棵大怪树,要么是朵妖怪花,可他就是人形,无法变会“本形。;如果他是天赐妖身,那就更不对了,那样的话他绝不可能长着一副人模样。除此之外,他对醒来前的事情,一无所知,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修炼过,更找不到什么同类,在他脑海深处,只有一个字:逃!

内心深处,仿佛以前有过一股他根本无法抗拒的力量,曾经牢牢的控制了他,而他唯一的念头也只又“逃。木妖对自己的身世也搞不



如今,那股力量已经不复存在了。觉醒后的木妖过得不错。他有草木之身,又有人类灵智,在大山深处孤独百年。对草木之性、各种法术原理都牢牢掌握了,可惟独修为无法稍加进步,按照他自己的估计。这个应该与他的身体有着莫大的关系。

后来木妖与秦孑相遇,详谈之下各取所需,就跟着秦孑来到了离人谷,领了个供奉的闲职。

直到去耸初春。木妖突然“中了邪。说到这里,木妖的眼角轻轻抽动了几下,声音很低:“我中邪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但是那种感觉错不了,,就好像我前生里,控制着我的力量又出现了!”

木妖的声音低沉却清晰,缓缓说着自己的身世。

即便不懂法术,梁辛也猜到了些端倪,脸上的神情充满了惊愕,喉咙都变得干巴巴的,连吞了几口口水,才勉强开口,结结巴巴的说:“你、你的意思”你原本是草木愧儡。后来又恢复了神智?”

木妖的嘴角突然翘了起来,勾出一份诡异的妖媚:“有可能!所以。说着,木妖伸手一指曲青石:“我帮你治好他,但你不能光带我去看愧儡,你要替我抓来一个货真价实的愧儡,活的!”

梁辛还没说话,青墨就从一旁皱眉追冉:“你要草木愧儡做什么?他们都是傻的,没办法告诉你啥。”

木妖摇摇头:“我要带一个真愧儡去牢山,去我醒过来的地方,看看他是否也会像我这般,恢复灵智苏醒过来!”

屠苏闻言笑着点点头:“这个办法好,要是傀儡醒过来,那你以前肯定也是愧儡。”跟着,又问道:“另外。你苏醒过来的地方,是什么灵穴宝位么?”

“正相反”木妖继续摇头:“我醒来的地方,在一处倾斜的高崖之下,那里草木荒败毒物滋生,只有恶痒,根本没什么灵元”这样削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什么草木能修行成精!”

这时候,庄不周突然从门外探头进来,笑得一如既往那么客气:“诸位,我不是故意偷听,不过网巧听到这位爷说的地方,忍不住想要插句话,造次,造次。”

屠苏笑嘻嘻的就把他拉进来了。柳亦从旁边解释了一句:“我们这位朋友,做过一阵麻衣神相,对风水一道颇有造诣。”

屠苏眼睛一亮,笑声清脆:“都是奇人异士,照我看,你们兄妹几个。恐怕要做大事!”

庄不周点头哈腰,丝毫不嫌麻烦,又从头到尾和屋子里的人寒暄了一圈,做足了铺垫功夫,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刚才这位木爷说的地势。在风水之中是有名堂的,唤作“诟龟呼天”是大大的凶地啊!”

可此处具体如何“凶”庄不周这个半吊子就不得而知了,宋恭谨还不如他,哥俩一块嘬牙花子,又生怕不够周到,反反复复的嘱咐着大伙他们只是姑且一说,真要想确认。还要到实地看看。

木妖无所谓的挥挥手:“灵穴也好,凶位也罢,只要它够特殊就好!”

屠苏认识木妖已久,可也是第一次听他说起身世,满脸都是好奇。又追问道:“除了这些呢,你还有什么什么身世线索?”

木妖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犹豫,过了片刻后,伸手解开了身上的长袍,转身把后背露给众人。

小丫头青墨低低的惊呼了一声。木妖的后背上,横七竖八,尽是一道道的伤痕,紫红色的伤疤凸起,好像一群狰狞的蜈蚣,随时都可能从他的背上冲出来。

木妖双臂一撑,又把袍子穿好:“这些伤疤,已经跟了我上百年了。抹不去,长不好!”木妖身负四步修为,又是木行精怪,重生的能力极强,就是手指被斩断也能重新长出来,皮肉伤更不会留几泛,可后背卜纵横凛冽的伤疤从他醒来时就有到晓心…没能完全长好,这也算是一桩怪事了。就连秦孑也猜不透其中的奥妙。

梁辛已经半晌没开口了。低着头眉心紧皱,愣愣出神。青墨忍不住用手指捅了捅他,低声问:“想什么呢?。

梁辛头也不抬,回答道:“牢山。听着有些耳熟”

不等他说完。青墨就笑道:“牢山也算是中土名山,你冉前肯定听过。耳熟也不稀奇”。

梁辛却摇了摇头:“不是那种耳熟,而是、而是这个地方,好像有什么牵连,可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其他三兄妹对望了一眼,一时间都有些莫名其妙,可片刻后,青墨的脸上突然现出了一副恍然的神色,仿佛也想到了什么,伸手一拉梁辛:“铜川那堂课,东篱先生讲过的”。说到这里,梁辛豁然开朗,牢山,果然牵连着一件事情!东篱先生在铜川公布的数十件悬案真相,其中一件便是,东海乾朝阳在牢山,杀了七位水墨城的画匠。

而此刻,旁边的屠苏却又是一惊,伸手抓住了梁辛的胳膊,一连串的问道:“刚刚你们说铜川?是被“柳暗花溟,毁掉的那个铜川府?你们是从哪里逃出来的?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惹得一线天要通知他们屠城?。

小丫头这才知道,刚刚一个不小心给说漏了嘴,一下子,四兄妹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那时五大;粗接到了一线天长老的讯号,发动神通屠城,可即便他们自己也不知道铜川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事后除了离人谷之外,其他几个天门都曾派遣高手赶去查看,可铜”早已化为灰烬,也没能找到幸存者,一时难以查到什么,不过到现在他们也没有放弃追查。

而东篱仙祸、铜川惨祸,也是梁辛等人最核心的秘密之一,早上泄露出去,恐怕午饭之前五大三粗就会找上门来,从此永无宁日,不死不休。屠苏眉眼机灵,一见众人脸色不善。立刻面露警惕,后退了几步。一时间,小的木屋之中,气氛再度压抑了起来。梁辛在心里轻叹了一声。不知这一关又该怎么过!

到了离人谷之后,秦孑态度亲切,屠苏聪明伶俐,无论怎么看形式都一片大好,可偏偏一个个意料之外接踵而至,而且这次和以往情形不同。牵扯着二哥的生死大事,让所有人都变得左右为难起来。

还是秦孑,大大方方的笑了,没有看着四兄妹,而是望向了屠苏:“不管铜川发生了什么,无论粱大人是不是经历过那场惨祸,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内情,和我们有关系么?”

屠苏摇了摇头,张开嘴巴正想说话。不料秦孑突然换了副语气,从和蔼可亲变得清冷淡漠:“没关系的事情,你又何必去打听。打听出真相的是你,可就此陷入麻烦的,却是离人谷了,你不斋耳斋口,又如何斋心?”

谁也不知道秦孑是否动了真怒,但是一向活泼胆大的屠苏,却货真价实的低下头,在原地站得笔直,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秦孑声音不变,继续问屠苏:“你告诉我,八大天门是什么?”

屠苏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大声回答:“早就没有了八大天门,只有七大天门!”

“还有呢?”

“离人谷不理是非,只求清静!”

秦孑这才点了点头,又恢复了和蔼的神情,笑道:“很好。”

这时柳亦站了起来,笑呵呵的拱手,绝口不提铜”之事,打了个哈哈:“咱们这一来,闹得乌烟瘴气。着实扰了离人谷的情景,秦大家这份恩情眷顾,着实让咱们受宠若惊。更铭记五内,不敢相忘。”

秦孑借着教屠苏,再次把离人谷的立场摆出来,表示不会多管闲事,只想脱离八大天门,做个清修门宗。

而柳亦这句看似打哈哈的客套。其中也饱含深意,就算秦孑以诚相待。毕竟大家认识时间还短,有些事情不好直接问出口:离人谷想求清静,又何必把给曲青石治伤的事情揽上身?

哪有想求清静的人,会去和粱辛这群人打交道。

离人谷的实力、势力,虽然不如另外七座天门那么雄厚,可也犯不着去巴结其他的势力,别的不说。就只秦孑自己,四兄妹绑到一起都难以取胜,何况离人谷传承几千年,明中暗中不知道还有多少高手。

秦孑当然听明白了柳亦的意思。不置可否的摇摇头,微笑道:“结一份善缘,总是好的,朋友上门又何谈打扰二字,你可不能总怎么客气”。说完,也不容其他人再说什么。转头望向了木妖:“还是赶快办正经事吧,曲先生早一天康复,我也能早一天喝到他们的酬情酒!”

木妖嘿嘿一笑,也不知道怎么又突然那么高兴了,大声回答:“谨遵大祭酒吩咐,我这就去准备!”说完。一溜烟的跑出了屋。梁辛等人的脸上,全都露出一份由衷的开心。折腾了这么半天,还不知不觉的又扯出了草木愧儡、铜川仙祸,到现在。终于开始治病了!

一直腻腻歪歪的木妖突然来了精神,大祭酒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疑惑,不过也没多想什么,陪着客人在木屋等候,随口闲聊了起来,伸手指了指小境中的七片阴沉木耳:“山梁大人的法宝,看上去可着实犀利!”

小前青墨借题发挥。亭出了战旗和取刺,随即被曲青石“知心。收起法宝时,没再将梁辛的红鳞一起收回去。

梁辛就把它们摞成一摞,放在了木屋门口。

梁辛本来就心情大好,又被问到了得意处,一点也不掩饰自己那份高兴劲:“全靠机缘巧合,才得来了这些阴沉木耳,为了把它们秀到手可没少吃苦”。

秦孑当然听说过这种宝贝,也面露惊讶,丝毫没拿自己当外人,飘身出屋掂起一片木耳细细查看。口中啧啧称奇,梁辛得意之余,突然福临心智,伸手一拍脑袋,笑道:“我这可糊涂了,离人谷精擅木行道法。与天下草木都了若指掌,一定知道这些阴沉木耳的来历,还请不吝赐教。”

柳亦也凑上来,忙不迭的点头,丢尽了西蛮盅的脸。

秦孑自然如实相告:“远冉时,因为地震或泥石流,将地面山的植物尽数卷入地心,不见空气,与天的隔绝。一些尤其粗壮的大树,被地心的阴寒之气浸侵,万年后才得以成行,其性至阴至寒,质地非金非木。更结实无比,即便宗师神通也难以伤之分毫,算起来,可也是天材地宝呢!”

也许与木质、土质有关,阴沉木只出产于西蛮之地,数量稀少之极。

至于阴沉木耳,顾名思义就是阴沉木上产出的木耳,只有西蛮秘法才能培育出这种宝贝,不用说,这种法子复杂到了极点,所以红鳞比起阴沉木来,还要更珍贵的多。

梁辛想了想自己存在轱辘岛的大船。乐得卑巴都合不上了。

青墨笑着给他泼冷水:“阴沉木耳的确是好宝贝,可你这七片也太大了,我不在身边的时候,你只能扛着,除非你敢挥舞着它们招摇过市。”

旁边的秦孑愣了愣,梁辛笑着解释道:“我的功法有些特殊,没法把法宝炼化、收藏。”

秦孑也笑了。回头对屠苏吩咐道:“去采一片须弥樟来!”

屠苏答应了一声,撒腿就跑,跑了几步之后又回过头对梁辛喊道:“粱磨刀,还不快谢谢我家大祭酒!她要给帮你炼化须弥樟叶,比着乾坤袋可好用得多!”说着,掳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片绿叶印记,轻轻一晃,咣当,掉出来了竹马、木剑、瓷枕林林总总一大堆零碎,也不知道是玩具还是法器,显摆完了之后。又捏了个指诀向着地面一指,诸般零碎又被收回到樟叶印记种去了。

和绫罗茶一样,须弥樟树也是离人谷的特产,这种奇树的叶子,经过离人谷弟子的法术炼化,可具凌空收纳的效果。比着乾坤袋、乾坤袖之类的宝贝使用起来还要更方便。

梁辛霍然大喜,忙不迭的道谢。秦孑不躲不避,心安理得受了粱辛的谢礼,笑着说道:“若我没看错小梁大人有土行之身。”

突破了天下人间的第二重,梁辛将自己的土行本源炼入身体,现在也勉强算是土行身了,不过他本源太浅,这个土行身也不算太纯。

“你没修炼过离人谷的法术,本来种不了这道须弥樟,不过你却有土行之身,土生木长两行相济,我出手帮你,应该能炼化成功,以后就不用那么辛苦,扛着这些那大家伙到处跑了

梁辛笑得脸上都快开花了,正不住口的道谢,木妖又脚步匆匆的跑了回来,伸手抓住曲青石的腕子:“你跟我走,咱治病去!”说着,又对其他人严肃道:“你们在这等着,不许跟来!我要施展的法术非同小可,非如此便无法治好他,前后要七天的功夫,无论这谷中有什么异常,你们都不可惊讶,更不能去和我捣乱,切记,切记!”

大伙连忙道谢,纷纷说着有劳先生、先生费心之类客气话,木妖理也不理,拉起曲青石身形一晃,一起向着山谷深处飞去。

木妖会飞,飞的还挺快,拐了几道弯,来到了了另外一片小境,比着秦孑的栖身之地小了些。木妖一直把曲青石带到了屋子里,脸上又恢复了那股子狂傲劲:“这是我的境。土下养了不少灵种,你莫乱动。”

说完,自己又跳回到院子里。蹲下来一只手轻轻抚摩地面,另一只手不断捏起法诀,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倏然低喝了声:“起”。

一道青绿色的光芒从泥土中弹跃而出,跳进了他的手心里,木妖好像捧着块随时会融化的冰块似的。小心翼翼的用手护着,跑回到曲青石身边:“吞了它!”

在他手心里,正他躺着一枚蚕豆大小的种子,可怪异的是,好像种子之内藏了条不安分的虫子,正在囊皮中左突右冲,想要挣扎而出。曲青石看得头皮发麻,脱口问道:“这是什

不料他才一开口,木妖抬手就把怪种子塞进了他嘴里。曲青石只觉得耳鼓深处猛的响起了一声尖细的欢呼,种子入口,好像长出了细的腿子,根本不容他拒绝,一溜烟的跑进了他的肚子里!

曲青石知道木妖还不至于害自己,可吞了这么个东西,心里说不出的别扭,苦笑着问道:“到底是什么?。说话的时候,觉得喉咙有些发痒,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随着一声咳嗽,曲青石的口中。喷出了一朵色彩娇艳的鲜花。,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肌,章节更多,毒持作

第一六二章须弥樟叶

曲青石吓得差点背讨与尖,身形却纹经不动一一除了暇阵用巴。他哪里也动不了,身上仿佛被穿上了一层钢铁壳子似的,牢牢狂柑住了她。

目光低垂,只见自己的皮肤。正肉眼可见变得粗糙、干裂,不多时。就变成了一层树皮,这还不算完,一棵棵嫩芽正从树皮的缝隙中钻出来,蜿蜒着、扭曲着奋力生长。

各种各样的植物,有花有草有青藤有枝桠,还有些几朵蘑兹和两片木耳,现在的曲青石,一个人能干掉整座御花园。

木妖一言不发,死死盯着各种奇花异草,目光里既有浓浓的炙热,也有深深的不舍,好像曲青石糟蹋了他的好宝贝。

不疼不痒。身体麻木不能稍动,曲青石感觉了一下,似乎还能说话。小心翼翼的张开嘴巴,生怕再吐出一朵花或者一串葡萄出来,费了半天的劲,才发出了丰涩的声音:“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吃的?”

木妖神秘兮兮的开口:“百灵种。孕化百味花草,我好不容易才炼化的种子!”说着,端来了一杯水,喂曲青石喝了半杯,剩下半杯浇到了他的头上,任凭曲青石再追问什么,木妖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用一句“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来应拜

曲青石一直坐到了半夜。其间木妖大发善心,取来了一面铜镜给他照了照,曲青石三生有幸,亲眼目睹自己脸上长出了朵花来。

木妖抬头看了看天色,低声笑道:“时候差不多了,咱们走,你可千万别喊!”说话之间小心翼翼的抱起曲青石,放轻脚步走出自己的小境,左右看看,确定附近没有人之后,施展法术,又想着离人谷深处贴地疾飞而去。

曲青石从没想过,自己还有躺在个男人怀里的一天,可眼看着木妖这一路飞的鬼鬼祟祟,时而兔起鹘落、时而猫窜狗闪,也就顾不得别扭了。换而满心的好奇。

木妖在离人谷中身份尊贵,连大祭酒的账都不卖,照着曲青石估计。恐怕离人谷谷主见到他也要客客气气的,而此刻的木妖,分明是在做贼。

一路躲躲闪闪,可速度却毫不缓慢,也看不到有什么人来阻拦。

镇百山,百座峰,每座山峰脚下都有一个清幽小境,无边密林中一道道秘径将这些小境连接起来,组成了离人谷。

木妖越飞越深,到了后来,两人眼前只有古数横斜,头顶尽是遮天闭月的枝桠与树叶。

没有虫鸣鸟叫,极度寂静时,耳中反而会想起嗡嗡的闷响,分不清是自己的血液流淌,还是周遭的空气摩擦,终于,木妖站住了脚步,低低的笑道:“到了!”

在两个人的面前,也是一座境。

不过这里没有木屋,无人居住。小境的正中央,长着一棵参天巨木。怕不有几十丈的直径。曲青石无法抬头,只能奋力地向上翻眼睛,都快把白眼球全翻出来了,他还是看不到巨木的伞盖。

更让他惊讶的是,一条条血红色的藤子,从四面八方延伸过来,就像贪婪的水烦,一头扎进了巨树的主干,另一端则消失在密林中,不知连像何处。

无数红藤交织,密如妹网。而这些藤子,仿佛血脉似的蠕动着,肉眼可见的鼓起一个又一个。的圆瘤,向着四下里缓缓流去,很明显,它们在吸吮着古树的汁液。

曲青石再怎么心思沉稳,此刻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低声问道:“这是哪里?”

木妖也不再隐瞒:“此木名曰“篷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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