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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山-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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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和尚喘了半晌,这才继续开口:“你的这些门徒互相猜忌,乱象已现,长老掌剑各个都去串联心腹,与其等他们发动,到不如先下手为强了。”

修真道上的三十桩悬案,让乾山道宗的精英高手人人自危,从此互不信任,这是梁辛早就想到的,可他没料到朝阳还有麒麟和尚这个大靠山,更没料到麒麟和尚会施展霹雳手段,发动草木邪术,将东海乾的残余弟子一网打尽!

丹房里沉默了一阵,朝阳真人才继续道:“可弟子不明白,反正东海乾都已经毁了,又何必要杀了他们,弟子护着两位恩师隐遁修养,就让那些长老、掌剑去闹,迟早会把这些案子都宣扬出去,到时那些正道门宗乱作一团,让他们自相残杀去吧!”

麒麟和尚笑了:“不行,你还不明白的,虽然咱们不是正道中人,不过,修真道现在还决不能乱。我发动神通,也不光是帮你平息内乱,还有一层灭口之意。”

妖僧的笑声里充满了疲惫,两个国师引动灵符逃遁,同时也身受重伤,麒麟又发动了这道草木杀人的邪术,此亥也是强弩之末了。

朝阳的声音充满了不拜:“为什么?”

麒麟和尚笑声和蔼,却不肯作答。

梁辛伏在外面,心里比朝阳还纳闷,恨不得跳进丹房揪住麒麟和尚问个明白。

几个月前,东篱先生的“仙祸。一出。就给修真正道种下了一道可怕的隐患,这些悬案一旦被揭开,正道之间立刻就会杀伐四起,邪道的势力也会趁机崛起,从此天下再度生灵涂炭。

最后知晓这些秘密的,也只有梁辛和同伴,以及妖女琅琊,当时那些灰袍铁面怕被铜川府中的修士看破身份,都埋伏在远处,不曾听到东篱先生的仙祸。

梁辛不能算厚道,但心里的想法和东篱有所差别,所以始终不曾把仙祸公开,直到干爹身死,他才不管不顾,把这颗“天雷。挂到东海乾的头上。

琅琊不曾提及这些仙祸,心中想的也是要给自己留一道保命符,万一她谋夺天下人间失败,被师父抓住之后,多一个秘密,就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天下人间。能让琅琊的师父成为绝世高手,而“仙祸”无疑给邪道中人提供了一个翻身的好机会。

可梁辛想不通的是,这个妖僧竟然不想让正道分崩离析,让八大天门坠落凡尘?邪道不想让正道自相残杀?究竟讲不讲道理嘛”

朝阳见师父不肯回答他的问题,一时间有些尴尬,岔开了话题:“师父,这块石头,有什么稀奇么?”

梁辛立刻竖起了耳朵,是“这。块石头,不是“那。块,一字之差,梁辛就明白了,说不定长舌宝石,现在就躺在麒麟和尚的怀里。

麒麟和尚不答反问:“你可知道梁一二这个人么?”

朝阳的回答里,带着几分轻蔑:“听说过,大洪朝开国元勋,一手创办了九龙司,传说他胸怀大志,想要对付修士,而且还货真价实的灭掉了几个小门宗,不过终归还是个凡人罢了。”

麒麟突然收敛了笑声,字字铿锵的说道:“如果他还活着,就算我和师弟联手,再加上赤耳复生。在他面前都找不到一丝逃生的机会!只灭了几个小门宗,是因为他早已设计好了让修真道自相残杀的死局,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收官,就死掉了。”

赤耳,就是大国师的那头丢在大洪自上的麒麟拜

朝阳啊的低呼了一声:“那他岂不是要到了婶娥境的修为!这样的人也会死?还是被朝廷给杀掉了?”

“他厉害,却不见得是天下第一!”大国师的声音冰冷,岔开了话题:“梁一二惊才绝艳,心智纵横,更难得的是,他凡人躯,却一身神鬼莫测的大修为。”

朝阳低声嘟囔了几句,;…清说的是什么,但语与中的惊讶也意,却天论如何慨。屏栅饰

“放眼天下,也只有一种宝物,能让一个凡人得到可怕的力量”玲珑玉匣!”麒麟和尚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了:“苦乃山的司所,与梁一二有着莫大的关系,长舌里,说不定便有玲珑玉匣的下落。所以我才让你把宝石弄过来!”

麒麟和尚顿了顿,又苦笑了起来:“只可惜,长舌上的纹路太妾杂,我这几年费劲心机,也仅仅还原出南阳的那几句话。”

朝阳赶忙低声安慰:“您已找到了方法,假以时日,定能破解留在石头里的声音。”

麒麟没再继续说宝石的事情,而是略带轻松地长出了一口气,笑道:“总算是天亮了!”话音落处,遥远的海平面上,缓缓浮起了霞光,一枚不过铜钱大小的红丸,正充满活力的跃出海面,一点一点向着半空爬升。

跟着,妖僧继续笑道:“可惜,我那头小麒麟,赤目,也死了!”

朝阳立刻惊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徒然一声大响,整座丹房都被炸裂开来!梁辛的身后,映衬着红色的朝霞,真就好像个威风凛凛的天将,回荡起七盅星魂砸碎丹房,冲了进来。

为了偷听真相,粱辛始终隐忍,可妖僧那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他感到巨大的危机,麒麟和尚足不出户,怎么会知道小麒麟死掉了,仓促间来不及细想,立刻出手擒敌。只要抓住了妖僧,再有什么凶险都不用担心了。

妖僧胸有成竹,可朝阳却毫无准备,根本不知道有人潜伏,当下叱喝了一声,荡起飞剑迎敌,随即只见空气中涟漪震荡,北斗春阵之力霍然爆发!

朝阳猛地发出半声惨叫,嘴里鲜血狂喷。这次伤上加伤,虽然还没死,可摔到在地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了。

丹房狭其中的情景一目了然,两个妖僧一坐一卧,大国师麒麟神情萎靡,二国师千煌还重伤未醒。

麒麟和尚眉宇间神色不变,甚至还在微笑着:“多谢”话没来得及说完,眼前人影再度晃动,朝阳是杀父仇人,麒麟却是害他兄长险些丧命的主谋,梁辛又怎么可能放过,一摸一样的北斗春阵,重重砸在了麒麟的胸口,老和尚确实没有还手之力,咕咚一声摔到在地,胸口都四陷了一大片。

梁辛却微微一愣,这一仗赢的似乎太轻松了点,先一伸手,从和尚的手中抢过长舌宝石,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小蟒蛇被吓了一跳,忙不迭的躲闪,这才没被石头给砸死,,

麒麟和尚却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勉强坐了起来,继续对着梁辛把话说完:“多谢小梁大人手下留情,饶下了劣徒的性命。”

梁辛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七盅星魂蓄力,牢牢按住麒麟和尚的光头。这才淡淡地回答:“不用谢,我还不舍得这么快杀他。”

朝阳目眦尽裂,重伤后的身体却仿佛被灌了铅,不要说动一动,就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梁辛却满心欢喜,对着他展颜一笑!

麒麟和尚依旧微笑着,声音不徐不疾:“赤耳赤目,这两头麒麟兽都是我的坐宠,其一能与我双耳相通,它听到,我便听到;另一能与我双目相通,它看到,我便看到!”

梁辛习惯性的学着曲青石,眯了眯眼睛,密道中的那头麒麟幼兽,便是赤目了,这么说的话,自己早就被老和尚发现了。

麒麟继续轻声笑道:“你进来的时候,我已脱力,朝阳不是你的对手,我又能怎么办呢?只好和他说会话,拖住你些时候。”说着。他抬起头,看了看梁辛:小梁大人心思聪慧,我怕说假话会被你看出破绽,所以,刚才说的都是实话,尽可放心了。”

梁辛还是找不到敌人的设计,没去搭理麒麟,而是目光寻梭。小心地观察着周围,他的目光本已经掠过了丹房附近的那几个草木道士,心中突然一凛,立刻又拉回目光,再仔细观瞧,跟着一股难言的诡异感觉,从心头浮现!

已经变成稻草人的乾山弟子们,又变回了活人模样,神情饱满,目光灵动,最近处的洗阳老道,甚至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梁辛看着大国师满脸驾定的样子,生怕手里这一个人质靠不住,身子回转想要把昏迷中的千煌也抓到手,可不料,那个一向胆小的洗阳老道,突然跨上了一步,金色的飞剑凌空而现,挡在千煌面前。

梁辛当即沉声大吼,空气中涟漪波动。全力击出北斗春阵冲击飞剑,只听飞剑哀鸣,仓皇而退”只退,却未被震碎!

洗阳老道已经趁着这个空子,抱着十煌退开了。

同时,另外几个道士抢上来,把朝阳也护到了安全处。

麒麟却还留在原地,本已浑浊的目光,变得铮亮有神,满含笑意地望向梁辛:“我施展的这道法术,可不是用来杀人的,只不过会让他们从此忠心不二,同时还赐给了他们草木之身,修为也提升了一截!草木喜阳,日出时,他们便醒了,嘿小梁大人,你输得可不冤!”

被邪术变成愧儡的东海乾弟子,纷纷围拢了过来,一个个面含笑意,上下打量着梁辛。

梁辛被他们看的浑身发毛,赶紧又把手按回到麒麟和尚的光头上。

麒麟和尚笑得更开心了:“还有个事情小梁大人不知道,即便是我全盛时,发动了这道草木神通,也会真元枯竭生机断灭,活不成了。你不动手,我也撑不过一时三玄了。”

梁辛却摇了摇头,也呵呵的笑了:“不一样的。”说着,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不停喘息的朝阳老道:“我和他有仇,你自己死掉,他最多痛哭两声,可要是我在他再前把你按死,让你有遗言却来不及交代,他非气疯了不耳!”

不等梁辛按死麒麟,朝阳就猛地发出了一声怪叫,双眼一翻直直地昏厥了过去!

麒麟皱眉,很有些奇怪:“你这孩子,在大洪台上为了救人使出浑身解数,可怎么会有这么虐戾的性子?”

梁辛大笑:“你修了天,忘了本,自然不会懂得,什么才叫舍不得!”

第一二六章人之将死

阳昏厥。千煌被洗阳救老“东海乾百多名草木道十围,只有麒麟和尚,还端坐原地,笑吟吟的望向梁辛,开口道:“我已活不过多少工夫,在这些草木道士面前动手,你也只有死路一条,倒不如坐下来,聊几句?。

梁辛挑了一下眉角:“这么严重?”话虽这么说,可心早就沉到后脚跟上去了。初上乾山时,梁辛的全力一击足以打得太师叔呕血重伤,可乾山道士中了邪术之后,连洗阳都能接下他的北斗春阵。

即便不算那二十位绝顶高手,乾山道剩下的百余名精锐弟子此外也摆出了三座“丹凤朝阳。的大阵,封住了梁辛的退路。

麒麟笑的一派轻松:“坐下来吧,临死前能说说话,总不是什么坏事,不过,先要把长舌交还来。”

梁辛犹豫了片刻,也笑了,盘腿坐到了麒麟对面,手却伸进怀里不肯再出来,好像万般不舍似的,过了半晌,才总算把长舌取了出来。

随即,不久前重伤的那位乾山太师叔走上来,接过来长舌。

麒麟笑道:“这位太师叔,在我的草木神通之下,已经是六步宗师了。你看,他为求突破瓶颈,闭关上百年,最后还是我帮了他啊。

太师叔抱着长舌宝石,闻言后咧嘴露出了个笑容。

皮肉笑,眼神却木讷的很!

一个六步宗师,已经稳稳吃住了自己,粱辛满脸的无奈,开口道:“可他也变成了行尸走肉,丢了魂儿,还是人么?”

麒麟哈哈大笑,一笑中又勾起了内伤,换而剧烈的咳嗽,半晌之后才重新开口:“这位道爷修行了几百年,为修为,为长生,现在可不都有了?至于你说的行尸走肉”天下间又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说着,麒麟挥了挥手,太师叔这才抱着“长舌。走开了。

梁辛有些不甘的看看到手的宝石距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麒麟明知自己命不久矣,却丝毫没有着急的模样,缓缓的开口问梁辛:“你在石洞里看到赤目的时候,便已猜到我在乾山了?”

梁辛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妖僧的眼神里突然现出了一份与他身份、修为都全不搭调的兴奋,追问道:“当时你怎么想的?。

梁辛实话实说:“惊讶愕然自不必说,另外,当时还想到了两件事。第一件事,东海乾不会还原长舌里的声音,要来宝石也没有半点用处,原来你在乾山,这就解释得通顺了。”

麒麟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东海乾要来长舌,虽然看上去顺理成章,可实际还是显出了故意的痕迹,如果不是这块石头牵扯太大,我也不会冒这个。险。另一件事呢,是什么?。

梁辛应道:“第二件事,说起来就麻烦的很,几句话可解释不清楚,不过归根结底,只有四个字:丢车保帅!”

麒麟和尚似乎一下子来了精神,连声催促道:“不怕麻烦,你快说,我快听,到底怎么个丢车保帅?”

梁辛也跟着笑了起来:“这可是你的得意之作,临死之前,能被人说道一遍,更是死而无憾”。说着,梁辛突然收敛了笑容,语调中透着一股阴阳怪气:“我却偏不说,你要么自己说,要么就憋着,和我有什么相干。”

正如梁辛所说,这件事正是妖僧生平最得意的作为,即便为它丢了性命,却也只有开心快活,麒麟和尚刚刚被他勾起了性子,不料梁辛猛的又甩了个冷脸出来。

麒麟的大笑声戛然而止,愣愣的看了梁辛片玄,皱眉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小的心肠?”

梁辛看着和尚,声音清冷的很:“我和你是仇人,就算你马上要死,也别想从我这里讨开心

麒麟失声而笑,可却没分毫的犹豫,居然真就自己开口说道:“我改变天地灵元,不只拦江筑坝、开山修路那么简单,中土之上,还有几个关键之处,一定被修改过才可以,不过。这些地方都是修真门宗的本坛重地。东海乾山,便是其中之一!”

梁辛到没想到,妖僧还是个厚脸安,都被晒到一边了,竟然又自己捡起了话题,忍不住笑道:“你这和尚,倒有副真性情!我还以为六步修为,都是冷冰冰的肉壳子。”

麒麟大笑:“生机已断,道心自然也就丧了,不过我修炼的木行神通,生命力略强了些,所以才能多活上一会,现在我就是个普通的垂死之人,不把这事说出来,我憋得慌!”

妖僧要改变中土风水,乾山和另外几个地方尤为关键,所以早在百多年前,麒麟和尚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在乾山道中,当时的新一代弟子朝阳被他选中,收做门徒。并一路暗中扶持,直到朝阳坐上了乾山道的掌门大位。

不过,朝阳虽然做了掌门,可八大天门积威数百年,他也不敢暴露身份,更不敢带着门下弟子去“造反”所以这些年里,他的地位虽高,但身边却没有真正的心腹。

有了掌门人做策应,麒麟和尚这些年里放手施展,除了开山卸岭改变灵元流向之外,他还在乾山内着实做了另外一些机密的设计。

但世事无常,任心智通天,也不可能算无遗漏,铜川的东篱算错了宋红袍,而麒麟和尚

麒麟的运气似乎不错,“通天眼。竟然就在乾山之地。

这件事看上去,好像是个极大的巧合,可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通天眼”乾山也不可能成为中尖风水中几个关键位置之一,只不过事先妖僧并不知道通天眼这回事罢了。

八大天门找上了门,东海乾出面联络朝廷,数万劳工上山,在通天眼的位置修建观日台,劳工之中有国师的门徒,东海乾上有朝阳做内应,自然无往不利,一炮将半座悬崖都炸了个稀烂。

说到这里,麒麟笑的更开心:“通天眼已经被毁,没有个几十年的功夫,修士们休想再找到天地灵元被修改的原因,更无法去回复。只不过,这么一炸,东海乾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要是真从八大天门下来一批宗师到东海乾仔细查探,可未必不会发现我这些年里的设计。”

梁辛好像忘了自己网给了一个麒麟“下不来台”立刻追问:“你在东海乾都设计了啥?”

麒楼笑眯眯的看了梁辛一眼,摇头不答,而是自顾自的向下说:“所以,我让朝阳和朝廷翻脸,我又奔波行走,八大天门的人啊眉眼都精明的很,遇到这种事,像我这个国师应该避之不及,此刻却跳了出来,他们的眼球,都看到了我身上,自然也就不太在意东海乾这个“案发现场。了!”

丢车保帅,麒麟和尚把自己丢了出来,保住了他在东海乾的“设计。

“八大天门开始注意我。这便好极了,我忙忙碌碌,抓曲青石,抓柳亦,派弟子和司天监的高手去铲除青衣nbsp;nbsp;,我越是急着找替罪羊,嫌疑就越重”。妖僧越说越精神,丝毫没有濒死之相,继续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八大天门派了高手进朝廷?你以为我不知道,三堂会审根本就是给我预备的?谁是螳螂,谁是蝉子,这里面的关系乱七八糟,可你算我算,算到最后,八大天门没能找到风水被修改的原因,我却保住了东海乾,你说,谁赢了?。

说到这里,熟麟和尚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得意,放开声音仰天大笑:“八大天门,无数高手,论实力。我这个六步宗师根本不值一提,可最后,个个被我要的团团转!”

事情的经过,和梁辛想的差不多,只不过细微之处有所差别,当他在石洞中初见“赤目。的时候,想到的是乾山道宗就是妖僧所在邪派的大本营,所以妖僧宁可暴露自己,也要保住乾山道。

可实际上,乾山最多只能算是个“分舵”为了一个分舵,就要舍掉一位六步中阶的宗师”他们在乾山道上做的设计,图谋的未免也太大了些!

乾山被炸、三堂会审,诸般事宜到了现在,终于虑清了所有的头绪,可梁辛还是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个疑虑就在自己的眼前飘来飘去,却总也抓不住,

梁辛低头寻思了片刻,最终还是摇摇头,把这件事放到了一旁,除了乾山被炸之外,他还有太多想问的事情。要着落在这个麒麟和尚身上,至于最后自己如何才能活着离开乾山”总免不了一场恶战!

这个妖僧虽然是对头仇人,可临死之前,却活出了自己的真性情,梁辛没在给他泼冷水,而是等他欢笑过后,才继续说道:“我还有几个事情不明白,想问

说着,也不等麒麟和尚点头,梁辛就直接开口:“你应该不是就哥俩加个徒弟吧?”天下间,潜伏着三个邪道的势力,妖僧应该属于其一,既然有组织,便会有首领。

麒麟愣了下,摇头回答:“当然不是,和尚不过是个小角色,跑腿挥杂的。”

这次轮到梁辛愣住,随即挥手笑道:“你也别太谦虚!我想问的是,你应该还有不少同伴,乾山上这些长老、掌剑起了异心,你直接喊同伴来把他们杀光不就是好了,又何必豁出自己的性命,来发动这个草木神通?”

麒麟的嗓音有些浑浊,轻轻的叹了口气,摇头道:“不一样的,你说的办法,我不死,可乾山道却完了;而我做的事情网好相反,我死了,所有乾山弟子都变得忠心耿耿,从此只听我们师徒三人的号令,乾山道不仅还在,反而更加壮大了!”

梁辛皱眉,直接问到关键处:“除了修改风水之外,乾山道到底还有什么,要你宁可舍掉性命去护着?”

麒麟和尚突然从喉咙间发出了“咕。的一声怪笑,神情也变得古怪了起来,竟然摇着头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去做,可做出来的这些设计,究竟有什么用,我就不知道了”。

说完,和尚顿了顿,又说道:“我就好像是个负责熬药的小厮,那些药材我一样也不认识,熬制的方法、配比、火候等等,也只是照着人家写好的方子来做,至于最后这副药有什么效用,我自然不会知道!”

梁辛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你连自己做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心甘情愿的舍掉性命?”

麒麟和尚缓缓的点头:“这其中的事情,一句两句解释不清的,你不懂的。”

梁辛琢磨了一下,却还是笑了,好像在打哑谜:“经过我不知道,不过你为了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甘心赴死,这个我未必不懂。”说完,似乎一”豫。不过迈是笑道:“今天是你的忌日吧。”

麒麟瞪了他一眼,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以后每年的今日,我都给你烧些纸马元宝,祭拜你。”说着,粱辛的笑容更开心了:“我有熟人就干这行

麒麟和尚愣了一会,这才哈哈大笑:“忙忙碌碌了一辈子,想不到临死还交了个小朋友!”

梁辛笑呵呵的摇摇头:“一会再攀交情,事情还没弄清楚呢。你篡改中土风水,偷了天下修士的灵元,却要保守那些正道秘辛,不让正道自相残杀,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麒眸和尚却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望着他。

梁辛还以为他没听清楚,正想再重复,却突然发现,麒麟和尚的目光,变得,,黯淡了。

木讷,浑浊,毫无生气,麒麟死了!

一时间,梁辛只觉得心口发闷,胸肺都快要被憋炸了。这个和尚临死之前丢了道心,却也因此变得鲜活了,可谁也没想到他说死便死,来的没有一点征兆,不仅梁辛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问,就连麒麟和尚他自己,恐怕也还有话没能说完。

片刻前梁辛不肯解“丢车保帅。这个题目,想要憋闷妖僧,不料人家脸皮厚自己捡起话头接着说;现在,麒麟和尚直接死掉了,梁辛脸皮再厚也别想接着谈下去了,这倒真是现世报,来得快!

梁辛满脸都是苦笑,眼睛却开始四处竟摸,妖僧师徒三人,麒麟死了,千煌不醒,朝阳昏厥,这样的话,周围这上百个草木道士,就都变成了傻子呆子,谁也拦不住自己了”,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声轻笑传来,始终昏厥在一旁的朝阳真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微笑着望向自己:“你最后的这个问题,师父就算还活着,也不会答你的

昨晚梁辛偷听过麒麟师徒的谈话,朝阳也不明白,为什么麒麟和尚要帮修真正道保守秘密,当时麒麟和尚没有回答朝阳,现在自然也不会告诉梁辛。

梁辛恼羞成怒了,说的话也大失水准,摆出了一副讥讽的模样:“我算是敌人,有些事情不知道也就算了。你这个心腹弟子却也不知道,不丢人么?”

朝阳呵呵的笑了,缓缓摇头:“我知道的事情,可一点也不比你多,直到刚才我才明白,这几十年里,师父可不光是利用乾山修改中土风水,他还做了不少重要的设计。”

说着,朝阳的笑声愈发响亮了:“师父藏在乾山中的设计,是什么时候做下的、有什么用处、究竟藏在哪里?还有、还有师父发动了草木神通就会死、弟子们中了他的法术会变成愧儡,这些事情,先前我一概不知!”

朝阳突然收敛了笑声,神情一下子清淡了:“可有什么关系呢?我只要知道一件事便足够了:师父最后舍掉了性命,只是要我,守住乾山!”

梁辛皱眉,看着朝阳:“你昏厥,假装的?”

朝阳点了点头,微笑道:“你这娃娃心思狠辣,为了打击我,宁可不去听那些机密,立时便要动手杀了我师父。

我也只有装晕,让师父把想说的话说完。我是玄机境大成之人,道心还算坚定,不那么容易动气的

本来就是仇人,梁辛又被这对师徒要的团团转,没有一分好颜色的讥讽道:“师父死了,你还笑的挺甜,了不起的道心!”说着,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探了探麒麟的脉搏,又摸了摸他的心口,这才点头苦笑:“老和尚是真死了。”

“其实,师徒之情也是有的。我装晕倒地,是不得已而为之,可这也是份孝心了。”朝阳叹了口气,继续道:“为了追求天道,所以便要追求无情,可除非到了婶娥境,否则,多少都还会有受到些心情牵绊的,只不过不像凡人那么过分罢了。道心,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也的确有用,你看我师父,临终之前丢了道心,人也变得愚笨了,竟然不去说正题,只顾着开心得意!”

朝阳又岔开了话题,皱眉问梁辛:“我也有件事悄想不通,南阳师弟被弃尸荒野,可曲柳二人却毫发无伤;官道上那一战,也是我们一败涂地,伤亡惨重”你却为何就住我不放?就算要报仇,也应该是我找你报仇才对!”

梁辛望向朝阳,片刻后突然哈哈大笑:“纳闷去吧,你到死也别想知道,自己到底为啥死的终于扳回了一局,一下子梁辛只觉得神清气爽,说不出的那么开心。

朝阳哑然失笑:“明明是你死到临头。却还说这种狂话!”说着,朝阳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继续笑道:“你不说,以后也都不用再说了。”

话音落处,金光绽裂,而梁辛也随之而动,在他身边的空气中,徒然荡起了层层涟漪。

检讨下,这章写的不好,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头大无比。

第一二七章鹦鹉学舌

诸伏、偷听、邪术、遗言、装晕一一一小小的座描金峰只贻不讨半天的功夫,却极尽勾心斗角,到了最后,还有一场生死恶斗!

描金峰上金光绽放,远远望去。整整半座山峰,都仿佛变成了灿灿金角,一连串激荡的剑鸣,转眼化作清冽的凤凰啼吼!

丹凤朝阳,是乾山道宗的绝学。由一名五步弟子做阵眼,三十三名四步弟子合力施法,发动之下,威力足以对抗六步初阶的修士。不过。法阵虽然厉害,可施展的条件也极为苛复。

参习阵法的弟子,由历代掌门人钦点,一起闭入聋哑关三十三年,以求彼此间心意相通,只有如此。才能发动这道阵法。

“心意相通。说起来简单,可要三十三人同心同智又谈何容易。乾山道立派千年,最鼎盛时也只能同时发动两座“丹凤朝阳。

到了朝阳这一代,集结全山之力,也才勉强凑出了一座法阵,不久前。这三十三名子弟尽数死在了干爹将岸的手上,乾山道的“丹凤朝阳”也就此断绝了传承。否则粱辛初探乾山时,朝阳又怎么会不用这道厉害阵法。

可现在,乾山道虽然只剩下不到两百人,可人人都是四步之上的修为,同时因为草木邪术,所有人都只有一副心思主人的心忍

修为够、心意通,乾山道一百多人,却能够摆出了三座丹凤朝阳!

除了参与到法阵中的几人之外,东海乾那二十余名五步精英都没有动手,而是护在了掌门人周围。已经达到六步修为的太师叔,就站在朝阳的身边。

太师叔的眼睛望着眼前的恶战。目光里却没有一点神髓,就好像个。睁眼瞎子,山顶上的蓝袍老道,除了朝阳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如此。

三座丹凤朝阳法阵,此刻发动了两座。另一座只结好阵势,在一旁

应。

发动的丹凤朝阳,比着当初官道上,朝阳亲自统御的法阵威力要逊色不少,可即便如此,也不是梁辛能够对付的。

一只凤凰都难以对付,何况还是一双!

梁辛能够依仗的也只有自己的身法,青色的衣衫在半空里荡起一连串鬼魅般的弧,拼劲全力躲避着那两头金色的凤凰的追击,只有避无可避时,才会动用七盅星魂,发动拳阵来硬扛。

每次巨力相撞之下,梁辛都会觉得心口猛震,五脏六腑都仿佛被震的移错了位置,胸肺间空空如也,说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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