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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山-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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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谢谢大伙撒。
第三二五章天上人间
和他一起出生入死,虽然都是凡人,可梁辛的同伴对他们几个都重视的很,曲青石在出海前,特意准备了重礼,托请火狸鼠代为引荐,带着他们去了一趟江湖术何家。的目的很直接:求何红酥传下江湖术中的潜行法,并立下重誓,此技只限六位青衣,绝不会再外传。这六个人算得上是梁辛最初的班底,曾
开个玩笑,没看过小仙的也不打紧,搬山里的‘温树林’就是个历史上的名人,以擅长数术而闻名天下,为后世敬仰,并尊其为‘神算子’。咱这里就是借用了个人名,和小毒物们
,和以往一样,乱流激荡,毫无规律与顺序,就那么乱糟糟的,从四面八方向着自己涌来……梁辛双目闭合,仔细感受着反噬的乱流
,手脚麻利帮他敷药、包扎伤口。小活佛则牢记使命,愁眉苦脸地到梁辛身边,呜哩哇啦地给他念经。天嬉笑回过神来,快步赶过来扶起梁辛
禅院活佛十一的拿手绝技。‘步间’、‘针斗’,五百年前,达旦
’产生了莫大纠结^_^,看过小仙的同学应该都知道,这老头逮啥算啥,天天算术以求道。那啥,唠叨一句哈,有同学对‘温树林
的同时,来自大活佛的无数金针就已经冲入其间。冲向梁辛的乱流,在转向去继续追袭他
这就是他的事事有趣了。
的鬼话大咒提亲,大司巫刚听了半段就答应了…不过柳亦是西蛮传人的身份不敢透露,否则怕是小命难保。到了草原之后,柳亦用从浮屠那里学来
,从此中土间再没了离人谷的字号,这件事尚未公开,就连其他几座天门也不知道。另外大祭酒的传讯还特意提到了那些骨瘤蜥,最近几个月泡大粪的效果明显,巨蜥大都生了变化:头顶上的巨大骨瘤渐尖渐细,有化角之势;大祭酒已将门下弟子尽数迁至了青莲岛
,一趟一趟,来了五六只鹤子,才算把事情说了个大概:柳亦从北荒传回来的消息就复杂的多了
向东南而行,出海去筹备‘风吹草动’警戒大阵。长春天则留在原地,开始帮助其他弟子炼化天梯。此刻曲青石已离开西蛮,带了大批灵石
自己手上的事情交代了一番。同时,借着这次传讯,外面的同伴也把
……
那道奎木狼,浩荡修为,尽数随着那一声‘斗’字怒言凝化金针,四散而出逆袭乱流憨子此刻身带两蛮之力,再加上梁辛的
,猛地裹住了梁辛……净忽然之间,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怪异感觉
动作都那么清晰、那么缓慢、那么难看;可那一边,梁辛刚刚腾出的空位中,竟又出现了一个大活佛这一边,大活佛还在举手投足,每一个
色飞剑、灵鹤纷纷飞来,外面的一众高手都有要紧事,谁都无法特意赶来,也只能以法器传讯,各个措辞兴奋,更少不了对梁辛大大的赞扬一番。不久之后,蜀藏深处就热闹了起来,各
,大司巫抬手扔给他一只黑色的木匣:“你要的的东西,拿去吧”第二天柳亦如约而至,刚一进黄金帐篷
体却微微弓起,看到梁辛向自己望过来,憨子吞了口口水,咧开嘴巴,乐了。憨子还是那副傻乎乎的神情,魁梧的身
梁辛不明所以,眨巴眼睛。
恨不得先笑一个时辰再说,心里全无杀性,哪还用再听佛经,一把拉过小活佛,口水横飞开始吹牛。这次情形特殊,梁辛心情好得不得了,
先是西蛮深处的消息:
们两个实实在在地乾坤挪移了虽然还在茧子之内,没能逃出去,但他
修炼方式,练出来的效果也不负重望。四听不再,只留身体感触,这么极端的
灵鹤传讯,将梁辛突破天上人间的好消息通知外面的众人。在茧子之外的东篱也欢喜不已,立刻以
活佛施法的同伴,个个都张大了嘴巴,脸上的神情又是惊喜又是意外茧子内外,那几个全神关注着梁辛、大
出来吧。”说着,指诀一晃,把须弥樟中的存货尽数放了出来:“无妨,以后我常来看你,你要改了主意,我再带你出去”终于,梁辛笑了笑:“把你的乾坤袋拿
的身法自然比不得梁辛,但施展开来也着实不凡,猴儿谷的那些小天猿,再也摸不到他们的衣角。六个青衣受到自身力量的的限制,练成
上,心思念头都简单得很,直到听了外面同伴传回的讯息,才想起来,日馋仙宗的头上,竟然还顶着这么多的事情。也幸亏梁辛身边人才济济,别说宗主不在,就是宗主死了,大伙也照样能过把日子过得好好的……梁辛最近的心思都在‘脱困’这两个字
万载一统江湖’了,何红酥看事情也开透的很,潜行身法已经传了外人梁辛,就算她不答应,日后六个青衣还是能学到,实在没必要敝帚自珍了,当场就痛快答应了下来。曲青石准备的礼物,足以让何家‘千秋
过了一个月,诸般琐事都有了不小的进展。算起来,距离上次大家从此处散去,又
一次,就能再回来带上你离开第二次”话音落处,身形晃动回到大小活佛等人身边,继而催动执念与身法,再次爆天下人间。一边说着,梁辛站了起来:“我能离开
吼之后,他就仿佛一只被人拎住脖子的木偶,诡异地凭空跃升七尺。梁辛深深吸气,继而喝道:“来了”大
腰、跨步……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很不自然,乍看上去,就好像一串连贯被拆散后,一个个单独拿了出来、摆放到憨子的身上。‘间’字咒起,大活佛抬头、挥手、沉
楚,梁辛又和他在茧子里演练过多次,直到两人配合无间,梁辛才又一次撑开了天下人间。先由小活佛把要做的事情对憨子解释清
自己死了,他还是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刚死片刻,还是已经被掩埋千年。死了就是这种感觉吧?可就算梁辛觉得
澈,神情坚定。梁辛静静地看了他一阵,小欢喜目光清
气、碰移转的方向了,说不定再试一百次都不会成功,也没准下次就能脱困,所以梁辛再施法时,要带上所有的同伴,一旦能出去,就是大家一起出去。天上人间已经成术,剩下的就是去撞运
活动了下手脚,觉得身体无碍,就准备施展魔功,再去尝试脱困,动手前把茧子里的几个同伴都聚拢到了一处:“我再催动天下人间,会把大家一起笼住,放心,魔功内只是时间凝固,对你们全无伤害。”梁辛初窥神奇功法,如何耐得住等待,
远的困住你们,才算真正报了仇。现在你们要走了,我拦不住,但也绝不会跟你们一起离开的。”不等他说完,欢喜就摇了摇头:“要永
。柳亦打开盖子一看,只觉得毛骨悚然,满满一盒子,都是手指大小的人形骷髅。木匣不大不小,差不多能装下一个人头
会向上、向下、向左、向右,距离他们脱困的日子还远,梁辛要多次让位去碰运气,指不定还得再受多少伤。这次是向后移动了几十丈,下次说不定
这一边影像犹存,那一边大活佛已昂入位看似缓慢笨拙,实际却快若流光闪电,
。过了片刻,梁辛张开眼睛,望向了憨子
完成了。来自玲珑玉匣中的人头被养入泥胎,不需要再施法,只要耐心等待泥胎成形就可以了,按照何山冲的计算,最快也要一两年的功夫,泥胎才能找到眉目可辨的地步;何山冲借黑白无常之躯施展的邪术已经
会喃喃着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但从未曾过开口喝咒,唯独这一次,就连他都明白事关重大,动身时锵锵一吼自从相识以来,憨子有时会傻笑,有时
可不怎么放心,老蝙蝠特意打行事‘谨慎’的跨两进入苦乃山居中联络,追查天门的动向。同时又请葫芦老爷出面,向脸婆婆求了一张新脸给跨两。葫芦大包大揽,自信满满,但是其他人
没耽误他憨笑……梁辛也笑了:“准备?”看得出来,十一有点紧张,不过紧张也
,从憨子的手指、五官、头顶、双膝双足甚至肚子屁股肩膀后颈各处,四散击出吼声下,肉眼可见,无数淡金色的光芒
老蝙蝠抓住进入了小眼,老蝙蝠已经初步改好了邪术,这次是带着麒麟尸体下去的,正式开始帮助老叔师徒三人炼化身外身;黑白无常重获自由,刚溜达了两步就被
佛入位、施展‘针斗’之后,两人周围的空气陡然掀起了一阵乱颤,继而两人消失不见。而同一时刻,梁老三和憨子,在茧子之内、距离施法处数十丈的地方掉了出来,乱七八糟地摔到地上。片刻之前他们明明白白的看到,当大活
事情,大司巫不同意,前者是草原圣器,不容复制;而后者是来自汉地的法术,巫士反感的很。柳亦也不灰心,暂时留在草原,一是为了和大司巫、巫士套近乎;二是找机会,努力去说服大司巫。至于打造慈悲弓和帮巫士炼化天梯林的
如雷而起:“斗”入位之后大活佛的吼声不停,第二字又
几乎与此同时,憨子开声大喝:“间”
力量、度的控制,早已臻至化境,移形换位这种事情实在再简单没有了。梁辛和大小活佛这样的高手,对身法、
些,个个都在外面忙的不可开交;本来闲着没事的那几位……”东篱先生继续笑道:“有要事在身的那
生于一个刹那之中。从梁辛‘让位’,到活佛‘针斗’,只
让魔功脱变,乾坤挪移,梁掌门又得咬着牙拼了。可这次,为了让憨子能击中乱流,从而
点并不算耀眼的寒芒,竟刺得外面众人双目剧痛金光清淡,但却凝聚成针,尖锐处那一
忙碌碌地准备着什么,葫芦老爷暂时还看不出他们在张罗啥,不过他老人家通过弦子传出话来,要徒弟放心,他老人家的话‘一字千金’,有他‘一夫当关’,不管天门在摆弄什么,到最后肯定是‘一事无成’、‘一穷二白’和‘一贫如洗’而天门的高手,也总算进驻了大山,忙
:“你已经引我入瓮,困住了我,算起来,两位国师的仇你已经报过了……”梁辛能明白他的心思,呵呵一笑,劝道
闲着没事的,几乎全都被关进了茧子”说到这里,梁辛也哈哈大笑:“不错,
酥糖往自己的乾坤袋里扔……小欢喜急急忙忙,把诸多腊肉鸡腿卤蛋
蜀藏深处,一片寂静。
欢喜却摇了摇头,退开了两步:“我……不跟你走。”小活佛和天嬉笑自然没话说,可小和尚
到地,从自己到世界,一切的一切全都不见,就连身体也不存在了,甚至他都分不清眼前究竟是强光万道还是漆黑一片,分不清耳中是风雷咆哮还是沉静寂寞,分不停自己是热得血液沸腾还是冷得皮肤冻结……真正的净,仿佛一切都突然消失,从天
再就是离人谷的事情:
面的宣葆炯、天嬉笑等人的眼中出现了一副奇异景象:可就是这么僵硬、突兀的动作,竟让外
丹,伤势大有起色,其中血河屠子和部分三宗骨干,都得到了两大高手的特别照顾,现在已经恢复如初;西蛮弟子得了曲青石和长春天炼化的灵
不过他‘适可而止’了。关于‘一’的成语,葫芦还知道很多,
显得很是狰狞,可他目光里那份开心快乐,张扬四溢梁辛笑得呲牙咧嘴,脸颊上的伤口笑容
让位入位、随即针斗逆冲乱流,又见天上人间片刻之后,憨子的‘间’字大吼再起,
疼啊。
了,一双铜铃似的大眼紧紧盯住梁辛。憨子喉结一滚,又吞了口口水,不再笑
他的战力并无太多好处,毕竟要两人才能成术,而且想要从容移转的前提,是要摸出如何轰击乱流、才能引不同移动位置的规律。且不说憨子的脑筋如何,他都无法感受到乱流,只能凭空乱打,所以绝没有摸出规律的可能。平心而论,这一次乾坤挪移的成功,对
受的伤,此刻尽数作起来,**辣的难过,如此鲜活的难过,比起那份‘净’显得如此美妙的难过,身体回来了,一切都还在。脸颊、肩膀、肋下和脚踝,先前让位时
暂时不宜再动,不过他早就将本源真力炼入了身体,再加上天嬉笑的伤药灵异,不到十个时辰,那些皮外伤就尽数痊愈了。梁辛在刚刚的‘天上人间’时受了伤,
硬格生血,又从西蛮中挑选了几个弟子,开始动手修改牢山中的大阵,没有天嬉笑的帮忙会麻烦些,不过也完全能进行的下去。这件事关乎鬼道士的记忆,非同小可,老蝙蝠怕他们实力太弱,遇到敌人难以自保,特意派琼环过去护卫;弦子从大眼里出来了,成功采到了四种
地:“我不跟你走,你要强行把我带出去,我就以死谢我师父。”说着,欢喜又退了几步,抱膝坐回了原
以两年为期,到时便会自然而解。所以封闭视、嗅、味三觉的异术,被定
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前又是一黑,憨子四仰八叉地砸到他身上,沉甸甸的……跟着梁辛摔到了地上,还没来得及弄清
任谁都想不到,第一次尝试就成功了。
笑声响了起来,梁辛恢复了清醒,只看自己落地的位置他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好像个傻子似的,伸手抱着憨子,咯咯怪笑。过了一阵,忽然一串‘咯咯咯’地古怪
也视若珍宝。柳亦眉眼机灵,趁着大司巫高兴的空,提出了求丧家法器之事。眉心骨珠珍贵无比,可柳亦求的也不是骨珠,只要阴丧气‘活灵活现’、能够将人带人小眼的法器,就足够了。他带给过去的身外身邪术功法,大司巫
苦乃山里也传出了消息:
事情说完,跟着老先生乐了:“造化神奇,什么事情都好像是注定的”宣东篱说得口干舌燥,才总算把所有的
终于,一串剧痛,将古怪感觉尽数驱散
能动,但只能被动的去躲。他修炼的时间尚短,无论是感知、反应还是协调,都还没达到在天下人间一边躲避乱流,一边从容移动的地步。一旦魔功动,梁辛就被乱流包围,他
古怪低笑变成响亮大笑。笑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渐渐从
这份快乐,和脱困、和战力提升根本就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而是最最单纯的那种开心可梁辛就是打从心眼里觉得那么高兴,
要搬山、要对付浩劫东来,他的野心大得不得了;可要是再仔细想想,给他俩萝卜仨土豆一根黄瓜要他去炒菜,他也能因为不同组合配出不同味道而大呼小叫、一惊一乍。乍一看,梁辛传承魔功,一统邪道,还
了离人谷,一试之下果然灵异,足以带人下到小眼中去,下去的人再回来后带出消息,浮屠老爷对这种小骷髅也着实喜爱,都被他当酥饼吃了……那一盒子小骷髅被他托请巫士,先带回
在一天里,熊大维等六个青衣,突然都恢复了视、嗅、味诸觉。其实当初在催眠他们的时候,施术的北荒巫士就说得明白,只不过同伴后来忘记转告梁辛而已。这种封闭感知的法术,不能持续时间太长,至多也就两年。并不是法术有期效(有人没有人看成‘有效期’?),而是受术者会受不了,眼睛、舌头、鼻子这些‘东西’,如果太长时间不用,就真的会废掉、再也用不了了。另外,苦乃山里还出了另外一件事情:
性子,不过他为人还算公平,而且炼制那些东西对他们北荒巫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命柳亦明天此刻再来,随即又把几个北荒高手唤了进来。大司巫为人小气,又是一副阴森森的鬼
人间的外面。不过‘简单’二字,指的是外面,天下
空洞静静望向柳亦。每一只小骷髅,都是巫士高手用一头狼和一头秃鹫炼化而成的,其中,那头狼吃过活人,那头秃鹫吃过尸体……丧门炼出的法器,果然足够丧气。骷髅虽小,但惟妙惟肖四肢俱全,双目
伤口同时绽开乱流反噬激烈,想跳就得流血。在他的脸颊、肩头、肋下和脚踝,数道
宋红袍重炼了星蛊,由此他们与北斗星蛊间的联系大大增强,此刻几个人都留在谷内苦练天下人间的身法,天天摔得天翻地覆。在之前,老蝙蝠也帮着小汐、郑小道和
这次斜飞半里,还是没能出去。
次努力、因为证实了自己先前的想法……因为做成了一件事、因为成功完成了一
第三二六章我的园子
花团锦簇、松竹青翠,既有青木挺拔,也有古树斜逸。除佳木葱茏,还有大大小小的奇石坐落其间,相映成趣。虽然已到了寒冬时节,此处却仍生机盎然,满眼活泼。
朝阳却没心思去欣赏这份精致景色,他正垂首肃立,不敢稍动,就连呼吸都已改为内息,生怕发出一点声息,会惊扰了师祖。
不久之前,贾添突然出现在朝阳面前,听他说话的语气轻松得很,显然这几个月里修养的还算不错。
可很快,在朝阳将无仙上次传来的口讯转告于他之后,贾添的语气就低沉了下来,追问道:“之后,无仙没再传讯过?”
朝阳摇了摇头。这几个月里,他只收到了一条口讯,而且还是在八月十五之前。
贾添掐诀、施法,连试了几次,都联系不到无仙。
跟着,又有和尚走上前,将‘邪道三宗并入日馋仙宗,奉掌门魔君义子梁磨刀为主’、和‘一个月前日馋仙宗门下高手强袭多个正道小门宗’这两件事禀告于贾添。
贾添听过后没说什么,就盘腿往一块磐石上一坐,闭口不言。
和梁辛、曲青石等人先前估计的而不同,贾添和修真道之间的联系,其实少的可怜,甚至都没像长春天、不老宗那样去修真门宗安插卧底。
这是因为眼界、或者说是目的的差异,长春天受正道追杀,要时时刻刻去关注正道门宗的动向,所以才会派出死间;但是贾添不同,修真道在他眼中没有威胁可言,天下修士不是敌人,而是工具、刀枪、傀儡将士。
说得夸张些,贾添甚至都不怕修士们知道他的傀儡大计,因为知道了也没用,除非修士们能找到贾添或者他法术设计的中枢所在,并将之击杀或者毁掉,否则就无法逃脱变成傀儡的下场。
贾添只要做好两件事就足够了:维持住修真道的安定,在邪术发动前,最好天下间所有的修士都活着;把自己和邪井藏好,别被人找到。
自从正邪恶战之后,这几百年里,修真道上虽然也小风波不断,但大局始终太平安稳,五大三粗把秩序维持得很好。所以贾添根本不需要去安插卧底,要卧底去做什么?平白给修士送去个找到自己的机会么?
命麒麟收朝阳为徒,占据乾山道,也不是为了‘卧底’,而是因为乾山应对日出,地势特殊,贾添需要在山中养井。
虽然没有卧底,但邪宗日馋异军突起、邪道高手抢袭正道门宗这两件闹出的动静极大,贾添手下的和尚自然也会收到风声。不过他们所知的,也仅仅是‘结果’,对其间具体的过程全不清楚。
……朝阳静静地等待着,不敢随处乱看,目光紧紧盯住自己的脚尖。虽然看不到师祖的表情,不过朝阳却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冷。
不是神通功法的缘故,而是周遭的天气,真真正正变得寒冷了,阳光暗淡,风吹透骨。
终于,朝阳周身一暖,周遭的环境又恢复了正。
朝阳稍稍松了口气,再抬起头一看,立刻被吓了一跳,在他们周围,不知何时聚拢了百多个和尚。
这些僧人和两位国师一样,都是贾添门徒,被布防于此处,先前感到贾添的气势异样,悄无声息围拢而至,肃立听令。
“梁磨刀是将岸的义子?”贾添笑了,声音轻松且欢愉:“这可失算了,无仙冒充的假魔头碰到了真义子,不被拆穿才怪”
说着,贾添伸手,敲了敲了额头:“不过,被拆穿和被打败是两回事吧。我不明白的是,梁辛凭什么能击败无仙。”
朝阳小心翼翼地开口:“梁磨刀的身后还有势力,想必是一拥而上、群起而攻……”
贾添语气不变,说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如果没有意外,只凭无仙一个人,就能杀尽天下修士,和人多人少没关系的。”
说完贾添不再理朝阳,手指继续轻弹额角,喃喃自语:“要败无仙,非得有不受天道之力才可以,中土上还有这种力道么……不受天道……”
正嘟囔着,贾添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身体都微微一颤,猛地抬头,脸上的千万‘碎片’都炸起一份恍然大悟,同时脱口叱喝:“槐楼槐楼啊,这么大的事情竟疏忽了”
随即贾添举目望向和尚们:“找三个人。第一个,梁磨刀,只要找到他即可,不用动手,传讯回来我亲自去见他;第二个,曲青石,带回来,肠穿肚烂四肢打折都没关系,但一定要是活的;第三个,长春天,直接杀了”
虽然不知道天梯、青木神将,但贾添也隐隐察觉到长春天会对自己的傀儡之计有所威胁,本拟在中秋之会时,先收编了长春天的势力,再由老不死或无仙将之除去,可自己对邪道的图谋败了,贾添也没耐心再去探究什么,直接将其杀掉了事。
找曲青石,则是因为槐楼
正如梁辛等人所料,几百年前以傀儡邪术灭掉槐楼的正是贾添。
‘傀儡邪术’是为了应付第二次‘九星连线’而绞尽脑汁、穷尽光阴才创出的神通,直到几百年前才初步成型,他去袭击槐楼,是为了试验邪术的效果。
不过那个时候他的法术还有重大缺陷。这个‘缺陷’并非邪术的力量有问题,而是在施展之后,会让贾添暂时脱力。所以牧童儿跳出来拼命时,贾添只能远远避开,任由傀儡们和牧童去拼命。否则牧童儿哪有机会撑到老幺须根来救。
那次‘试验’的结果,现在在贾添眼中无关紧要,关键是:槐楼已经彻底被自己毁掉了,曲青石的一身槐楼神通又从哪来?
梁辛最后一次大闹乾山的时候,贾添曾与曲青石见过一面。可双方并未动手,他也看不出曲青石身负的真元是他的草木邪元。
当时对曲青石传承槐楼绝技,贾添虽然惊奇,但也没有去仔细琢磨,只当世上还有槐楼‘余孽’,又通过灌顶之类的法子,‘催生’了曲青石这个大宗师,毕竟,贾添心中有个根深蒂固、也是理所当然的认知:有妖元之力,就得是自己的傀儡;不可能有修士得了妖元,却不被傀儡。
贾添不是一眼就能洞彻所有奥秘的老君、佛祖。他想问题也动脑筋、算计谋也得用心思,何况在他身边,并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同伴,所有的事情都要靠他一个人来谋划,会有些疏漏再正常不过。
一个人,再怎么手眼通天,再怎么计智纵横,也算不完天下
更何况,他未曾算到的,也的的确确都是正常情况下绝不会发生事情。
不过,无仙是有一重天道在手的,怎么会被梁辛惨败下落不明,除非梁辛身边有人拥有了不受天道的力量。
想通这个道理,再想到曲青石和梁辛的关系、曲青石的槐楼传承、当年槐楼弟子的下场……以贾添的心思,即便算不出事情的真相,至少也能猜到一个极大的可能:
有当年的槐楼‘傀儡’残存了下来,曲青石不知通过什么样的手段,从‘傀儡’处获得了草木妖元;而且这个‘傀儡’多半已经清醒,否则曲青石也只能得到妖元,不会继承下槐楼的法术。
这个结论让贾添如何能够不惊无论是傀儡恢复清醒、还是有人能‘夺力’傀儡,都是他邪术中的重大破绽。
由此他才要活捉曲青石,无论如何也要将此事弄清楚。
至于梁辛,在诸多经历之下,一步一步推出了贾添的图谋,可对此贾添却并不知情,他暂时不能确定什么,又不想直接杀掉了事。毕竟梁辛一死,邪道又会变成一盘散沙,转眼就得死个干净,他还真有些舍不得。
所以他要见梁辛一面,再做下一步的决定。
一众僧侣齐声应命,却并不散去,低头肃立于原地,等候贾添是否还有其他谕令。
果然,在略作盘算后,贾添又道:“那个桑皮,算起来,他现在应该神智全失,没啥子危险,不过还是找一找吧。”
“还有,天门不怎么管那些小门宗了,他们不管我管,都警醒些,要是再有邪道上的人物去正道门宗捣乱,你们要去拦下。赶走就好,没我谕令前,尽量少杀人。嘿,都是好瓷器,别互相碰烂了。”
又连续传下两道命令之后,贾添就恢复平时那份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态度,目光流转,扫过身边众多和尚,忽的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个个对我低着头,让我眼里只有一片光头,我都分不清你们谁是谁,八两呢,八两何在?”
一个白面中年和尚闻言,立刻跨出了几步:“弟子在。”
“那十个口袋怎样了?”
八两和尚能明白贾添的意思,应道:“半月前刚弄好,威力上没问题了,但脑子还不好使,一定要有人带着才可以……”
“那就成了,”贾添摆了摆手,打断了八两和尚:“带他们出来溜溜吧”
朝阳从一边旁听,闻言眯了下眼睛,心里满是纳闷,十个威力大成、脑子不好、要被带出来溜溜的‘口袋’?
八两和尚点头应命,跟着又想起一件事,恭声道:“师父闭关前,曾进入井中施法,当时几位师弟联手发动雷法,轰袭白头山,想要接引齐青回来……”
贾添知道这件事,要不是因为接引失败,他也不会请无仙出手,直接问道:“你想说什么?”
“那时在白头山附近,有人想要寻根溯源,找到我们的所在,用法术追踪几位师弟的雷法。弟子怕泄露师尊仙踪,就出手截断了法术,并反击过去,将对方击杀。事后师父闭关修养,此事一直没来得及向您禀报。”
八两并不知道,白头山下施法追踪过来的那位指夕高手,修为也有独到之处,虽然没能逃脱一死,但还是说了句‘雷法来自鸡’。
不过对这个‘鸡’,天门高手到现在还困惑的很。
“截断了就成了,这样的事情以后不用啰嗦了。”贾添懒得理会这些小事,把话锋一转,又加重语气,最后叮嘱道:“最重要的就是活捉曲青石,他的修为怕是不得了了,你们要捉他,一定要带上口袋,否则我怕你们回不来”说完,挥手驱散了和尚。
和尚们转眼消失,贾添又望向朝阳:“怎么,有疑惑?”
朝阳对师祖的脾气比较熟悉了,也不多做铺垫,直接开口:“弟子听师祖的语气,那个曲青石一定重要之极,可您老把这桩差事交给了师伯们。师伯们的本领和手段自然能够完成重任,但、但总不如……”
“曲青石又重要又难缠,为啥我不亲自出手?”
朝阳弓着身子,微微点头:“弟子的第一个疑惑,就在于此。”
贾添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一拍朝阳的肩膀:“随我走走……站直了走,甭总佝偻着身子,累不累?”说着,贾添轻松迈步,在松竹花木间闲逛起来,溜达了一阵,才开口问道:“法随身灭,这四个字你懂得吧?”
这是连刚入门的小童子都知道的事情,朝阳当然明白。
“要把这四个字的道理,倒过来看呢?迷住大眼里那千多个倒霉蛋;维持着井子有序行转,这两件法术都还压在我身上,而且压力大得很呢”
贾添略略一说,朝阳也就明白了,这些正在运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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