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搬山-第1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白便宜了他们。”

梁辛笑,没多解释啥;“放心吧,便宜不了他们!”

长春天皱眉片刻,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对着冷漠老者深深一揖:“一切都仰仗前辈了!”说完,也不再理会其他人,转身回到了自家阵中。

冷漠老者抬头望向老蝙蝠:“缠头宗内,得了玲珑玉匣之人,便请尽数下场,与我一战。”

其他两宗弟子缓缓向后退去小终于要硬碰硬地相斗了,怕被连累的同时,众人仍做惊讶,冷漠老者竟要以一人之力,去战缠头宗众多得到玉匣的强者。

曲青石和跨两这两个做哥哥的手疾眼快,各自抓住了正要跃出应战自家小妹……

梁辛则横移一步,站到了冷漠老者跟前,认真道:“你还是没明白,这一战与玲珑玉匣无关的,天下只有一个魔君。冒充他老人家,便该打了。”他把目光从长春天身上收回来,望向冷漠老者:“若任你冒充,我也就白活了。”

说着,梁辛的衣衫无风而动小猎猎作响:“想知道,什么才是天下人间么?”

冷漠老者仰头与他对视,脸上还是那副让人恨不得一拳打碎的平静:“你说,我听。”

“那一天里,我终于受不了人间折磨,道心尽丧;”

“那一天里,我才知道,我的眼泪也是咸的;”

“那一天里”

“那一天里,我彻悟,生老病死,天下人间!”

“修士也好,凡人也罢,都是人。青天之下即为人间,而人间事,不过三个字:来不及!”

梁辛轻轻重复着当年在土坤腹中,干爹讲给自己的“天下人间”语气平缓,全无情绪起伏小唯独眼眶早已盛不下不停涌出的眼泪:

“百年忙碌,千年修行,到终了,回头看:该做之事,未完;应爱之人,已死。天下人间,便只有:来!不!及!”

泪水一滴一滴,接连成线,滑落坠地,摔得粉碎!

黑色小岛,鸦雀无声,只有梁辛一字一顿、一字不差,天下人间,便只有,来不及!

梁辛说完,低头望着冷漠老者:“他只怕来不及,可你知道,到最后,他怎样?”

冷漠老者摇头,同时单手一翻,亮出了一支比着筷子大些有限的棒。

梁辛却根本不去看那支出身玉匣,曾惹得天下皆惊的小棒,而是闭上双眼,扬起下颌,犹如梦呓般喃喃道:“满头白层层脱落;皮肤没了一丝光泽;黑白分明的眸子游散、浑浊,他咳嗽了一声,咳出来的却是一蓬烟尘

曲青石与柳亦对望了一眼,三兄弟共同经历了那场惨祸,老魔头将岸撒手人寰之际,他俩也守在身旁,此刻回想,两个把生死都不放在心上的汉子,却都虎目含泪,满心悲戚!

此刻,冷漠老者手中的小棒小也随风而长,渐长渐粗,最终化作一丈八寸,颜色烈红的威风大棍。

棍上层层叠叠,纹饰着谁也着不懂的铭文古篆。

冷漠老者轻声道:“此棍出自玲珑玉匣,名唤偷天,玲珑偷天。”

梁辛全不理会,梦呓不停:“天现黎明之际,他身化槁灰”对我说的最后三个字是:舍不得”他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他啊!”说到这里,粱辛哇地一声终于大哭出声!

低头、瞪目、双眼赤红如血,梁辛仿佛一头身负重伤的狼子,身形一跃而起,俯冲敌人:“这才是天下人间!”

此战是为将岸正名,又何须笛子外力?

“来不及”“舍不得”早都让他的情绪爆裂开来,融入每一寸血脉中去,鲜血早已沸腾滚烫,焚心如火。只等他一个心意,便是天下人间。

哭吼之中,还有七盏戾盅金鳞泼洒而起,追随梁辛一起扑向冷漠老者。

冷漠老者跨步,举手,当头一棒!

第二八八章偷天一棍

让泛文八寸,而此刻两人怀有十余交的距离。凭着狼巾”入度。根本就够不到梁辛,但梁辛却感觉到,一股力量自长棍中斜逸而出,直冲向自己的面门。

长棍尚远,棍意已至!

这股力量古怪得很,虽然快若光电,但轻飘飘地,恐怕比着一只摔落的蚊子也不见得更沉重,如果不是梁辛身体感觉异常灵敏,几乎都无法察觉。

来自玲珑玉匣的法宝岂同凡响,梁辛拼得狠却不莽,不敢有分毫的怠慢。心念催促下,七片金鳞陡转而起,护住主人迎向那一抹“棍意。

啪的一声脆响,棍意正中一片金鳞!

旋即只听梁辛“啊,的一声怒啸,开声暴喝:“散、散、散!”金鳞上附着的无数细碎鳞片急喷,化作一蓬猎猎劲风,向着冷漠老者轰击而去。

几乎与此同时,缠头阵中眼力最强的两人:老蝙蝠与曲青石一起惊呼了起来。

只有他们两个能看到,那片金鳞”碎了!

轻飘飘的棍意,竟把蝼蜡精血炼化、几乎无坚不摧的戾盅金鳞砸了个纷纷碎碎。

棍意击碎的,远不止一片金鳞,而是一举摧毁了梁辛的北斗星阵!

身处阵中的梁辛直到这一刻才明白,棍意中轻飘飘力量”便仿佛一手抓在火炭上的刹那里,并不会感觉“烫”而是觉得“冰”物极而反,大重若轻!

哪里是什么轻职飘,而是重逾乾坤的洪浩一击!即便是堪比神物的金鳞,也扛不下!

不过金鳞碎、星阵散,但至少也消饵了冷漠老者的那一击。梁辛的应变何其迅,就是爆开其他金鳞,一股脑轰响敌人。

冷漠老者如死水般的双眸中,也闪过了一丝诧异,在他想来这一棍递出,此战便会结束了,却没想到只是击碎了对方的一片金鳞,更没想到粱辛还能借势反击。让他甚至连一个先机都未能抢到。

冷漠老者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小混乱中将长棍泼风乱舞护住自己”

电光火石,各有一攻一守。

而粱辛扑击的势子毫不停顿小只要将敌人纳入三丈之内,便是自己的天下人间了,,

冷漠老者徒然开声大喝。在梁辛距自己尚有十丈时一举破除金风,脚下迅后退,同时手中长棍又起,与刚才完全相同,又是一抹棍意直冲。

最结实的金鳞星阵已碎,而棍意来得极快,梁辛来躲避都来不及,更母论再去换上其他鳞片冲组星阵。仓促之下只有怪叫半声。执念陡。天下人间提前动。

时间骤停!

梁辛周身三丈之内万物凝固,即便那一抹棍意能够将天地洞穿,也充不破时间之力。就此停留在粱辛面前一尺之处,再无法稍动。

旋即梁辛借着躲避乱流反噬,已然调整位置,翻手扯掉天下人间,继续飞扑敌人。

那一抹棍意,也从他的头顶滑过,落空!冷漠老者的眼中惊骇之色更浓,以他的见识,又哪能想不到,如果不能在梁辛近身前将之狙杀、如果自己被困在对方的邪门神通之中,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长棍急颤,老者顾不得每一棍都会耗去大量体力,接连不停,又是两道棍意,只求在三丈之外。将梁辛击杀!

两道棍意,换来了两次天下人间!

老者举棍向天,仿佛啸月猛虎,双脚不停向后击退,奋力与梁辛拉开距离一重又一重棍意,足以一举击毙大宗师的重击;

梁辛自上而下,好像一头鹰隼,风疾火烈只求近身。他只剩天下人间,凝固、躲避、撤掉神通继续扑击!

短程之内,粱辛的身法无敌,即便被棍意与天下人间稍加耽搁。度仍远远快过对方,在三次天下人间之后。两人相距也不过五丈之遥了。

来自玲珑玉匣的宝物也不过尔尔?棍意虽重,却还奈何不了梁辛!不止目光,老头子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可这次不是惊讶、不是骇然。而是浓浓地无奈,将长棍在地上一顿,轻喝:“偷天!”

声音落处,战团中异变突起,眼看着就要扑到老者跟前的梁辛,竟然在嘭的一声闷响中,一头撞到了“墙,上”鬼打的墙。

两人之间,除了空气之外不存一物,但粱辛却被货真价实地被阻止了。不仅扑不过来,而且根本无法脱身!

似乎有个看不到的大气泡。将他裹在了空中,进不得,退不得,只能停留在原处。

而冷漠老者手中的长棍,肉眼可见,于无声之中层层拔裂,没有片刻的功夫,就尽数化为灰烬”老者淡淡地叹了口气:“偷天神棍。毁了。

不过”

说着,他又抬起头望向梁辛,露出了一个略显僵硬,但却真诚愉快的笑容:“毁在你身上,也算值得了!”

十余丈的扑击,兔起鹘落的攻守,生于弹指间的恶战,戾盅金鳞、天下人间与玲珑偷天之间的较量,就在毫无征兆中突兀结束。

戾盅金鳞残损,玲珑偷天散碎,梁辛被古怪神通所困”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呆住了,只剩粱辛在无形却有质的“气泡。中。东敲敲,西摸摸,显得既滑稽又诡异。

终于,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打破了小岛上的死寂:“什,么,东,西”

就好像在潜水潜泳时,从水面上传来的说笑声:忽高忽低,尖锐嘈杂。让人无法分辨距离。

说话的人是粱辛。眼中疑惑重重,脸上满是戒备,问过之后,他又抬手敲敲了困住自己的“气泡传出一阵嘭嘭闷响。

冷漠老者应道:“不是东西”刚说了四个字,他便开始重重地咳了起来,直到半晌之后,才勉强调匀呼吸,费力地喘息道:“是天地,一方小小天地!”

这个时候曲青石冷哼了一声小身影一晃飘到梁辛身旁,伸手向着自己兄弟的身前按去,想要试探下这个,“气泡”看看有没有可能将之击碎,把粱辛救出来。

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的手牵毫无阻隔,竟一路按了下去,甚至穿过了“梁辛的身体。”粱辛就在众人的目光之中,但却摸不着、抓不到,仿佛就是个虚影似的!一手划过,毫无感觉,曲青石的脸色变了。

玲珑偷天已毁,冷漠老者无疑也变成了普通修士,神情里却并没有太多的失落,相反,还带有些许解脱之意,话也随之多了起来:“白费力气,没用的!都说过困住他的,是一方小小天地了,天地之间,再成天地!此刻他已置身于另外

;,广界中。虽然能看到的,但空间却不样,谁也休想联引他了。”

曲青石言简意贼:“你放人,我认输!”

冷漠老者摇了摇头:“墨剑杀了人,你是墨剑的主人,可你能让死人复活么?一样的道理。”

小丫头青墨一听就要翻脸。柳亦一把拉到了身后,语气也不知不觉严厉了起来:“梁辛活着,还不用报仇,莫扰曲青石!”

果然,曲青石这边并未立刻怒,而是沉声说道:“偷天神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望告知。”要助老三脱困,总要先知道那个小“气泡天地,是怎么回事。

此刻,岛上三宗人马神态各不相同,老蝙蝠等人脸色铁青,自不必说;老不死则眼含笑意,梁辛被困出不来了、神物被毁“魔君,无力,这个结局对他而言实在妙不可言;而长春天却神情踌躇,自己手上最大的筹码已经输掉了,按理说这个时候想要再保命,就要和缠头联合。以对抗尚未到场的“老不死家的魔君”可要命的是梁辛多半没救了。凭着老蝙蝠的脾气,怕是一会就要杀过来了…”

不论是谁,不管再想什么。现在都没人去继续提“三宗合一,的正事。曲青石虽然声音平稳,可从头梢到脚后跟都在向外冒着杀气。谁也不会去触这个霉头。

冷漠老者笑了:“以前害怕别人知道了这宝贝的神通,会提前有所防范。所以打赢了之后也从不敢去解释,憋得人难受。现在玲珑吞天没了,这是我最后一战,就算你不问,我也要明明白白给你们讲个清楚。说个痛快。”

曲青石没说话,只是做了个“请讲,的手势,

玲珑偷天,两重神通。第一重棍意快若闪电、重入山岳,一击之威莫能抵挡。第二重神通唤作“偷天”能够重塑方圆,凝造出一片小天地。这只玲珑棍也因此得名。

只凭主人的一芍心意“偷天。便能动,因为是空间的变化,与度全无关系,所以敌人根本就没有躲避的可能。这道神通比起神仙相的一重天道,恐怕威力还要更大些,至少无仙的“道法自然。和一椭的“一字成道,都套不住梁辛。只不过这重神通有个麻烦之处:只能使用七次。

七次之后,偷天神棍便彻底损毁。

“在他之前,我已动用过六次偷天之术了。”说到这里,冷漠老者自嘲地一晒:“我应长春天之邀赴会,本以为只凭棍意就足以弹压全场。根本没想过去用这偷天神通。嘿”

到了现在,曲青石哪还有耐心去听他坦认身份,皱眉直接切回正题:“被“偷天,击中之后,只是被困?”

梁辛在半空里表情专注,虽然嘈杂不清。但他还是能勉强听到外面的声音。正用凝神倾听。

冷漠老者点了点头,可还不等别人松口气,他又摇了摇头:“偷天之术只是另造天地,它本身不会杀人,也只能把人困住,不过,法术创造出来的小天地么,没有灵元可供滋养、没有力量可供支撑,坚持不了多久便会枯竭,而这天地中的一切,也会随之毁灭。



曲青石的眼角一跳,又复追问:“有没有办法在枯竭前击碎它?”

这次冷漠老者是先摇头后点头:“外面的人,休想能够触碰得到它。更母论击碎。但是被它困住的人,要是力气足够大,还是能将之打碎的”话没说完。半空里立刻传来一阵咚咚咚的大响,梁老三已经开始挥拳踢腿,想要挣破“偷天,来着。

可粱辛的星魂还在金鳞里趴着,凭着自己的真元,他那点力气还不如琅娜大,根本就撼不动牢笼。

冷漠老者双眼含笑,看了“上蹿下跳,的梁辛一眼,继续道:“可是。就算有足够的力量能冲碎这道天地,下场也是一样的,天崩地裂,其间的所有都会化为飞灰!”

梁辛立刻住手,不砸了。

曲青石不再说话。沉默了片刻后,又突然问道:“多长时间?”

冷漠老者竖起了一根手指:“一个时辰。交代遗言吧。”

“这么说,老三没得救了?。

冷漠老者笑着点头:“真没救了。”

“我不信。”曲青石的声音平静且阴冷:“要用过刑。才能听到实话。”

柳亦大步跨出,扬起独手捏住了冷漠老者的肩膀:“我来!”说话时。柳黑子目光森然,望向长春天。

长春天轻轻把目光一转,不去和柳亦对望。没了玲珑偷天的老者,修为不过玄机境中阶,对他而言已经没用一点用处了,在长春天心中。现在盘算的只有四个。字:如何脱身。

事到如今,任谁都明白梁辛只剩死路一条,用刑为逼供?抽筋扒皮来报仇吧!

“早在四千年前我就知道,玲珑偷天被毁之时,就是我丧命之时,没了这件宝贝,我又何必活着呢?”冷漠老者被柳亦抓在手中,表情仍是一派坦然。轻声笑道:“杀吧杀吧,前后四千年,一共有七个绝顶高手给我陪葬,莫追烟早就值回了”

岛上众人心思各异,但是听到冷漠老者自报姓名,仍尽数吃了一惊!

莫追烟。中土间第一个得到玲珑玉匣之人,从一个不入流的修士一跃而成顶尖高手,随后便隐遁不见,四千年中杳无音讯,想不到现身于此。

要是其他事情,柳亦早已手上加力酷刑折磨,现在竟不敢下手。虽然明知梁辛必死无疑,可心底却仍才残存一丝侥幸,期待着、奢望着老头子能突然把话锋一转,说出解救老三的办法!

哇的一声,小青墨大哭出声!

冷漠老者笑得怡然自得,转头望向捏住自己的柳亦:“不动手?以为还有希望?呵呵,何必自欺欺人,他只剩不到一个时辰”

话没说完,突然一个浓眉大眼、脸膛黝黑的乡下青年从天而降,落到他的面前。咋舌道:“玲珑玉匣,忒厉害!”随即,他又望向莫追烟:“你刚说你叫莫追烟?听着耳熟来着。”

冷漠老者下意识地点点头,甚至还打算应承一声,可他才刚刚张开嘴巴,眸子徒然瞪了个。溜圆。老脸上全是一副见了鬼的神情,到了嘴边的话也变成了一声鸭子叫似的惊呼,继而两眼一翻,直挺挺地的厥了过去。

而小丫头的嚎啕大哭也忽然哑掉”于毫无征兆之间,必死无疑的粱辛竟然脱困而出,回到了伙伴中间!

第二八九章不怪屠子

匕大的喜悦突然成形,弹指间充塞了所有空间。以车乖松小川被堵住,从胸肺间来回打转,偏偏却又喊不出来,憋得人想跳想骂想打架!青石兄妹如此,柳亦如此,老蝙蝠如此,,

片刻之后,老蝙蝠终于嘎的一声怪叫出声,心中的喜悦实在不足以泄,扬手一指对面的长春天众人,像断喝更像大笑的暴喝一声:“给我打他们!”

欢声雷动!

百多个缠头妖人嗷嗷怪叫着,仿佛冲出栏护的鸭子,大吵大闹着冲向长春天的阵势。

这快活来得太突兀,不动手不足以泄,不打不行了”

长着天精明,立刻传令弟子:“只许防,谁也不许还手!”

这一句话,救下了他所有门徒的性命。

“魔君,已经昏过去了,凭着长春天的实力,根本抵抗不了老蝙蝠与曲青石的联手,何况缠头中还有梁辛、还有抱着神梭的青墨、还有刚得奇遇的琼环、还有一大群生猛巨蜥”

乒乒乓乓大响如雷,五彩斑澜各色神通飞舞”长春天那边被打得狼狈不堪,防得住就放,防不住就逃,整个乱成了一团。不过缠头众人只求痛快、解气,打得虽然热闹,倒并没有下死手,更不曾亮出那些威力巨大的法宝、神通。

当然,要是长春天门徒奋起反击,说不定便会勾起真火,以老蝙蝠的为人,真要就势灭掉长春天,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其间跨两、屠子几个个别人,有意无意把神通砸到了不老宗的营地里去,老不死略略挥手一一阻拦,脸色虽然不怎么好看,但是也没多说什么。

缠头几乎人人动手,就连一向沉稳的曲青石都有些忘形了,兴冲冲地去凑热闹,更不用说琼环和青墨等人了。

只有两个人没跟着去打,一个是刚破掉“偷天,重返“人间。的梁辛,他正急着查看星魂和金鳞,星魂无碍,尽数被他收回身体,金鳞中六片没事,但是正中棍意那只却被彻底打碎、再也无法使用了。

另一个人却是琅娜,喜滋滋地跟在梁辛身手,时不时伸出一根玉。指,捅捅梁辛的肩膀、捅捅梁辛的后背,见他实实在在小妖女喜上眉梢……

老蝙蝠领着儿郎们着实乱打了一阵,总算痛快了,把大手一挥。笑道:“收了!”说完,身子一兜又飞回树上去倒挂,缠头众人都笑嘻嘻地回到原地,青石、青墨、柳亦这几个“近亲,把梁辛围住,还不曾开口询问,梁辛就捧着金鳞,满脸心疼道:“碎了,用不了了。”

不知什么时候,秃脑壳又从海里跑回到岛上,黑豆豆似的眼睛里也都是心疼,摔打着尾巴围着梁辛转个不停…”

别人才不理会他的心疼,忙不迭追问他脱困的缘由。

“是啊,你、你是怎么出来的?!”刚刚昏厥的莫追烟此刻也苏醒过来,人还没坐起来,就忙不地的追问,,

梁辛毫不隐瞒,笑着回答:“你自己也说,棍子画出的小乾坤是法术凝成的,没有灵元滋养,它本身的力量小的很。”

莫追烟还是有点头又摇头的:“是,偷天本身没什么力量,可它的关键之处不在于力量大”

不等莫追烟说完,梁辛就摇头打断:“这么说吧,大世界和小乾坤内的时间,是同步的。但是大世界的时间有灵元支持,前进中的力量极大,你可以把它当成大象;小乾坤只靠法术维持,所以时间里力量很姑且将其看做老鼠。老鼠和大象并驾齐驱,跑得一样快,但二者之间蕴含的力量却天差地别。”

“天下人间这门功法,会在一个范围之内,将时间拉住、凝固。”说着,梁辛笑得无比得意:“当时我就想,天下人间能拉住“大象,不再前进,那是不是就能把前进中的老鼠拽着向后退”所以我便试了试,果然灵验,稍稍一拽就把老鼠拽回了洞里,我可不就出来了。”

曲青石略略琢磨了下,饶是他常年冷冰冰,此刻也哈的一声大笑了出来,眉飞色舞:“明白了,明白了!”要论起道理,其间有规则、有天道、有执念、有神通,复杂得一塌糊涂,别说梁辛,就是把“百无一用,请来,一时半时也休想能研究透彻,但若只看表面的原因,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大小两重天地,时间中蕴含的力量也相差极大。

天下人间能将大天地中的时间“拽,住、使之凝固,就能让小世界中时间后退、倒流!

梁辛催动天下人间小天地时光到流,片刻功夫就跑回尽头,变回到尚未成型之态,枷锁不再,梁辛自然脱困。

小天地规则与大世界的天道相通,无论是大力撑破还是自然枯萎,都相当于“无量劫”身处其间的梁辛逃不过规则的制裁,也只有化作飞灰的份;但是时间逆转,让它“反向,消失,这本是绝不可能出现的情况,根本没有规则去之约,也就没有了制裁。

梁辛眉飞色舞,着实费了一番口舌,才把其中的情形解释了个大概,包括老不死和长春天在内,边回想着刚才惊心动魄那一贼,边琢磨着他的解释,一时之间人人都有些出神了”,

最后,还是莫追烟先开口,抬眼望向

梁辛点了点头,正色回答:“这才是天下人间!”

莫追烟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浊气,也随着梁辛一头,轻声说了四个字:“心服口服!”话音落处,双手一探猛的敲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啪啪脆响之中,肉眼可见他的膝骨变形!而在痛哼之中他动作不停,撮指成凿,左凿击中右肩,同一瞬中另一边也是如此。

当着所有人的面,莫追烟自断四肢!

跟着,老头子抬起头,额头疼的冒汗。勉强对着梁辛道:“先前你说过,要将冒充将岸之人打断四肢、撕掉脸皮”我输得心悦诚服,便不劳你动手了!只是这张脸,自己还、还有些舍不得,由你来吧!”说着,莫追烟扬起下颌,敬请梁辛撕脸。

梁辛却摇了摇头,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琅哗从队伍里展颜一笑,轻声道:“他还是好心肠,下不去手了

一向迷迷糊糊的青墨摇头反驳:“你还是不了解他,他改主意,跟他的心肠好坏没有一点关系

琅狮神情纳闷:“那又是为啥?。

青墨笑:“因为莫追烟足够强!”

琅狮还有些不解,正待追问小场中的莫追烟也因“撕脸皮,久久未至而睁开了眼睛,皱眉问梁辛:“怎么还不动手?要嫌撕脸不够,杀了我无妨,抛心挖肺祭奠将岸,也不错。”

梁辛咳了一声:“先前那样说,是觉得你们冒充干”冒充将岸却学得不伦不类,给他丢人了、抹黑了,亵读了他老人家。可见过了你的本事才知道,玲珑偷天确是天下一绝!有你这样的人冒充,凭着老魔君的性子,在天有知怕是都会笑得合不拢嘴!你又自断四肢,领了惩罚,已足够了

说完,见莫追烟还是有些懵然,梁辛又笑着补充了句:“不撕脸,是因为你的本事,没给他老人家丢脸,明白了?”。

琅娜从后面吁了口气,对着身边的青墨点头笑道:“明白了。这子挺有点邪。”

青墨一笑,满脸不在乎的挥挥手:“少跟我夸他,不爱听”。

听了梁辛的解释,数不清第几次了,莫追烟又点头又摇头,还有些不甘心的追问了句:”要是”要是我不自断四肢,你是不是也不会打断我的手脚?”

梁辛乐了,歪着头问他:“你是想听“是”还是想听“不是。?。

这个时候长春天走出队列,先命人将莫追烟抬下去敷药,又细细地打量了粱辛一番。

自家的“魔君,已败,所幸的是事情并未做绝,梁辛完好无算,到了现在长春天也该为自己谋一条出路了。

梁辛被他看得浑身刺痒。随便拉起了一个话题,笑问道:“能请来这样的帮手,也算你有一套

长春天随口回答:“先前的确没想到你们的厉害,可是不老宗有神仙相帮忙,不容我不小心”

说完,长春天也不再废话,几乎没有措辞,直接切入要害,问道:,“你们会不会杀我?”说着,他微微一顿。又补充道:“只说不会还不够,一定要给个道理的。

梁辛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大喜之下忙不迭转头去看老蝙蝠。后者不耐烦的挥挥手:“早都说过,今天由你说话,少来看我!”

梁辛这才对着长春天笑道:“说实话?。长春天也笑得好整以暇:“当然是实话!”

“你是奸知

长春天吸溜了口凉气:”也太实话了吧,接着说!”

“你是奸人,做事只看利益。你做事,我们付酬,明码实价,不用讲情面,反而来得更牢靠!浩劫东来确有其事,你若不信,此间事了之后我便带你去看证据,先前我说的避难之地也实实在在,更可以带你去看”

说到这里,长春天笑着打断梁辛:“你就不怕我知道了地方。甩开你?”

梁辛把双手一摊,无所谓:“去看过你就知道了,甩开我,你活不了”。就算真去“看地方”梁辛也不会带长春天去麒麟岛,最多带着他去小眼,见了浮屠之后。长春天究竟是块肉还是个朋友,全在梁辛一念之间,何愁不把他死死吃住!

说完,梁辛又继续道:“不止是活命,还有你梦寐以求的木行珍宝,你想要的,我们给得起。你的修为又很不错,所以”干嘛要杀你?大家各取所需,日子越过越好哈。

梁辛说话的功夫,曲青石随手从须弥樟中取出了几件来自麒麟岛的珍贵草木,混不在意地抛给长春天。

长春天是木行大家,无论修为还是见识都远秦孑,怎么可能不识货。结果那几味草、果一看小神情里便显出一份惊讶。

梁辛得意洋洋:“事情简单吧?”

长春天笑了:“简单得很!”

半天都不曾说过话的不老,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长春天,现在就投靠缠头是不是早了点?他们能给的,我便给不出么?。

长春天根本不去看他,口中应道:“不是给不给得出,是做不做得主!你都不过是个傀儡,我又哪能去指望你说的话有用!”

上次与梁辛在猴儿谷见面时。他就得知了贾一老宗合作的事添弃势力最大的长春天不用,而婴划上老宗,这件事中透着古怪,以长春天的精明,又哪会想不到,自己的某些地方,或许对贾添存在着些威胁。

既如此,长春天便不容于贾添了,如果不老宗夺魁,他只剩一条死路。

老不死呵呵一笑,不再说话了,现在就算长春天降了缠头也无所谓,待会“魔君,到场,出手把几个领杀了也就是了。

长春天透出投降之意,梁辛满心眼里都是开心,喜滋滋地又把话题拉了回来,笑道:“甭跟不老废话,一会他们就得到大霉,咱接着说,还有什么要问的?”

长春天哈哈一笑:“除死无大事,其他的都无所谓,只还有一件事,纯粹是好奇,你想答就答,不答也没什么要紧”老魔君将岸,是你什么人?。

不等梁辛开口,曲青石就从旁边代言解答:“两年前,魔君将岸于清凉泊土坤腹内,把梁辛收做义子,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