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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山-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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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口井刚刚“走井,过来不久,本来就不太稳定,被鬼道士这么一折腾,又有封印出现了裂隙,不过这次贾添发现及时,不等邪元泄露成灾就开始着手修补,其间发觉和尚悟道,暂时离开了一阵,又顺便把朝阳带了回来。
随即他又一头扎进井中,直到片刻前,他才算彻底把这口井修补好。
朝阳想问问师祖,这口井到底是有什么用处,但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蠢念头,贾添的修为天下无双。可为了修补个裂隙都闹得筋疲力尽,这口井的力量不言而喻,如此可怕、且重要的东西,贾添又怎么可能解释给他听!
第二七一章活佛精明
。六峰卜。雷云消散,漫天星斗璀璨,勾弯月如※
一人一剑,金甲止步、狂雷退散、更惊煞无数天门高手,曲青石纵声长啸,意气风发!和尚天劫处那一战的主角是梁辛,曲青石直到最后才现身,血河屠子知道他是绝顶高手,但是也真没想到,这个身材略显消瘦的年轻人竟勇猛如斯!屠子吞了口口水。脸色痴迷,目光更是温柔,呆呆望着曲青石”
琼环的俏脸上也饱蕴荣光,眸子明亮。不眨眼地望着曲青石。
曲青石占尽威风,也不再多做停留,翻手又把齐青抓到了手中,继而催动青光,卷起一众同伴一飞冲天,向着宗莲寺的方向飞遁而去。
凭着他和离人谷的交情,也不用说什么客气话,至于山下的那些天门弟子,他更没什么话说。
青光一闪即灭,长啸却连绵不绝,在山间回荡不息,半晌方歇”一众天门弟子都有些失神,静立原地默然不语,直到曲青石走远了,蛤蟆才摇头慨叹:“功成即退,神龙无踪,高人风范,我辈仰止”。
曲青石已走,白头峰便不再是禁地,天门众人少不了上山再去查探一番,山顶上,那六个丑娃娃的尸体赫然在目,到更证明了曲青石来是诛杀妖邪的正道人物”,
天门弟子搜索了一阵,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也就作罢,彼此间客套着便准备散去,借着道别的机会,蛤蟆笑问秦孑:“三祭酒可好?一阵不见,着实想念,两位祭酒替我给他带好!”
敢当也在旁边,闻言后笑着插口:“离人三祭酒名满天下,可以前一直是秦家丫头在外面跑
话还没说完,头顶高处遽然炸响滚滚风雷,无边妖气与浩荡佛光彼此纠缠着,弥漫天地!
天门高手不敢大意,当即唤出法宝严阵以待,旋即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只金身大佛从天而降,轰轰烈烈地砸在了山顶的空地上。
大佛满脸狰狞,杀气腾腾,哪有半分慈悲之意。
山顶高手无数,竟全都于“不经意,间错开大佛的目光,没有一个。人与之直目对视。
与大佛同时落地的,身边还跟着跳下来个乡下青年,七片巨大的金鳞饱含战意,正围着他上下翻飞,气势贲烈!
乡下青年也一样,脸上满满当当全都是凶像,目光狠辣,扫过众多天门修士,看样子随时都会暴起伤人。
梁辛和小活佛也是刚从猴儿谷回来,在路上,他们便察觉白头峰方向灵元滚荡,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两人先赶到宗莲寺,结果不见曲青石等人的踪迹,黑白无常一直留守莲宗寺,梁辛到时他们还在在,而且还不止他们哥俩,女鬼头七竟然也在庙中。粱辛当时顾不得多问,把琅挪留下来,就和小活佛一起冲向白头山。
算算时间,他俩离开宗莲寺时,刚好曲青石飞出白头山,这两拨人要都是在地上跑,到是能碰见,可大家都用飞的,而且又都是收敛气势的遁行,彼此错过了。
到了山顶,没找到曲青石,却见到了大队修士高手,梁辛生怕二哥出事,与小活佛一起爆开气势,跳下来这就准备开打了。
秦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莫急,所有人都好得很呢。”
梁辛这才看到秦孑,听她笑言心里当即一松,脸上严霜也随之消融。
蛤蟆面露惊喜,闪身来到梁辛跟前,笑道:“离人谷的法术端的神奇。刚提到你,你就从天上掉了下来。”
众人这才知道,从天而降的凶神竟然就是离人谷的三祭酒,在暗松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对离人谷却更多了几分敬畏。
梁辛对蛤蟆的印象很不错,当即也笑呵呵地说笑了两句,秦孑则传音入密,指点道:,“曲青石刚刚离去,安然无事,不用担心了。”
曲青石没事,梁辛就没事,不再有片刻的耽搁,含含糊糊地对着秦孑与屠苏道:“这里没事,那我便回去了。”说完,又对蛤蟆摆摆手,跳上小活佛,妖风浩浩之中,两人转眼不见。
剩下的天门高手心里都升起了两个念头,两个幸亏:
离人谷的实力深不可测!幸亏刚刚不曾为了荣枯道和秦孑翻脸,否则今天麻烦大了,别说三个祭酒小就是那头,坐骑”自己就惹不起;
三祭酒似乎另有要事,幸亏他走的匆忙,要是再被秦孑拉过来引荐一番,真就连家底都要赔光了”
等梁辛再返回宗莲寺的时候,曲青石和一众同伴果然都就在庙里。
兄弟见面之下,曲青石言简意核,几句话把事情的经过交代了便,他说话甚少罗嗦,即便如此还是把梁辛听得震撼不已小活佛更是大呼过瘾,一个劲的埋怨梁辛在猴儿谷中耽搁的时间太久,害得他错过了这大的阵仗。
曲青石还道梁辛这边出了什么事情,皱眉追问:“猴儿谷怎了?有麻烦?。
梁辛摇头而笑:,“没事,那些修士都放进了大眼中,又陪着师父和老娘说了会话,这才回来地略晚。
。晚,指的是没能赶上白头峰的恶斗,可要是按照兄弟俩约好的时间来算,梁辛和小活佛回来的刚好。
这时候艰挪凑过来插口荐道:“也不是一点事都没有,猴儿谷的看门护卫就有事
曲青石愣了愣,继而恍然大悟,笑着问道:“你是说铜头?。
“铜叹知不泛戚了。而且众个亲戚的来头怀不小呢。是鉴火道宗圳咫洲!”
铜头偷颇质被抓到现行,把子孙八代都输了进去,从一介妖王沦为猴儿谷看门兽的保镖,不过梁辛等人返回猴儿谷的时候,却并没见到他。
梁辛无所谓,琅娜却好热闹小四下找人打听,这才知道铜头的祖上居然和天门中的鉴火道有渊源,这两天有鉴火道弟子来探望它们葫芦老爷通情达理,明白“有朋自远方来”大家应该“不亦乐乎”所以给铜头放了几天假。
至于承天道来找铜头做什么。暂时还不得而知。
铜头招待亲戚,大家只当是件趣事,说出来缓解下气氛,跟着曲青石又把桑榆临终前骂梁辛“明知故问,的道理,大概解释了下。梁辛一点就透,恍然道:,“闹来闹去都是老熟人,原来是齐青追杀桑皮,那头七大姑这边又是怎备回事?。
黑无常庄不周走上来。还是老样子,先对着一群同伴点头哈腰地打过招呼,这才开口:“昨儿下午小活佛接到曲二爷的传讯赶去对付荣枯妖道,我们哥俩留守小庙,等到天黑也不见诸位返回,我们便琢磨着,与其白白消耗时间小倒不如再试试看,施法唤请下头七大姑,说不定她老人家前两天出去串门子不在家呢。”
宋恭谨接口,说话少有地实在:“其实我们也是姑且一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可没想到,唤请之下大姑竟真的赶来了!”
头七神情颇为憔悴,听众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对着粱辛、曲青石这两个熟人点了点头。
上次在官道上遇到头七时,她举止得体谈吐大方,说话做事都从容得很,可现在独座一旁,对周围人连看都不敢看,显得异常拘谨。
梁辛先是有些纳闷,旋即便想通了,现在这座宗莲寺,才真正应上了“庙小妖风大,这句老话,一百多人里,除了黑白无常、头七琅琊这寥寥数人之外,修为最差的也稳居玄机境,其中还有着大把的宗师高手,头七她不过是个小鬼,恐怕做梦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要还能落落大方到真见鬼了。
血河屠子有眼力价,对着一众同门笑道:“一个一个凶神恶煞似的,莫得吓坏了旁人,都跟老子去外面等着言罢,缠头弟子蜂拥而出,只把琼环、弦子两人留在了庙里。
而曲青石则挥手施法,度给头七一份木行灵元。
稀楼的道法,是阴木之力,否则也不会有那道“愧煞,神通,他送过去的灵元对头七大有补益,女鬼的精神也随之一震,对曲青石点头称谢,跟着讲出了自己最近这段的经历。
正如黑白无常先前所料,这方圆数百里的孤魂野鬼,全都被鬼道士桑皮拘役,用以级取丧力疗伤小头七也不例外,真到前天晚上。他们才被释放。
梁辛愣了一下:,“是桑皮主动放了你们?”待头七确认后,他又追问了声:“为什么?”
不等头七开口,曲青石就答道:“自然是桑皮要逃离此处,可又不能带着众鬼同行,要么杀掉要么放了,也不过这两条路选。
头七附和着点头:“不错,鬼道士在昨天晚间已经离开了,我们这才重获自由
“也许是被老实和尚的天劫惊到了,或者,他发现了同门的踪迹,不想被桑榆等人带回去,所以逃掉了说着,曲青石叹了口气:,“桑皮是从贾添的怪井中爬山来的,继而又被齐青追杀,怕是知道些重要事情,就这么错过了,实在有些可惜。”
说着,曲青石的目光,从小活佛脸上一扫而过,继续叹气”
梁辛不知何时也摆出了一脸愁苦:“八月十五近在眼前,实在脱不开身,可这个鬼道士一定要追,尤其麻烦的是,桑皮本就是厉害宗师,化鬼后只怕战力更增,放眼中土,有闲暇又有本领去缉拿他的人,实在、实在不好找”说话之间小他时时抬眼,去看小活佛。
小活佛单手托腮,神色比着他们哥俩还踌躇,呢喃道:“是啊,倒哪去找这样一个又有本事,又有时间的大高手去?”
打雷似的喃喃自语,一个字一个字砸在地上,梁辛和曲青石哥俩都傻眼了,琅娜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小活佛,不许装傻!”
小活佛哈哈大笑小棒槌似的手指指向梁辛兄弟:“是这他们先装傻的!想让我帮忙就直接说,偏像要兜出个圈子,绕着我去出力干活,还得抢着闹着,外加感谢这俩小子!”梁辛骚了个大红脸,曲青石看着脸皮儿薄,此刻却稳当得很,假装没听到小活佛的后半句话,径自道:“那就请你帮忙,不管追不追得到,咱们兄弟都欠你一份人情”。
很娜向着梁辛兄弟,抢着开口道:“论因果,活佛捉鬼;论恩怨,达旦禅院追击荣枯老道!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能推却
小活佛当即痛快答应:“最近这几个月坐的屁股发麻,这两天先点化和尚,又打杀老道,更撩得咱坐不住了,帮你们跑两步也不算啥”。
由他出手辑拿,鬼道士再怎么了得,恐怕也没有几天自由日子可过了,这桩事情就算是落实下来了小曲青石开心之余,忍不住又问小活佛:“这才分开一天,你就精明了?”
小活佛哈哈大笑:“忒小瞧人了,我不通人情世故,绷”足个石头心眼,当初十神智尽丧,莫忘了是我曾指然一心在游荡了百多年,那时候邪道正垂死反扑,修真道上何等险恶,我要也是个。憨子,我们哥俩又哪能活到现在!”
梁辛也跟着一起笑道:“还真是这个道理,小瞧了谁都不成!”
他们说说笑笑,气氛轻松,女鬼头七也放松了不少,待众人笑过之后,又对梁辛道:“你们未到之前,庄、送两位已经说过此番找我的缘由,移转魂魄进入活尸的法术,我能胜任,全无问题。只不过我的修为被鬼道士夺走了不少,要稍事修养一阵,不用等太久,一个月之内便能施术。”
梁辛大喜,忙不迭地道谢。
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就是要请女鬼头七回去,施展鬼术让六百恢复沟通能力,以求“活死人肉白骨”把玉匣中的干瘪人头还原成本来相貌。可谁也没想到,又惹出了这么一连串的麻烦,到了现在,才总算回典初衷。
其他的事情大都告以段落,只剩曲青石那一趟白头山之行中,还有着几个重大的疑团,此刻距离破晓还剩一个时辰,大家略略商议了下,干脆等到天亮再启程,趁着这会功夫,来把不明了的事情整理下。
先前众人交谈的时候,弦子几次想要开口,可始终没能插进话题,现在终于有了机会,直接说道:“齐青原先伤到不能稍动,可六个小子施法后,她竟挣脱了黑鼎”而且。她、她施展的“鬼留。、“凝煞,这两项法术,是我们不老宗的神通!”
跟着也不等别人追问,弦子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判断:“那六个子本来想夺力,可不曾料到”他们夺力不成,反被齐青夺力,还有神通法术和性命魂魄,都一股脑被抢去了!齐青也是借了他们的力量,修补自己受损的鬼经阴络,不仅恢复了大半战力,还通晓了他们的法术。”
说完,弦子那双死鱼眼中,露出了些迷茫,声音也低迷了许多:“可、可没道理啊,那阵法是我设计的,绝不会出差错,”
曲青石摇头冷笑:“此事不值得大惊小怪,齐青死而化鬼,不是她冤魂不散,而是因为贾添的法术!”
弦子犹自疑惑着,梁辛却明白了。贾添的修为深不可测,他的法术何等玄奇,齐青是他的傀儡,又怎么可能被弦子设计的阵法夺取力量。
单以这什事情的过程而言,丑娃娃夺力未遂,反而变成送菜,也确实没什么可奇怪的。只不过曲青石现在才想通这个道理,实在显得有点后知后觉来着。
弦子背靠供台席地而坐,双眉紧皱,仍在苦苦思索着自家法阵究竟哪里出了问题,能够跨入逍遥境的修士,无论正邪,对道法都有份痴迷性子,为了一点小缘由,不说不动地想上半个月也不算啥新鲜事。
曲青石也不去理会他,对其他人摆了摆手,揭过此事,换到下一个。话题,六个丑娃娃临死前的胡话,,
琼环从一旁眼巴巴地等了半晌,此刻终于“派上了用场”兴高采烈地和曲青石你一言我一语,从头到尾把六个丑娃娃临死前的“梦话”一字不落地重复了一遍。梁辛听得惊骇不已,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的弦子就突然开口:“明白了!”
大伙都被他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的弦子自己也挺不好意思,赧然道:“一时、一时出神,诸位莫怪。”
梁辛哪会因为这点小事计较,笑而摇头:“想明白了什么,说来听听吧!”
不老宗的法术自成体系,有着他们自己的道理,与鬼谋力的阵法也不例外。
高深修士靠元神来驾驭真元;成形的丧物与之相似,只不过他们修炼出来的不是元神,而是真阴魂魄,丧物的煞气鬼力,都要靠它来统御。
所有白头山上的夺力法术,也分作两个步骤,先夺其魂,再谋其力。
按照弦子的判断,开始的时候,六个丑娃娃成功侵入了齐青的真阴魂魄,可后来应该又触发了齐青体内隐藏的某种禁制,这才惹来了对方的反击,从猎手变成了补品。
具体的法术成因,梁辛等人无意追究,但是在弦子的解释之后,梁辛却若有所悟。
容粱辛低头沉思了片刻后,曲青石才问道:“有什么想法?”
梁辛竖起了两根手指:“两个事情,其一,六个丑娃娃临死前的大戏,不是他们胡乱发狂,而是把齐青脑子里的念头“演,了出来。
”说着,他又加重了语气:“更重要的是第二点,贾添让修士死而复活的法术,并非全无破绽,至少,利用不老宗的“与鬼谋力。之术,就能窥探鬼修士的内心!”弦子心思精明,待梁辛说完后,他就认真开口:“给我些功夫,容我仔细思索,看看能不能把夺力法术加以改进,如果能成功的话”就能从齐青的心里撬出更多东西!”
弦子说得信誓旦旦,看样子恨不得现在就取出门宗心法,钻进去大大研究一番。
苗女琼环满目不屑,抽了抽嘴角,道:“你娃那点道行,能研究出个啥子?等中秋过后,我把你们老汉儿抓了,让他给你娃来帮忙!”
弦子当然不会去和琼环抬扛,闻言后只是唯唯诺诺地点头”,
第二七二章左边脸颊
,干梁辛兄弟来讲。只要有能窥探、调杳贾添的机会,晓不会放过的。不老宗的法术能让齐青开口,这倒是个意外收获。
梁辛又把心思拉回来,开始琢磨六个丑娃娃临死前演出的那场大戏,在他们的“台词,里,透露出来的信息不少,可驴子、蚂蚁之类的隐喻更多,而六个“演员。却只有两介。“角色”丑娃娃们你一句我一句轮流上场,更把事情弄得复杂无比,一时间梁辛也理不清这其中的关系,只是隐约判断出来,这场戏与贾添和朝阳有关。
曲青石伸手,轻拍梁辛肩膀,打断了他的思路:“他们提到过要杀人取乐,这件事中还涉及着一件案子,回头先想办法了解血案的始末,再来寻思这件事,暂时不用多想。放到八月十五之后吧!”
梁辛也不矫情啥,先点头答应下来,随即又笑道:“到是另外一件事,与你的战力有着好大关系,要尽快弄清楚,以后打架都能用得上!”
曲青石当然明白,梁辛指的是“墨剑喝退百万金甲。的事情,当即微微笑道:“这个事情我也猜不透其中的端倪,得去问冉旁人。”
“问谁?”梁辛的神情略显纳闷。
“金玉堂,他们精修金行道法,被墨剑喝退的又是他们的法术,他们的想法,比着咱们在这里瞎猜要准确得多。”
梁辛更纳闷了:“你的意思”咱现在去趟金玉堂?打、打上去,然后抓人来问?”
曲青石咳了一声,笑道:“不用打!白头峰的时候我给他们留了个面子,他们应该会派人留守附近,等着给我个交代。
”说着,他扬手放出墨剑!
墨剑激射长空,剑鸣轻快,四野远插。
跟着曲青石来到小庙外的空地上,静静等待。那些缠头弟子不愿和正道人物照面,纷纷退回了庙里。
果然,不过片刻之后,一道金色流光便划破夜空,向着小庙的方向疾飞而至,待到数里之外,对方便撤去了法术。
金光消散后,大胖子顾回头和小胖子老九现身半空。两人也不再凌空虚度,而是落到地上徒步而行,很快来到了曲青石跟前。
顾回头抢先开口,自报家门,跟着便是一串客气话,曲青石出身官宦、久居官场,虽然平时脸臭口冷,但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何况他面冷但心窍通透,已经把人情送给了金玉堂,自不会耍臭脾气把卖出去的面子再撕掉,微笑着应答了几句。
两人寒暄之际,金玉小堂老九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的修为惊人,灵识扫荡之下哪还不知道对面莲宗寺里,正藏着满满的一庙邪魔外道!
血河屠子本来在支棱耳朵,偷听曲、顾二人的交谈,突然间只觉得一股淬厉之意,从门外那个小胖子身上卷扬而起,侵袭入庙,稳稳锁住了自己。就仿佛正有一把剃刀,贴着自己的皮肤缓缓游走,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割上一下子。不止血河屠子一个人,躲在庙里的诸多高手,人人都被老九扬起的锐金战意笼住!
还不等其他人皱眉,端坐佛金之中的小活佛就撇嘴骂了声:“放肆!”话音落处,淡金色的佛光从他眼中一闪而逝,庙里的众人只觉得周身一暖,老九释出的战意,尽数被小活佛击散。
老九在庙外闷哼了一声,身形微晃,后退半步。
曲青石脸上露出一抹讥诣,饶有兴趣地望向老九,问道:“怎样?”
老九释放锐金气势针对庙中人,当然逃不过曲青石的眼睛,不过里面小活佛坐镇,才不用他去操心,眼看着对方吃瘪小白脸的心情更好了。
老九目光炯炯地盯着庙门,回答得异常认真:“了不起的很!”说完,他又望向曲青石:“原来能打的不光你一个!里面还有个更凶的!”
曲青石却摇了摇头:“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能打的,不过你查探不到罢了。”
老九神情既惊讶又不信:“剩下的最高也不过六步中阶,哪还会有厉害人物?”
曲青石笑容更盛:“所以才说,你探查不到的!”
老九眉头大皱,侧头看了看顾回头,欲言又止的样子。
顾回头神情轻松,挥手笑道:“这下服气了吧?天外有天这个道理,我可都不记得给你讲过多少次了!”跟着他目光一转,对着曲青石笑道:“我这位小师弟不谙世事,白长了一副大个子,可心境却单纯得很,还有些娃娃天真,都是我这个师兄教导无方。”
他发觉老九调运威压的时候,心中着实吓了一跳,想阻止已经晚了,好在后来见曲青石未见怪。顾回头为人何其精明,干脆也不再斥责,而是话锋轻调,把自己和曲青石都摆在了兄长位置上,老九则变成了不懂事的弟弟。
至于庙里藏有邪道人物,顾回头当然不会去揭破,他是来做交情的,又不是来剿匪的。
老九终于还是没忍住心里想说的话,传音入密对着顾回头道:“一个都够呛,两个绝对打不过,可人家说有三个能打的,七哥,咱走吧”
饶是顾回头心机深沉,这下也啼笑皆非。老九的话可笑,但是更让他无奈的是,人家近在咫尺,老九还传音入密,实在太小家子气、太矫情了。
顾回头咳了两声,对着曲青石苦笑:“这小子说打不过,想拉着我逃跑”让你见笑。”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便径自转入正题:“白头峰前顾回头夜郎自大,妄动法术,幸得先生高义,处处留有余地,这番眷顾顾某铭感五内!”
曲青石呵呵一笑,也不去文绉绉地措辞,直接说道:“阵法虽然失效,可贵宗战力尚存,完全可以放手一搏,顾兄退兵罢斗,也同样给我们留出了余地,在下的心中,也着实感激。”
说完,曲青石把话锋一转,坦然开口:“金戈铁马实力惊人,喝退金甲只是侥幸罢了,这件事,我正要请教,还请顾兄不吝赐教。”
顾回头和秦孑一样,在遍地老寿星的修真道上,都能算得上是精明人物,除非他们自己愿意,否则想要去诳套他们口中的实话,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曲青石才不会去白费力气,开门见山直接把话问了出来。
这倒让顾回头微微诧异,他神情里的疑惑也不是矫揉造作,开口反问:“先生的意思,”你也不知道为什么,
曲青石剑横空轻吟,金戈铁马便凝滞不动了。”
顾回头不说话了,眉头轻轻皱起,眸子中目光闪烁,曲弃石也不催促,就站在一旁微笑等待。
过了半晌之后,顾回头才终于吁了口气,脸上的神情又复轻松:,“让先生见笑了。”
曲青石则莫名其妙地回答了句:“人之常情,倒是我冒昧了
“金戈铁马,是金玉堂穷尽无数心血才研创出的合击大阵,威力之大犹胜破月三一,于金玉堂而言,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是首次亮相就宣告无效。这不是阵法的问题,而是曲青石的墨剑神奇。
可以说,墨剑就是“金戈铁马。的一个无法弥补的破绽。偏偏曲青石还不明白这个“破绽。的道理,直接来问顾回头,按常理而言,任谁也不会去把事情解释清楚”让对方更了解这个破绽,好来对付自己人么?
不过顾回头的心思自有独到之处,犹豫片刻他便想明白了,“破绽,与“破绽的道理”根本就是两回事。
这就仿佛老鼠害怕猫,家里闹了鼠患,抱养只花猫来就能得以解决,对于普通人来说,只要知道猫能克鼠就足够了,又何必去深究猫为什么就喜欢抓老鼠;于墨剑与“铁马金戈,也一样,即便不解其中道理,曲青石也能明白墨剑能克制这道法阵,再对上“金戈铁马,的时候,亮剑就能完胜。
既然如此,把这个道理瞒着他,实际没有一星半点的意义,如实相告的话倒是还能换回来一份交情。
顾回头摇了摇大脑袋:“也是也不算什么机密事,能让金戈铁马止步的原因只有一个
正说到关键处时,顾回头突然觉得,有人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顾回头大吃一惊,而身旁的老九和曲青石就同时脸上变色,冷哼了一声。
远不止庙外的三个高手,庙里的众人也一样,在刚刚那一瞬间里,上到身具三蛮之力的小活佛,下至修为浅薄的庄不周,所有人都觉得,有人贴着自己的耳垂,往耳朵里吹了口气,热烘烘、湿漉漉的一口气!
还不等众人发动灵识去搜索敌人,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仍旧是紧贴耳畔,仿佛有人正在趴在自己肩膀上低低耳语,众人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说话时,从口舌间喷出的热气:“你们都是修士?”
“耳语,声显得无精打采,虽然在提问,可语气里只有淡漠,全无关心之意。
对方停顿了片刻,又说道:“别修了,瞎耽搁功夫”语气瓜厌,仿佛一个心情不好的私熟先生,正不耐烦地轰孩子们回家去。
第一个翻脸的当然是琼环,对着手下叱喝道:“愣个抓子么,列阵”。
修真门宗谁家都有得意的合击阵法,缠头宗虽然离经叛道逍遥独行,可在阵法之事上也不例外,琼环谕令传下,以血河屠子为首的众多妖人齐齐发出一声大吼,幽绿惨红各色光芒闪烁而起,一百多名缠头弟子纵跃而出,围住小庙结成大阵,严阵以待。
曲青石和顾回头等人就在小庙门口,缠头宗列阵之下,把他们也护在了阵中。
琼环站在阵首,先气急败坏地用袖子抹了抹耳鬓,继而厉声斥骂:,“缩头的儿,不敢出来见人么?。
话音落处,百余丈外空气轻轻一跳,一个老头子悄然现身。
老者年轻的时候身形应该异常的哥大,可现在却瘦得只剩皮包骨头,身体重重地佝偻着,下颌几乎与胸腹平齐,他不抬头,目光只盯着地面,半长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脸颊,众人看不到他的长相,除非又谁肯自告奋勇,跑过去躺到老头子脚边,才有机会看到他的脸。
曲青石又眯起了眼睛,敌人就藏在百丈之外,他们却无一察觉,虽然自己人这边高手林立,可能不打就一定不去打。
顾回头轻轻拉扯了下老九的袖子,带着师弟向旁边退开了两步,老头子来得诡异,敌友莫辨,可不管怎么说,对方都不会是金玉堂的朋友”更不应该是金玉堂的敌人。
琼环还想喝骂,血河屠子生怕她言语无礼,惹来一场无聊架,抢先开口问道:“老汉儿你是啥子人,又来做啥子么?”
老头子脑袋低垂,淡淡回答:“我来带齐青走。
敌友分明,曲青石的心里突然踏实了,走上几步,把缠头弟子挡在身后,对琼环道:“此事与你们无关,请退开。”
琼环哪会理会这样的话,撇着嘴角冷笑了声:“你管好自己就成了,还管得我们缠头弟子撒”。
血河屠子也附和着开口:“小女鬼差点害得我们琼环姐儿,曲娃要放人,我们也莫得同意,这事莫得商量”。说完,他伸手大刺刺地一指老头子,再没有一点客气:“老龟儿,把你的狗脸抬起来,让老子瞅瞅你的鬼样子!”
扑哧一声,琅琊笑出了声,又忙不迭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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