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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山-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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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笑、有人跳、有人跳舞、有人唱戏,,

甚至巫盅中修为最高深、老得好像一棵枯树的大领,也撕碎了身上的衣服,咐呀怪叫着、手舞足蹈着四处乱跑,,

即便是拓穆顾布苏的声音生硬,把这桩远古往事讲的干巴巴毫无一丝趣味可言,粱辛和柳亦也还是能想象得到当时的情形:

恶浪滔诣、天海混沌,巫盅高手损失过中,神仙相胜券在握杀气腾腾,可最大的那条红鳞巨舰上,所有的蛮荒巫盅高手,全都傻笑着疯,梁辛一边琢磨,身上掠起一层鸡皮疙瘩。

先前梁辛说起过自己的经历,拓穆顾布苏知道他也修习盅术,开口问道:“梁磨刀,你当知道盅术修炼的,是什么力道吧?”

梁辛点头回答“是星辰之力

拓穆顾布苏毫无来由,突然哈的一声笑了出来:“不错,就是星辰之力,那你能不能再猜一猜,红鳞旗舰上那千余巫盅精锐,到最后施展的又是什么手段?。

虽然说是让梁辛来猜,可老头子根本就,没容他开口,而是又把话题拉回到当年那一战之中:“整整一船的巫盅弟子全都疯了,即便以神仙相的见识,一时也有些错愕。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可下一个瞬间里,哈哈,突然大海崩裂,浊浪轰天”。

梁辛和柳亦对望了一眼,目光里尽是疑惑。他们哥俩都算是盅术高手,可谁也不明白,巫盅弟子究竟在做什么。

“我估摸着,当初那些神仙相的神情,应该就和你俩现在差不多拓穆顾布苏居然开了个玩笑:“以神仙相的修为,以天猿织锦的坚韧,他们又岂会把怒潮海啸当回事,由此也就更不明白,这群巫盅高手究竟干什么,当即也不管太多,开始出手杀人。”

巫盅弟子本来就不是神仙相的对手,何况其中最强大的一千精英也都了疯,变得战力全无,没能再坚持多久,便被屠灭一空!

巫盅弟子尽数被杀后,大海仍旧狂躁不停,那些身陷险愈疑惑了起来,为了稳妥起见,他们还是放慢了航行的度,谨慎前行。大海越来越暴躁了,终于,有神仙相中的高手,现了海水疯的根源。

真相,让他们惊骇欲绝。

怒海成狂,是因为”洋流变了,那道因九星连线而成形的东渡洋流,竟然在缓缓的变弱、消失!

要知道,此方神仙相还在混沌之海的范围内,一旦没有了洋流的指引,他们所有人全都得变成孤魂野鬼,永远在混沌海域内打转,穷尽天地也休想再靠岸。

说到这里,拓穆顾布苏再度询问梁辛:“到现在,你还不明白,那些巫盅前辈施展了什么手段么?”

梁辛傻愣愣地摇摇头,挺不好意思来着。

拓穆顾布苏笑骂了一声:“糊涂小子!洋流消失,自然是因为九星连线的格局散乱了!所有的巫盅精锐,拼掉了神智和性命,做得这最后一件事,就是破坏天象格局!”

梁辛啊的一声怪叫了出来,柳亦更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天上的星象,又岂能因为人力而改变,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是远古时的巫盅全族高手,也决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又何止梁辛和柳亦疑惑,就是当时的神仙相也不敢相信,红鳞巨舰上的人要是真有改变星辰的力量,也根本不会落败、被杀。

但不管怎么样,洋流是货真价实的消失了,神仙相几乎乱成了一团,好不容易才勉强集结,再不敢稍动,其中的核心高手聚在一起仔细商议,又过了一阵他们才总算弄明白了,巫盅高手逆转星盅,并不是摧毁了星星,而是利用盅虫的特性,倒行逆施,泼出星盅中积攒的所有星辰力量,在极高处硬生生造出了一颗星!

这颗星当然不是真正的星星。而是由无数望星盅虫汇聚而成的一介,力量集合,它无形无质,但却实实在在存在于混沌之海的半宴某处,即便以神仙相的本事

真正的巫盅高手,他们所饲的望星盅虫,都是吸敛星辰精华而成长的,最终形成的力量结合,也是一道巨大的星辰力,与真正的星斗彼此呼应。而这道力量距离混沌之海,比起真正的星斗近得多,成形之后,果然改变了真正的星象格局,东渡洋流就此消失不见!

真正的九星连线仍在,只不过因为假星的存在,宅们对潮汐的影响力被改变了”,

从根上讲,盅术高手是利用盅虫来向星辰借力,用以施法、伤敌或者修身;而这次他们是将自家盅虫积攒的力量汇聚一处,打向天空来造“假星”倒行逆施之下,不仅修为尽丧,同时也被戾盅反噬,这才丧了神智,在异术成形之后个个都变成了疯子、傻子。

而星魂之力,与修士法力也多有区别,虽然施法之人已死,可星魂仍在,所以并未“法随身灭”

梁辛和柳亦已经傻眼了,嘴巴张得一个比一个大,如果不是老头子从旁边缓缓解释,就算打死他们也猜不到,巫盅精锐最后的手段,竟然犀利如斯!

集结星盅之力,造出一盏“假星”与满天星斗影响呼应,借以破坏九星连线对潮汐的影响,把所有的仇敌全都拖进了没有尽头的迷宫”

柳亦费了不少劲,才总算抽了口凉气,结结巴巴的问道:“这样的话,那、那些神仙相,又怎么来到了中土

“假星终归是假星,它和漫天星川互相呼应、影响的同时,自身的力量也被迅的消耗着,迟早会消散于无形。”拓穆顾布苏的语气里。带了几分遗憾:“由此,神仙相究竟有没有机会到中土,其实就变成了假星与九星连线的较量。如果假星先消失,而九星连线仍在,那洋流会再起;可如果假星消失时,九星连线的天象已过,神仙相们也就别想再离开混沌之海了!”神仙相也没有一点办法,唯一能做的也仅仅是守住当时的个置,留在原地不敢稍动,然后就是苦苦等待了。

柳亦叹了口气,苦笑道:“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假星消失时。九星连线仍在。

”这个结论顺理成章,否则猴儿谷大眼中也不会封印着一只神仙相大军了。

梁辛却皱了下眉头:“可”不过是等在原地不动,神仙相又怎么会伤亡惨重的?”

拓穆顾布苏呵呵笑道:“所以说,这帮丑八怪不走运。连老天爷都不待见!航程被迫中止,混沌之海中暗无天日,他们在原地苦苦等待,结果在假星的力量越来越弱,眼看就要消散的时候,他们又遇到了另外一群过路的煞星!”说完,老头子略略停顿片刻,才轻轻吐出了两个字:“蝼烦!”

混沌深海中阴阳不分空间错乱,任你神通再大也休想分辨方向,惟独播螃这一族海怪,因为天赐神目,能够清楚的分辨方向,在其间自由穿梭,行动无碍。

当然,必须是成年、成形的播甥才有这个本事,要把秃脑壳扔进混沌海,它立马晕菜。

正在等待假星消失、潮汐再起的神仙相,就碰上了一群过境的播螃!

天下万物,有相生就有相克,天猿织锦坚韧无比,可播煽的金鳞就是它的克星。即便神兵法宝都难以伤之分毫的织锦,在金鳞面前脆弱得连一张桑皮纸都不如。

既然是相克,就是天敌,见面之下根本没有缘由,播蜡直接就杀了上来,粗大的身体一晃,织锦便告碎裂!另外因为天性相克,天猿虽然足够强大,可是它们的妖力,却没法给蝼甥造成一星半点的损伤。

神仙相的实力惊人,可成形播境也不白给,尤其蝼蜡同类之间,还有传讯求援的天赋本领,即便远隔万里也能彼此沟通和求救。蝎甥对外人尚且知恩图报,同族有难自然更要帮忙。

这一仗打得鬼哭狼嚎,越打场面越大,时不时有蝼蜡巨兽从远处赶来加入战团。而战场又是在大海上,神仙相因为害怕失去洋流再起的个置,不敢大范围的游移,只能在原地苦守,被打得狼狈不堪。

不知多少神仙相和天猿掉入大海中,而尤其可怕的是,他们一旦失去了同伴的位置,便立刻变成了睁眼瞎子,这场恶斗神仙相伤亡极大,其中大部分人都是“走丢了”只有小部分被蝎甥所杀。

到最后,神仙相还是仗着惊人的实力,打赢了播烦。

蝼煽是洪荒巨李,数量自然不会太多,成年怪物加在一起也不到百头,可以说整整一座大海中的播境,几乎都在那一仗中被打光了,只有那么寥寥几只得以逃生。

而神仙相也折损了四分之三的力量,伤亡着实惨重。

又等了一件,假星的力量消失,而九星连线犹在,东渡洋流重新成形,流经他们的所在,带着他们再度起航中土。

梁辛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远古时那一支巫盅精锐啊!正像中土上那个凝烟化形的神仙相所言,他们拼光了所有人,也没能伤到太多敌人;可究其根底,神仙相被播蜡重创,也全是被巫盅高手所赐!

播烦与神仙相品戏后半段,拓穆颖布苏并不知晓,不讨凭着粱辛的经历”制猜到。

老头子说了半晌的话,着实有些疲惫了,休息了一阵,才再度开口,重新拉开了话题:“其实,神仙相的实力,也是参差不齐,不是个个都像这个女魔那么离谱!在东渡中土的神仙相中,一共有四个领,分别叫做百纳、无仙、一概和用掩

梁辛念叨了下四个人的名字,总觉得哪有点别扭,柳亦比他反应快,品味了片刻便笑道:“好家伙,四个领,敢情是百无一用”。

梁辛乐了,咋舌感慨道:“若他们是百无一用,天底下哪还有有用的人

拓穆顾布苏也跟着笑了几声:“这个女魔,便是一概了,三百年前在凶岛上向着我和粱老大出手的那个,则是神仙相的大领,百纳”。

百纳和一概这两个神仙相领,在并肩与播甥恶战时落入大海,即便他们都是领悟天道的极道强者,也不能在混沌之海中分辨出方向,就此迷失。只不过自从堕入大海,他们俩便手拉着手再不分开片方,开始在海底胡乱游走。

既然是领,身边自然会有些忠心耿耿的铁卫。几个神仙相高手和一群数量不算少的天猿,在两个领坠海瞬间,同时抢身而出想要救主。最后虽然没能成功,不过也和百纳、一橱汇聚到了一起。杂锦孤峰下那头连体天猿,就是一概的贴身卫了。

坠入大海之后,他们更成了播蜡的攻击目标,漫无方向的逃遁、随时出现的袭击”等他们远离战场时,百纳和一概都受伤奇重,随从也伤亡了不少。

这群残存的神仙相和天猿,在混沌大海中盲目游走,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期盼着能转出这片无尽的迷宫。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瞎走了多久,其间受的苦楚与煎熬自不必说,而到了最后,竟真的被他们走出了那片混沌之海,进入了中土东南处的深海。一概的修行自有特殊之处,进入东南深海不久,就现了天地岁散出来的特殊灵元,寻根朔源之下,一行人向着凶岛赶来。

可是,也不知道是老天存心戏弄,还是他们真的“命犯太岁”就在凶岛附近的海域了,他们竟然又遇到了老仇人:一条成形的大播甥,和一条还未脱变,但身形依然长开的齿冠黑蟒。

一大一小两头怪物当然也是从混沌海恶斗中撤下来的,仇人见面便又是一场滚滚恶斗,最终大蝼螃被撕了个粉碎,黑蟒则被几个神仙相手下联手困住,相持不下;两个神仙相领全都伤得无法再动。

天猿对付播烦根本帮不上忙,也只能在恶战之后,护送两个神仙相登上了凶岛。

说到这里的时候,拓穆顾布苏的声音越来越低,已经渐渐坚持不住了,梁辛赶忙让他先休息片刻,老头子也不推辞,气若游丝的说道:“苦栗子、尾巴蛮,孤峰杂锦,还有什么古井、地湖、玄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物,基本上也都是这两个神仙相搞出来的事情,具体的事情,等我养一养精神再被,”说完,老头子就此沉默养神。

梁辛和柳亦的心神,都被上次神仙相东渡时生的连串恶战所夺,脑子里也觉得乱哄哄的,一时间相对无言。

过了一阵,柳亦才缓缓开口,因为怕打扰了拓穆顾布苏,所以声音放得极低:“照着老爷子的话来看,最初那支神仙相大军,死去的不算,活下来的实际被分成了两拨,实力强的那支,在进入中土海域之后,现了镇压浮屠的小岛,跟着搞东搞西,差点毁了中土;而另一队人马,流落到了此间。”

梁辛点点头:“此间的神仙相,因为在混沌大海里耽搁了不少时日,等他们到了中土海域的时候,中土浩劫已经结束,神仙相主力尽数被封印在大眼中。”

柳亦低低的笑了一声:“所以他们和同伴联系不上,自己又身受重伤,暂时就在这座小岛上住了下来”还有些说不通的地方,要等老爷子恢复了精神,把后面的事情说清楚,才好去判断。嘿,一椭也好,百纳也好,估计他们做梦也不到,登上中土的神仙相,竟然会出现个大叛徒贾添,一下子就坑掉了所有的同族!”

梁辛也笑道:“这个叛徒贾添能策反天猿,估计地位也是极高的,说不定便是百无一用之一,你猜他是无仙,还是用掩

就在青衣兄弟兴致勃勃地开始琢磨中土神仙相身份的同时,那个被讨论之人,也在笑呵呵的谈论着梁辛。

大洪朝,京师近郊,镇山浩荡台旁的一座大殿之内,三柱清香之上。正凝聚着一个背影。

背影前,乾山道掌门朝阳真人,满脸恭敬,垂肃立”

过了片刚,背影呵呵地笑着,开口了:“朝阳,你可知,我为何指使粱磨刀去福陵海域?”

朝阳先心说了一句:不知道!然后才开始皱起眉头,冥思苦想,揣摩着师祖的用意”



第二二七章不可能赢

”;匕相贾添在乾山内的设计“被八大天门发现,乾山随止被毁,朝阳老道跟随着贾添逃了出来,其后朝阳便一直藏在镇山浩荡台。

镇山浩荡台平时都没什么人来,虽然也有不少守卫,不过他们都是凡间武士,朝阳是五步大成的修真好手,想要隐形潜踪瞒过巡查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段时间里,神仙相贾添的兴致似乎不错,常常以青烟凝化身形,来找朝阳聊天。

梁辛赶往福陵海域的事情。朝阳也曾听贾添提及过,此刻被问起,开口回答:“三百年前梁一二派遣一支搬山精兵出海办事,后来下落不明。您让梁辛过去,实际上是放一份交情给他,让他亮出身份,去收复那支流落大海的搬山孤军

说到这里,朝阳突然闭上了嘴巴。双眉微微皱起,过了一阵才再度开口,又把自己网,才说的话尽数推翻了:“搬山精锐大都是凡人,充其量不过百年寿数,当年的高手早已化身枯骨。现在剩下的是些后世子孙小了。即便他们对祖先还有些敬仰之意。可已经过了三百年的太平日子,传承了十余代之后,哪还会再买梁辛的账,跟着他出山亡命?”

越说,朝阳的语速就越快:“何况。就算这群青衣后人肯出山,他们的战力比起当年的搬山精兵小又还能剩下几成?这种实力跟在梁辛身后,不仅帮不上忙,反而还会成为累赘

朝阳自小小便被麒麟妖僧选中。收做门徒,成长时不仅修行刻苦。更时时刻劾都在处心积虑,要从同门中脱颖而出。

最终他能坐上乾山道掌门,其间固然有妖僧大力帮忙,可自己“争气。也很重要。这么多年的淬炼。再加上朝阳本身也是多智之人。他的心思绝不白给。一番思量下就已经大概明白,自家师祖要粱辛去海外,绝不是放一份交情那么简单。

贾添凝化的青烟背影,笑声轻松:“继续说。”

朝阳答应一声,又继续道:“您老是神仙样的人物,要是真想送人情。那送出的,就绝对是一份浩荡天恩,绝不会弄个不咸不淡的鸡肋,扔给梁辛去嚼。”

贾添哈哈笑道:“虽然是马屁,不过说得也有道理,我让梁磨刀去福陵海域,根本不是什么送人情,那支流落在大海上的残兵,他收不收都不打紧!”

笑声过后,贾添才继续道:“当初,梁一二派兵出海,是为了重振中土的凡人神力,借以“搬辽”只不过,”他败了,他亲自出手,却也还是败了,损兵折将、狼狈不堪地逃了回来。”

朝阳恍然大悟:“您让梁辛出海。是要让他完成梁一二遗志重振中土凡人的天赐神力?中土实力大增。于九星连线之际,有着莫大的好处”。到现在为止,朝阳多多少少从贾添的口中,也了解了不少事情,不过他所知的也仅限于九星即将再度连线。师祖贾添要时抗强敌,可具体敌人是谁,师祖又是什么身份。他都不得而知。

不料贾添却摇了摇头:“天赐神力?哈哈,你可知,要是凡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神力惊人,原来能抓他的差官变成了蚂蚁、原来能杀他的官兵变成了虫秀,就连原来高高在上的修士,也变得不过尔尔,那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说着,贾添的语气陡然凝重了起来:“那时便会:天、下、大、乱!凡间道、修真道彻底会天赐神力搅得乱成一团,别说去并肩对付九星连线,恐怕不等敌人从大海上过来,中土自己就已经打得千疮百孔了!如今中土上的力量格局,虽然有些小波澜,可总归还算一份大太平。如此便最好了。现在中土可不能乱

见朝阳老道若有所悟,皱眉点头。贾添才继续说道:“其实。三百年前,梁一二败得一点也不冤枉。击败他的人,是上一次九星连线、渡海而来的绝顶高手!所以,粱辛去了,也只有惨败的份,究竟能不能活着逃回来,就看他的本事了。”

朝阳老道闻言一惊,嘴巴动了动,可最终也没说什么。

贾添呵呵的笑了两声,声音低沉。喃喃自语:“三百年前,要不是粱一二败了回来,我还都不知道,百纳竟然还活着,这家伙的运气一向不错,居然从混沌里走出来了

朝阳老道哪敢问“百纳。是谁,一个字也不敢说,垂首肃立在一旁。

片刻之后,贾添的声着又复清晰。不再提梁一二,而是把话题拉到了梁辛身上,问朝阳道:“依你看,梁磨刀的性情怎么样?”

朝阳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接口道:“粱磨刀是名门之后,可中间衰落了多少代,到了他这代总算得到了机缘,实力大增扬眉吐气”,所以在他的骨子里,终归脱不开两点:其一。会有几分狂傲,年少却大力,表面上再怎么厚道老实,心里也难免狂狷;其二,行事做派,会不自觉去模仿先祖梁一二,可具体这份模仿是因为敬仰、还是为了超越。恐怕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贾添嗯了一声:“不为他少年狂。所以我才让他出海,去见识见识,那伙敌人真正的力量。省的他坐井观天,自以为是”。

朝阳点头附和:“他知道了敌人的厉害,也就明白了下一次浩劫东来的可怕,这才能心甘情愿地与您合作

贾添一笑,继续道:“少年人,把先祖当成偶像、当成超越目标”当初梁一二就败了,这次他也会毫无胜算,等他逃回来,心里必定是沉甸甸的难过,那时我再出手,抹掉那片海、抹掉那个岛

朝阳低声在旁边搭腔:“如此,您帮着梁辛雪耻,放出了交情;同时还显示了手段”梁一二办不到的事情,不过是您的举手之劳那个粱磨刀只有折服的份!”

贾添咦了一声,笑意之中还带了几分意外:“你这孩子,看事情倒也算透彻呢!,

朝阳忙不迭躬身施礼,连称师祖谬赞。

在普通修士眼中,他是乾山道宗的掌门,地位仅次于八大天门和一线天,身份尊崇一呼百应;可是在师祖贾添心里,自己根本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卒子,何况乾山道已毁。朝阳掌门妾成了光杆司令,更没有了一点利用价值”到了现在。朝阳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师祖明白,自己还是聪明的。

聪明人,总是有价值。哪怕只是陪着师祖聊天,聪明人也更加会惹的他老人家开心”,

贾添没理会朝阳的假谦虚。而是继续说了下去:“本来,在九星连线之前,那片海、那个岛我一定会除去的,现在拿出来给梁磨刀做磨刀石。也算物尽其用了!”不论贾添为何要叛变同族,他都决不允许凶险海域里幸存的神仙相存活到下一次九星连线、决不允许凶岛上的神仙相与新来中土的神仙相汇合一处。

不过他在三百年前才得知东南凶岛上,还有幸存神仙相,而贾添这几百年里一直忙得不可开交,始终没能腾出手去对付凶岛。

跟着,贾添又问朝阳:“现在,你明白了?”

朝阳不敢怠慢,认真回答:“弟子明白了,你让梁磨刀去福陵海域。实际、实际是”。说到这里。朝阳沉吟了片刻,直到找到了合适的措辞,才再度开口:“实际是下了一剂猛药!”

贾添饶有兴趣,哈的一声笑了出来:“一剂猛药?细致些!”

“粱辛出海,会和三百年前曾击败他家先祖的敌人碰上,这些敌人强大之极,梁辛绝无胜算,算来算去,他也只有两个下场,,其一是被杀丧命。嘿。他要死了,对咱们没有一点坏处,以后自然也不会再给您老添乱;其二么,他虽败却未死,逃回到中土。那时您再出手屠灭海中的强敌,想要收服梁辛,也就简单得很了。”

朝阳的猜测分毫不差,其实轱辘岛上的海盗,就是当年那支搬山精锐的后代,在贾添的算计里,粱辛会和海盗首领来往,从而得知凶岛恶海的事情。可实际上轱辘岛把梁辛轰走了,不过因为蛇说的关系。梁辛倒也误打误撞,还是到了贾添想要他去的地方。

“全中!好个小牛鼻子朝阳!不过,就算一切顺利,梁辛活着逃回来,我要收服他。最后免不了还要做一件事。”说着,贾添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也变得古怪了起来:“你猜,是什么事情?”

朝阳的眼皮子微微一跳,嘴唇动了半晌,最终才咬着牙说出了五个字:“把我”,交给他!

谁都不是傻子,梁辛拼了小命,和贾添一脉没完没了地纠缠归根究底就是因为朝阳老道,是害死干爹的凶手之一。

贾添放声大笑:/奇书网奇书网/“这便是我要护着你活下来的原因了!”

朝阳老道毫不掩饰自己的惶恐与不甘,脸色苍白,站在原地皱眉。沉默。

贾添的笑声越愈发响亮了起来,说的话不伦不类,全不像个绝顶高手:“不禁吓唬的小子,我要真想把你交出去,又何必来找你说些废话。眼界别那么浅,我可是个明主!”朝阳老道大喜,急忙就要跪下磕头,贾添却一摆手制止了他,笑道:“快别跪了,我见到别人对我下跪就烦得脑袋疼”

说笑了两句后,贾添又把话题拉了回来,声音也变得清淡了:“这些年里。为了应付九星连线,我费了不少心思,到现在准备功夫总算做的差不多了,最后也只差再收拢、安抚住邪道上那三个门宗,本以为完事之后,就可以休息一阵,安安静静瞪着潮汐起,强敌至!可没想到。梁磨刀异军突起,身后还跟着一群莫名其妙大高手!这些人,最好是能安抚下,让他们在将来出一份力;可要是安抚不了,除掉也就除掉了。总不能容他们搅得中土大乱”嘿。我是财迷的,就是个三四步的小小修士。我可都珍惜得很!”

说完之后,贾添长长地舒了口气,问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妨来问一问

朝阳琢磨了下,看似随便问。可问什么却大有学问!

如果要说到问题,实在还有太多了,比如师祖的设计到底什么;又比如师祖明明准备大手段,为什么还耍这么重视、这么尽心尽力的去维持着修真道的平安等等,可这些问题贾添绝不会回答,真要问出了口。也只有显得自己是个笨蛋、同时惹得贾添不悦。

朝阳问得很小心:“弟子不明白的,有两个事情,第一,您、您老最近总来找我说笑闲聊,这个,弟子心里自然是荣幸之极,可、可

“可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贾添的笑声随和而亲切:“这便好像。我炒了个菜。即便这个菜只是我自己吃。我也恨不得能有个人来尝一口,品一品味道!”

朝阳愣了愣,心说师祖这是寂宾了?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又提出了第二个问题:“如果”弟子是说如果,粱辛要是从大海上回来,可是他却没败、而是打了胜仗,这个、该怎么办?”

在贾添的算计里,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梁辛死掉,二是梁辛逃回来,根本没想过他会赢。

要是梁辛赢了,什么借机除掉他

贾添似乎有些发呆,继而大笑道:“歉不可能赢!他要是打赢了回来,我就来给你磕头,喊你叫师祖!”

朝阳被吓了一哆嗦,顾不得师祖“一见到有人跪拜就会头疼”立刻趴伏在地用力磕头,连声说不敢,贾添则哈哈大笑,笑声过后青烟散尽。消失得尤影无踪!

梁辛打喷嚏了,一连串打了好几个,脸色挺纳闷,对柳亦道:“有人在背后念叨我呢?”

柳亦摊开手,笑嘻嘻地帮他一起算:“的宝娘、咱宝叔、咱宝舅舅”

“你舅舅,我二哥!”

柳亦不以为意,继续向下算着:“青墨、卜汐、这几位最有可能,剩下的还有葫芦老爷、浮屠、大祭酒、琅琊、黑白无常、大小活佛”柳黑子只有一只手,明显数不过来了:“说不清是哪个。”

不算还不知道,一算梁辛把自己吓了一跳,跟着也笑了起来,几年前自己还是个罪户小子,没明天也没朋友,身边只有个丑娘,可现在随手一算,竟多出了大把的亲人朋友。而这些人里,更有一大半都是威震一方的狠角色。

柳亦明白梁辛的想法,自然也打从心眼里和他一起高兴,又摇晃起了大脑袋,凑趣笑着胡说八道:“照我看,还是小小汐的可能会大些”这小丫头长得漂亮,念叨起来“法力,也大些,刚才你那一串喷嚏打的。忒响了!”

话音网落,突然一声更加响亮的喷嚏,就好像一盏怒雷似的,从孤峰上震天而起。

巨大的声音,通过隧道一路传了进来,把梁辛哥俩震得两眼发花,柳亦满脸地惊讶:“这个喷嚏。敢情是佛祖打的吧!”口中调侃着,身形则飘然而起,带上了几分戒备。

梁辛也不瞎猜,苦笑着跳起来。和柳亦并肩跑向了外面,,

大毛小毛和秃脑壳,嫌下面气闷。都待在外面,此刻正和那十几头巨蜥一起,晕头转向在原地转圈。先前昏迷的胖海豹,此刻已经苏醒了过来,正坐在地上,神情里还有些懵然,粱辛的目力强,一眼就看到,胖海豹的鼻孔里还插着几根又黑又长的毛发。

事情再明白不过。大毛小毛闲的无聊,用头发去逗胖海豹,结果人家一个喷嚏打出来,把一群闲杂怪物全都给震昏了。梁辛哭笑不得,没理会那几个小鬼。闪身跃到胖海豹身边:“醒来了?怎么样?”

胖海豹目光涣散,整个人都还在愣愣出神,根本没反应到梁辛走过来了,此刻在他心里,只有两个字:力量!

本来他是失去一半的牙齿,疼晕的,不过不久之后意识就清醒了,但身体却无法稍动,先前他咬怪笋时流进肚子的那几滴汁液,不知何时变得比轱辘岛还重,变得比海底恶炎还烫!

那时胖海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怪笋汁液正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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