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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莲生 BY 万灭之殇(连城VIP完结+番外)-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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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只能从你手上将紫莲瓶拿到了。”业火红莲站了起来,手掌一翻,炙热的红色火焰跃然而出。
“也只能这般了……”微微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华胥站在了业火红莲的对立面,不得不有此一战。
第五十三章 焰火之殇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紫烟,一窜火焰跳跃其间,气氛紧绷得随时都会一触即发,面对面站着的两个人似乎都在等待着对方的出手。
眼眸微阂,一袭红裳在夜风里猎猎作响,业火红莲突然有了动作,手心的炙热火焰轰然之间变换了形态,一连串复杂的手势变化好像在酝酿这一场巨大的风暴,与此同时,看到了业火红莲出手的华胥也随即有了动作。
谁占了先机就占据了赢得局面,棋局可以输,这场战华胥却不想输,业火有业火的坚持,他亦有他的坚持,他和他之间的战不可避免。
没有丝毫的迟疑,华胥手势翻转,身如鸿雁,迅如雷鸣,手心紫火翻腾,一掌朝着业火红莲击打出去,业火红莲故作虚势,先前一连串的举动竟然都是假的,面对离他越来越近的华胥,业火红莲突然在华胥靠近他道无法及时制止攻击的时候,放下了手。
面对那团华丽的紫火,业火红莲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先前凝聚的炙热火焰在一瞬间消散的连星火都不剩了,就这样站在原地,敞开了胸怀,没有任何躲避与防御的承接了华胥的一掌,无形的紫火燃烧不了男子的衣服,却能灼烧人的内脏。
华胥懵了,为何业火红莲要在他已经无法停止攻势的时候撤掉所有的防备,让他一掌直接打在了对方的胸口上?
“你……为什么?”华胥不懂,不明白。
“你为什么不避开?!你为什么不出手?!”这个男子,这个总是欺骗他人的男子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为何总是做出一些让他人防不胜防的事情,为何要让他亲手伤了他,难道业火不知道这会让他多么难受吗?
“呵呵——咳咳——”这可恶的华胥,出手这么重,终究还是伤到了一些地方了。
轻轻咳了几声,一丝鲜艳的血迹顺着男子的嘴角流淌了下来,衬着这苍白如雪的脸颊,透着诡异的邪魅。
业火红莲抬头,望向了华胥,深邃如潮的眼里看不到男子眼底的情感,只投影出了站在他对面不及一步距离远的华胥,脸上带着震惊与惊疑的华胥。
“我为何要出手?”业火红莲轻轻的笑着,一如既往的蛊惑人心,带着一丝反问自我的讽刺意味。
而这,恰恰人华胥更加的头痛,男子轻轻皱着眉,望着业火红莲呢喃道:“你是又在计划着什么,打算骗我什么呢?业火,你已经从我这里骗走了太多,拿走了太多,这一次,你为了灭天的残魂,又来骗我了吗?”
“我为何要骗你?”又一个反问,业火红莲仅仅是望着对方,望着站在他对面纠结痛苦挣扎不已的男子。
“我还能再相信你吗?”华胥笑了,充满了苦涩和自嘲,“明明知道这是你设下的陷阱,明明知道你是故意让我伤了你,这些,我明明都知道,可看到你受伤仍然会觉得心痛,业火,为了你想得到的一切,你连自己都能伤害吗?”
业火红莲微微眯了眯眼,平静的望着华胥,泛着湖光的眼里,虽然平静,却莫名的让人感到一丝哀伤,声音里带着浅笑,男子说道:“你觉得……我一直在骗你吗?”一滴汗水顺着额头滴落了下来,脸色苍白的不似人。
避开了男子的眼神,华胥沉声道:“我不知道我还能相信你多少次。”
一次又一次,不停的追逐,却永远只能看到这个火一样男子的背影,无法触及,无法拥入怀中,华胥已经感到累了,他真的太累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一次追逐业火一千年的毅力,是否还有这份心力。
这个男人明明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然而这么多年以来,业火红莲从未对他有过任何明确的表示,这模糊不清的关系,这暧昧难当的态度,已经快要让华胥心力憔悴了,可尽管如此的累,再一次看到业火红莲,他却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内心。
若是你不爱我,就不要再来给我不可得到的期望。
这只会一次又一次的伤痛了我的心。
“你走吧。”一次次的失望而归,华胥已经不愿意再掺入业火的欺骗游戏里耗尽自己的心血,淡淡的留下一句话,不再去看受伤的男子一眼,华胥狠着心转身就要离去,这一转身,就注定了他们今后的陌路。
只有天知道,他的这句话,他的这一次转身已经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又是如何的下定决心。
放开了扶住业火红莲肩膀的手,华胥后退一步就要转身,这个时候,业火红莲微微叹了一声,轻轻的一声叹息了,透着淡淡的遗憾,更有几分他人无法识别出来的情感,是巧合,还是意外,都已经无法确认。
业火红莲轻吟一声突然倒了下去,本已经迈出一步距离的华胥又迅速的转了回来接住了倒在他怀里的男人。
那一丝挂在男子嘴角的血迹,鲜红的艳丽,如魔魅一般充满了凄美的蛊惑。
“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办才好?”
弯下腰将男子横腰抱了起来,华胥带着业火红莲离开了湖畔,来到了离湖畔不远的一处宅院,这宅院是平时华胥偶尔来修养的地方,平日里都没有什么人,他偶尔来也只会带上几个小侍女。
打开门,侍女见了国师怀里居然抱着一个男人,火红的衣服在夜里格外显眼,衬着他主人的紫衣,竟有一种奇怪的和谐感,浓艳的让人移不开眼。
“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
留下一句话,华胥径自带着业火去到了房间,轻轻将这男子放到床上,手放在了业火的胸口,华胥能够确认业火并不是在装晕,这男人是真的受伤晕过去了。
没有任何防备的受了他一掌,就算这男人的身体再强悍也会受伤的,华胥拿过一盒紫膏,小心翼翼的解了业火的衣服,红衣包裹下的身体白的让人不敢去触碰,在这一片苍白之上,一个紫色的手掌印就印在了业火的胸口上。
微微皱了皱眉,压过心里的不舒服,华胥沾取紫膏为男人轻轻擦上,手指按摩片刻之后让紫膏被业火完全吸收,原本鲜艳的紫手印顿时完全淡去了。
指尖残留的冰凉让华胥微微一凛,偏过头不去看那床上昏迷的男子,华胥很快将业火的衣服重新穿好,在之后,他才又回头去看这男人。
真是安静——
“你睡着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一声苦笑,华胥坐在了床边望着床上昏迷的男子,时而伸手轻轻帮业火理了理落在额头的发丝。
这昏迷的男人,如此的安静,如此的祥和,如此的无害。
少了那一双凌厉深沉的眼,这样的业火,格外的容易让人想去疼惜,你总是说我故作潇洒,你又何尝不是呢?
将一切都隐藏在自己的心里,不管是痛还是快乐,孤独一人,踽踽独行,你就不会觉得孤单吗?你也会觉得孤独的吧,否则怎么会在我们都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选择了沉眠千年,业火,我看不透你。
“看到受伤昏迷的你,我才知道你这坚强的人也会有脆弱的一面,独自舔舐伤口,还是会寻求安慰呢?”华胥叹了一声,痴痴的望着床上的男子,他自认理智过人,可这世间一物降一物,他终是遇到了让他无可奈何的人。
“倘若你累了,伤了,妖兽能够如现在这般躺在我身边该多好呢?”他多想,照顾这个男人。
目光突然触及到了业火残留血迹的唇,华胥自然而然的伸手轻轻拭去男人唇上的血迹,可当他触碰到了那一片温柔时,心突然之间就陷了进去。
不自觉的渐渐靠近,他只是,只是想在这么多年苦苦的单相思里,能够得到对方的一个吻,就算从此天涯陌路人,也值得他千年的苦守相思。
颌首低头,温柔而小心的在对方的唇上轻轻一碰,那一丝化入心田的爱意,弥漫了他整个人的身体,浅尝而止,如此就够了。
当华胥将要起身的时候,却对上到了醒来男子的双眸,微微一愣,顿时停住了身影。
“抱我……”
双手圈住了华胥的脖颈,业火轻轻将男人再一次的拉下来,再一次的——双唇相接。
“轰——”某一些连接冷静的线,顿时断了。
那优雅华贵的男子,顿时失了理智。
深深的压了上去,紧紧的拥抱,只想将对方完完全全的占据,千年来的夙愿与渴望,终于在今日得到了实现。
第五十四章 前往中天
自从华胥带着那诡异的男子进了屋,已经过了整整三天三夜,侍女一直等在外边儿,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他的主人何时才会出来。
没有华胥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接近屋子,即使是她也不可以,她就一直等啊等,等啊等,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一直紧锁着的房门发出了“咯吱”一声。
房门被打开了,一角红衣从里面露了出来。
侍女安静的坐在院子角落里望着那个男子,那个男子穿了一身火似的衣裳,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身后好似瀑布一般,身上却透着冷冷的,让人不易靠近的气质。
她就只见到那天被华胥抱回来的男子走了出来,唯独不见她的主人。
红衣男子慢慢的推开门,慢慢的走了出来,走路跟云似的,轻飘飘的,说不出来的飘逸好看,她还看到那男子的腰间,别了一个紫莲瓶。
那天之后,她的主人就一直在屋子里怎么也不出来,她也不敢上前去看她的主人现在在做些什么,终于,在她以为华胥被那人杀死了之前,华胥出来了。
她的主人,脸上挂着一丝落寞,还有更多更多,更多更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
……
不会骑马的林久,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马车里,透过窗户,他再一次看到了渐渐远去的皇城,再一次的离去,也不知道何时才会回来,更不知道当他再一次回到皇城的时候,将站在何种的位置,又将如何面对皇甫千年,面对林家。
庞大的和亲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皇城,一路向北行,朝着中天国而去。
坐在马车里,林久不自觉的将手放在了他的左胸口处,一丝丝熟悉的冰凉透过衣服穿到他的掌心之上,虽然是冰凉的,但却比火焰还来的让林久感到温暖。
秋末了,天气越发的凉了。
轻轻拉了拉在身上的斗篷,林久微微叹了口气,不远了,不用过多久他就可以再次见到灭天了,他将再一次的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再一次的……看到对方眼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只需要这样想着,即使前路再艰难也变得光明无比了。
一切都是值得的。
渐渐握紧双拳,林久精神抖擞,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刻去到中天国。
前往中天国的和亲之路还算顺利,庞大的和亲队伍让一旁窥伺的匪盗们望而却步,皇甫千贺也难得的没有再闹事,不过偶尔还是会来和林久聊聊天,这女人要是不发疯的时候也还是能够进行交流沟通的。
不过皇甫千贺骨子里的狠辣还是让林久不愿意与这女子接近,仅仅在半个月的时间里皇甫千贺就打死了三名侍女,其中几次若不是林久拦着,只怕死的人会更多,这女人从来都不会将没有价值的人看在眼里。
这份狠辣的确可以让皇甫千贺成为一个不普通的女人了,可若是想要成为一国之君,除了铁腕之外还算需要一颗笼络民众的仁慈之心,不管是作秀还是来真的,总之,一个只会杀人的人,是永远不能站在这世间的金字塔尖的。
虽然赤土大地没有埃及的金字塔。
真不知道皇甫千贺嫁到了中天国以后,那女人又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华胥不是皇甫千年,和皇甫千贺又没有什么特别的血缘关系,头顶上也没用一个皇太后看着,皇甫千贺万一闹出什么事情,只怕华胥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只是那些事情都与他无关了,到了中天国见了业火红莲后,他就得立刻启程去西沙苍鹰国。
以往,林久来往于各地不是乘着灭天的龙,就是踩着自己的凤,就算是坐马车里也总是和灭天腻在一起,极少会去观察外面的世界,也很少能够去看看这个世界更多的一面,这一次跟随和亲队伍,在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让林久更加的了解赤土大地。
赤土大地虽然多国分裂,隔个几年就打来打去的,但是大部分民众生活的还算平稳,估计也是因为中天国与皇甫帝国的实权控制者都是六莲中的人物,朝廷颁发的政策大部分都是利民的,这几年来两国的百姓过的都还可以。
只是从皇甫帝国到中天国之间夹着的数个小国家里,林久又看到了不一样的一面,家在皇甫帝国与中天国之间的小国家们,每当大国之间打仗的时候他们总是遭殃的,而小国之间也经常打来打去,因此除了几个来往于两国的经济密集城市以外,其他的很多地方都有不少是贫困的。
国君无力,治理无能,百姓流离失所,不能温饱果腹。
虽然每到这样的地方,和亲队伍就会停下来给予百姓一些过冬的食物和衣物,但授之于鱼,不如授之予渔,教会了百姓先进的耕种技术,让他们自食其力才是发展之道,而这些的前提又是一个和平稳定的环境。
天下统一之大势不可避免,但如今的问题却是,谁来统一。
是灭天,是皇甫千年,是华胥,还是西沙沧海?
毫无疑问,业火红莲和林久都没有这个雄心大志,但身在这命运的漩涡里,又如何能够独善其身呢?
指望有一天,路边无瘦骨嶙嶙的小孩,家中老人可以饱腹,寒冷时有衣可穿,生病时有药可治,男人女人们皆有房屋可住,有工作能养活一家老小。
这一路,从皇甫帝国到中天国,天气渐渐寒冷,天上下过雨,刮过风,如今下起了雪,林久的身上披着厚厚的温暖狐裘,而有些人刚冻死在路边,他无法漠视不见,更无法忘记这一路看到的一切。
心系天下,曾经的他自认为没有这个能力,可如果有能力改变这个世界,他又如何能够袖手旁观呢?
待灭天醒来之后,他会协助那魔统一天下,治理这天下,让这天底下的千千万万子民都能站起来,让赤土大地的百姓们在遭遇困难时不会屈服,在富贵时不忘他人,有自己的信念与坚定,没有战乱,没有流离失所,每一个人都能够脱离贫困痛苦。
所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
这就是命运,将一个从前只想着过自己小日子,不愿意成为世界英雄的人,硬生生的变成了如今心系天下的林久。
林久,只能选择尽力做他所能做的事情,他的愿望不大,期望不多,但每一件都能彻底改变这赤土大地。
铺满了红土的大地,注定是需要人们心血灌注的家乡。
而同样生存在这片赤土大地上的小臭猫,最近一直都是显得十分安静,就像是一只得了相思病的猫儿,总是安安静静的趴着,偶尔莫名其妙的朝着某个方向发呆,这个样子,和身为主人的林久颇为相像。
这一年的冬天,林久所在的和亲队伍在行了数月之后终于来到了中天国。
离开时金黄的叶子铺满了皇甫帝国的大地;抵达时,莹莹白雪点缀了中天国的国都,银装素裹,典雅华贵。
中天国迎亲的队伍早已经等候多时,不管是哪一个时代的人结婚,这人生中的头等大事总是要隆重举办的。
林久一见这场面就避之不及,将事情都交给了其他领队,自己甩甩袖子在一旁看着,中天国的人带着他们都进了皇宫里特别准备的别院休息。
“不知道国师可在?”林久看似随意的问了问中天国皇宫的人。
“回先生,国师近日来在闭关修炼,若是您想要见他一面,只怕是不行的了。”
华胥还在闭关?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呀,就算当初华胥在极北冰原受了伤,都这么几个月了只怕早就好了,那为何华胥还是在闭关?
林久能想到的,只有业火红莲。
这几个月里,只怕业火红莲和那华胥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就在这一天的晚上,已经消失有一段时间的业火红莲找上了林久,这个男子,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跑到了中天国的皇宫里,华胥呢?林久才不关心这些,业火红莲也不是傻瓜,林久只是很想知道,业火红莲难道真的拿到了紫莲瓶?
第五十五章 心魔
就像是丢垃圾似的,业火红莲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紫莲瓶丢给了林久,靠在门口也不走进来,只是望着小心翼翼接住紫莲瓶,像是得到了什么世间珍宝似的男子,嘴角微微挑起一丝戏谑的弧度。
“原来你心里这么在乎他,从前怎么就看不出来呢,比起我来,你才是真正会伪装的人。”业火红莲换了个姿势,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趣味的望着林久说道:“现在你打算怎么办,真的要将灭天的残魂吞入吗?”
“莫忘了几个月前我曾经告诉过你的事情,灭天的残魂冷酷至极,一条残魂不会冻死你,两条可就湖让你十分难熬了。”业火红莲微微眯着眼,等待着林久下一步的动作,他在想,林久真的会那么做吗?
低头望着手里的紫莲瓶,林久脸上洋溢出温柔幸福的笑容,低声说道:“没想到你真的拿到了,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去西沙苍鹰国找寻灭天的最后一条残魂,比起皇甫千年来,西沙苍海是一个难以接近更难以对付的人,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从他身边得到青莲瓶并且全身而退。”
抬起头,林久直视业火红莲的目光审视,微笑着说:“我不能全功尽弃。”
举起手里的紫莲瓶,紫光萦绕的莲花瓶流光溢彩好似神物,林久很明白,他自己就是存放灭天残魂最安全的地方,就算是他被西沙苍海抓到了,那人估计也不会真的剖开他的胸口取出灭天的残魂。
而只有他活着的一天,就会想办法得到灭天的三条残魂回到幽谷之内。
毫无犹豫的扒开瓶盖,林久将紫莲瓶内灭天的残魂倒入了自己口中,犹如冰刀划过喉咙,在一阵刺痛的不舒服之后,林久确切的感到了紫莲瓶内,灭天的残魂与原本就在他自己胸口的残魂汇集到了一起。
随之而来的,是加倍的冰凉。
林久的头发眉毛,竟然在瞬间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冰,嘴角由苍白变成了乌紫一片,好像随时都会变成一个冰人,自内心而发出的寒冷差一点就毁了他。
手死死捂着左胸口,林久微微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习惯这突然而至的刺骨冰寒,就在林久忍不住浑身瑟瑟发抖时,一股??顺着男人的肩膀灌入了身体之中,尽管没有办法完全移除左胸口几乎让他冷到窒息的痛楚,但却让林久好受多了。
睁开眼,映入林久眼帘的是一脸淡漠的业火红莲。
“谢谢。”??袭遍了林久的全身,他的意识也渐渐恢复到了先才的清晰。
“疯子,你想杀了自己吗?”在给林久度入自己的炙热真气之后,业火红莲退到了一旁站好,不爽的指责到,“灭天的残魂虽然拥有极寒之能,但若是以你的功力也可以稍微压制些许,只可惜你现在不但记忆没有恢复,连能力都不及以前的万分之一,想要彻底压制你体内的残魂极寒之能是不可能的了。”
微微蹙眉,业火红莲对林久说道:“还好你那神兽九天凤凰还在,记得每隔七天就从你那九天凤凰身上汲取凤凰火焰,这能稍微让你好受一些。”
虽然灭天的残魂拥有极寒之能,但看到刚刚林久几乎变成一个冰人的时候业火红莲还是稍微讶异了一些,灭天的残魂何时变得如此狠辣了,难不成是在地狱被压制了两千年,反而导致幽冥黑莲功力大增?
哼——那幽冥果然是个变态——业火红莲在心里笑了笑,不由佩服起那男子来。
不管是至善白莲还是幽冥黑莲,都是让业火红莲能够真心敬佩的人,至于其他三人,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华胥……
低头用两指捏了捏眉心,业火红莲望着已经恢复常态的林久冷漠的说道:“值得吗……爱情不过是凡人笔下的理想之物,遇到了这现实,总是被摧残的支离破碎,那些写爱情,歌颂爱情的诗人,你未曾见过他们换了一个又一个女人。”
“爱情是什么,值得如此付出吗?”业火不懂,更不明白,甚至未曾相信。
“值不值得,只有自己才明白。”林久笑了笑,这话,也算是他的感悟吧。
“是吗——”
至善,如果那个人也像你这般能够无所畏惧的踏出去……呵呵,又有多少人能够像你与幽冥那般爱的轰轰烈烈,无所畏惧呢?
思及此处,业火微微低垂眼帘,胸口划过一些抑郁的闷痛,更多的,却是一种嘲讽。
林久突然开口问道:“业火,你有爱的人吗?”
林久很好奇,这个擅长伪装与欺骗的男人,内心是否也会有寂寞孤单,是否也曾爱过某一个人并为之心伤过。
“没有——”男子回答的决绝。
林久却觉得这男人分明在逃避他的问题,轻声一笑,叹道:“总有一天会有的,会有一个能够融化你内心的人出现。”
业火没有告诉林久,这句话,在很久很久以前至善就已经告诉过他了,一千年以后,林久又对他说了相同的话。
……
……
黝黑的巨大身躯压在了自己身上,奇香弥漫四周,他无法动弹,他无法挣扎,那一双在黑夜里闪着异光的血色红瞳死死钉住了他,充满了惩罚与戏谑,用那强悍二恶恐怖的身躯,一次又一次的撕裂了他的身体。
哭喊着,任凭自尊破裂成一片片;
挣扎着,却无人可以来帮助他。
渐渐的,他的四周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熟识的人,他们看着他被那野兽侵略,讥笑着,嘲讽着,指指点点着。
【看啊,那就是仙侠,居然与那野兽。。,实在是恶心至极!】
【在那野兽身下辗转求饶,实在是可怜可悲!】
【云染师兄,你实在是丢尽了我们仙侠殿的脸面!】
“云染师叔,云染师叔……”
“啊——”猛的从打坐静修之中清醒过来,男子脸色苍白一片,双手哆哆嗦嗦的紧紧抓着衣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又做梦了,又是那个梦,明明已经发过去了,明明已经说过要忘记的,可为何越是要忘记的事情越是会记在心里,如同烙铁一般烙印在他的身上,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梦里,已经好几个月了吧。
抓着衣摆的手渐渐握紧,云染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渐渐冷静下来。
“云染师叔,您在吗?”
屋子外面传来他人的声音,云染稍微整理了下仪容,一转眼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镇静而成熟,就像是普通的仙侠长辈一般。
“在,有何事?”
打开门,云染刚刚踏出房门一步就看到了门外有人牵了一头黑色的巨大凶兽,男子的双脚顿时被钉在了原地再也不肯向前一步,云染短暂的惊慌失措并没有被他人给看出来。
“这是什么?”压着心里的不舒服,云染始终不敢朝那头黑色的凶兽望过去。
“云染师叔,这是在山里找到的一头凶兽,它好像受了一些伤,你看我们能把它留在望月山养养伤吗?”那小仙侠小心翼翼的问着,平日里仙侠殿虽然都会偶尔给山里的凶兽疗伤,但几乎没有把凶兽带进来的。
见云染脸色有异,小仙侠以为是云染觉得棘手麻烦,怕云染不答应,小仙侠赶忙接着说道:“云染师叔,这已经快入冬了,望月山很冷,他的伤又很重,我怕他熬不过这个冬天,您看……”
这个——不是那个。
那凶兽的眼晴是鲜红如血的,这头黑色的凶兽却是金色的,他心里又何必感到恐慌呢,又如何能够因为那头猩红血眼的凶兽而责怪到其他的凶兽身上。
无奈的一叹,云染摇了摇手说道:“带它去后山疗伤吧,莫不要惊扰了其他仙侠的修行。”
“是!”得了允诺的小仙侠兴高采烈的就要带着那金眼凶兽离开,金眼凶兽回头朝着云染看了几眼,突然就转过身去跑到了离云染不远的地方微微低吟了几声,听那稚嫩的声音,应该也是刚刚长大没多久的凶兽。
“呜呜——”
就像是在感谢云染同意收留了他,通灵性的凶兽朝着云染摇头摆尾的低吼了几声。
“哈哈,师叔,他这是在谢谢你收留他呢。”小仙侠在旁边笑着,随后就带着凶兽往后山去了。
云染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或许应该闭关十年,出去心魔,方能放下一切潜心修炼,不能被那凶兽乱了心,一定不能。
第五十六章 西沙苍都
中天国的雪夜,华灯高挂,是绚烂而精致美丽的。
中天国的皇帝就要迎娶皇甫帝国的长公主皇甫千贺殿下了,人民们四处欢闹着,点着灯笼,燃起了鞭炮,烟花阵阵,映亮了莹白的森森白雪。
这样热闹的时刻,两个看起来有些孤单的身影凑在一起举杯邀月对饮,林久难得的安静着,业火红莲一如既往的安静着。
明明是两个人,可是凑在一起却越发显得孤单了。
孤单寂寞的氛围如浓烟一般弥谩了这雪夜,远处的欢乐闹腾,怎么也传不到他们的身边,只是显得越发的清冷,唯有让酒去温暖这心里的一片相思之冰凉。
林久发现业火红莲是一个很好的喝酒的同伴,业火红莲不会有太多的话,但也能时常与他聊很多事情,大概他们前世就是朋友吧,否则怎么务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如同友人一般的相处模式总是充满了默契的。
只是从前这红衣男子居然能掩饰的那么好,那么的擅于欺骗人,也不得不说,还好他们是朋友.否则林久都不知道他会怎么样死在这男子的伪装欺骗之下,只是伪装久了,骗的久了,会不会连自己也骗了呢?
这问题,林久问过业火红莲,后者给了他一个肯定且坚决的答案——不会
清醒的欺骗伪装者,却更让林久觉得有一些淡淡的忧伤。
林久问他,是如何从华胥那里得来的紫莲瓶,打了一架吗?该不会是把华胥给打到重伤,以至于毕胥都不得不闭关养伤了。
业火红莲只是笑了笑,云淡风轻的告诉林久,他们没有打架,甚至也没有过多的争吵,业火红莲只是从华胥那里拿过了紫莲瓶,而华胥只是看着他拿走,看着他离开而已,至于其他的,业火红莲是再也不肯告诉林久了。
【他是个懦夫】
这是业火红莲那一晚告诉林久的最后一句话,然后,这个火一样的男子就离开了,林久猜想业火红莲与华胥难保曾经也是很好的朋友,只是现在看起来,那华胥显然是配不上业火的,林久就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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