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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你就从了我吧-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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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穿了那件洗的很久了的僧袍,只是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眼里居然是傅云璟从未见过的寂静。她看着他,心就那么毫无防备地疼了起来,好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阿根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我刚还去你那里找你呢。”傅云璟挽住他的手,关心的问。

阿根哥的手冰凉,当傅云璟触碰到他的手,明显的退缩了,随后又是恢复一脸的镇定,却不敢看着她水汪汪的眼,垂着眼眸道:“云璟,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他这样的态度在傅云璟看来,分明就是心中有事。她跟他相处了这么久,自然是能感受到他的隐藏起来的情绪,他越是想逃避,她就越不能放,于是,她又紧了紧手,盯着他的眼睛说:“阿根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云璟,你幸福就好了。”阿根哥忽然抬起眼来,直直地望着他,眼睛里却没有任何喜悦可言。

傅云璟见他一直躲躲闪闪,心中急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死死地抓住他要挣脱的手臂。两人沉默着,僵持着,气氛越来越严峻,好像一根橡皮筋,两个人分别扯着两端,不管谁先松手,彼此都会受伤。终于,傅正出来打破了这场僵局,他看到这一幕,先是表情一僵,然后把傅云璟叫了进去。

“璟儿,为父有事情要跟你商量。”傅正坐正了身子,正色道。

傅云璟撅着小嘴站在圆桌边上,双眼红红的,一言不发。

“现在爹爹已经顺利的回来了,我们家的生意也会渐渐好转起来的,我们家这回全靠慕容家,璟儿啊,你的婚事,我也想就这样定下来了。”傅正摸了摸胡须,继续说道:“我看云霆一表人才,对你又有情意。。。。。。”

“爹爹,你在说什么?”傅云璟越听越不对劲,这傅正是有要把她许配给慕容云霆的意思,忙打断他:“赢了比武的是阿根哥哥,这次我能活着跟爹爹重逢,也是应了阿根哥哥舍命相救。”

傅正闻言,皱了皱了,他早已猜中了女儿的心事,幸亏之前请了小和尚过来“深入”地恳谈,“璟儿,为父已经决定了,云霆是最好的人选。”

“爹爹,您怎么不问别人的意见就决定了?您没问过璟儿喜欢谁,您没问阿根哥哥愿不愿意。”傅云璟带着哭腔,倔强的说。傅正虽然是自己的爹爹,但是也不能拿她后半身的幸福开玩笑啊,要她嫁给自己的不爱的人,她是坚决无法接受的。

傅正怒气上来,脸色也微微发青,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道:“这件事是我跟你慕容伯父一起决定的,云霆也自然是愿意的,现在难道不是在问你的意见?”

“哼,爹爹,你不公平,你还没有问阿根哥哥,你还没有问他呢!”

“谁说我没问?我刚才就问了,他也觉得他无法给你幸福!”斩钉截铁的语气,重重地砸在傅云璟心里,让她顿时感觉到一阵冰凉。

她长大了嘴巴,惊愕的望着他,不可置信。错愕,伤心,全都在她脸上一闪而过。

“你骗人!”她大叫一声,重重地摔上了门,冲了出去。她要跑去问问阿根哥,她要亲自问问他,问他是不是这样说过,问他是不是真的放弃了自己,问他是不是真的不爱自己,问他这样反反复复到底想怎么样。

《方丈,你就从了我吧》千色色 ˇ新娘落跑ˇ

作者有话要说:要收藏啊要留言啊 !

姑娘们有没有发现我最近更新没有那么勤快了?

那是因为你们一点都不热情了!

我恨你们!  她一路跌跌撞撞地跑着,脑袋里乱糟糟的,只想赶紧找到阿根哥,哪怕是不说话看着他也好。可是偏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婉容就这么横亘在她面前,挡了去路,僵持了一会,还是不让她过去。一时间,她也莫名其妙,涨红了脖子,压低了声音说:“请让一下,我有急事。”

婉容见她这般恼怒,心中一乐,愈发的不想让她过去,索性叉了腰与她大眼瞪小眼。今天这梁子她是结定了,谁叫她抢了表哥,若不是她偷偷在表姑父的房门外听到,她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凭什么这个女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把表哥的心拽的死死,凭什么她勾三搭四还可以让表姑父喜欢,凭什么自己努力了这么久还是一场空,甚至连他的婚事也是最后一个得知的。

“快点让开,别逼我出手。”傅云璟对上她挑衅的眼神,拼命压着心中的怒火,再一次重复着。

婉容嘲笑般的一咧嘴,耸了耸肩,道:“狐狸精,我偏不让,想去找你的情哥哥吧,真是不守妇道。”

这刺耳的话钻进傅云璟耳朵里,像是炸药包点燃了她强压下去的怒火,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住婉容的肩膀,咬牙说:“你说谁不守妇道?你说谁狐狸精?”

“可不就是你,傅,云,璟!勾引人家吃斋念佛的少林和尚还不算,还要来勾引我表哥,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把他迷得晕头转向,不是说要与表哥结亲了吗?为什么还要去寻你那情人?”婉容也丝毫没有被吓着,不甘的一字一句脱口而出。

“我勾引你表哥?”傅云璟杏眼圆睁,表情中带着不屑,冷冷笑了两声,道:“婉容姑娘,请你弄清楚,我对云霆哥哥只有兄妹之谊,至于结亲之事,抱歉,我也非常不愿意,请你转告你的表哥,我不会是个好妻子。”说罢,就要推开她朝竹苑奔去。

婉容却是跟她赌气似地,怎么也不肯让。两个人就这样扭在一起,谁也不让谁,就在局势发展到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也就是两人快要厮打起来的时候。傅云璟的脑子忽然灵光一现,像是有一道雷将她劈醒了一般,脑海中出现阿根哥的脸,眼泪就哗啦啦下来了,她哽咽着,眼神凄凉,对婉容说:“请你让一让,我不会跟你抢云霆哥哥的,我只爱阿根哥一人,快点让我过去,不然就来不及了。”

面前的美人儿表情忧伤,是她从未见过的,婉容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庞,心中竟添了几分哀伤,不禁侧过身子让了出来。

“谢谢。”傅云璟急急奔向阿根哥的住处。

婉容望着一袭离去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泛泪,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一路提着裙子奔跑,时不时的被裙角绊倒,傅云璟此刻异常想念二十一世纪的运动裤,等她到了竹苑,身上的罗裙已经又脏又破了,她的小腿及手也划破了好几处。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跑去敲木屋的门,却发现那门自己开了,里面早已人去楼空,哪里还有什么阿根哥。

她不可置信的走进屋子,失魂落魄的仔细搜寻着每个角落。整个屋子里空荡荡地,好像根本都没有住过人。窗前的桌上,笔墨纸砚整整齐齐的摆放着,阿根哥曾经在上面为她划过画,地上的垫子还在,阿根哥每天早中晚都会坐在上面念佛经,床上还残存着他昨晚躺过的痕迹,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温度。空气里还留着他身上独特的檀香味。

“阿根哥哥!”傅云璟大声喊着,悲跄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

那双鞋还在床边!是她早上放在桌上的那双新鞋!傅云璟一眼瞥见,忙追了出去!“阿根哥哥,你在哪?”四周空空如也,回音一下一下地刺得她耳膜生疼。

阿根哥哥你就这样走了?不管璟儿了?不是说好了一起走吗?你就这样狠心一声不吭地走了?你终究还是将我推给别人了,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阿根哥哥,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跑掉了?傅云璟紧紧抱着那双鞋子,踉踉跄跄地往前走着,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泪水肆虐,浸湿了怀中的那双鞋。明明是阳光灿烂的六月,可是她却觉得冷,由彻骨的寒冷。她要找到他,她一定要找到他,一句话都不说就想逃走吗?那他们的感情怎么办?

阿根哥哥,你以为你走了,我们之间就结束了吗?

后来,傅云璟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了房间。据小莲说,她回来的时候手中紧紧扯着那些鞋子,手上脚上脸上都是划伤,衣服也是又脏又破,一张小脸更是哭得没了型,又肿又湿,眼睛也是肿的睁不开,蹒跚着到房门前,看到小莲出来,噗通一下,就倒在了地上,然后一睡就睡了四天四夜。

待到第五日,她刚醒来,发现大夫正在为她拆手上的纱布。小莲说,因为手上和脚上有多处划伤,婚期又逼得紧,所以不得不全将伤口包扎起来,每日早晚换药,才能尽快痊愈。

伤口已经褪去痂露出粉红色的新皮肤,傅云璟伸手扶了上去,只觉一阵疼,说不清楚是愈合的伤口还是心。

“小莲,今儿个是什么日子了?”她轻轻启口,语气里透着沉沉的疲惫。

小莲也是个聪明丫头,跟了她这么多年,自然是她那日这般伤心是为何,看着她苍白的脸,沙哑的声音,道:“小姐,离大婚之日还有两天。”

两天,两天啊。竟然这么快,前几日还刚得到消息要结亲,怎么现在就已经赶上日程了。真是讽刺啊,难道爹爹恨不得我马上嫁给慕容家?慕容云霆啊慕容云霆,你会不会太心急了?两天内,我要怎么办?傅云璟心里正想着,慕容云霆就敲门进了来。

“璟儿,你终于醒了,现在身上可还痛?”抬头便对上他心疼的眼。

傅云璟收回了目光,低下头默默地拨着手指甲。

慕容云霆见她不理自己,心中一紧,忙又问道:“璟儿?可是生我气了?日子赶得这样急。”

“小莲,我那双鞋子呢?”傅云璟根本不看她,兀自下床去找鞋子。

小莲眼眶微湿,将包好的鞋子从抽屉中取出,交予傅云璟,又看了慕容云霆一眼,低低叫了一声:“小姐。。。。。。”然后,欲言又止。

“璟儿?”

“云霆哥哥,为什么?”她猛然抬了头,对上他的星眸,表情中透着一丝决然。

慕容云霆整个身子震了震,转过身子,望着门外,许久,才沉沉地说:“璟儿,我以为你懂我的心,我自第一次在樱花树下见到你,你就已经刻在我心里了,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无法忘记。”

“我懂,你的心我懂。”傅云璟颤颤巍巍地往后退了几步,像是自嘲似的苦笑道:“可是,你懂我吗?你明知道我喜欢阿根哥,你明知道阿根哥喜欢我,你还跟他说那样的话。慕容云霆,我一直当你是哥哥来着,你这样好过分啊,呵~不就是要我嫁给你吗?”她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泪,却不再说话,只是用吓人的目光看着他。

泪光灼灼,脸上是几欲撕裂的痛楚,看的慕容云霆一阵心惊,“难道你不觉得那日我说的话很正确不是吗?他是一个和尚,你们要怎么在一起?你以为那一群少林和尚那么好对付?你以为伯父会同意?璟儿,你跟他在一起只会越来越辛苦。”

“够了,云霆哥哥,璟儿非常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你不就是娶我吗。好,我同意,就冲你们慕容家就了我们傅家我也要报恩不是?你走吧,我很累了。”

他走以后,傅正也来看过她几次,都被她一张冷脸个挡了回去。

可是此时,慕容府里上下都沉浸在喜事的气氛中,慕容复请了他在朝中已经商场的好友,在加上傅家父女此刻也住在慕容府里,那就更加热闹了,光是那贺礼管家都点了一天一夜。这次的排场非常大,惊动了整个都城。可见两家对此次联姻的重视。傅云璟连日来都躺在床上,抱着那双她做的鞋子,有时呆呆地望着窗外,有时也独自掉几滴眼泪,终于还是熬到了大婚这天。

天还未亮,府里早已忙开了。下人们都忙得恨不得变成哪吒,有三头六臂。慕容复和傅正亲自到门口去迎接客人们,慕容夫人也是在内厅招呼。傅云璟一大早就被叫了起来,沐浴完毕,匆匆喝了几口粥,就被几个老妈子灌输了一大通今天大婚要注意的事情,自然还有男女床第之事,说道床第之事的时候,傅云璟连连翻着白眼,这种事情她比他们懂得多了去了,毕竟大学的时候那些爱情动作片不是白看的。被拎着穿上一层一层大红的新娘服,然后是梳头,带上头冠,最后该上大红盖头,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她就被按在床上,也不知是谁塞过来一只苹果,再三叮嘱她从现在开始要紧紧抓牢苹果,千万不可说话。

由于新娘暂居在慕容家,那花轿便从慕容家门口出来绕着护城河一圈再回来,就算是迎亲了。

外面锣鼓声渐起,傅云璟的那颗心也跳到了喉咙口,根本就在床上坐不住。她脑海中不断闪现着一个念头,要不要逃走?要不要逃走?可是现在人多,她这一身装扮太显眼了,不管逃到哪里都会被认出来。可是,不逃走的话,就要嫁给慕容云霆了,她也是万万不情愿的。心中纠结成团,急得在房中不断踱步。

忽然,有人敲门。傅云璟吓得一个哆嗦,大红盖头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谁?”她警觉,问道。

“是我,婉容,赶紧开门,我来救你。”

傅云璟将信将疑地开了门。婉容的脸因紧张过度而微微发红,一进门就二话不说拖自己衣服,见傅云璟愣愣地听着自己,气急道:“还不赶紧脱衣服,难道你真的要嫁给表哥吗?”

傅云璟这才明白过来,忙摘下头冠,一层一层解着衣服,心里头又是感激又是不安,于是问道:“这样真的好吗?你怎么办?”

“笨蛋,我喜欢表哥,这次我借你的名义嫁给她,而你又得以脱身去找你的情郎,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婉容对她翻了个白眼,满脸的无畏。

两个女子三下五除二的,互换了装扮,傅云璟顶着婉容的装扮,偷偷溜出了房间,拿起自己事先好的包伏,往后门奔去。

《方丈,你就从了我吧》千色色 ˇ和尚回寺ˇ

傅云璟悄悄的从慕容府后门逃去,现在所有人都在忙于婚事,根本没有空去注意后门的情况,所以她很顺利的逃了出来,又想到自己的女装打扮实在太惹人注意,借了家绸布庄换了套男装,又在唇上贴上一撇小胡子,掩盖住她的清秀俊美之气。她在街上买了许多干粮,确定了清玄寺的地理位置之后,踏上漫漫的寻夫之路。这条路。她一个女子,势必难走,但是她心中已经坐好了披荆斩棘的准备,不找到阿根哥不罢休。

慕容府里的上上下下都沉浸在锣鼓声与鞭炮声的喜庆气氛中,今天新郎官穿了大红的喜服,带了新郎官帽,身披大红的喜花,脚踏黑色鹿皮短靴,英气逼人的眉目间透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从马上下来,竟然就要往里面走去,还好管家一把拉住。这又闹了个笑话,新郎官儿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就要把新娘子娶回家了。可是这新娘子却是迟迟不肯出闺房,媒婆丫鬟们在门外敲了好几遍们,她都不肯出来,站在门外的人急得直跺脚,只以为是新娘子待嫁羞怯,不好意思,可是她们哪里直到坐在床上的婉容紧张的不能自己,往前踏一步,不是地狱就是天堂。

终于,在众人的千呼万唤下,她迈着细碎的步子,顶着重重的头饰,在小莲的掺扶下出来了。扶住她的手时,小莲明显感觉到了异样,她家小姐的手明显大了许多,皮肤也略粗了,难不成是这几日受伤手上的肿还没有消去?外面迎亲的人催得急,她也来不及多想,就扶新娘子上了花轿。

迎亲的队伍绕着护城河走了一圈,吹吹打打的极是热闹,惹得街坊邻居纷纷过来观看,拜过堂之后,新娘子就被送去了婚房,新郎官去前厅招待宾客。期间,有好几次,慕容云霆偶都忍不住想进房间去看看新娘子,都被姨婆们拦在了门外,又是一番取笑。直到晚上宾客散场,他也喝得微醉了。才被众人拥着进了洞房。中坜的风俗有一点好,那就是新婚之夜不会有人来闹洞房,也不会妨碍新人的良宵。婆娘说了一堆例行新婚要说的话,就笑嘻嘻的关上了门。

慕容云霆眼神清亮,盯着坐在身边的新娘子,心里好像是一处冬日里的暖阳,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

“璟儿,”他低低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宠溺。

新娘子藏在衣服下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却依旧是低着头。

“璟儿,我让你久等了。”他脸上充满了笑意,探手去揭那大红盖头。

粉白的脸颊,圆圆的小脸,殷红的唇,莹亮的眸子里透着诱人,可是慕容云霆却呆在原地,他用力的揉搓了双眼,再看去,依旧是刚才的女子,才吃惊道:“婉容表妹,怎么是你?”

婉容面目含春,微微欠了欠下颚,带着一丝羞怯,说:“表哥,你看到容儿不高兴?”

他脸上的表情急转欲下,轰的一下站起来,一脸难以置信的的问:“璟儿呢?你把璟儿藏到哪里去了?”

婉容的脸瞬间耷拉下来,这样的结果,是她早已预料到的,定了定神,直直对上他暗含怒火的星眸,道:“你知道她的心在那和尚身上的,她跑了,所以我来了。表哥,我有多喜欢你你真的一点都察觉不到吗?”

〃够了!〃慕容云霆一声怒喝,身子剧烈的一颤,眉间的喜气化为浓郁的忧伤,“你出去。”

婉容娇躯一阵,两行泪眼下来,压低了声音,说:“姑父今天宴请了他的朝中好友,外面的人都看着今晚我们房里的动静,你难道想让他在今晚名誉扫地,从此成为整个中坜百姓的笑柄?〃见慕容云霆的身子怔了怔,她又继续说:〃我知你对我无意,可是你今天就算演戏也要演一整出不是?我爱你,我不介意你心中有别的女人,只要你那里为我留一块小小的容身之地就够了,你还不明白?”

“今晚,就歇下来,可好?算我求你,不要让我一个人,我可以睡地上。”

慕容云霆心中顾忌太多了,只好应了下来,眼前情深意切的婉容,让他内心中歉疚万分,他什么都可以给她,唯独她想要的。

红纱帐,烛光盈盈,满地哀伤,一夜良宵,空如梦,我与影子二人。

中坜与清玄镇地距离并不远,阿根哥虽然与傅云璟是同一日出门,可是他毕竟是男子,再加上有上好的轻功,日夜不休的赶路,终于到了清玄镇,他站在山脚下,望着山顶那座醒目的寺庙,忽然有一丝害怕,又有一丝淡淡的思念。不知道她现在起床了没有,哦,不对,她昨晚已经那慕容公子成亲了,已经成为别人的妻。从今天开始,他就算还俗了,可以拥抱所有的女人,唯独不能够碰她一下。想到这里,心中一阵疼痛难忍。山顶佛光熠熠,将他一颗无奈的心掰了回来,重重叹了口气,踏上石阶。

不下一个时辰,他已经站在了清玄寺面前。清玄寺是清玄镇乃至是附近大大小小城镇的唯一一所寺庙,里面的方丈平日也是慈悲悯人,因此,大厅里的香火非常旺盛,常年不断。他离开了这么久,寺里一点没变,阿允正在大香炉边上清理,看见阿根哥,先是惊了惊,接着忙丢下扫走奔了过来。

“师兄,你可算回来了,我好担心。”阿允一脸的单纯,跟当初刚下山的阿根哥如出一辙。

“呵呵,阿允,你又长高了。师父可还好些?”

阿允的清秀的小脸一下子皱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说:“师兄,你可要小心了,我那日回来的时候,师父发了好大的脾气,气得在床上躺了三日。这几日也是天天在问你有没有回来呢。”

阿根哥闻言心中一惊,又担心起来,方丈居然被自己气病了,这可如何是好。当年要不是师父把他从河边的木桶里捡回来,他恐怕早就溺死在河里了,哪有他的今日,现在居然让师傅这般难堪,实属不孝。顾不上阿允正要开口,忙朝方丈的房间奔去。

他在玄清方丈门外敲了一阵,不见有人来开门,便打算去禅房找找,谁知一转身就差点撞上一个人。

“师傅!〃他扑通一声跪下,〃师傅,弟子错了,违反您的命令。”

清玄和尚摸着长长的白胡须,脸色极差,沉沉说道:“你违反的岂止是这些,你随我过来说话。”

阿根哥一愣,心中有一种强烈的不安。跟在玄清方丈身后,他大气也不敢出,上来想跟他打招呼地兄弟看到方丈黑着的脸,也立刻没了声响,缩着脑袋散开了。

禅房内,玄清方丈闭目盘腿坐在垫子上,沉默不语,正对面的阿根哥跪在地上,一言不发。方丈不愧是方丈,就算闭着眼睛不说话,他所散发出来的气场也能让弟子们吓得屁股尿流。阿根哥此刻虽然没有尿失禁,可是身上却着实冒了一把冷汗。

他很想在师傅面前细细说出这些日子来的遭遇,想跟他解释。可是想来想去,脑海中除了傅云璟还是傅云璟,心里也知自己犯了大戒,默默地跪着,等着玄清方丈发落。

“阿根啊,你是为师最得意的徒儿,可是你。。。。。。”玄清方丈终于开了口,语气却是透着失望。

“师傅,我错了,请师傅责罚!”阿根哥对着地上磕了几个响头,伏在地上不敢起身。

玄清方丈忽然睁开了因年纪而浮肿的双眼,浑浊的目光里射出威严的光,重了语气,道:“你自己说,你犯了什么错误。”

“徒儿不该不听师傅的教导,多看了几眼山下的老虎,徒儿不该违抗师傅的命令,不及时回寺里,徒儿不该杀人,但是,徒儿是为了救人啊。”

“嗯,就只有这些?你杀人是为了救什么人?”玄清方丈毕竟养了他二十年,对于他的动情,自然也是猜到一二。

阿根哥一阵为难,面红耳赤,借了胆子,道:〃师傅,徒弟错了,不该对山下的女子动情。”

他终于是承认了,玄清和尚得到了心中的所要的回答,却愈发的愤怒,强压了怒意,道:“一个少林和尚,怎可与女人有任何纠缠,为师命你速速断了念想,早日静心,虔诚皈依我佛。”

阿根哥犹豫了一下,他可以不与她白头到老,可以不再与她见面,可是,他想在心里为她留一个位置,这份情,实在是难以割舍,之前每次一动这年头,便会心如刀绞。要他彻底忘了她,怕是要剜去他的心了。自此,做个没心没肺的人,也便断了那份念想。

“师傅,徒儿不会再与她有任何纠结,只是徒儿,实在无法将这念想断去,师傅,可否。。。。。。”

“住口!”玄清和尚勃然大怒,“来人,弟子阿根,犯了我寺色戒,杀戒,速速打入十八铜人阵,以示惩罚。”

幸好只是十八铜人阵,玄清和尚果然还是护短的很,若是换了别的弟子,犯了这样严重的错误,恐怕是要逐出清玄寺了。

《方丈,你就从了我吧》千色色 ˇ和尚受罚ˇ

作者有话要说:收到负分了,很伤心,也不知道这个姑娘怎么想的。哎!

我终于更新了,昨天我炒了老板鱿鱼了,现在姐又要踏上找工作的路程了。

大热天,高温啊,晒死我了。

我都成包黑炭了,呜呜呜。  话说慕容傅两家连婚之后,直到第二天才发现新娘子被掉包了。慕容复得知新娘子逃婚之事,大怒,但是碍于与至交傅正的交情,只好将这份强烈的不满压在心头,对内禁言,府中人都不敢说多少一个字。在被告知自家闺女逃婚之事,傅正气得两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现在既然已经娶了人家婉容,也只能给他们家一个交代,慕容复叹着气把慕容云霆叫到自己屋中交代了一翻,同时也让夫人前去他表兄家将事情说清楚。

慕容云霆心中是一万个不愿意,但是现在府中都以为当晚跟自己洞房的人是婉容,若是休妻,那她以后恐怕也难再嫁人了。再加上自己母亲的百般阻挠,也只好每日早出晚归,分房睡,打算等找到了合适的时机再作出决定。

傅云璟自知自己体力有限,雇了一辆马车,一刻不停的赶往清玄寺,她心里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好像去晚了,就见不到阿根哥了。那天阿根哥的不辞而别,她心中固然生气,可是又什么办法,她就是爱他,就是想见到他。这个世界上,谁爱谁多一点,谁就输了,在这场战役中,她早就输得溃不成军。她为他与父亲闹不和,她为他拒绝黄金单身汉,她甚至为她不计后果的逃婚,这些都是情不自禁。

两天没有闭眼,终于在黄昏之前感到了清玄寺的山脚下。傅云璟望着云雾缭绕的山顶,不禁流下泪来。阿根哥,我来了。这一级级的台阶,通向遥远的高处,傅云璟越往上,就越发感觉到凉意。一切都是浮云,她傅云璟就要冲破这些浮云,去拯救被困在和尚庙里的阿根哥。

天色渐暗,傅云璟气喘吁吁的坐在石阶上,望着下面渺小世界,胸中忽然涌出一股子豪气,忍不住赋诗一首:啊!阿根哥!阿根哥啊阿根哥!啊!我来了!啊~我愿做一块麦芽糖,粘在你身上,扯都扯不下来。天越来越黑,她却破天荒的没有害怕,心情反而随着海拔的增高而紧张起来。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高原反应?

可是,这毕竟是大山里,古时候的环境特别好,每座山头都有那么几头霸王,傅云璟耳边时不时的响起狼嚎声,原本激动的心开始慢慢颤抖。她抖了抖小腿,哀怨的望了一眼从清玄寺里透出来的烛光,忽然想到了狼是怕火的。幸亏她早有准备,身上带了火折子,在地上找了一根树枝,又从包袱里拿出意见衣服缠在上面,点起来火,撞着胆子赶路,一边嘴里却念念有词求菩萨保佑,一边心里却在想着,自己要是这么被狼吃了,恐怕是要被记录古今痴情女子录里面了。

终于,如来佛主保佑,傅云璟平安到达了清玄寺。

有些破旧的大门紧紧闭着,在火光下可以看见脱落了的棕色油漆,门前有几棵参天大树。傅云璟重重的敲了许久的门,直到她的胳膊快要断掉了的时候,终于有个小沙弥惺忪的睡眼,过来开门。对方一见是一位相貌俊秀的男子,便问她这么晚了有何事。傅云璟假意说自己因迷了路,想在寺中借宿一宿,这小沙弥居然也相信了,把她安顿在一间客房中。

清玄寺果然是一清二白啊,这间房中除了一张极为简陋的床和一张破桌一把破椅子之外,可谓是家徒四壁啊。傅云璟在房中坐了一会,心中的怨气渐渐消散,她好歹是平安到达了目的地,这一日未进食,腹中早已空空,于是,出了门去觅食,顺便探探这清玄寺的虚实。可是,她傅云璟在二十一世纪是路痴,穿越过来之后仍旧是路痴,原本是想要到厨房找点吃的,谁知刚出了房门,拐了几个弯,走了一段路就迷路了。反正已经回不去了,索性放大了胆子自个摸索前进吧,说不定还能遇到阿根哥。

话说这清玄寺虽然大,但是每个院落每间房屋的结构都是如出一辙的,寺中也没有什么花花草草,果然是和尚的地方,一点风情都没有。她摸着咕噜噜直叫的肚子,不知不觉来到一处独立的院落。远远的听见里面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心里一喜,想着或许可以向他们打听到阿根哥的下落,于是急忙推门而入。

顿时,眼前一片白花花的。一只屁股,两只屁股,三只屁股。。。。。。一大排屁股,天!一群全/裸的和尚!傅云璟一下子呆住了,被眼前这副壮观的景象惊得脑中一片空白,鼻中好像有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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